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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衣灵-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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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一迟疑反将他的猜疑完全落定。
  她只比他快了一点点,冲过去阻拦,也只是从后腰抱住他。
  “不要去……难道打一架能改变什么?况且在花圃没有找到他妈妈之后,他便开始清理他家地下庞大的地下通道网络,我倒是不怕他发现什么,我是怕他什么都找不到,拉着我们给他妈妈陪葬,要不,我们还是翻墙一走了之?”
  “想我不去也可以,讲一个说服我不去的理由就可以。”
  她松开他关上门:“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其实……我心里不是没你,是我的心……位置挺小,除了我妈里面装不下什么别的……”
  接着她还想说她在镜子里也见过自己的后背有多惨烈,确实面积大了些,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暇以时日早晚都会好的,留下些疤也是衣服下面,再说她也没有什么机会去穿什么露背晚礼服是不是。程翀宁并没有等她啰嗦完,已经探下身轻轻吻着那些细小的疤痕,每一下她都过电般难以自持,千言万语都堵在嘴边。
  她还保持着最后一点点清醒,还有些幼稚的幽默,“一般电影里,男女主角生死关头还在这里亲亲我我,结局总是很倒霉的。”
  “傻姑娘,拓跋氏是我们家的仇敌,一直都是,我现在不杀他,也要教训他一下。”然后他略作停顿又讲了句她听不太明白的话,“美好总是会突然逝去,特别是属于我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这朵花的心思你别猜

    他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她,爱慕她,想与她亲近的欲望经常发生。要在之前她会轻巧地躲开,既不伤他,也保全了自己,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保全自己,连一丁点想保全自己的想法也懒得有。
  果然他说:“要在之前你早就跑了,像抹了油的鱼。为什么这次不跑?因为跟我手腕这道疤有关的旧衣服你一件都找不到?”
  “什么意思?”
  “我从出生就有这道疤,关于这道疤,它没有迷题,也没有答案。”
  “……”
  “挺失望的?没有拓跋思颐的身世那么扑朔迷离?”
  “你怎么这么……尖锐?因为吃醋吗?我说过我的心里没什么多余的位置,我和思颐之间什么都没有。”
  “那你的后背怎么解释?”
  “他把我当成阳子误伤的,后来发现我并不是阳子。”
  “这叫什么理由?!你能原谅他我可不能!”
  话音未落人影已经没了。“不要去……”她喊着,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想着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公鸡吗?不互相咬得一地鸡毛绝不罢休,这个时候明明应该低调逃走呀,还去找别人算什么帐呢?
  她把衣服整理好,也跟着奔出来,结果差点撞上门口的一个人,晚上月亮特别亮,定眼一看是拓跋宇昊,“您……晚上好。”匆匆打过招呼,她还想像上次一样绕开他。不过这次老头子没给她机会,过道挺窄,老爷子故意横着,她又不好意思地想到她还见过人家啥都不穿,顿时尴尬弥漫着过道的任一角落。
  她一心虚耳朵跟便发着烧,再加上老头子那浓情眼神又来了,她只有低着头,否则眼神能把她烫死,老头子先开口,“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有让你们离开这里的钥匙。”
  “什么条件?”她眼光闪闪地看着老头子,想着被烫死就死了吧。
  “你要好好保护好你胸口的花,连……洗澡的时候……也要仔细。”
  她皱起了眉毛,果然接下来她已经猜到的话利索地从老头子的嘴里说了出来,“能让我再看一眼花儿么,这么些年没见面了,甚是想念。”
  喜欢萝莉的老头子,一看见年轻女孩子就变魔鬼了啊!不过她已经活了36+24=60岁,所以看见怪弟弟一点也不害怕,就是让她恶心得毫毛立了一后背,后背的伤还没有完全长好,这会子除了排队喊痛也没别的用。“咳咳,你说的这一个条件是好好保护花儿,还是给你看一眼?只能选一样,你选后一样,我马上在花上涂一只小乌龟!”
  她原本以为老头子会生气,没想到他高兴得笑弯了腰,“哦,是你没错,不用看了,来,这是钥匙。”老头子放下那串钥匙,一步三回头走了,她挠着后脖子半天没明白怎么回事。
  等岳依依拿着钥匙和两个人的简单行李找到程翀宁时,只有幸目睹了惨烈的尾声,打场架确实用不了十分钟,不用像金庸笔下的旷世高手,过招几百回合,打得昏天暗地,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不用那样。
  程翀宁是算准了让她来不及阻挡什么,而她根本就是担心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凶猛如兽的拓跋二世。所以她收拾东西非常赶,一路跑过来也非常赶,生怕这白面书生被打成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等到她看见男人们打斗完的惨烈,终于有些对程翀宁迟到的感悟,虽然这感悟来得迟了些。
  她曾经听说过好的藏獒比狼还狠,可是绝不会伤到主人一根毫毛,她算是看到程翀宁的狠,原来只是对她从来不施展。
  两个人打斗的地方离正门还有些距离。思颐手上很脏,却两手空空,他应该是才回来,果然在阳子家断壁残垣的花圃里什么也没找到。
  拓跋思颐看见她站在一边,动了一下嘴角,他的右侧眉骨裂了个口子,血珠子在慢慢滴落,他冲她说道:“先声明我可没让着他,他确实配得上当我的对手,看他平时为人处事那么文质彬彬真是被他骗了。我已经为伤你的事承认错误,他还是不依不饶,岳依依你比我幸福太多,爱你的人很爱你不说,还是个好男人。我知道我那个没出版的爹把备用钥匙给你们了,你俩快走吧,别让老狄发现又生事端。”
  程翀宁抹着嘴角的血,还有新的渗出来,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别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我和你还没完呢,你把依依伤成这个样子,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拿你的命来还!警告你,以后看见依依绕着点道走。”
  她感觉他伤得不轻,虽然思颐的皮外伤表面看重许多,其实他看不到的伤才更可怕,她走过扶起他,轻声耳语道:“行李已经摆在正门口,走为上策。”
  思颐笑,“哈哈,岳小姐快扶着他走吧,我好心告诉你也无妨,他断了两根肋骨……不过我也飞了一颗大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输赢,只能谈得上痛快……”
  她扶着他往外走,思颐仍坐在刚才的回廊墩子上,她瞄了他一眼,想着他和他父亲还要继续PK,可是想想程翀宁脸色这么不好不知道有没有内出血,还是就近找个医院检查一下为好。
  她本来想对思颐说,其实还有好多疑虑没有答案,不过终是没有机会再张口。
  坐上翀宁租来的车,思颐的那辆满是灰的旧车停在边上,想着那天晚上,月亮挂在高空,她和思颐过来别院,张月如还在。此时人已作古成灰,容启轩和老狄又在哪里呢?在做什么呢?甩甩头,她开动汽车,尘土飞扬,空气异常干燥,背后是渐渐变小的别院。希望有生之年,都不要再回来,再碰见拓跋氏。
  她正在开着车去机场,时不时看看睡在后车座的翀宁,一切都是潜意识,每一次看他一眼,大脑皮层也没有几分思维动作,只是看他一眼,是不是安好。所以冷不丁他突然讲话,她差点没开进沟里,“你说阳子为什么喜欢在水下装灯?还有好多问题没有答案,可是你如果再让深衣套着,处处彰显着不对劲,不安全……现在离开深衣,好多迷题没有解开你会不会感觉挺遗憾的。”
  “好奇害死猫……再说你不痛吗,断了两根肋骨,我们现在要去医院!其它的都不重要。”
  “这里挺乡下的,开去市医院还要挺久的,要不我俩来聊聊各种假设?”
  “天快黑了,聊这种话题说没拧!�
  “你不是会害怕的人。”
  突然岳依依不太高兴起来,“别觉得自己这么了解我,如同我不了解你的疤,你也不会了解我为什么会惹上这些麻烦。”
  两人随后很长时间的沉默。
  直到程翀宁又突然开口,“你没发现你胸口的花不在了吗?”
  岳依依将车停在路边,打开窗透着气,她将手伸进自己胸口,确实光滑如初,什么柔软的花瓣凸起皆没有。“那朵花去哪了?”她回头问他。昏黄的车灯照进他的眼眸,她觉得他真漂亮,同时又觉得这个时候觉得他漂亮有什么意义吗?
  “不是我去找他打架,是那朵花让我去的,当我鬼使神差亲你的时候,那朵花来到我的身上,更是鬼使神差不打思颐一顿不行,现在想来不打架也接触不了,不接触那朵花也到不了思颐身上,那朵花最终的终点是思颐。它之所以要通过我们,而不是在思颐找到深衣第一时间去到他身上,我猜,我也大胆猜测一下,是因为只有通过你,空间的主人,他母亲也是这样设计的,只有通过你,那朵花才能复活,那朵花就是沈颐,她苦苦撑着,终于复活后寻到了儿子。”
  “那么再大胆猜测一下,为什么不是通过阳子复活到思颐身上?我和她一样都是空间的主人。”
  翀宁一笑,“因为你干净。”
  “啊?”
  “因为阳子和拓跋思颐的父亲拓跋宇昊有染,如果靠她来传输,那朵花最终会到了思颐父亲身上,一旦去了拓跋宇昊的身上,不是全拧了吗。”
  “思颐的父亲?说到拓跋宇昊,我觉得更蹊跷,他锁妻虐妻,对亲儿子视若无物,霸占儿子爱人。我也大胆猜测一下,思颐会不会是……”她觉得他说的哪里不全对,哦,她是和思颐同床共枕过半晚的,之前在温泉边上也有过接触,不对!如果那朵花想找儿子,那会子已经找到了。
  “先别猜测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呢?”
  “嗯,空间,天啊,空间又活了。”
  “空间吗?好像是我们美国公寓浴室呢?”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空间活了,我们穿越了,穿越果真省时省钱啊。妈——,你在家吗?”
  浴室的门被打开,依依的母亲岳氏气度闲定地走入她的眼帘,“在,我一直都在,眼下还是先送翀宁去医院吧。”
  “妈,你怎么知道翀宁受伤了要去医院?”
  “我什么事都知道,可是,好像又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又出现一件衣服

    医院病房外的沙发上终于只剩下母女两人,程翀宁的父母和堂姐程蜜才叫不知道坐的什么火箭来的,那叫一快,差不多才把翀宁送进医院,人家的亲戚大军就杀到了。
  岳依依的母亲岳氏礼貌与程家家长寒暄着,岳依依从头到尾低着头,脸上爬满自责、胆怯。她倒是觉得程家妈妈要是能豁她一掌,也许她能少点难受。其实程家每个人都想打她,吊起来打才解恨,无奈程翀宁永远拦在前面,只要有口气,连死丫头的头发尖都碰不到。
  因为胸胸宝贝,岳依依与程蜜倒是比较相熟的,也是她俩与程翀宁之间的秘密。可是程家妈妈站在一边黑青着脸,程蜜冲她使了眼色此时沉默是金。这一次见程蜜,感觉又性感了三分,本来程蜜的脸长得就美,身上又和张月如一样玲珑有致,难怪连好莱坞这样的大庙都快容不下她。
  好不容易程翀宁以要休息为名,把家里人分批打发走,说是要依依帮他倒杯水,水打回来时,依依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外面太阳不错,透过玻璃打在他沉静的脸上,突然让她有了异样的感觉。突然她的脑海里闪回好多尘封在记忆里的片段,那些画面不停闪回着,出现最多的还是每每放学他送她回家时的并肩走。那样慢地并肩走,那样慢的青春岁月,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过去的青春岁月。
  “妈,你说我嫁给翀宁好不好?”她鬼使神差地竟然给说了出来。
  “这个你要问翀宁愿意不愿意吧?”岳氏抬起眼有些惊讶。
  翀宁马上睁开眼说:“确实要考虑一下。”
  岳依依冲上去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只好弄乱他的头发,“如果要考虑不如算了……明明都睡着了……再说我只是随便问问。”
  “考虑都不让考虑,算了就算了。”程翀宁笑。
  她的眼睛瞬间蒸汽氤氲。
  他本来就是逗弄她,“不带没出息哭鼻子的,我说你真想嫁给我,喜欢我,为什么不趁我刚才睡着了亲我一下呢?‘妈,你说我嫁给翀宁好不好?’就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还不让别人考虑一下啊。”
  “你要喝水还喝不喝了?快凉了。”
  “哪个要喝水?我让你去倒水是怕我妈为难你。我能下床了,我们就去订婚,或是订什么婚呢,直接去登记你看呢?”
  “天啊!”
  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程翀宁笑着按住掐他的依依,“我还是伤员呢,好痒,唉哟,好痛……”
  “你自找的!”
  “……好痒……哈哈……好痛……”
  岳氏看着两个孩子那么快乐,笑着去打开水了,终于两个孩子又和好如初。
  第三天下午。下了些小雨,地上潮潮的,雾跟着起来了,看不到多远。这次,程翀宁真的睡着了。
  程家妈妈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儿子睡着才走的,只是跟岳妈妈点了下头,连正眼都没有看岳依依一眼。
  岳妈妈替女儿捏着汗,按女儿的脾气,日后真嫁给人家当儿媳怕是有无穷的委屈要受。“你要真想嫁给程翀宁,他母亲恐怕会让你吃些苦头呢。”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翀宁的,他会保我周全,所以我没在想这个,我在想您真是个迷。”
  岳妈妈笑,“你是说拓跋家沈颐的事?”
  “还有那个吊坠的事,您知道它是一个和衣服有关的神奇空间吧。”
  岳妈妈又笑,“现在应该可以讲给你听的时候了。”
  “好啊,洗耳恭听。”
  “其实,我们岳家一直就有枚鸡血石吊坠,你外公那人最不喜欢讲话,给我吊坠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他轻描淡写说是祖传的,是岳氏祖先的裁衣秘籍,可是我佩戴了好多年,没感觉它有什么特别,只当是你外公老年痴呆,在我看来那些发黄的纸样子才是裁衣秘籍,这红色的破石头顶多可以避个邪。而我发现那吊坠非同一般全是后来的事,那年沈家阿颐,我唯一的朋友说要出一次远门,我借她防身,没想到她这一走,却是此生决别,直到有一天思颐出现在我面前拿出一件深衣让我缝后背那朵芍药花。深衣这种衣服类别一般是旧时女性盛夏的贴身内衣,非常古老的一种衣服款式,没有什么人知道,大概只有在大型墓葬出土的女尸上才会让世人一睹真容。那个时候……我便猜阿颐已经不在了。关于那吊坠的回归,你还记得你那会还小,我把我陪嫁的芍药绸送了一个面善的男人,他后来跑回来非要送个吊坠答谢我,我咋一看像是借沈颐的那枚,可是那个面善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我也没地方再去问他吊坠是怎么来的。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把吊坠送给了你,虽然我一直不知道吊坠神奇在哪里,不过从你身上,已经可见一斑。那几件让我们富可敌国的衣服,‘胸胸宝贝’,还有你送我的‘四季如春’,我也是个裁缝,那样的衣服用剪刀、针线是做不出来的,关键是神奇的衣料材质,除了那枚吊坠的缘故我想不出来还能是什么在帮你。”
  “妈,我还是觉得你是个迷。您总自称自己岳氏,你的名字是什么,说出来有些好笑,我活到这把年纪连自己妈妈叫什么都不知道呢。”她试探着问道。
  “很多时候妈妈也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你想得起来的时候你是谁呢?”她仍在试探。
  “岳氏裁衣匠。”母亲的眼睛清澈如水。
  “妈,你身份证给我看看呗。”
  “身份证?妈妈早不记得摆在哪里了。”
  “外婆叫你小名不,连思颐的母亲都有名字叫沈颐呢。”
  “那么你给妈妈起个名字吧。”
  “妈——这次我差点就死在拓跋家那座关着沈颐多年的别院了,反正张月如是死在里面了,其实我记得您的名字,您叫岳灵……”她突然有个古怪的念头,该不是腹黑的冥王根本没让她重生,干脆在冥界给她搭了个戏台子,反正人物都是现成的,从灵魂池里信手一掂,一个不差所有人物都给她配齐了。“冥王你个王八蛋,逗我玩你好开心是吧?别以为你姓王,呆在十殿管好人转世投胎你就是好人了,你还是王八蛋一枚,正好都姓王……
  “我叫岳灵?他叫王什么?”
  “王八蛋。”
  “不是,你刚才说的十殿冥王叫王什么?”
  “没顾上问。”
  “不管人家叫什么,是不是冥王,你也不能这么骂人。”
  “那怎么办,我已经骂了。”
  “妈妈没有骗你,妈妈确实不记得很多事,你说我叫岳灵,我现在记着可能明天我又会忘记。关于鸡血石我记得模模糊糊……不过倒是有件衣服,某一天我醒过来,穿在身上,非常合身的一件旗袍,可是我从来都不记得是我什么时候做过、买过?布料、做工都很上乘。”
  岳依依看着她妈妈,“这件衣服在哪里?”如果这衣服真的存在的话。
  “在我身上一直穿着……被你一问我才记起来,似乎从来没有脱下来过似的。”说完她突然昏了过去。
  “快来人啊,帮帮我……”岳依依吓坏了,还好是在医院里昏倒,医生护士一帮人帮着抬进病房,挂上盐水,告之依依是操劳过度所至,她这才松口气,然后眼尖发现母亲在打吊瓶的的左手腕深处有小片墨绿色的布料子,虽然只露出一小角,那片料子确实非同一般,隐约纹理之间还有在流动的绿色微光。
  她耐着性子,等医生护士都离开后,坐在床边抬手想解母亲的脖颈衣扣,母亲的衣服多以中式为主,内里外衫的扣子基本全是盘扣。她的手久久停在母亲脖颈的上半空没有落下,解还是不解呢,万一此母亲真是冥王造建出来的人偶,万一所有眼前景象全是幻镜,全是冥王的水晶球里的一粒尘埃,那么她受不受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31章 空间,好久不见

    她的手还没有落下,小护士推开门唤她,“岳小姐,你过来看下程先生吧,医生已经先过去了,他也昏迷了。”
  她心慌得站起来,是啊,母亲怎么能是假的,首先程翀宁这样的人她就不相信是冥王可以凭空造建出来的,她得现实点啊,瞎想什么。
  程翀宁的病房在走廊另一边,她还没进去远远看见里面已经站满了人,然后她听见程家妈妈的哭声,她的脑袋嗡一声,这是什么情况?她加快了脚步。
  这边岳妈妈病房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那一讲话如蝶舞的嘴唇紧闭着,是的,拓跋思颐非常不可思议地又出现在了岳依依的生活里。
  胸口的吊坠有些灼热,闪着红光,她按着吊坠轻声叮嘱道:“E ON,现在可不是我能见你的时候……”然后拐进了程翀宁的病房。
  她还不是程家媳妇,可是程家妈妈已经恨她入骨,怪只怪程家只有程翀宁一个男孩,而这个男孩又太聪明太隐忍,知子莫若母,程翀宁真的喜欢什么,家里人绝对最后知道。程家妈妈也不是没动过灭口的心思,一是发现岳依依是颗毒瘤为时已晚,二是太了解翀宁真要动了他的命根,那么他是不会原谅的,哪怕是亲妈。
  还好医院通知她时,她根本没有走远,她是知道儿子不想她为难那丫头,所以她走了也就是去车里枯坐着。等到她突然接到医院电话火烧火燎地跑回来,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会儿子还没有完全昏迷,看见她只一句,“别为难她……”她压着满腔的恨、委屈看着儿子闭上眼睛,耳朵里只有那句“别为难她。”,他挺着看见她就是为了交待这么一句,她了解他,太了解了。然后她去叫了护士,叫了医生。怎么给她打了电话却不见人。
  所以岳依依跑过来,她当她空气,还好岳依依前一世活得小心翼翼惯了,这一世再重操旧业也顺手掂来,看见程家妈妈已经站在里面,便安静停在她身后,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大声。医生是个黑人大叔,做了全面检查,回身看见病人母亲在,说道:“一切正常,不要太过紧张。”
  程家妈妈拉住医生:“可是叫都叫不醒,明明是昏迷了呀。”
  “他的血压和心跳确实有些低,而且脑电波显示他只是睡着了,所以不是昏迷只是睡着了。这么给您解释吧,他肋骨断了,我们在他消炎的药水里加了镇静的成分,有助于缓解他的疼痛,而睡眠也是最好的休息。”
  “可是……”
  医生叫来值班的护士,那护士是个亚裔,“是谁在没弄清楚病人是睡着还是昏迷就通知家属的?”
  “好的,我去查一下。”护士转身拿着记录本说:“很奇怪,病人是程先生吗?我们没有记录通知过病人家属。”
  岳依依觉得有些抛锚,她努力回忆着刚才通知自己过来的护士长什么样,黄头发还是亚麻色头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医生和护士相继离开,她小心绕到程家妈妈身侧低声说着:“伯母,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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