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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嫁三夫(vip手打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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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儿媳妇冰雁,可算是这次功臣。”土司王突然将话题转到冰雁身上,他她成为众人的焦点。“是她的主意,才达成我与州府的联盟。”草原人直接坦荡,也不避讳借了别人的智慧,不像汉人那么虚伪。
刘头领冲冰雁点了点头,“少夫人聪慧过人,佩服。”
冰雁暗道;不必这么夸张吧。面上却对他回着:“失礼,失礼。”
谁知土司王并未完,继续道:“还有,冰雁制造了风靡我们峡谷的新款花色布匹,将我族的丝绸贸易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冰雁又暗惊了,土司大众还真是会吹啊!
刘头领脸上露出些惊异,“少夫人居然有些才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知少夫人创新的是何种布匹,刘某一定要开开眼界。”
“刘大人见笑了,我只是小打小闹,凑巧而已。”冰雁尽量谦逊地说。这样夸她,将黄道婆致于何地?
“不不,贵族地域肥沃,所产的棉、麻本就非常知名,若再配上创新的色泽花样,定能做成上乘布匹,到时不愁远销全国各地啊。”刘大从继续追捧。
冰雁要一头汗了,“大人太过奖,太过奖。”
土司王此时哈哈大笑,非常开怀地说:“刘头领,本王明日就带你去山下的镇坊去观看。”
“能参观到贵族布坊,刘某深感荣幸。”
冰雁无奈地垂着肩膀,悄悄地看了一眼美朗,他正一脸喜庆宠爱有加地望着她,得意自己的妻子受到众人的肯定。
除了美朗,还有另一人对她投来热烈的目光,正是茜朗。再没有哪一刻他和大哥这么一致过,心上的人儿受到赞扬时的那种喜悦,满足,骄傲,在眸中淋漓尽致地流溢出来。
至于羽朗,依然故我。“这个人的人生肯定了无生趣。”
“不瞒刘头领说,今日本王非常高兴,不仅你我双方合作愉快,另外,我的二儿子羽朗,也由佛门回归家中,今日一席,是本王多年不遇啊。”土司王看向羽朗,感慨万千地说,望着羽朗的眸中,透着深深的慈爱和愧疚。
但是羽朗却并无一丝情感回应,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表示他听到了父亲的话,仍是什么也没说。
“刘头领,羽朗他从小入佛山,喜静。”土司夫人连忙笑着解释。
刘头领也礼貌地赞扬道:“原来如此。虎父无犬子,土司大众的三位儿子,个个才貌不凡,均是人中翘楚!大人有此有力臂膀,不愁不能收复一众山寨土司啊!”
“承刘头领吉言,有刘头领协助,必定事倍功半!打它个落花流水!”
这还是家宴吗?冰雁郁闷地看着几个男人在自娱其乐,自吹自擂,看着夫人陪着笑颜,现在她知道做有钱人家的媳妇也不容易,但她牢记着夫人的忠告,决定低调做人,于是接下来的饭席,她只顾悄悄地吃自己的饭,只要不点她的名,她就不怎么抬头。
饭局完后,她只觉得累啊。
接下来,土司大人带着美朗陪刘头领去练兵场。夫人由央金陪着回屋,羽朗自是只与夫人道别了一声,就又直挺挺地去佛堂了。
出了正院后,就余下冰雁和茜朗两人。
茜朗雀跃地从后面拉住她的手,眉飞色舞地道:“冰雁,你今天真是抢尽了我们三兄弟的风头啊。”
冰雁心事重重地侧了他一眼,“夫人不喜欢我参与生意上的事。”
茜朗傲然哼了一声,“她不喜欢有P用?你没见阿爸很赏识你么?”
“我不是三岁小孩,被夸几句就飘飘若仙了。”
“那不一样,有了阿爸的肯定,以后,我们可以大展身手地合作我们的印花布了!”
冰雁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茜朗,先别这么张扬,我毕竟是女流,不适合总在外面行走。”
茜朗欢快地迎在她前面,头一侧,甜蜜充满憧憬地说:“那好办,以后你就在家做设计,我来给你全力支持。你不是要我做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么?到时候,你主内,我主外,一定能成功的!”
冰雁心头凛了一下,女主内,男主外,这是对夫妻而言的话啊!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另一个方向,好在美朗已经走远了,否则听到茜朗说这些,一定又得暴躁。
上前一把反握住茜朗的手腕,拽着他快奔数步,走进他的小院落。
“呵呵呵……”茜朗愉快地笑起来。
冰雁回头,瞪着他,“你笑什么?神经病。”
茜朗收敛了一些笑,面上含出些羞涩来,“我就是觉得,你刚才拉着我跑的感觉,很好。我开心,所以笑。”
“哦,天哪。”冰雁翻白眼,“你还真是身体一好,就是个难缠的家伙。”
“不好吗?你说的啊,我要做个开朗快活的人,你和我在一起才会快乐!”
冰雁呼了口气,“好了,你好好呆着,我得回去了。”
“哎!”茜朗拉住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道:“我知道,大哥回来了你要顾及他,可是他现在又不在院中啊,他去和那个人学练兵去了,这一忙不知要多久,你就不能趁现在陪陪我?”
“我……”冰雁想说要休息,茜朗看出了她的想法,立即道:“现在我身体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做模版。”
“模版啊?”冰雁在犹豫。
茜朗连忙接着说:“嗯,没有多少了,我可以一边刻,你在一边看,及时给我意见,然后今天可以用颜料实验,如果能成功,我们就完成这件大事了!”
听茜朗说的句句在理,冰雁在认真地思忖后,点了点头,“也好,我也想早些把这事结束。”
茜朗闻言,暗松了口气,嘴角不易察觉地露出笑意。只是胸口,还是涌出些苦涩来。
于是这一天,冰雁和茜朗两个人,夫唱妇随……哦,就当是个比喻吧,两人认认真真地合作起来。
茜朗平时不是邪就是骄的,可是没想到这般俯案工作的时候,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居然十分迷人,而且他的手法很快,小刀在他手里玩得极精准,好似他就是做这个出身一样,果然是样样精通的全才。
冰雁一边看着,一边暗叹,一边佩服。这孩子,与他的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绝不可小觑。
两个沉下思来,偶尔互相讨论几句,就这般,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茜朗竟然以神速完成了这块木雕。冰雁惊叹不已,夸赞之词滔滔不绝。
“冰雁,那我们上些颜料试试吧?”茜朗兴奋地说着,因为受到冰雁的赞扬,乐不知疲。
冰雁却转而看了看天色,眸光闪烁地说:“今天,似乎已经有些晚了,不然,下次吧。”
茜朗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了,不想说,却还是忍不住道:“一会儿不见大哥,就会很想念吧。”
冰雁怔了怔,有点尴尬,“茜朗,我在这儿一天了,美朗也快要回来,我……” “嗯,我了解,你回吧。”难得的茜朗很乖巧地说了句,莹白的小脸上亦没有任何阴霾。
冰雁看了看他,确定他没有不悦,这才放心地道:“那好,你也早些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改天我再来。”
茜朗点了点头。冰雁笑着吸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茜朗转头看着她,她的步伐轻快,背影纤长,在夕阳下,笼着神秘和疏离的光芒。茜朗脸上的温淡渐渐转得冰冷,瞳仁微缩,眸光让周身的气温骤降。等那抹俏丽的身姿消失在视线里,他蓦然转身,将手中的小刀一抛,刀光寒戾,所刺之处,一只不安分的蝎子正痛苦地挥动着钳子。
恶女嫁三夫 54,救人和捉奸
冰雁回到院中,一心盼着美朗今儿能早些回来。说实话,虽然,凭心而论,美朗不是那种让她一见就迷得七晕八素的男子,但是,美朗这种男人,你跟他相处,会有依赖感,有安全感,他像山一样高大威武,就算如冰雁这般自立坚韧的女子,也会想有个充满力量的胸膛靠一靠。和他在一起,会放松,会歇息,会感觉天塌下来由他来顶。还有他那粗中有细的宠溺,也让她甘愿小女儿似的陶醉其中。
男人有征服欲,女人有被征服欲。这些天,她哄茜朗,追羽朗,也着实累了。
所以,她真心期盼着她的靠山,她的男人。用过晚饭,她吩咐了小麦准备洗澡水后,就在镜前无聊地对镜打扮。左等右等,迟不见丈夫回来。她的耐心渐渐被磨消。这些大男人,难道不知道月余不见面的小夫妻会如胶似漆的么?怎么一天天抓着美朗不放行啊!真是不懂人情世故!
心里怨是怨,可是也无他法,万分焦虑之下,她索性不顾夜里寒凉,披了件外衣出了门。
今日,漆黑漆黑的,几乎没有月光。冷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她将围巾往上拉了拉,出了院门朝前观望,遥见正堂的高台上,有火把闪烁。她叹息了声,脚步缓慢地朝光亮走去。虽然不能唤他回来,但至少探查一下吧。
快要走到院门时,突然,里面传出异样的声音,紧接着,从大门里涌出一群人来,黑乎乎的,伴随着男人们的喝斥声,还有女子的哭泣声。
冰雁暗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身子朝旁边一闪,躲在了一棵木桩后。由于她在黑暗中走了一会儿,能大约看到那些人,是府里的一些侍从,而他们却前后抬着两个用布包装起来的女子,那女子只有头在外面,还在嘤嘤地哭。
“还在哭?贱奴!让你们侍候远道而来的几个贵客是你们的造化!再不识抬举就杀了你们!”领头的男子吵骂着,几个人浩浩荡荡地走向一处院落。
冰雁心中大骇,原来,这些女子就是所谓的被抢来的那些女子么?那个石安城来的首领,听说还带了几个下属来,所以这些女子是别人送去给他们的?
该死!果然是上流贵族都肮脏!还以为在这样纯真的异族,会好一些,却一样丑陋!再想想美朗,突然有点想呕!他们这里的男子,是不是都把女子当玩物啊!
胸口莫名鼓起一团怒气,她鬼使神差地跟在了这群人之后。就在她蹑手蹑脚 地跟到了一个物件后,看到 这些人抬着两名可怜女子进一个院门时,她激动了,一拱身准备冲上去!
突然,衣领被拽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体随后方的一股力量腾空而起,一阵恐慌袭来,她张开嘴巴,声音还没出来,就被一只手掌捂住了!随之这只手掌的指间传来的气息,她震惊的心却瞬间安宁下来。直觉上,是他。
果然,当他们跃至一处凉亭上时,她转过身来,虽然没有月光,黑夜中她还是看到了这个牵动她心弦的人。
“为什么不让我去阻止?!”冰雁还无法释怀心中的气闷,张口便是质问。
羽朗望了她一眼,便又将目光投向虚空处,高挑纤长的身姿配上一身飘逸的白衣,一点儿……也不像幽灵。
满世界的仙气在飘。
“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什么?”羽朗开口,没有一丝情绪。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女子受到践踏!”冰雁没来由地更加火大,盯着羽朗那张假正经的脸,忍不住讥诮,“亏你们一向以佛门弟子自居,你的慈悲呢?”
羽朗微微颦起眉,似乎也极有矛盾,但他还是说,“你这样冲动,会坏了大事。”
冰雁正想发火,却突然顿住了。转过头,不甘地看向那个方向,耳边隐约听到女子的哭叫和男人的狂笑,刺耳又讽刺!但是她却不得不强压下了心头的愤怒。她知道,她不是圣母,她也不能改变世界,黑暗和丑陋,并不会因为她的一次英雄而消失,甚至,也许这次她冒然冲出去,确实会影响土司大人的计划,会被她搅了局。
手指颤抖着蜷起,她咬着牙痛声说:“你们不是常说,人是平等的吗?可是她们,却要受此大辱!”
“一切皆有定数,这是她们的命。”羽朗冷静地说,语气隐隐听出些无奈。
冰雁突然就炸毛了,她恨自己不能解救谁,已经觉得自己很无能,可是这个人,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们解决不了的事,就拿什么命运来说道,真够虚伪的!羽朗,你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冷血!”
羽朗终于扭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冰雁心头一颤,有点不敢迎接他的目光。他从来没有这样正式地看过她,虽然知道他只是心无杂念地望着她,她还是脸热心跳,因为他的目光有种魔力,似一个巨大的靡丽漩涡,要将她的心吸进去。
然,羽朗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转移了目光,望向夜空。
冰雁眨了眨眼,突然发觉了他紧蹙的眉,蓦然间她明白了,其实,他也不满,也矛盾,也愤然,但是,他,无奈。
有些事,不是你我可以随手解决,就像现在,救了这几个女子,又能挡得了下几个女子吗?而这些女子,躲得了今晚谁知会不会有更悲惨的明天?这远不是那天对她的路见不平那么简单。
土司府,土皇帝,敢问哪个皇宫里没有奴,没有供皇族玩乐的奴?美人计,总是最有利的一计。
人,特别是古人,本来就是三六九等,你不想承认,也不行!
随着冰雁越来越低沉下去的肩膀,羽朗却微吐了口气,出其意外地说:“我会放她们走。”
冰雁猛地抬起头,惊疑道:“真的?可是,你不是说,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吗?说不定还会闯大祸。”
“就像你所感受的,袖手旁观确实很痛苦。”羽朗平静地说。
冰雁心头猛生兴奋,有些事,不做,过不了自己这关。“好!先救了再说!那我们快吧,不然就晚了!”
羽朗点了点头,转身,率先朝那处院门走去。
冰雁心跳如鼓,亦步亦趋跟在羽朗身后,时不时悄然瞅一眼他优雅的身姿,有神仙哥哥相助,今晚那些女子们可以得救了!
难得与神仙哥哥同谋,冰雁觉得从未有过的刺激振奋,两人一前一后,接近院门时,神仙哥哥空手点了守门人的穴,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冰雁翻眼,还以为神仙哥哥要搂着她的腰翻墙而入呢,那样得多美好啊!
这边,两人刚一消失,后面的一处假山后,便走出了一身寒气的茜朗。
不是说是盼大哥回来吗?要做一个好妻子吗?却在这里跟二哥相会!
想不到,二哥前些时还冷酷无情,对她不理不睬,今天两人竟一拍即合!还骗他说上次找二哥只是为了帮她取药,就是要与二哥多见面!
好,你们俩好是吗?那就让你们好个够!
转身,夜幕中隐去。
冰雁屏气凝神地跟在羽朗身后,随着那些欢声笑语寻去,很快就找到了地方。羽朗做事利索淡定,只从手中抛出一物,冲破窗纸滚入屋内,不消一刻,屋内的声音浑浊起来,很快,宁静了。
冰雁惊讶他的手段,冲上去推开门,就见有几个赤着臂膀的汉族男子已东倒西歪地晕倒了,在他们中间,也躺着衣衫不整的那两名女子。
“来,羽朗,我们一人一个!”冰雁朝羽朗招手,却见羽朗只是站在门口不动,小脸有点纠结。冰雁蓦地想起,男女授受不亲哈,何况他是不沾女色的。
“那,那怎么办呢?我可背不动两个人。”冰雁一边发愁地说着,一边恨恨地朝那几个男子身上踢了几脚,“种猪!不发浪会憋死啊!今晚好好叫你们过过冷饮(瘾)!”
羽朗脸上动了动,但他只是一扬手,挂着的幔子便滑下来裹住了地上的两个女子,然后弹起,直冲门而飞!
冰雁惊悚地跟着冲出来,只见那两名女子已稳稳地躺到了马棚旁的一匹马背上,冰雁松了口气,对羽朗赞道:“还是你有办法!”
“走吧,送她们到府外,叫醒她们。”羽朗说了句,又是率先飘飘然往外走。冰雁欣喜一笑,欢快地牵了马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刚出院门,羽朗就顿住了脚,冰雁不觉有异,紧跑了几步,拍了拍羽朗的肩膀,道:“羽朗,我们不能大模大样地走大门吧,是不是要从……”
“不能从大门走,你们两个是要私奔吗?”突然,黑暗中一声压抑着狂怒的声音传来,冲破了寂静的夜空。
激得冰雁一个哆嗦,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美朗。
恶女嫁三夫 55。绝不共妻!
美朗这个人实诚,如果不是让他亲眼看到这两个人在一起,凭他的大脑是根本不会有任何怀疑的。但他实诚并不代表他迟钝,当冰雁的手亲昵地拍上羽朗的肩,并看到他一向清高的二弟却也没有闪躲时,他的怒火直冲心头!
什么时候,他们这么亲密了?他甚至能从冰雁的举动和声音里,听出她面对羽朗时的愉快!这让他心焦肝痛!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一定发生了他不太喜欢的事!说这两个人没有奸情,他的脚趾头都不信!
“什么私奔啊!”冰雁反应过来后,立即焦急地出口澄清,“美朗,你误会了!今天的事我回去和你解释,但是你不要管……”
“我不管?”美朗怒发冲冠,伸手指向羽朗,“你和他……”
冰雁一把抱住美朗的胳膊,阻止了他吵嚷,“美朗,你小声点,跟我回去,我会告诉你。”
美朗被冰雁不由分说地拽着往回走,他额头青筋暴涨,脸上有太多的不甘,眼睛狠狠地瞪着羽朗,但看冰雁这么急切,拉得他几经跌撞,竟是无暇爆发。
而羽朗,还是始终静静地站着,直到两人推推攘攘地走了后,他才幽幽地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略作思索,便用手抓起裹着女子的幔布,跃身起飞,如云的身影飘在半空,在树桩与建筑物之间几个轻盈点脚,便掠出了这座守卫严密的土司府。
落到安全地带,羽朗放下手中的女子,从袖中掏出一串佛珠,朝女子身后抛了两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女子随幽幽转醒,只听得有声音在说:“你们已得救,速速下山。”待惊慌地清醒时,却只看到高墙上飘过一抹白衫的影子。
冰雁奋力地拉着美朗一进自家院,便被美朗一个甩手,几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不过冰雁并未生气,也没有太以为美朗会有多生气,于是稳了稳神道:“好了,今天的事是这样的,我久等你不回,我云找你,就看到你们呀,哼,你们送给汉人的女子,我想救她们,碰上了羽朗,我便劝说羽朗去救她们,你刚才看到我牵着马,马背上的人了吧?就是那两个女子,刚才怕你把土司招来,只好拉你先回来了。”解释完,冰雁没事人似地拍了拍手,“走吧!”说着,也不管美朗,就走到了屋里,坐到桌前,倒了杯茶,心情好地喝了一口。
她当然心情好,和羽朗合作救人,这事不是年年有,她根本没想到,她自已觉得没什么的事,许是因为心里喜欢,在她的眼角眉梢都透出了她的内心。
美朗绷着脸走进屋时,将她脸上的一丝一毫都尽收眼底,脸上,就不再全是愤怒了,而是渗入了惶和痛。“羽朗一向清冷孤僻,怎么轻易肯听你的劝?”站在她身后,他僵着声音问。
“因为我说得对啊,我将他批得顿口无言!”冰雁一扬下巴,得意之余,眼角风情无限。
若是平日里美朗定会心醉神迷,可是今日看她的表情,却像是对他极大的讽刺。直觉上,她是因为羽朗而风情。“那两个女奴是送给汉人的,你这是捣乱!”美朗瞪着她,警告道:“以后男人的事,你少管!”
冰雁扭回头来,脸上也肃然,“我知道,你有你们的道,但是,你们做坏事的时候,不要让我看见,让我看见了我就要管。”
“无理取闹!羽朗素来不问琐事,你三言两语竟然能让他帮你?”
“谁说他不问琐事,那只是表面,他人很正义的。”冰雁一句本能地维护,不经意地透出了她对羽朗的欣赏和了解。甚至,还有熟络。
美朗忍无可忍,一把攥起她的手腕,“你和羽朗什么时候好的?”
冰雁吃痛,手里的茶杯应声摔下,“喂!好痛!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羽朗好了?美朗,你不要学那些八婆的男人好不好!”
“敢说我八婆?!”美朗脸涨得青紫,眼瞪得如铜铃,手间的力道也开始不受控制,“贱婢!做了还不敢承认,还如此理直气壮,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冰雁瞪大着眼睛,惊愕地呆住,美朗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把淬毒之刀捅入她心口,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视作靠山一样的丈夫,居然用这种蔑视污辱的话骂自己!而且,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她!
看着冰雁木住,美朗有些从狂怒中回神,眨了下眼睛,眸中的暴戾消散了些,手间的力道一松,面上闪过一丝愧疚,但是男人的尊严让他不想轻易认错。
冰雁这才感觉到手腕处那窒息的痛楚,一条胳膊都几乎麻了,全身一软跌坐回原位,心有余悸地看着美朗,在这一瞬间,她突然又明白了一件事,山虽然高大结实,可也有可能喷射出灼死人的岩浆。她的男人,因为兄弟共妻的威胁刺激,他变得敏感,强烈的大男子主义更让他变成一座火山!
“我,和羽朗是清白的,只是碰巧遇上,之前因为见过面,所以也有些交流。事实上,不用我说,他原本也想去救人,只是在顾虑,被我鼓励了几句后,就和我一起救了人罢了。事情,就是这样,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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