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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美色可"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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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听到皇后娘娘怪罪,两人迟疑的面面相觑师父; 。
云挽卿见状眸中掠过一抹笑意,唏嘘道,“也罢,我正不想去慈恩宫呢?若是皇后娘娘怪罪下来也不是我的错不是,反正皇后娘娘也不会怪罪太字殿下的,只是有些人可怜咯。”
两人闻言立即让开了。
云挽卿挑眉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一出了殿门便望一旁拐去,转进了一处长廊不禁愕然,“这死冰块住的这什么破地方?怎么弄得跟迷宫似的?这是不是出去的路啊?”
只见眼前是一条弯曲的室内长廊,一旁是落地窗,一旁是雕花墙壁,头顶悬着宫灯,脚下铺着软毯,紫色的琉璃风铃挂满了整个长廊的窗户,风吹过伶仃作响,清脆动人。虽有情绪,但此刻云挽卿可完全顾不得欣赏,走了一截终于看到了转弯处,正欲跑过去却突然听到了谈话声,顿时一震止住了步伐,整个人贴在了墙边。
看不到人但声音她认得,是那死冰块跟沈遇!
对啊,方才回来的时候便听侍卫禀报说沈遇来了,沈遇这个臭小子来做什么?
顿了顿,云挽卿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不对啊!沈遇来太子宫见死冰块,也就是说他之前在雪名书院便认出了死冰块!这个臭小子原来早就认出了死冰块是太子,居然还瞒的那么严实,帮凶!若是她之前知道了,也不会到今日这地步!
臭小子,老账没算,新账又添上一笔,等哪日你落到我手上,我定要一次讨回来!
那她现在怎么办?掉头离开?还是再偷听一会儿看看他们说什么?
嗯,还是再听一下好了,也许与她有关呢?
打定了主意,云挽卿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只见两名侍卫守在门口,原来这竟是一处偏殿,而她站的墙角旁便是一扇窗户,怪不得她能听得这么清楚师父; !
靠!这太子宫怎么跟耗子洞似的,洞洞相连啊!
此时,从殿内传出两人的对话声。
“太子殿下,自书院一别数日,臣算算日子书院也该放假了,所以今日特来进宫拜见太子殿下。”
“沈大人客气了,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若要拜见也该是我去拜见沈大人才是。”
“太子殿下言重了,臣不敢当。其实今日进宫还有一事想告诉太子殿下,也是方才得知,想来与太子殿下攸关,所以冒昧前来。”
“哦?不知沈大人所言何事?”
“说起来也是凑巧,臣之前便听家父说太子殿下与云将军的千金云拂小姐定了婚约,今日家仆出门办事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云拂小姐的身份便是书院学生云挽卿,臣知道太子殿下与云挽卿交情甚笃,觉得这个消息对太子殿下十分重要,因此贸然前来,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太子殿下原谅。”
“多谢沈大人费心,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是么?想来是臣来迟了……”
听到此处,云挽卿再也听不下去了,虽然她没有看到沈遇的脸但那语气里她却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这个该死的混球居然特地进宫来告密!沈遇这臭小子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还家仆出门办事偶尔得知,呸!鬼才信他!可是她之前明明将沈青瞳甩开了,难道那死小子还有后招?靠!真是够阴险的!一直以来她还真是小看了他!
好,很好,沈遇,本小姐记住你了!狠狠地记住了!
云挽卿气恼的退离,只怕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冲进去抓住那臭小子痛扁一顿师父; !憋了一肚子气,云挽卿原路返回。
偏殿内,当已经得知云挽卿身份的赵行之沈遇沈青瞳三人并没有多大反应,但韩斐就不一样了,整个人就像是傻了一样,两只眼睛瞪的犹如铜铃,“太子……太子殿下,沈大人,你们……你们说的是真的?云挽卿就是云拂?如此说来……云挽卿他他他是个女的?”
天哪!云挽卿居然是个女人?有没有搞错?不但是女人,而且还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这天下还有比这个更离奇的事么?
沈青瞳同情的拍了拍韩斐肩膀,安慰道,“韩大人冷静点,冷静点……其实我们刚知道的时候跟你的反应一样,但是这的确是事实,云挽卿……不,现在应该叫云拂小姐了,她的确是个女子。”
“云拂……小姐……”韩斐的脸扭曲了,那他之前都干了什么?他居然还担心主子喜欢上了她变成断袖之癖?闹了半天,她根本就是个女人,居然将他们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实在是太过分了!
看了两人一眼,沈遇眸中掠过一抹笑意,装作不经意的开口,“既然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云小姐的身份,怎么没见着云小姐?”
赵行之闻言心中掠过一抹警戒,顺着话道,“说到此处,我差点忘了母后还在慈恩宫等着我们去解释呢?出了这么大事儿,她老人家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沈大人抱歉了,今日恐怕没有时间陪你了,下次也该我登门拜访了。”
避而不答,反而下了逐客令,虽有因,但心细如他,沈遇还是发现了细微之处,笑的别具深意,“的确是应该跟皇后娘娘好好解释一下这千古奇缘,至于臣太子殿下不必介怀,不敢劳太子殿下尊驾,若有时间臣会再来拜见,那今日便就此告辞了。”
“沈大人慢走。”赵行之起身拱手致意,随即吩咐道,“韩斐,送沈大人。”
韩斐一心还处于震惊之中,反应都慢了半拍,“啊?是师父; !沈大人请!”
见几人离去,赵行之微微眯起了眸子,这个沈遇此行是什么意思?真的是为了告知他云挽卿之事么?可他觉得并不是那样简单。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云挽卿去向母后解释,至于沈遇,他若是狐狸,狐狸尾巴总有一日会露出来的。
那厢,云挽卿大摇大摆的出了太子宫便傻眼了,这太子宫居然是建在水中央,殿外尽是交错穿行的长廊,迷宫一般,根本分不清哪条是哪条,更可气的是那长廊上连半个守卫也没有想问个路都没人问,若是折回去问只怕引起怀疑惊动了那死冰块。
算了,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随便蒙了一条,云挽卿便跑开了,也没管什么方向不方向的只管先出了太子宫再说,不知跑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气虚喘喘了,转头一看,四面陌生的环境顿时愕然,“我的神啊,这是哪儿啊?”
皇宫真是大的过分,随便跑一跑就迷路了,若是她是刺客,还没刺杀到人就先迷路迷晕了。
四周是一片悠长的竹林,显然已经出了水上迷宫了,云挽卿在林中缓步走着,一个人也没见着,不觉满头黑线,“这里到底是不是皇宫啊?怎么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难道我跑着跑着又穿越了?不会这么狗血罢?”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终于出了竹林,云挽卿长长的舒了口气。
“什么人!”
一声厉喝将云挽卿吓了一跳,这才发现竹林两旁竟然站了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侍卫,终于看到了人烟云挽卿兴奋了,“两位大哥!我迷路了,你们能带我出去么?”
“迷路?”两人闻言皱眉,一脸怀疑,“你不是宫里的人?”
云挽卿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是陪我娘进宫来见皇后娘娘的,可我一时贪玩就迷路了,你们送我去慈恩宫好不好?拜托了师父; 。”
“什么?你从慈恩宫迷路迷到了红鸢宫?”其中一人不可置信的道。
“红鸢宫?红鸢宫是什么地方?”云挽卿凝眉,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一种风骚的感觉?好像青楼啊?难道是哪个狐媚的妃子住的地方?
两人闻言满头黑线,“居然连红鸢宫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罢了,你送她出去罢,若是被王爷看到别人乱闯进来怪罪下来就麻烦了。”
“好罢。”其中一人颔首,像一旁的小道走去,“这位姑娘跟我来罢。”
“啊,谢谢两位!”云挽卿欣喜的跟了过去,心中却直纳闷,他们方才说王爷?这意思是这红鸢宫是王爷住的了?可赵国只有一个王爷,难道是那个浪荡江湖的王爷赵鸢?
走着走着云挽卿发觉不对劲儿了,虽然她不认识路,但离那片的湖越来越近了是怎么回事儿?正欲询问,一转过竹林眼前的视线便豁然开朗,伫立于湖中央的的那栋建筑不是太子宫又是什么!等等,那长廊上站着的人不是死冰块么?另一个红色身影怎么那么熟悉?
那风骚的颜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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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又撞见一个…
☆、第九十九题~~~面具美人狐
正文内容师父; 99;美男书院,此间少年 第九十九题~~~面具美人狐
花馥郁那个妖孽师父; !等等,这妖孽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跟死冰块说话,他们认识?可是这里是皇宫啊!死冰块是太子,那死妖孽是什么?难道这家伙也隐瞒了身份?既然现在在宫中碰面就说明他们之前便认出了彼此,就像沈遇那个臭小子一样,好啊!原来一个个的都隐瞒了身份!
“哎,小哥,等等!”在看到长廊上的人时,云挽卿便停下了脚步,可前面那侍卫还一个劲儿的朝前走。
本来死冰块在那儿她就不能过去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妖孽,她过去不是自己找死么?真是的,她这几天是不是点儿背啊,怎么就这么倒霉!身份接二连三的被人识破,先是沈遇那臭小子,然后是死冰块,现在是花馥郁这妖孽!
看来,这洛城她是不能呆了啊。
听到声音,那侍卫停下脚步回首一看,身后的人早已被他丢了老远,不禁愕然,“你做什么?不是要去慈恩宫么?”
云挽卿猫在竹林旁也不敢上前,生怕被发现,“小哥,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路么?不然你带我出宫也行。”
“出宫?出入宫门都要令牌的,可不是能随意进出的。再说这条路是去慈恩宫最捷径的路,我可是冒着失职的危险带你过去,你就别挑三拣四了师父; 。”看着蹲在地上那抹身影,侍卫心中也不禁有些质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从慈恩宫跑到这里?而且言行举止如此奇怪,你该不是……刺客罢?”
“刺客?”云挽卿闻言忍不住喷了,“小哥你有没有搞错啊?就我这样的像刺客么?你见过迷路了还找侍卫问路的刺客么?”
那人摇首,“那就走罢。”
“不行!”云挽卿厉声反驳,下一刻又挤出一张笑脸,“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不劳烦小哥了,若是因为我连累你那我就罪过了,所以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那好罢,你由前面那条长廊直行到了尽头便是一条宫道,走到头左转便是慈恩宫了。”
“多谢小哥,您赶紧回去罢!”云挽卿颔首道谢,连连挥手将人送走了,直至人影消失在竹林后才松了口气,“真是造孽,我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别人被接进宫都是风风光光的,我却跟做贼一样,可恶!”
探头看了看,那两人居然还站在长廊上说话,不禁焦急,这两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啊?居然到现在还在说,不会回宫去说么?非站在那里,害的她也没法过去!
说起来那妖孽隐瞒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姓花?朝中有哪个大臣姓花么?她好像没听说过啊?
半晌之后探头一看那两人终于话别了,死冰块回宫了,而那妖孽居然朝着竹林这边来了!这家伙不是应该离宫了么?怎么会朝这竹林这边来啊?这里不是妃嫔后宫,宫外男子怎能随意出入呢?算了,现在最总要的是她躲在这儿应该挺安全的罢?
眼见花馥郁走进了竹林,云挽卿蓦地转头,满眼翠绿,不禁松了口气,还好竹林够大看不到人。
见时间差不多了,云挽卿终于起身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见四下无人立即快步离去,顺着那处长廊一个劲儿向前跑去,也不知是不是她人品爆发了居然碰到死冰块,终于到慈恩宫门前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到了……”
真是不容易啊师父; !她从来不知道慈恩宫这三个字会这么亲切!
张研一边不想见到两人过来,一边又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在宫内坐立不安,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喜子,你出去看看太子跟云丫头有没有过来?”
“是,老奴这就去!”喜公公颔首,几步朝殿外走去,方一走出大殿,便看到门口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一喜,“云小姐!”
四目相对,云挽卿一震,“喜公公?”一反应过来,立即拧眉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来,“喜公公,您来的正好,我很不舒服正想回去呢?”
“不舒服?怎么了?”喜公公一听快步走下来扶住了云挽卿,左右看了看却没有见到其他人,“太子殿下呢?他没有陪云小姐一起来么?”
云挽卿几乎将全身的力道都压在了喜公公身上,低垂着脸,“太子殿下还有公务在身,他去见客了,云拂不想惊扰他人,喜公公你送云拂出宫回家罢,云拂真的很不舒服。”
“呀!这衣服怎么还是湿的,太子殿下怎么没好好照顾呢?来,跟老奴进去,老奴去请御医过来看看。”说着,喜公公便扶着云挽卿朝殿内走去,见两旁的宫人侍卫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禁气恼的开口,“没看到云小姐不舒服么?都傻愣愣的站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御医!”
“是,喜公公!”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去了。
云挽卿闻言一震,心中焦急拖住了喜公公的手臂,“不用了,云拂不敢劳烦,喜公公送云拂回去就好了。”
“就算要回宫也要跟皇后娘娘说一声啊?而且怎么能让云小姐穿一身湿衣服回去呢?还是快些跟老奴进来换了衣服再说罢,若是更严重就糟了师父; 。”喜公公怎么可能同意,半拖半拉的将云挽卿扶了进去。
迟迟不见喜公公回来,张研心中越发着急,正欲出去查看便看到两抹身影走了进来,当看到云挽卿时不禁眸色一亮,“云丫头?你来了!”
云挽卿唇角一抽,颔首行礼,“云拂见过皇后娘娘。”
该死!原本想走的,这下子走不成了!这皇后这下还不缠着她问东问西,一会儿死冰块来了她就更走不了了,怎么办啊?
“娘娘,云小姐落水估计受凉了,现在正不舒服呢?老奴已经叫人去请御医了。”喜公公解释道。
“不舒服?阿七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没好好照顾云丫头呢?来人,快,给云小姐换一身干净衣裳。”张研疾步迎上去扶住了云挽卿的手臂,伸手抚上了那张微微泛红的小脸,“还真有点儿烫呢?难不成发烧了么?”
宫女们找急忙慌的找来了衣物将云挽卿扶进了内室,一系列的动作那叫一个连贯快速,让云挽卿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一见云挽卿进了内室,张研便皱起了柳眉,“这是怎么回事儿?阿七不是很喜欢云丫头么?怎么会不好好照顾她还任由她受凉了,难道是本宫会错意了?可……可是他们明明已经……”
“娘娘莫急。”喜公公扶着张研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宽慰道,“一切等太子殿下来了不就知道了么?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罢?”
“太子?对,小喜子你赶紧派人去将太子给我找来!”张研闻言一怔,恍然大悟忙的吩咐。话音方落便听殿外传来一声高呼,“太子殿下到!”
“阿七?”张研闻声一怔,抬眸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疾步而来,神色略有焦急,看样子事情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难道问题不是出在阿七这儿而是出在云丫头那儿不成?
“儿臣见过母后师父; 。”走到张研身前,赵行之躬身行礼。
“好了,起来罢。”张研上前将人扶了起来,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故意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云丫头呢?”
喜公公愕然,很快明白了张研的用意,默默的退到一旁没有说话。
赵行之闻言蓦地抬头,“她没来母后这儿么?”
虽然知道她诡计多端,但还是没想到她三言两语便从太子宫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他只不过见了一下沈遇便寻不到她的踪影了,急忙跟出来找时又碰上小皇叔便耽搁住了。出入宫门必须要有令牌,他料定了她会回到慈恩宫的,若是她没来这儿又是去了何处?
张研了然的扬眸,唇角扬起一抹笑,拉着赵行之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母后猜的果然没错,问题并不是出在你身上而是出在云丫头身上,你放心,云丫头就在母后这儿,倒是你怎么照顾人家的,竟让人到现在还穿着湿衣服,估计要受凉了。”
“什么?”赵行之心中一怔,下意识的便欲起身,一对上张研含笑的眸,顿时反应过来默默的坐了回去,“母后,你就不要再逗儿臣了。”
“母后可没有逗你,母后说的都是实话。”张研摇首,一脸冤枉眼角眉梢却是掩不住的笑意,“阿七,母后可从未见过你这样关心一个人,怎么?对云丫头动心了?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罢?”
“嗯。”到了这份上,赵行之也只有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出来了,“儿臣与云挽卿,也就是云拂,我们在雪名书院便认识了,她女扮男装去了书院读书,与儿臣同一日入学,恰巧也分在了同一个房间,同一个学堂,还是同坐。在书院时儿臣便意识到自己喜欢他了,只是那时以为他是男子便压下了自己的感情师父; 。没想到今日却在宫中碰见,也是方才儿臣才知道了她的身份。”
“你们居然都去了雪名书院?不仅是同窗还是同室的室友,果真是天赐良缘!”张研闻言欣喜不已,更奠定了心中的想法,颇有些自豪感,“本宫第一眼见到云丫头的时候就觉得跟你相配,怎么样?母后的眼光很准罢?本宫就知道这丫头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还真是小瞧了她,这么看来比本宫当年还要出位呢?阿七,这可是天赐的缘分要好好珍惜哦!之前本宫还一直担心你呢,原来只是缘分未到而已。”
“恭喜娘娘,恭喜太子殿下,果真是天赐良缘呢!”一旁的喜公公拱手行礼,又是惊又是叹,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这个云拂小姐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与当年的皇后娘娘还真是有的比呢?都是不畏世俗,敢为天下先的女子,只是这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是不是也太……而且还跟太子殿下同住一室,幸好与太子殿下有婚约在先,若不然这名节不都毁了么?说起来这一切还真是不可思议,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
张研满意的点头,随即挑眉道,“那你们还要去雪名书院读书么?”
“自然要去。”赵行之轻轻点头,望了殿内的众人一眼道,“今日所听之事不得向外泄露半句,若有一人传了出去,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受到惩罚。”
众人一听齐齐的跪了下来,“奴婢/奴才不敢,奴婢/奴才什么都没听见!”
“行了,你们都下去罢。”张研见状扬手示意众人退下去,待不相干的人离去之后才道,“本来母后还担心要云丫头等你三年对云丫头太不公平了,如今你们都在雪名书院读书也好,你们同在一处,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等到三年后你们再成亲就好了。”
“是,一切依母后所言。”赵行之颔首,眼光时不时的望向一旁。
方才母后说她受凉了也不知怎么样了?让她将湿衣服换了偏不听,早知应该等她换了衣服再离开的,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师父; 。
张研抿唇一笑松开了手,“好了,想去看就去看罢,母后不需要你陪,去罢。”
“谢母后。”赵行之闻言面色微微一红,起身颔首,朝一旁走去。
房内正在趴在房门上偷听的云挽卿听到脚步声忙的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装模作样的梳着发丝,心中却满是气恼,这死冰块居然就那么轻易地将她的身份曝光了?有没有搞错啊!那是她的事情,他凭什么做主了!这下好了,都被皇后知道她的名字了,她以后还怎么考状元?好吧,她承认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凭她现在的资质想考上状元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不能将她的伪装扒的一点儿不剩了啊!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行之缓步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坐在软榻上那抹身影,二话不说走过去伸手便朝云挽卿的额头上抚去。
啪!
云挽卿打开那只手,拧眉开口,“你干什么?”
一来就动手动脚的,他还习惯成自然了呢?
“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赵行之并不恼,挨着坐了下来,“为什么要逃。”
云挽卿朝旁边挪了挪,不满的反驳,“谁逃了?我那是光明正大的走出来的,说话不要那么难听,还有我现在很不舒服,我要回家。”
“你也知道不舒服,一早为什么不听话,穿着湿衣服到处乱跑又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赵行之不悦的凝眉,语气中尽是责备,眼神却时不时的望向门口看御医有没有到。
云挽卿闻言气急,这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当她是什么?还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她就跑给他看看!“我高兴穿湿衣服要你管!”冷哼一声,云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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