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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火灵凤 农家厨娘很悠闲-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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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人这才要了两道菜罢了,你这就喊累,寡人瞧着你的心是偏的,因何小九要什么你给他做什么,寡人这才要了两道菜你就推三阻四的。”楚言满面不悦。
    “那是妾的儿子,妾自然要尽全力满足他呀。”乔木促狭一笑,“爷可不是妾的儿子。”
    “敢占寡人便宜,嗯?”捏起乔木的耳珠微微用力就让她疼的告饶。
    “爷,您有虐待症吧,对妾不是掐就是捏的。”
    “只对你如此罢了。”他瞅着那小巧如白玉的耳红红的,又轻轻的揉捏舒缓,笑道:“寡人可是你的夫君,你给我记住了!”
    乔木哼唧一声,算是妥协。
    “寡人还要这道花折鹅糕,龙须炙,春香泛汤,乾坤夹饼。”他又往后翻,随手便又指了十多道菜,听得乔木差点口吐白沫,还没开始做呢,便觉要累死,整张俏脸皱成个包子。
    他哪里是点菜,不过是要看她小脸变色,逗弄罢了。
    “罢了,勉强就这些吧。”腹内忍笑,他颇为大度的道,
    “爷,您这是看妾不顺眼想着法子整治妾吧,等妾把这几样大菜都做出来,妾的这一双手也便废了,与其累断了去,倒还不如你下一道命令,直接让军士来把妾的这双手砍了去吧。”
    乔木破罐子破摔,伸着两只手在他眼前晃晃,“凭君处置,妾不反抗便是,唉……”
    他一把扔了《食经》,抱起她歪在靠枕上,把玩着她戴的明珠耳铛,笑道:“你懒惰时,寡人瞧着谁也使唤不动你。”
    “妾累,哎呀,好累。”乔木往他肩窝里缩了缩,闭着眼装无精打采。
    “罢了,不过吓唬吓唬你。从娘家回来,你就没有什么要同寡人说的吗?”
    乔木偷眼瞧他,见他面色舒缓含笑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就小心翼翼的道:“爷,妾不甚小心扔凳子腿的时候把钱侧妃的小叔给砸了。”
    “哦,原来是不小心啊。”他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告诉寡人因何要扔凳子腿呢?”
    “还不是那凳子腿挡了妾的路,妾自然要捡起来,就那么一扔,嗯,就砸中了,唉,谁知钱别驾竟如此倒霉呢,偏偏往妾的凳子腿上凑,是妾的不是。”乔木甚是愧疚的道。
    他笑意更大,捏着怀里女人的下巴宠溺道:“歪理。”
    但见她眸光似水,春意盈盈,红唇略肿,媚意横生,颈下衣襟微微敞露,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刚好把她那双峰之间的神秘沟壑纳入眼帘,喉头轻动,孽根硬起,他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道:“打得好。”
    说完,那唇舌便不甚老实,对那小巧精致,晶莹剔透的耳珠就轻舔慢咬起来。
    那滋味儿啄心蚀骨的,乔木春水满溢不觉情动,抚着他倾城俊脸,娇声细语喃喃:“爷……”
    那甜度黏腻的让两人想分都分不开,管她是什么,孤魂野鬼也罢,穿越重生也好,反正身边这个男人是真的,欢愉畅快是真的,她至今还活着乃是为了行乐,可不是学着文艺女青年探索什么人生的意义,伤春悲秋,淌眼抹泪,徒增烦忧。
    此时此刻此人,才是她要抓住的。
    不一会儿那件轻软华丽的鸾凤曳地长裙便被抛下塌去,再一眨眼,那件四爪金龙王袍也飞了下去,半掩半盖住鸾凤,以绝对的霸道之姿将其藏在羽翼之下。
    窗外,红腿残红青杏小,天蓝云淡鸟鸣清,白日便勾着爷们做此等事体,不日此消息便可飞抵王府的七角八落,她夏乔木妖妃之名怕是要做实了。
    可,那又如何,自入府为妾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相安无事,她甚至有些恨恨,若她能是孤女该有多好,任凭她怎办折腾都不用担心把家人的性命折腾进去,可她也庆幸有家人。
    “叫寡人的名字。”在出入得宜,渐入佳境之时,他抵着她汗湿的额头,沙哑着声嗓要求。
    她细细喘着气,搁在他背后的手指狠狠将他白皙的背抓出道道血痕,不理他的要求,而是媚眼轻瞭,娇声燕语,“妾决定今日之后便把指甲留起来,单单用来抓破您的龙背。”
    这话似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在紧抱着她给予她一次畅快的高潮之后,他捏起她的下巴,眼睛笑着,声音却冷冽:“寡人不在乎你是否爱寡人,寡人也无需女人的爱,乔儿,寡人甚是喜欢你,你只要记住,永远不要背叛寡人,寡人便永远也不会置你于不顾。”
    “爷您真是煞风景,妾不爱。”她咯咯笑起,点着他硬实的胸膛翻身将他压下,“妾忽觉,您与妾都是一样的人呢,合该我们在一起。”
    “这话甚得寡人心,当奖赏乔儿更多。”
    身在下,却依然能力超然,挺纵捭阖游刃有余,却苦了她,死死咬着牙不求饶的最后,是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夏日天长,两人闹了足足一个时辰,窗外还是亮堂堂的。
    暖香阁外,安山单手横起将孟丽娘拦下。
    “罗将军这是何意?”孟丽娘沉着脸道。
    “大王在此,王妃莫要打扰。”安山目不斜视,冷淡的道。
    “王爷在更好,我正巧有事要同王爷商议。”孟丽娘当下接口,转念一寻思,她蓦地红了脸,猛的瞪向暖香阁那小楼,“她、她竟然白日便……不知羞耻!”
    “王妃莫气。”丛绿在一旁拉了拉孟丽娘的袖子。
    孟丽娘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垂着眼道:“那就劳烦罗将军告之夏侧妃一声,便说本妃找她有事相商,待她服侍完大王便来我的院落找我。”
    最后那句话,她语气甚为不屑。
    “是,王妃慢走。”
    安山往小楼上看了一眼,抓了抓头嘀咕道:“白日干这事咋了?我们松漠还有露天野地的呢。什么破规矩。”
    暖香阁内,事毕,乔木戴起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背着身道:“爷,给妾系上带子,妾去给你们父子俩弄饭吃去。”
    “你也累了,让厨娘去做吧。”他看着那根红色的绳子系在她乳白色的颈子上便有深窥的欲望,至于窥探什么,自是身前这团坐在绮丛被中的妙人。
    “团子的嘴刁,不是我做的东西,入了他的嘴他就给吐出来,你想饿死他呀。”乔木发愁道。
    她浑身软绵绵懒洋洋的才不想干活呢。
    “那就饿着,男子汉大丈夫怎可长于妇人之手。”
    “你说的有理,那你去跟他说去吧。”乔木披上衣衫,挪移到床尾小几旁端起茶杯喝了几口道。
    “慈母多败儿!”提到团子,他顿觉头疼。
    “好,你是严父,往后啊,团子就由你教育了,我不管。”乔木无所谓道,反正之前也是放养的,这会儿想把野娃圈起来,她看啊,难。
    想着那小东西的霸道本性,他又笑起来,“小九像寡人,甚好。”
    乔木鄙视的瞧他一眼:“爷您这是王婆卖瓜呢。”
    “王婆是何人?”
    乔木抿唇乐呵,端着茶递到他手心里道:“王婆啊,就是卖瓜的一个小商贩,每逢人来买瓜,她就可这劲儿的夸,谁叫那瓜是她家地里自产的呢。”
    说罢她跳下榻便想跑,不想刚才那场情事激烈了些,双脚一沾地她就软了,差些摔到,亏得他眼疾手快把着她的腰肢就给重新提了回去,紧紧搂在怀里,调弄道:“乔儿可是在取笑寡人?”
    “妾不敢。”拢着衣衫,乔木笑盈盈道。
    “阿娘,看团子的大剑!”
    随着团子的一声大吼,卧房里乔木连忙挣脱楚言,赶紧起身穿下赏,那副焦急模样活像是被抓奸在床似的。
    看的楚言长眉深蹙,不解道:“小九进来便进来了,你急个什么。”
    “那小东西人小鬼大,看见什么都乱说,我可不能让他逮着把柄,你也快起来,莫要让他瞧见,到时候他若在外人跟前乱说话,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乔木红着脸道。
    他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两岁大的小鬼能懂什么,小题大做。”
    乔木穿着停当,打散歪掉的发髻,爬上塌把他的胸膛完全敞露开,笑道:“有本事,他闯进来的时候,你莫要收拾。”
    说曹操曹操到,小东西一路顶着纱帐钻了进来,瞅见乔木就举起一把三尺长的嵌宝匕首炫耀道:“阿娘,看,西门叔叔给的!”
    “哦,哦,好看。”乔木匆忙间磕着了大脚趾,这会儿跽坐在屁股底下正火辣辣的疼着呢。
    楚言打眼一看,便笑了:“小九你过来。”
    “父王,你又霸占团子的床。”小东西不敢同楚言大小声,转头就朝乔木瘪嘴道:“阿娘,那是团子的床!”
    “你的床在西侧间,此处是父王同你阿娘的。”他将团子提起来放在榻上坐着,拿过那把匕首,出鞘,仔细一看,蛇形的刀身,锋利的双刃,便道:“这是你西门叔叔的宝贝,平常轻易不给人看,怎会轻易给你,小九你说实话,这可是你赖了你西门叔叔的。”
    团子的大眼眨巴了几下,看了看冷肃的楚言,小嘴一瘪,迅速滚到乔木怀里,撒娇道:“阿娘,那个是团子的。”
    “哪个又是你的啊。”母子俩同时朝楚言讨好的笑。
    大的说:“爷,此匕首定然是西门长史给的,不然,这么个宝贝东西哪里会轻易被团子找到呢。”
    小的说:“嗯嗯,父王,真是西门叔叔给的,团子不说谎!”
    楚言哼笑,把蛇形匕首搁在小几上,拄着头道:“小九,在父王面前你少弄鬼,还不快从实招来。”
    他语气淡淡的,神情也不见狰狞,却震慑的母子俩懦懦不敢言。
    “阿娘,那是团子的。”小家伙八爪鱼一样扒在乔木怀里,嘴巴硬的像鸭子嘴,反正就一句话,那匕首就是他的了。
    乔木对团子向来百依百顺,为难的看了看那拄着头,神色不明的某只,嘿嘿笑着,那手就慢慢去够那匕首,“爷,不过一把匕首,团子喜欢就给他吧,好不好?”
    “嘻嘻,我的!”见乔木给他拿过来了,他小爪子一伸,抱在怀里就死活不撒手。
    孩子敏感,许是知道在这府中也只有乔木能在虎口里夺食,匕首放在胸前,他则死死扒着乔木不放,嘟嘟着嘴,脑袋歪在乔木肩窝里,那模样就是耍赖到底了。
    乔木轻拧了团子的小耳朵一把,抱着他往楚言跟前凑,拉拉他的袖子道:“爷,到底行不行啊,你总得给句话。”
    “父王,团子要。”小东西可怜兮兮的瞅着楚言。
    楚言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吩咐道:“来人,去把西门长史请来。”
    “愣着作甚,还不快与寡人更衣。”
    “哦哦,团子去,老实呆着。”把小家伙往塌里侧一放,她连忙下地把他的袍子捡起来,然后又去屏风后放置箱笼的地方翻找新衣。
    榻上,一大一小两只老虎,一个悠哉闲适,一个抱着心爱的匕首虎视眈眈。
    楚言瞅着自己这儿子,心念一动,出手如电,迅疾如风,总之,堂堂一个老子抢了自己粉嫩儿子的匕首,然后理直气壮的挑衅道:“如此锋利的宝剑还是父王用着最好,你如此小,还是再长两年吧。”
    “啊——父王坏!”两手忽然一空,团子愣了愣,待反应过来一看,自己的宝贝匕首已经到了人家手里,这小东西什么也不管了,一下扑到楚言怀里,两爪抱住剑身就往自己怀里拽。
    楚言故意沉下脸,大喝道:“放肆!还不快放手。”
    “不!这是团子的。”小家伙被凶的泪眼蒙蒙,却倔强的不松手。
    楚言一把拎起小东西的衣领,冷喝道:“再不放手父王就把你扔出去了!”
    被高高的拎起,团子眨巴眨巴眼,向左看瞅不见疼爱他的阿娘,向右看就是冷脸冷声的父王,小东西抽抽鼻子,眼泪一收,双手双脚几乎都扒在这把三尺多长的匕首上,死不松口道:“就不!”
    “臭小子!”试了几试见他就没有怕的时候,他微扬唇,让团子安全着陆。
    乔木抱着他的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怨怪道:“他多小啊,你吓唬他作甚。”
    “呜呜,阿娘,抱抱。”小东西一见乔木,那眼泪珠子骨碌碌就往下落,把乔木心疼的心肝直抖,一把将衣服扔到他身上道:“你自己穿,妾不伺候了。”
    他也不生气,心情反而甚好,道:“当今圣上已年过三十却还未有一个子嗣呢。而蜀王,府中只有侧妃杨氏诞下的一个女儿,而寡人,庶长子已两岁了,且长的结实健康,这都是乔儿你的功劳,寡人心甚慰。”
    古人向来尊崇的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把子嗣看的甚重,她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便问道:“当今圣上那方面不行?”
    “不是不行,而是女人太多,争斗太剧烈,皇家子嗣都成了那些毒妇的牺牲品。”他冷声道。
    从他的口气里,她仿佛听出了他的警告,要斗,可以,但决不能动子嗣。
    “蜀王只有一个女儿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也是因为后院争斗吗?”
    楚言目光一寒,阴鸷道:“那可都要托先皇的福!”
    “此话从何说起?先皇……他不是早就死了吗。”还是死于扬州,害人不成反害己。
    他没有再回答,而是摸着团子的头道:“好好护着他,寡人不允许小九有任何的闪失。”
    “这是自然,团子可是我的亲生子。”乔木道。
    “这就好。你放心,我也会派人保护你们母子的。”
    “大王,西门长史到了。”
    “更衣。”他站起身,张开手臂,冷声道。
    乔木见他脸色忽变,不再与他耍花腔,老老实实的服侍他穿衣,重新梳了头,送他去大厅。
    心里不禁思忖开,庶长子而已?真的需要他那么重视?
    大厅里,西门无极看见楚言没有做轮椅自己走出来便笑道:“大王,您的腿可是瘸的,要小心才是啊。”
    “坐。”
    “是。”
    “这暖香阁同寡人的正阳院无异。”
    “原来如此。大王,这是骨笛交给属下的暗卫名单,您看一下。”
    “不忙。寡人问你,你的宝贝匕首,断肠剑在何处?”
    西门无极一听就苦笑起来,拱手道:“大王既问了,可见是已知断肠在何处了。权当是属下送予小公子玩耍的吧。”
    “你真舍得?”
    “有何舍不得的。”西门无极目光躲闪,叹息一声,再度拱手:“大王,小公子既喜欢断肠,那属下便把断肠暂时寄存在小公子那里,待小公子玩够了,自会还给属下的。”
    他抿一口茶水,笑道:“你还是舍不得,非是匕首,而是赠匕首的那个人。”
    “只可惜,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大王,不说属下的私事了,还是说说这批暗卫的事情吧。”
    “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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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宠农女没商量第112章 女人斗
    西门无极的断肠之所以被团子霸占,那是因为他今日瞅着天气不错,拿出来擦拭把玩时正巧被在王府里乱窜的团子瞅见,那小东西眼里瞅见的,心里看中的那绝对就是他的,任凭他磨破嘴皮子,好话哄了一箩筐,小东西也不松手,他没法子,只得让团子抱了走。
    问清楚缘由之后,楚言哈哈大笑一阵,不想着去教训反而夸奖团子像他,不过西门无极对他来说,是忠诚的属下,也是兄弟,那是兄弟最心爱之物,作为主子他不能霸占。
    便把自己收藏的一把名剑——鱼肠给了团子,谁知团子霸道的狠,纵然有了鱼肠剑也不放断肠,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阵子,还是大老虎的威压强大一点,小东西瘪了瘪嘴不情不愿亲自给还了回去。
    栖凤院,王妃的住所,小花园凉亭,周遭花团锦簇,水流潺潺,蝶舞蜂忙,在夏日的午后于此饮茶听曲那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王妃,夏侧妃到了。”丛绿带着几个婢女摆好了果盘低声禀告。
    不远处,长廊上,乔木带着翠芽迤逦而来。
    孟丽娘冷眼打量缓步走来的女子,但见她穿了一件海棠红绣蝶穿兰花的抹胸长裙,外罩一件大袖纱罗衫,手臂上随意搭着一条浅绿的长披帛,走动间摇曳生姿,配上她头戴的红玉步摇,真真是美的肆无忌惮。
    “妖孽。”孟丽娘不屑冷哼。
    丛绿垂目敛容闭耳,权当自己没听见。
    她在打量乔木,乔木也在打量她,就见她穿着打扮偏向素淡,偏爱成熟稳重的靛蓝、石青等让人看起来老气横秋的长裙,若她长相明艳,穿这等颜色的衣物还能压得住,偏偏她长相清淡,并非第一眼美人,再穿上这颜色的衣服便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几岁。
    只是,对于同她抢男人的女人,她会提醒吗?
    别开玩笑了,她心肠可不好呐。
    “王妃。”乔木微微弯腰,点头行礼。
    “妹妹快请坐。”孟丽娘慈眉善目彷如弥勒佛。
    “谢王妃。妾听闻王妃寻妾有事,故,特来问询。”乔木道。
    “我找你的确有事,夏妹妹难道忘了,再过两日便是钱侧妃进门的日子。”她掩唇一笑,玩笑似的道:“夏妹妹王宠正浓,想来是忘了。”
    “没忘啊。”乔木诧异,转而笑道:“又来一个同妾分宠的,妾可时刻惦记着呢。”
    孟丽娘敛起笑容,淡淡道:“听夏妹妹这意思,王爷竟成了你一个人的不成?妹妹莫怪姐姐多嘴,你身为妾侍的整个霸占住王爷这可不好。”
    “啊?这不好吗,可爷只爱妾啊。”乔木沮丧的道:“那这可怎么办啊,妾也劝说过王爷去姐姐那里过夜的,可王爷却把妾训斥了一顿,唉,姐姐你也知道王爷那霸道性子,哪里容得咱们姐妹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的呢。”
    “我需要你让?”孟丽娘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姐姐真是多谢妹妹好意了。”
    “不谢不谢,这是妾应该做的。”乔木连忙摆手,特别谦虚。
    孟丽娘压了压火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道:“妹妹服侍王爷辛苦了,姐姐该多谢你才是,我这就吩咐膳房晚上给妹妹多炖汤。”
    “多谢姐姐好意,只是妹妹嘴刁得很,一般厨娘做的饭食妹妹吃不下去。”在见她张口讽刺她的出身之前,她先道:“姐姐也该知道,妹妹之前可是做厨娘的,一手厨艺不说出神入化,那也是炉火纯青,反正王爷最爱吃了。”
    孟丽娘心念一动,想到一个打压她的法子,笑道:“姐姐对妹妹的厨艺钦佩之极,都说妹妹家的那间酒楼是扬州城生意最好的,日进斗金,可见这和妹妹那炉火纯青的厨艺是分不开的,不若妹妹亲手为姐姐做一餐饭如何,不知姐姐有没有这个荣幸。”
    “能为王妃姐姐做饭吃那真是妹妹的荣幸,不过王爷早已说过,他纳我为妃之后,便不许妹妹再为旁人做饭,王爷说啊,妾的这一双手只能为他洗手作羹汤。”乔木说谎不带打草稿的,眼睛一眨便如此道。
    “呵呵,真是看不出来啊,咱们王爷竟如此会心疼人。”搁置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扯了几下手帕,淡淡道。
    “是呢,王爷外冷心热,姐姐与王爷相处久了便知道了。”
    丛绿见孟丽娘与乔木过了几招都处于下风,便假作为二人添茶,实则提醒:“王妃,在京城时,奴婢便听闻钱家最小的女孩为人处世甚为……”她斟酌了一下,“甚为‘豪爽不羁’,十岁时便曾失手打死过一个婢女,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孟丽娘以帕掩唇,轻呵道:“我与夏侧妃讲话哪里容得你插嘴,还不快退下。”
    “是,奴婢僭越了。”丛绿蹲身一礼,静悄悄的又躲回孟丽娘身后。
    乔木看了那着了一身石绿色齐腰长裙,外罩一件银朱色半臂的婢女一眼,便笑道:“姐姐这丫头机灵讨巧深得妾心,不若姐姐割爱送予妹妹使唤如何?”
    孟丽娘黑了脸,她突然觉悟,这位市井出身的夏侧妃乃是一个脸皮厚实,口无遮拦的泼皮破落户,与她讲礼义廉耻那绝对扯淡。
    “丛绿啊,她可是姐姐的左膀右臂,姐姐可舍不得,不若你从那几个里面挑一个吧。”她一指凉亭四周服侍静待的侍女,温婉笑道:“反正妹妹身边也没什么人伺候。姐姐这里人多,妹妹多挑两个也可。”
    乔木心知她是暗讽她小家小户出身无人服侍,莞尔一笑便道:“哪里能同姐姐比呢,姐姐出身世家大族,从小便使奴唤婢的,妹妹猜想,姐姐出嫁之时怕是蜀王殿下也送了姐姐不少侍女使唤吧。”
    孟丽娘猛的握紧双手,眼中慌乱一闪而过,讷讷道:“蜀王殿下日理万机,纵然他是我的表哥也不会送我侍婢的,妹妹从何处听来的闲言碎语。”
    乔木呵呵一笑,“妹妹从未听人说起过啊,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瞧姐姐慌乱的,帕子掉了都不知呢。”
    丛绿连忙捡起帕子送回孟丽娘手里轻咳一声。
    孟丽娘闭着眼才能把自己心中的怒火给压下去,片刻睁眼,便淡淡道:“妹妹这一张嘴真是好生伶俐,让你带着不知拐到哪里去了,咱们姐妹竟是把正题都忘了。现在言归正传,姐姐找妹妹来是商议钱侧妃进府的事宜。”
    “哦,原来是为这事啊,一切不是自有花管事在操办吗,你我姐妹还管什么呢,闲暇时扑蝶斗草岂不快哉。”
    孟丽娘拿帕子抿抿额角掩去眼中的嫌恶,淡笑道:“我们才是主子,花管事不过一奴婢罢了,妹妹也长长心眼,怎好让一介奴婢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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