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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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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经历强暴事件;第一次,卡在高潮临门一脚上。这……这简直非常、十万分不利于女性的身理和心理健康!
青天大老爷啊,就算您老人家一时起了菩萨心肠,垂怜姐这个惨遭异世倌子欺凌的弱势妇女,也不能选择这种弄得姐不上不下的半吊子拯救方式啊!要知道这不叫拯救,这叫残忍!
望床帏神伤无语,捶心肝涕零如雨。
花恋蝶身体僵硬,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双烟灰眸子含满明媚的忧伤。
运动了十分锺,还是一刻锺?过气倌魁果然是得了虚病,接不得客,早泄啊啊啊!早知道一开始她就不发扬伟大崇高的牺牲奉献精神了!
报仇!她要报仇!此仇不报非女人!
她忽然抬手将瘫软在身上的狗喘男人掀到一边,迅速从床上坐起,腾身下床。束缚四肢的白绸就像陈旧腐布,转瞬断裂垂落。
“你……你……”红罗艰难地撑起半身,褪去血丝的滞冷眸中是巨大的震惊。
不慌不忙地扯掉手腕上残剩的白绸,花恋蝶淡淡道,“如倌主所见,你其实根本困不住我。”她凑上前,弯腰低头,抬起他尖锐的下巴。淡白唇瓣一翘,向右邪邪勾起,“姐想要陪你好好玩玩,却没料到你身为倌馆倌主,这具身体不但不中看,也如此地不中用。”
“啪!”红罗出手狠狠拍开下巴上温暖纤长的手指,身体因突然用力再次颓倒床榻,不断地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瞪着她,凶狠而倔强,眸底深处却透出一股凄绝的悲厉。
“这样虚弱的身体也想强暴女人?”花恋蝶挑高眉,无视他的悲怒羞愤,故作不可思议地啧然叹道,“只可惜无论倌主怎么努力,还是半吊子啊。不如──”她略微一顿,眼神淫邪起来,“既然倌主无力,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接手吧。”手指迅速滑进红罗敞开的单衣下摆,穿过茂密的丛林,抚上他柔软黏湿的生殖器。
“不……不……不要……”红罗眼中的凶狠倔强猝散,浮起一层惊恐。口里发出的声音不像求饶倒像无神的呢喃自语,虚弱的身体已连瑟缩退却都没法办到。
花恋蝶觉得很新奇,活了这么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她还是首次碰上这种类型的男人,人类阴暗的劣性根不由茁壮成长起来。
“不要?那倌主要什么呢?”她为难地蹙眉,手倒是从红罗衣摆中抽了出来。纤长美丽的手指上满是男人的白浊和女人的情液,以及……颇浓的脂粉香。戏谑的幽光从眼底掠过,“难道倌主是要尝尝你我欢合的滋味吗?”手指肆无忌惮地抹上了血红薄唇,饱满微尖的指腹刹那染上一层胭脂媚红,“我曾听人说倌楼每个厢房的床屉中都备有助兴的淫巧物什,倌主,您说我是用夹乳的银夹呢,还是用刺聆口的金针,或是使用插后庭的玉势?”
看到男人眼中腾起无与伦比的惊恐,一度郁闷的心情顿时大好。眼前的男人虽然模样可怕恶心,但那被逼到角落的受伤野兽般的惊恐而虚弱的眼神还真是诱发欺负的欲望啊。
轻而易举地将男人的身体平翻,她嘴角噙笑,眼神得意地扫向男人恐怖的脸,漾出邪肆波光,“倌主,你好好感受,看看我这个低贱的白发乞丐是怎么欺辱你的?”从上床开始就老说姐欺辱了你,现在姐还非得把这名声坐实不可,不然对不起被损害的名誉。
手指轻动,在男人绝望惊恐的眼睛中,慢慢解开他侧系的襟带,拉开水红单衣。果然,这个男人极瘦,刚才压在她身上时,就没感觉到有啥重量。
男人身上的皮肤枯燥发黄,一根根骨头清晰得可以当成活体骨骼标本。十根指腹在嶙峋的瘦骨上缓缓游移,口里轻轻喃道:“锁骨平直,胸骨平整。真肋、假肋、勒弓、浮肋,二十四根肋骨,每一根都细长微弓。整整十二对,每一对都对称得很工整。”
手指继续下移,在男人突兀的盆骨边缘不断摩挲,“弧线圆滑优雅,多美的髋骨呵。”她突然抬眼冲男人温柔一笑,由衷赞叹道,“倌主,你长了一副异常完美的男性骨骼,不愧是名噪一时的倌魁。
红罗惊诧莫名,怀疑自己听错了。凝望在自身骨架上不断摸索的白发女人,绝望惊恐的眼中漫上疑惑和茫然。在这个女人翻身下床,露出淫邪目光羞辱他时,他就知道自己不但失败了,还搭上了仅余的那点卑微的尊严和活着的念想。
最后一次,这残破不堪的身体再承受最后一次蹂躏和侮辱,他就永远沈眠在淮河中,让清凌的碧波洗涤满身的屈辱和污秽。下辈子,下下辈子,永不投胎为人。
可是,这个邪恶淫肆的白发女人抚在身体上的手指为何会那般的温柔?她眼中的赞叹,口里的低喃为何是那般的真诚?他美吗?失去了一副好皮囊,他还长着一副好骨骼?不懂,他不懂这个女人。
八岁入倌馆,十三岁挂牌,十六岁正式接客,二十二岁当了倌主,十几年的迎来送往,见识了太多的嘴脸,女人的、男人的、丑陋的、美貌的、年轻的、老迈的、高贵的、低贱的,没有一个像这个白发女人,迷雾一般看不透,看不懂。
她和那些寻欢客一样好色,一样贪婪,充满龌龊的欲望。然而──
他,一个身份最低贱的倌子绑了她,甩了她两个耳刮子,强暴她,她却没有半点动怒,顺从地任由他动作。她脱开桎梏,他以为会被狠狠折磨凌虐,却只等到她戏谑似的调弄。
她口里说着侮辱的话,游走的指腹却逸出怜惜的温柔。那种温柔,他曾在午夜梦回中偷偷奢望过,直到三年前,身残了,心醒了,梦……也死了。
第010章 红罗的伤
眼前这个女子双十年华却已满头白发,发如细丝却无丝的光泽。她身怀惊人绝技,却只是一个嗜好围守花街柳巷的好色乞丐。她,到底是什么人?狭长的滞冷黑眸中茫然之色更浓更厚。
花恋蝶嬉笑着在红罗身上摸索揉按,斜睇他凝注在自己身上的失神眼睛,轻笑声含着几分沾沾自喜:“怎么?红罗倌主现在迷上了姐的翩翩风采和高超的调情技术,意欲托付终身了?”
这个男人的全身骨骼真的长得不错,每一处都堪称黄金比例,属于她喜欢的范畴。只是……他会不会打扮得太过分了一点?不但脸上涂抹了层层脂粉,下半身竟然也涂脂抹粉,香得真能熏死人。还是说,此异世中情色服务的行规就是上下两张脸都必须打扮妥当才能伺候客人?唔,此问有待探究,但不妨碍她继续摸骨。
股骨、胫骨修长,髌骨圆硬……看男人仍沈浸在自我思绪中,她也不再去打扰,手指从他的每一块骨头和某些穴位上点按而过。
男人无骨的小腹深深地凹陷进盆腔,两根瘦长的股骨间簇生一片茂密的丛林,林草上扑着层喷香的白色脂粉,糊着些淫靡的黏液,显得灰黑无光。丛林间的男性器官虽然软绵蜷缩,个头仍很可观,看来这也是当初做倌魁的一大本钱。只是现在中看不中用了,可惜啊可惜。
手指有些发痒,忍不住又摸了上去,捉住海绵软柱下方两个如绸缎般细滑的睾丸,很是色情地揉捏起来。好吧,她承认,她龌龊、她好色、她下流、她无耻。
红罗身子一震,瞬间回神,并在女人的手试图进一步往下滑时奋力挣扎起来。
“不!不要摸!不要!求你!求你!”他的头狂乱地摆动着,破口的裂声是惊恐、是凄绝、是屈辱,还是悲凉的哀求。
在他激烈的挣扎中,花恋蝶嗅到了一丝腐臭,混杂在扑鼻的脂粉浓香中。眸光一闪,她迅速抬高男人无力的大腿,朝他的后庭看去,灰眸蓦然眯起。
男人的胯下也扑着一层浓厚的白色脂粉,本该呈菊花开放的美丽后庭中被塞了一大团白色棉布,扑着脂粉的边缘肛肌仍能明显看出溃烂红肿,白色的棉布已被后庭里流出的脓血和残便浸染透彻。
难怪男人浑身上下香得可怕,难怪他如此瘦削虚弱,难怪他会得虚病。初观其肌理,她只知他严重营养失调,吸收不良,却不知所有的祸源尽在此处,想来这后庭之痛已不是一年半载了。
“不……不要看……不要看了……”红罗心如槁灰地闭上眼睛,泪水长流,瘦削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残忍的女人,为何要打散他最后一点生做人的虚妄念头?让他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他不是人,他只是低贱的倌子,只是任人凌辱的玩物。
缓缓放下男人的腿,花恋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愤怒在心间灼烧。
中国历史上的妓子处境大部分都很悲惨,封建王朝的律法、社会的厌弃、人性的卑劣是三大主要元凶,但这也是历史的构成部分。那些学不会认命的,譬如怒沈宝箱,刚烈投江的杜十娘,如花凋零后,世人也只是一声无关痛痒的空然磋叹。
这十几天花街柳巷的穿梭游荡中,她虽在狼血澎湃的同时也看到诸多哀怨不平,心却只会淡漠扫过。原因无它,那是所有倌妓的命。他们,都与她无关。
但是,红罗不同。两个多月来,她一直揣着那张图谱,不断地幻想着他的风华绝代,她是为了他才日以继夜地赶路的。及至见到本人,她憧憬美色的心固然遭到惨重打击,但每每蹲守在依君馆门口,不关春色风月,她的视线总会落在那具亮光闪闪的骷髅身上。
而从红罗劫持她,从她对红罗脂粉下那张脸产生兴趣时,他与她便开始有了真正的交集。
这是一件万分奇妙的事,只不过短短的不足一个时辰的亲密接触,她竟然就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骷髅男人上了心。因为上心,所以她能容忍那两记耳光,能原谅男人的强暴,能在事后为他疏筋活骨。如果不是看到溃烂的后庭,嗅到腐臭的气味,她可能还不会察觉到心中隐秘的变化。
一个恋情的结束,便是下一个恋情的开始。没想到她的新恋情会展开得如此之快,快得脱离了皮相的禁锢,快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烟灰色眸子荡漾出三月春水的温柔清凌。她在男人身边半躺,一手支头,空闲的手指轻轻揩去他长流的泪水。
“那里怎么会伤成这样?”雅致磁性的嗓音低柔轻缓,如萦绕山谷的云雾。
红罗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泪水从紧闭的眼帘中串串滚落。好一会儿,他才抑制住颤抖和泪水,张开眼,定定地望着上方绣着交颈鸳鸯的水红帐顶,狭长滞冷的黑眸被泪水浸润,仿若淮河碧波粼粼,却透着沉沉死寂。
“二十二岁那年,越国当朝辅政之一景明王微服来到依君馆,亲自点我伺候。待她心满意足,便顺手将放在案桌上的一个青白釉卧蝉长颈瓶塞入我的后庭,数度翻搅后以内力震碎颈瓶。楼里交好的倌子虽帮我取出了碎片,后庭却一直流着脓血。没过两个月,连如厕也不能控制,拖到今日已是过去三年。”声音飘忽,淡漠无波得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与悲惨,透着看破人世的心死。
“……为什么不请大夫?”她能被强暴,果然是托了某个无耻之徒的福啊,这笔帐以后找机会慢慢结算。
“大夫?”他冷冷嗤笑一声,“这世间有几个大夫会为倌妓看病?更何况还是这种肮脏污秽之处,死了也不过是少了个玩物而已。世上的倌妓数之不尽,不同风貌的玩物还有许多,又有谁会在乎?”
沉默片刻,花恋蝶将他半拥入怀,淡白的唇吻了吻他脂粉纵横得一塌糊涂的面庞,柔声笑道:“从此刻开始,我会在乎。世上千万个倌妓,千万个美丽玩物,我只独在乎我的红罗。”
“你──”红罗猛地侧过头,血红的唇正巧从花恋蝶腮边擦过,画出一抹胭脂媚红。
“呵呵,我的红罗将胭脂盖在了我的腮上呢。”粉玉雕琢的纤长手指从他的血唇上缓缓滑过,将一层胭脂媚红抹下。指尖回转,指上媚红在淡白唇瓣上晕染出一片绮丽,“红罗盖错了位置喔,应该把胭脂盖在这里才对。”烟灰色眸中洋溢着红罗此生从未见过柔波与温暖浅笑。
泪不知不觉地再次涌出,一颗颗,一串串,如同断线的南海明珠,晶莹润泽。
“为什么……”他温润媚骨的声音暗哑无比,含着如履薄冰的渴盼。
“因为啊──”花恋蝶拉长了声音,慢慢宣布出答案,“我,花恋蝶,对依君馆倌主红罗上心了。”
狭长乌黑的滞冷眸子黯然下来,飘出晦涩的笑,“上心了?上了几分心?类似的话,我已听得太多,也失望了太多次,早已不会心动了。”他顿了顿,唇边的笑悲凉凄哀,“我这具残破脏污的身子既不能服侍女人,也不能服侍男人。腐臭满身,人见人弃,更不知能撑到何时?”
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那个尊贵女人在得到满足后,黑玉墨眼中的淫邪贪婪转瞬被冷酷凶厉取代。她站在厢房中,俯视倒在血泊中的他,像是在看着尘埃中的蝼蚁,清越的声音阴冷嗜血:“红罗,本王对你的伺候很满意,所以本王绝不允许你再去伺候他人!这后庭之伤就是本王对你的奖赏,你就抱着本王的奖赏洁身自好地过活吧。哈哈哈哈──”
耳边,似乎又响起景明王临走时残冷而张狂的笑声。
风光时他尚且遇不上一个真正对他上心的人,如今残破污秽的他又怎能让一个迷雾般的女子对他上心?身体一紧,环在腰上的手臂突然如铁箍般将他搂得牢牢的。
他淡淡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白发女人。她不是个秀美绝丽的女人,但不可否认她唇边的笑是他看到的最美丽的笑。可是,那又怎样?那笑中的温柔、笑中的怜惜能有多真?会维持多久?
罢了罢了,不过又是一场美丽的幻梦而已。
第011章 我还可以相信吗
雅致磁性的笑在床上低低荡开,“我的红罗不信我呢。”花恋蝶放开怀里神情晦暗的男人,翻身下床,又在男人的错愕中一把抱起他,像抱着小孩子那样高高地竖抱着。
“你干什么?!”红罗双手搭在她赤裸圆润的肩上,眸中涌现惊惶,还有一份羞涩和尴尬,从来……从来未有谁这样抱过他,连小时记忆中的爹娘都未曾这样抱过他。
“对红罗上心是我花恋蝶的事,信任与否是红罗的事,我现在要做让我上心的事,为红罗洗浴。”她仰起头,点点粼光在澄清的烟灰色眼眸中闪烁,像是阳光下的鱼鳞水纹,灿烂明媚得有些刺眼,“告诉我,这厢房中可有沐浴的水?”来异世一年,她已逐渐沾染上古人的遣词用句。
红罗沈冷的心微微一动,涌出几分淡淡的酸和甜,放在女子脸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开。眸子半垂,长长的眼睫如两把蒲扇,轻声答道:“厢房右侧有浴室,不过水已冷。”他本打算在犯下强辱平民乞丐的罪孽后,彻底将脏污身子洗濯一番,再静等入狱处刑的。可世事难料,他劫持的白发乞丐竟是个迷雾般看不透看不懂的女子。
身为倌子,他伺候过无数恩客,却从未有哪一个恩客伺候过他。他……能否再放纵最后一次,让这场幻梦稍微……稍微做得久一点。
“冷了也不碍事。”花恋蝶笑着抱他转进厢房右侧。这里是个十平米左右的洗沐间,全用整块檀香木铺就。内放双耳铜壶、檀木浴桶、搓背用的浮石,以及木屐、铜灯、皂荚、胰子等一整套沐浴用具。能隐隐听到淮河的水流声,衬得沐浴环境越发清幽舒适。在这样的古代中,这种布置设计的洗浴间明显是下足了本钱的。
檀木浴桶临水声而靠,呈椭圆形,长1米7左右,宽和高约1米。浴桶头档处是个半凹的弧,上面垫着厚实的棉布。透过清澈的浴水,可见桶内左下角有个核桃般大的木塞,桶外接着一根与木塞差不多大的铜管,管身穿出了洗浴间,估计最终目的地是淮河。
“我的红罗对洗浴很是讲究啊,心思也七窍玲珑。”她腾出一只手伸进冰冷的浴水中,看似随意地画圈,荡起层层波纹,慢慢形成一个回旋流动的漩涡。
拜峰谷里红色和蓝色果子所赐,体内的劲流分成双脉。一脉冰寒,汇聚在太极图腾的阴鱼之中;一脉炙烫,汇聚在太极图腾的阳鱼之中,黑白两个鱼点则是两股不同劲流交融之地。这种情形就像是人体的静脉和动脉,本是两根各行其道的血管,最后却又一同汇聚心脏。只不过体内的两股劲流她可以从图腾中随意调换使用。比如说想烧水煮饭,就用火流;想吃冰镇西瓜,就用寒流,比现代的燃气炉和电冰箱还方便实惠。其实吧,地球人要都多学学古武术,绝对能真正做到低碳生活,对环保很有帮助是。
红罗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抬起,全无半分喜色,漠然回道:“身子肮脏污秽,不得不在洗浴上多下工夫。”
“呵呵,放心,有我花恋蝶在,红罗的身体绝对会复原如初的。”试探到水温已经差不多合适了,她将怀里的男人轻轻放入水中,自己也毫不客气地跳了进去。
温热适度的水轻柔地包覆着身体,红罗眼里满是讶异,未见烧柴,也未见掺入滚水,冷水却变热了,这白发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忍不住抬眼疑惑地看向半拥住自己的女人。
“嘻嘻,在手上加入属性为热的劲流就行了。”花恋蝶不甚在意地笑着解释,“当前听不懂没关系,以后慢慢会懂。你身体虚,太极拳啥的很适合你习练。”要知道只有强身健体,才能勇猛上阵,拉练完全程啊。鉴于含蓄为美,最后一句最真实的想法她是在肚子里说的。
习拳?他一个倌子习拳?红罗敛下眼,唇边溢出苦涩的浅笑。美梦,他真的是在做美梦而已。
一方细棉布巾蘸了温水朝他脸上揩来。他一惊,反射性地往后躲,却被半边滑腻温热的肩膀抵住。腰上一条纤长滑腻的手臂有力地将他禁锢得半分也不能动弹。
“我的红罗,别躲,别怕,花恋蝶不会伤害你的。”耳边的雅致磁性的柔软声,拂过千疮百孔的心,从一个个疮孔中死命挤入。
身体渐渐放松,柔顺地倚在女子怀里,红罗在心底黯然叹息。随她吧,不管是怜惜,还是凌辱,都随了她吧。静静地闭上眼,他把身体交给了身后的白发女人。
温热的水布在脸上游走,一层层脂粉脱落,展现在花恋蝶眼中的是一张极为瘦削的脸。憔悴蜡黄的面色看不出丝毫美丽,但极为怪异的是,这张毫不美丽的脸偏偏透出一种轻傲世人的绝代风华和浑然天成的温润酥媚,直搔人心。她只能再次说这男人不愧是名噪一时的倌魁,天生丽质难弃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细细地为男人抹上香胰子,湿布慢慢游走,她的心荡起一圈圈涟漪,却又奇异地很是平静,仿佛两人已是多年的夫妻。他受伤了,她照顾他;他被欺辱,她保护他。
索性扔掉手中的湿布,以十指和手掌在他身体上轻缓揉搓,凑在他耳边低语:“红罗,花恋蝶是个懒惰的女人,也是个好色的女人,她追逐流连美丽而有魅力的男人。捧着一本过期的《九州岛岛二十美男大观》辗转九州岛岛大地,碰壁失望了十九次。红罗是倌魁,身价太高,她一直没敢来追求。两个多月前,她觉得红罗已是二十五岁年纪,可能掉价了,才揣着那一张描绘红罗倌魁的图谱日以继夜地赶往越国国都邺京。每时每刻,她都在幻想红罗倌魁会有多么的俊丽无匹,温润似玉,那一身媚骨又会有多么的风华绝代,酥软入髓。据图谱记载红罗倌魁琴棋书画、吹拉弹唱、轻歌曼舞无所不精,那会不会为她轻歌一曲,弹奏一曲,或是曼舞一曲?就这样,花恋蝶一直幻想了整整两个多月,终于赶到了越国国都邺京的依君馆门前。”
“然后又一次失望了,对吗?”红罗闭眼,仰靠在她怀中,轻轻问道。他知道那本书,是某个恩客五年前自诩风流的无聊之作。那书本是世人酒酣耳热、茶余饭后的消遣之物,却没想到会有人像宝一样当了真,还按图索骥。
“不对,那感觉不是失望,是绝望。”察觉到怀里瘦削身体的紧绷,花恋蝶露出狡黠的笑,继续道,“但每次蹲守在依君馆门口时,花恋蝶的视线总会在不经意间落在馆门内那个亮光闪闪、俗不可耐的骷髅妖怪身上。心里不断地琢磨,红罗倌主脸上的粉抹了几层,为何即便粉尘不断抖落,脸上的惨白也不减半分?唇上血红的胭脂被他吃进肚子里后,会不会引起腹泻?发间的金簪和银簪是否重达十两?他的脖子在重压之下会不会患病?那身绿底紫红牡丹的绸衣到底是从哪家缎铺中买的?那家眼光堪忧的铺子倒闭没有?她就这么一边不停地琢磨,一边等着十五来到,好瞧瞧新倌魁青锦的绝色风华。”
“抱歉,青锦并未住在依君馆。不过明日便是十五,你可一偿所愿。”温润媚骨的声音多了份僵硬和清冷。
“但是花恋蝶被红罗倌主派人劫持了,又被红罗倌主强行侮辱了。按理说是个有血性的女人就该买块豆腐撞死,或是上告官府衙门,逼死这个目无法纪的倌子才对。”她吞了吞口水,还是按捺不住地含住嘴边微微泛红的薄软耳廓,用牙细细密密地咬,股股热气不断地喷吐,“你不知道的是,花恋蝶的脾性真的很是下贱痞赖,她竟在不知不觉中对那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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