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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法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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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皓马上去安排,白瑞宁与白瑞静则回去喊瑞雅和瑞珍,白瑞雅见白瑞宁最终拒绝了凌子皓,脸色也缓了些,但仍是不好,见了白瑞宁还冷哼一声,“你别以为天下间所有的人都理所应当的应该帮你、应该护着你。”
白瑞宁本就心情紧张,此时被她一说又带了点烦躁,语气也不是很好,“我从没那么想过!”
“是么?”白瑞雅沉着脸,“你以前不就是仗着大娘的保护,做起事来才一点脑子都不带么?从白瑞怡害你落选,到观音庙红翡簪一事,你什么时候学过聪明一点?到最后不还是大娘替你收拾残局么?”
白瑞宁动了动唇,她想反驳一句,可却发现……事实竟然真的如此。
一直以来,她想做什么事都只管去做,选秀一事因她不愿入选,便听从白瑞怡的主意曝出以往的那些丑事,难道她不知道曝出这些事后对她的名节有损么?她是知道的,可她还是这么做了,事后也并不觉得怎么样,却忽略了夏芷娟会在老太太面前受多少的闲话闲气,也从没想过将来在她出嫁时,夏芷娟会多么为难。夏芷娟甚至说过,实在不行,咱们就离开京城,到时候谁还知道你以前怎么样?就因为夏芷娟这样说过,她也就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了,丝毫不觉得父母愿意为她放弃眼下还算优渥的生活是一件多么天理不容的事,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到了红翡簪一事,夏芷娟更是不惜与二房翻了脸,为的还不是保全她?可笑她还总希望夏芷娟能和家人好好相处,就算有矛盾也不必表现得那么明显,凑凑合合能过得去,也就行了,省得招人恼恨,却根本忘了,夏芷娟与人冲突,火冒三丈恶言以对,都是为了她。
紧抿着唇,白瑞宁站在那听着白瑞雅的冷言冷语,突然觉得十分对不起夏芷娟。
白瑞静与白瑞珍简单地收拾了几件东西从屋里出来,见状连忙分开她们两个,白瑞静道:“剩下的东西明日再叫人来收拾吧。”
白瑞宁点点头,这一点头,含在眼眶里的眼泪便甩了下来,无视白瑞雅的嘲弄目光,她抬手抹去眼泪,跟着白瑞静出了院子。
凌子皓的马车已经在寺外备好,他亲自送了她们出寺,在她们上车时,他与白瑞宁低声说了句,“我会留在寺里等你消息,无论好坏,都差人与我说一声,好么?”
面对这样的温柔,白瑞宁无法拒绝,轻轻点了下头。
凌子皓异常高兴,若非白瑞宁断然拒绝,恐怕他会接了车夫的差事亲自送她们回去。
凌家的马车低调无华,可设置得极为舒服,软垫靠枕之类也俱是手感上佳,图案绣样更是巧夺天工,不是寻常能见的样子。面对如此内敛的奢华,姐妹几个全然没有心思欣赏,白瑞静满面忧虑,白瑞雅神情愤愤,不知她又因什么事在发脾气,白瑞宁和白瑞珍则一直在发呆。
“这位凌公子可靠得住?”白瑞静终是没忍住,“长姐与他是如何结识的?可知道他的来历?”
白瑞宁摇摇头,“我曾听他说过他是东城布商凌展云的儿子,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凌展云?”白瑞静想了想,忽地低呼,“不就是天云布行的东主么?”
天云布行是京中最负盛名的布料行,逢年过节,白家姐妹也会买几匹天云布行出产的布料裁制新衣,对这名字倒是熟悉。
白瑞宁点点头,“应该就是。”
白瑞静喜道:“如此说来,他说买通了狱卒也并非是说大话,凌家财势雄厚,如果……”
才说到这里,便听白瑞雅冷哼一声,“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无缘无旧的让他帮忙,你真是全然不要名声了么!”
白瑞宁没有言语,白瑞静皱着眉道:“现在大娘被困在刑部,我们长房真是连一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了,奶奶又听惯了二婶的话,如果不尽快想办法救出大娘,我们在家里可还有什么立足之地?你也是长房的人,难道就不担心?”
白瑞雅冷笑,“我担心可也不会无故牵连旁人!他只是商贾之子,你让他去招惹那莫如意,岂不是在害他?”
白瑞静急道:“凌公子那么说想来是有把握的,况且我们只是托他打探情况再无其他,将来待大娘回来,自然会想办法谢他!”
“是啊!”白瑞雅突地激动起来,“最好把你嫁给他,谢这救命之恩!”
白瑞静顿时恼怒不已,“你胡说什么!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白瑞雅哼笑,“你不就是听了他是天云布行的少东主,才对他有所兴趣了么,否则适才还没话说,现在又如此话唠!”
白瑞静气极,“今天就这么一直魔魔怔怔的,也不知犯了什么诨!”怒斥一句,她忽而怀疑起来,“三姐姐,按理说你今日也是才见的那凌公子,你为何马上便知道他是商贾之子?”
白瑞雅瞥她一眼没有回答,虽然神情镇定,可在此时反而显得有些突兀。
“原来你刚刚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白瑞静嘲嘲一笑,便再不说话。
白瑞宁在旁看着,心里倒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只是她还没想到白瑞雅和凌子皓之间的联系,没想通白瑞雅这饱满充沛的感情从何而来,就像她同样想不明白凌子皓对她为何会情根深种一样,难道,就是凭着“一见钟情”这几个字么?
这件事白瑞宁想不明白,她便暂时不去想,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过了约么一个时辰,马车终于在白府前停下,白瑞宁急匆匆地下了车,想了想,又让车夫在外等着,以备一会有什么消息也好给凌子皓带回去,别白负了他一番好意。
白瑞宁等人叩门入府,先托付白瑞珍回知春堂去通知陈妈妈,白瑞宁与白瑞静则直奔白老夫人所在的识意堂。
至于白瑞雅,进了大门便径自而去,根本不理众人。
白瑞宁与白瑞静快步到了识意堂时,白老夫人已睡下了,白瑞宁坚持见老夫人一面,李妈妈也不好阻拦,只得进去回了话,服侍老夫人再起来。
白老夫人的态度倒也简单,四个字:心力交猝;再四个字:我没办法。
“那二婶呢?”白瑞静问。
白老夫人道:“你们……只管去问问吧。”
可那语气神态,分明已明了她们所去的结果。
白瑞静不死心仍想过去一试,白瑞宁却道:“祖母可知瑞怡去宁国寺做什么?”
白老夫人愣了下,“她不在府里么?怕不是去替他父亲祈福了吧……”
白瑞宁倍感失望地出了识意堂,白瑞静还想去白徐氏那里一试,白瑞宁摇头道:“你我明知道此去的结果,何必还要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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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办法
白瑞静此时也是完全没了主意,“那不如还是回宁国寺去,找那凌公子……”
正说着便见陈妈妈匆匆而来,二人连忙迎上去,陈妈妈急着朝白瑞宁道:“怎么回来了?我上次不是嘱咐你不要回府么!”
白瑞静道:“大娘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又怎么待得下去?”
陈妈妈满面烦愁,拉着白瑞宁便往外走。
白瑞宁讶道:“怎么了?”
“前些日子夫人与二夫人吵了一架,二夫人对二爷入狱一事有恃无恐一般,夫人便觉得有些不对,嘱我过去与姑娘说安心在寺里待着先不要回来,以防家里边有什么不对,忙活起来夫人顾不上照顾姑娘。”
白瑞宁听了这话心里又一阵恍惚,才觉得夏芷娟对她的爱护实在比她所能想到的多得多。
“现在夫人也出了事,我一时半会也没了主意。”陈妈妈叹了一声,“不过姑娘放心,虽然夫人不在,但我也不会让二夫人欺负姑娘就是了。”
“陈妈妈。”白瑞宁却是另有打算,“我还是想回宁国寺去。”
陈妈妈一愣,“这……倒也好,权当姑娘没有回来过,省得明日见了二夫人受她拿捏。”
白瑞静以为白瑞宁要回去找凌子皓,便没有多说,只是道:“我也与长姐一起回去。”
白瑞宁本想拒绝,可白瑞静坚持之下便随了她,又让陈妈妈照顾好瑞珍,姐妹两个便再次出了白府,搭上凌府的马车重返宁国寺。
路上白瑞静不断询问凌子皓到底有多少能力帮白家,可白瑞宁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面,又哪能回答她?
一路颠簸,离宁国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白瑞宁透过车窗远远地见宁国寺的门灯下站着一个人,待驶得近些才看清那人竟是凌子皓。
见她二人下了车,凌子皓立时上前问道:“如何?”
白瑞宁越发觉得凌子皓的真情挚意,微叹一声摇摇头,白瑞静此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言道:“凌公子已经知道家父被收押刑部一事,昨日我大娘入刑部去看父亲,却不想一去未归,如今我两个弟弟和父母尽在刑部中毫无消息,家里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如果凌公子有办法探听一些消息,我白家上下感激不尽。”
凌子皓想了想,点头道:“我先去走我的门路打听一下,如果只是要知道消息,应该没有问题。”
白瑞静十分感激,白瑞宁则心情复杂,可眼下形势逼人,她也只能期盼多一条门路就多一点希望。
凌子皓将她们送回禅院后便匆匆离去,白瑞宁与白瑞静道:“我要出去一趟。”
白瑞静奇道:“还去哪里?”
“去看看瑞怡。”
白瑞静大讶,“找她做什么?大娘与二婶闹翻了脸,她定然也不会理会我们的。”
白瑞宁却摇摇头,“我另有打算。”
白瑞静劝不住她,心里也好奇,便要跟着同去,白瑞宁想了又想,还是摇头,“你先在这里等我消息。”说完连缘儿都不带,自己一人出了院子。
此时天色沉沉,宁国寺山门已关,再没有香客出入,一些僧侣也已打扫好庭院,又有沙弥仔细检查院中有无香客遗扔的易燃之物,白日香客不断的大雄宝殿难得地静谧,伴随着浓厚的香烛之气,在夜色之中更显另一种肃穆庄严。
白瑞静在大雄宝殿之外叫住一个和尚,那和尚见了白瑞宁便道:“女施主,已到了各院落闸的时候,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白瑞宁随便应下,又问道:“大师可知安国公府的林小公爷住在哪处禅房?”
和尚见是问人的,便指引她过登记处去打探,此时登记处的和尚正在核对留在寺内香客的名单,白瑞宁一问之下,林渊果然来了。
白瑞宁缓缓地舒了口气。
如今这个想法她是在听了陈妈妈的话后才想通的,无缘无故的,白瑞怡又来宁国寺做什么?原本听说白瑞怡来了宁国寺,白瑞宁心中隐隐已有了些预感,只是夏芷娟出事,她无心细想,可回家听陈妈妈一说二房有所倚仗,顿时心里便起了猜疑。
白瑞宁谢过了登记处的僧人,又答应明日才会过去拜访,可离了登记处,她便径自往东禅院而去。
宁国寺的东西禅院,本只有西禅院是留宿香客之用,但林府地位非同一般,上次莫如意入寺也是住的东禅院,可见面对一些特殊的客人,就算是在方外之地也难免会享些特权。
白瑞宁转入东禅院时又被守在禅院门前的一个小沙弥拦下,所说也无非即将落闸之语,白瑞宁好好求了两回,那小沙弥却铁了心地不让她进,最后她一咬牙便要往里闯。
小沙弥连忙拦她,她却不闪不避,壮着胆子与那小沙弥道:“你敢碰我?就不怕犯了戒律?”
小沙弥哪遇过这样的人?扭头便去喊师兄,白瑞宁趁着这当口转身便没入东禅院消失不见。
白瑞宁走得很急,她想在被和尚抓住之前找到林渊,可她虽知道林渊所在院落的名称,却不知那地方到底怎么去。
白瑞宁连转几处,也没找到林渊所住的禅院,再觉得周围环境似曾相似之时,她人已站在摩罗院之外。
十余个石阶,高高在上的院门,让这里看起来与别处不同,月色下半旧的门扉带了几分清苦的味道,却又出奇地宁静,许是受了环境的影响,白瑞宁心中的急躁一下子消散了许多,吐出口气,她看着那门扉站了一会,而后拾阶而上。。
走完最后一级石阶,站在摩罗院外,白瑞宁没有拉门而入,反而走到高阶边缘去,看她前段日子掉下去的地方。
宁国寺发现了这间石室后并没有什么用处,便找了两条青石横压在地面的青石机关上,以免再有人误触机关,白瑞宁想的却是,石室后还连通着另一间石室,而那石室里藏有不少金银珠宝,却是没有被一同发现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和尚们自己私藏了,还是被莫如意封了口。
想到莫如意,白瑞宁不由叹了一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抓了瑞家和瑞宝要胁还不够吗?而她若能找到林渊,是不是真的能顺利打探到一点消息,甚至能求他帮帮忙呢?
正想得出神,忽听门内拴阀轻响——这院子里竟然有人!
白瑞宁一直以为像莫如意这样的人,到哪里肯定是专房专座不肯与人混用的,便先入为主地以为这里没人,现在再走却是来不及,只得回过身来,便见推开的门扉之间,一个白袍男子漠然而立。
白瑞宁顿时错愕,“你、你怎么在这里?”
莫如意看清白瑞宁后,端直的肩头微微一松,眉梢一挑,“你又为什么在这?趁着黑天来做贼么?”
白瑞宁心里正惦记着父母,哪还管他说什么,急着上前两步,“我娘呢?”
莫如意睨着她,倒答得爽快,“在牢里。”
白瑞宁立时一恼,“你已经有了两个人质在手了!”
“他们两个好像没什么用。”莫如意呶了呶唇,十分不满意似的。
白瑞宁忿忿地道:“在你眼中,难道真的毫无道德法制可言么?想逮谁就逮谁、想抓谁就抓谁,一点也不顾他们家里因此受到的影响动荡,亏你还是刑部尚书……”说到这,白瑞宁突然停下,不言语了。
“嗯?”莫如意倒很意外,“怎么不说了?大道理我常常听,你说的算是最差劲的了。”
白瑞宁连连磨牙,却也破不掉他唇边那抹刺眼的笑意。
莫如意又笑道:“你说的对,我是刑部尚书,我有资格参与大雍律法的制定,那你说,在大雍的地界里,又有什么是我做不得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面对这样的莫如意,白瑞宁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咬重“到底”二字,“寻龙点穴不是你想的那简单的,不是今天说找,明天就能找到的!可能还要走遍各地,我父亲有家有业,上有老母下有幼子,你让他抛妻弃子数年乃至十数年有家难回,让他怎么答应?”
莫如意这回倒是真的讶异了一下,而后又满目了然,“你那天偷听到的倒是不少。”
白瑞宁气得转过脸去不理他,莫如意想了想,“你父亲倒是也这么说的,可我又不想放弃。”
白瑞宁彻底无语,再忍不住,“我说你好歹也是个一品大员,怎么这么迷信呢?未来是靠自己争取的,不是找个坑随便埋一埋就能埋出来的!要真是那样,谁还去考什么科举上什么战场?只管到处去找坑埋啊!谁害了你你也不用费心思去报仇,找他家祖坟洒洒狗血就得了!那些都是牛鬼蛇神都是要抛弃的知不知道?再说,莫大人,在你这个年龄的人里,除了皇亲国戚外真的数你最棒了!你只要专心搞好业务,将来大雍的左相右相也是随你挑的货,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皇上封你个异姓王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何必把大好青春都浪费在未知的事情上呢?”
这些的确是白瑞宁一直想说的话,在心里滚了好久了,所以才能说得这么顺溜,当然,最后还有一段骂人的,她掐了没播。
莫如意一边听一边笑,听到最后点点头,“这道理比刚刚那个强。”
白瑞宁很想吐他一脸狗血,莫如意敛了笑容又道:“不过真不巧,我这人就是喜欢坐享其成,我倒是有个主意,既能让我心愿达成,又能马上放了你父母。”
白瑞宁一下子激动了,“快说!”
正当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人语,还有一些火把光点,模模糊糊地映着许多光头,莫如意朝那边望了一眼,又瞥着白瑞宁,“找你的?”
白瑞宁没想到闯进东禅院会引出这么大麻烦,一时间有点傻眼,莫如意却抬起下颌朝摩罗堂内示意了一下,而后回身进了院子。
白瑞宁马上跟上去,又回身拉好院门。
莫如意没有在院中停顿,直接往院中禅房而去,白瑞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跟上。
到了禅房门外,白瑞宁住了脚步,朝坐在桌旁的莫如意问道:“是什么主意你快说!只要你能放我家人出来,我……”
“做我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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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夜
白瑞宁一个“我”字就这么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皱了皱眉,难以置信地问了句:“什么?”
莫如意以指尖挑着桌上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是林渊出的主意,我也觉得可行。如果你我成了一家人,你父亲为了女儿和女婿的未来,自然会心甘情愿地供我驱使。过段时间我会请求皇上赐婚与我,待我婚后,你便可入门,到那时你的家人我自然会放出。”
白瑞宁一瞬不转地盯着他,像是已经傻了。
“你、你还要娶顾月皎?”
莫如意一眼瞥来,眼里装着“废话”两个字。
白瑞宁反应了一会,才惑道:“既然你能娶顾姑娘,自然也能借到顾家的权势与地位,为什么还要我爹去给你找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
莫如意的眉间蹙了一下,像是失了耐心一般,“你不要太多废话,否则我随时收回交换条件。”
白瑞宁一下子就火了,说得好像他还委屈了似的!而后才惊觉不对……她一直没抓到重点啊!
“我不会同意的,我父母更是如此。”
莫如意终于现出他那嘲弄的招牌笑容,“由得你们么?”
白瑞宁旁事上没主意,可说起这件事却是神色坚定,“反正我不会给人做妾,我父母更不会同意我给旁人做妾室,如果是那样,我相信他们宁可不要这个自由。”
如此坚定的态度让莫如意皱了眉头,“难不成你还想做我的正妻?我身居一品,而你不过是一个手无实权的六品主事之女,你的野心未免大了点。”
“难道你的野心就小么?况且,这与野心无关。”若说在齐王府提亲时白瑞宁尚兴起过与人为妾或许能救出白松石的念头,但如今她只要想起夏芷娟在此事上的坚持,不惜与白徐氏翻脸的决绝,心中便一片澄明,“我父母只希望我能嫁给一个我喜欢的人,不管他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只要他对我一心一意,我们过得开心,我父母就会高兴的。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更无意高攀你,你尽可放心。”
“幼稚。”莫如意不屑地评价一句,“你就为了这个不愿救你的父母?孝义何存?”
白瑞宁垂了眼,盯着自己从刚才就紧绞在一起的双手,“我相信以我父母对我的关爱,若我去给人做妾室,他们一定会心疼死的,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孝么?因为我很清楚他们的想法,所以我宁愿另想他法,也决不会让他们伤心的。”
“另想他法……”莫如意忽然冷了脸,“你有么?”
白瑞宁低头不语,莫如意这边是死路一条,现在竟只有希望白瑞怡能拿下林渊,看看能否连带着救出白松石了。
如果她能劝服莫如意放了白家的人,白瑞怡就不会做这样的选择了吧?白瑞宁曾经这样想过,因为白瑞怡又何尝不是在牺牲她的婚事,来解救她的父亲呢?
想到这,白瑞宁有点心灰意冷,扭头便要离去,便听莫如意冷声问:“去哪?”
白瑞宁懒得答他,又听他轻哼一声,“你坏了宁国寺的禁规,被他们找到,就算你是香客,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关你三日两日,别说我没提醒你。”
“你别胡说。”白瑞宁拧着眉头回身看他,“顶多是说我一顿罢了。”
莫如意一耸肩,倒显出几分无辜,“那你就去试试。宁国寺是国寺,岂能与一般寺庙相提并论?要人人都像你一样不守规矩,不加责罚宁国寺岂不是要乱了套?再说这个时间,禅院已落了闸,你想出也出不去,只能是自投罗网。”
他说得笃定,白瑞宁倒不确定了起来,考虑再三,还是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垂头丧气地选择宁可信其有。
莫如意没再与她说话,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醉人的气息,白瑞宁起先没有在意,现在坐下来,没一会就觉得不对。
“你在喝酒?”她错愕不已,“你竟然在寺庙里喝酒!”
莫如意无所谓地一扬眉,又倒了一杯抬至唇边饮下,“那又如何?和尚里也有酒肉和尚,况且我又不信佛祖。”
白瑞宁越发的想不通了,“你不信佛祖,却相信风水能改变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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