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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兽不易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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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的年轻男声。
什么时候有的人?!米凡一惊之下心脏差点停跳,一回头,一张放大的脸庞就在眼前。
她上身向后倾,坐在了地上,胳膊撑住身子,离了些距离,才辨认出了这张脸的主人。
竟然是乔?
乔蹲在她面前,脸上依然带着笑。看他穿着黑色裤子,上身只着一件白衬衫,外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整体上看起来倒还干净,不过米凡发现他的膝盖上沾着一点灰尘。
乔出现在这样的时间和地点,米凡不禁心生怀疑,却没敢说出来,只是缓慢地收回了视线,低下头。
“米饭怎么跑出来了,不知道他们在这片区域搜人吗?”乔轻声问道。
米凡微蹙了一下眉,也用低低的音调说:“管家先生生病了,我想帮他找到医生,哪怕有药也好。”
乔微微眯起眼,思量了一会儿,说:“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
但是米凡蹲在地上没动。
乔催促道:“米饭?”
此时,米凡已经有八成的把握,乔就是他们想在封锁区内抓捕的那个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出去,可是他是被追捕的人,她和他在一起,危险性反而会猛地变高。而且,她不信任他!她为什么要犯傻跟他走?
作者有话要说:加莱会很快回来的!
☆、一个人
米凡谨慎地摇了摇头,说:“谢谢了;其实我能自己出去的。”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离开。
乔站在她身后,却什么都没说;看着她离开后,嘴角的笑意变淡,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寻了个方向迅速地消失在了哪里。
空气中微妙的气息和声波的传动让米凡觉察到了异样。她躲藏到路边,小心地寻找着掩护向东边走了几步,一个拐弯后;一队七八人穿着全黑色军服站成一列。他们外围有几辆银白色的飞行器安静地悬浮在地面上一米的高度。
米凡咬着手指头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出去,如果她装成宠物咪咪叫着直接出去,会发生什么?
……如果没被一炮轰死的话,那么不是被驱逐回去,就是被五花大绑捆起来带走吧。
怎么可能放她出去。
她、她还是另寻出路吧。
米凡猫着腰,踮着脚尖,一点一点往后撤退。
因为担心会发出声音,背都汗湿了,她还没有走出三米外。
一眼不眨地盯着那队冷肃的军人,米凡好不容易退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缓缓松了口气,打算再到别的方向看看。然而就在这时,路口那一边大步走来一个军人。
米凡连忙躲起来。
那军人从她前面走过的时候,她听见他在说话:“人已经抓到,一分钟后带到这里。”
抓到了?
米凡一怔,等那人走掉,她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几个黑衣压着一个神情萎靡的绿发男子走了过去。
不是乔。
米凡有些不解,乔明明就在躲避这些人的搜索,难道刚才那个绿发男子是乔的同伙?乔贵族出身,怎么会和三级人混在一起?
然而米凡马上就不想这件事了,抓到那个绿发男子后,他们竟然撤退了!
米凡耐心地等了许久,确定他们全部撤退并且没有埋伏后,她才跳了出来,急匆匆地向外跑。
出来前她将地图带上了,米凡打开导航,在冰冷的女声的指导下,向最近的医生所在地跑去。
诺特丹是图卢卡的首府,是这个星球最繁华的城市,米凡偶尔出来的那几次,看到的是街上衣着优雅时尚容颜自信的行人,和头顶繁忙的飞行器交通。
没有一次像她现在所见的,充斥着荒凉颓废的感觉。
街道依然宽广干净,但是行人只有两三个,穿着非黑即灰的衣裳,形色匆匆。而头顶穿梭的飞行器大都标示着军队的标志。
没有流民,因为流民都被驱逐到了一起。没有死伤,因为鲜血都被冲洗一净了。
米凡将尾巴和耳朵又藏好了,按着智能地图的指示径直向红色的标示处疾步走去。
然而那家小小的医疗诊所关了门。门上有医生留下的通知,他被征入军了。
米凡顿时急躁起来,不过买个药而已,她要跑哪去找?已经出来大半天了,她需要赶回去照顾管家先生。
心一急就乱了,她试图去另一个医生所在地的路上,走了个岔路。
米凡还不知道在诺特丹还有这样蜘蛛网似的小巷,即使有地图指引,她还是绕晕了方向。什么向东拐向南走,她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怎样才能设定成以左右前后指引啊!
她急急匆匆地想要走出去,便没注意到前面人影一闪而过。当她从那条杂物堆积的小巷口走过去时,忽然又听到了乔的声音。
她忍不住一顿,下意识地躲了起来偷听。
乔正在说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但是他没有说完,就有个女声满含怒气地打断了他:“你出来了,但是达亚呢?他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被抓住了,我告诉他躲在我为他找的地方,但他不信我,擅自出来,被发现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你!不可能!当初还是达西担保你会帮助我们,大家才同意你参与计划的!”
乔的声音忽然有点冷:“如果不是这次暗杀的计划中有我提供给你们最关键的信息,你们才能得手,以后你们依然要依靠我。不相信我,你们还能相信谁?还有哪个贵族、甚至平民会帮助你们?”
米凡呆呆地目视着前方,乔当真参与了这件事!他自己也是贵族啊,以他的身份,他可以被称为内奸了。
米凡偷偷地扒着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和乔对峙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头发颜色特别鲜亮的绿色的少女,正咬着牙强压怒意。
乔褪去了温文的伪装,冷笑了两声:“像你们这样,连牺牲都没有承受的心里准备,还搞什么。”
又嘲讽了几句,他抛下一句话:“想驱赶走元族贵族,就先有点不成功便成仁的意识,再来找我吧。”
乔在想什么,明明他自己就是贵族,他还要帮着三级人推翻自己吗?
她、她要告发他吗?毕竟,如果图卢卡乱了,还在不知道哪个星系激战的加莱,也一定会受到影响。
她不喜欢元族人搞出来的这种种族分级,也不喜欢他们摧毁了一个星球的生态却毫无保护念头。她甚至在内心深处认为三级人的反抗是正确的、值得支持的。
可是如果为加莱想想,她便无法站在他的对立面了。
不管帮哪边,她都觉得是不对的。
米凡心思有些乱,迈出一步,决定先去找到医生时,脚下却踢到了一个罐子。
住在这里的人就不会把外面打扫收拾一下吗?!一地垃圾多么不文明!
随着绿发少女紧张的一声暴喝,米凡抓狂地想。
米凡被抓了起来。
绿发少女将她绑起来后皱着眉看了她好久,和她一起的另外两人见米凡并不是人,便要绿发的少女将米凡放了。
“只不过是那些贵族养的宠物,抓它干什么?”
可绿发少女却总是隐隐地觉得这一只似乎并不是没有关系的。然而她却也想不出它究竟在什么时候给她留下了印象,最后,她还是决定把米凡带回他们匿身的地方。
米凡在那个充斥着异味的昏暗的地方呆了两天,因为她只是一只小馠,没什么人理她,甚至连食物都记不得给她。因为一直有人留守,即使没人在意她,她也没办法挣脱绳索在留守人的眼皮底下跑出去。
米凡越来越焦急,管家先生还在病中,她没为他带回药就罢了,如果他因为她不见了而强撑着出来找她,该怎么办!
第二天,她嘴唇干裂,绷紧着神经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偏今天那些三级人都没有出去,聚成一团神情激动地商讨着什么,声音还压得很低,米凡什么都听不清。
她靠着墙角而坐,那些三级人并不警惕她,只用了绳子绑着手。
米凡从昨夜起就在墙面上挪动手腕磨绳子。
手腕上皮都磨出了血,火辣辣地疼,米凡不知道还要捱到什么时候。
不能再耽搁了,实在没办法,等把绳子磨断,她就冒险偷溜出去。
但是转机很快就到了,似乎三级人在这里的盘踞地暴露了,得到警报,他们忽然全都面露惊恐之色,速度迅猛地飞快撤离了个干净。
谁都没想起零存在感的米凡。米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股劲竟然将磨得半断的绳子给挣开了。她扶着墙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就往外跑。
但是已经迟了。
床上的身躯已经变得僵硬。
米凡呆站在管家的房中,很久很久都没缓过神。
她不在的这两天里,他的身体迅速衰亡,头发变得全部雪白,他的脸上还出现了红色的斑点,在他白得就像一张纸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死了。
墙壁上的那道裂纹像一只丑陋的蜈蚣静静趴着。一直到天黑,房间中都是孤冷凄清的,没有一丝声响。
这里,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米凡和管家的尸体呆了一晚,第二天,她将他拖到花园中,埋在了花下。
手臂酸软地填入最后一捧土时,一天的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
她恍惚站在新起的土堆前,迷茫地望着看不清景色的前方。
从现在起,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了,在这乱世中……
☆、回来
“主人?”
“加莱?”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她的面容在一片雾色中模模糊糊;只有明亮的黑色眼睛专注地看着他。
回来吧。
那双眼睛好像在这样说。
加莱的睫毛微微颤抖,吃力地动了一下手指;费了许多功夫;才睁开了眼睛。
米饭轻飘飘的声音在他睁开眼的一瞬消失了。
他还活着。
伊凡夫脸上几道血痕;头发乱糟糟的,见他醒来;如释重负。
“你怎么才醒过来;要不是叫不醒,我还以为你偷懒睡觉呢。”
“我们……赢了吗?”
“赢个屁,两艘护卫舰全给打崩了。”
“对方呢?”
伊凡夫耸了下肩:“灭掉了。”
加莱松了口气;选择从这条线路直击是正确的。接下来防守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然后,加莱环顾了一下四周。出发前这条宇宙战舰上有二十五名战士,现在只有十一个还好端端地在这儿;只是和伊凡夫一样,都衣着狼狈。
外面,仍然是静逸的无垠宇宙。
原来,他已经在没有停息的追踪与攻击中度过了一年。敌方的增援源源不断,到现在,他已经有些疲于应对。
然而伊凡夫斗志尚存,他骂了句粗话,说:“操他妈的,下次一定把他们轰成粉末扔到黑洞里!”
加莱被他的这种精神气感染,双眼光芒微亮,却是嘲笑道:“首先你得保证自己活下去。”
伊凡夫鄙视地斜睨了他一眼:“我从来不考虑这个问题,打完这一仗我还得回图卢卡集齐一百五十个情人的内裤。”
“……这算什么,你的人生目标吗?”
“人活着嘛,总得有个念想。”伊凡夫双臂张开,大字型躺倒在了地上,然后没什么兴趣地看了加莱一眼:“你呢,有个念想没?”
一瞬间,眼前浮现出昏睡时的那双清浅如溪的眼睛。
梦到米饭并不奇怪,战斗间歇,放松下来时,只有想到她才会觉得身处的银白色冷硬的战舰内也有一点暖色。
想想或许等下一场结束,就能回到图卢卡休整,在宇宙中漫无止境的游荡也变得不再那么漫长。
一个雄性本性中对战争的嗜血狂热,因为无数次的生死间来回、精神高度紧张濒临崩裂后的疲惫,而逐渐磨灭。
米饭的声音和样貌越来越频繁地在脑海中重现。
伊凡夫说是因为他精神损耗过度的缘故。
可是上一次,当裹挟着巨大热量的白光将他包围,那一刻他听到了死神靠近的脚步声,心中却想起的是米饭。
失去意识前,他只觉得自己可笑。
以前他纠结得毫无意义。米凡是什么样的身份,根本不重要,那都取决于他的想法。
而他以为他最顾忌是人言可畏。然而,从生死之间徘徊几次之后,旁人的眼光便仅仅是风中的一缕异味,只要他不在乎,就没有一点伤害到他的能力。
他从来自诩坦荡无畏,早就该直面全部的自己。
米凡走过空荡荡的走廊。
即使除了她以外再无人居住,因为特殊的环境,宅楼里也没有灰尘堆积,但是她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带着回音,昭示着她孤单的处境。
米凡蓦地停下,穿过嵌在墙上的那扇窗向外望去。
下面是花园,埋在管家先生的那个小土堆上长出了草,稀稀疏疏的。花园中的植物死了很多,还有几处地方寸草不生,积了几洼黄水。
正当米凡盯着那看的时候,土黄色的水面荡起了几片水纹。
又滴下水了。她看了眼蓝得虚假的上空。
落下的这黄水是有毒的,是外面的毒雾融进水中漏下到地下来的。
真是糟糕啊。
她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走出去过了。她现在的食量不大,囤积的食物还够,所以米凡仍没有出门的打算。
外面的形势越来越不乐观了。管家死后,一场病疫就小范围地爆发了,若不是政府反应及时,恐怕死去的人不止几十。这场病虽然平息了下去,可是人心却乱了。接下来便是滴滴答答却持续不断地从地面上向下渗的水,这让路上的行人变得更少了。
加莱的家产还是很多的,可这时候根本花不出去,许多用品都成了有价无市的。在食物价格大涨前,米凡默默地购入了许多。她害怕她的身份暴露,这也是她尽量不出去的原因,一只小馠,掌握着大量财富,简直是别有用心之人最好的下手目标。
可是她越来越沉闷。在一点人气也没有的寂冷的楼中,她一天天的都不会张口。后来,她会对着墙壁疯子一样大喊大叫,发泄她憋闷许久的情绪。
她还活着,可米凡逐渐有些迷茫,她真的有在活着吗?她清清楚楚地记着加莱走时的日期,但现在是哪天了呢?也许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死去了,灵魂游荡在这里而她不知道。
她曾想出去,哪怕只能见到一个活人。可她总是在最后一步的时候退缩。
她害怕出去,这栋屋是她最后的保护壳,她像乌龟一样躲在壳里,不想面对混乱的世界。
她联系不到加莱。
加莱给她的通讯器她一直戴在耳上,可从来都没能成功联系到他过。
也许是加莱在信号联不上的地方,也许因为她用了错误的方法,总之,米凡从来不会想,是不是因为她想联系的人已经不在。
有时候米凡想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无味地熬下去。她要等加莱回来,等他回来,一切都会变好的。米凡这样想着,就会增加一点点耐心,度过一个个寂寞无声的夜晚。
这天,米凡梦见加莱了。
就是她从坠毁的飞船上逃出来、慌乱无神的那一天,加莱把她带了回去。
只是这次在梦中,当她看见加莱的面容时,一点也不惊慌,相反地,她心中安宁得如同归回了妈妈的怀抱。
她主动拉上了加莱的手。
他低下头,眼睛掩没在阴影中,却仍然柔和。
米凡记得在梦中,当她这样看着加莱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了,甚至做梦时她都意识到这一点,可看着加莱那无比熟悉的脸庞,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向上弯。
醒过来的时候,嘴角仍残留着一点弧度。
米凡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许久,心里惆怅得马上就要胀开了。她重又闭上眼睛,再睡过去吧,她可以继续这个梦。
如今,也只有在梦中能得到些许欢乐。
时间就如管家坟头长的草,永远都是几颗瘦瘦弱弱的样子,一天和一年,并没有区别。
地下城市没有四季的区别,米凡庆幸自己不知道她究竟独自熬过了多少时光,这样她能蒙蔽自己,加莱离开不过是一两个月前的事情。
更是因为从不期望,当加莱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足足有十分钟没有回过神来。
她一个人呆的时间太长,已经神经虚弱产生幻觉了吧?
米凡闭上眼睛,再睁开,他仍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
眼前一下子便被一层水雾蒙住了,米凡使劲地抹了下眼,眼也不舍得眨地看着对面的人。
加莱瘦了好多,下巴都成了尖的,黑色的战斗服穿在身上,仍插着米凡不认识的几把武器。
他的面颊削瘦,向来冷厉的银色眼眸也敛去了锋芒,可杀意血气萦绕在他周身,让人仅凭感觉便觉得危险。
变得太多了,或许,他并不是加莱?仅仅是长得比较像的另一个人?
是了,这爱作弄人的老天哪可能对她这么好,轻易地就顺了她的心。
米凡颤颤巍巍地张嘴:“你是——”
加莱的心猛地一坠,沉声问道:“我是谁?”
“加、加莱?”
他的眉间的皱纹就像石刻的一样,回来的喜悦一扫而空。
米饭她竟然认不出他来了。
米凡仍呆呆地看着他,忽然高亢地喊了一声,张开手臂就往加莱怀里撞去。
加莱刚感觉到她的骨头撞在他的肋骨上,米凡就已经嚎啕起来了。
满腔怒气就被她这样毫无形象婴孩一样的哭声给驱散了,加莱忽然觉得无奈。他的腰被她搂得紧紧的,哭了好久,直到嗓子都哑了,还停不下地肩膀耸动着。
加莱轻叹了口气,他已经在前厅站了半个时刻了。
搭在米凡肩上的手下滑,掐住她的腰,加莱一下子就把她举了起来。
米凡一张脸哭得稀里糊涂的,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得有点反应不过来,痴呆状地看着他。
加莱厌弃状地皱了下眉,嘴角却小小地勾起了一个微笑。
“哭得真难看。”他说。
米凡嘴角往下撇,却又抖动着想翘起个笑,像哭又像笑的,她音调发颤地说:“我以为还要等一年、两年,一直等到我老死,才能再看到你呢。”
加莱把她放下,拉着她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楼的餐厅,将她按在椅子上,板着脸说:“是吗?你不是都没认出我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作者真是亲妈,这么快就放加莱回来了~
☆、雨季
许久没有开过口;米凡的嗓子有些发干,她擦了把脸;哑声说:“你瘦了好多。”
加莱怔了一下;他很久没有注意过自己的面容了。
“是么;”他微微侧头,“你却胖了。”
米凡张开嘴,有点尴尬。
虽然每天浑浑噩噩并不开心,但是因为每天什么事都不需要她做;除了吃就是睡,又不见天日,所以长了不少肉,皮肤也白嫩嫩的。
乍一看,仿佛加莱不在她过得很滋润一样。
米凡便急急辩解道:“不是的!其实我每天都想你想得连饭都吃不好!会胖是因为食物里的能量太高了!”
加莱一阵沉默;嘴角的笑意却有几分促狭。
米凡脸一红,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连忙低下头。把衣角蹂躏了一会儿后,她开口说:“管家先生不在了。”
“他去哪儿了。”加莱忽然顿住,领悟到了米凡这婉转的说法中包含的意思,“他……死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米凡轻叹了口气:“半年前,因为一场传染性病疫。”
加莱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母亲很早去世,父亲是个人渣,加莱小时候孤单长大,也只有严苛古板的管家偶尔会照拂他一些。
在这个家中,加莱也只对他有一点好感了。
却没想到,再回来就是物是人非。
米凡带加莱到花园中管家先生的坟前,他静静立了一会。
“这半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夜色中,他忽然问道。
米凡用轻松的口吻说:“小看我,我的生存能力还是可以的呀。”
一只大手穿过黑暗落在了她的头上,米凡忍住鼻酸,将他的手拉下来,紧紧地握住。
“你呢?你打了很多场战斗吗?”
加莱避重就轻地跟米凡讲了这一年来他的经历,无非是一场又一场实力相近的搏杀。
米凡睁着眼专注地听着,无法想象现在正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的加莱是从怎样的战火中回来的。
她轻声喃喃地问:“那么,你还会回去吗?”
这是个注定会伤心的问题,果不其然地换来了加莱的默然不语。
“战争还没有结束……”
“我知道!”米凡急匆匆地打断了加莱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应该呆不久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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