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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法则-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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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瑞雅,自上次那事过后白瑞宁再没理过,就连消息也不曾打听半分,对于不在意她、甚至把她看做笑话的人,白瑞宁也不介意无视她。
白瑞珍并未说太多关于白瑞雅的话,转回来问起白瑞宁。
白瑞宁想了想,“如果我也有个孩子就好了。”
虽说和莫如意之间的误会基本解开,她也觉得莫如意如果真与秋雨有事,不会没种到不敢承认,可心里总是安稳不下来,有时候更会胡思乱想,昨天夜里便是翻来覆去的,直到早上才迷糊着睡着。
白瑞宁想,她是时间太多、太闲了,如果有个孩子转移一下注意力,她可能就没时间想这些了。不过,莫如意虽然答应她要个孩子,不过他们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大概经过了那件事,莫如意也觉得他们之间怪怪的,下不去手了吧?
白瑞珍笑着说:“急什么,还年轻呢。”
正说着,莫如意由外进了屋子。
白瑞珍马上站起来见礼,态度诚挚而感激。
莫如意手里拎着一只食盒,见了白瑞宁略点一下头,便到白瑞宁身边去,“林渊得了几个庵波罗果,你也尝尝。”
白瑞宁没听过什么叫“庵波罗果”,打开食盒一看,原来是两只芒果。
白瑞珍掩口轻笑,“早上我进府的时候,遇见二姐夫,他说皇后娘娘赏了两只庵波罗果,还说这是真正稀罕的东西,运到京里是极费心思的。”
只听着白瑞珍的话,白瑞宁就能想象得出林渊那得意又得瑟的模样,不由失笑,“他才得了两只,都被你拿来了?”
莫如意眉毛都没动上一下,“老太太年纪大,吃不了这东西。给他也是浪费了。”说完又嘱咐,“也不能多吃,吃不了的就送到你娘那去。”
莫如意来去匆匆,放了芒果又出去了。
白瑞珍待他的影子完全不见,才又笑出声来,“二姐夫被劫了果子。止不定郁闷成什么样子,如果再知道多出来的是送给大娘的,大概要气死了。”顿了顿又道:“还好姐夫回来的晚。”
要是回来早了遇上白瑞怡,以莫如意的性子肯定也不会闪避,当着白瑞怡的面拿出这果子。倒真有点耀武扬威的意思了。
白瑞宁也跟着乐,末了又叹道:“一会你拿回去一个,我娘一直在和我生气。前段时间我让缘儿过去送东西,她见都没见。”
白瑞珍最终推辞了,说家里有个妾室怀了身孕,芒果吃不好会过敏,要是不给又显得她小气,带回去无端的惹风波。
“你和那两个妾室相处得好吗?”白瑞宁有点担心。
白瑞珍笑道:“没什么不好的,那个怀了身孕的前段时间不太安分,安保唬她说再敢闹腾等生了孩子就把她撵出去。这才安生了。”
白瑞宁颇为感慨。
白瑞珍坐了大半天,临走前与白瑞宁道:“我与安保的婚事我们双方都不能做主,不过既在一起了。好好过日子便是,想得太多也是给自己找累,现在我与两个孩子相处得都好。安保敬重我,公婆也从不说我的不是,就连安保从家里出来,他们也只说安保不懂事,婆婆私下里还常常贴补我,人活一辈子,过得是心平气和,现在这样,我很满足了。”
瑞珍走后,白瑞宁坐在桌前发呆,缘儿在旁边研究芒果,偶尔抬头见她这样,便道:“五姑娘从前就是不争不抢的,连婚事都是四姑娘不愿要才给她的,却不想竟嫁了个好人,五姑爷对她好,公婆也明事理,孩子不吵闹,可真是有福气。”
白瑞宁就笑,“你以为她得到的这些都是平白来的?她不付出、不经营,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要我说,她才是最辛苦的,也是最聪明的。”
事到临头的时候,白瑞珍想的不是躲避,也不是抱怨,而是勇敢面对,白家五个姐妹,现在也只有她做到了这一点。
缘儿撅撅嘴,“聪明也没有福气管用,五姑娘是不错,可和夫人比起来,又是天差地别了。”
这话白瑞宁听着不是味儿,想了半天,“你说我不够聪明是吧?”
缘儿茫然地眨眨眼,“我没说吧?我是说夫人你有福气,不用辛苦也不用聪明,就能得大人这样爱护。”
白瑞宁有些无语,这真是在夸她?不过相比起其他几个妹姐,她也实在是懵懂过了头,每天就是吃饭睡觉闲逛,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妥了。
当天晚上林家上下聚在老太太院子里吃饭,林渊果然对果子被劫一事恼怒不已,不过对着莫如意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当着老太太面前,更是不能说莫如意半个“不”字,莫如意几次问他“是不是有话要说”,他憋了半天,还是没吱声。
老太太笑呵呵的,“宁丫头明天随我入宫吧,身子好了,到底还是该去见见皇后的。”
莫如意放下筷子,“我也去。”
林渊立刻叫道:“不是说好明天出去骑马吗?进个宫而己,弄不丢你夫人!”
莫如意目光漠漠地瞥着他,“弄丢了你赔?”
林渊下颔一抬,“我是舅舅,这么和我说话,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敬老尊贤?”
莫如意无所谓地收回目光,“舅舅也得讲理。”
林渊气结,抢了他的果子他还没申诉呢,又毁约毁得这样理直气壮,到底是谁不讲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子妃(一)
林渊接连失利,众人也不稀奇,反正自从莫如意进了林家,林家就再也不是他林渊一人独大了。
林渊不服气,可也没招儿,眼睛一转哼笑着附到莫如意的耳边,低声道:“你也就跟我能耐,回到房里让你媳妇治得服帖。”
莫如意回他一句,“我乐意。”成功地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无数垃圾话。
林渊气得瞪眼,林老太太倒乐得不行,直说这些人没人治得了他,这回总算让他尝尝滋味。末了老太太又道:“你跟着入宫也好,上次没有赏灯就走了,皇后想和你说说话也没来得及。”
入宫一事就此说定,散席后白瑞宁便回了采薇园,莫如意也跟着一起回来。
现在时间尚早,平常这个时间他不是在书房就是出去了,鲜少有这么早回房的时候。白瑞宁微带讶异地问:“今天不用做事么?”
莫如意笑着反问:“我做什么?”
白瑞宁摇摇头,莫如意只给她看过一块牌子,而那牌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并不知道,但应该是个密差。
“你不猜猜?”莫如意自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随便坐在桌边翻看。
“嗯……”对那牌子白瑞宁倒是有些猜测的,“是不是督捕司的令牌?”是不是为了安抚他,所以皇帝把督捕司重新交给他?
莫如意笑眯眯地摇头,“不对。”
今天心情明显不错嘛……白瑞宁心里嘀咕着,却怎么也想不出曾让他那么高兴的牌子到底有什么用途。
见她拧着眉头犯愁,莫如意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些,也不催她,托着腮,神情愉悦地看那小册子。
白瑞宁也不猜了,到他身边去,“在看什么?”这小册子从刑部到林家,他几乎是每日都不离手。
莫如意瞄着她。眼睛晶亮晶亮的,“想看?”
白瑞宁有点犹豫地点了下头,马上又道:“如果是不方便让我知道的机密我也不用看的。”
话音未落,她已被拉到一个坚实的怀抱中去。
莫如意圈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册子从头翻起。
冯袭案、朱张谋反案、密藏反书案、刺驾案、天牢投毒案、查封宁国寺……巴常大小的册子。薄薄十几页,瞬间已翻过大半,每一页上都勾勒着人名与事件、处置方式等,开始几页最为详细,越到后面越为简洁。到了宁国寺一案,便只剩了人名。
“这些人……”他点着那些名字上划了线的,“都是处决了的。”
白瑞宁发现。前几页的人名几乎全数勾去,宁国寺则只勾去了几个。
“那些和尚只是名气太盛,吓唬吓唬就行了。”他耐心地解释,又翻到朱张反案那页,点着最角落里的一个人名,“这个朱子鱼是主犯最小的儿子,当时只有三岁,被奶娘趁乱偷了出去。后来奶娘找到了,朱子鱼却不知所踪,奶娘只说了他被人收留。就断气了。”
白瑞宁不太敢想奶娘是如何断气的,显然,能偷出孩子的奶娘绝不会主动交待孩子的去向。
“难道……是颜清的……”白瑞宁突地想到颜清家正是因为照看一个孩子而获罪。瞚懦丁?
莫如意翻了一页,在反案背页上,果然记着颜家主要的人物,最后面一个没有勾去的,就是颜清。
听他说起这些,白瑞宁仍会打冷战,可他的怀抱又是那样的温暖坚定,替她隔去所有寒战。
无意识地翻动书页,莫如意笑吟吟地看,直到翻过宁国寺一案,他才将手覆上书页,“这件事不要看,我怕你害怕,更怕你为难。”
白瑞宁蓦地心中一软。
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说出“怕”这个字。
不过那页到底写了什么?白瑞宁不解之时,他已翻过那页,后面记载的都是一些陌生的事件,人名也没有一个勾去的。
“这些都是正在进行的……”白瑞宁突地脸色煞白,“刚刚那页,是不是……是不是我家的……”
“当然不是。”莫如意陡然失笑,“查了你家,岂不是要连你我也查进去?自己把自己送进大牢,我不是疯了么?”
白瑞宁想了想,倒也是,莫如意问过的案子,鲜少是只问个人,大多都是一锅端的。
不过她又有点不服气,“说得就像我家真有问题似的,我爹老老实实做人,就连之前你把他关进大牢,最后不也放了他回来?”
怎么会有查不出问题的人?不过提起这事,莫如意有点没底气,不敢讨论太深,册子一合,道:“明天入宫,有些事想交待给你。”
这话题也转移得太生硬了……不过白瑞宁还是相当配合,认认真真地听。
“这几日太子频频与我接触,该是想拉拢我,明日入宫,若见到了太子妃,小心与她应对,她很擅谋略,近年太子的主意,有大半是她出的。”
这么一说,白瑞宁立时紧张起来,“怎么小心应对?是不是什么都不能说?”
莫如意握着她的手,下颔垫在她的肩头,“防范意识不要太重,不要让人觉得你在防着她。只记住一点,说话之前先想一想,不管她说什么,就算她说我大逆不道要将我当场拿下,你也不要插话、不要抢话,须知言多必失,尤其是冲动之下说的话。”
机智应对什么的……白瑞宁简直愁死了,她宁可去面对夏芷娟永不休止的唠叨,也不愿意去想什么“机智”。
半天没等到回应,莫如意偏头看了看她,突地失笑,“干什么这么苦大仇深的?”
白瑞宁抿着唇不说话,莫如意好看的眼睛拱得弯弯的,“这样吧,我们演练一下。我做太子妃,你还是莫夫人。”
白瑞宁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憋着气点了点头,示意她准备好了。
“我们是亲戚,你可知道?”
白瑞宁目光灼灼聚精会神的,生怕错听一个字,却在莫如意问过后半天也没答话,“你你你再说一遍!”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一定是包含了她没听出来的高深语气在其中。
莫如意笑着又问一遍,白瑞宁也没听出什么阴谋。
“这样的问题,如实回答就好。”莫如意没有丝毫不耐。
白瑞宁脸上有点发热,实在为自己的智商捉急,随后几个问题都是认真地听,再依着莫如意所说,先想一想,再认真地答。
“皇太孙近来喜欢看画,我请书画大家画了几张,不如一起看看?”莫如意念了几个如“猫戏海棠”、“山猴望月”、“灵蛇舞春”之类的画名,而后随手一指刚刚用指尖沾着茶水画在桌上的图案。
白瑞宁当下一怔,桌上画着一条怪模怪样的大蛇。
莫如意贴近她的耳朵,“你这样反应,她就知道你见过那块牌子。”
白瑞宁立时一惊。
那颇受惊吓的样子……莫如意吮上她的唇,一边笑一边轻咬,“你真可爱。”
白瑞宁可不把它当做夸奖!
面颊微烫地任他吻了半天,她红着脸问:“他们知道你有那块牌子?”否则为何要试探?
莫如意摇头,修长的五指与她的交缠在一处,“太子试探过一次,不过看他的样子,该是出于太子妃的授意,他并不相信我会得到那块牌子。”
“但是太子妃怀疑,所以才要探试我?”
莫如意仍是摇头,“她应该也是无理由的猜测,只是在撞大运罢了,她是想确定我的最大价值,看看值不值得太子费这么大的力气。”
白瑞宁忧心不已,怕自己明天真的露出什么马脚。
“那牌子到底是做什么的?”看起来似乎有着某种重要的权利。
莫如意眼睛一弯,“你猜猜。”
白瑞宁泄了气,“早知道你就别让我见那块牌子就好!”如果她见到那条蛇,表现出来的是好奇而不是错愕,或许就会好很多。
对于白瑞宁的担忧,莫如意却没过多地放在心上,“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先别这么紧张,至多这样,你分点心别时时关注她,这样就算她突然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你也不至于没有准备。”
白瑞宁连连点头,再三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好一会,突然疑惑起来。
“这么说太子并不知道你另有密职?”
莫如意随意地“嗯”了一声。
“那……”白瑞宁的眉毛拧起来,“那他为什么还要拉拢你?你现在也没有官职在身……拉拢你过去要干嘛?”
莫如意颇为抑郁,闷闷不平了一会,还是耐着性子回答:“我就算没有官职在身……也算是一个人才吧……”
白瑞宁马上点头,“对对对,绝对的人才!”
这奉承太假了……莫如意倍加无语,敢情在白瑞宁心里,他不做官,就成废物了是吧?
不过,他还是开心,比他在册子上记载进度时更加开心,他觉得今晚的白瑞宁,又像以前了。
白瑞宁还没意识到,或许是从他说“怕”开始,她的不自在就在渐渐地消融,原来并不只是她怕他,原来他也怕她。
第135章 太子妃(二)
莫如意心里高兴,越发地怕吓着她,怕又把她原来的脾性吓回去,言语间便是无尽地小心哄诱,没有一句话不顺着她。
白瑞宁软软在靠在他的身上,任他这里亲一下、那里啄一下,痒得很,可心里更担心明天的事,也无暇去理他。
“不然这样,如果明天遇到什么你控制不了的情况,你就装晕好了。”莫如意轻吮着她光洁的颈项,含糊不清地说道。
“行吗?”白瑞宁眼睛亮了一下。
莫如意笑出声来,却不回答。白瑞宁缩着肩膀,怎么也躲不过他的亲吻,又因得不到答案而心急,便去推他。
推来推去的结果,就是整夜也没得消停。
倍加餍足的莫如意第二日精神抖擞,眼角眉梢都泛着笑,素锦的袍子穿在身上,整个人便有如一块温润的美玉,又有如天边的青碧一样通透。
来采薇园找他的林渊见了啧啧称奇,围着他转了两圈,研究了半天,“我原道只有女人得了男人滋养会气色红润,想不到男人也会。”
莫如意瞥着他冷笑,“身心相契,恭喜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林渊不服气,“我最近表现得不错啊,就围着家里这两个转。”话是这么说,神情间却带了些讪讪,最后咂了咂嘴,“我才不嫉妒你……”
正说着话,秋雨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见了在中庭说话的二人,微微欠了下身子。
林渊瞄着秋雨的背影好一会没说话。
莫如意道:“喜欢就领走。”
林渊当即舒心笑道:“我才不,留下给你添堵。”
莫如意的目光暗了暗,林渊忙又道:“反正她要是凭空消失了你嫌疑最大。”让不顺眼的人无声消失这种事,莫如意向来做得顺手。
莫如意没理他,不过心里始终是不舒畅。如果白瑞宁没有怀疑过他和秋雨,他或许不会这样缩手缩脚,但白瑞宁既有了怀疑。那么无论他对秋雨做出任何处置,都会引起白瑞宁不必要的猜忌,所以他才会无视白瑞宁要送秋雨出府的提议。
林渊拍拍他,“你这是报应。”说完背着手溜达出院子,心情极好的样子。
林渊走后没多久,白瑞宁装扮妥当。带着缘儿出了房间,见到莫如意,记起昨晚整夜的折腾,白瑞宁颊边蓦然泛红。
莫如意的心情便再度愉悦起来。
二人随即去与林老夫人会合,老夫人正在顾月皎的服侍下用饭。白瑞怡则坐在旁边,陪老夫人说话。
嫡妻站着布菜,平妻坐着说话。这情景实在有些怪异。
白瑞怡没有感觉任何不妥,抚着肚子向老夫人说昨天孩子又动了几下,翻了几下跟头。
老夫人乐呵呵地听,又与顾月皎道:“你也坐下吃吧,有锦绣伺候呢。”
一旁的大丫头锦绣便上前来接过顾月皎手中的碗筷。
顾月皎见老夫人已食过大半,便笑笑,不再推辞轻轻坐下。
老夫人又招呼刚刚进屋的白瑞宁和莫如意,“吃了饭再走。不然肚子可要等到中午了。”
白瑞宁才要说不用,莫如意已拉了她入席。
用过早饭,林老夫人带着白瑞宁与莫如意登上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仍是上次入宫的那条路,此次宫门后有轿辇相候,还有一个长得一团和气的小公公。
“奴才小乐子。”乐公公笑眉笑眼地朝白瑞宁和莫如意行礼。又扶老夫人上轿。
白瑞宁和莫如意跟在轿外,一行人轻语疾行,往坤宁宫而去。
“娘娘的风寒可痊愈了?”老夫人在轿辇内发问。
乐公公连忙上前,“回老夫人的话,娘娘凤体已愈,只是惦记着老国公和老夫人的身体,今天早上刚说御药房新进了一些老参,要老夫人带回去几枝将养身体。”稍顿又道:“太子与太子妃带着皇太孙去瞧娘娘,现在估么着还在宫里。”
林老夫人老怀甚慰,“我许久不见皇太孙,甚是想念。”
跟在轿子另一侧的白瑞宁与莫如意对视一眼,心中均道:太子和太子妃果然来了。
想到一会将要面对“难对付”的太子妃,白瑞宁紧张得口干舌燥,不及防一只温暖的手握上她的,轻捏一下,随即放开。
白瑞宁轻咬了一下唇,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行到坤宁宫之前,白瑞宁浅吸一口气,与乐公公一起扶着林老夫人下了轿,那边已有宫婢入宫回禀,不多时便见蕊芳姑姑迎了出来。
“许久不见少夫人,少夫人身子可好了?”
前段时间中秋赏月,白瑞宁哭肿了眼睛,便以生病为由没有入宫,此时忙道:“已经好了,多谢蕊芳姑姑关心。”
蕊芳笑道:“是皇后娘娘惦记,和太子妃念叨了一个早上,太子妃正好奇想见见少夫人呢……”正说到这里,从正殿里跑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狗,撒着欢地朝这边跑来,蕊芳道:“这是太子妃的雪绣球,得宠得很……”
那雪绣球一路跑来,竟直朝白瑞宁而来,到她跟前立起上身趴在她的裙子上,哈哈地吐着小舌头卖萌。
林老夫人失笑不已,“这雪绣球,见着生人便是这样,生怕少讨一点好处,快抱走它,省得一会方便了。”
蕊芳便让人抱走雪绣球,可白瑞宁雅绿色的裙摆上却印了几只黑色的小爪印。
“这可是怎么说的……”蕊芳忙让丫头带白瑞宁去换衣裙。
莫如意拧了下眉尖,可如今的情况,总不能穿着脏衣服去见皇后和太子妃,只得让人将白瑞宁带走。
白瑞宁跟着两个宫婢来到一处偏殿,一个宫婢去取衣物,另一个则伺候在屋里,没一会那宫婢取了衣物回来,两个人一齐伺候白瑞宁换了衣裳,那取衣服的宫婢道:“忘了拿披帛过来,麻烦青儿走一趟吧。”
青儿走后,那宫婢小心地探看四周,确保无人后,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交到白瑞宁手上,“刚刚太子爷非要莫大人随他出宫,莫大人恐怕出什么岔子,悄悄嘱咐奴婢将这东西转交给夫人要夫人妥善保管,千万不能将它现于人前,更不能交给旁人,说事关重大,夫人一见便知。”
白瑞宁错愕不已,接过那荷包便觉入手沉甸甸的,打开来,目光猛然一闪。
荷包内装着一块巴掌大的令牌,牌体黝黑,一面刻着一只怪模样的大蛇!
是那牌子!
莫如意说,除了她和送出牌子的人,再无人知道他有这块牌子;莫如意说,太子妃怀疑他有密职在身,曾让太子试探于他!现在他让人把这牌子交到她手中,是不是说明它有暴露的危险,所以才要将由她保管?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思绪,就在白瑞宁几乎就要将牌子收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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