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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秦国大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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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苏很不甘心,一直以来都是他爹守护着他,难不成这次要活生生看着他爹去送死?

    莫宁的话虽然是挑拨,但未尝不是道理。

    他按着额头,又叹了一口气。


41碎成渣的形象
    
    莫宁的探子还是很给力的;在下午太阳开始偏斜时已经打探到项军驻地的位置和大体的情况;令人安慰又担心是秦牧的确成功把项羽引走了;目前的情况不明,秦牧沿途留下了一些标记,把项军引离了蒙军的紮营外大概一百里的位置外,只是探子不敢跟上去;怕让项军发现。

    此时项营由龙且与英布两位将领所把守,而项羽领着两名大将狙击秦牧,未见人归;项营里探子统计;大概还是有五﹑六万人留下守着大本营;两顶硕大的帐篷立於中央,明显是主将的休息之处或是商议的地方。

    虽然项军为起义军;但是已颇见规模,军中的人行动有规,完全是一整队正规军的标格,明确地分工,井然有序。除了不时有个别几人闲散着在四周聊天之间的动作可见几分粗野,其他值间的士兵步行得有规有矩,显然接受过粗略的训练。

    在项营五十公里外的树林里,扶苏拿着望远镜悄悄地观察着。

    霍豪跟在他身边,内心很复杂。实在不知道帮扶苏偷跑出来的行为是不是害了他……

    只是扶苏强硬地命令他助他逃出军营,留下湘儿等到扶苏走後两个时辰後才向蒙恬说明原因,让他出兵增援。

    扶苏掐着从随军大夫那处顺来的几个药包,内含毒药﹑巴豆等等的各种他能要来的﹑对人体有害的药都统统要过来了。

    他打算下药,还是用阴招下药。

    「陛下……」霍豪担忧地说:「还请由属下代为潜入,请不必以身犯险。」

    扶苏白了他一眼,口气不爽地说:「你看看守卫如此森严,你觉得可以怎样潜入?」即使是入夜後,项营灯火通明,四周有士卫把守,恐怕莫宁想潜入也是极为困难的。

    霍豪一阵语塞,看着远方被火把照耀得彷如白日的项营,他觉得潜入去是没问题的,问题在於要下毒和放火恐怕会比较困难,厨房和粮仓是项军重点把守住的地方。

    「那也不必由陛下以身犯险!」霍豪说。万一扶苏出了甚麽事,他真的难辞其疚了。

    「罗嗦!」扶苏紧张得声音都变了,他以为他想的麽?可是论演戏和临场发挥,他就不信军中有人比他更会装!万一此计不成,那倒反害了整队军队,白费了他爹的一番苦心,还不如由他去了,万一挂点了,他相信他爹也可以重掌政权的!

    扶苏已经安排好,万一他失手就让霍豪立即去截住蒙恬的军队,不用救他了,就这样……

    扶苏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反正都多活了半年还穿越了时空,这辈子值了!

    而且他只是想潜入半夜时把毒偷偷投进水里──虽然这样真的风险很大,但谁想到他堂堂秦国皇帝会用下三流的手段呢?

    扶苏一咬牙,不管了,他爹还在吊着项羽的军队到处溜圈呢,他不能让他爹有事的!

    「你在这处看着,留意有没有人出入!」扶苏低声说,然後捏紧包袱,交代了一句:「我去换衣服。」

    前一句霍豪的表情还没甚麽变化,但听到下一句後他的表情有点异样──似是很纠结又有点难堪。

    没多久後,一个略为高大却稍有身姿的‘少女’,拿着一个小木桶,内里装着一件女装从树後走出来了。

    奇异的是少女头顶男人的发髻,而且脸上不添脂粉,站姿也是极为大咧咧的。

    霍豪的表情更为微妙。

    「失策了。」‘少女’张口,一把略为清凉的男人声:「霍豪你会女人的梳发髻吗?」

    霍豪面无表情地缓缓摇头。

    扶苏很苦恼,顶着这把头发很容易被识穿吧。

    霍豪蹲在地上,完全不敢回头看一眼扶苏,他这刻真心希望始皇陛下能从天而降,把他的儿子拎回去好好教育吧──这思维真的太跳跃了!

    想了想,扶苏拆掉了发髻,然後以指为梳,把头发弄散,再笨拙地把头发编成一根麻花辫。

    虽然不好看,但却不再碍眼。

    他满意地顺顺让湘儿把自己的裙子修改而成的‘行装’,虽然窄了点,不太合身,但应该可以骗骗人了。

    「有人出来了吗?」扶苏粗鲁地蹲下去,等着项军的人出来,然後用电视剧的招式,打昏他换上他的衣服混进去!

    霍豪又缓缓地摇头,忍不住悄悄地离开了一步。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他效患的秦三世嬴扶苏,要是让其他人发现他这身打扮,秦国真的会让全天下人耻笑了!

    他劝不住扶苏,尽管他面无表情,但脑中已经极为凌乱,一方面他必须听命於扶苏,另一方面他又想打昏扶苏然後逃回军营,总好过让扶苏如此丢脸。

    扶苏感受不到身边霍豪的纠结,他专心地用望远镜观察项营。

    等了一会儿,终於有一个士兵拿着衣服,独自走进森林沐浴了。

    扶苏深吸了一口气,提起小水桶打算去暗算别人的。

    直到他离开,霍豪的头由始至终都不敢抬起来看一眼……

    水桶内除了放着一件女装外,其实还有一把匕首用来防身的,要是没办法之下扶苏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干掉对手。

    扶苏把麻花辫垂在胸前,挡住平坦至极的胸部,然後学着平日湘儿的动作,慢慢的往河流那边走过去了。

    扶苏与霍豪埋伏的地方离小溪有数百米远,等到扶苏走过去後,那名士兵已换好衣服,打算回军营了。

    他惊觉性极高,扶苏尚未接近已经喝道:「谁?!」

    扶苏露出惊吓的表情,抱着水桶颤抖着。

    森林内阴阴暗暗的,只有几丝的月光透过树荫之间折射进林中,月光映着在扶苏姣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纯黑色的瞳孔是那样的黑白分明,长长的辫子垂在身侧,虽然脸有点粗糙,却依稀能看出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子’。

    见到是一个女人,士兵稍微有点放松,但还是继续警戒着说:「你是何家村的?你来这处干甚麽?」

    扶苏指指小溪比划着,然後又指指自己的木桶,依然害怕地看着士兵。

    原来是个哑巴。他了然。

    在军营憋久了,士兵的警戒心刚放下,便对着眼前这个‘女孩’色心起,忍不住走近了一步。

    扶苏又露出害怕的样子,又带着几分祈求,退後了一步。

    「美人儿,这麽晚还出来洗衣服嘿嘿,真辛苦,不如让大爷好好地帮你吧,不要害羞……」士兵露出淫/笑,慢慢地接近扶苏。

    扶苏一直退,终於退到顶着树後,害怕地左看右望。那士兵看着扶苏己无路可逃,立即呵笑了一声,扑向扶苏。

    此时扶苏借着闪避的动作,同时在桶内抽出匕首,在士兵接近时反手一划,锋利的刀面在月光下闪了闪,顿时世界安静了。

    「美人儿你妹妹,呸!」扶苏啐了他一口,伸出脚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摀着自己颈子的士兵倒翻了。

    气管被割破,血如泉涌,士兵发出呵呵的几声後,便维持着那惊愕的表情死去。

    扶苏蹲下探了探他的气息,然後毫无压力地脱起他的衣服。

    一会儿後,屍体已经脱清光,被扶苏一脚踢到一侧。

    扶苏苦恼地看着那上面的点点血迹,心中有点後悔刚才用刀把人宰了,要是敲昏的话就没这麽多事儿!

    「哎,这样子怎麽穿出去……」扶苏放下衣服,又翻了翻从士兵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何大三…?」扶苏拿起他的随身木牌,翻来翻去的看,上面有个人样貌的简介和名字祖籍,这……大概是秦代的身份证了吧?

    扶苏也有一样这个玩意,但是是用玉做﹑雕着龙,还有几个木做的牌子,方便扶苏在民间行走。

    扶苏想了想,还是把染了血的外衣洗了洗,再换上湿湿的衣服。

    一时间,那怪异的触觉让扶苏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衣服穿着刚好合身,幸好这个从军营中出来的士兵不是胖子,这样凑合穿着也勉强合身,就是手袖和脚那处有点短……

    扶苏合掌:「拜托上天,你既然把我送来就让我安全地渡过这一次吧。」

    旁边的树影微动,扶苏警觉地看过去,却完全发现不到甚麽。

    在不远处,莫宁盘膝坐在树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扶苏那一句话是甚麽意思?

    扶苏在小溪旁边找了一圈,都没发现甚麽问题,他做贼似的悄悄地往回走。

    看着那裸|着的屍体,扶苏最後还是掘了一个浅坑,把屍体埋了。

    把其他痕迹地消灭掉後,扶苏把匕首用换下来的女装擦乾净血迹,再放回衣袍里,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接下来,就要进行最後一步了,成不成事就得看它了……

    作者有话要说:霍豪:Σ(OAO陛下肿麽了?

    莫宁:都让他爹宠的!╮(╯▽╰)╭

    秦牧:(躺枪)……


42多余的二世皇
    
    「救命啊啊啊啊──」森林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叫;然後传来树木折断的声音。

    项营守门的士兵惊觉地抬起头;作出攻击的姿态,就见到一个人把外衣披在头上,然後狼狈地冲了出来。

    此人的衣着明显是项军的军衣,守门的两人安下了心;但随後面色大变;因为看到来者身後跟着一窝恐怖的蜜蜂紧紧地追着他!

    ──难怪要叫救命;这也太恐怖了吧;不知他是怎麽惹回来的。

    「兄弟,快救命啊;这是我的军牌……啊啊啊啊要死了!」来的人自然是扶苏,只见他披着外衣;只露出两只眼,然後伸出手把证明自己身份的木牌递出,手上可见已经红肿不堪,也不知被蜜蜂叮了多少下。

    「说甚麽呢?」守门的人匆匆地接过腰牌看了几眼,抱怨道:「大三,你是怎样把这玩意惹过来呢?」显然守门的人跟大三是熟悉的。

    扶苏心中一个咯噔,学着何大三的口气粗声粗气的说:「不要提了,这真是见鬼,我都毁容了!」因为扶苏的声音较何大三清脆,所以扶苏故意把声音喊得沙哑,此时他混合着沙哑和惊恐得变了声的嗓子,居然没人怀疑。

    守门的另一人把牎米佑玫牟菀┤计穑记厦鄯洌渌艘怖醇尤氚锸郑涯且蝗好鄯涓献摺�

    此时扶苏露出了他被叮得红得发肿的脸,怒气冲冲地把衣服摔在地上:「他妈的死虫子,把老子都弄成什麽鬼样子了?天,好痒!」

    跟何大三熟悉的守门人说:「你还在这处磨叽,快找军医吧!」他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这个何大三全身上下莫不是被蜜蜂叮过的,脸上更甚,已经肿得变了形,认不出原样了。

    扶苏自然地跺脚踩了踩外衣,哼了一声:「老子自然要去,等我先杀几只泄气……」

    「你还杀!快去快去罢了!」守门人笑骂了他一声,踢了他一脚。

    「你老娘的。」扶苏啐了他一口,然後一拐一拐地往内走。

    短短的几分钟,扶苏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他是从与何大三接触短短的几分钟之间推敲出他大概的性格。

    何大三应该是一个有勇无谋且较为急色的普通人。从他见到扶苏第一眼便开始放松心情,再转而调戏扶苏中可见他虽然有警觉心,却不足够。够聪明的人会想到项营於村庄的相距甚远,那怕是需要洗衣服也不会长途跋涉来到军营附近的小树林洗衣服,可是何大三却想不到这点,反而因为扶苏的美貌而昏了头。

    扶苏再模仿他的小动作,如跺一下脚,急躁时的表现等等。

    这过程要是有半点的差错,扶苏可以完蛋了。

    幸好过关了。

    现在扶苏浑身莫不是痛的,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毁容得差不多,他强忍着,努力催眠自己:不痛不痛不痛……

    为了他爹,这牺牲可大了。

    扶苏摆出一脸怒气,然後直接往军医的帐篷冲去。

    一路上不缺与他打招呼和耻笑他的人,扶苏一个个应付过去,等到了帐篷面前,只觉得把所有心神都耗光,精神疲累得很,还要撑着应付接下来的军医。幸好何大三是一个比较急躁的人,只要表现出他怒火冲天的模样,倒也没有人怀疑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叫过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扶苏整理了一下表情,粗声粗气地大力掀开帐篷:「军医军医,快来帮我看看,痒死老子了!他娘的,人呢?」

    「唔……」老军医擦着手,一把推开扶苏:「急急急,急甚麽,死人了吗?没死吧?没死就不用急!」

    扶苏脚步踉跄,迅速扶住旁边的木柜才免去一场危机。

    「他娘的……」扶苏怒气冲冲地吼道。

    大夫慢吞吞地抹完手,没有半分意外或生气的表情,然後放下毛巾,坐到长榻对扶苏招招手:「是不是要看病,要就快,我要休息了。不然你等明天,要是还没死掉再找我吧。」他看着扶苏已经肿到猪头的样子,只觉得这士兵还真有力气,还在吼来吼去,不知道他被叮成这样已经很危险吗?

    虽然口上说到潇洒,但扶苏还是很惜命的,他走过去,坐到另一边伸出手。

    大夫搭上去,把了一会儿脉,然後就悠悠地在自己的矮药柜里挑了几道药,再包起来丢给扶苏:「呐,搅烂了後自己涂在伤口处吧。」

    然後大夫开始整理床榻,见扶苏傻住了似的站在那边,斜视道:「还不去厨房?站在这处把我看出花儿来,我也不会借给你的。」

    扶苏傻住的主要原因是:他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快!

    就这样拎着药包,像游魂一样飘了出去。

    当傍晚的凉风拂过他的脸上时,他才清醒了点。

    扶苏下意识摸摸胸前藏着的几个药包,成不成真的靠他了!

    或许催眠有点成效,扶苏觉得身上的痕痒彷佛减退了一点。

    他又再深呼吸了一口气,扯起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尽量挑着少人的地方走──他已经没有精神再应付甚麽古怪的问题了!

    去到近於中央的厨房的帐篷,帐篷外面已经有几个大缸装着满满的水,准备明天煮早饭时用的。

    帐篷内只剩下一个人在收拾,见到扶苏都毫不客气地开骂:「搞甚麽?去去去,别挡着我工作。」

    扶苏扬扬手上的药包,高声说:「去你娘,医师让我来借东西搅烂这把药。」

    「那个老不死,又借!」其中一人生气道:「天天要别人来借我们的,自己的就是宝贝,每次都弄到一阵药味真……」

    「别在那处多话,快给老子拿来。」扶苏扯着喉咙喊:「他娘的要是老子有甚麽事就把你们都煮了!」

    厨房的也是欺善怕恶的主,见到扶苏红肿的脸上满是凶神恶刹,手一抖,就乖乖指了指角落的石磨:「呶,在那边。」

    扶苏托起石磨,试了试,有点不太能搬出去,就说:「我在这里磨,行麽?」

    「行。」那人也不管扶苏了,自己收拾着工具去。

    扶苏磨一下,总要偷偷往後看一眼,见对方完全自顾自收拾着没有理会他,便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出去小解一下,帮我看好啊。」

    「谁要偷这些?去去去。」那人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扶苏打开了两包药粉,走了出去。

    外面有一队人巡逻着,在他们转身的一刹那间,扶苏快速地在两个水缸里各倒了一包──不知是甚麽药效,都试试看吧。

    扶苏蹲下,躲过他们的视线,又在怀内拿出一包药粉,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左看右看,又再在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帐篷一角的一刹那间,又倒进去了一包。

    每个水缸都被倒进不知名的药粉,扶苏怕药力不够还把余下的都倒进去了。

    ──如果吃死了人,那只能怪他们命不好了。

    做完这些事後,扶苏又伸了一记懒腰,装作一身舒解地回到帐篷里。

    此时厨房的那人已经快把自己的活忙完了,他看了看扶苏说:「还没行吗?快点。」他不放心留着扶苏一人在厨房重地。

    扶苏加快了速度,嘴上不住的说:「行了行了,催甚麽?」

    把药搞作一团,扶苏也不知行不行,就这样又拿过药布包那糊糊似的东西都包起来,抬脚就跑。

    「喂!东西呢?你不用洗麽!你给我回来啊!」那人气结。

    扶苏找了一个暗处为自己上了药,只觉得那药腥臭非常,不知那个大夫是不是真的有料……不会涂出浑身疮疤吧?不过上了药後,那痛感的确轻微了一点,凉丝丝的,有种麻痹了的感觉。

    莫宁无声地出现:「陛下。」

    「吓!」扶苏惊跳起来,看到来者立即拍拍心口:「你要出现就好好地出现嘛,人吓人没药医的!」

    「陛下,请随属下往这边走。」莫宁没有理会他,毫不客气地拖着他往军营外走。

    「现在就离开吗?此时军营守卫森严……」

    「我粮仓那处放了一把火。」莫宁话才刚落下,就见到军营四周开始响起沸腾的声音。

    「……」这,才是真人才啊。

    「可是我刚下了药,那不就浪费了……」扶苏纠结。

    「在龙且的军营里放的。」莫宁笑眯眯地说,多亏了扶苏帮忙,才让到守门那边有一刹那间的松懈,趁着他们赶蜜蜂的时间,他就潜进来了。

    「……为甚麽?」扶苏有几分费解:「不是说英布的才是主力吗?」要放也是放这边吧?就是想到这点扶苏才潜进右翼下毒。

    「不是这样,他们怎会两军共用那几个水缸呢?」莫宁咧出带着略黄的牙齿,在月光底下有着说不出的幽森可怖。

    ──他没告诉扶苏是,为了加快效果,他在水里也下了一点砒霜,死不死得去就听天由命了。

    「……」扶苏。

    一刹那间,扶苏觉得自己挺多余的。

    作者有话要说:扶苏:爹QAQ~~~痛~~~~

    秦牧:(深沉貌)爹帮你把作者灭了!

    ∑( ° △ °|||) '逃跑'


43被禁足的扶苏

    莫宁拎着扶苏回蒙营时;刚好遇上蒙恬整军出发的时辰。他轻松地把扶苏抛给蒙恬;然後自己再次溜走了。

    霍豪跟在扶苏身後,一向坚直不阿的脸上满是内疚……

    他想,以後真的不能任由陛下这样乱来了!他作为陛下的亲信,绝对不能放任陛下再次冒险。

    蒙恬见到扶苏那肿到像猪头的模样;心中大惊;立即传召军医来帮扶苏看症。

    一直折腾到半夜;扶苏才带着一身药膏;趴在榻上休息了……

    梦中秦爹一脸担心,扶苏却笑了起来……那样的幸福。

    *

    五十里外。

    项羽领军追击秦牧的军队。

    秦牧化整为散;只在不着边际地利用项羽自傲的性格,把他耍得怒火高炽;失却理智地追杀秦牧。

    此时秦牧一脸灰尘,他只是抹了抹脸,整军休息了一阵子後便立即再次逃跑。

    到了第二天的深夜,项羽正在营中商讨如何对付奸狡的秦军,此时一人快马赶至,连滚带爬的扑在军营大门前,急得声音都变了:「糟了糟了……大营……大营遭人偷袭!」

    帐篷中的项羽闻言大怒:「他熊奶奶的,那个龟孙子偷袭本王!」

    「主上,目前情况不明,军中多人中毒死亡,且龙将军兵营的粮草被烧了!!!现在情况危极,望主上回军主持!」报讯的人带着焦急的语气道。

    项羽怒气,抽出剑一剑把长榻劈成两半。此时眼见胜利在即,却不得不放弃追杀秦牧,令他怒火高炽,一发不可收拾。

    「糟了。」范增抚须惊然曰:「此乃调虎离山之计!」

    「扶──苏──!」项羽反手把长剑深深地插|进地里,眼中满是阴霾:「你好样的!」

    与此同时,秦牧亦接到莫宁的密信。

    他眼中一沉,用力反手用力地把布绢拍在台案上,力道之大,让台案也裂开了一道大缝,他身边的裨将一惊。

    「拔营,回去。」秦牧缓缓地,说了四个字,沉实有力,没有谁能听出他语气内潜藏的怒火!

    *

    又花了一天的时间,秦牧领着整军全速赶回蒙军新的紮驻地,第一时间便立即赶去看扶苏。

    扶苏见到秦牧,惊喜地想要起床。但秦牧脸沉如水,一个眼神之间便让扶苏乖乖再次躺平在床上,露出讨好的神情。

    可惜他那红肿非常的脸庞完全破坏了整个表情,只令人觉得滑稽非常。秦牧半点笑脸也欠奉,直接走了出去了。

    ──一次是这样,两次又是这样,以为露出这样欠扁的表情他就会心软麽?

    不受秦牧理睬,一时间扶苏觉得有点郁闷,但随即又觉得自己活该,让莫宁说了几句就心神大乱,被左右了自己的思绪。

    在项军时,大夫已经大致处理过扶苏的伤势,回到蒙营时,秦牧又让人再仔细重新涂了一次上等的药膏。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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