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清宫之我是德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麻见两人都走远了,便向我平平地说了声:“走吧。”
我应了声好,再不敢说旁的话语。心里飞快地把刚才有过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回转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出错,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再转念一想,这才是到慈宁宫的第一日,竟已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往后的日子,只怕只有更加难过!
用力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可能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可怕的事情。事到如今,再多的后悔害怕都已经成了泼出去的水,担心哭泣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束缚住我的头脑。
再说了,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能够活得逍遥快乐固然是好,即便过得不好,也已经是赚到了,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若用来整天担惊受怕,岂不辜负了苍天的美意?不如顺从着自己的心,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就不枉来这里走一遭了。
这样想来,便觉一切忧思恐惧不过都是自己的臆想,真真可笑多余得紧!
忽然就觉得全身一阵轻松,连步子也比先前迈得轻快了许多。苏麻回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连忙低头收步。正惶惑间,她却低低笑了一声,复又向前行去,只是这次脚步迈得小了许多。
☆、孝庄皇太后
还没走到殿门口,屋里祖孙打闹嬉戏的声音已经传到了我的耳朵。我暗想,看来这个孝庄皇太后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严肃恐怖嘛。但又一转念,屋里那两个毕竟是她的亲孙子,亲昵慈爱些也是正常的。
苏麻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我也急忙跟着收步。只听她对门口的太监吩咐了几句,便转身往屋里行去了。
我不知该等在屋外头还是跟进去,只好看看门口的太监。哪知这慈宁宫的人一个个都是面无表情,根本不理会我求助的眼神。算了算了,不是才说了要依从自己的心吗,怎么转身又开始小心翼翼?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终是低头踏入了这闻名已久的慈宁殿。
“奴婢乌雅氏小琴恭请太皇太后金安。”
我按照秋叶事先教授的礼仪向孝庄叩了三个头。又转向那两个小王爷,叩道:“两位王爷吉祥。”
说完,我匍匐在地上,听到孝庄那声低柔的“起吧”,这才松了口气,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却还是不敢往前面看。
这时苏麻的声音响起:“太皇太后,这就是秋叶丫头引荐的小琴。听说她写了一手好字,要不要呈给您看一眼?”
好字?好字!
我一边听一边心里发虚。听说这位孝庄皇太后可是精通汉学,就连她身边的这个苏麻喇姑也是个博学的主儿。我那俩小破字儿糊弄糊弄小宫女也就罢了,怎么敢拿来亮瞎两位大BOSS的“圣眼”?
然而事情总不会往你希望的方向发展,我又听到了那个低柔的声音:“既是如此,就去偏房里抄一页佛经送来吧。”
我本能地想要推拒,可我却看到苏麻警告的眼神,吓得连忙跪下,叩道:“奴婢领旨。”
所谓偏房,其实就是太皇太后平时礼佛的一个小佛堂。虽然狭小了些,倒也别有一番清静悠然的味道。
钦佩于孝庄独特的审美品位之余,我已从那边的管事太监手里接过一本《般若金刚经》,开始苦思冥想如何才能蒙混过关,不致丢人现眼。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我不敢让太皇太后多等,就带着一页看上去最似模似样的经文往慈宁殿去了。
慈宁殿里正是欢声笑语,常宁那个混世魔王不知什么时候吊在了太皇太后的脖子上,亲昵地说着什么。隆禧则在一边,咪咪笑地看着他们,像是也很享受这样的温馨时光。
我不敢多看,就双手捧着那页经文,跪倒在殿门口。
苏麻眼尖,就唤了声:“进屋吧。”
我连忙起来呈上经文。
常宁虽然没有再吊住孝庄的脖子,却还是坐在她身边。隆禧冲我腼腆地笑了笑,我急忙躬身回礼。
乘着我忙回礼的当头,常宁已经从孝庄手里夺过了经文,皱着眉看了一会儿,笑道:“我还以为宫里出了位女书法家呢,原来也就是会写几个大字罢了。”
我虽然听得心里恼火,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为今只希望太皇太后的“圣眼”可以看出我的一片苦心来……
孝庄笑着从常宁手里拿回了那张纸,眼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脸。我只好把头低得更低,好像这样就能不被她看到似的。
只听苏麻笑道:“难为这丫头一片孝心,体恤太皇太后眼疾,特意抄写成这样的正楷大字。倒是有几分秋叶丫头当年的心思。”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看出来了。在现代生活时,因为奶奶有老花眼,看不清报纸上的小字,就曾有段时间天天为她摘录新闻,用的就是这种正楷大字。想到奶奶,我的心不由得又抽痛了。
孝庄微微笑了笑,又上下打量了我一阵,若有深意道:“她自有和秋叶不同之处。”
我暗自腹诽:又不是同一个人,当然有不同之处啦!这不是废话吗?
当然这话我是不敢说的。
却见常宁半信半疑地抽过了孝庄手里的经文,狐疑道:“特意的?”又用了然的目光笑看着我,“我看是写不来别的字体,胡乱蒙上的吧。”
我心里对这个多嘴的家伙恨到了极点,面上竟不敢表露出半分来。更何况,他说的是实话……
孝庄笑瞪了他一眼,又看着我,含笑道:“不管是不是胡乱蒙上的,难得的是那份心意。”
我看到苏麻的眼色,连忙跪下谢恩。
心想:动不动就磕头!动不动就谢恩!这份差事,还真不是好做的啊!
☆、再遇常宁
原本以为在慈宁宫当差会有很多机会瞻仰康熙大帝的尊容,却不想,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每天的生活都被佛堂和抄经给包围着。不要说只有晨昏定省才来的皇帝了,就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孝庄也没见着几回。
我虽无心结识这位千古一帝,但是都“千里迢迢”来到这个鬼地方了,不瞻仰瞻仰这位大帝的尊容总觉得有种“过家门而不入”的憋屈感。
这日清晨,我正在佛堂抄经时,忽然觉得有点闷热,就跑到隔壁屋子去倒口水喝。刚想回去,却听到有太监高声的呼喝。虽然听不大清楚他在喊些什么,但我知道那是皇帝要起驾回宫了。心念一转,想到这屋子原本就极少有人来,便打开窗户,探出了半个脑袋看。
果然,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就远远看到有开道的太监小跑着过去。我这才知道紧张,连忙把窗关得小了些,头再往回缩些,可眼睛还是不听话地往外盯着,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不多久,只见五六个太监小厮们围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袍子的人向园外行去。可惜这窗户离得实在太远,我只能大概看清那是一个有着高大挺拔身材的少年!
这就是那个八岁登基,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平定噶尔丹之乱的康熙皇帝?
我再也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站起来,从窗户使劲探出去,想把那个身影看的更清楚一些。
忽地,一股巨大的抓力把我生生从窗棱上给扯了下来,我赶忙缩回来,站直了身子,一脸恼怒地往后看:面上的一切表情即刻僵住,所有的愤怒全部化为哀怨。
平时连个苍蝇都不肯来,今天怎么就这么热闹!当真我是流年不利、命犯灾星?
来不及多想,只好当即跪下磕头请安:“两位王爷吉祥。”
常宁嘴角一挑,朝我笑了起来,隆禧也跟着一笑。
“我还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傻丫头,却原来是我们的‘女书法家’!失敬失敬!”
我复又匍匐在地:“两位王爷明鉴,奴婢只是觉得佛堂里有些闷热,想到这里来透口气。刚想去开窗户,便遇上了两位王爷。”
常宁嗤笑了一声,向隆禧道:“哟!还以为小丫头是一时春心萌动、头脑发热。却原来是早有预谋,还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难得难得!”
我心里连呼冤枉,嘴里却只能说不敢。明白他这是存心拿我开心,并没有真的要把我交出去的意思,心下里稍稍安稳了些。
这时隆禧腆腆地开了口:“五哥,我看这个小丫头应该真的是来这里透透气。我们就不要为难她了吧。”
常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拍着他七弟的肩,一本正经道:“七弟!这小丫头机灵得很!你可别被她给糊弄了!”又看着我,奸笑道,“你自己说,是不是?”
我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心里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咒骂了无数遍,却只能低着头趴在地上:“王爷明鉴,奴婢确实是来这里透气。”
“真的吗?”他一挑眉。
我只好回答:“确是如此。”
他笑:“既然你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那我就把你交到皇祖母那里,让她评判评判,如何?”
我虽还对这里不熟悉,却也知道在这个王权至上的紫禁城里,只要主子对你起了疑心,根本就不用调查取证什么的,直接拖出去杖毙才是最保险的方法。反正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奴才奴婢!
太!悲!愤!了!!!
许湘芹啊许湘芹,枉你一再提醒自己规行矩步、事事谨慎,怎么会犯这种错!
想到这里,我认命地磕下头去,婉声求道:“奴婢虽是无意,到底还是触犯了宫规。还望两位王爷手下留情,放奴婢一条生路。”
“这还差不多!”常宁得意地笑着对隆禧道,“看到了吧,女人就是种又狡猾又可怕的东西!你还太小,以后要多听听你五哥我的教诲,免得被骗!”可怜的小隆禧,看看我,又看看他哥哥,傻傻地点了点头。
我脸上霎时多出三条黑线:这什么哥俩啊,简直就是俩基友……
正胡思乱想着,常宁的大脑袋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着实吓了一跳。
“来,给大爷唱个小曲儿,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那口气、那表情,简直就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
我心里虽明白此刻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他们,到底还是实在气不过这样的侮辱,也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胆子,想也没想就脱口道:“奴婢唱得不好,恐怕冲撞了王爷。”
常宁的眉头顿时拧成一团:“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唱得好不好本王爷说了算!现在本王爷命你唱,你就唱!”
我心里窝着一团火,又不能发作,索性就扯着嗓子瞎唱一气:“小呀么小儿郎呀,背着个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
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越抽越厉害,越抽越厉害,终于放声大笑起来。他笑得开心极了,到这个世界以后我还从来没见过笑得这么疯狂、这么肆无忌惮的人,一时竟呆得忘记了歌词,只好继续瞎哼哼。
笑完了,他一边喘气,一边抹眼泪地道:“好了好了,别唱了!不要唱了!”
我心里巴不得他说这话,嘴上却问:“王爷这是不怪罪奴婢了?”
他捧着肚子,哈哈笑道:“不怪罪……不怪罪了!”
我撇撇嘴,磕下头去:“奴婢谢王爷恩典。”
他又笑了一阵,道:“以后我得记住,时刻管紧你这张嘴!实在……实在是……”话未说完,又开始捧腹大笑起来。隆禧在一旁看着我,也跟着傻乎乎地嘿嘿笑着。
我耸耸肩,一幅“明明是你要我唱”的无辜表情。心想以常宁的性子,这样一闹以后,我这名声怕是就要传扬出去了,以后大概再没有人敢来叫我唱歌了吧?
☆、得见圣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自那以后,常宁和隆禧竟成了我这慈宁殿偏室的常客,两兄弟隔三茬五的总会来看看我。而在这段时日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和常宁“吵架之交”的飞速发展。
我这才知道原来常宁对汉学、书法有很深的研究。有时候他们过来正撞上我在赶字,常宁就会很“好心”地过来点评几句。当然,没几句好话,但却句句都刺到了点子上。我心里虽然恼他不留情面,可依着他说的法子去练后,竟有了显著的进步。
一来二去,我觉得他已经不是我原来以为的那个放浪形骸的恭亲王了。也许他是有一些放荡不羁,但绝不是一个登徒浪子。他尊重懂得尊重自己的人,追逐他认为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他的一喜一怒、一哀一乐间,从来没有半丝的虚伪做作。是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这日我抄了几篇字,觉得再难集中精神,就索性搁了笔。刚想去隔壁透透气,却正撞上从正殿来传话的小太监:“小琴姑娘,太皇太后要召见你。”
我微微有些诧异,就问:“公公可知是什么事情?”
那小太监却摇了摇头,道:“奴才不清楚。”
我又问:“恭亲王和纯亲王可在殿内?”
“两位王爷都在。”
我稍稍松了口气,就道:“劳烦公公了,小琴现在就去大殿。”
那小太监应了声“好”,便转身回去了。我又在偏室了停留了片刻,觉得身上没什么不妥,就匆匆往大殿去了。
到了大殿门口,我才发现里面竟满满站了一屋子的人,为首的除了太皇太后和那对活宝兄弟外,还坐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穿着明黄色袍子的少年,显然就是康熙皇帝了。下意识地揉了揉乱冒金星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晕。
殿里最活络的还属常宁,见到我呆在门口,就高声喊:“都等着你呢,还不快进屋来。”
我下意识地想到这又是常宁策划的一场“阴谋”,心里暗暗把他的十八辈祖宗挨个问候了遍,却也明白要算帐也只能等过了这一关之后再说了。终究还是不得不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了慈宁殿。
“奴婢给太皇太后请安、皇上万福、两位王爷吉祥。”
我匍匐在地上,一口气地说完这些。
片刻,我便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起吧。”
我念了句“谢”,便起身侧立在一边,微微把头抬起,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如深湖,好似清澈却不能见底。心口好似猛地抽搐了一下,不知怎地脸就一红,下意识地想要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可不知为何却没有动,只是看着。
他微微怔了一下,旋而淡淡一笑:“朕平日常听皇祖母夸你是个难得的知书识礼的丫头,今儿又听五弟提起你,一时兴起,就差人把你叫了来。”
果然是常宁那家伙搞的鬼!
我一边恨恨地想着过了这关后要怎么整死他,一边强作笑容,两手放在腰间,向前面的几位微微屈了下膝:“承蒙太皇太后厚爱,奴婢不过比寻常宫女多识几个字罢了,几位主子都是学富五车,奴婢那里受得起这‘知书’二字。”
孝庄笑道:“哀家就喜这丫头恭谨的性子。”
常宁“嗤”地笑了一声,挑眉摇头,一幅不置可否的样子。隆禧愣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继续傻笑沉默。
随后祖孙四人又聊了一会儿,我呆站在旁边,不敢插话,只觉时间过得极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刻钟,也许有一个时辰。正昏昏沉沉时,忽又听到那个清亮的声音,只是这次离我近了许多:“你是还想再站吗?”
我一个激灵,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晃到了我跟前,忙侧身跪下去。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会儿,淡然道:“摆驾乾清宫!”
伺候在旁的太监躬身应是,忙着出去开道了。
我跟着殿里其他伺候的人一起磕下头去,脑袋里一片混沌。
☆、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日我在佛堂抄经时,远远听到有脚步声过来。知道这是那两兄弟要过来了,打定主意不理他们,就索性假装没听到,继续抄写。
须臾,那两个身影已到了我的跟前。常宁巴巴地看了我一会儿,道:“如今真是越发不像话了,见到我们也敢不理不睬。”
我搁下笔,起身向他们各作了一个福,淡淡道:“两位王爷吉祥。”
隆禧忙道:“快起来吧,五哥这是跟你闹着玩儿呢。”
我恭敬地说了声“谢”,重新直起身子。
常宁见我态度不善,就挨着站近了些,陪笑道:“怎么了?谁得罪你了?”
我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睬他。
他愣了一下,看向他兄弟,问:“我?”
隆禧傻傻一笑,不迭地点头。
他眨眨眼,又看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刚说了一个字,我却一下噎住了。本想着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数落一番,可真到了这当口,千头万绪,反不知该从何怪起了。只好道,“昨日你到底搞的什么鬼?”
他挑了下眉,懒洋洋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坏坏地笑着看我。
我气极,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说?”
他低低笑了一阵,反问我:“帮你见着皇上了,不高兴吗?”
我怔了一会,一时咀嚼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他见我一脸迷茫,就笑道:“从前,有个傻丫头,不知为什么想不开,竟然要爬窗户……”
话未说完,我已回味过来,只觉“自作孽不可活”,自己还真没什么可怨天尤人的。
可一想到昨日的窘境,就觉得满腹都是怒气、怨气,冷冷道:“劳王爷‘费心’了。”
他咂咂嘴,摇头叹息:“真个是狗咬吕洞宾。”
我怒极反笑:“我是狗,您这和狗做朋友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见我真怒了,收敛了笑容,试探似地问道:“当真生气了?感觉你不像是那般小家子气的人呀。”
他这般说话,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声音柔和了些,道:“也没有什么可气的。只是恼你随便替我主张,害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他嘻嘻一笑:“你还想要准备什么?我看你昨天就应对得挺好。再说了,昨日之事也是赶巧了,皇兄临时起的旨意,我哪里有时间来得及通知你准备?”
我呆了一下,心想既是如此,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怪他的了,就转身去隔壁屋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
常宁乐呵呵地从我手里接过茶,轻笑道:“要从你这边讨口茶喝可真不容易。”
我嗔了他一眼,没有搭腔,转而埋头继续抄经。他坐了片刻,觉得没趣,就过来把我的字逐个数落了一通。我很难得地没有回嘴,反而频频点头,偶尔还会很配合地附和几句。
平时吵闹惯了,忽然见我这般客气,他竟不爽起来,连着喊了几声别扭,就拽着隆禧一起走了。
我窃笑了一阵,想着他囧囧的表情,心中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除夕礼佛
康熙十二年七月庚午,平西王吴三桂疏请撤籓。丙子,嗣靖南王耿精忠疏请撤籓。还沉浸在擒杀鳌拜、初掌政权的喜悦里的康熙,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接近。他不顾太皇太后和群臣的劝阻,一意撤藩,三藩之乱初显端倪。
十月,宫里发生了一件大喜事:皇后赫舍里氏怀孕了!皇后之前曾生育过一位皇子,可惜当时皇后自己年纪还太小,孩子生下来就是先天不足,不足三岁就去世了。故而这次皇后怀孕,太皇太后尤为看重。欣慰之余,更命内务府为坤宁宫增派宫女和守喜嬷嬷。
然而紧随着这件喜事儿来的,却是一件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是年十一月,吴三桂在云南“以所部兵反”。十二月二十一日,冒充“朱三太子”的杨起隆在京举事。与此同时,一些地方原已降清的明朝官员纷纷响应。叛军气势凶猛,很快控制了南方广大地区,并延伸至陕西、甘肃等地。整个康熙朝最为动荡的八年悄然来临。
因前朝战事不利,太皇太后呆在佛堂的时间明显久了许多。也因此我得以和这位历经三朝风雨的“铁娘子”有了更多的接触和了解。为了方便孝庄礼佛,十二月底的时候,我被苏麻升作了太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当然主要的工作还是抄写经文,偶尔替素有眼疾的孝庄朗诵佛经。
此时正值十三年元旦来临,受到战事的影响,原本应该喜庆的节日蒙上了一层阴影。
太皇太后当机立断,决定举行盛大的朝贺与筵宴,以此向臣民显示最高决策层无所畏惧的气概,和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