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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色女人花恋蝶 猫眼黄豆-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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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真的好不习惯,心里面空落落的,针扎般的难过。
  “卿卿,朕朕改改了”他弱弱地回道,凤眸里无法抑制地又浮起一层水光。
  “就算你改了,我也需要一个观察和适应过程。说句实话,我没对你的包子脸置之不理,没下狠劲往你脸上涂揉,就代表我已经圣母得让人唾弃了。”
  “圣母是什麽?”越昊昕听到了一个不懂的名词。
  “指再怎麽被人伤害都不会怨恨他人,过分善良的人。”花恋蝶随口解释道,眨眼间已经涂好了他的脸,轻喝道,“闭上眼睛。”
  越昊昕乖顺地闭上眼,静静感受著游走在眼皮上的清凉与不耐。默然片刻,忍不住出言道:“卿卿放心,你不会被人唾弃的,你离圣母的距离还很遥远。”卿卿要真是圣母的话,怎会宁可忍著手痛,也要死等他自残到脸肿眼肿才睁眼?又怎会眼都不眨一下的放任他自绝?呃,虽然卿卿早就知道他的心长在右边,不是真想要他的命,但还是很狠啊。
  你伤了我,插了我一刀,那麽我也要插你一刀,让你狠狠地痛个够。
  原来,他的卿卿平时虽然温柔包容,体贴娇腻,但在关键时刻,绝对是个以牙还牙,淡漠冷酷的狠角色。幸而,他醒悟得及时,最终抓住了她,没有永远失去她。
  “远个鬼,姐可是放著自个的馒头手没管,先管了你的包子脸和桃子眼的。”花恋蝶嘴角一撇,没好气道,“行了,可以张眼了。”手指最後还是没忍住,使劲戳了一下包子脸的额心。看见包子脸上的五官疼得瞬间扭曲,心情不由好上许多。
  即便脸上再疼,对面的女人再无礼,越昊昕也不敢有丝毫怨言。他张开眼,伸手自木盒里挖了一大坨药膏,又去牵她的左手腕。却不防她倏地一躲,牵了个空。
  “干什麽?”花恋蝶左手藏在背後,警惕地看著他。
  脸上和眼睛被药膏涂抹後,清清凉凉的,疼痛几乎感觉不到了。他扯动肌肉笑了笑,柔声解释道:“朕只是想为卿卿涂药。”原本清越的晨锺声在哭号了许久之後,变得有些沙哑暗沈。
  “你没想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趁机报复?”不是她小心眼,而是帝王龙暗地里的作风一贯如此。
  越昊昕唇边的笑融进了苦涩,拉过她的左手腕,低下头,在馒头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卿卿,对不起。”
  又是一个“对不起”,她曾以为此生都不会听见这个心思深沈难测,尊贵高傲的帝王说出这三个字。不成想仅在一个时辰中,她就连续听到他说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是发自内心的痛悔。只是,这付出的代价也太昂贵了。
  “皇上,如果不是我的体质特殊,恐怕永远也没有机会听到你的道歉了。”她露出个无奈无力的微笑,看著修长完美的浅蜜色手指在红肿的馒头手上轻缓游移涂抹。清凉的舒适感逐渐压去灼热的刺痛,最後盘亘心里的那点子不甘和不耐逐渐淡去。
  越昊昕一声不吭地继续小心涂抹著,眉头微皱,朱唇紧抿,紧张得如临大敌,直到将整只馒头手都涂好药膏後,这才放松地吁出一口长气。将花恋蝶的右手也握在手中,抬眼直直地看向她,满脸严肃,满眼认真,“卿卿,朕从未有哪一刻如此庆幸你拥有一个迥异常人的身体,让朕有了改错的机会,有了重新挽回你的机会,朕的运气真的很好。”顿了顿,凤眸里闪烁出柔软的坚定光芒,“卿卿,求你再信朕一次。朕以性命发誓,今後宁可杀了自己,也绝不伤你分毫!”
  刁蛮可怜的包子脸少年眨眼又进化成了成熟英睿的帝王龙,转化过程虽然快得令人措手不及,花恋蝶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她既然已经心软了,离不开了,那麽再信一次又有何妨?
  “好,我再信昕儿皇上一次。”她朝他温柔地笑了,微弯的澄透灰眸明媚温暖起来,泄出缕缕柔情,“过来,让我继续替你疗伤。”从他手中抽出手,伸臂将他轻拥入怀。
  越昊昕顺势贴进她的怀里,卿卿的身子仍然冰寒无比,这是醉美人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缘故。心不由揪紧,生生发疼。抬手勾住她的脖颈,身体往她怀里靠得更紧,试图将自己的温暖分出共享。
  插在胸膛上的几根银针被抽了出来,粉玉手指灵巧地褪去染血的明黄龙袍和黄绸亵衣,露出劲瘦结实的上身。左胸上的伤口已不再流血,光滑细腻的浅蜜色肌肤上有一条很细的红色口子,宽约半寸,看著并不吓人。
  “好像没什麽大碍。”越昊昕观看後得出结论。
  “嗯哼,那你该感谢手术刀上的刀片是柳叶形的,若上的刀片是弯曲状或镰刀状你就惨了。”花恋蝶挖了一团药膏涂抹上去,手指在刀口上轻轻按压:“对了,镇痛针拔出来後,即便涂上药膏,伤口也终究会有些疼。”
  “朕不怕疼,只怕卿卿离开朕。”凤眸里清亮一片。
  “切,适才也不知道是谁嚷疼,又要抱又要哄的。”她听得心里微荡,嘴里却讽笑道。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木瓶,倒出一粒红色丹药,塞进他口中,“心脏虽然没被扎到,肺叶却多少有些受损,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伤,需要好好将息。”
  涂了药膏的左手红肿已消褪不少,且没了灼烧刺痛感。她以臂弯著力,将怀里的少年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幔帐後的龙榻上轻轻放下。
  “只可惜我如今内息暂无,不然就能调息为你疗伤了。”她脱鞋也跟著上了龙榻。
  “卿卿,你的内息──”越昊昕震惊万分。
  “槐城一战中,虚耗太大,内息休眠了,此时的我只比普通人强点。”花恋蝶侧躺在他身边。右手撑起半身,挤挤眼,半真半假道,“昕儿皇上随便唤个暗卫进来指不定都能要了我的命。”尚还肿胀却能自如活动的左手不声不响地爬到他的腰间,暧昧地拉开亵裤带子。
  没了内息的人居然还敢领兵在战场上拼杀,为他守土开疆?!而他却越昊昕胸口一滞,眼眶又很不争气地红了:“卿卿卿朕”吐出的话音含著一丝哽咽。
  “别担心,隔上数月这内息会自个苏醒的。”花恋蝶俯首吻了吻他的眉心,安慰道,“在战场上我身边有锦螭、王爷和娈栖护著,什麽危险都未曾出现过。只是──”话音顿住,眉梢邪邪轻扬,淡唇朝右拉开一抹色情味十足的深笑,“有时我会很想念昕儿皇上的。”


第237章 调教帝王龙(一)
  “朕也很想念卿卿。每次上朝,朕总会下意识地搜寻卿卿的身影,又总是落寞失望。”越昊昕把玩著她垂下来的白发,眉眼间染上回忆的甜蜜和黯然,“用膳时,朕会想起卿卿做的好菜。夜里躺在床上时,朕更是想念卿卿温暖芬芳的气息。卿卿,你比朕的江山皇权重,比朕的性命重,朕都不知道朕如今到底有多爱你?”
  “我知道,昕儿皇上深爱我到要我的命。”花恋蝶尾音略挑,似笑非笑地睇他。冰寒的红萝卜手指搭上他肌肉结实的光滑胸膛,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著一颗朱红色的小果。
  “不,不是!”越昊昕羞愧又难过,“卿卿,朕朕知道错了嗯”一股细细的刺痛酥麻从乳珠上蹿流,不由轻喘出一个旖旎鼻音。
  “知道错了也要惩罚。”勾起的淡唇绽开不怀好意的笑,雅致磁音里透出一丝阴森诡谲。
  “卿卿,你你已经惩罚朕了”每当自己的错一被提起,越昊昕就气弱得很。心里又绞痛又恐慌,生怕心爱的女人突然翻脸,离他远去。
  花恋蝶收了笑,面无表情地深深凝视他,直到恐慌和害怕漫到他的脸上,才启唇淡淡陈述:“昕儿皇上,去年我的锦螭主人仅是捉压了我的腕脉,便被我无情遗弃。若不是红罗的劝说,他後来的改错态度又分外良好,我是绝对不会和他共饮交杯酒的。如今你是拿美酒收我的命,与当初捉压我腕脉的锦螭相比不知严重了多少倍。”灰眸危险阴冷地半眯,“你觉得打上百来个耳光,插上一刀就惩罚够了麽?”
  不够,当然不够。哪怕他在身上再插上十刀,也远远抵不过他所犯下的错。垂头丧气地低下眼睫,闷声道:“只要卿卿不离开朕,任你怎麽惩罚都行。”指间将手里的白发握得异常紧,突出的指节都已经发白了。
  花恋蝶温柔地包住他的手,雅致磁音软了下来:“昕儿皇上真乖,你来告诉我,若是你被爱人如此谋害,死里逃生後,你也原谅了他,但你会怎麽惩罚他?”
  “朕──”越昊昕倏地抬起眼,惊诧地望过去。望见了一张浅笑盈盈的温柔脸庞,一双柔情弥漫的澄透灰眸。
  “乖,说实话,我要听实话。”柔软的雅致磁音含满了诱哄,带著丝丝催眠。
  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遮盖住凤眸里闪烁不定的异光,好一会儿才道:“朕朕会会将谋害朕的爱人虐得死去活来。”褪了肿,残余红印的脸颊在结结巴巴中发起热来。他此刻说的虐绝非一般意义上的虐,以卿卿的聪慧,定能听出弦外之音。
  啪啪啪──
  话音刚落,花恋蝶就拍掌称好,“昕儿皇上,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英雄所见略同,我恰巧也是这麽想的。”纯净的灰眸晶莹璀璨,明亮灼人,淡唇边笑意涟涟,“昕儿皇上,你若是让我尽情虐一次,我心里堵闷的气啊,难过啊,怨愤啊就全消了。怎麽样?要同意麽?”
  “你你想怎样?”越昊昕发热的脸颊瞬间降温,神情溢满紧张,风眸中掠过难以置信的惊愕。卿卿的笑太过温柔,太过灿烂,语气也太过诡异。她说的尽情虐一次不会是要是要将他当成低贱的玩物那般虐弄吧?!
  “我想做昕儿皇上能想到的事,也想做昕儿皇上没想到的事。”红萝卜手指抚上他的朱唇,头低下来,朝他的唇齿间喷吐出一团团冰寒芬芳的幽息,温软的声音里染上情欲的媚渴和跃跃欲试的兴奋,灼亮的灰眸衍生出阴森的邪媚,“我要昕儿皇上今晚做我的奴隶,服从我的所有命令,不得有丝毫反抗。”还有什麽手段比玩弄更能折辱践踏一个高高在上的尊傲帝王?
  如果提出这个要求的是旁人,他早已让暗卫拖出去轮番上满十大酷刑,再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了。可是现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是卿卿,是他宁可不要江山皇权,宁可舍了性命也要抓牢在身边的女人。在她面前,男人的尊严,帝王的尊傲都是可以踩在脚下侵犯的。他欠她一条命,只要她喜欢,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什麽要求都能接受。
  “朕答应。”他抬手抚摸她的脸,语气坚定得毫无转寰的余地,“但是卿卿也要承诺朕永远不会离开。”
  “一夜换永远?昕儿皇上真会算计呢。”花恋蝶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俏皮地眨眨眼:“好吧,我就吃些亏。不过昕儿皇上要记得整个过程中你若是有半点挣扎和抗拒,我们之间的承诺就宣告无效。”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看到帝王龙满意的表情和认命放松的身体,她有些不厚道地在心底暗暗发笑。帝王龙,你Y的难道忘了姐不是君子,是女人麽?姐虐完你後,完全可以不遵守承诺,抬脚走人的。不过呢,姐是个很有良心的女人,自然不会做这种不道德的事。
  她笑眯眯地将他抱起,往他口中又塞了一颗药丸,“提气保命的,我可不想做到一半,昕儿皇上就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越昊昕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脑子里只剩下怎麽讨好这个女人,让她不再计较他的错误,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
  古代的床榻就是好啊,有床板,有床柱,有床梁,有床帐,尤以皇帝的龙床更为宽大结实,怎麽看都是进行变态淫乐的好地方。
  花恋蝶其实懂很多玩弄男人的花样,但迫於女性的潜意识羞涩和某些道德压力,她有贼心没贼胆,一直跨不出心里那道坎。只敢三不五时地打些擦边球,并不曾全套深入实践过。不过,这种情况在和娈栖亲密相处两个月後,发生了质的飞跃。娈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变态啊,廉耻没下限,道德无底线,什麽都无所谓,常常没脸没皮地缠著她玩了这样玩那样,痛也好,痒也好,麻也好,反正力求达到快乐的至高点。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花恋蝶就这样华丽丽地迈过了心里那道坎。遗憾的是娈栖是个天阉,有些花样始终不适合玩。而她又不敢在石雕王爷和锦螭身上玩,舍不得在红罗身上玩。本来帝王龙她也不敢的,不过,世事难料,眼下她有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村没了这店,做人一定要懂得珍惜把握机会。
  从床上拾起越昊昕的裤带,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反拧吊在正中的那根床梁上,高度恰好能让他的膝盖跪在床上支撑身体的重量。没了裤带的黄绸亵裤哧溜溜滑到膝上,被花恋蝶轻轻松松地褪去,少年帝王转眼便是一丝不挂了。
  极为光滑的淡蜜色皮肤下浅浅隆起一块块迷人的肌理,充斥著少年独有的魅力。胸膛因手臂反吊的缘故向前挺起,两点豆大朱果俏生生地立著。丰润的墨发披泄而下,若隐若现的背脊在明柔的烛光中弯出一个浅浅的优美弧度。臀肌结实有力,翘起的弧线完美诱惑。两条修长劲瘦的腿间簇生著乌黑柔密的卷草,蜷缩在草间的龙根由原来的粉红变成了暗红。
  这具颀长劲瘦的躯体含蕴墨线的勾勒,色彩的渲染,犹如一幅飘逸俊丽的水墨画,令人沈醉赞叹,想入非非。左胸上有一线红痕,红痕周围晕染了些血迹,不但丝毫无损躯体的魅力,反倒更增添了一丝鬼魅的野性引诱。
  “昕儿皇上,你”花恋蝶简直看得入迷,看得痴然。
  “嗯?”深邃的凤眸里潋滟波光徐徐流转,媚意横生。莹润的朱色薄唇轻轻一翘,沙哑的声音慵懒而性感,丝丝挑逗好似从无意间洒落,愈加勾魂魅惑,“朕的身体,卿卿可还喜欢?”
  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用贞砂痣诱惑她的帝王龙。喉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昕儿皇上,你知道麽,你穿著龙袍和脱下龙袍的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卿卿喜爱哪一个朕呢?”上挑的凤尾眼角盈满暧昧风情。
  “都喜爱。”她扑上去,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亲上他的薄唇,“无论是穿上龙袍的尊贵威严,凌不可犯,还是脱下龙袍的飘逸俊丽,摄魂诱惑,我都爱得很,恨不得将我的昕儿奴隶朝水生火热里使劲虐。”
  虽说曾和帝王龙欢爱过很多次,但他总是处在绝对的强势地位。每每都弄得她神智迷糊,求饶连连,很难有机会欣赏他的身体。现在是多麽多麽宝贵的机会啊,赤身裸体的帝王龙竟以著这样**的绑吊姿势,毫不反抗挣扎地供她细细观摩把玩!?
  吼──
  体内的狼血在一瞬间沸腾,热烈地叫嚣翻滚起来。她发誓,她要是不好好玩个够,就对不起她的那条老命。作家的话:嘿嘿嘿嘿……童鞋亲亲们,偶猥琐的恶趣味又即将展开了。


第238章 调教帝王龙(二)
  花恋蝶的淡色柔唇紧紧贴著越昊昕的朱色薄唇辗转厮磨,冰凉的双手从他的脖颈间沿著丝滑的墨发和优美的背脊慢慢下滑到挺翘结实,弹性十足的臀上。配合著热烈的亲吻,十指如冰钩,不断地使劲揉捏掐拧臀肉,一道道淤红青紫既传达著女人的对少年的喜爱,也隐隐透出人性最深处的阴暗凌虐。
  越昊昕双臂被反吊,跪在床榻上,严格遵循著奴隶守则,不挣扎不反抗,服从命令,以著千年罕见的柔顺姿态承受著加诸身上的粗暴热情。
  过了好半晌,她才顿住手,微微探出舌尖沿著他优美的上唇线细细勾描,接著又像是品尝冰激凌般不紧不慢地,细致无比地沿著丰厚的下唇纹理舔弄,还不时从少年主动张开的唇缝中伸进去爱抚嫩软热滑的内唇和上颚。舌尖如肉锥子般或轻或重地点划著坚硬玉齿与牙龈嫩肉的交界线,一点点开启著上面的敏感点。
  然而,她的舌却始终不与那根柔韧的龙舌逗弄嬉戏。每当龙舌饥渴难耐地试图缠绞过来,她总是灵巧且坏心眼儿地及时撤出或躲开,就是不让他酣畅淋漓地深吻。偶尔,滑舌会如蜻蜓点水般从少年的舌上若有似无地擦过,引起少年身体一阵轻颤,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沙暗媚惑的饥渴吟哦。
  “卿卿卿吻吻朕”越昊昕轻喘,印著红印的颊涌起了情红。他奋力摆动著头,试图追逐捕捉她的舌,含在口中尽情翻搅纠缠,一解内心的迫切和空虚。
  “我不是正在吻昕儿皇上麽?”花恋蝶错开头,唇擦过他发烫的颊,含住他的耳朵重舔轻咬,“昕儿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可不能胡乱说话喔。”
  芬芳清冷的鼻息在耳鬓边轻轻吹拂,痒酥酥的,麻软软的。最後的尾音略略拉长上扬,又娇又软,又甜又腻,带著勾魂的媚意,一直渗进了心底深处,勾扯著魂魄。
  越昊昕只觉胸中像被放入了一只慵懒顽皮的猫,正伸著爪子不断地轻挠心口。那里止不住地发痒,痒中又有些说不出的酥软和酸痛,似在渴望著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啮吻细细密密地吻遍他的耳朵,直到嫩厚的耳朵发红发烫,才沿著脖颈蜿蜒下吻。他不由自主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诱惑纤长的颈线。湿热的香舌舔上突起的喉结,像母兽舔弄初生的幼兽般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他惬意地闭上眼,还来不及沈醉。突然,脖颈传来尖锐的剧痛,一声痛苦呜咽蓦地从喉间弥散,修长秀丽的龙眉微微皱起,像是承受著极大的痛苦。原来,花恋蝶竟趁他不防,张嘴在他的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喉结貌似坚硬,实则脆弱无比,也敏感无比。
  “疼吗?昕儿皇上。”花恋蝶的舌在喉结周边浸出了血丝的牙印上柔情抚慰了片刻,轻声问道。
  疼痛的余劲夹著湿润冰冷的酥痒从喉结处晕散,越昊昕凤眸微眯,水光盈盈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情不自禁地呓语:“疼”。此刻,为了赎罪,求得她的再无芥蒂的原谅,他可以放下身份,放下一切地卑微匍匐讨好。
  “昕儿皇上不诚实喔,不仅仅只是疼吧?瞧瞧,你下面的巨物都硬挺起来了。”她逗弄道,澄透灰眸里满是兴奋中藏著诡谲,温柔中隐透阴冷的笑意,“乖,认真感受,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未落,唇已轻轻贴上他的胸膛,在光滑的肌肤上密密游吻。忽而含住一颗茱萸啧啧有声地吮吸舔弄起来,牙齿时不时叼著茱萸重重咬上一口,引来茱萸主人的一阵微颤。
  一只冰寒滑腻的手沿著少年结实光滑的腰腹上移,在他的胸膛上摸索游弋,滑润的冰指围绕剩下的那颗朱色乳珠来回兜转拨弄,时而以指尖掐弄刮搔,时而用指腹搓按揉捏,时而毫不怜惜地拉扯扭转另一只手则从少年的臀上慢慢移到他的胯间,覆盖在硬烫似铁的龙根上轻缓揉捏,上下套弄。
  温柔与凌虐在身体上齐头并行,浑身好似被雷电击中一般,含著几丝刺痛的强烈麻翅感由胸膛和下腹飞速蔓延,与尾椎上腾起的快慰交织成一张密网,迫使越昊昕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声低哑回环的呻吟。
  “嗯卿卿卿卿卿”他颊如火烧,朱唇微启,唇齿间低吟轻唤。胸膛下意识地往前挺起,轻摆臀胯,往她手中递送。爱抚自己的女人虽然从嘴到手都冷冰冰的,但她所给予自己的快感并未减少分毫。下身那挺翘起来的巨物,似乎在冰冷的抚触套弄下更受刺激,膨胀得越来越狰狞。
  花恋蝶畅快地亵玩著少年的身体,享受著听觉上的刺激。她用唇舌和手指交替玩弄著两颗茱萸,麽指指腹在少年巨物的龟头上磨转,将泌出的丝丝滑液均匀涂抹整个龟头,指尖轻刮著龟头最敏感的沟槽,不停地撩拨起少年的轻颤与呻吟。
  两颗豆大的朱色乳珠被蹂躏成豔红色,充血饱涨得如同两粒小石头。她以指尖轻轻在小石头顶端轻轻刮弄,柔声问道:“昕儿皇上,舒服吗?”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一会儿,越昊昕才勉强抑住身体不受控制的强烈悸动,抬起迷离的染满了情欲的凤眸,低不可闻地含混嗯了一声。
  花恋蝶唇角往右斜斜一勾,清朗的面庞瞬间变得邪佞淫荡。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黄金物什。递到越昊昕面前,恶鬼般咯咯直笑:“昕儿皇上,你可识得此物?”
  情欲迷离的凤眸扫向粉玉手中的黄金物什:那物什是两个芙蓉花形状的黄金小夹子,夹子後的小孔各带了两个更小的黄金铃铛,两个夹子间用一根极细的黄金链子连接,在珠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点点金芒,更显得精美绝伦。
  越昊昕虽身在皇家,贵为九五至尊,且不好淫色,但毕竟是少年心性,也曾禁不住好奇地看过些淫乐书籍和物什。彼时怎麽也没想到,专用於玩弄下贱之人的淫巧物什会有用到自己身上的一天。
  “这这东西分明就是玩弄人的淫贱之物!”
  倏然睁大的凤眸内覆上一层羞愤,犹含情欲饥渴的声音充斥了惊怒和冷厉。
  “呵呵,淫贱之物也是有名称的,这芙蓉乳夹可是娈栖命巧匠打造,专门送我用来调弄男人的。”花恋蝶拿起黄金乳夹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龙榻上顿时响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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