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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美色可"餐"-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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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声高呼在府内流传开来,不过片刻整个府邸便沸腾了起来。
  听到门外喧闹的让人声,云挽霜疾步走了回去,“姐姐,盖头该上了,太子殿下已经来了。”
  话音方落,便听着那喧闹的的呼唤转移到了门口,那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人数颇多。
  “太子殿下到!”一声高呼落下,那人已到了门口。
  看着灯火如煌的屋内,赵行之停下了脚步,沉声开口,“全部都下去罢。”
  
☆、第一百七十五题~~~突发状况


  “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师父;   !”众人慌忙行礼,听了赵行之的话之后紧忙退了下去,转瞬间人便散去,长廊内外一片空旷。
  云挽霜见状转头看了云挽卿一眼,也跟着离去。
  盖头已经盖上了,云挽卿此刻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听着离去的脚步声,忍住了起身的**,强迫自己坐在原地,这么快就来了,一来就来见她是什么意思?终于愿意告诉她愿意了么?
  赵行之缓步走进房内,随着距离的接近,离房内那抹端坐的人越来越近,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坐在那里便是他日思夜想的人,穿着嫁衣,今日便要嫁给他了,只可惜……这场婚礼并不是真的,虽然他私心的希望进行下去。明明已经听到他来了,居然还能保持安静坐在那里,盖着盖头的样子安静而美好,完全没有了平素的乖张,还真是能忍呢?这样的感觉倒更像是幻觉一样,不知道那盖头之下又是怎样的风情?
  短短的距离却好似走很久,终于走到床边停下来脚步。
  看着那双锦靴停在视线之内,云挽卿不禁拧眉,等了半晌也不见说话,虽然跟着盖头看不到,但却能感觉到那道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师父;   。
  一颗红红的脑袋又那么好看么?他不是该有很多话要跟他解释么?这沉默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她先逼问不成?
  顿了顿,赵行之回过神来,终于靠近,伸手拉住了盖头,一瞬间的工作却僵住了,就这么掀开了么?这一刻原本该是最美好的,原本……是啊,的原本。若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嫁与他,他不会强迫她,一丝一毫也不愿。
  熟悉的问道流转在鼻息间,等了良久也不见下一个动作,云挽卿不禁愕然,终于忍不住自己动手掀开了盖头,随着盖头的掀开,也看到了站在身前的人,他也同样船上了红色的衣衫,丝绸的质地,艳丽的颜色多了几分温润美艳,遮掩了冷漠,突显了那份妖美,一身红装的样子倒是与那妖孽有些相似,不愧是叔侄俩,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
  赵行之没想到云挽卿会突然掀开盖头,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那张脸,顿时惊住了,动作也僵在原地,纯净的眼眸因为妆容多了几分娇媚,眉若柳,唇若红梅,眉心那一抹金钿与头上的凤冠相呼应,奢美而艳绝,美的让人屏息,原来这张脸也可以这么美,从未见过这样的她,美的让他想要私藏。这美原本是属于他的,今日的一切都该是属于他的。
  身着嫁衣,等待着他的到来。
  四目相对,一瞬间两人都在打量着彼此。
  安逸的房内,身着红装的两人彼此凝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身影随着灯火投射在地上,一高一矮。
  半晌,云挽卿一真蓦地回过神来,不禁轻咳一声,“咳。”
  该死!她在看什么啊?还看了那么久!
  这一声轻咳,将赵行之的神智也拉了回来,看着那双避开的眼眸,眸色一暗,缓缓开口,“很美。”
  “啊?”突然听到这样的话,云挽卿不禁一愣,“你说什么?”
  好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罢?
  “没什么师父;   。”那句话就那么说了出来,反应过来赵行之一怔,转移了话题,“从昨晚一直折腾到现在罢?累么?”
  “啊,那个啊,还好,途中我太困了,几乎一直都在睡。虽然是演戏,但是这么折腾下来还真是累。”云挽卿动了动酸疼的脖子,随着动作一动,头上的凤冠也随之晃动,重量压的头不由自主的偏过去,“好重!”
  赵行之见状伸手扶住了凤冠,小心的将之取了下来放到一旁,“这个是挺重的,先放着,一会儿再戴罢。”
  “嗯。”云挽卿反射性的点头,扭头转了转酸疼的脖子,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蓦地抬头,“等等!你方才说什么?一会儿?你说了一会儿再戴对不对?这是什么意思?这婚礼不只是个幌子么?难道真的要举行不成?”
  “幌子?”赵行之闻声一怔,转身在云挽卿身旁坐了下来,“你知道了什么?还是谁告诉了你什么?”
  果然已经察觉了么?希望今晚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没人告诉我什么,是我自己猜的。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你来告诉我,现在你也来了,好了,现在能告诉我了罢?”说着,云挽卿拎起裙摆转身做好,一副准备倾听的样子。
  “自己猜的么?那你猜到了什么?”赵行之诧异的挑眉,他们形势如此周密,没有任何泄露她是如何知道的?云将军是不可能告诉她的。
  云挽卿凝眸,眸中蔓上一抹暗色,“你这是要听我说?不是你该告诉我么?上次在宫里你什么都不肯说,今日也是时候了总该告诉我了罢?我的猜测又没有证据,你要听来做什么?好了别废话了,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罢?”
  对上那双眸,赵行之一怔,不知为何就是无法与之对视,不由得移开了视线,“是时候?是啊,的确是时候了师父;   。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一会儿,等一会儿就告诉你。”
  “还要等一会儿?!”云挽卿闻言气恼的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只是她忘记了这衣服的重量,一个没站稳顿时朝一旁倒去,“啊!”
  “卿儿!”赵行之反射性的伸手揽住了云挽卿将人揽入怀中,熟悉的温软在怀中化开,一瞬间不禁怔住,揽在云挽卿身后的双臂不由得收紧了。
  没有摔倒,云挽卿松了口气,“还好!真是,嫁衣弄得这么重做什么?行动不便还累死个人,让人受不了!根本就是在遭罪!”顿了顿,才发觉不对劲儿,微微一动便被紧紧抱住,不禁凝眉,“喂?太子?太子殿下?你已经可以放开我了。”
  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息间,赵行之不禁闭上了双眸,轻轻开口,“我说过不要叫我太子殿下,还像以前那么叫我。”
  “以前?”云挽卿皱眉,冰块?那不是外号么?这世上还有人喜欢让人叫外号的么?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吉时将至,请太子殿下太子妃起驾移至正厅举行大典。”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
  两人皆是一怔,云挽卿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推开了赵行之,“行礼?!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要举行婚礼?今日这婚礼难道是真的不成?!”
  扶稳了云挽卿,赵行之这才松开手,看着那张气恼的脸,眸中掠过一抹黯淡,唇角却勾了起来,“今日的确是要举行婚礼,不过更重要的事不是这个,经过这七日的时间你都没离开,一直到此刻,还为我穿上了嫁衣,这代表你相信我不是么?既然你选择了相信我,那就继续相信罢。”
  “相信?”云挽卿愕然,蓦地开口反驳,“谁说我相信你了?我只是走不了而已,我不可能抛弃我的家人不是么?如果要时候相信,好吧,是有一点点,不过,现在要是再继续我就不可能相信你了师父;   !”
  “只要相信我就好,别的都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给你承诺。”赵行之拿起放在一旁的凤冠,将之小心翼翼的戴在了云挽卿头上,又拿起盖头盖上。
  视线被一片红艳遮挡,云挽卿不禁愕然,伸手便去扯盖头,探出的手却一只手截住,“喂!你到底在做什么?放手!现在到了这种时候难道还要我傻傻的跟着你去?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除非你现在就告诉我!”
  该死!十三跟兰息染那个家伙跑到哪儿去了?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人影,真是见鬼!眼看时辰就到了,若是婚礼如常举行……
  赵行之拉住那只手握在掌心,长臂一伸揽住云挽卿的腰肢将人带了起来,“现在告诉你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先去罢,这之前一切该怎样还是该怎样的,走罢。”说着,搂着云挽卿半强迫性的将人揽了出去。
  “喂!赵行之!你……”云挽卿气恼的开口,方才说出一个字,耳畔呼吸接近,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若你继续这么下去的,说不定这婚礼便真的成真的了。”
  什么?!云挽卿闻言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这什么意思!
  两人在众人的簇拥着离去,喧闹了一夜的玉卿苑终于安静了下来,当人群消失,两抹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婚礼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到了此处,我也看不明白了,总之我们也到正厅去罢。”
  “虽然知道这婚礼是办不成的,但是这么看着还真是让人不舒服,真想把那个家伙一刀了结了!”
  “那可是太子,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罢师父;   。”
  正厅内外摆满了宴席,所有人都已坐了下来,红毯从院门口一直延伸至正厅内,大红的喜字挂在正厅中央的墙壁上,红烛摇曳,人生鼎沸,亮起的天色将灯火照的有些黯淡,却没有抹杀红烛的艳丽。
  在最后的时刻,一夜不见踪影的云铮回来了,此刻与江弄晚一起站在厅门前等待着新人到来。
  看着身旁熟悉的身影,江弄晚垂下眼帘,心中有无数的疑惑此刻却无法说出口。
  丝竹声绵绵入耳,少了热烈,多了轻柔,与众人激动的心情成反比,眼尖到了时辰却不见新人到来,众人不禁议论了起来。
  此时,一名侍卫疾步走到院门口站定,扬声开口,“有请新人,太子殿下太子妃驾到!”
  众人闻声齐齐的起身,所有人躬身行礼,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低沉的嗓音响起,众人起身,急急地抬头望了过去,只见在众人的簇拥下那两抹身影缓步而来,同样颜色的红衣,一身旖旎,男子俊美非凡,在清晨的淡薄的雾气中多了几分梦幻,而女子纤细玲珑,盖着盖头看不到面容,只有摇曳的身姿,奢美的裙摆。
  丝乐急变,突然变得热烈庄重起来。
  看着红毯中央那两抹缓步而来的身影,云铮江弄晚反射性相视一眼,同时走了下去。
  手被紧紧地握着,云挽卿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扎不了,感觉到四周投来的注视,眉头一点点的皱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到了此刻就选择继续相信你,反正已经信了,但是你知道,如果你骗了我……我会如何?”
  十三跟兰息染那只狐狸一直不见踪影,向来必定是隐在某一处准备行动了罢?那只狐狸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呢?虽然不知他们到底用什么方法,但是心中去很安定,似乎一切都会安然的度过,她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师父;   。
  赵行之闻言眸中漾起笑意,唇角的笑意一点点的加深,不禁握紧了掌心那只手,“你相信我我很开心,以后也这么相信我罢。”
  以后?云挽卿一怔?以后是什么意思?怎么听他的话好像很笃定日后……
  正想着,身旁的人却停下了脚步,顿时不得不跟着停下来,在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愣住,是爹跟娘?爹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说起来,还真是好几天没见过了呢?若不是小霜儿说的话,她几乎都没察觉到。
  云铮江弄晚走到两人身前,微微颔首行了一礼,随即站到两旁。
  赵行之揽住云挽卿躬身回了一礼,上前一步,站到了前方金色的丝绢上。
  “吉时已到!”
  礼官见时辰到了,扬声开口,话音一落,东方便出现一抹橙红,太阳的光芒铺散开来,太阳一点点的出现了,日出之时已到。
  众人的视线下意识的望向了东方,一阵惊叹。
  “婚典现在开始,有请新人跪拜……”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人声,惊骇的声音很快靠近,“不好了!不好了!将军!太子殿下!不好了……”
  突发的状况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一片轰然。


☆、第一百七十六题~~~婚礼中断


  突发的状况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一片轰然师父;   。
  云挽卿一怔僵住了动作,盖头的遮挡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耳朵却听得清楚,有人来打断婚礼了!太子大婚是多大的事,除非比这更大的事,否则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打扰,现在人却火急火燎的来了,可见真的发生了大事,比太子大婚更重要的,能用太子大婚来当幌子,这件事……除了皇位之外应该没有别的了罢?所以说,这什么意思?唯一的太子难道要需要篡位不成?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太奇怪!依照冰块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等等,难、难道说篡位的人是那个妖孽?不可能罢?!
  来的还真快呢?赵行之没有任何诧异之色,眸中涌上几分失落,看着前方跪倒的侍卫缓缓开口,“发生什么事儿了居然敢在婚礼上惊扰,若非重要的事小心你的脑袋。”
  那侍卫原本得到消息就已经吓的腿软脚软,如今在赵行之面前一紧张不禁更是胆小起来,“回……回太子殿下!小……小的没有说谎,绝对没有说谎!是……是宫内传来消息……小……小小王爷……”
  语不成句,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在天平盛世的赵国这都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晴天霹雳。
  赵行之闻言眸色一暗,淡淡的继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别吞吞吐吐的,现在说出来,大声的说出来,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楚。”
  若是再晚一点儿,也许……
  那侍卫一惊,一惊抖的不成样子,几乎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虽然艰难万分还是不得不回了,“回……回太子,宫内传来紧急消息,请太子立即回宫,不得有任何耽误!请太子殿下以大局为重,即可启程回宫!”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什么?居然要太子殿下回宫?”
  “现在可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行礼的吉时,现在回宫……”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居然严重到让太子中断婚礼回宫?”
  “不可思议师父;   !太不可思议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江弄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反射性的转头望向了身侧的人,当看到那张沉静如常的面色时,心中一沉,果然!这婚礼真的如卿儿所说只是一个幌子么?所以他们都成了被利用的对象?这些日子他一直早出晚归,为了便是今日这件事么?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心中的预想,成真了么?
  察觉到那道实现,云铮微微拧眉,转眸看了身侧的人一眼,低语一句便朝红毯上那抹身影走去。
  那一眼,江弄晚已经明白了,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侍卫,赵行之微微拧眉,“我知道了,备车,立即回宫。”
  那侍卫一听如获大赦,连忙应着去了。
  云挽卿原本想伸手掀开盖头,顿了顿,又将手放了下去,还是算了,越少人知道她才越自由。
  “卿儿,我先回宫了。”赵行之转身,话落之后又压低声音道,“我答应的我做到了,没有骗你对不对?暂时不要离开洛城,这是我最后的请求,等我。”
  靠近的气息消失,云挽卿一怔,等他?留在洛城?这又是什么意思?总之,这婚礼也算是落下了帷幕,她也能松口气了。
  但是,方才那侍卫欲言又止的样子,还说了小王爷……果然是那个妖孽惹出的事儿么?难道是要篡位?他不是最爱游历最爱自由么?怎么突然间……还是说她根本就没了解过他师父;   。
  眼见云铮跟着赵行之离去,朝中几位重臣面面相觑,顿了顿也起身跟了上去,不过片刻一场隆重的婚礼便散了。
  江弄晚指挥着府中的下人送客,忙碌非常。
  云挽霜将云挽卿拉回了玉卿苑,方一走进房间便愣住了,房内端坐在桌案旁那两抹身影不是消失的十三兰息染两人又是谁?
  云挽霜蓦地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姐姐你进去吧,我去帮帮娘。”
  “嗯。”云挽卿只有点头,见云挽霜离去才关上了房门,将手中的盖头丢了过去,“你们两个从方才开始到哪儿去了?”
  兰息染伸手接住飞来的盖头,看着手中红艳的丝绸眸色一暗,觉得那红色碍眼极了,“我们能去哪儿?当然是在暗中控制一切了,不过什么事儿都来不及做一切便结束了。看来这次你信那个家伙并没有信错,虽然觉得疑问重重,但那些与我们无关了。”
  “疑点重重,你也觉得疑点重重啊?说的也是,毕竟你跟那个妖孽认识了几年,总比我们了解得多,他是那种爱江山爱权势的人么?真是好奇怪!他篡位就篡位,干嘛还将这么多人都拖出来摆一道?特别是这场不存在的婚礼,为了这个整个云家都天翻地覆了。”云挽卿一路走一路将头上的凤冠取下来,头上一轻便立即轻松了,不觉舒了口气,“终于轻松了,重死了。”
  十三自然的伸手接住了云挽卿手中的凤冠放到一旁,视线落在那长长的裙摆上时微微一怔,那会儿他离开的时候还什么都没开始,此刻再看到便是这样一幅艳丽的姿容了。方才与赵行之牵手走在红毯上时,他才惊觉他之前一切的冷静都是徒劳的,关键时刻还是兰息染阻止了他,原来到了那一刻他真的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属于别人,他真是失败。
  已经见过了盖着盖头的模样,此刻一身嫁衣披散着长发的样子别有风韵,那一身红衣虽然碍眼但不否认,很美,只是这身嫁人不是为了他穿的师父;   。想都此处,心中压下去的怒火又涌了上来,不觉拧眉,“小家伙把你身上那身衣服脱了。”
  “啊?”云挽卿闻言愕然,走到软榻上歪了下来,“换衣服等一下,让我歇歇,穿着这身衣服带着那凤冠真是好累,何况我还折腾了一夜。话说回来,我在梳妆的时候你们去哪儿?该不是那时候去准备什么了罢?”
  那个变态来了,他们知道么?
  “准备什么?我们还需要准备么?”兰息染挑眉,凤眸定定的注视着那张脸,“弥宫那个家伙来了不是么?”
  云挽卿一怔,蓦地抬头,“你们……知道了?”
  “嗯,知道了。”兰息染点点头,慢条斯理的开口,“方才你是没看见,除了我们之外可是还有几拨人想要阻止这场婚礼呢?既然有人替我们出手,我们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引起麻烦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岂不更好?”
  “喂喂,谁是螳螂谁是禅谁是黄雀?这什么比喻啊!”云挽卿满头黑线,顿了顿才道,“你方才说还有几拨人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那个变态之外还有别人?是……玉岫烟那家伙?”
  那个变态没走么?他不是说……还真的打算劫人么。
  “嗯,答对了,不过还有一个人。”兰息染微微眯起凤眸,轻哼一声,“小家伙还真是受欢迎啊,成个亲这么热闹,若是凰跟风遥也在这儿那就更热闹了。”
  按照路程跟那种紧急的心情应该这几日就该到了罢,毕竟对这婚礼一无所知,可想而知了。没想到有一日,他们会抛下曾经最爱的雪名书院,为了爱情,其实谁也说不清孰轻孰重,只凭自己心中的取舍罢了。果然有比较才能选择,到了那个时候答案自然而然便出现了。
  若是以前,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现在却成了事实,世界虽然黑暗,但有时候的确很奇妙,就像他堂堂幽冥教教主去了雪名书院做了先生,就像遇见了她师父;   。
  云挽卿闻言瞠目结舌,热闹?热闹个头啊!那就乱套了,他们现在已经来了么?知道消息的话会来么?书院里现在还没放假……他们会为了她放下书院么?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十三眸色一暗,“夫人她们来了。”
  兰息染无奈的起身朝窗边走去,离去之前回首看了一眼,“小家伙,别忘了将你身上那衣服丢了,最好不要让我看到。”
  云挽卿愕然,转头望去只看到那抹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外。
  “卿儿。”兰息染前脚方走,江弄晚云挽霜后脚便进来了。
  “娘。”云挽卿坐起身来,看着身上繁重衣物放弃了,“娘,怎么样了?宾客都走了么?爹呢?还没回来么?”
  “宫里可能出大事儿,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回得来呢?你也看到了,只怕……这赵国要变天了。”江弄晚叹息一声,拉着云挽霜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
  十三见状上前拱手行礼,“夫人。”
  “十三啊。”江弄晚抬头微微一笑,随即转向了云挽卿,“好了,这下也算是歪打正着称了你的心,只是不知以后失态会如何发展,总算是暂时松了口气。”
  云挽卿舒了口气,揽住江弄晚的颈项偎进了江弄晚怀里,“娘,对不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都是你在操心,还要为我的事儿烦心,希望日后不会了。”
  “你这丫头!”江弄晚失笑,伸手抚上云挽卿散落的长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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