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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别想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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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予风端着茶盏,却没有喝茶的打算,纱幔后模糊的身影让他甚是不快。上一次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便推托说是染了风寒,如今算算,这风寒也该痊愈了,却还是这样遮遮掩掩的,分明就是不肯让他看清样貌。

“姑娘的风寒还未痊愈?”

“樊庄主,她不是风寒。”小婢回道。

樊予风一挑眉毛:“不是风寒?”

正要质问,程小小道:“庄主见谅,上次见面是我没对庄主说实话,其实我并没有感染风寒,不过是不方便见人……”

“有何不便?”

我要一件信物作为凭证

“有何不便?”

小婢接道:“她的脸实在见不得人,几年前一场意外,脸上多了一道伤疤。庄主知道,这容貌对女人来讲是很重要的,所以她羞于见人。”

程小小故意伸手摸了摸脸颊,还好事先让红絮贴了一道假的伤疤,相信隔着纱幔,樊予风应该不会察觉到她脸上的变化。

“请庄主见谅。”

“哪里,是在下唐突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打消了樊予风的疑虑,程小小依计行事。

“樊庄主上次所托,经过我再三打探,现在有了眉目,所以便急忙和庄主约见。”

樊予风立刻精神了几分:“你打探出了那人的消息?”

“是的,不过在我告诉庄主之前,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庄主答应让我们也参加今后的行动,以便血当年之齿。”

好处当然不是白得的,对这点樊予风倒早有准备。这要求合情合理,并无不妥。

“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我答应。”

“我要一件信物作为凭证。”

“怎么,怕在下反悔?”

“这倒不是,只因我是天云阁的人,怕今后合作时有正道人与我为难,到时若庄主不在,也有信物为证,可以化解误会。”

樊予风表示同意,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

“这平时是给住在寄啸山庄的上宾使用的,方便随意出入山庄。他日若有人为难,见了这腰牌,就知道你是我山庄的客人。”

想了一会儿,又道:“姑娘要慎重使用。”

“那是自然。”程小小接过红絮手中的玉牌,“难得庄主这样信任,我会妥善使用的。”

“现在姑娘是否可以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我。”

“好。”程小小顿了一下道,“时隔十年,要探听当年的消息已是不易,又因涉及天云阁的名声,所以消息不多。但有几点可以肯定,第一,当日进入葬月谷的人已经死于葬月谷谷主之手,第二嘛……”

血洗鹰阁,是为了找一张地图?

“好。”程小小顿了一下道,“时隔十年,要探听当年的消息已是不易,又因涉及天云阁的名声,所以消息不多。但有几点可以肯定,第一,当日进入葬月谷的人已经死于葬月谷谷主之手,第二嘛……”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听说葬月谷谷主当年之所以血洗鹰阁,是为了找一张地图。”

“地图?”樊予风双眼放出一道光芒,脱口而出,“难道是葬月谷的地图?”

若不是早知道有地图的事儿,怎么会不打自招?樊予风果然中了招,这至少说明,他绝对知道葬月谷地图一事。程小小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出胸膛,她强做镇定,假装没有听清他的话。

“什么葬月谷的地图?”

樊予风警觉失言,忙正了正语气道:“姑娘听错了,我只说地图。咳……不知是什么样的地图?”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引得葬月谷谷主为此大打出手,想必不是寻常的地图,一定是对葬月谷至关重要的地图。”

她故意把“至关重要”四字说得很重。

樊予风显然有些急躁,双手握紧,眉头微皱,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程小小知道他是不会透露什么的,又继续道:“另外,听说葬月谷内密布机关,所以当初那么多人有去无回。”

“这……我倒是猜到了。”

“我要说的说完了,庄主可否将寄啸山庄下一步的行动告知我?”

樊予风舒展眉头,缓缓道:“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两个月前我曾在碧水坡救起一位姑娘,后来得知她是葬月谷的人,听说她现在在天云阁,不知这……”

果然还是传到了他耳中。

“怎么会有这种谣言?”程小小故作气愤,“是谁传出来的?”

“道听途说而已。”

“就算道听途说,也会给天云阁惹上麻烦。”

“这点姑娘放心,这只是寄啸山庄得到的消息,还没有证实,不会胡乱传出去。”

开始行动

“这点姑娘放心,这只是寄啸山庄得到的消息,还没有证实,不会胡乱传出去。”

程小小松了一口气,看来只是樊予风听到了这消息。

“樊庄主怎么会相信?谁都知道天云阁和葬月谷有隙,若真有葬月谷的人找上门,天云阁定会手韧,怎么可能留她。”

“这……也是。”樊予风对这说法表示同意。

“难得姑娘愿意帮忙,我正和几个前辈在隔壁镇上聚集,商量对付葬月谷的办法,姑娘可以同去,只是,还是不要亮出身份为好。”

“好,请庄主告知在何处落脚,我会尽快赶到。”

程小小与樊予风的第二次会面证实了楚天云的想法后,暗阁中的几个人便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对策开始行动了。万伯留在暗阁等待消息,而程小小在红絮的保护下前往樊予风交代的地点,照例带上了那堆付辉准备的瓶瓶罐罐。

匆忙到了约定地,程小小二人发现这里早就成了武林人的聚集地。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安顿,却发现这镇上已经不太平了。原来自樊予风以寄啸山庄的的名义集结了一帮武林人士后,声势日益壮大,引得薛晋山和一些资历较老的武林人的不满。他们认为樊予风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便主动前来,名为帮忙,实则明争暗斗。这几天,镇上没少发生帮派之间的冲突,到处乌烟瘴气。

红絮看到这情景直叫好。让那些人斗翻天才好,这样便没人盯着葬月谷不放,省去了她们的麻烦。

程小小却在意另一件事。刚才她看见有人打着薛晋山的名号从街上经过。薛晋山会在这里是她早就想到的,可想到季坤也许也在这里就感到有些棘手,但愿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镇上最大的客栈现在俨然成了樊予风的会客厅,从白天到黑夜,人来人往,门庭若市。

薛晋山虽然早就到了镇上,但今天却是第一次来拜访。小二恭敬地呈上茶水,薛晋山连看都没看一眼。

只怪他自己不识抬举,找上门送死?

薛晋山虽然早就到了镇上,但今天却是第一次来拜访。小二恭敬地呈上茶水,薛晋山连看都没看一眼。

“薛前辈,应该是晚辈去拜访,怎么好意思劳驾……”

薛晋山表面虽然客气,可心里早已经升起一团火。想他二十年前成名江湖,如今武林,有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谁料这樊予风,几个月前把他邀到寄啸山庄,说好了今后大事共商,如今却撇下他和其他一些老骨头,领着一帮毛头小子逞起威风来,若不是他获知消息赶来,这风头岂不都被姓樊的小子独占了。

“怎敢劳庄主大驾。”

“事出突然,未及通知薛前辈,还望见谅。”

薛晋山咳了几声,道:“客气话就不必说了吧,樊庄主,我们还是早商大事吧。”

“这……想必事情始末前辈都已经清楚了,晚辈想请教前辈,不知前辈有何良策对付葬月谷。”

事到如今,还是不肯亲口对他说一切的经过,这樊予风着实令人厌烦。

也罢。

薛晋山道:“葬月谷的事暂且放到一边,今天,我只与你谈谈我那不成器的徒弟。”

樊予风脸色微变:“前辈说的是……”

“我那徒弟自己不争气,为逞一时威风去帮助庄主,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却成了半个废人,我想庄主给个交代。”

薛晋山知道了此事,便可能已经知道了他与季坤的约定,既然如此,也不必再隐瞒。

“这事,想必令徒更清楚些。”

“哦?”薛晋山眉毛一挑。

“若季坤伤在寄啸山庄,在下定要给前辈一个交代,可是如今,他人是伤在天云阁,这晚辈实在不知如何交代。”

“这么说,只怪他自己不识抬举,找上门送死?”

“这……”

薛晋山一摆手:“罢了,待剿平了葬月谷,再踏平天云阁便是,庄主以为呢。”

樊予风的身体微震了一下:“这……还是先把葬月谷……”

“剿灭武林败类,越早越好,那明日我就召集众人商量对策如何。”

“……晚辈明白。”

“樊予风,你真的以为我会帮着你抢师傅的功劳,你做梦。”

在他心里,有比我更重要的东西

已经十多天了。

阴暗潮湿,永远不见光明。来到这里,慕秋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暗无天日。这监牢里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难捱得多。怪她当时不小心,一心只想打探叶卿的消息,趁着夜色闯进来,本以为万无一失,却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最糟糕的是被樊予风发现了。不过她的处境比叶卿当日要好,樊予风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许久未曾出现,也没有给她任何特别的“招待”。况且她并不是一个人呆在这里,她被灌进来的一天,对面的一间牢房里便已经有人了。但显然,莫玉儿并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一开始慕秋以为自己看错了。两个人虽然只隔一道铁栏,却很少说话。慕秋虽然感激莫玉儿上次帮助她们救走叶卿,但是想到她和樊予风的关系,还是心存芥蒂。

她闭目养神的时候,莫玉儿忽然开口问道:“上次救走安云……叶卿的是你吧。”

慕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莫玉儿笑了笑,并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

“果然。他们还好吧?他和小小都好吗?”

只一瞬间,慕秋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眼前的人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焦虑,反而有心关心其他人。她突然同情起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子。

“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些重要的东西。”

“就算这样,樊予风怎么能这样对你,你们不是……”

“在他心里,有比我更重要的东西。”

莫玉儿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

“我和你,本都不该活着。留着你是因为还不清楚你的底细,留着我……大概我对他还有些用处……”

有些用处,或许吧。慕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闭上眼,不住的祈祷叶卿能早些得知她的处境,把她带出这个阴森的地方。

也许是她多天来的祈祷终于感动了上天,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铁栏发出声音,门被打开了。她猛的睁眼,看见的却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孔。

有时候被遗忘也不全无坏处

也许是她多天来的祈祷终于感动了上天,正昏昏欲睡,突然听到铁栏发出声音,门被打开了。她猛的睁眼,看见的却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脸孔。

“叶卿!”她惊喜的不知所措。

叶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慕秋放低了声音,仍然抑制不住兴奋:“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叶卿叶卿,你眼里只有一个活人不成?”

那边付辉一边帮莫玉儿解开绳索,一边没好气的说。

慕秋瞪了他一眼。

“看来没受苦。”叶卿微笑。

慕秋冲叶卿点点头:“那樊予风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这些日子都未曾露过面。”

付辉一拍脑袋:“看来,有时候被遗忘也不全无坏处。”

“好了,赶紧走吧。”叶卿催促道。

眼看离寄啸山庄越来越远,慕秋如释重负。

“还好你能找到我。”

叶卿笑了。

他是探子,去过一次的地方,走过一次的路,都能记得。既然猜到慕秋在密牢,自然就找得到。

当初,他在尚青镇收到暗阁的回信,知道暗阁里发生的一切,也知道慕秋去了寄啸山庄,一直未曾回信,便担心她遇上了麻烦,不得不暂时放弃跟'奇'踪樊予风,从尚青'书'镇折回。他当然'网'不会想到,就在他折回寄啸山庄的途中,樊予风拜访了暗阁,而程小小随后也到了尚青镇。

七天后,他在寄啸山庄外遇到了付辉。那时他已经打探到寄啸山庄前一阵抓获了个来路不明的人,猜想那便是慕秋了。两人在寄啸山庄刺探了两次,料定人被关在密牢里,便做好准备和付辉去找人。可万万没想到,莫玉儿也会在密牢里。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叶卿猜到她和樊予风之间必然发生了一些事,而且她对自己有恩,必然不能把她这样留下,再加上他提出带莫玉儿一起走时,她并没有反对,索性一起离开寄啸山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慕秋这一阵子在密牢中时时警觉,此时终于安下心来,莫玉儿似乎也被心事折磨的疲惫不堪,两个姑娘入夜后不久便睡着了。

叶卿和付辉自暗阁一别也已数年,上次程小小受伤不得已回去,形势所迫也未多做停留。这次在寄啸山庄相遇,一心只想着搭救慕秋,未顾及其他。这会儿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才发现有许多事要问,两个人坐在篝火旁聊了好一阵子也不觉得困倦。

“真没想到,你人就在尚青镇。”

“我也没想到,跟着樊予风绕来绕去,又回到暗阁旁边。”

叶卿叹着气,把树枝扔进火堆。

“樊予风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他的目标是进入葬月谷,暗阁就在谷旁,他回到这里一点也不奇怪。”

叶卿皱了皱眉:“怪我当初不小心,早查出那地图的下落,也不会如此……这错,原本是我闯下的。”

“事到如今,多想无益。我们先回暗阁再作打算吧。”

言罢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这次回去你不会再不告而别吧?上一次可害惨了我了,阁主担心你,特地传信来对我好一顿询问。”

叶卿笑笑,没有说话。

付辉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前因为慕秋你逃出了暗阁,阁主也曾对我一番询问。这也怪了,每一次你一有事,阁主第一个便揪住我来问。”

叶卿道:“那是因为在天云阁里,你和我最为熟识。”

“遇人不淑。”

付辉骂了一句。

“叶卿,以后有什么事大可说出来,不要再逃了。我一直认为,你并不讨厌天云阁,既然如此,为什么非离开不可。”

叶卿望着闪烁的篝火,橙色的火焰让他感到温暖。

“我只是怕……”

“怕连累天云阁?这话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但是你想的太简单,这样逃开了不如坦白的把问题说出来。你有时就是脑子不会转弯。”

万一樊予风起了疑心怎么办

“怕连累天云阁?这话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但是你想的太简单,这样逃开了不如坦白的把问题说出来。你有时就是脑子不会转弯。”

付辉显得苦恼:“这一点,你不如程小小。”

叶卿沉默着。只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心疲惫不堪。他想起天云阁,想起程小小。

“总之先回暗阁吧。”

连夜兼程回到暗阁,他们才知道程小小和红絮数日前已经离开。听万伯描述了事情的经过,他们忧心忡忡。再怎么说,让程小小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去和樊予风接触实在是太冒险了。

“放心好了。”万伯道,“那个叫红絮的丫头不好欺负,葬月谷的人从来不是善类,她与程小小关系密切,绝不会让她吃亏。”正是算准了这一点,他当初才放心让他们两个人去见樊予风。

“现在已经确定了樊予风的目的,程小小他们只是去探路,咱们还需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说着,万伯把自己思考许久的计划说了出来。

“这样不是太冒险了吗?”付辉道,“万一樊予风起了疑心怎么办。”

慕秋也赞同付辉:“而且,程小小那丫头难保不露出马脚。”

叶卿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那些人相信。如果他们仍旧相信樊予风,到时候,不止葬月谷,连天云阁都要遭殃。”

万伯点头道:“所以,最好是有证据。”

“葬月谷的地图?”

“不行。”叶卿道,“那样的话葬月谷再无宁日。”

“等等,你说葬月谷的地图?”慕秋惊觉。

“是,樊予风那里应该有一张葬月谷的地图,这事儿我之后和你解释。”

“难道是……”慕秋想起了什么,努力思考着。

“我好像见过那张图,就在我潜进寄啸山庄那晚。樊予风抓住我以后一直问我看到什么没有,我说没有。”

那张图的确在寄啸山庄

“我好像见过那张图,就在我潜进寄啸山庄那晚。樊予风抓住我以后一直问我看到什么没有,我说没有。”

叶卿眼睛一亮:“那张图什么样子?”

慕秋仔细回想,道:“当时借着烛火,看不清楚。只能辨认出一张黄纸,纸上画着山峰河流,再详细的就看不清楚了。我想那应该是一张地图,没准就是葬月谷的地图。”

“这么看来应该是了。”付辉若有所思的道,“若不是如此,樊予风在抓住慕秋后也不至于如此紧张。”

“可是,仍不能确定。”

万伯的目光飘向门外,叶卿皱了皱眉头,把刚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屋子里没有人声,大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门微微动了一下,有人犹豫着迈进来。

“那张图的确在寄啸山庄。”

叶卿几乎在听见这话的同时叹了一口气,莫玉儿果然还是进来了。

万伯不慌不忙的把她让进屋来,问道:“莫姑娘见过那图?”

莫玉儿缓缓点头。

“几个月前,我在樊大哥的书房见过,后来樊大哥告诉我那是葬月谷的地图。”

叶卿急忙问:“莫姑娘可知道那图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樊大哥没说过。但我一直觉得,他早有那张图,只不过一直没有让外人知道。”

“难道你就没想过,他既然早有这图,那他所做的一切会不会跟这图有关?”

果然姜是老的辣,万伯一语道破关键所在。

“我曾经怀疑过,也问过他,他什么都没对我说,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他之所以这样注意葬月谷,一定是因为这图的缘故。后来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他是认为那图上暗藏葬月谷中宝物的玄机,所以才如此看重……”

“他该不会是因为被你发现了这些,才把你关进密牢的吧?”慕秋想起她和莫玉儿在牢中的谈话,脱口而出。

莫玉儿没有回答,但夺眶欲出的泪水说明了一切。

“这个樊予风,真不是东西。”慕秋恨恨道。

计划可以顺利进行

莫玉儿没有回答,但夺眶欲出的泪水说明了一切。

“这个樊予风,真不是东西。”慕秋恨恨道。

“也许这次他真的怕我妨碍了他的计划才这样做的吧。我早该告诉他,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望向叶卿,恳求道,“也许我没有资格请求你们……如果我所知道的能帮上你们,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希望我作证,我也会答应。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他落在你们手里,你们可以给他一条生路。”

叶卿看了万伯一眼,他要的证据已经有了。可是他们给不了她任何承诺。

“莫姑娘,我们并不会做那种随意伤人的事,但如果樊予风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自有人找他清算,到时候怕没有人可以帮他。”

莫玉儿惊恐的瞪大双眼,泪水一串串滑落。良久,她从新抬起头。

“你说得对。事到如今,没有人帮得了他,我只求他少些罪孽。你们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们。”

有了万伯的计划,有了莫玉儿的证实,一切都清晰起来,那一天,暗阁里的人都认为这场有关葬月谷的风波到了尽头。

叶卿的心情一点也轻松不起来,脑子里子有一些事情令他始终不能释怀。

那日薛晋山走后,樊予风十分不快。本来他是这次行动的领头人,现在薛晋山也带了一些人聚集,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势,让他顿感不安。偏偏寒川山的当家何潜又派人送了信来,说不想再因葬月谷之事重蹈覆辙,守山不出。当年支持樊正的人,没有站到樊予风身边。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他不能放走大好的机会。越想越觉得不甘心。看他不耐烦的在房间里踱步,程小小和红絮预感到,他们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了。

“姑娘有何计划?”

程小小反问:“庄主还记得那个叫程小小的人吧?”

“记得倒是记得,不过……”

姑娘要找的人,可找到了?

“记得倒是记得,不过……”

“我们可以利用她,让她听我们的吩咐,按照我们的意思说出葬月谷的情形。也就是说,我们让《奇》她说什么,她就《书》说什么,再教她站在《网》你这一边,这样那些人听了她说的话,自然相信樊庄主你了。”

听了她这番话,樊予风一下子没了心情。这样的招数他早就想过,甚至写好一份手卷只待程小小依计行事。可她却在当天晚上逃离了寄啸山庄,不知所踪。

“可是现在,没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姑娘这计划怕是实现不了。”

红絮嘿嘿一笑:“樊庄主,没有真的,假的总有啊。”

“假的?”

“是啊。”程小小道:“樊庄主只管告诉我她什么样子,一定要详细一些,明天,我一定有办法找一个来。”

“真的?”樊予风显然不相信她的话,难道要在一夜之间找一个样貌无二的人来?他虽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可禁不住两个人劝,便依言将程小小的样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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