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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咕哩咕几番多03 作者:黯然销魂蛋[出书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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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死有伤,重伤昏迷的事件也闹出过几件,那名赌坛大亨对『昏迷指数』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汤丽凤的状况如果介于八及九之间,那情形真的挺不妙,指数愈低、昏迷程度便愈高,那个妹子几乎是重度昏迷了,究竟是谁下这么重的毒手?
「弟宝,等等到了医院,不可以吵闹喔……」毕竟『姚念淳』才刚出院没多久,这个小家伙对『医院』十分反感,担心宝贝儿子会任性、吵闹,姚家伟刻意的安抚几句,让他很感动的是,那个早熟的小男孩,永远这么贴心,这样的小孩怎么不惹人疼爱。
一把抱起『姚念淳』,非常时期没时间在医院里闲晃,陈则笙完全无视那个小男孩的抗议及挣扎,与姚家伟长腿一迈的快步移动,不一会儿就来到加护病房外,游毅德早在长廊上来来回回走动、等待。
「则笙哥……,你们总算来了……」眼眶明显泛红,一向以男子汉自称的游毅德,头一次如此的手足无措,平日里也没什么太大交情,可是一旦发生事情,突然发觉汤丽凤像慈爱、温柔的长辈一样亲近,看她被人伤成这样,心里怎么可能不难过?
「你进去过了吗?」在玻璃窗前探头探脑,已经过了探视时间,陈则笙及姚家伟已经不能进入,不过从窗外还是能瞧见里头的情况,几乎让维生系统包围的汤丽凤,看上去是那么脆弱、苍白,一点都不像他们熟识的优雅女士,如果不是游毅德指出床位,他们甚至都认不出那个面孔又青又紫、大半张脸都浮肿了的病患,是他们印象中风情万种的漂亮五官。
「嗯,先前过来的时候很忙,所以护士查的不严,以为我是丽凤姨的儿子,就让我进去探视了,丽凤姨……,这肯定不是单纯的抢劫案!」握紧双拳激动的说着,游毅德担心隔墙有耳,刻意拉着陈则笙及姚家伟到逃生口那里小声商议起来,留下『姚念淳』一人在玻璃窗前,掂着脚、伸长脖子的张望。
「怎么说不是单纯的抢劫案?警方不是已经捉到那几个行凶的少年了吗?他们也坦承犯案了。」朝着『姚念淳』招了招手,姚家伟面色凝重的询问。发生这种事情,让他对教育体系感到忧心不已,为什么应该在学校学习的少男、少女,会在不适宜的时间点,出现在不适宜的地方?而且还行凶伤人、抢钱,只为买一支智慧型手机?姚家伟望了宝贝儿子一眼,不知道『姚念淳』未来会怎样?少了母亲这个角色的关怀,会变得偏激、变坏吗?
「真的是那几个少年犯案吗?……是让他们顶罪吧?」冷哼数声,真正进入加护病房探视过的游毅德,才不相信那是『抢劫』,汤丽凤是命大才没死,否则以那种下手方式,那些人根本想活活打死她,现在其实也差不多,不死也残了。
「丽凤姨伤得怎样?」拍了拍游毅德肩膀,要对方冷静些,现在冲动行事对谁都没好处,陈则笙自然不会放过伤害汤丽凤的人,但他们先要做的,是弄清楚来龙去脉,报错仇只会图增笑话。
「……脑伤的部份我不清楚,医生说里面有血块,……丽凤姨的两只耳朵,那些人简直丧心病狂,还有她的十根手指都让人折断了!医生说就算治好,也不能像过去一样灵活,丽凤姨再也不能打麻将了……」
咬牙切齿的回报着汤丽凤的病情,游毅德只能稍微描述看得见的外伤,就已经够让人心痛、震惊,天晓得内伤的部份是不是更严重,一听说脑袋里有血块,姚家伟一颗心就沉了下去,他母亲就是因为摔伤头部,脑袋里有积血,结果撑没多久就往生了,他不希望这么可怕的事情在汤丽凤身上重演。
「这些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对付一个女人?」同样握紧双拳,陈则笙不像游毅德那样激动的乱吼乱嚷,他在心底开始列起名单,汤丽凤一向低调,而且交友广阔,除非有利益冲突,否则没理由这样伤害一个女人,在江湖道义上完全站不住脚,至于『抢劫』,从游毅德形容的病情,他也不相信会这么单纯,折断汤丽凤的十根手指,明摆就是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冲着她去的。
「丽凤姨为人一向低调,而且又热心、海派,怎么可能跟别人结仇?」仍旧不敢相信听来的新讯息,姚家伟抱紧『姚念淳』,突然担心那个温柔又善良的女人,其实是让他们连累的,他跟陈则笙才刚发生车祸、枪击,汤丽凤就遭到『抢劫』被打成重伤,怎么想都不觉得是巧合、各别事件,如果真是让他们连累的,姚家伟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汤丽凤的下半辈子,就算她再也醒不过来,又或者瘫痪了,他会像对待自己母亲一样的照顾她。
「没错!丽凤姨平常是很低调,可是你们记不记得会外赛那天?她穿的非常漂亮……」
「穿的漂亮有什么稀奇的?那天的场合,身为顾问穿的正式一点是应该的吧?况且比丽凤姨夸张的大有人在,你应该也有看见鼎天的老板吧?那身蕾丝套装,黑成那样还是抢镜无比,她才更高调呀!」
「不是衣着!……丽凤姨那天戴了一对翡翠耳环。」
眼眶不由自主的又是一红,游毅德咬了咬牙,他真的想找个地方大吼大叫,根本没办法那么平静的谈论这些事,那些割掉汤丽凤耳朵的人,一定会有十倍、百倍报应的。
一听说汤丽凤的耳朵是被割掉的,而且那对翡翠耳环不翼而飞,『姚念淳』的脸色唰一声变白、浑身发颤,姚家伟担心他是被吓着,连忙朝陈则笙、游毅德使了几记眼色,紧紧拥着宝贝儿子安慰。
「就算逮到那些『犯案』的少年,那对耳环还是没有找回来,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战利品。」
「我觉得那不只是战利品,更像是一个警告,你记得会外赛那天吗?我想你一定不记得,那时你跟家伟哥还在比赛。……会外赛那天,丽凤姨曾跟一个女人起过冲突,她捉到对方出千,最后是林昆清出面打圆场,我查过了,那个女人根本就和林昆清有一腿!」
倒吸了好几口冷空气,姚家伟与陈则笙四目相望,新仇旧恨全搅和在一块儿,为了警告他们,一试不成再来一回,所以害得汤丽凤这么凄惨,姚家伟是内疚,陈则笙却是怒火中烧。现实就是这么残忍,如果不能壮大自己,就只能被欺压,陈则笙暗下决心,现在即使蔡薇霖无意见他们,他也想跟那个女人好好谈一谈了……
*****
办事效率出奇的高,光是这一点,『姚念淳』就更加欣赏陈则笙这个年轻人,有这种魄力及冲劲,干什么事不会成功,那名赌坛大亨真是愈瞧愈喜欢,可惜他的宝贝女儿太难伺候,不然他真的想撮合看看,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很意外陈则笙会重新提起跟鼎天集团大老板餐叙的事情,更意外的是,没想到他一通电话过去,对方竟然同意了?姚家伟莫名的有些不开心,什么时候陈则笙跟那些大老板们走这么近了?虽然明白陈则笙只是为了壮大自己势力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自己一开始也是举手赞成,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他先商量一下?姚家伟抿了抿薄唇,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有隔阂、秘密?希望只是他的错觉,陈则笙还是那个陈则笙,他没有因为一时的利益而冲昏脑袋。
「她今天下午就有空,不过能腾出来的时间不多,我们得把想法整理一下,联合次要敌人打败主要敌人……」几个人商议了一阵子,决定让梁琬音留在医院,如果病情有什么变化,她能第一时间通知其他人,至于这几个年轻男子,则为接下来的餐叙做准备,陈则笙承认自己是一时冲动就连络了蔡薇霖,他也没料到对方竟然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要碰面,不过他是真心希望能合作,毕竟以他的实力,虽然有心要保护永福町旧商圈,但对比林昆清的人马,还是显得太单薄,对方来阴招、狠招,连他跟姚家伟都差点难逃死劫,根本防不胜防。
安静的紧黏在姚家伟身旁,『姚念淳』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如果想要近距离接触蔡薇霖,先不管报不报仇这个念头,这是他最好的机会,前题是陈则笙不会要他留在文武英杰馆里等待,不过看情形,这个可能性不大,梁琬音在医院留守,姚家伟肯定要跟着去,而谁都不放心将他交由游毅德照顾,『姚念淳』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心底雀跃不已,可惜不能开口质问,否则他真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怎么对得起他?
「嗯……,最好多谈些合则成、不合则败的利弊分析,她是商人,赔钱的买卖她不会干的。」强压下心底那股不舒服的感受,姚家伟努力的为陈则笙出谋划策。他自己也是商人,虽然经营的是一间小小的便利商店,但本质上是相同的,他不相信蔡薇霖会妙想天开的出人意料之外,另一方面,姚家伟依旧有私心,他希望这次的会谈,尽量跟他的宝贝儿子无关,完全忽视他们就更好了,『姚念淳』不是商品,不能被当成谈判的筹码。
「……你不开心?」对姚家伟的一举一动总是万分敏感,陈则笙怎么可能没留意到对方紧绷的俊脸,没来由的感到十分疲累,他以为两人在一起,最要紧的是互相信任,有什么话闷在心底只会造成误会,他不想总是花时间、心思去猜测。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故作潇洒的耸了耸肩,姚家伟愈是想要不在意,愈是觉得气闷,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就有!……有话就直说,这样闷在心底,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不重要,现在是在讲你跟蔡薇霖结盟的事!」
「如果你不希望我跟她结盟,你可以直接说……」
「说了你就不去吗?」
「你……,一开始也是你鼓励我去跟她餐叙的!你到底在不爽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痛快!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先跟我商量,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是最理想的状况,而我还是那么不爽……」
气氛顿时一僵,理论上该同一阵线的两人,居然没头没尾的吵了起来,一旁的游毅德跟『姚念淳』愕然的面面相觑,那个不讲义气的家伙,未免无故被战火波及,随便找了个理由跑了,留下那名赌坛大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看那两个白痴继续大眼瞪小眼。
「……啧!欲求不满就直接上床来一炮,真是麻烦。」嘀嘀咕咕的连啧数声,从『姚念淳』的眼光来看,那两个家伙根本是憋太久了,所以脾气暴躁,男人嘛!哪个不是用下半身思考,下半身舒畅了,脑袋自然就清楚了。
「什么?弟宝,你说什么?」非常肯定宝贝儿子刚刚开口了,但姚家伟不敢相信他听见什么,肯定是他幻听了。
「没有!我没说话!」挤出个天真无邪的可爱笑容,『姚念淳』努力的扮演无辜,幸亏这个小男孩的五官够粉嫩、有说服力,果然成功的蒙混过去。
瞪着『姚念淳』好一会儿,陈则笙随即摇了摇头,他也不相信刚刚自己听见的对话,一个不足五岁大的小男孩,哪会有这么老气横秋的语气,更可怕的是对话的内容,他那位宝贝小外甥思想没那么窝龊,姚家伟的家教算得上正直、严讽,就算『姚念淳』长大了也不可能这样说话。
「可能是天气热,幻听了吧?」尴尬的笑了笑,姚家伟低声的道歉,幸亏有这个小插曲,才能化解他跟陈则笙莫名升温的怒气,其实没头没尾的吵上一架,两人之间的气氛反而轻松许多。
「嗯……一定是这样,我们还是商量正经事。」
「没错!不过……,我们该怎么证明丽凤姨是林昆清害的?根本没有证据,就算有,都已经有人认罪了,那个男人一口咬定不关他的事,我们也没办法!如果证据不够,我想……以蔡大老板的个性,她不会跟林昆清撕破脸的,到时候我们同时得罪两方,反而里外不是人了。」
「你说的很对……,得找个强而有力的论点说服她……」
「……找到汤丽凤了。」敲了敲门,确定那些不相干的员工退出办公室后,曹胜泉刻意压低音量的回复。
「喔?怎么找到的?再哪找到的?」扬了扬眉,林昆清不得不佩服那位妹子了,虽然他的势力还没到天罗地网的境界,但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躲藏,还是得有些道行,看来他真的太低估汤丽凤那女人了。
「亚和医院,遇到抢劫了。」
「抢劫?抢汤丽凤?这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我们派去盯姚家伟哨的人回传的,他们去医院探视过了,确定是汤丽凤。」
眉毛几乎快挑到头皮上,林昆清意义不明的瞪着曹胜泉,他的人马找不到汤丽凤那个女人,结果那几个后生晚辈却知道她的下落?他太轻敌了,那个叫姚家伟的家伙,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善良,那一手牌技说不定也不只是运气,眼线竟然比他布的更广,若不警醒些,哪天阴沟里翻船也说不定。
「还有件事……」欲言又止,曹胜泉毕竟在江湖上打滚多年,像这种消息是没办法满足林昆清,以他的经验来看,『抢劫』这种事,背后肯定牵扯出更多的阴谋。
「讲。」脑中已经生出一件又一件的阴狠计划,林昆清不会让那几个年轻人继续横行下去,他绝不允许。
「汪律师去看过那几个认罪的少年,也套出话来。……那几个愚蠢的家伙是让人唆使的,收买他们出手『教训』汤丽凤的,是一个叫许雅琪的女人,不知道林董你记不记得这个名字?」
「许雅琪?」
「八爷中风那时,就是跟她上床,简单说……,八爷其实是死在她的床上。」
「那个小秘书?整件事不过就是女人在争风吃醋?为了个死掉的男人?这在开我玩笑吗?」气愤的踹开茶几,林昆清简直不敢相信,又冒出个范岳靖睡过的女人?那个混帐是存心想气死他吗?连死都死不安份。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据我所知,许雅琪跟蔡薇霖是姐妹淘,这件事,依旧是蔡薇霖跟汤丽凤的私人恩怨。」
「有意思……,找个相熟的警察,把这些资料捅给他知道,就算我们会倾尽全力保他升官!」
*****
等了大半天、也浪费了大半天,过程中『姚念淳』还跑去小睡一觉,醒过来后发现陈则笙他们还是在原地打转,完全商议不出什么正经计策,那名被困在小男孩身体里的赌坛大亨,没好气的猛翻白眼,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这几个年轻人竟然绞尽脑汁都还搞不定?这如果是让蔡薇霖或是林昆清想方设法,只要有三成把握,就敢栽赃五、六条罪名到你头上,现在早就报警、兴师动众的上门逮人了,在他们这些人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客气』两个字。
「则笙哥,时间差不多了……」看了看时钟,游毅德忍不住的扬声提醒,蔡薇霖是什么身份、地位,愿意拨空见他们已经非常给面子了,如果迟倒岂不是太失礼?
「怎么办?」为难的皱了皱俊眉,姚家伟设想了许多方案,然后又一个、一个否决,说到底,他们根本就不习惯睁眼说瞎话,再怎么不喜欢林昆清,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还是无法昧着良心去陷害他。
「……见机行事吧!」尴尬的苦笑着,他们确实不够时间商量了,陈则笙向姚家伟使了使眼色,一行人二话不说的朝着停车场走去,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
意外不吵不闹,甚至乖巧的爬上安全座椅等待,『姚念淳』的善解人意让姚家伟骄傲无比,这么早熟、体贴的小孩,怎么可能不疼爱,若不是时间上赶不及,那名年轻父亲肯定又搂又抱的亲个没完。
话分两头,跟许雅琪『详谈』过后,蔡薇霖只觉得头疼不已,虽然得打点折扣,但她倾向相信那个漂亮女性的说法,她认识许雅琪跟小高很多年了,那两人对她的忠心程度不相上下,也许那个年轻女性当中还混杂了很多不明不白的情感,不过她跟汤丽凤往日无怨、近日无愁,会下这么狠的毒手,单纯只是为了替她出气,蔡薇霖多少有些感动,但随着八爷往生,她那股无处可发的怨怼消散许多,她承认自己在看见那对翡翠耳环时颇受打击,不过她真没想过要将汤丽凤害得这么凄惨,许雅琪的自做主张,除了惹麻烦之外,一点帮助都没有。
揉了揉太阳穴,蔡薇霖辗转的拨了几通电话,以匿名的方式通知陈则笙等人,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甚至不确定那几个年轻人,会不会认真看待这个讯息,总之,她想做点什么来弥补。说也奇怪,蔡薇霖曾经很介意范岳靖的风流成性,可是她却不那么恨汤丽凤,也许是因为情事被揭开时,八爷已经往生了,范岳靖将那对翡翠耳环送给谁,她都不在乎了。
「……他们到了。」轻敲了敲门,助理小高毕恭毕敬的提醒,蔡薇霖点了点头,随手将那个深紫色绒盒锁进保险柜里,稍微理了理衣装后便跟着离开办公室。
皱紧浓眉,神情极不自然的端了杯冰奶茶及一大块巧克力布朗尼进休息室,助理小高接待过那么多身份显赫的来宾,头一次这么紧张及拘谨。蔡薇霖跟姚家伟等人,理所当然的进会议室密谈,留下那个听话、乖巧的小男孩在外头等待,虽然没有明说过,但秘密、谣言早就四窜,整个鼎天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都知道『姚念淳』的身份特殊,谁都不敢怠慢他、得罪他。
「请在这里等一会儿,你父亲……很快就会出来。」不很习惯跟这么小的小孩相处,助理小高担心自己冷硬、死板的语气会吓坏对方,不过令他吃惊的是,他反而比较畏惧『姚念淳』的眼神,那种冷静、老练根本就是八爷范岳靖的翻版,果然是范家的后代子孙。
「不用招呼我,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不会乱跑。」先是理所当然的命令,『姚念淳』突然惊醒似的改变语气,故意的挤眉弄眼,回应一记可爱到恶心的笑容。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助理小高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果然是范家的小孩,全都一个模子刻的阴阳怪气,可以不用理会最好,反正电梯、逃生门没有感应卡无法使用,他能跑、能躲的地方就这么几间闲置的会议室。
等蔡薇霖尾巴似的跟班离开后,『姚念淳』也跟着松了口气,认清方向后鬼鬼祟祟的潜进蔡薇霖的办公室里,他才是鼎天集团真正的老板,结果他在这里的办公室竟然没有『前妻』的豪华?这就是所谓的牝鸡司晨吗?实在是太过份了。
「呃……密码?密码是什么?」其实也不明白自己进来想偷些什么,以他对蔡薇霖的了解,她最不可能做的就是危害鼎天集团的事情,只是一想到她曾经背叛自己,『姚念淳』就无法将她视作亲人、盟友,总要找点什么来扳倒她。
直接忽视电脑,那名赌坛大亨不怎么信任这类科技产品,印象中,蔡薇霖同样也不喜欢,她不会把重要的东西留在主机中。小小的身躯蹲在书桌前东摸摸、西摸摸,『姚念淳』记得自己在书桌边柜有个保险箱,蔡薇霖的办公室跟他的完全是镜向安排,所有用品都是成双成对,所以她应该也有一个保险箱才对。
「这个笨女人……,都说了密码不要用生日,用我的生日也不会比较聪明一点。」喀的一声打开保险箱,『姚念淳』分不清是好气还是好笑的嘀咕,随即心理头又窜过几丝异样感受,蔡薇霖会用他的生日当密码,可见心里还是有他的?那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在保险箱里翻了一阵子,根本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正当『姚念淳』打算放弃时,一个深紫色的绒盒咕咚一声滚了出来。
「这是……什么?」顺势的捡起、打开,『姚念淳』惊愕的瞪大眼睛,他珍藏了许久的翡翠耳环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曾想在他跟蔡薇霖的结婚纪念日时,亲手送还给她,结果一拖再拖,最后他连这个『机会』都失去了,只是没想到,一直好好收藏在『小金库』里的耳环,为什么会出现在蔡薇霖的保险箱里?
『……有没有看见那个小男孩?』门外传出助理小高死板但略显焦急的嗓音,『姚念淳』想也不想的将深紫绒盒收进口袋,然后从暗门偷偷溜出去……
「……你们急着约碰面,有事?」好整以暇的微笑询问,蔡薇霖的气定神闲,显得同在会议室中的另外三人更局促,他们根本还没商议好该怎么说服她,结果蔡薇霖连寒喧都懒得的直接开门见山,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只是跟你回报一声,丽凤姨没死,但伤的很重。」三人之中最镇定的陈则笙,同样面带微笑的回应,陪在一旁的姚家伟,分不清是佩服还是震惊的望着他。总感到在不知不觉中,他跟陈则笙愈离愈远,那个小角头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有一天他们之间的距离会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般遥远,姚家伟隐隐感到不安,那天也许很快就会到来。
「是吗?」冷淡的回答,蔡薇霖不想有过份异常的表现,她跟汤丽凤的交情还没好成那样。
「不必装了,就你让人通知我们的。……不用这么惊讶!这一点都不难推测,丽凤姨被抢,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证件,连警方都不知道该怎么通知家属,……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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