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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修炼法则-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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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清白
白瑞怡张了张嘴,白瑞宁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曾经的你的确令我羡慕,可你一直在原地徘徊,以为这里还是处处任你依你的白家大院,你不肯受委屈,所以今日躺在这里,无助地等着我还你们母女一个清白,接下来,你就做好准备,用余生来感激我的恩德吧。”
白瑞宁说罢回身出了内室,外屋金晓听得目瞪口呆,直到白瑞宁出了房间才急着去看白瑞怡,生怕她被白瑞宁的话刺激,再寻短见。
白瑞宁从屋里出来,一个平日里跟着老夫人的婆子上前道:“孙少爷已将白家的老爷夫人送过来了,和老夫人正在上屋说话。”
“这么快?”白瑞宁微感诧异,又环视院中,被宫灯照得恍如白昼的葑菲园里并不见莫如意的身影,“孙少爷呢?”他应该不会陪在屋里才对。
婆子道:“孙少爷没有过来,说是有事要办。”
白瑞宁点点头,思忖一番,与那婆子说:“一刻钟后带语嫣到上屋去。”
白瑞宁提着裙摆进了上屋,老夫人与白松玉夫妇赫然在座,但都没有说话,老夫人双目微阖,手中佛珠轻捻,白松玉与白徐氏则神情压抑,虽没有指责抗议,可偶而对视的眼睛里都装着浓浓的愤怒与不甘!
“二叔、二婶。”白瑞宁上前给他们见了礼。
白松玉双唇轻颤,眼带恼意地盯着白瑞宁,却又不敢说话。
白徐氏面对白瑞宁向来横惯了,此时心头强压一把怒火,哪还忍得了?沉声怒道:“瑞怡是你妹妹,你就任人那么害她?我与你二叔都是你的长辈,你竟还让莫如意来恐吓我们!你――”
白瑞宁平静地道:“如果二婶认为对我加以指责就能解决问题,我不介意听上两个时辰,然后,二婶就把瑞怡领回去吧。”
白徐氏顿时色变。
“不知道二婶想不想听听我的主意。”白瑞宁问。
春雨被暂时关在葑菲园的一个小偏房中。一个婆子在屋里守着她。
春雨坐在桌旁,望着桌上飘忽摇曳的烛火发着呆,一双手无意识地抚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缓缓。
看守的婆子是个慈眉善目的,她叹道:“我记得你刚进府里的时候走错了路,遇着我给你指路。那时候还是开开心心的一个姑娘,后来就再没见过你了。”
春雨的眼睛里映着烛火的光亮,轻轻闪动一下,没有答话。
婆子劝道:“出府未必是坏事,不过今日的事以后千万别再提了。”
“多谢妈妈了。”春雨将目光从烛火上移开。低下头,清秀的脸上现出疲惫又心酸的笑容,“我自想清静过日子。可惜……”
此时房门被人推开,有人进来道:“白家夫人来了,老夫人要你过去对质。”
春雨抬起头,神情渐渐地平复下去,她站起身子,抚了抚身上的衣裙,这才和来人走了。
来人送春雨到上屋门前,伸手替她挑了软帘。
春雨欠身谢过。侧身从软帘的间隙里进了屋中。
屋里只有林老夫人、林庞氏、白瑞宁和白松玉夫妇。
春雨跪倒在地,老夫人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是白家夫人召你过去意要收买你,可白夫人说并不知道此事。”
春雨瞥一眼坐在老夫人右下位的白氏夫妇。低头道:“事已败露,白夫人自然不会承认。不过我有白夫人送我的银票,收在我房中的枕头里。还有……我知道事关重大,又怕白夫人到时反咬我一口,借着跌倒的机会,我拿了她身上的一块玉,也藏在枕头里。”
白瑞宁接过话去,“这么说,你的确见过二婶?”
春雨点点头。
“你看看她。”白瑞宁朝老夫人下首示意一下,“当日白夫人身着何种衣物?戴何种首饰?今日可有那日穿戴之物?”
春雨抬了头,小心细致地打量着座位里的华贵妇人,许久,她摇了摇头。
“见白家夫人的时候因心中惧怕,不敢抬头直视,故而不知当日白夫人穿戴何物。”
“语嫣。”白瑞宁放重了语气,“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见到了座中的这位白夫人?不是婆子传话,而是将你带到白夫人面前,由白夫人与你说话?”
春雨的目光复杂至极,她垂头答道:“语嫣明白孙夫人维护家人之情,可当日,的确是座中的这位白夫人亲自与我对话,那些银票,也是白夫人亲手递交给我的。”
“好。”白瑞宁点了点头,再不说话。
室内一下子安静起来。
这样的安静让春雨没来由地心慌,她偷偷抬眼,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她!
春雨慌忙叩头,“语嫣所说句句属实,老夫人明鉴!”
老夫人叹了一声,转头朝神色沉重的白松玉道:“是老身家教不严,险些误会了亲家夫人,这件事,林家必会给亲家一个交待!”
春雨惊愕不已之时,一道身影由屋内偏厅内冲出,到她面前劈头盖脸便是一通好打!
“你这小蹄子,为何这般害我母女!”
春雨被打得惊叫连连,林庞氏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转着手里的轻瓷茶杯笑道:“语嫣,你可看仔细了?到底哪位才是你见到白夫人?”
听了这话春雨脸上一白,这一瞬间颊边已挨了几下,火辣辣地疼。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到底谁才是白夫人!”
林庞氏含笑不语,似乎之前所受的那点憋闷都在这场打戏中烟消云散了。
白瑞宁皱着眉道:“二婶请自重,这里是林府。”
白松玉倍觉丢了颜面,轻斥道:“还不住手!林老夫人自会还白府和瑞怡一个公道!”
白徐氏这才住了手,可仍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我女儿连失两子,还要受这些小人构陷,是有人存心想要她的命!”
林老夫人之前虽不悦白徐氏越俎代庖,可这件事也确实令人愤怒,要不是白瑞宁利用语嫣失忆而排出这一场认人好戏。恐怕众人纵然知道白家母女受屈,但语嫣一口咬死就是白徐氏指责,他人想证明她们的清白却是难上加难!
林老夫人当即道:“这件事林家必会追究到底,给白家一个交待。”
白徐氏还是不满意的样子,被白松玉连使眼色压下,这才不情愿地走到白松玉身边坐下。
原先坐在那里的那位贵妇打扮妇人已经站起。束手伴在老夫人身侧。
白瑞宁朝面色恍惚的春雨道:“这位妈妈是外院的一个管事家的,平日不在后宅走动,所以你不认得。”
刚刚她要老夫人借她个人,便是要寻个没在内宅出现过的婆子,打扮成白徐氏的样子坐在白松玉身边。原本她还担心找来的人会演得不像,谁知春雨指认心切,根本没有一点怀疑。
“没想到瑞宁也有了这样断案的本事。当真是近朱者赤。”林庞氏似笑非笑地,让人不太舒服。
白瑞宁笑笑,“舅母,这件事还没完呢。我本事有限,后面的事,恐怕要舅母费心了。”说完她与白松玉夫妇道:“二叔二婶先去看看瑞怡吧,老太太折腾了一天,有些受不住了。不如先让老太太歇息一晚,明日再审这丫头,定会给白家一个交待。”
白松玉对白瑞宁这个侄女向来没有多大喜恶。如今倒是真心地带了感激的,也知道既还了白家清白,后面的事就是林家自己的事情了。他们确实不好掺与太多,当即起身道:“我们走时惊动了你奶奶,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怕她担心,你差人回去知会一声吧,我们去看看瑞怡。”
白瑞宁点头应下,白徐氏虽不愿此事就这么轻轻掀过,可心里到底惦记白瑞怡,又急又忿地跟着白松玉走了。
他们走后,老夫人的身子一下子靠在椅子里,呼吸也有些急促,竹姑姑帮着缓了半天才顺过气来。
“你到底受谁指使,要诬陷白家夫人?”竹姑姑代老夫人向春雨问话。
春雨双颊红肿地跪坐在地上,神情又惊又惧稚诵挠只秀保窀久惶轿驶耙谎?
竹姑姑连问几次都是如此,白瑞宁见老夫人精神越发不济,与竹姑姑道:“还是让外祖母先去休息吧,今晚劳累姑姑再问问她,她屋子里的东西也要搜出来,说不定会有别的证据,要紧的是让人看着她……”
竹姑姑认真地听着,白瑞宁说了一串,才意识到自己在对竹姑姑下达命令,不由有些赧然,话也停了下来。
竹姑姑微笑问道:“可还有其他?”
竹姑姑声音温和,目光中满带鼓励,让白瑞宁的心变得安稳起来,她朝竹姑姑笑笑,“找人看着她,另让她出了意外。”
竹姑姑当即正色应声,“是。”
白瑞宁便觉得,原来……也没什么难的……
这么一闹一折腾,早已是后半夜了,白瑞宁送老夫人回房歇息后,自己也万分疲倦,安排人回白府报了信,这才动身回转采薇园。
途经一处花园时,突听远处的假山后有动静。
今晚没有月亮,静谧的花园中只有一团灯笼映出的模糊光芒,四周皆是沉寂,又有假山奇石的影子在黑暗中影影绰绰,伴随着冬日寒风的呼号,让人忍不住连打冷战。
缘儿警惕地让白瑞宁停下,提着灯笼向那边照了照,可距离太远,那里仍是漆黑一片。
“谁?”缘儿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略略的寂静过去,假山后竟响起一声婴儿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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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孩子
那啼哭声微弱而细小,可在这只有风声的沉寂深夜,仍是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
白瑞宁变了脸色,再看缘儿,虽然强自镇定,却也是面色发白,惊恐万分地回望过来。
连续几日林家都为了孩子而奔忙,大喜大悲,大起大落,就在这万事即将掀过的时刻,林府后宅的花园假山后,又传出了孩子的哭声!
白瑞宁身边只有缘儿,虽然明知事有不对,可那哭声只响了一下便消寂下去,像是被人掩住了嘴,白瑞宁越发不敢大意,拉着缘儿不让她靠近,壮着胆子扬声道:“假山后有异,快去通报老夫人派人来拿!”
缘儿当即大声应下,却只是应声,人还在原地不动。她虽然极想去喊人,可更不放心白瑞宁独自留在这里,当即小声说:“夫人去叫人,我在这盯着。”
正说到这里,假山后响起一道略显迟疑的声音,“瑞宁?”
白瑞宁骤然睁大了眼,莫如意!
缘儿也听出了莫如意的声音,联想到之前的情景,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全文阅读。
“你过来。”莫如意的声音再次响起,“缘儿在外守着,别让人靠近。”
没见到人,缘儿始终是不放心,她和青哥成亲后的确长进了不少,明白眼见也未必为实的道理,哪敢放白瑞宁自己过去?
白瑞宁朝她摇了摇头,否定了她摆出的“去叫人”的手势。
那是莫如意的声音无误,他要她过去,那必然是于安全无碍的,否则他怎会让她过去!
白瑞宁朝假山后走去,脚下越走越急,到了假山前,她毫不犹豫地转到后面去。
莫如意怀中抱着一个襁褓,手掌正掩在襁褓中露出的一张小脸的嘴上,那小脸涨得通红。显然是憋得厉害。
白瑞宁一把抢过孩子,乍然没了钳制的孩子“哇”地哭了起来,哭声虽然不大,在这安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嘹亮。
莫如意急着上前,“快别让他哭!”伸出手来又想掩孩子的嘴。
白瑞宁侧身躲过,素来温婉的容颜上带着几分薄怒。“也不怕捂死?”
莫如意垂下手,眼睛却一直盯着孩子,夜色朦朦,让人看不清他眼底闪动的情绪,可他的手掌时张时握。看起来……竟像手足无措似的。
白瑞宁也百般的不安,可现在怀里抱着孩子容不得她多想,抱着孩子轻轻掂了几次。又试着把自己的手指头放进孩子的嘴里,孩子一下子吸吮上去,安静了下来。
“他怎么样?”莫如意轻声问,声音干涩涩的,听起来有点紧张,“没捂坏吧?”
白瑞宁抬眼看向他,他的视线却始终在孩子身上,片刻不离。
他那样紧张专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这孩子是他的一样。哪有一点不喜欢孩子的样子?
“捡来的?”白瑞宁试着问了一句。此情此景此处此地,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到更好的了。
莫如意是一贯沉稳自信的,这会抬了头。硬是反应了一会才明白白瑞宁问了什么。
“对。”他拧了眉头,“就在这,是个男孩儿。”
莫如意完成了白瑞宁交待的任务后并没有跟着白松玉夫妇回葑菲园去。他回了采薇园,做了些事,打算回去找白瑞宁的时候,经过这里被哭声引到了假山后。
“这个孩子……”会是春雨的吗?连接夭折的两个孩子,突然没了肚子的春雨,近来黑绕在林家周围的事,莫不与孩子有关。白瑞宁看着怀中努力吸吮她手指的孩子,脑子里突然升起一个极为怪诞惊悚的想法,她仔细地看着这孩子的五官,可看了半天,又觉得所有的婴儿长得都差不多,不敢确定心中所想。
突然,孩子吐出白瑞宁的手指,皱巴巴的小脸挤成一团,又哭了起来。
莫如意抬了下手,像是又想来掩孩子的嘴,又马上放了下去,眼巴巴地瞅着白瑞宁。
白瑞宁连晃带哄又塞手指,这回却是怎么都不行了,孩子越哭越大声,急得白瑞宁大冷的天也出了一头汗。
“带到老太太那去吧。”白瑞宁觉得孩子应该是饿了――不管孩子来历如何,送到老夫人那去,总归能得到好的照顾。
莫如意沉吟不语。
白瑞宁哄着孩子越穎绷耍澳悴煌?”
莫如意这会才又像莫如意了,沉声说:“这孩子的来历说不清楚。”
尤其在现在这样的敏感时期,这孩子来得蹊跷,如果能彻查到底弄清孩子的来历自然是好,可就怕事情不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走,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出现在林府后宅,是丑事还是阴谋,就看有心人怎么导向。如果真是那样,恐怕这孩子也不能久留在府里。
白瑞宁明白他的顾虑,她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可在她心里,救孩子才是重要的,别看现在小家伙还哭得欢,但声音一直不大,就像小平安……况且这寒天黑地的,孩子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
莫如意见她仍是没打消送孩子到老夫人那里去的念头,不太情愿地说:“白瑞怡连失两子,又遭人指证,这个时候你若交出个孩子去,便再说不清了。”
白瑞宁这才明白他真正的顾虑。
“我还没告诉你,”白瑞宁笑着说:“我已想了法子证明语嫣的话只是诬告,二婶已洗清嫌疑了。”
她说着将经过大致讲了一遍,莫如意垂目听她说话,不经意地伸手戳了戳孩子的脸蛋,又用手指头轻搔孩子的脸颊。
孩子竟奇异地止住了哭声。
“看来他喜欢你。”孩子不哭了,白瑞宁总算松了口气,抱着孩子便想转出假山。
莫如意拦下她。
“把他送到语嫣的住处去,这件事和语嫣必脱不了干系。”
白瑞宁不太愿意,“他要是再哭怎么办?”
莫如意一边用指尖轻挠着孩子的脸一边说:“哭才好被人发现啊。动作快一点,说不定刚刚已经有人听到了他的哭声。‘
他这么急,全是为了尽量开脱白瑞宁,否则正值多事之秋,如果再人跳出来指白瑞宁有意混淆林府血脉。还是那句话,这是说也说不清的事情。
白瑞宁想了想,终于点头同意,与其由她出面满带嫌疑地交出这个孩子,不如由老夫人的人自行发现,她‘啊!”了一声。“之前与竹姑姑说要她派人去搜语嫣住处的,我们快走。”
白瑞怡抱着子出来,缘儿提着灯笼便迎上来,一打照面二话不说便接过孩子。
“夫人还是和大人先回采薇园去,说不得一会葑菲园又派人来叫了。孩子我送过去。”
这是很有风险的。一旦这个孩子被人发现,带着孩子的人无论何由都必然少不了重罚。
缘儿却万分坚持,“夫人快去吧。‘
这倒合了莫如意的意。“若撞上人,就说孩子是我交给你的,其他你一概不知。”
淡淡的错愕过后,缘儿连声应了,而后抱着孩子急急地走了。直到她背影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白瑞宁才收回目光,心里多少有点高兴。
换作以前,他定然觉得这是缘儿应该做的。就算被人发现,也不得把他牵连进去。
“笑什么?”莫如意问。
白瑞宁摇摇头,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这样的转变。如果他没有发现,那么她还是别提醒她,让她再多看见次才好。
“证人的事……”
莫如意的话开了个头。就被白瑞宁掩了回去。
柔柔又带着凉意的指尖触在唇上,一股细细的感觉便从唇间蔓延开去,像是凉意,又像是细小的电流,激得莫如意浑身穒椋膊恢牢裁矗髅鳌矍暗娜恕疾恢Ч嗌俅巍14赴俦榱恕?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别说了。”白瑞宁靠在他怀中,双臂轻轻地环住他细窄的腰身,“我明白。”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证人的存在,必然因那证人牵连着其他的要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有着难以忽视的顾虑,所以才会犹豫。好在老夫人相信她,让她不必面对其他的猜忌,只是,心里说一点也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总觉得她被排到了什么事情之后,让她稍感郁闷。
莫如意用唇贴了她的额头一下,“是隐腾,我在你身边放了个暗卫,平时我不在的时候,可以保护你。”
白瑞宁极讶。
她推开他一些,抬头与他对视,看到的尽是他的纠结与歉然。
难怪……这真的是不能说的,否则林家人一旦知道他有隐腾在手,势必会要求他力挺太子,甚至暗中替太子办一些事。
“还好我想到了别的办法。”白瑞宁双手合十在胸前,笑着说:“真是谢天谢地。”
她的笑容就像是驱赶了所有阴霾的清风,纵然置身于天地皆暗的黑夜之中,莫如意仍似见到了一盏烁烁闪耀的明灯,不仅照亮他,还无时无刻地温暖着他。
自己的改变,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他不愿纠正,或许真如林渊所说,她对他影响太大,早已超越了任何人,可……他愿意。只要她感到开心,只要她喜欢这样的方式,只要她不再怕他,他愿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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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嫌疑(一)
相视而笑,莫如意引以为傲的沉着机敏此时派不上一点用场,他任她拉着手走在通往采薇园的路上,仍是寒冷萧瑟的冬夜此时却不再阴森可怕,身边的人好像一团温暖的火苗,不光亮耀眼,却可以拥入怀中取暖。
“你说那个孩子……”
莫如意不满她打断他对温暖的体悟,捏她的手一下,“想这么多做什么?明天自会有人查清了真相摆在你面前。”
白瑞宁叹了一声,忽而又觉得四周亮了不少,抬起头,见月亮从云后露出,皎皎的月光洒下,让他们投映在地上的影子越发清晰。
“你看。”白瑞宁看着地上他们连成一片看不出人形的影子,“如果只看影子,说不定会把我们想成什么怪物,其实我们就是两个人,很简单的事情。”
“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莫如意失笑,常常飞扬而显得凌厉的长眉松缓下来,现出原有的俊秀形状,少了傲然的睨视与嘲弄的目光,他的眼睛清亮而透澈,带着些许的笑意,眉目清隽,白衣袭地,就像书画中走下来的浊世公子,又像是上元灯会时偶遇的翩翩少年郎,眼角眉梢都透着让人过眼难忘的灵动与欢喜。
白瑞宁看他看得出神,不自觉地喃喃轻语,“你这样的人……怎么就被我遇上了……”
莫如意眼色蓦然一厉!
“不遇上我,还想遇上谁?”他收紧手臂拉她入怀,不由分说地咬上她的唇,“难道是凌子皓?”
他这醋样儿……白瑞宁推开他,又疼又想笑,末了抬手,轻轻在他面颊上打了一下,“别闹。”
莫如意愈加不满,硬是把她抱进怀里深吻。“是不是?是不是?”
寒冷的夜风吹得白瑞宁脸颊積簦晌露扔痔痰孟湃耍胨祷埃绞贾毡凰亲牛阆肫鸬比账肴デ玫俏殴模驹谒纳砗蟆v挥醚凵窬捅频盟牌邢敕ā?
她骤然失笑,莫如意放开她,又失意又挫败,“我吻得就这么不好么?还能让你分心笑话我。”
白瑞宁红了脸,他还不好?除了开始的几次由她主动外。他哪次不是……灵学活用,说的就是他这种好学生吧?
白瑞宁摇摇头,又解释之前的事。“我是说,你这么好,配我可惜了,和别人没有关系。”
她踱着步子慢慢地继续前进,走了几步,却发现他并没有跟来。
天上的月亮完全地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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