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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法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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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竟是已经习惯这样的阵仗了。

    “想来现在刑部难以传出消息,所以这些人的家眷只有等在这里碰运气。”

    白瑞宁赞同陈妈妈的话,滚在嫌疑犯家眷中跟着队伍一溜小跑,边跑边喊,“爸!爸!”

    白松石听到叫声连忙四处寻望,可放眼望去好多都是戴帏帽的,根本分不出哪个是白瑞宁。

    白瑞宁急得将帏帽一掀,“爸,你怎么样!”

    万帽丛中一张脸,白松石马上对上她的眼睛,又错愕一下,急叫道:“头怎么了?”

    白瑞宁额上的伤还没好,不能见风,所以一直扎着绷带。听白松石现在还有心情问她的伤,白瑞宁大喊:“别管我啦!你怎么样了,受伤了没?”

    像他们这样隔空对话的还有很多,禁军们只是挡着不让他们靠近,却并不阻拦他们说话,白松石大声道:“没事,我出来就不会有事了,让你妈别担心!”

    白瑞宁自然也知道这个流程,要是真有事,刑部就不会将人移交大理寺终审了,又见白松石精神尚可,也不像有遭受严刑拷打的样子,当下心也放了大半。

    怀德大街并不长,队伍走到一半,前头的那些差役便回头将这些家眷们拦下禁止他们继续随行。

    白瑞宁直到那押解队伍走了没了影才提裙疾行,边走边道:“咱们快回去给娘报信吧。”

    陈妈妈又急忙给她带好帏帽,白瑞宁一边系着帏帽绑带一边急急前行,冷不防眼前一花,险些撞上一个刚由一家茶室出来的人。白瑞宁后退了半步,看也不看那人忙着说了句“对不起”,绕开便要继续前进。

    刚走出去两步,忽听身后一道矜持冷漠的声音,“押白松石回刑部,严加审讯,这次再审不出来,小心你们的狗命!”

    白瑞宁身子顿时一滞,又听身后有人应声,“是,大人!”

    大人?白瑞宁猛然转身,隔着帏纱,便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白衣背影悠然远去,身后跟着四五个侍卫,装扮配备俱与刚刚见过的禁军一般无二!

    眼见有两个禁军应声后快步朝押解队伍而去,想着这人刚刚的吩咐,白瑞宁脑中一热,拔步便追了上去。

    “莫如意!为什么要再审我爹!”她几乎没有怀疑,认定这人就是传说中的莫如意!

    不远处的白色身影微微顿了一下,继而转身,“啪”地一声拢起手中折扇。

    “因为他涉嫌谋反!”

    白袍轻旋,衣摆翩翩,干净得让人心暖的颜色,吐出的却是异常冷漠之语。他样貌俊朗,修眉隽眼,一身自信气度,不阴柔也不娘气,可偏偏从眉目之间见不到一点中正之色,反倒凝聚了几丝戾气,显得他有些阴狠。

    “如何?”莫如意缓步走回白瑞宁身前,“这个理由,充分吗?”

    他一回来,白瑞宁才惊觉他竟然这么高,自己的头顶刚勉强够得到他的嘴唇,他走得越近,她的头就仰得越高,最后不得不用手扶住快要脱头而去的帏帽。

    “我爹他不会谋反的!”白瑞宁仰着脖子即时反驳,“你不也是因为没找到什么证据才送他去大理寺么?怎么又要重审?他真是冤枉的!而且他很怕死,要是他受不了你的酷刑屈打成招……”

    “大胆!”莫如意身后的禁军之一横跨出列,手上紧按着腰间的佩刀。

    莫如意翘了翘唇角,“屈打成招也是招。”

    白瑞宁当时便急了,“你还真打算屈打成招?我……我……”没料到竟然会有人承认这件事,白瑞宁有限的脑细胞顿时空白一片想不出任何驳斥的话,只能再三强调白松石的冤枉,“他真是冤枉的……”

    莫如意有些不耐烦,再不听白瑞宁说话,转身就要离去。

    白瑞宁心里着急,伸手就去扯他雪白的外袍衣袖,。

    莫如意没料到她会动手,面色猛然一寒,用力拽回衣袖喝了声,“滚开!”

    白瑞宁吓了一跳。

    刚刚几句话,莫如意虽然句句都不中听,但总算有丁点耐心,人也只是略显阴森,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可怕,可现在,仍是那样的眉目,眼中却多了十分的暴躁与狠戾。

    他甩开她,头也不回地与身侧禁军冷声道:“依大雍律,拦路诉冤者不问情由先责十杖!还不动手!”说话间他将身上外袍一把扯落,像丢掉一块腐物般,将那暗绣云纹质料精美的衣裳嫌恶地丢弃在地。

    白瑞宁有点吓着了,还没理清思绪人已被两个禁军按在地上,混乱中头上的帏帽早不知飞到哪去,陈妈妈与春雨的哭喊声就在耳边,却被禁军拦住不得上前。白瑞宁挣扎着想起来,又被禁军按下去,吃了一嘴的土,刚觉得后颈被掐得生疼,后腰处猛地巨痛。

    白瑞宁听到了“啪”的一声,她也不知道是痛来得快点,还是“啪”来得快点,她没种地惨叫出声,除了吃掉更多的土没得到任何收获。陈妈妈和春雨的哭声更大了,她也看到周围停下的脚越来越多,她这时才记起应该捂脸的,省得又要丢脸了。

    白瑞宁好不容易空出手来捂了脸,才发现自己哭得厉害,就挨了那么一下,眼泪就像黄河决堤似地冲了满脸,脸上又因眼泪沾满了尘土,像和稀泥一样。

    于是她又把手放下了,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才感觉到后腰处又挨了一下,随着又一声“啪”传来,白瑞宁想忍也忍不住,再惨叫一声,又想,难道禁军随身都带着板子吗?刚才也没见啊?

    陈妈妈已冲到莫如意面前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姑娘年纪小不知轻重冲撞了大人,望大人大量饶恕姑娘!”

    莫如意看着惨叫不已的白瑞宁极轻地掀了下唇角,微风将他束发飘带轻轻拂起,在空中卷起一道流畅的弧度,那白玉柄的折扇,有节奏地击打着另一手的掌心,似在与悠扬的乐曲轻和。视线垂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妈妈,“她不是想诉冤么?这是规矩。”

    陈妈妈忙道:“我们不诉冤、不诉冤!大人,姑娘身子弱,经不得……老奴愿以身相替!”说完又见莫如意无动于衷,而白瑞宁已经挨到第四板,陈妈妈回身便扑到白瑞宁的身上,替她挡下代替板子的刀鞘。

    施刑的禁军见莫如意没有阻止,手下便也不停,直到连陈妈妈都挨了两下,人群间传来一声,“莫如意,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莫如意波澜不惊的面容微微一动,随后一摆手,止住了施刑的禁军。

    白瑞宁哭惨了,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还是觉得连累了陈妈妈。莫如意被她的哭声扰得眉间一蹙,“闭嘴!”

    白瑞宁很想硬气一点,可她生来没种,后背又火辣辣地疼,马上就闭嘴了。

    此时从人群里走出两个眉清目秀的丫头,后头是一个同样戴着帏帽的高挑身形,身姿翩翩,玲珑有致。

    =======

  第十四章 查抄

    “你怎么会在这?”莫如意的神情缓和了点,但也远没到如沐春风的程度,他展开折扇摇了两下,“你现在应该在府里准备出嫁才对。”

    那人身形立时一滞,“莫如意,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莫如意两道长眉立时紧蹙,“不嫁我你还能嫁谁?”

    那人没有回答,往白瑞宁这边走了两步,示意身边丫头递过来一块帕子。

    陈妈妈连忙道谢接过,小心地给瑞宁擦去满脸尘土。

    莫如意走到那女子身后,“难道你没看过我们的八字?”他将折扇拢起,下颔扬了扬,“我们是天作之合的命格!”

    “那又如何?”那女子回身面对着她,“我向来不信命,只信自己。”

    “你……”莫如意眼中的不耐与怒意渐又聚起,但始终也是忍着,“算了,我不与你争辩,这桩婚事你父亲已应允了。”

    那女子道:“我已向祖父禀明了心意,择日我父亲会将你的八字与聘礼全数退回。”

    莫如意再绷不住脸上的恼意,“顾月皎!”

    “莫如意。”名为顾月皎的女子再开口,语气柔和了一点,“你帮过我,我不愿与你闹成这样,但我绝不可能嫁你,世间女子千万,你为何如此执著呢?”

    莫如意的面色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我说过,我们是天生的绝配,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你竟真信这个?”顾月皎极讶。

    莫如意面上有些挂不住,冷冷一扫四周人群,吓退了大部分人,这才平复气息说道:“你现在不够清醒,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件事了。你怎会到这来?”

    顾月皎便也不再纠结于此,朝身边一个丫头指了指,“我这丫头的母亲是王守信大人府上的乳娘,与王夫人情同姐妹,王大人被拘于刑部时间已久,正巧我们经过,这丫头便想来看看有没有消息,若是有,也好与她母亲通个信。”

    “王守信?”莫如意眉梢一挑,“他还在刑部大牢。”

    顾月皎叹了一声,“这么说来他是真有案子在身了?”

    “那也未必。”莫如意朝身后禁卫说了几句话,那禁卫立时领命而去。

    听到莫如意吩咐的顾月皎诧道:“你要放了他?”

    莫如意道:“怎么说也算与你有点关系,你即将是我的妻子,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你……”顾月皎又气又恼,“这根本是两回事,再说你岂可因一时喜恶而抓人放人?难道刑部便这么审案的么?”

    莫如意却是一派云淡风轻,手中折扇又摇起来,“我为何不能凭一时喜好而抓人放人?刑部现在我说了算。”

    顾月皎气结,越发觉得与他难以沟通,正想离去之时,觉得裙摆被人扯了一下。

    她低下头,便见白瑞宁可怜兮兮地瞅着她。

    “我爹是冤枉的,真的……”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白瑞宁虽然心中极为不耻莫如意的做法,但她还是希望顾月皎能帮她美言几句,让莫如意也顺便放了白松石。

    “这件事你别管。”可能是怕顾月皎真的开口,莫如意抢先一步堵住去路。

    白瑞宁恨极,咬着牙问:“为什么?你能放那个王守信,为什么不能放我爹?”

    “因为你爹罪涉谋反。”莫如意一扬下颔,“怎么?又要诉冤?”

    白瑞宁一口白牙咬了几遍,后槽牙都磨平了。

    陈妈妈赶紧护着她,“没有没有,我们这就离开。”

    陈妈妈忙乱地扶着白瑞宁起来,不小心触及她背后的伤,引得她一阵痛呼。陈妈妈却也顾不得这些了,赶着捡回白瑞宁之前丢掉的帏帽给她扣上,拉着她就走。

    莫如意的声音不期然再次响起,“带一队人去白松石家,白府上下,必须查抄彻底!”

    白瑞宁的拳头攥得死紧,不顾陈妈妈阻拦回头怒道:“莫如意!你欺人太甚!”

    莫如意只是冷然相望,根本不回答。

    白瑞宁最终还是被陈妈妈连拉带扯地带离了怀德大街,陈妈妈去雇车的时候,一队森严禁军骑着高头大马从白瑞宁跟前疾驰而过,白瑞宁现在才知道了什么叫欲哭无泪,这些人是要去抄她家的,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拳头紧攥,紧得不能再紧的时候,白瑞宁才觉得有点硌手,摊开手掌,原来是手中抓着一把沙石,应该是刚刚混乱的时候抓起来,打算丢莫如意的,但最终她也没勇气丢出去。

    偏了偏手,让粗糙的沙砾自指尖流走,掌中只剩了一颗鸽蛋大小的石头。

    陈妈妈回来的时候,就见白瑞宁盯着掌心里的石头猛瞧。陈妈妈知道这位姑娘心思简单,偶尔会犯愣,心里叹了一声,也不和她多说,扯扯她的衣裳便让她上车。

    白瑞宁上了车,才发现春雨不见了,陈妈妈道:“姑娘挨打的时候我让她去和夫人报信了。”

    白瑞宁点点头,又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队禁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在电视里看过抄家的场面,对“查抄”这两个字也根本没有任何定义,她想不出一会回去将要面对什么,是鸡飞狗跳还是血流成河?会不会把所有人都拘走?想到这里,白瑞宁朝陈妈妈道:“你别和我回去了。”

    白瑞宁的想法向来写在脸上,陈妈妈道:“姑娘放心,如果真要抓人,刚才那位莫大人就不会放我们离开了。”

    白瑞宁觉得倒也在理,又见陈妈妈栽歪着身子坐着,知道她刚刚为救自己是受了伤的,当下心里更加难过。

    那施刑的禁军虽然以刀鞘代替板子,但下手极重,刀鞘上又箍着金属之物,全力拍下来的劲道简直让人生不如死。白瑞宁自认皮糙肉厚,经马车一颠簸也有点挺不住了,只是因为心里有事,硬是分散了注意而己,现在一想到伤势,后腰处又疼又麻,渗透着后背的每一处神经,那滋味儿简直难以形容。

    她们的马车直驶到东市夹道,车夫见夹道口里站着几个禁卫,说什么也不敢再前进。白瑞宁和陈妈妈只得付了车资在这里下车,相偕走进夹道口白府门前。

    白府外守着四个禁卫,见她们进院也不阻拦,院中为首指挥的禁卫便是打了白瑞宁的那个,此时他正让人将府内上下集合起来,看样子也是才到不久。

    白老太太、夏芷娟和长房的姨娘与儿女已站在前院,一些仆从被看守在院子的另一头,白徐氏母女不知是不在家还是怎么的,并未露面。

    白瑞宁进了院子便站到夏芷娟身边去,夏芷娟看她一身狼狈,眼中露出明显的忧心神色,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今早我才知道李大人昨日也被抓了,此番查抄,怕不是他在狱中受不了酷刑说了什么对你爸不利的话。”

    听着夏芷娟细细的声音,白瑞宁连忙把自己看见白松石的事小声说了一遍。

    夏芷娟万分惊讶,“莫如意既抓了李大人,为何还要放你爸?既然放了你爸,就说明李大人并未说出什么不利之语,他亦找不到证据证明这案子和你爸有关,可为何又临阵反悔,抓了你爸回去?”

    白瑞宁摇摇头,“我爸只说他出来了就没事了,我想他也没想到……”

    正说着,夏芷娟低呼一声扑了出去,却是两个禁卫将昏迷不醒的白瑞家抬了出来。

    白瑞宁也连忙跟过去,好在那禁卫头领并未为难她们,示意禁卫将白瑞家抬到树荫之下。

    “白夫人。”那头领略一拱手,“莫大人有令,找不到东西,我们回去都没好果子吃,我们也是奉命而为,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担代了。”

    夏芷娟让白瑞宁照看弟弟,站起身来问道:“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一本反书。”那头领答得爽快,又朝身旁禁卫问道:“所有人都出来了?”得了肯定答复后一挥手,“抄!”

    一队十几个禁卫即时分散开来,白瑞宁等人被拘在前院,并不能见到他们是如何查抄的,就连声音也听不到半点,前院里偶尔能听到兰姨娘和莹姨娘的抽泣声,还有老太太的哭声与埋怨声,令人惊讶的是白府的几位姑娘,竟都是临危不乱态度落落,或是宽慰母亲,或是安抚祖母,虽都是神情凝重,却没有分毫惊惶之举,让那禁卫头领啧啧称奇。

    =======

    第十五章 反书

    姐妹之中,倒还数白瑞宁更慌乱一些,想着之前莫如意下的吩咐,心里极度担心白松石再回刑部怕不要被大刑伺候,又想到那个因为一个丫头关系从而得以释放的王大人,白瑞宁心里的不平衡顿时达到极点!

    又是谋反,又是反书,自古以来的**大多荒唐而凄惨,许多人也都是背着莫须有的罪名,被人捕风捉影一番便丧了性命!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吗?白松石会因此丧命吗?如果说白瑞宁之前还带着一种现代人的盲目乐观,那么今日遇见莫如意后,她便全然抛开了这些想法。

    莫如意不仅心狠手辣、不仅毫无同情心,他还喜欢怒无常、他还公私不分!如果他真的将老爸屈打成招该怎么办?白瑞宁根本没敢和夏芷娟说这些,可这些话憋在心里她又不知该如何处置,以前她活了二十多年,哪一天不是乐观向上无忧无虑?根本没机会让她多长一点紧急应对的神经。

    白瑞宁为此担心又纠结的时候,禁卫们已将从府内搜出的书籍全都堆在前院空地上,那位禁卫头领坐在一旁一本本地翻看,他看得极快,几乎书到手中过一眼便丢开,很明显是极有针对性地在找某一本书。

    想那些历史上有名的**,哪个不是由细枝末节入手,牵强附会?他这种看法,让白瑞宁有一种“可能真有一本书上面写着‘反书’两个字”的想法。

    不过,那头领看得虽快,却是一本本毫无遗漏地看下去,既是官员府邸,府中藏书定然是不会少的,也没见他有丝毫不耐烦,或者找他人帮忙。

    混乱中的时间过得既快又慢,由烈日当空到夜幕初上,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又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白瑞宁和夏芷娟一直守在白瑞家身旁,白老太太因体力不支坐在地上,兰姨娘与莹姨娘哭得双目红肿,几个姑娘也都是精神疲惫。

    漫长的等待让她们的神经有点麻木,夜幕中那头领的脸面也越来越模糊,这时一个禁卫快步来报,“大人,莫大人到。”

    那头领立时起身,其余禁卫也都不约而同地挺胸直腰,不露出半点疲态,与此同时,院内火光大盛,十余个禁卫手持火把进到院中,将院子照得恍如白昼,随后缓步而入的,正是一袭白衣的莫如意。

    莫如意生性阴狠,却总能把白色穿出翩然潇洒的味道,他的外袍并非是中午丢弃的那件,另换了一件袖口横缀条纹的,发带亦是同样的纹案,带尾自后脑落下来,同另一半没有束起的发丝一同垂在腰背之间。

    那禁卫头领见过莫如意后,便将之前捡选出来的三四本书呈上,莫如意也不接,就着那头领的手,用折扇扇柄挑开书页,略看了几眼,便将之扫落在地,依样再看下一本。

    三四本书看完,莫如意问:“只有这些?”

    那头领恭谨至极地答道:“属下刚看完一半,还有另一半……”

    莫如意的目光自院中堆着的如小山一般的书籍上扫过,略一蹙眉,信步走到看护白瑞家的夏芷娟面前,“你是白松石的妻子?”

    夏芷娟站起身来,神态虽显凝重,却也不急不躁,“不错。”

    莫如意点点头,“我要找一本书,或许白夫人可以帮我。”说着他略略侧头示意一下,一个禁卫立即奉上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装着一本书。

    “我要这本书的下册。”

    夏芷娟看着盒子里的书,讶色难以掩饰地传至眼中。

    《阳宅》,这便是白松石曾经提过的正在写的那本书,其中涉及风水命格之说,却是他少不经事的时候传承自一个无家可归的老道。那老道传给他两本书,一本便是这《阳宅》,讲的是风水建筑术,白松石也因此对建筑大感兴趣,后来更投身此业,在设计院工作。不过因为那老道来历不明,白松石也不敢全然相信书上写的东西,进了设计院后更不能随意运用以免被人诟以封建迷信,时间一长,便渐渐将这些东西放下了。可没想到,一次意外让他们全家在这里重生,没有了各种束缚,白松石便又想起老道传下的这两部书,于是依照记忆重新誊写了一遍,这事夏芷娟是知道的。

    “你见过这本书。”莫如意说得笃定,示意禁卫收好那本书,唇角轻掀,“那么,下册在哪里?”

    白松石得到这两本书的时候,正是以前那个世界最混乱的年代,一旦被人发现他藏有这两本书,定会祸及全家,少时的白松石仗着自己聪明,硬是将这两本书一字不落地背下,而后将书深埋地底,直到后来世道好了,他也没将这两本书起出,而是靠记忆重写了两本,一本是《阳宅》,另一本则是《葬经》。

    夏芷娟以前见过这两本书,还曾与白松石开玩笑说他可以去做个风水先生,不过碍于种种原因,白松石无法将这些东西致用于工作之上,后来对这些东西的研究也就渐渐搁置了。

    夏芷娟抬头看着莫如意,“大人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就是这两本书?”

    莫如意睨着她,没有回答,也看不出什么心思。

    夏芷娟又问:“这是反书?”

    莫如意双眼微眯,“我说是,它就是。”

    夏芷娟自然听过不少有关莫如意的传言,对他的蛮不讲理并不感到惊讶,心里也开始明白所谓“反书”不过是一个借口,白松石被再拘回刑部,定然与这两本书脱不开关系。

    “大人,这两本书不过是平常的风水之术,如果大人有兴趣,自当双手奉上请大人审阅,可若说这是反书,恕我不敢多言。”

    莫如意的眉梢猛然一跳。

    “你可知道我是谁?”莫如意再开口,竟带了些笑意,“望遍朝野,鲜少有人敢与我莫如意讲条件。”

    夏芷娟平静如昔,“我不敢与莫大人讲条件,只是事关反案,不敢多言。”

    莫如意看着夏芷娟,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之意,视线再偏了偏,他屈膝蹲下,扇柄撑在侧腿上,歪着头,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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