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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的掌上明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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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子和撒法图尾随了一段路,初晴止住他们,道:“你们就不要去了,我有话想请教王爷。”
小高子和撒法图二人不由自主的就听命了。晴格格这会儿的气势也很强大,眼神沉稳,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平时的调皮戏谑,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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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住在何家最好的客房。是原本也可用作夏夜对月小酌,赏花吟诗的一处楼阁。阁内芭蕉树掩住了皓月的清辉,只有空气中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萦绕在夜色中。
初晴在后面走着,看着胤禛拐进了月洞门,最后进了自己的房间,用力的关上门。
初晴站在他的门口,郁闷着、踌躇着。把人叫来又把人拒之门外。毛意思嘛。
他的火气比她预想的大呢。本来以为他只是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才会勃然大怒,以为私底下会消气一些呢。不过缩在乌龟壳里这么久了,是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这一次,彻彻底底断了自己的念想,别再只因为舍不得偶尔的细腻温存就继续不清不楚、暧昧不明!
“咚咚咚!”叩门声孤寂的在夜的宁静中响起。
没有回应。
初晴心里大有破釜沉舟的气概,所以又加大力度敲门。势必今天要把这个感情问题解决了。她怎么有一种胤禛在跟自己闹别扭的感觉呢?他闹哪门子别扭?他凭什么?他有什么立场吗?真是笑话!哼,今儿非把话说清楚不可。不然绝不离开。
“王爷!让我进去啊,既然都叫我过来了。”初晴由大力的敲了三下,满腹牢骚的叫喊。
没有回音。
“四爷?”初晴改变策略。
还是没有回音。
“四叔?”到底哪一个才是开门的钥匙啊。
门忽然裹挟着一阵很大的风力打开了,初晴的手还停留在敲门的姿势和高度,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手腕上一紧,接着编被不由分说的拽进房内。门在身后关上。初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背抵在墙上,手让胤禛牢牢的握住,耳畔是他温热的呼吸。
屋内没有掌灯,月光淡淡的。初晴看不清楚胤禛的脸庞,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举动太反常,而这样的氛围……似曾相识?!是不是在哪个梦里有过?她现在是在谁的梦里?她的?还是他的?
胤禛不知道初晴在瞎想什么,只知道此刻他已经不复往日的淡定从容,原以为可以等到时机成熟再处理他和初晴的感情问题,但他越来越拿不准自己在初晴心中的位置。他曾经的笃定如今已变作了心慌。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任由她越走越远。
“不要叫我四叔,”胤禛挤出第一句话,“我不是你的四叔。”
初晴回神,不知道他说的话背后的意思,很是吓了一大跳,不由得道:“四四,你真生气啦?”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胤禛心头一热,感慨万千。原来他也有这么幼稚固执的一面啊,喜欢做她的四四,喜欢对她来说自己是特别的。
不是因为王爷的身份地位,也不是因为名义上的亲属关系,仅仅是因为喜欢而亲近,因为喜欢而重视,而另眼相看。
他对人与人之间感情的付出总是谨小慎微的,充满了试探和怀疑。但初晴却能轻而易举的攻破他心中的壁垒,融化他心房的坚冰。以一种温暖坚韧的力量牢牢缠住他。
曾经也真的只是想对她多一份照顾多一份留心,最后却渐渐越陷越深。听她叫他四叔他会不快,她对任何别的男人亲近都不行。她说的话他爱听,她的笑他想看,她的小愿望他要帮她实现,她的违规任性他都默默允许。他不许她挑食,不许她乱吃不干净的东西。他不许她把喜欢挂在嘴边,却更不许她真的不再喜欢。
他爱新觉罗?胤禛真是全天下最可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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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在漫长的静默中不安的想要挣脱胤禛的桎梏,没想到胤禛反而一个用力将她拥紧,将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满腔心绪化作一个叹息。
“初儿,你很久没这样叫我了。”
初晴闷在胤禛的怀里,后知后觉的发现胤禛没有以“本王”自居。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胤禛以感伤的口吻回忆道:“记得你以前总爱四四、四四的叫,谁让你改口你也不肯听不愿意。从何时起,你连四四这个称呼也抛弃了呢?是不是有一天你脸我也要放弃呢?”
初晴怔住,突然猛地推开胤禛,稳住被他引逗的乱跳的心,冷冷道:“从何时起吗?这是在问我吗?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吗?你其实都明白都知道是不是?那你还来问我?我为什么要一直注视着背对着我的人呢?你来告诉我,当一个心有所属的人来质问我这些,我该如何作答?”
“背对着你?心有所属?”胤禛疑惑。
“你不是喜欢年家小妹吗?你不是一直不另立侧福晋后来又改变心意,为得不就是她吗?”初晴一股脑儿说出来心里的话。
“江南柳,叶小未成荫,十四五,犹抱琵琶寻。恁时相见已留心,何况到如今。这首词你还记得吗?你说的不是她吗?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胤禛眼眸中添了欣喜,又转瞬被无奈和痛苦覆盖。原来初儿的心结在这里,原来她一直都在误会,原来他所做的那些掩人耳目的策略她都耿耿于怀。只是她说对了,他也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不能继续错下去了。他要把话说清楚。娶年氏的事,他无可辩驳。但若说他心中有她,却是从来没有的事。
“这首词,是欧阳修所作。”胤禛解释道。
“这我知道。”初晴回到。
“据传是写给他的小外甥女的。”
“啊?”初晴眨巴眼睛,这个背景知识她可不清楚。这不是情诗吗?
“我有感而发,不是由于句子里的十四五,而是诗词背后不能为外人道的感情。”
初晴当机了。
没想到她最在意的事情,却是她一直误解了的事情。
“初儿……”胤禛越靠越近,磁性的嗓音充满蛊惑,“你可明白?”
“你……你……你别以为这样说就可以糊弄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唔。”
胤禛不说了,直接用行动表示。
胤禛手轻轻捏着初晴的下巴,深深的吻下去。
轰鸣声。擂鼓声。
初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话了,只听到耳边狂乱的心跳。
胤禛的唇苦中带甜,淡淡的酒气混合着无限浓情蜜意,让初晴头晕目眩。手不由自主抓着他的衣襟,从迷茫无措转为配合顺应。
亲吻如酒,醉的是心。两个人都沉醉在这芳香的烈酒中,不可自拔。
直到初晴面红耳赤喘着气挣脱胤禛的臂膀,这甜蜜的牢笼,努力收拾着杂乱的理智,道:“四四,你喝醉了!”
初晴转身就要离开,胤禛从背后抱住她,道:“初儿!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初晴僵住。 她在逃避吗?
初晴看着无边的黑暗,道:“我没有逃避,我只是面对现实。四四,我以前一直想要你给我你给不了的,也不能给我的,现在我不想了。”
“……为什么?”
“我的世界不是只为了你存在的,不是吗?”
初晴苦笑道:“在所有人眼里,你是我的四叔,这是改变不了的不是吗?与其纠结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胤禛打断她。
“什么?”
胤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
“初儿,我不是你的四叔。”
“你还在说什么气话吗?”
“你不是太子的女儿。”
“啊?”
“你也不是太子妃的女儿。”
“……?”
第 43 章 。。。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可以了。别的,你不用担心。”
胤禛还是选择了保留一些内容。他怕初晴知道真相后,任性如她,定会跟着常念儿而去。她的骨子里满满的离经叛道,做出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他不能拿失去她来冒险。慢慢来,慢慢来。
“你能重头再说一遍吗?”初晴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
信息量太大,她的脑容量好像有点不够。她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这个身体的真实身份,她又不是煦尔嘉。反正她一直最在乎的就是她自己和胤禛而已。她一直纠结的是胤禛的心意何在。而身份障碍无疑是对他们的关系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傻丫头,”胤禛淡笑着,手指拂上初晴的面庞,温柔的触碰。
“现在哪还有时间说这些?”
接着重新俯下头,吻上她樱桃般润泽柔嫩的嘴唇。
多情却似总无情。
风回小院庭芜绿,香暗花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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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山的一处果园。
桃李芬芳已尽,枝头浓荫,牵挂着累累的果实。被压弯的枝头下是弓着腰采摘的果仆。
一名农妇打扮的女子也手提竹篮在采摘着头顶枝条上白里透红的桃子。
她的手指纤细如兰花,一看就知道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人。
“哎呀,常嫂,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你就回院子去吧。”一个果农踩着松软的泥土,拨开挡眼睛的枝桠,过来要夺去农妇手里的篮子。
“祝伯,是我自己要做的。我虽然手笨了些,再多学多做些时日就对了。您老别嫌弃。”
妇人打扮的常念儿说话不改她的端庄有礼。
她在知道初晴现在的身份处境不久后就被胤禛秘密派人赎身,被安置在王府旗下众多别庄果园之一里避人耳目。胤禛每隔一个月会让人把初晴的消息传给常念儿,让她安心。同时也传达了为了保全初晴的性命,不会让初晴知道她,认她这个母亲的坚决态度。
常念儿彻底洗去脂粉,换上最朴素的衣衫,作了妇人打扮。这里的果农是为雍亲王府做事的,所以没有人多嘴她的来历,只是对她都多出一份不自觉尊敬。事情也不让她做,倒弄得她有些过意不去了。
她并不是个不能吃苦的女子。相反,她年轻时梦想的便是能同心上人结庐青山绿水处,手种花果,亲植菜蔬。当时,这样的想法还被与她最亲近的姐妹瓜尔佳?容丽嘲笑过呢。她说她这个千金大小姐,真的去弄粗糙了弹琴的双手,绝对两天就会哭着跑回家的。
往事如烟啊,世事难料。她真的有这么一天,却是她独自一人。庆幸的是,她和子仁的女儿还活的好好的。
“容丽,谢谢你肯照顾她。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她是你的孩儿呢?我只求你找个好人家教养她,衣食无忧即可。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别人呢?”
常念儿摘下一个粉嘟嘟的桃儿看着,心中思索着,叹口气,又轻手将桃子放进果篮中。红红的桃子衬着底下几片绿油油的叶子,煞是可爱。
“初晴……我可怜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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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山东利津县。
黄河咆哮着,卷着泥沙狂肆而下,沿河县镇村庄被淹无数,许多人流离失所。利津县是胤禛此行的最后一个视察点,也是灾情较为严重的一个县。
他们已经出京快三个月了,路上事情固然颇多,更因为胤禛顾及到初晴,行程并没有太赶。这样也好,胤禛觉得,他停留得越久,地方官员就越会上心,办事会越认真,受益越多的就是百姓了。
只不过受苦更久的就是初晴同学了。回想这一路上,只有在临漳县何县令家里的几天比较正常舒适,还有何露雪来逗着玩。后来离开的时候小露雪还偷偷摸摸在初晴耳边问她什么时候当她嫂子呢。初晴同学觉得,这个孩子好执着,真有她几分影子呢。
何碧是个读书人,知书达理,临行送了初晴一副雨后天晴图。虽然此图在他们离开后很快被胤禛夺去,不知道锁到哪里去了。初晴看在这么别扭的一个人终于肯向她表白的份上,就顺着他的心意,不跟他计较了。
曾经让她觉得坐立不安,心中烦躁的旅途,变成了两个人难得的一次相处机会。果然心境是最重要的。胤禛和专门负责处理河事的官员们又聚在一起商讨灾情和赈灾了。初晴就在朝廷拨款设置的粥棚帮忙。虽然她是个很好吃懒做的人,不过看到那些衣不蔽体,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的无辜百姓,她能帮上一点忙,心里也很高兴。
淘米,熬粥,随便煮点一般性的药汤,带一些小孩子去洗手洗澡,给百姓讲一些卫生常识,预防疾病的方法等。
胤禛在黄河堤坝镇守一天一夜,初晴就在流民区呆一天一夜。胤禛知道了,给初晴下了几次命令,初晴还是我行我素。
“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这么拼命,赶快把事情做好了,我们也好全身而退,功成而返啊。我的良苦用心,你懂不懂啊,懂不懂?”
初晴睁着一双干涩疲惫的眼睛还是笑得神采飞扬的说。
胤禛揉揉她的头,无奈又心疼的道:“你总是不按我的计划来行事,可恶至极。”
初晴嘻嘻笑着,把头靠在胤禛的怀里。
她喜欢没有别人的时候和胤禛这样的相处。他会自称“我”,他会依着她宠着她。这样饱满的幸福,就算全世界与她为敌都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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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非常古怪。一天暴雨,接着一天就暴晒。这样的天气下很容易滋生瘟疫。湿热的天气下,利津县周边都爆发了疫情。只有利津县的流民区只有几个少数的病例。这都多亏了初晴的费心费力。尤其是她发现井水受到污染后向大家宣传健康知识,反复嘱咐把水烧开了再喝,等凉了拿来洗菜,这样洗过的菜才能吃等等。
胤禛和各路官员周旋,将他们兜里藏着的拨款一一套出来,把山东行省的赈灾工作落到实处。取得了好的成果,消息送到紫禁城内,康熙老爷子听了甚是欣慰。这种吃苦头的差事,从来只有他这个四儿子才做得好,做得较真。他心里清楚,胤禛身上有许多别的皇子没有的品质,虽然太认真苛刻了些,却是真的有一颗济世之心。
胤禛接到加急廷报,招他回京。他知道一方面是皇阿玛满意他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不要和地方的关系搞的太僵硬。皇阿玛就是在这些地方太宽厚。但是他不能不听。会有真的整顿的一天,等到他有那个实力和绝对的说话的权力的时候。
“怎么皱眉毛啦?”
初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离开利津县返回京城的路上,初晴看着胤禛陷入沉思,好奇的问。
胤禛笑着摇摇头。
初晴撇嘴,道:“又不肯对我说是吧?”
说完故意挪动屁股,坐得离胤禛远一点。背靠着车壁,嘟着嘴,闭上眼。装出气鼓鼓的样子。
胤禛看着初晴可爱的模样,晦涩的眼神变得沉静平和。
初晴闭着眼,纳闷着胤禛都不说什么话哄哄她,还想着她还得继续调啊教他。突然觉得嘴唇上传递来温润的触感,心里的小闹钟又开始乱摆了,脸上又是一热。
胤禛浅浅的吻了吻初晴,然后含笑看着她有些窘迫的小样子。时常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某人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很容易就害羞啊。想着她的这个样子只有自己看得到,心里禁不住的得意欢欣。
初晴看着胤禛连眼睛都在笑,又气又羞的板着脸说:“以后有话好好说。不许动不动就……”
胤禛明知故问的笑道:“就怎么样?”
初晴被噎住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和她一样会耍赖了?
初晴转动眼睛,想了想在小说里看来的文明用语。
“不许动不动就使坏。”
“使坏”这个词让初晴同学情不自禁掉了一马车的鸡皮疙瘩。没想到啊没想到了,她也说得出这么矫情的话来。
胤禛目不转睛的看着初晴,良久,微笑道:“好。”
初晴满意的点头,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这样才对嘛。感觉最近被你吃得死死的。”要是以后他都用这一招,她还要不要说话了?
没等初晴继续嘀咕完,胤禛伸手把初晴往自己这边一拉,初晴一个不防备就跌撞进胤禛的臂弯里,被他紧紧擒住。
“喂!喂!堂堂一个王爷,说话不算话,合适吗?”
“这个也算吗?”胤禛装无辜。
“当然!算!”初晴恨恨的回答道。
胤禛佯装想了想,郑重其事的说:“收回。”
初晴瞪眼,什么?收回?
胤禛带着醉人的微笑,手指抚了抚初晴的眼皮,道:“闭上。”
“才不呢。”
初晴警觉得盯着他,把眼睁得比刚才还大。
胤禛笑道:“你喜欢这样就这样吧。”
说完就吻了下去。
缱绻而眷恋的吻,像咒语一般让初晴闭上了眼,深深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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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雍亲王府。
乌拉那拉氏带着一众王府女人正在各怀心思的传看着王爷即将回到府中的信件。
第 44 章 。。。
这个时代的女子大都是以夫为纲,以夫为天,雍亲王府的女眷们也无例外。即使胤禛在京城的日子里也并不与她们有多少接触或温存,她们也是希望他就在可以望闻的范围。这次他一去就是四个月,府中的时光漫长而苍老,她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了确切的消息。
乌拉那拉氏想的是家不可一日无主,就算她能尽力把王府管理得井然有序,她还是习惯遇事与胤禛商量,有个主心骨的感觉。
李侧福晋想的是弘时的婚事。这些年里胤禛对她基本上没有夫妻的情分,多半是看在孩子的面上。而她尚存念想的也就只有弘时的前程和婚姻大事了。眼看着王爷好像一直对弘时这个长子冷冷淡淡的,她得从旁多使力,早为他牵线搭桥。
年侧福晋嘛,在来东暖阁之前就让小红打听到了大致的内容,此刻坐在乌拉那拉氏屋里,脸上平静,手上却紧紧的握着丝帕,眼神不住的闪烁,大有跃跃一试摩拳擦掌的感觉。
耿氏钮钴禄氏等侍妾级别的女子倒并不是激动,反正胤禛在与不在跟她们的关系不大,只是孩子能在王爷面前多露露脸,多受教导,对他们本身好,她们在府里的日子也能过得顺心省力些。
春花在海棠苑里是从兰烟那里得来的消息。兰烟亲来传福晋的话,让春花把屋子好生收拾妥当,差些什么就即可报上去补上,务必让初晴回来后舒舒服服好好休息一点不操心。春花绣着花数着日子,总算要等到主子回府,心里那个激动啊,在兰烟走后就脚不沾地的忙里忙外,带着秋莲,和手底下的小丫头们把屋子精心布置了一番。
平时稍有懈怠懒惰的王府奴才们也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经主子要回来了,百般用心才不会有疏漏啊。于是乎,膳房茶房的人,书房账房的人,甚至料理马厩的管理花圃的上下人等,统统热火朝天的拾掇起来。
连锁效应一来,四福晋干脆也让各院大扫除,还特别的给春花和书房的碧月分别赏了一件夏天的衣裳。
这个自然是引起了宝香院小红的不满,明摆的福晋是瞧着王爷不爱上她们屋是不?连一件衣裳也赏得有厚薄之分,就算有她的一份她还要压在箱子底下呢,谁稀罕!心里存着这个疙瘩,再有春花与小翠比较亲近,小红就更加不待见小翠,有事没事就要胡乱使唤有时侯还骂几句。年氏如今的心思全不在这些小事情上头,所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加宠大了小红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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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繁芜冗杂概不细谈。只说雍亲王府里刚焕然一新,胤禛和初晴的车马就抵达了家门口。王府管事排着队等着给胤禛汇报工作求表扬,初晴也要先回海棠苑梳洗换装,两个人便分开了。
初晴换乘了一座府内用的小轿子,掀开绣花车帘打量着王府里熟悉的一切。在二门上落轿,初晴还没下去就听见一个饱含焦急期盼的声音:“主子!”
轿子内的初晴心里暖洋洋的,扑哧一笑,道:“是啦,是我。”
春花欢喜非常的打起轿帘,两眼湿漉漉的看着初晴。
初晴拍拍她的手,笑道:“再怎么看我也不会消失,回去慢慢看。这还在门口呢,不让你主子我回去休息?”
春花笑道:“瞧我高兴糊涂了。主子一路上肯定累着了,秋莲和我一下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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