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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夫强宠妻 作者:文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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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断背山之危

    沈彦卿下了山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进城去见了重七楼。一言堂成立的时间较久,手下能人遍布各地,对幽谷的作风更是熟悉,关键时刻不用还留到什么时候?

    他去的时候,重七楼正在午睡,他没有时间等,不顾青衣的拦截,硬闯了进去。

    重七楼年纪不小,起床气绝对和他的年龄成正比,坐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沈彦卿有求与人,站着等他骂痛快,还体贴的倒了一杯茶,无言的端了过去,意思是怕他喉咙干,让他润润喉接着骂。

    重七楼直接把嘴凑了过去,就着他端茶的姿势喝了两口,凉茶入喉,精神了许多,这才睁眼看向他,“说吧,什么事?”

    沈彦卿手上托着茶盏轻轻一送,小巧玲珑的茶杯就自动落到了茶桌上,不急不缓的转身执了晚辈礼,“前辈,无尘宫需要您的帮忙。”

    如此低姿态还是半年来的首次,重七楼略感讶异,“小子,你转性了?明琪怎么没来?”

    “事发突然,她身子多有不便,我没有告诉她,怕她挂心。”沈彦卿心里的急没有表现在明面上,条理分明的将苏衍遇险一事还有他的猜测一一都说分明了,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重七楼沉吟片刻,“你的猜测不无道理,我说过,只要明琪拜我为师,便以半壁江山相赠,这个玉扳指你拿去,戴在明眼处。另外,你每到一处便留下一言堂的暗语,自会有人与你联络。”

    “多谢重先生。”先生一词也算变相的承认了他老师的地位。

    重七楼与沈彦卿打的交道不少,也动过几次手,对他的感官还是不错的,倒没想过此子还是重情之人。再者他是故人之后,对他也就更上了几分心,“行啦,拿了东西就赶紧滚吧,打扰人睡觉都该遭雷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在沈彦卿转身的一瞬间,他又沉声来了句,“路上小心点,别把小命搞丢了,我可不想乖徒儿守寡。”

    沈彦卿默念,我没听力,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说告辞的话,转身就消失在了室内。

    他走后,重七楼放软了身子,靠在软靠上,眉头紧锁,“这江山如画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祖训就那么重要吗?长兄,你真的入魔了吧,看只看谁能笑到最后罢。”

    重七楼猛然一阵咳,青衣急忙跑了过来,帮他擦胸抹背,劝道:“爷,您不能思虑过重,保重身体要紧。”

    绣锦的巾帕上腥红一片,“时日无多之人,活一年或是半载有什么区别吗?”

    “主子爷,您想让奴才心疼死吗?”

    “青衣,你如同我的半子,我自然舍不得你死,只是我死后,你该何去何从?可都想好了?”重七楼话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

    “主子爷,奴才都想好了,您若去了,奴才就给您守墓去,只陪着您,哪都不去。”

    “胡说八道,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你就跟着明琪吧,那是个心善的,不会亏待自己人,等她和彦卿的孩子出生了,你就负责帮我看着那孩子长大,看看他是不是像故人。”他的目光落在一处,却没有焦距,应该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主子,时过境迁,您怎么还在自责?”青衣从小就在他身边侍候,知道的事情必然不会少。

    沈天姿的死就是他心中的毒瘤,已经恶化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也许死了灵魂才能得到解脱,“我欠他的。行了,我在睡会,你也下去休息吧。”

    青衣劝了这么多年,也知道说再多都没有用。主子爷心里生病了,医药无用,劝说无用,除非沈天姿活过来亲口和他说一句,我原谅你了,不然,他会一直自我折磨下去。

    “青衣告退。”恭敬为礼,轻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在门外对着门扉垂首呆立半响,才转身离去。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他却觉得阳光刺目的很,看,连泪都出来了。

    李明琪站在阳光铺就的青石路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默然半响,突然感到莫名的寒,情不自禁的拥紧身上的披风,呢喃道:“彦卿,平安回来。”

    话语声消散,她抬头仰望蓝天,看见几只风筝在高空飞翔,飞得再高也挣不脱束缚。

    似有所想,她举起左手观瞧,翠绿的铃铛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晃动间,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沈彦卿是她手中的风筝,他们互相牵引,彼此早已不可分割,他怎能不回来呢?

    是吧,彦卿。

    李明琪看着飞舞的风筝,露出一抹恍惚的笑来。她今天央着他出门,本来是想和他一起下山放风筝的,这下是真的不用想了,叹道:“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风雅和凤钰对视一眼,她们怎会不懂主子的心思,“主子,左右闲来无事,要不奴婢们陪您一起放风筝吧,好不好?”

    李明琪摇头,完全提不起兴致,还是等来年吧,到时候一家三口一起放。

    沈彦卿不走大路,只走直线,御风而行,遇河过河,遇山翻山,于不可能中走出一条通天之路上。

    九幽锋灵诀运转到了极致,疯狂吸纳着天地元气,源源不断的补充着丹田枯竭的内力。

    当天擦黑之时,他已经到了断背山的山脚下,看见一地的斑驳血迹,顺着血迹上行,发现痕迹突然断了,一面是河,一面是树林,人去了何处?

    沈彦卿正踌躇犹疑的时候,林中有响声传来,沈彦卿慢动作的转身。

    一道黑影箭射而来,到了他近前单膝下跪,“黑猫应诏而来,请主人示下。”声音清脆甜美,紧身衣下,身段妖娆,妩媚的面容上带了半截黑色猫脸面具。

    黑猫的肩膀上停驻了一只黑色小鸟,不时低头浅啄她的衣衫。

    沈彦卿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就你一个人?”

    他对一言堂的实力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如今一见,倒不是说失望,只是有许多不解。

    “主人有所不知,一言堂的规矩,一个地域只允许有一个负责人。主人有什么吩咐?请示下。”黑猫起身帮他解答,同时多瞧了沈彦卿两眼,新任的主子真是年轻,长得也好看,姐妹们将来可有眼福了。

    沈彦卿只当没发现她的小无礼,背负着双手,“这里发生过一场厮杀,我想知道被追杀的一方现在何处?”

    “原来是这件事情,主人放心,苏衍一行已经被姐妹们保护了起来,您和我来。”黑猫放飞了肩头的黑鸟,鸟儿入空,咕咕几声。

    废话不多说,黑猫娇躯一扭,动作迅捷的消失在原地,带着沈彦卿一路向北行去,急行到第二日晌午才缓下脚步。

    前方是一座破旧的房舍,门板虚掩着,院前站了一个红衣人,面上同样戴着半截面具,像是孔雀翎,看见他二人,立刻上前见礼,“红鸾拜见主人。”起身后对着黑猫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黑猫则是笑了一下,直接转身离开。

    沈彦卿对他们的处事之法已经多有了解,所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人都在里面?”

    “嗯,主人请进。”红鸾侧身把路让了出来。

    沈彦卿不见怎么迈步,人已经进了室内。

    满地的伤员,有很多都是生面孔,看衣着都是一言堂红字部的手下,沈彦卿心中稍慰,“红鸾,此次多谢你们出手相救。”

    “主人严重了,都是属下应当做的。”

    沈彦卿伸出左手,露出大拇指上的扳指,“你们只认扳指?不认人吗?”

    红鸾低头,神色略显黯然,“属下等半年前就收到了主人的传信,若看见新面孔带着他的玉指环,便是我们新任的主子。让我们听令行事,不得有误。”

    意思也就是说,这枚扳指并不是一堂之主的象征,“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沈彦卿神识一扫,最后落在苏衍身上,剑眉紧皱了起来。

    苏衍躺在草堆上,呼吸若有若无,因窒息,面色有些发青。剑歆陪在他身边照看着,她的身上也带着伤,胳膊上缠着布条,脸上有几处已经结痂。

    沈彦卿在她身边蹲下,放缓了声音,问道:“怎么样了?”

    以剑歆的坚强,看见他也不由哽咽出声,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道:“沈彦卿,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我不要他有事。”

    沈彦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半年多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剑歆如此的痛不欲生?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简单的一句话就成功的稳住了她的心神。

    沈彦卿从怀里掏出秘制的还魂丹给苏衍喂下,同时用内力帮他缓解内伤,修复错位的肝脏。

    苏衍从小受挫比较多,意志力也更加顽强,这口气始终不甘心咽下。

    沈彦卿收功之后,面色很是疲倦,二天一夜的赶路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刚刚又耗尽了内力帮苏衍缓解伤势,怎能不累。

    “好了,他不会有事了。”淡淡的说了一句,他开始闭目打坐。

    剑歆连连点头,苏衍的情况果然好了很多,呼吸顺畅绵长,脸上也有些血色。

 第一百二十章 风雨之夜

    剑歆紧绷的心神终于可以放松了,多日未眠的疲乏纷沓而来,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沈彦卿看了她一眼,视线接着转向了墙角,那里昏睡了一个人,正是风雅颂,他皱着眉走过去,抬脚踢了踢。

    风雅颂也是面无人色,被他踢的醒转过来,视线半天对不上焦距,待看清人脸,居然长长吐了一口郁气,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沈彦卿和蔼可亲过。

    “沈大宫主,你可来了,要是再晚一步就给我们收尸吧。”心里在有好感,嘴巴上也是不饶人的。

    沈彦卿对他的意见颇深,要不是看在浅影的面子,管他死活?单脚踩上他的胸口,用力一碾。

    风雅颂张口,话没说出,倒是喷出一口淤血,气脉顺畅了,忍不住爆粗口,“操你大爷的,有你这么帮人的吗,就不能温柔点?”

    周遭的气温降到了冰点,沈彦卿甩袖,隔空打脸,一声脆响,风雅颂默了,半边脸是又红又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早晚有一日,小爷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姓沈的,你给爷等着,小爷一定要照着你那张臭脸踩两脚,姥姥的,嘶,真他娘的疼。

    红鸾在一旁看的忍不住笑,目光随着沈彦卿转,眼中精光四射。

    “苏衍是怎么落崖的?”沈彦卿居高临下,目光犀利冷冽、直直的盯着他。

    风雅颂小声嘀咕了一句,别过脸瞅瞅剑歆,到底没有答话。

    “苏衍是为了救我才摔下去的,是我对不起他。”剑歆声音发涩,想起当时的心惊动魄,她的心还是抖得,低头看向昏睡的人,“彦卿,他什么时候能醒?”

    沈彦卿摇头,“他头部受了重击,我只能保住他的命,其他的只有等浅影来了再看,赵昕晴人呢?”

    剑歆双目猛然睁开,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来了?”

    风雅颂嘲讽的笑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不是你们的心慈手软,他能躺在这里人事不省?”吐了一口唾沫,自作自受,怨谁?

    赵昕晴是苏衍心中的魔,即便他口口声声说着已经放下,可那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十多年的爱恋要真正放下谈何容易?

    “赵昕晴死了没有?”沈彦卿没有问其他,看着苏衍昏迷不醒的脸,他极为淡漠的问了一句。

    “赵昕晴挟持了歆儿,拉着她一起跳崖。关键时刻,苏衍赶到,把歆儿抛了上来,他自己因为力竭摔了下去。”风雅颂回答了他的问题,其实他一直在怀疑,苏衍是不是已经下了决心想要跟着赵昕晴一起死的,可惜没有死成。

    沈彦卿单手背后垂首静思了一会儿,“歆儿,你不用自责,赵昕晴是他心中的魔,如今魔障随着她的死消散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剑歆苦笑,心中忧虑渐起,“不管怎样,他救了我是事实。彦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彦卿看着满地的伤员,眉毛怎么都舒展不开,能怎么办?只能先找一个地方落脚养伤,“红鸾,附近有没有村庄或是别院?”

    “有的,离此地不远,就有间别院。”红鸾略一思考,就想到了一个稳妥之地,“主人,我让姐妹们到那里汇合,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好,天黑前,我们赶到那里落脚。”沈彦卿从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大手一挥立刻做了决定,他要抓紧时间把这里的事情安排稳妥,好早日归去,免得娘子挂念。

    沈彦卿一去三日未归…

    李明琪枕着双手,高卧在书房内的软榻上,目光透过敞开的轩窗,游移在外,观瞧着什么?

    “主子,外面起风了,夜里凉,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凤雅无奈,开始围着她打转,奈何李明琪过耳不闻,目光执着的看着窗外。

    凤钰来的干脆些,往窗口一站,撅嘴把窗户给关了,“主子,天上乌云密布的,不见一丝星光,您到底在瞧什么?”

    李明琪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眉眼间露出淡淡的无奈,因思念而起幽怨,瞧什么?她是在盼着他的归来日。虽然君儒每日都会派人来报平安,但是她的心神依旧不宁,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吃不香、睡不安枕。

    “主子,您得爱惜自个的身体。”风雅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满脸的心疼,“主子,您又瘦了。”

    李明琪在她的碎碎念中回神,打了个瞌睡,确实有些困乏了,“是是是,我的好丫头,我这就去睡觉。”一手一个,在姐妹俩的鼻子上捏了一把,“睡觉去喽。”

    姐妹两人也不闪躲,由着她掐,异口同声的笑道:“这才是我们的好主子呢。”

    主仆三人的感情越来越融洽,情同姐妹,有时两个丫头也会搂着她的胳膊撒撒娇什么的,此时一左一右扶着她回了卧室,打趣着帮她宽衣解带。

    “主子,您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凤钰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肚子。

    李明琪握住她的手,在肚子上转了转,“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呢。”她笑的温柔,“感受到了吗?”

    凤钰连连点头,笑道:“姐姐,小主子在动呢,呀,主子,他踢我了,踢我了。”

    凤雅无奈的摇头,“你呀,可真是孩子气。”

    凤钰吐了吐舌头,得意洋洋的道:“等小主子出生了,一定更亲近我。”

    李明琪坐在床边,笑看着姐妹斗嘴,感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刻。

    凤雅嗔了妹妹一眼,扶着主子上床,“主子,您早些睡,奴婢们就在这里守着。”凤雅体贴的帮她掖了下被角,和凤钰一左一右的守在她旁边。

    “你们两个也回房休息吧,我有事在叫你们。”李明琪眨巴眼,睡意上涌,眼睛有些睁不开。

    凤雅和凤钰知道她的脾气,所以没有提出反驳,帮她熄了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外间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李明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心事,也许是真的困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满地的血,梦见有个稚嫩的声音唤她娘亲,她知道那是他们的孩子,她想看看他的样子,可是还不待她看清,画面一转,又梦见沈彦卿满脸的绝望癫狂,手持屠刀,站在血海中,要让整个天下给她陪葬。

    她死了吗?为什么碰触不到他们?

    她双手无力的挥舞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窒息般的疼。

    不…她不要…

    李明琪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打湿了锦被,一缕鬓发粘在脸上,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急。

    彦卿,你在哪里?她的不安你可感受到了?

    李明琪圆睁着双眼,在黑暗中望着床顶,胸脯上下起伏着。

    又是这样的梦,预示着什么?

    夜深如墨,北风呼啸,和着雨,不停的拍打着门窗,这是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

    李明琪再没了睡意,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某一时刻,突闻刀剑相击之声,心神一阵紧绷,腹中的孩子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开始活跃起来。

    雷声轰鸣,这个雨夜注定不会安生,凤雅在雷雨交加中惊醒,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对危机的意识格外的强烈。

    “钰儿,醒醒,别睡了。”伸手捅了捅还在酣睡的妹妹,她则起身去了门前。

    风卷着雨,肆虐着…

    “姐姐,怎么了?宫内进贼了吗?”凤钰揉了揉脸,警觉的坐起,在第一时间回神,全身戒备了起来,一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猜到了。

    “嗯,听声音是藏宝阁?”凤雅也不是很肯定,不管宫内其他地方发生什么事,只要不波及到梧桐轩就好。

    凤钰接着闪电的光,来到姐姐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边火光冲天,白亮一片,“姐姐,那是剑气?”

    长剑银亮,纵横翻转间,隔断了厚实的雨帘,“今夜来犯之人是个高手。”

    “哼,管他是什么高手呢,大爷已经设好陷阱,只要他们敢来,定让他们有去无回。”凤钰握了握拳头,语气冷然,接着有些担心,“姐姐,会不会惊扰主子休息?”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守着。”凤雅叮嘱了一句,起身进了室内,听见主子呼吸绵长,以为还在睡,看见被子有些散乱,就想着帮主子盖盖被子,没想到伸出去的手被人一把拉住了,她试探性的问道:“主子,您醒了?”

    “嗯,扶我起来坐会儿。”李明琪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鼻音。

    凤雅一听声音就知道不对劲,双手碰到她的身子,更是一手的潮湿,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凤雅有些慌,扶着她坐了起来,后边放了个软靠,转身赶忙又点了灯,这才看见她苍白的脸色,担忧道:“主子,您哪里不舒服?可别吓奴婢啊。”

    李明琪眯了眯眼,轻声问道:“外面是不是打起来了?”

    凤雅取过一旁的手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液,“主子,您别担心,大爷能应付的来。倒是您,这是做噩梦了吗?出了一身的汗,怎么都不叫奴婢?”

    李明琪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我也是刚醒,快别担心了,去帮我找件干净衣服来,出了一身的汗,难受。”

    凤雅应了一声,起身去找换洗的衣物。

    雷声阵阵,雨还在下,无尘宫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笛音。

    笛音声声,淹没了风雨,空灵而悠扬,在这方天地缓缓飘荡。

    李明琪耳闻笛音,猛然抬头,面上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第一百二十一章 青衣人

    夜已深浓,檐下的八角宫灯在风雨中来回摇曳,沾风淋雨始终未熄,将几处残影映照在轩窗上。

    李明琪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静默的坐在床沿上,双手抓紧锦绣的被褥,内心的活动强烈、挣扎而纠结,那张温柔妍丽的容颜也隐约透出外面北风的凛冽,她在下决定。

    笛声压过了风雨声,不在悦耳,仿若鬼泣哀吟。

    凤雅和凤钰表情越发凝重,这笛声穿耳,能使人气血倒流,容不得丝毫大意,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们无法预料,只能寸步不离的守在主子身边。

    凤雅见她神色不对,焦急道:“主子,您怎么样?难受吗?”

    李明琪回魂,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把五感封闭能好受些。”

    “主子,您怎么了?”凤钰也敏感的察觉到主子不同往日之处。

    怎么了?她只是有些坐不住了,从床上起身,一字不说,在凤雅和凤钰担忧的目光中奔向门口。

    笛声是熟悉的,那根笛子也是熟悉的。

    她记得,那根笛子是由金刚之石打磨而成,笛身斑驳遒劲,触手冰寒,上面更是刻满了鬼画符般的纹路,她给起名为鬼柳。

    哥,你怎会来?所谓何来?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主子,您要去哪里?您不能出去啊。”

    凤雅和凤钰哪里还能稳得住,扑上前,一左一右拉住她,恳求道:“主子,您不能出去。”

    李明琪知道无尘宫的处事之法,对待敌人杀无赦。而君儒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如今设下天罗地网就绝对不会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她不知道兄长为什么要入无尘宫,她只知道哥哥有难,她若不去,等待哥哥的只有死路一条。

    长兄如父,怎能不去?

    “你们不要拦我,我非去不可。”李明琪眼神坚定,内含隐痛,全身的功力都运转了起来。

    凤雅和凤钰打不过她,也不敢和她动手,拉着她的衣襟跪了下去,“主子,您是有身子的人,外面又下着雨,地面湿滑不说,又有贼人横行,您要是有个万一,让奴婢们怎么活?主子,您不为自己着想,您也要想想腹中的胎儿,想想在外未归的宫主啊,主子,奴婢们求您三思啊。”

    李明琪在两个丫头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就定住了她们的身形,“你们放心,我心中有数。”

    什么是三思?她想的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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