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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衣灵-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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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依依猛地丢开张月如的大红衣袖。她张了张嘴,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你是怕伤到思颐才让我妈做一件让他变太监的衣服!”
张月如听到这里,眼角又闪过一丝凄凉,“是我杀的自己,不过自杀的法子并不是我出的。”
岳依依突然就灵台开窍般明白了其中原委,她紧张地看着周围,看看是否有喜欢萝莉的老头子飘过。“当初是老鬼王在浴室里摆了把斧子教唆你那样死去?他在你死后把你怎么了?”
张月如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丝叫希望的东西,不过只是瞬间又没了,她讲道:“我是老鬼王亲手做出来的玩具,他要自杀而亡的女鬼,死前身上已无半滴血,最好的放血方式是血流到最后一滴才能断气。我一心求死并不在意怎么死,一不小心成全了他所有要求。此后他在我身上不知道施了什么毒,所有妖神鬼怪人只要触碰我就灰飞烟灭了,或是我是那朵遗失人皮花的升级换代产品?我也不知道。活着的时候,我见过人与人之间的各种算计,可是老子算计儿子的倒是头一回,他这样算计还算计得这样狠……不过你也不要误会,我不想伤拓跋思颐,只是不想顺了老鬼王的意,和爱不爱没有半点关系。”
岳依依皱着眉想着,难怪冥王和鬼王那么不对付,冥界的鬼是下油锅炸是过桥去投胎都有冥王的公断,有一套沿袭以久法则早就限定死了一切,现在鬼王的饿鬼队伍不听这套法则不说,张月如这样的零星小鬼也被鬼王随便圈来做了玩具,这两老头子确实得死磕到底啊,可是这些全是张月如一面之辞,她想想道:“我有个要求,可以帮你做这件衣服,不过这之前,我要见见拓跋思颐。”
张月如指了指红烛摇曳的婚房,手指虽然指着自己的婚房,眼睛里确实一点柔情蜜意都没有,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走的时候说了句,“我去去就回。”
“明天要拜堂,你这是要去哪里?”岳依依发现下人们都忙着手里的活,并没有人来过问张月如要去哪里,也没有人管她岳依依来这里干嘛。
张月如看着自己身上的红衣道:“你母亲帮我做的这件婚衣确实漂亮,真羡慕你有这样的好母亲,她在我这里挺好的,你大可放心。不管你明天能不能做出那种衣服,我总是要报答一下你母亲的手艺。我知道你的程翀宁旧伤复发,因为他母亲的原由,他自小体内带有异毒,他母亲之前为他专门做过解毒的蛇丹,是她的三寸血,可是这种丹用完了。”说着,看着惊讶异常的岳依依,“不然你以为他突然抛弃你是因为什么?那种拙劣的解释也就是骗骗情商糟糕的你罢了。”
岳依依又一头一脸黑线,在冥界要不要这么没隐私呀!
“我听说他母亲生前有位好友,叫皮兰姬,住在冥界的西北角的水泽那边,我现在过去会会她,一则问问她你家程翀宁的蛇丹可否续做,二则也为我自己,我被老鬼王不知道下了毒,总得找个擅使毒的行家问问清楚。”
张月如离开得极快,岳依依眼见着那抹正红三下两下便消失在了冥界特有的雾霾里,她想谢谢张月如能为程翀宁一求解药,明明自己身陷泥泽还高风亮节想着别人。可见什么蛇蝎美人、胸大无脑这些词语都是即丑又笨之人羡慕忌妒恨的产物,就算是客观规律,她也觉得张月如将这一干卫道士传颂的清规戒律打破了个彻底,她要是男人也会既欣赏又爱慕这样的女人啊。就是谢字还在嘴边小张现在法力确实高强,PIU下就不见了,等她回来再谢也不迟吧。她一边想着一边默默记得皮兰姬这个名字,日后为了程翀宁这个冤家她难免也要去会会这位皮女士的。
然后她迈进了思颐的婚房,外面好不热闹,婚房里却有些清冷,思颐一人孤坐在若大的屋床边上,看她进来眼角闪过一丝主题: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自便+自助,总之爱咋咋的意思。
岳依依再看见拓跋思颐时,眼前一亮,原来男人穿上红妆也可以这样漂亮,有些明白为什么张月如当初会对他一见倾心的缘由。确实是只一眼,那一眼正好看到了他轻轻一笑百媚生罢了。
思颐见她愣在那里动动嘴唇说道:“你就按月如说的做那种衣服吧,我愿意穿。”
“你老爸不在附近吧?”
“你有什么只管说,他远在天边恐怕也知道世人都是如何想他,何况他就算近在眼前,也不在意世人如何想他。”
“你解不了张月如身上的毒?”
“估计月如去找了皮兰姬也解不了,何况是我。”
“你可以和张月如做朋友,为啥一定要娶她,我最想知道这个!这么短的时间你疯狂地,不要命地爱上张月如,我有些……反正不相信。”
思颐笑了,“难怪月如说你情商是史上最低的,我现在有些体会程翀宁的苦。为什么爱情一定要三年五载才算爱情?我就是爱上了张月如,什么时候爱上她的,我也说不好,不过我很确定我爱她。爱一个女人当然要娶她,给她名分。”思颐看着岳依依,发现有些白废唇舌,“你能听懂我讲的什么吗?”
岳依依冲他翻着白眼,“我现在就去帮你做这件衣服,不过这之前,先向你打听一个人,因为这件衣服,我计划着你只是穿上身的时候不喜欢女人,不会真的断子绝孙,你看怎么样?值得你好仔细好仔细跟我描述一下这个人吧。”
“嗯,你一直都是个好姑娘。不过我大概知道你想打听谁,皮兰姬?”
“正是。”
下面是一段采访过程的录音记录:
鬼王域二当家:“能和绿蕊夫人做朋友,当然也是毒物,她是一条大蜈蚣。”
冥界八卦日报特约岳记:“不知道她最大的爱好是?”
鬼王域二当家:“除了妖怪都有的脾性,她有个特殊的爱好:做鞋子,大概因为脚多吧。她自己制作鞋底,对鞋底材料讲究到元素周期表;自己染鞋面,对颜料种类细到不可见光谱;自己设计款式,设计走的是风水路线。”
冥界八卦日报特约岳记:“销路好么?”
鬼王域二当家:“孤芳自赏。”
冥界八卦日报特约岳记:“此去水泽的路途远吗?”
鬼王域二当家:“非常远,你没有法力,不想迷路或是走死在路上,要坐我们冥界的捷运。”
冥界八卦日报特约岳记:“捷运?”
鬼王域二当家:“对,售票的。”思颐看看岳依依这身旗袍倒是妖气十足,不过除非傻到弱智,一看就知道不是冥界的鬼怪,不会卖给她票,“我倒是有十张票,是一日通票,从来没用过,给你吧。”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沓旧兮兮黑糊糊的已经快半透明的小票。
冥界八卦日报特约岳记:“谢谢,非常感谢您无私的回答,我非常满意,这就给您去做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太监与磁悬浮
空间当然是发觉岳依依又有新衣服点子,才放她进来的,现在发现她的命题这么高难度,想死的心都有。谁不知道自古男人就是靠对女人身体的欲望才传承了人类的繁衍,不用刀来不上刑,只一件衣服就想让男人去势,对女人的身体无欲望,不如杀了空间来得容易些。
空间没手,没头皮,不然一定抓破头皮也想不出来办法。不过空间如它所说,是个好空间,于是它并不气馁,一直在努力替主人设想,不过任凭它如何设想,穿上能去男人势的衣服,哪有这种衣服?
岳依依咬着嘴唇,“我到是有个想法,你看看有没有让男人穿上后只会喜欢男人的衣服。”
空间道:“让一个不喜欢男人的男人喜欢男人,和让他变太监差在哪里?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岳依依认真说道:“差别在于不用动手术!”
空间又道:“好吧,退一万步我连三观都不要了,做出这种让男人只喜欢男人的衣服,你不想想,拓跋思颐真喜欢上某位帅哥,真的变弯了,脱下这件衣服也休想变直!就和胸胸宝贝一样,使用不当的后果就是胸比头大,这变弯的男人你希望他再变直是万万不可能的……”
岳依依又在满是灰的桌面上开始画小动物,“你报怨十分钟了,报怨能当饭吃?思颐是心甘情愿要穿这样的衣服,可是我是下不去手给他那里动什么手脚,不如换你来想一个办法,只要让他碰不到张月如就行,把命保住,留着青山在。”
光标在焦灼地闪烁:“您刚才说两人碰不到一起即可?干嘛不早说啊!我有办法了。”
岳依依两眼放光,“你想出办法了,不用男人喜欢男人了?”
“这可比让男人喜欢男人简单多了。”
“我知道了,你不会整件宇航服那么夸张吧,这是最后的下下策,实在没则时再用。”
“哪能呢,你见过磁悬浮列车吧,磁场相同时,思颐想和张月如同房,也就是飘在她的上方,落不下来!前提是两人都要穿这种衣服。”
岳依依扶着快掉下来的下巴,无尽感叹,这给鬼王当儿子是造孽的命啊!这鬼王一定知道思颐会来找她娘或是她做衣服,而她一定会想出办法让他留着命,可是喜欢的女人干看着,比凌迟还凄凉啊!霎那间她同情思颐的情绪爆棚而出。
一本书从书架上飞出来,带着工业革命的蒸汽呼啸与齿轮传动铿锵飞过来。空间的光标闪烁着:“这本书里记载着切割磁力线产生磁场带来的力量,可以把极细的金属丝做进布料里,充当线圈的作用,当这些金属线圈密布在衣服料子中后,穿着者只要是活人,身上有流淌的血脉,就有了切割磁力线的‘电流’……”空间讲到这里又有些沮丧,“张月如的自杀让她不再是活人,更遗憾的是她身体里一滴血都没有,她穿这件衣服不会产生磁场,要么还是航空服吧。”
岳依依诡秘一笑,“可以让张月如把‘四季如春’穿在里面,外面套着有磁场的衣服,我是知道你那件‘四季如春’,里面有液体会自己流动,里面的细小微粒和多米诺骨牌一样,只要给个初速度,它便一直停不下来地在流淌。空间呀,还是讲讲这件磁悬浮衣服叫什么名字,要用什么材料来做,有什么优缺点吧。”
空间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对岳依依的钦佩:“你确实挺会运用资源的,已经用过的衣服点子我都在内存里丢垃圾篓了。关于磁悬浮这件衣服呢,原材料你可能要求一下小冥王,这件衣服人间没有原材料可获取,还好这是在冥界,要用的是一种特殊蜥蜴的断尾……”
才提到蜥蜴的时候,岳依依还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小绿挺兴奋,可是当空间提到“断尾”时,她就慌了。岳依依一把揪住小绿的尾巴,对空间说:“你是说小绿吗?小冥王的宠物?它不就在这里,拿把剪刀,我这就给你切断尾巴,还需要求小冥王?”
“天啊,小绿在你这里?这小家伙的脾气特别臭,根本不会让小冥王以外的人看见,更别说亲近了!她和恐龙是近亲,在人间的队伍已经灭绝了。”
“是啊,很奇怪嘛,小绿说她不会变色了,这么说她曾经还是会变色的?哈哈,可是这种蜥蜴人间有的是啊,为什么说只冥界有?”
“你那肉眼凡胎当然看不出来差别,这啥‘小’绿有两千岁喽,五百年才下一个蛋,你问问她上一次的蛋孵出娃来没有?”
小绿终于被逼得毒舌起来:“我一个人怎么生娃?单体繁殖的那是草履虫!”
空间抖了抖,“小冥王还没有给您再找一只伴侣啊?”
小绿道:“一位!是一位!别只只只的,你才只呢!”
空间识趣闭嘴。
小绿探在岳依依耳边,“不过空间说过的话有一句至少是对的,你切不下我的尾巴,只有我的主人可以,我是有毒的!非常毒,能当我的主人,自然是有克制我毒性的能力,本来我不是皮兰姬的奴隶就是绿蕊的跟班,还好我命好有阿宁肯收留我。”
“你是说,阿宁也有毒是不是?”
“他的毒很厉害的,跟你耳鬓厮磨这么些年都没有碰你,也是顾忌他有毒。”
她听着小绿的话有些恍神,程翀宁是碰过她的,在思颐家的别院里,在他看见她身上有那朵花之后,人皮花能让绿蕊寂灭,却可以让她毫发无损,难道她也有什么毒性能不被人皮花侵蚀?
“空间,我现在要去找小冥王,没有法力,又来不及坐什么冥界的捷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你问小绿呀,她怎么来的,你就怎么跟她回去呀。”
“小绿前面带路。”岳依依抓着小绿的尾巴,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手指,确实没有发现发黑,呼吸困难什么的。
“闭上眼睛吧,我叫你睁开时你再睁开。”
岳依依才闭上眼睛,已经感觉到换了地方。阴阴的,潮潮的。小绿在她耳边细小说了声:“睁开眼睛吧。”
她睁开眼睛,只瞄到小绿跳下她的肩膀欢快朝屏风后面跑去,岳依依看不见,也听得见小绿哼哼叽叽钻进了某人的怀里。她抬头看了看周围,竟然在一处非常气派的山洞里,冥王的排场果然和鬼王是截然不同的。
她心里凉了半截,想着病房里他对她的态度,临别前判若两人的眼神,心里另半截也凉了。可是想想为了做磁悬浮衣服换老娘,这张脸是一定得摆一边的。想想,一咬牙,在屏风这边一抱拳,学着古人上朝觐见的模样,“小女岳依依为换母亲自由今有一事相求,请小冥王帮个大忙,将心爱宠物小绿的尾巴借我一用。”
很淡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来,那声音听得她心脏一颤一颤的,“小绿年纪不小了,受不得断尾之苦。”
“程翀宁!想我妈当年多么偏心,什么好吃的都要给你留一份,你再怎么忘恩负义,记忆全无,良心总该还有吧!”她不管不顾冲过屏风,看见阿宁后呆在那里,本是想豁出去大闹一场,结果看见这么一幕,有如在炭盆里浇了盆水,哧一声仇和炭火一般都灭了。
这一幕:那是名极年轻好看的男子,深棕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床,他斜靠在纱质的帏幔里,面色苍白。
脸还是那张脸,可是这长发,这灰白黑的外衫,瞬间穿越到古代的画本里,还是工笔人物画。关键是他手腕上那条蓝丝带,他已经放进长衫衣袖里,还是露出了一小截,被岳依依看了个正着。其实他原本就是这个模样的,这样打扮才更适合他。
“病了?对不起,我,我……”她看着他有着失神。
“我怎么会生病?”他一直连眼睛都不曾抬过,“快离开这里,本王被窝里还有美娇娘等着临幸,你快些走吧,不要碍我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38章 终于滚次床单
岳依依怒了,她上一世是窝囊的,敢怒不敢言,这一世她本想修炼成铜墙铁壁的,漠视一切,可是此时刻她觉得有一个词:怒不可遏!
阿宁本来是准备一直半睁着眼睛看向别处,多想看眼岳依依也忍着没抬眼,可是眼睛的余光就是感觉到一道光朝他冲了过来。并且一下揭开他的盖被,发现什么都没有,还不死心在他的宽大袍子里翻找了一气。
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圆圆的,眉头拧在一起,整张脸气得跟包子似的,“哪呢,美娇娘?哪呢哪呢?”在翻他宽大衣袍的时候,眼睛和手突然停了下来,“咦~你这身衣服黑、白、灰全是我的T恤改的吧,我所有黑白灰的T恤,都被你扯成碎布条拼接成这么件丐帮工作服,是想闹哪样啊?”
阿宁并不吭声,只是安静看着她,认真而安静地看着她。
岳依依揪着他的外衫:“你这么喜欢穿我的衣服?要不要穿上胸胸宝贝试一试。如果你再敢偷穿我的衣服看我曾经都做了什么,我就让你的胸变大!”
阿宁乐了,“你没有胸胸宝贝了,因为你没有原油了。”
“嘁~你蒙谁啊?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冥界!离地心那么近,一会地震一会地震的,就算我找不到原油,原油也会找到我,鬼王域边上有片好大的□油泽,臭哄哄的,能做多少件胸胸宝贝啊!我就不相信女妖们会不喜欢拥有浑圆的美胸!我看连小绿都会喜欢得不得了!”
阿宁脸上的笑容扩散到脖子根,他和他老爸说过什么来着,岳依依一定会拆了冥界。
岳依依的嘴继续说道:“还有冥界的捷运,我才不相信会用别的能源,一定还是原油的衍生产品,我猜冥石化、冥石油都是你们家的吧?”
阿宁的笑容瞬间散去,冷冷道:“觉得冥界挺好的,做好衣服,换出你妈,都不想走了是不是?”
岳依依本想仗义说阿宁他现在受伤了,她要去皮兰姬那里打听一下救治良方,可是现在阿宁那张脸完全是在赶人呐,她咬着嘴唇改了主意:“冥界是挺好的,我想多看看多瞅瞅,说不定觉得好真的就不走了呗。”
“你咬咬牙关,感觉一下,再说冥界好是不好?”
岳依依一咬牙关,确实感觉在咬棉花,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发现后槽牙都和秋千似的会晃当了,“咦,这是为什么,并没有感觉到痛啊。”
“因为你是凡人,而冥界对于凡人来说是一只装满强酸的胃,你呆在冥界久了,会慢慢被冥界消化掉,这被消化的第一步就是你在渐渐腐败。”
“啊!”
“你已经通过空间知道你母亲可没有重生,她一直都是属于这里的。所以你知道她还是好好的,为她完成最后一件衣服,你还是回人世间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去吧。”
“那你呢?”
“我挺好的,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出生,总是要回来这里的。”他讲的风轻云淡。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的毒伤复发,你是回来等死的!可是我不会让你就这样干等着。”
阿宁的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哦?我自己的地盘,我都没有办法,你到是讲讲你一个正在腐败的小凡胎能帮我什么忙?”
“那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你不是派了小绿一直在跟踪我吗?接下来还可以这么干。小绿自会向你汇报我的行程,不过我也是有要求的,我还呆在冥界一天,你都不要摆张臭脸给我,就算念着我也挺不容易的份上,不要再把我拒之千里。”
“就这点要求?”
“嗯。”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断尾已经在你怀里了,小绿在你肩上,而我乏了,就不送客了,请自便。”说着自己自顾自躺好,闭上眼睛。
想她就这么走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岳依依偏不,她把小绿摆在屏风外面,自己又回来了,小绿本来是想跟着她的,想想不对就乖乖呆在屏风的外面,小绿自认是最称职的宠物,第一条:主人的私生活必须回避。
阿宁感觉岳依依又冲了回来,一睁眼发现她脸皮超厚地已经钻进他的怀里,揽着他的腰,他怔怔道:“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脸皮这样厚?”
她躺在他怀里,看着他气色不太妙的唇色,看着看着就亲了上去,阿宁轻巧躲开了。
“我想亲你,你竟敢躲?”
“没兴致,我不是毒伤犯了,而你已经在腐败了……”
“矮嘛,我连人皮花都可以携带,你少诓我!我根本就不怕毒,任何毒!你再躲一次我的嘴试试!”说着她翻身在上,按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一分钟后,阿宁笑着将她放倒在床里方向,“架式摆那么大,其实根本不会亲!”
“你就会亲了?我觉得也一样不得章法!再说这种事用得着会不会吗?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说着她又想要翻身在上。
他终于抬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脸皮太厚了,男人不会喜欢厚脸皮的女人!”
“来不及了程翀宁,男人一般说不要,其实是想要!”
“不要脱我衣服!你都试图脱我两次衣服了,哪有你这样的女人,你自己的衣服也不许脱啊!”
小绿在屏风后面听着里面一片混战,她摸着自己才断的尾端,叹了口气,主人明明喜欢得要命,嘴里还硬要说不,他的主人终于可以不是冥界唯一处男了,她终于出个门不用被小黄小黑他们嘲笑跟了个那方面有问题的主人。
阿宁洞府里的光线本不明亮,他被岳依依折腾得应接不暇,还是把所有床幔都放了下来,这样床里更暗了几分。
一位长发的身形健壮,一位短发的,身形小巧却灵活。只见小巧的一直在脱长发那位的衣服,衣服怎么打开,长发那位马上又给系上,一边在不大的床内面积上躲得极为辛苦。
最后小巧的,短头发的那位,干脆不追逐了,开始试图将身上的“绿熠煜”给脱下来。那件衣服似乎知道穿着者的意图,自己跟绿色流沙般,流淌到她的脚边。
他才一个转身,她已将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将他逼到床角,逼到他退无可退。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数到三,你再不从了我,我便真的算了,主动到这种地步已经是我的极限。”
他叹口气,默默将自己衣服上的衣带解了,动作倒是很快的,直到最后一件内裤,他抬头看着她,她的脸颊粉粉红红,浑圆小巧的胸部尖尖上有抹淡粉色的晕圈,腰挺细的,臀部也小巧圆润,他闭上眼睛,他觉得她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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