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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缚灵的童养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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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让管家在沈曦回了自己家之后再把镯子给他,我就奇怪了,现在给不是给啊!
结果老太爷对于这个问题,直接给了我一个阴险的笑容,说:“我是情侣去死去死团的!凭什么让他们那么容易在一起啊!”
好吧,你个老不死的!
等我易了主,我就要保护他!
我心里只想着要对付这个管家,没想到啊,沈曦真的是一个香饽饽,专门用来引怪啊!
那个色玺什么的恶鬼都能被他引来!幸好我虽然兴奋终于摆脱了老太爷的魔掌,也没有跑得太远,那个色玺正想侵犯他了,我就来了!一面将他的贞操保护住,一面将那个色玺弄开。
幸好,我黑真玄虽然是水,但我是黄泉水,死不了,散不了。那个色玺拿我没有办法!
但是意外总在你没有想到的时候发生,一个浑身散发出不同气息的年轻人出现了。他慢慢地像这边爬来,我被他的气息弄得接连后退。
那个气息跟我们黄泉的气息太相克了,准确来说是只要是鬼都克!
但是一想到沈曦的贞操问题,我就不能再退让了!
我死死地把沈曦的下半身围住,寸步不让,后来魏庄那小子终于来了,我才放下心来。自己去做自己的事。
结果刚撒欢没多久,老太爷就拎着我的死穴把我放在他眼前,喝问道:“我叫你保护沈曦的贞操,你做什么了!”
我狡辩,“我保护了的,他的下半身我寸步没有让!”
老太爷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很猥琐,他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揍我,没想到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我心想这人要干嘛啊,饿了,终于决定要喝了我去投胎了?忽然,我心里就涌起了惆怅。
老太爷给了我一巴掌,大骂道:“不开窍的东西,不可以用下半身,还有嘴啊!”
嘴?
……
我擦,姜还是老的辣,几百年的经历不是白来的啊!
我顿悟了,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灵被带坏得连渣都不剩了。你妹的老太爷,你能思想纯洁点不?
老太爷见到我沮丧的样子,立刻拍了拍我,说:“我也是刚刚才在微博上看见的,特别来提醒你一句。”
好吧,我受教了!
下次我一定会毫无纰漏的去保护沈曦的贞操,但是他的嘴用我的身体堵,貌似不合适吧!那么,我就用嘴吧。勉为其难地用嘴吧!
老太爷的巴掌从天而至,伴随着他的大喝:“色水,不要想□的事情。”
好吧,我一想这种事情,就水温升高,但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是沈曦的召唤兽了,不是么?
不是么?啊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昨天都没有更新,因为写了一千五,不好再意思半更。
没想到今天妈妈生病了,就没空写了,这番外是临时赶制的。
我明儿要六点起床,乘早班车上班。
明天一定更新,相信我~~~~~~~~~~
☆、眼见耳听皆为虚
幸好,魏庄虽然是个畜生,但也知道分寸。
第二天一大早就将叔父来访后的信息告诉了我,那个明明活着却伪装成死了的老混球说了很多话,但是内容却跟知心姐姐一样没有内涵。无外乎是我和魏庄的生活该如何如何之类的,我追问叔父说的那个关于我和魏庄成亲的真正原因。
“天生一对。”魏庄是咬定了这四个字,让我咬牙切齿,恨不得跟他探讨人生,看一下我们究竟哪里算得上天生一对。
“你信吗?”我问他,魏庄点了点头,却不愿多说什么地继续转头看着电脑。他来了不过几天,三国杀的级别居然已经是57级了。我凑近看了一下他的胜率,我擦!百分之百!这让身为铁杆三国杀粉丝,重新练小号胜率都只有百分之七十五的我情何以堪?!
“你是怎么玩的,居然这么厉害!”
我正要仔细观察他的战术,屏幕就忽地一黑,是魏庄自己把屏幕关了。显示器里显示出了我的投影,却没有魏庄的。以前还没有多大的感觉,但今天这么一看,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像心尖上被人掐了一下地疼。
人鬼殊途,多少电影、电视、书籍里讲了这四个字。十多岁的时候看《倩女幽魂》,那时候全是因为王祖贤才去的,但看完,却特别的惆怅。既为那个不能同归的爱情,也为了那抹幽魂倩影——聂小倩。
我转头看着魏庄,他垂着眼眸,睫毛纤长。浓淡相宜的眉,挺直的鼻,色泽虽白,却形状优美的唇。这样的人若是个女子,就像那聂小倩一般了。哪怕是人鬼殊途,我也认了。我生,便常伴身侧,我死,就手牵手,肩并肩,只是数星星这种简单幼稚的情节我也会喜欢。
但他是个男的。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想往外走。魏庄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你叔父说务虚特地去寻找景弦,景弦自会来寻我们。”
我放在门上的手抖了一下,昨天一听到叔父我人都吓傻了,也就忘记了这茬。想到昨天那个女鬼的血盆大口,我就觉得脸疼。昨天那女鬼可是直接冲我脸咬的,轻了毁容,重了,我就性命堪忧啊。
“魏庄,你有什么东西让我防身的吗?”我返身坐在他旁边,仔细地看着他。魏庄想了一下,脸又跟着红了。我见状立刻转移话题,“你家昨天那个纸人,就是我们结婚的时候出现的那个,又出现了。”这话一说完我就觉得别扭,感觉自己好像忽然间变成了有妇之夫一样。
“哦,那是家奴,戴叔。他是管着我家礼罚的……他不是死了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反问道:“就是昨天你打伤的前一具干尸,你没有发现他是你的家奴?”
魏庄摇摇头,眉头蹙起。过了一会儿,他转头来张了张嘴,我以为他要说出些什么线索了,他却只说了一句:“你且当心。”
我颤抖了一下,心中感觉怪怪的,遂说道:“我走啦!”
魏庄点了点头,看着我,“你真不要那护身的东西?”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脸,心想要是你脸红了,那我就真的不敢要了。但反复看了半天,魏庄都垂眸凝视地面,我心中微感诧异,但为了生命安全,还是说了:“要!”我一说完,魏庄的脸就以疯狂的速度红了起来,抬起眼,那眼中闪着奇妙的光芒。
弄得我嗓子眼都颤抖了,大喊一句:“别过来!”
但还是晚了。
等我坐上公交车的时候,头都是恍惚的。爬着进了公司,没想到大明已经来了。他见到我这副憔悴的模样,眼里放射出精光。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他。
大明双拳握住,放在胸前,鼓励我道:“你放心!公司的事情我会努力做的,你就只管你家里的事情吧。”
听了这话,我一脸血地看着大明,又想到早上走时魏庄对我做的事情,血上加血,弄得我老脸红透了!
尼玛就加持一个防护罩居然还要经过这么复杂的程序啊!我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是一个类似于中国符咒一样的东西。黑色的,是用魏庄的血写成的。我一直以为鬼不会受伤,没想到他们也会流血。
而我也终于发现魏庄的指甲是黑色的,不知道为什么,配上他那张脸让我有种在看人妖的错觉。但这些都不是我恍惚的原因,而是他低着头,在画完之后,伸出舌头一点点从我的中指指尖舔到了手心,那认真的神情让我觉得……诡异!但这种诡异又不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反而透露出一种美感。
我想到了以前在北欧采访过的一个“吸血鬼”画家,那是一个女人,外表阳光,但其画作永远是吸血鬼女性。那种冷色的基调,哥特式的风格,虽然不是我所喜爱的类型,但我也不得不承认里面的女人很美。
美得带着毒性。后来看了一部动画片,《吸血新娘》,导演蒂姆?波顿用鬼才的手法将一个看起来丑陋的女人,塑造成了非常完美的角色。让我这个自翊为热爱天朝,坚决支持国产妹子的男人都觉得那个洋妞,其实成为老婆也不错。
正是因为我不反感与美丽善良的女鬼谈恋爱,我才会觉得恍惚,才会觉得受不了。
那魏庄是鬼没错,但不说脾气了,光那性别就不对,但是性别不对怎么谈恋爱啊!
就像生物里的传统定律,种族不对,怎么繁育后代!有人说马和驴不是繁育出后代了吗?但那骡子不具有生育的能力啊!
忽然,我的脑子里蹦出了魏庄昨晚说过的三个字——“种鬼胎”。要是我真有了魏庄的种,那指不定生出什么怪物啊!看来杜蕾斯势在必得了。
我越是想越会觉得纠结,大明看着我这样,眼里泪花闪烁,只用手揩眼泪,说:“你真命苦啊,沈曦,我要向你学习!”
学习你妹的!
我懒得管这个比我还不靠谱的男人了,直接回到了办公室。我们的办公室已经搬到了同一层楼的另一个位置,远离事发现场。公司虽然是业主方,但建设这栋楼的时候是承建公司来建造的。但是承建公司拒绝承认这是大楼的质量问题,双方现在就这个问题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矛盾。
这让我心里不好受,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掩埋真相。
尤其是在我接触到自己的职业之后,就越加地觉得真相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就比如那些用鬼怪来掩饰真相的丑恶的人,如果我们不探求真相,那么被害人的冤屈就永远不见天日。
但问题是我无法将这个真相说出来。鬼,毕竟太不科学了,与本人负责的栏目相违背。
我这纠结不已了,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自己家的号码。
“干什么?我这上班了。”我态度不好地接了起来,魏庄那边好一会儿都没声儿,但有时候,沉默是最可怕的东西。就像是身处在黑暗里,你看不见四周,就希望弄出一点声音,你会大叫,会哭泣,都是为了发出声响,都是为了抵御沉默。
而对面的沉默让我的心又开始七上八下,昨天是叔父来了,今天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给我你的U盾密码。”魏庄说话了,但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要人命啊!这鬼终于在剥削我的生命都不能满足他的情况下,开始剥削我的钱了。
我抖着声地问他:“你……你要干嘛?”
魏庄那边又开始沉默,我的肾上腺素抑制不住地攀高,脑海里充斥着各种信息,诸如原子弹之类的就不在考虑范围了,莫非是这鬼终于开窍了,要买充气娃娃了?!
我心中忽悲忽喜,魏庄那边仍旧没个声。我怒了,就连折磨都不带二十四小时无地域限制的了,就吼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倒是出个声啊!”
“啪!”电话被挂了,我心里暗骂他一句神经病。但是经过魏庄这么一闹腾,我反而好多了。做事也有了激情,无论是手中的信件,还是邮箱里的邮件都翻得手指只剩残影。
这时,桌面被人敲了敲,我抬头,就看到大明拿着一封信冲我晃了晃,担忧地道:“你这里收到情书了,家里那只不会惩罚你把!”
“惩罚个屁!”我直接回他一句,埋头继续工作,忽然脑子浮现他刚才说的话,“你说什么?什么情书?”我皱着眉看着他,大明把手中的信给我递了过来。上面是手写的一行字——“赠予沈曦”。字体娟秀,楷书,着笔的力量有些轻,这信应该是女人写的。
但是什么女人会给我写信?
我满眼狐疑地打开,一看那信的内容,整个人就炸了。翻看信上的邮戳,却发现这封信根本就没有邮戳,也就是说这封信是直接投递到公司的。
“这信你是怎么得来的?”我急忙问大明。
或许是我太过惊讶的样子吓到了他,他的眼神变得非常无辜,像一只兔子。“刚才小王他们去收拾我们以前那间办公室的东西,准备把东西都移开,结果这信就躺在桌子脚下。然后他们就给我了。”
信封上确实有灰尘,还有被重物压过的印子。但这信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着这信瞪圆了眼睛,却不敢拿在手中,因为这信太惊悚了。
信的开头就是——
世侄沈曦:
你可安好?
我是沈伯真,你的叔父。在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应该已被人囚禁在某处,勿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感冒了,一边码字一边打喷嚏咳嗽,难受死了。
☆、假假真真如何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纸觉得它似乎被风吹动了,但低头一看,才知道是我颤抖的动静太大,影响了桌子。
这不能怪我,任谁见了这信上的内容都会发抖。为什么?因为你弄不清真假了。大明见我脸色苍白,也跟着汗流浃背地望着我,眼巴巴的像只待宰的猪。
他说:“沈曦,我真不知道这信会让你这副模样,要早知道,我肯定先用碎纸机把它给碎了。”
“碎个毛!”我心神不宁地骂了一句,掏出手机就给魏庄打电话。没想到响了两声,那边直接给挂了。我惊恐得炸毛了,全是因为信的内容。信上只写了几句话,但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这不是叔父一时腹黑,又受人之托把我送给了魏庄做童养媳之类的。而是一个我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完全跟我无关的阴谋。
“世侄沈曦:
你可安好?
我是沈伯真,你的叔父。在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应该已被人囚禁在某处,勿寻。
若有我前来寻你们,必是景衔假冒,切勿小心。景衔此人,虽为我师傅,但为人心狠手辣。这数十年来,我一直寻他,不想查到了魏庄死去的真正原因。但笔浅纸薄,不宜多宣。
你我有缘,必会再见。届时,我必不隐瞒。
勿念!
叔父于辛卯年七月十三亲笔。“
这笔迹依然娟秀得像出自女人之手,让我猜不准这是不是叔父写的。不过家里有叔父早年与父亲来往的信件,我可以去对比一下。
而农历的七月十三,已是八月中旬,那时我刚收到那封律师函。可是这个时候,叔父已经预感到自己会被囚禁。那么昨天见到的人照信上说,根本就不是叔父,而是景衔了。但问题就在于,这封信究竟是不是叔父写的。要知道我早就将叔父的模样忘了个一干二净,而魏庄却说昨晚的那个是。
这一切的谜团让我这个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人如何能弄明白。
我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魏庄那边都没有回音。
这鬼平日里对我举止异常,最近更是诡异到爆,可自从知道他的身世后,我对他同情大于憎恨。如果他不拉着我做那事儿,我就更不讨厌这个人了。
忽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吓得我猛地抽了口气。这不会是魏庄被景衔挟持了,现在要打电话给我勒索吧?手机响了好一阵,我才稍微安定下来,伸手按了接通。魏庄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有手机了。“
……
这小子……真是闹心。我伸手捏了捏鼻梁,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这鬼没事儿就好,但他哪来的手机?
“你知道我U盾的密码了?”我有些不淡定了,主要因为那钱是我攒来买房子,然后娶媳妇儿的。现今没房没车,取什么老婆。而魏庄这边,我就觉得肯定长不了。人鬼殊途,这四个字不是白讲的。存在既是真理,我笃信这句话,更主要的是我不乐意生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魏庄那边还没有回答,他旁边的人就回答了。那人的声音有点小,但情绪就像是一匹咆哮的草泥马,开口闭口全是“我擦”。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手机被盗了。我忽然就想到了前几天某个丢了键盘的同志,别说这声音还真跟那人有点像。
我也就试探地问魏庄:“你又偷了那个人的手机?”
“嗯。”魏庄毫不愧疚地说,“你不给我钱。”
我头疼了,这偷得还有理了。“你要手机做什么?”
“发短信。”
咦?这鬼竟然会发短信?我小心地问他:“你在这世上还有朋友?”
“发给你。”
不知道怎么弄的,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但是红里又透着青,把旁边的大明吓得直给我顺气。
“你发给我做什么?”
魏庄选择了沉默,弄得我这问问题的人更加疑惑,心里就觉得魏庄墨迹了,变得不够爷们儿了,要是以前,他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但这种话题不宜深究,我也不想给自己添堵了。
“我刚收到了一封信,是我叔父的。信上说昨天那个他是景衔假扮的。”我说完这句话,想听听魏庄的意见,却发现那边还是沉默着。魏庄是个闷葫芦,做事还古怪,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能不表态,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急了,“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
“莫怕,我在。”魏庄说完这四个字又缄默不言。
“你能干得过他?”
“不能。”魏庄这次答得倒是挺快,但答案让人一脸血啊!我瞪着面前的纸,觉得头疼,“你打不过别人,那说个毛啊?!”
“我是鬼,死不了。”
我怒了,吼道:“可我是个人啊!”
“那就一起做鬼。”魏庄的语气不带半点愧疚,弄得我心里鬼火直冒,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扔在桌上。心想,老子才不想当鬼!
我拿起那封信,又看了半天,仍旧毫无头绪。这时大明凑到我耳边问道:“你说,那个宁停遣皇钦业恼夥庑虐。俊�
宁停В烤竺魈嵝眩胰缤喽ィ幌伦忧逍蚜恕A登耙蚝蠊揖醯媚侨丝峙抡娴氖钦业恼夥庑拧T黾恿苏庖惶跸咚鳎敲醋蛲砟侨耸蔷跋蔚目赡苄跃透罅恕5跋问窃趺粗勒夥庑诺牧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一个个疑点乱成了麻,剪不断理还乱。我觉得解开这一切,最主要的还是找出一个线头。
可是线头在哪儿?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手机发出嘟嘟两声,我拿过一看吓得魂不附体了。魏庄还真给我发短信啊。但尼玛就发一个句号做什么啊?
我果断地选择了无视,不一会儿又收到了一条,这次稍好,因为里面就两个字——你好。我心想今儿这魏庄是吃错东西了,但他不是一直都只吸收我的阳气么?
短信接二连三地发来,闹到最后我觉得一定是我吃错了东西,让魏庄间接性的精神紊乱了。他这是要闹哪样啊!我这边急得抓耳挠腮,他在那边一点点地给我发短信过来,一会儿一个你好,一会儿一个问号,一会儿又是一张彩信。但那个彩信就是我家里的某个角落,莫非这货是想要自拍,结果手机觉得他太傻逼了不允许他被摄入么?
终于,我受不了了!
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冲他吼道:“你吃错药了啊你!发什么短信啊!”
魏庄那边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两个字:“抱歉。”
我把手机往包里一放,说了句神经病。大明见我还是怒气冲冲地,就凑近了问我,“你家那只真的是鬼?”
“你要去看看?”
大明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拒绝道:“我就是问问,我觉得他这行为特别像我小侄子。”
是的,这行为幼稚极了。没想到大明喋喋不休地说:“我那小侄子跟幼儿园的女孩子谈恋爱,每天就上课传纸条。我跟你讲,他们好多字都不会写,就用拼音代替。”
我瞪他一眼,觉得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他怎么能讲得那么起劲。没想到大明一点也不在乎我的眼神,自顾自地说:“结果后来他们分手了,小侄子死缠烂打地要跟女孩子好,最后闹得我姐姐去学校开座谈会。你说两小孩哪懂什么爱情,是吧?但那个小女孩说得头头是道的,她说爱情虽然美妙,但是自由更为重要。她还说我小侄子占有欲太强,给不了她自由。”
还没说完,大明就笑了起来,“你猜她最后说了什么?她说珍惜生命,远离天蝎。我那小侄子就是天蝎座的。”
我心中一动,因为天蝎这两个字。魏庄不就是天蝎座的吗?他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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