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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美色可"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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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钻进床底,房门便被人推开了,云挽卿一震立即停下动作扬眸望去,只见四只脚走了进来,穿着同样的黑色布靴,心中正猜测着就听到那两人说话了。
  “先生的洁癖真是让人受不了呢,幕帘纱帐才换了几日而已!”
  “谁说不是呢?不过,说起来咱们先生也只有这一个毛病,其他的都很完美,对人也很温和,你啊就知足罢?”
  “说的也是,先生对我们一向很好,世上毕竟没有完美的人,这一个缺陷也不算什么了……”
  “那就别抱怨了,我们开始拆换罢,先生从无名居回来之前我们必须得整理好。”
  说着,两人便搬来椅子开始拆卸幕帘轻纱。
  趴在床底的云挽卿听到此处差点没吐血,拆换幕帘纱帐?这意思是他们要一直待在这里?那她怎么办?她要怎么逃出去啊?这个死狐狸有什么毛病不好偏偏有洁癖,什么时候不换偏偏今日要换?他们前世肯定是仇人,否则今生便不会八字犯冲了!
  不行!她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儿,必须在兰息染那只狐狸回来之前离开!
  若是被那只狐狸回来发现,那她就死定了……
  无名居
  晚膳后,对于孟风遥新研制的菜式,雪名凰孟风遥两人赞不绝口。
  “风遥的厨艺真是越来越高了,我这胃口都被你养刁了,日后若是吃不到你做的饭恐怕都会活不下去了……”雪名凰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一脸满足,狭长的双眸半眯着,银发如瀑从肩头披散而下,在夕阳下镀上淡淡的金色。
  “我若是离开风遥肯定会活不下去……”兰息染扬眉轻笑,修长的手指轻点唇角,“说起来,馥郁这小子去哪儿了?我去了画眠楼竟然都找不到他。”
  “这倒是很奇怪。”孟风遥闻言赞同的点头,微凝眉峰,若有所思,墨玉般的眸子闪动着润泽的水光,“以往每次我做饭的时候他都会过来,今次竟然一连几日都没来,实在不像是他嗜吃的性子,莫不是发生什么事儿?”
  “发生什么事儿那倒不会,在书院里他能发生什么事儿呢?”雪名凰轻轻摇头,支起身子坐了起来,“不过,说起来自从开课以来馥郁真的有些不同。”
  “行了,你们就别乱担心了,花馥郁那小子不让别人出事就好了,他能出什么事儿啊?”想到什么,兰息染眸色一暗,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叹息道,“今日有些乏,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举行狩猎比赛呢。”
  雪名凰诧异的扬眸,“这么早便回去了么?”
  孟风遥转眸望向身后,掀开的幕帘外是淹没在群峰后的夕阳,时间的确还早呢……
  “嗯,觉得有些累想早点回去休息,明日的狩猎可是很消耗体力的。”看了两人一眼,兰息染扬眉一笑,缓步朝外走去。
  那抹幽蓝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雪名凰与孟风遥同时转眸,四目相对,在彼此眸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雪名凰轻轻勾唇,“看来,变得奇怪的人不止一人呢……”
  孟风遥扬起唇角,微微点头。
  崖边,沉默良久的氛围被赵泠沧打破,“小皇叔今日找我来不是为了已经约定好的事儿罢?”
  花馥郁闻言一怔,桃花眸中掠过一抹诧异,随即无声的笑了,“几年不见,行之越来越聪明了呢!是,今日我找你并不是单纯为了约定的事儿,你派韩斐去调查云挽卿了是不是?”
  “小皇叔怎会知道?”赵泠沧一惊,他交代韩斐的事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看到那张冷凝的眸中出现的震惊,花馥郁满意的笑了,“这雪名书院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行之,可不要小看你小皇叔哦!你小皇叔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说罢,你为何要派韩斐去调查云挽卿?”
  赵泠沧眸色一暗,“小皇叔似乎对云挽卿的事儿很感兴趣,我调查云挽卿似乎与小皇叔没有关系罢?”
  “啊,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花馥郁赞同的点头,脸上笑意未减,桃花眸中却多了一分深锐,“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对云挽卿的确很感兴趣,所以行之调查之后的结果能不能告诉我?”
  赵泠沧没有正面回答,冷冽的双眸慢慢眯起来,“小皇叔究竟想做什么?”
  迎上那探究的目光,花馥郁只是笑,“不想做什么啊?行之到底告不告诉我嘛?”
  那略带撒娇的语气,让赵泠沧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好,我答应你。”
  对云挽卿有兴趣,他倒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幽兰阁
  云挽卿也不知在床底趴了多久,那两人始终在房内折腾,她根本没有机会溜出去,漫长的等待几乎都要睡过去。
  房门口出现一抹修长的蓝色身影,正在做最后整理的两人一怔,“先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一声先生,就像一道惊雷在云挽卿脑中炸开了!
  先生?!
  兰息染那只狐狸回来了!
  不会罢,怎么会那么快就回来了?完了,她死定了……
  ------题外话------
  果然有声优控啊,那有木有报社党?党内人士明白的~
  【PS:狐狸有木有发现床下的某人呢?】
  




☆、第三十九题~~~自动送上门

  这一声先生,就像一道惊雷在云挽卿脑中炸开了!
  先生?!
  兰息染那只狐狸回来了!
  不会罢,怎么会那么快就回来了?完了,她死定了……
  兰息染缓步走进来,视线不着痕迹的将房间打量了一遍,“今日有点乏想早点休息就提前回来了,看来你们也快整理完了。”
  “是,马上就好了,先生您再稍微等一下。”说着,两人手忙脚乱的将撤下的物事儿打包起来抬出房间,以最快的速度将幕帘拉好,确认无误,两人这才退了出去。
  “等等。”兰息染突然开口。
  两人一怔,同时僵住了动作,“先生,有何吩咐?”
  兰息染端起紫砂杯斟了杯茶轻轻饮了一口,扬手指了指珠帘后的床榻,“将被褥也换了罢。”
  “是,先生。”两人只得放下已经抬起的物事儿走了进去。
  趴在床底的云挽卿闻言差点要跳起来,这只死狐狸竟然要换被褥?他什么时候不换偏要这个时候换?难道……这是狐狸已经发现了?不可能罢?这狐狸就算再聪明,又没长第三只眼?
  片刻光景,床褥已经焕然一新,撤下的床褥卷在一起被无情的丢在了地上。
  当看到丢在眼前的床褥时,云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她今日到底来干了什么?白白浪费时间憋屈的趴在床底半天,结果劳动成果还被丢在地上,报复未果反而让自己陷在这里无法离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云挽卿自怨自艾的时候,两名小厮已经离开了房间,当关门声传来她才清醒过来,不是罢?现在这房间本就剩下她跟兰狐狸两个人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才能安然离开啊?
  一定不能被发现,否则她的脸在这狐狸面前就全没了!
  饮了几口茶,兰息染放下茶杯,缓步朝床边走去。
  那越来越靠近的脚步,让云挽卿瞪大了双眸,双手紧握成拳,她甚至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正担心那狐狸是不是已经发现的时候,头顶的床板一震,将她吓了一跳,连忙将脑袋压了下来!
  这死狐狸竟然真的睡了?
  不过,幸好没发现她。
  现在就这能等这只狐狸睡着之后再偷偷离开了,她就说这只狐狸没有长第三只眼,怎么会发现她的存在呢?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点灯的房内笼罩上一层黑暗……
   听着空气中那均匀的呼吸声,云挽卿觉得等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便小心翼翼的缩着身子从床下爬了出来,一站起来便忍不住动了动酸疼的手臂,结果骨骼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将她吓了一跳,反射性的转头朝床上看去,见那人没有反应松了口气。
  还好没弄醒这只死狐狸,趁此机会她得赶紧走!
  走了几步,云挽卿突然停了下来,不行!如果她现在就这么走了那她那几个时辰的苦不都白吃了么?而且她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这只死狐狸,怎么能就此半途而废呢?
  思及此,云挽卿眸色一暗,转身又折了回来,掏出怀中的锦盒取出一枝梨花针蹑手蹑脚的俯身靠近床榻,准备将梨花针扎在兰息染身后的床褥上。
  手方才伸出去,手腕一紧,突然被人握住,温热的体温对云挽卿来说却比烙铁还要来的灼烫!
  完了!这死狐狸竟然在装睡!
  一瞬间的呆愣,云挽卿立即反应过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不论她怎样用力扭动就挣脱不了那只手,就像是铁一般钳制着她。
  暗淡的光线下,兰息染转身坐起来,凤眸清冽显然根本没有睡着,看着眼前正在做垂死挣扎的人,唇角勾起邪佞的笑,“本来还想放过你一次,可是你这报复心也太强了。小家伙,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从一进房间他就发现了房内多了陌生的气息,空气中那丝丝淡淡的幽香让他立即就知道了来者何人,怪不得下午不愿跟他一起去无名居,安稳了几日,这小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么?
  他知道他必定躲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只是不确定在哪儿,依他的性子原以为他很快便会暴露,没想到他却能耐着性子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对于那让他小小惊讶的忍耐性原本他已经打算放他走了。可这小家伙居然还不死心,又自个儿撞了回来,既如此也不能怪他了……
  “放开!”云挽卿闻言气急,在黑暗中迎上那双幽深的凤眸,只觉得背脊一寒,心中隐隐冒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挣扎不开那只手的钳制,眸色一暗,突然捏紧银针反手朝那手上扎去!
  细微的银光闪过,兰息染凤眸一凛,撤手避开同时打落了云挽卿手中的银针。
  叮……
  一声轻响,银针划过一抹细细的银光飞出很远跌落在地。
  手腕疼痛传来,让云挽卿皱起了眉头,却也因此得到了自由,“兰息染你真是一只无比奸诈狡猾的狐狸!今次算我失手,下次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撂下一句警告,转身便走。
  此刻局势对她不利,待下去吃亏的只会是她而已,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再说!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疾步离去,兰息染懒懒的靠在床棂上,半点不着急,“小家伙,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说法?”
  云挽卿完全不理会身后的人,眼看走到房门口伸手就要握住门闩的时候,腰间一紧,突然被什么紧紧缠住!云挽卿一惊,低首一看腰间不知何时竟然被白绫圈住!这死狐狸竟然会武功?!
  白绫那端,兰息染轻轻挑起锦缎,笑得一脸邪佞,“还想跑?小家伙,你以为我这幽兰阁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么?”
  “放开!”云挽卿伸手想要挣脱腰间的束缚,白绫一紧,身后一道巨大的力量将她向后拉去,脚尖急速后退,身后一顿撞入一具温热的胸膛,腰间一紧一只长臂代替白绫紧紧地揽住了她,诡异又暧昧的姿势让云挽卿完全愣住了……
  ------题外话------
  下章被占便宜了……
  




☆、第四十题~~~竟然亲了她

  “放开!”云挽卿伸手想要挣脱腰间的束缚,白绫一紧,身后一道巨大的力量将她向后拉去,脚尖急速后退,身后一顿撞入一具温热的胸膛,腰间一紧一只长臂代替白绫紧紧地揽住了她,诡异又暧昧的姿势让云挽卿完全愣住了……
  “小家伙,本席允许你走了么?”兰息染微微收紧手臂禁锢住怀中挣扎的人,腰间纤细的触感让他心中暗暗惊叹,一个男子的腰竟纤细到如此程度,这个云挽卿果然是妖孽么?
  耳畔贴近的呼吸让云挽卿身形一僵,立即扭头避开,双手死死地掐住腰间那只如铁般的长臂想要用力搬开,可不不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挪动分毫,“本公子想走便走需要你允许么!放开我,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亏得你还是饱读诗书的夫子呢?”
  看起来那么文弱的一个人竟然还会武功,寻常的读书人有几个会武功的,这个雪名书院果然不平凡,或许还掩盖了更多不为人知的事。
  “夫子?”兰息染闻言挑眉,半眯的凤眸中尽是不羁的狂肆,“夫子又如何?夫子也是正常男人,至于……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又有何不可以?断袖之癖现如今虽未被世人真正接受,但是这种风气已经无法压制的形成了,像你云挽卿这样的翩翩美少年在书院这种都是男人的时候可是很危险的哦?”
  危险!跟你这狐狸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危险!云挽卿在心中咬牙切齿的低咒,双手任然不遗余力的掐着那只铁一般的手臂,“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是断袖之癖,所以就算兰先生你是,也请不要将无辜的我牵扯进来。”
  这只狐狸的皮肉究竟是什么做的,她手都掐酸了他竟然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兰息染轻笑,微微偏头靠近那张偏离的小脸,“云同学,这世上可没有绝对的事儿,你说这话是不是为时过早了点儿?你放心,本席没有断袖之癖。不过,看到你这样厌恶的反应倒是真的有了点儿兴趣……”
  “你……你什么意思?”云挽卿一惊,反射性的后退。
  “什么意思?云同学觉得本席是什么意思?”兰息染无辜的眨眨眼,身子却一直在不着痕迹的压近。
  距离在不断地缩短,云挽卿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不知何时改变了,面对面的靠近充满了危险,随着他的靠近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无端的紧张,“你……你突然靠过干什么!走开!”
  低首看了看胸前那两只纤细柔软的手,兰息染无声的笑了,“原来云同学不会武功啊……这个世道永远都是弱肉强食,看来云同学只能任人宰割了呢?今日让本席亲自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任人宰割?云挽卿好笑的挑眉,眸中隐隐掠过一抹火气,“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出自一个夫子之口,莫不是兰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身份罢?”
  兰息染眸中掠过一抹诧异,一纵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唇角的笑却越发的深了,“多疑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品格,看来今日这一课真是刻不容缓了呢?”
  “是你自己说话让人抓住把柄,还怪别人多疑!喂,你说话就说话,干嘛一直靠过来,走开!”背后一顿,竟然已经靠到了墙壁,云挽卿的思绪在瞬间清醒过来,双手低低的抵住了那靠近的胸膛,“兰狐狸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我一定不会放你!”
  “奇怪的事?”兰息染不解的挑眉,顿了顿蓦地恍然,“你是说上次那个意外之吻……”
  “意外?!哪里是意外,明明是你故意的……”云挽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兰息染打断,“但是我也受到惩罚了,那次意外也让我丢了初吻不是么?”
  初吻!云挽卿气急,“鬼才相信那是你的初吻!那明明是我的……”话到此处,蓦地住口,该死!说出来还不让这只狐狸笑死!
  兰息染闻言眸色一暗,“你的什么?”
  “什么都没有!走开,我要回去了!我们之间的账以后慢慢算!”云挽卿猛然用力,不知是兰息染放松了还是别的原因她竟一下推开他,这一时机云挽卿当然不会错过,抽身便准备跳下床。
  兰息染长臂一伸直接勾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人揽入怀中,对上那张震惊气恼的脸,好笑的扬眉,“我说过我这儿可不是来去自如的地方,已经很久没人敢挑战我了……”
  “你?!”逃跑未遂,云挽卿差点气的吐血,此时她正悔恨以前没有跟十三好好地学武功,不然此刻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四目相对,一个慵懒邪佞,一个愤怒焦躁。
  云挽卿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兰息染并没有回答,而是新奇的收紧双臂,俯首贴近,半眯的凤眸带着一丝陶醉,“没想到你抱起来的感觉意外的舒服,如此柔软的身子竟生作男儿身,着实可惜了……”
  什么?!云挽卿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这只死狐狸在赤果果的调戏她!
  兰息染没有理会云挽卿震惊愤怒的注视,修长的手指突然上移轻轻落在了云挽卿嫣红的唇角,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柔软如水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幽香。
  “你……你你……”唇角的触碰让云挽卿整个人都僵了起来,双手急急地摸进腰间指尖方才触到流星镖,眼前黑影压下,气息倏然贴近,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如遭雷击!
  这……这只死狐狸竟然亲了她?!
  ------题外话------
  下章女主就反击了,兰狐狸可不是一般人,斗不过也很正常的啦~
  




☆、第四十一题~~~狩猎……比赛

  “你……你你……”唇角的触碰让云挽卿整个人都僵了起来,双手急急地摸进腰间指尖方才触到流星镖,眼前黑影压下,气息倏然贴近,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如遭雷击!
  这……这只死狐狸竟然亲了她?!
  温软如水的触感传来,兰息染眸色一暗,如扇的长睫缓缓掩下,扣在那纤腰间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心在这一刻柔软成水,明明是一个男人的唇却让他如此悸动,难道他真的是断袖之癖?
  简单的四唇相贴已经无法满足,仿佛自然反应一般开始摩挲起来,想要更多。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云挽卿一震,飞离的思绪在瞬间回笼,曲去左膝用力一顶一脚蹬了过去,指尖的流星镖同时飞射而出!
  嗖嗖嗖!
  流星镖划破空气,在黑暗中闪过细长的银光,兰息染眸色一暗侧身避开,三枚流星镖擦过面颊,叮叮叮的封入身后的墙壁上,“啧啧……这是要毁了我这张脸么?”
  云挽卿趁机飞身跳下床,已经吃了一次亏,没有再给兰息染任何机会,一个旋身指尖飞出无数银针,如同散开的网密集的朝床上的人飞射过去,细碎的银光折射宛若闪过的流星。
  兰息染眸中掠过一抹惊诧,飞身闪躲,身形飘忽宛若鬼魅。
  短暂的机会已经足够云挽卿离开,临出门时又射出一枚暗器,看到兰息染躲避气恼的低咒一声转身跑进了长廊。
  门嘭的一声关上,兰息染静静的伫立在床边,这一次没有再追出去,长袖一挥,床边三脚架上的黑色锦缎飞落在地,夜明珠的光芒驱走了黑暗,瞬间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宛若白昼。
  缓缓抬起左手,指尖是一枚做工极其精巧的飞刀,冷光摇曳,兰息染凤眸幽沉,唇角却勾起兴味的笑,“竟然还会有暗器,还真是小看了那小家伙……”
  身后,纱帐上床褥上飞满银针,三枚流星镖封入墙壁,尾端划过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毒。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房内正坐在桌案后看书的赵泠沧一怔,抬眸望去只见云挽卿绷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进来,下了课就不见踪影竟到现在才回来,他究竟去哪儿了?
  感觉到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云挽卿蓦地停住脚步回头,“看什么?没见过美男子啊?”
  在兰息染那憋了一肚子气,这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
  恶劣的态度让赵泠沧拧眉,冷冷的看了云挽卿便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受了什么刺激,态度这么恶劣。
  赵泠沧的反应让云挽卿更加郁卒,若是可以她真希望跟这冰块大吵一场来发泄发泄,可偏生这冰块是个惜字如金的闷葫芦!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泄,云挽卿直奔上床将被子蒙过头顶睡觉去了。
  翌日
  云挽卿睡得正香甜脸颊一痛突然清醒过来,猛然坐起身来就看到床边站着一抹修长的红色身影,赵泠沧正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不管是赵泠沧掐了她的脸还是赵泠沧突然穿上了新郎装都让云挽卿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着那猛然坐起身之后就傻愣愣发呆的人,赵泠沧眸色一暗,冷声开口,“还愣做什么?今日是书院半年一度的野外训练狩猎大赛,快点换上衣服到教学楼前集合了。”
  “啊?野外训练狩猎大……赛?”云挽卿茫然的扬眸,在看清了赵泠沧身上的短衫灯笼裤马靴时才反应过来,“野外训练?狩猎大赛?啊,一定很有趣!”顿了顿,某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窜了起来,满屋子乱转起来。
  赵泠沧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
  两刻钟之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教学楼前的草地上,清砚堂与慧书堂的学生分列两队,清砚堂的人身着红色劲装,黑色马靴,而慧书堂的人身着绿色劲装,白色马靴,马匹已经准备妥当在一旁等候,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采,只等夫子前来。
  “云同学,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你呢,完全就是画中走出的翩翩美少年!啊,没想到云同学如此纤瘦,腰比女子还细呢?对了,一会若是要分组的话,云同学能与我一组么?云同学……”
  身旁聒噪的声音让云挽卿简直想找块抹布将那张嘴塞起来,怎么就没长眼跟王常誉这厮站在一起了呢!左边的冰块安静的跟鬼一样,右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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