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赶尸女的修仙生涯-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你若想叫它阿绿自然也行,就像你莫名其妙地唤我作阿黑一般。”
袂央干咳了几声,掩饰了自己内心的尴尬,“你是不是嫌弃阿黑这个名字不好,要不我再帮你想个。”
“呵!不用。”阿黑抬起眼来,目光落在袂央手中的珠子上,缓缓道:“这珠子原本名叫九璃玄火珠。”
“九璃玄火珠,原来叫这个,阿黑,还有呢?”袂央睁大双眼,满是期待着阿黑后面的话语。
阿黑继续趴在桌子上,那双眼睛似乎永远是那么的慵懒,它慢慢闭上双眼,“没了,我要告诉你的就这些。”
“这九璃玄火珠之前是被含在一具尸体中的,阿黑,你可知道那尸体有什么来由?”袂央说完这话,那夜在赶尸客栈尸体狂暴的场景立马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如今想来,她都会觉得后怕。
“不记得了,我要睡觉,别吵着我。”阿黑冷冷地回应,全然不管袂央心中作何感想。
袂央听罢,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这阿黑架子还真大,但面对一只猫,袂央也不好发作,只是轻哼一声,转身回到了床榻上,盘坐吐纳调息,尽量平复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
第一百四十五章 拜访大叔
转眼中秋将至,袂央这几日过得很是平平淡淡,每日除了用功修炼之外,便是逗着阿黑说话,无奈阿黑对她也爱理不理的,袂央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一个人居住月袖园的日子,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并不影响她静心修炼的心情。
眼看中秋即将到来,想起去年的中秋,袂央她还身处紫亦崖上,现下想起,内心不禁有些酸涩,不过那个时候好歹有一个人陪着,虽然他和她正魔不两立。
想到紫亦崖发生的种种,袂央的心情再也按捺不住,见还是晌午时分,便驾驭着云笙剑朝紫亦崖的方向飞去了。屋里的阿黑只是看着袂央远远飞去的身影,什么话也没说,继续闭上双眼睡大觉。
清风徐徐,一道蓝光飞快地往紫亦崖划去,剑上的人发丝随风往后飘飞,衣袂摇摆,她脸上表现出内心的重重心事。
袂央来到紫亦崖前,四下环视之后,周遭草木依旧,之前她打断的那棵树木还断为两截,静悄悄地躺在那里,想起那夜袂央刚学会驱物,那时她驱动云笙剑毫不犹豫地逼向烽寂,只可惜云笙剑打中的却是那棵树木而已。
想着想着,袂央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回忆的种种总会让她不经意发笑,但也可以令她无端地心中烦闷和感伤。
“不知道大叔现在又在做些什么……”袂央眉头轻蹙,微微一叹,两眼看向紫亦崖底,云雾缭绕,云海翻滚,崖底的景物自然是看不清了,崖风如以往那般呼呼地刮着,这紫亦崖上的气温比青木苑要冷很多,袂央的身子发凉,当下也念起那日箫青羽传给她的“玄火咒”,半晌后身体的冰凉得到了缓解。
运转玄火咒,袂央再也不管箫青羽愿不愿意见她,兀自祭出了云笙剑,轻跃其上,蓝光一闪,一人一剑快速飞向了紫亦崖崖底。
层层云雾在袂央身旁擦肩而过,淡淡的凉风吹着额头,袂央目不转睛地盯着崖底看,心里念道:“但愿大叔没有出门才好。”
来到崖底,穿过久违的竹林,此刻不再像那日的冰天雪地,寒风不止,而是竹林青葱,竹海随风飘飘摇摇,发出沙沙之响。
袂央轻手轻脚地向竹林里的竹屋走去,踏过木桥,桥下溪流汩汩,凉风舒爽,清幽安详,这一切让袂央的躁动不安的心情得到了不少的宁静。
抬眼看去,便见一个白发男子轻坐于竹屋之前,两手正在编制着一竹篓。
一头白发长垂腰间,华服衬着挺秀的身材,眼眸饱含温柔,从他俊朗的面容,可以瞧出他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宁静和安逸。
袂央生怕自己冒然前来会惹得箫青羽生气,当下身子畏畏缩缩地移动了几分,怯怯地正要开口,便听对面箫青羽说道:“小央既然来了,就赶快过来。”话语淡然,却多了几丝柔意。
袂央身子微微一震,身子有些木然地朝前走去,低着头不敢看箫青羽一眼,只是愣愣地站在箫青羽的身旁。只见箫青羽面色祥和地编织着竹篓,条条青葱细长的竹条来回穿梭于他的细长的指尖。
“来了,怎么又不说话?”箫青羽好听的声音在袂央耳畔响了起来,令袂央心神都微微一荡,她支支吾吾地回道:“我怕大叔骂我呢。”
箫青羽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挑起双眉,不解地问道:“小央又没做错什么事,大叔又怎么会骂小央?”
袂央一喜,连忙道:“大叔说的可是真的?我本以为我随意到这里来,大叔会不高兴。”
箫青羽眉宇间满是柔意,抬起双眸看了袂央一眼,接着继续编织着手中的竹篓,细细道:“想来你还惦记着那日我说的话。”
“是呢,大叔说过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让我随便过来。”袂央一边回想着那日离开崖底之时,箫青羽对她说的话语。
箫青羽又是莞尔,摇头轻叹,“我只是说少来,而不是不让你来。”他顿了顿,注视着手中的竹条,道:“见小央满脸些许焦虑之色,难道小央有什么心事不成?”
袂央先是一愣,继而点了点头,坐在箫青羽身旁,托着下巴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最近发生太多事,心里有些不平静。”不知为何,袂央在箫青羽面前心里就要踏实很多,心中有什么事情也是毫不隐瞒地想对他一一说了。
听罢,箫青羽侧目过来,敛眉扬起嘴角,面色柔和,笑道:“小央也不小了,现下也正是愁思苦肠的年纪。小央在想些什么烦心事,要不说给大叔听听?”
袂央脸微微泛红,心道:“什么是愁思苦肠的年纪啊……大叔该不会看出我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这样想着,袂央的心就跳得越来越快,担心着箫青羽能洞察出她小姑娘的心事。
“大叔,中秋快到了呢。”袂央急忙扭转了话题,托着双腮呆呆地看着箫青羽完美的玉面容颜。
箫青羽神色一滞,片刻后舒卷眉心,笑道:“小央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节日?你不知道大叔好多年没有过这个节日了么?”
听箫青羽这么说来,袂央才反应过来这几十年来箫青羽都是一人独自生活在这隐蔽的紫亦崖崖底,甚至云玑派的好些人都不知道他还存活于世,对于箫青羽来说,这又是何等的孤独寂寞?眼下又在他身前提起中秋这样团聚的节日,也不知道有没有戳中他这几十年来寂寥留给他的伤痕?
袂央脸色有些泛白,觉得自己说出了话语,此刻她咬着唇角,连连道歉道:“大叔,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
见满脸紧张的袂央,箫青羽不由得泛起怜惜之意,当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道:“大叔没事,小央不必如此紧张,难道大叔有这么可怕么?”言毕,便展现一副如沐春风的温柔笑意。
袂央看得有些发呆,眼前的男子虽然一头白发,但面容俊朗,温柔慈祥,除了这个,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像唱歌那般动听。袂央一直觉得箫青羽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神仙。袂央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咧嘴笑了笑,道:“大叔不怪罪就好。”
箫青羽嗯了一声,手中的竹篓也在这个时候遍好了,精巧的竹篓被箫青羽造弄得很是秀美,它安然地被放置在箫青羽的身侧,阳光之下似乎那竹篓也在笑了。
“小央打算中秋去哪里?”箫青羽温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袂央咦了一声,不知道箫青羽此话何意,想也没想,睁大双眼好奇问道:“大叔何以说这话?这中秋节我自然是在云玑派过啦。”
箫青羽怔然了片刻,仿佛有什么话语搁在嘴边,久久说不出来。
袂央一双大眼看着箫青羽,等待他的回答,须臾之后,箫青羽淡然道:“小央不打算回家看看……看看小央的婆婆吗?”
“啊!”袂央低呼一声,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惭愧,继而道:“我上云玑派拜师学艺这么久了,多多少少也快两年了,也不知道婆婆在家里过得怎么样。”说到这儿,袂央满脸自责和愧疚,“我只知道修炼修炼修炼,却已忘记了养育我这么多年的婆婆,袂央真是……”
箫青羽笑了笑,安慰道:“那么今年中秋回去看看婆婆,好好陪她过一个中秋就好。”
袂央听罢,模糊的双眼一亮,光芒闪烁,适才的愁容变作笑脸,“真的吗?我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准不准我下山。”
箫青羽沉吟片刻,道:“相信大叔,你师父定会允你下山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请假下山
听箫青羽如此说来,袂央心中大喜,连忙拉着箫青羽胳膊道:“大叔,要不你同我一起去看婆婆吧,好不好?”
话音一落,箫青羽的面容登时僵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挤出了一个笑容,道:“大叔不能去。”
“大叔不能去么?”袂央满脸的不解,她睁大一双明晃晃的眸子看着箫青羽。
箫青羽黯然地叹了一声,道:“眼下大叔实在不能去,若是今后还有那机会的话……小央便带我去,可好?”言及此处,他伸出手摸了摸袂央的头,眼神变得有些伤感,又有些慈祥。
袂央自知箫青羽不愿去的话,自己如何强求也是使不得的,当下也只好点了点头,有些失望道:“这话可是大叔说的,不要到时候大叔又说不能去了。”
箫青羽一怔,莞尔道:“你若不信,我们拉钩?”言毕,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指。
袂央见箫青羽这般,恍惚之间闻到了儿时的气息,呲牙笑了笑,满是兴奋地伸出一只小指,勾着箫青羽的小指说:“大叔,我们可要说话算话,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箫青羽见袂央一脸的稚气,突然想到,曾几何时他也拥有过童年快乐的时光,适才还皱着的眉头也舒卷开来,嘴角上扬,笑得温柔,“小央能守的诺言,大叔自然也能守。”
凉风吹过,竹屋之前的竹林沙沙作响,木桥流水,潺潺动听。听着箫青羽温柔略带笑意的声音,袂央竟是觉得他像在唱歌一般。
回到青木苑,已是傍晚,回来之前,袂央还对箫青羽有些依依不舍,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箫青羽给她的感觉,很亲切,很安详,似乎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话,袂央心里的什么烦恼都会变得烟消云散。
银月高悬,月不圆,但却是明亮得很,轻纱般的月光给地面铺上了一层银尘,袂央轻轻地走向静明堂。
正如袂央所期盼的,此刻张道青恰好还待在静明堂,尚未出门去了其他地方。袂央踏入静明堂,只见师父张道青坐在长椅上一边品酒一边看着天空的月亮。
“师父……”袂央低声唤道,便行到张道青身旁行了一礼。
见自己的小徒弟走了过来,张道青眯起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些许,两颊都泛着酒红,他嘿嘿一笑,“小央,都入夜了还来静明堂,可是找为师有事?”
袂央嗯了一声,低着头,悄悄地偷看了张道青一眼,见此刻他心情似乎很好,便说道:“师父,我想和你说个事,也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
“哦?”听小徒弟这么一说,张道青来了兴趣,放下自己的酒葫芦,依旧挂着笑脸,很是好奇地问道:“小央,你且说说,让为师先知道是什么事才行啊。”
“我……我……”袂央支支吾吾起来,低着头双手紧紧攥弄着自己的衣摆。
袂央如此吞吞吐吐不肯说,张道青不由得生起了作弄起眼前小徒弟的心思,歪着嘴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袂央道:“小央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少女心事,看上了某个小伙儿?于是一时懊恼心中烦闷无法走出感情的漩涡,所以才过来找为师帮你解困?”
袂央身子一震,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身后一阵恶寒,心想着这师父也太敏感了,竟然会说到儿女感情这方面。
当下的袂央又慌又乱,连连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师父你老人家可别多想,我哪有……”
“越是掩饰就越有问题,小央你就承认吧。”张道青这招明明就是激将法,想让袂央说出实话。看见小徒弟急得脸都红了,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张道青眯起眼来,心中偷笑不止,为了掩饰自己的狡黠,他拿起了酒葫芦,“咕噜咕噜”又喝了几口。
不知张道青真实所想的袂央果然中招,为了澄清自己,她便直说道:“其实我过来就是想跟师父说说,几日后的中秋我想回家看看我婆婆。”
话音一落,张道青拿着的酒葫芦也悬在了空中,半晌后他才反应过来,眉头微蹙,正色道:“小央是想回家和家人一同过中秋么?”
袂央连忙点头,接着说道:“是了,我婆婆养育我多年,从家里出来到青木苑也快两年时日,她一人在家里,年迈孤单,我想我也该在中秋那天去陪陪她。”
张道青听了袂央这话,由衷地微微一笑,此刻他收回适才戏弄袂央的神色,而是变为一个师父该有的慈祥,“小央,想回家去就回去吧,为师准了!”
袂央实在没有想到张道青会应允得如此之快,当下还有些尚未反应过来。见小徒弟有些发愣,张道青继续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角品着酒水的香甜,笑道:“小央这是不信吗?”
“啊!”袂央回过神来,愣愣道:“没有没有,我信我信,那真是谢谢师父了,师父你真好!”说罢又是一拜。
张道青嗯了一声,思忖了须臾之后道:“为师允许你下山,但是有一点你可要记住了。”说到这儿,他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什么担心的事。
袂央一怔,睁大双眼问道:“师父请说。”
“你一人下山,一路上可要注意安全,若是遇见了什么魔门中人可不能硬拼,智斗为上才好。”他顿了顿,看着袂央,满眼不放心的样子,继续道:“还有,千万不要再犯上次那样的错误,就算眼下你早已步入御宝之境,但也不可只身一人做出潜入魔门之中的事情。”
袂央又是一愣,就算张道青不说,袂央也不好随便一人前往翼望之城,况且此刻她的秘笈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师父叮嘱,弟子谨记,在外面定不会给云玑派闯出什么祸端来,师父请放心吧!”袂央说话态度坚定,好似在发着什么誓言。
张道青一声轻笑,道:“出门在外,保护自己最重要。小央这次下山要几天才回来?”
袂央想了想,便道:“三天,就三天,师父好不好?”
“三天哪够,准你七天吧!”谁料张道青说了这句,令袂央更加惊喜了,“师父,真的可以七天吗?”
张道青颔首,道:“你家住桃源村,从云玑派到桃源村,再从桃源村返回云玑派最快也要两日左右,所以为师准你七天。”
袂央现下突然觉得张道青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当下嘿嘿笑道:“师父好生慷慨,弟子真不知道如何报答。”
张道青摸了摸下巴,眼神流转,眉宇舒卷,脸上泛起了笑意,“你若真想报答我什么,就从你家里带些好喝的酒来。”
袂央一滞,想了想之后不禁表现尴尬,干笑道:“师父,我家没有酒啊。”
张道青侧脸过来,拍了拍袂央的头,“逗你玩的,为师哪有这么贪呢。回家了可要玩得尽兴了,日后也不知道云玑派还会有什么任务,所以趁着现下闲着,好好陪你婆婆。”
袂央感动,连连点头,这夜拜别了张道青,袂央便欢天喜地地飞奔回了自己的月袖园,连夜将几件换洗的衣服打理好,一一收纳在自己的镜台戒指中。
阿黑见她哼着小调打点着回家的行李,好奇的双眼一直注视着袂央,虽然很想知道袂央为何如此,但也没问。
待得袂央收好行李,坐回桌前,盯着阿黑道:“阿黑啊,明日我便回家去,你可要随我去?”
阿黑闭上双眼,懒懒地道:“随便。”
袂央见它无所谓的样子,便道:“你若不去,要是饿了找不到吃的可别后悔。”
“那好吧,带我一程,反正我也不重。”阿黑随意说了一句,继续大睡。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回家
见阿黑继续呼呼大睡,袂央眉头微蹙,径直向它走去,将阿黑拎了起来,道:“要走就快走啦,不要再睡!”
“嗷喵——”阿黑长叫了一声,倒也不挣扎,任由袂央拎着自己的后脑勺。
天都还没怎么亮,袂央便早已兴奋不止,将该带的行李全然收纳进入了镜台戒指中之后,便抱着阿黑出了月袖园。
阿黑懒懒地眯着双眼,什么话也没说,若是换做平日,它定会胡乱抱怨一番,但眼下似乎很困的模样,没过多久便紧紧闭上了双目,想来是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待得天蒙蒙亮,袂央已然徘徊在青木苑的大门之前,她在犹豫着自己回家一事要不要给几位师兄说,想来想去,袂央觉得师父竟然准她回家,定然是知道此事的,若是日后几位师兄问起来,师父也会告诉他们。
一旦这样想着,袂央也不再有什么牵挂,祭出身后的云笙剑,扬起嘴角,两眼绽放着希望的光彩,大声道:“起!”话音一落,云笙剑徒然升起,袂央踩在剑上,匆匆往前方飞去。
秋日的清晨有些清冷,但袂央却毫无任何感觉,回家的喜悦全然充斥了她整个人的身与心。怀里的阿黑懒得睁开眼,沉沉地睡着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春秋大梦。
从云玑派到桃源村,得跨过曲尤镇、雨泽林以及枯叶毒林,慢慢归途,也不知道会花上袂央多少的时日。但这一切她都在乎,只要想起养育自己多年的婆婆孤身一人守在家里,袂央回家的迫切更是难以遏制。
一往无前地御剑而飞,云雾不断从袂央身边擦肩而过,阵阵清风拂过脸庞,袂央双眼一直看着前方,从清晨到晌午,再从晌午至日暮,袂央终于御剑飞到了桃源村村口。
黑猫阿黑可谓是睡了一天,任由袂央抱着,它虽然是只猫,但长得肥硕,袂央抱了它一天手也感到有些酸痛。
桃源村村口,那座小木屋映入眼帘,袂央眼角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她抱着阿黑有些畏畏缩缩地向前踏出一步又一步。
行到门前,袂央伸出手去轻轻推了推,“咯吱”一声,开门的声音回荡在袂央的耳畔,她倒吸了一口气,唤道:“婆婆,我回来了。”
话音一落,犹如扩散的水波,半晌,也不见有人回应,袂央有些惊讶,又加大了自己的声音道:“婆婆你在吗,袂央我回来了。”
袂央走入屋中,将阿黑放在屋子中央的木桌上,四下环顾,便朝那白发婆婆休息的屋子行去。掀开门帘,放眼望去,木塌上却也看不见袂央婆婆的身影。袂央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婆婆怎么不在家?”正在纳闷,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冷哼:“臭丫头,晓得回家来看我啦?”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袂央身子微微一怔,惊喜之下,连忙转身望去,便见白发婆婆抱着一捆野菜盯着袂央,表面上虽然有些生气,但是可以依稀瞧见她双眼中的些许泪花。
袂央鼻子不由得酸涩,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奔了上去扑在了白发婆婆的怀里,声音哽咽道:“袂央不孝,现下才能下山来看婆婆,婆婆要打要骂,袂央没有半句怨言。”
白发婆婆面色一滞,有些怒气的脸上也变得平缓过来,但依然还是故意冷哼了一声,“臭丫头喂,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骨头给忘记了。”
木桌上的阿黑本来还在睡梦中,听见耳畔窸窸窣窣的人声对话,它难得地睁开了双眼,便瞧见了眼前的这一幕。
“都是我不好,这一去云玑派学艺,差不多要到两年了才回家一趟。”袂央越说越惭愧,其实她有一年的时间被禁足在紫亦崖上,只不过眼下却也不知道要不要对白发婆婆说起此事。
白发婆婆眉毛挑了挑,弯起嘴角嘿嘿一笑,故意尖酸刻薄地说道:“我还以为云玑派好玩得紧,不过也是,那里是仙门之地,自然比这破破烂烂的桃源村好上百倍千倍了。”说罢,故作无奈地拍了拍袂央的后背。
“婆婆,可别这样说,外面再好,哪能及得上家里的舒服?”袂央说这话真真切切,完全发自肺腑。
“嗷喵——”阿黑也在这个时候长长地叫了声,两婆孙看去,便见阿黑在桌上伸了个懒腰,接着又开始磨爪子。
白发婆婆见状,眉头微蹙,便是立马抢步而去,抓起阿黑道:“这是哪来的大黑猫,我的桌子可别被它给磨破了!”言毕,便将阿黑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伴随着阿黑的落地声,它“嗷喵嗷喵”地唤了几声,袂央见到此状,不由得惊了,立马将阿黑抱起,护在怀中道:“婆婆,这只黑猫是我带来的,它的名字叫阿黑。”
怀里的阿黑听见袂央这么说,似乎颇为不满,张口又开始叫个不停。
白发婆婆意味深长地看了阿黑一眼,半晌后才缓缓在桌前坐下,道:“是么?这黑猫是你在云玑派养的?”
袂央颔首,道:“算是吧,它陪了我很久了。”袂央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阿黑毛茸茸的绒毛。怀中的阿黑倒也柔顺乖巧,此刻也没做出像平日里的反抗回应。
袂央和她婆婆许久未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两人絮絮叨叨一直聊着,直到月上中天,袂央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就像打雷似的。白发婆婆听罢不由得笑了起来,道:“饿了?”
袂央尴尬点头,摸着肚子道:“是有些饿了。”话一说完,便将怀里已经熟睡的阿黑放在一张椅子上,准备往厨房走去。未踏出一步,白发婆婆便阻拦道:“这次我煮饭给你吃。”
袂央咦了声,愣住片刻后重重点头,道:“以前和婆婆一起的时候,就很难得吃到婆婆的饭,这下我可要大饱口福了。”
这话落入了白发婆婆的耳际,她干咳了几声,道:“不吃死你就行,好了,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