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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妖穿之狐狸传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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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我的脸上瞬间凝滞:“你说什么?”

“那日在西界山,我趁他睡着的时候……”心中像有千万根针刺一般,疼得我竟想哭。

他突然松开我,靠在墙上远远的看着我。

那表情,那目光,是我一辈子都不愿记起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夜子狐,你要相信我!”我上前想拉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

“你走。”

那声音仿佛来自冰谷,寒彻心扉。又像是从深渊飘来般,充满了绝望。

“你不相信我?”我的眼里噙满了泪花,“夜子狐,我几时骗过你了?”

他始终默默不语地看着地上,没有半点反应。

好!走就走!

我一醒鼻子,抹着泪拔腿跑了起来。

方小糖你是个笨蛋,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自首?你没看见那些自首的人有几个是好下场的?!

可是……我真的不想骗他……夜子狐……你可以揍我可以骂我可以恨我……

但你不可以不相信我,不可以……

第五十八章 出城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偶早更。

括弧,此早更非彼早更,括弧。

顺便,呼唤下早起的BW们~~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滴!

关键时刻,夜子狐赶我走,火夕渊又不见了踪影。看来这次只能发挥我的聪明才智,想办法混出城了。

(作者:严重怀疑你的智商……)

我挑了一个旮旯角落,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一堆泥巴往脸上狂抹起来。

这次为了艺术牺牲了!

“噢弥陀佛……施主这是在做什么?”

“易容!”我抬头,看见一个身着僧袍的和尚头顶光环站在我的面前。

哇靠!傻小子,你的光头果然不是盖的,简直可以做太阳能电灯泡了。

丁续将我一把拉起,神情严肃地说道:“方施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

我很无辜地辩解:“我哪里在玩了,易容术你懂不懂?不改头换面,怎么骗过城门口勘查的那些官兵?”

他看着我的脸,一副想笑又笑不出的模样,只能干咳了两声说道:“我本以为你只是要那回魂牙,没想到你连狼王的命都想要。昨夜大钟寺一战,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出城,恐怕比登天还难。”

拜托,想要大金人性命的是夜子狐不是我好不好。

我心里一沉,连忙问到:“昨晚,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长得超级自恋的男子?”

丁续一脸迷惘,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

我急了,提醒他道:“就是上次你回碧落村时见到的那个禽兽公子。”

他一拍脑袋,如醍醐灌顶:“噢,是他呀!”

“对对对,你看见他了?”

“没有。”

……

“不过我听说,昨夜死了一个人。”

我惊:“是谁?你有没有看见是谁?”

他还是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呵呵…,不会是他,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一定是大钟寺里哪个小和尚吃饭噎死了喝水呛死了憋尿憋死了总之不可能是他。

“傻小子,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

日近黄昏的时候,从地平线的另头缓缓行来一队送葬的人群。个个披麻戴孝,哭声恸天。

暗红的夕阳挂在天际,将凄凄惨惨的余辉投映在棺木上,好似蒙上了一层血般,触目惊心。

队伍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被监查的官兵拦了下来。

“从哪里来的,到哪儿去?”

“噢弥陀佛,城外十里坡的王老爷子前几日来省亲,不想却暴毙于此,这不,正赶着送回去安葬呢。”队伍里一个小和尚恭恭敬敬地答道。

“你是大钟寺的?”官兵上下打量了一番和尚,问道。

“正是,小僧受王家之托为其做法事的。”

“嗯。”那官兵逐个将队伍中的人细细盘查了一遍,随后转向和尚说道,“小师傅,昨夜大钟寺可是出了一桩大事,你知不知道?”

“小僧有所耳闻。”

“哼,知道就好。上面有令,凡是要出城的,不管是死是活,都得严加彻查。你明白不?”

“这……”和尚面露难色,“可人家老爷子尸骨未寒,恐怕不太好吧。官爷不如看在大钟寺的面子上——”

那官兵不耐烦道:“我管你大钟小钟还是送终的,大过节的,你以为爷喜欢看死人啊?回家还得跨火盆去晦气!废话少说,你去跟那家人说,叫他们开馆!”

和尚见实在说不过去,只得边叹气边走到一位妇人面前,低声嘀咕了几句。那妇人立刻号啕大哭着扑倒在棺木上,大嚷起来:“老爷子啊!你死的好冤啊!好好的喝口水呛死了不说,死了以后还不得安宁。现在人家要开你的棺验你的尸,你在天有灵让那些人也全都呛死算了!”

官兵听了,不禁哆嗦了一下,立刻朝身边几个小兵挥手示意道:“把她给我拉下去!开棺!”

那妇人边骂边被拖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棺木“嘎吱”一声地被掀了开来。

里面果然躺着一个六十开外的老人,脸色如蜡般青白,眼廓凹陷,身上裹着层层金线寿衣。

那官兵看了一眼,直喊“晦气!”,正要合上棺木,从远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

“慢着!”马上一个锦衣少年朝着队伍大喝道,随后拉紧缰绳奔了过去。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蓝衣女子和一群身背大弓的黑衣人。

“七王爷!”官兵们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这是怎么回事?”马背上的锦衣少年指着棺材问道。

“一群出城送葬的,小的已经开棺验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

一边的蓝衣女子突然冷哼一声道:“没什么可疑?这棺材板明明看起来轻薄得很,为什么车轮却陷得那么深?分明是有诈!”说完,挥起手里的长鞭朝棺木劈去。

鞭子还未触及木板,只见从暗处疾速飞来几道青光,一道击在她的手腕上,另几道击在马足上,瞬间将那女子打了个人仰马翻。

城门不远处,迎风站着一个黑衣男子,手里捏着几枚铜币,冷冷地望向那马上的一行人。

“夜子狐,本王正愁寻你不着,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锦衣少年愤愤道,“今天我要杀了你为我三哥报那一掌之仇!”

一语既出,那群黑衣人便立刻向四面散开,举弓朝着远处的黑影数箭齐射。

城门内顿时乱作一团,风沙狂舞,人喊马嘶。

那送葬的队伍早已做鸟兽状各自散去,唯独剩下那个和尚,趁着一片慌乱,推着棺木朝城门口跑去。

………………………………

“方姑娘,你再忍忍,马上就快出城了。”

我直挺挺地躺在棺材里,隐约听到丁续急促的喘息声。这副特制的双层棺木外表看来与一般棺木没什么区别,但其实在下面还另设了一道暗层。

也就是说,老娘现在头顶上方躺着的,正是那个喝水呛死的王老爷子。

噢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要打扰您安息的,您可千万别诈尸啊。我只演恶搞片,不演鬼吹灯的。

……

“棺材跑啦!”某个小兵大叫道。

你……你九年制义务教育读完了没?没发现这话全是语病嘛?什么棺材跑了,棺材长腿来着的吗?

“和尚推着棺材跑啦!”

嗯,这还差不多!

… …

我纠错纠得正起劲,忽然听到丁续“啊”地一声惨叫,接着便是‘轰——’的一阵天旋地转。棺木似乎被什么人踢下了车,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方小糖,是你自己乖乖的出来,还是我用鞭子把你抽出来?”

蓝乌鸦?!真是冤家路窄啊!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还有鞭尸的癖好!BT!!!

“我不出来,我就爱躺这儿,我恋尸,你能拿我怎样?”

… …

“啪!”

头顶的棺材板立刻被劈得稀巴烂,可怜王老爷子还未入土为安,便被蓝乌鸦一鞭抽到了西伯利亚,就此结束了其短暂的演艺生涯。随后,我只觉得脖子一紧,由那条鞭子缠着,硬生生地给扯出了暗层。

死了死了,果然棺材是不可以乱睡的,弄不好这次真要躺自己的棺材板去了。

“臭乌鸦你放开我——咳呃——”

她手一抽紧,我立刻被勒得面红耳赤再也说不出话来。

救命!救命!救命啊!!!谁TM现在来救我我就以身相许!!!!!

果然,我的祈祷灵验了。正在蓝乌鸦要狠下毒手的时候,眼前忽地闪过一道红影,一脚将她踢出几丈远。

大火鸡?是你吗?

不对,好像是个女的……呃,那么,我收回前面的话。不是我不愿意,我没有黄瓜,也没有胡萝卜,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重要的是,我只做腐女,不做百合。

… …

“朝绯公主,你难道想与二王爷为敌吗?”蓝乌鸦好不容易站稳道。

火朝绯冷哼了一声:“我夫君向来不问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你们要是敢动我的人,我可就不客气了!”

朝绯公主看来还是那一幅火爆脾气。爆的好!爆的妙!来它个酱爆乌鸦!!!

“你的人?”蓝乌鸦手里的鞭子蠢蠢欲动,“我只知道,她是狼王要杀的人!”

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死死缠住火朝绯的玉腿,将她拖了过去。而火朝绯则握住鞭子,一个翻身飞出另一只腿。这一蓝一红立即你一鞭我一腿的纠缠在一起。

我司机爬到丁续的身边,这傻小子被蓝乌鸦抽得皮开肉绽,伏在地上双眼迷蒙,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丁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虐受啊!!!!!!

“方姑娘,你放心,我没事的。”还未等我开口,他反倒先安慰起我来。

“你笨蛋,你怎么不躲呢?”

“我一躲不就没人推车了。”

“……”

“死脑筋!”我边骂边扶起他朝城门跑去。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身边便‘嗖’地飞来两支冷箭。

TNND,你再射,再射我就让小贝来射你,小贝射完小罗射,小罗射完小小罗射!射死你!!!!!!!!!!!

咦——我的咒怨似乎奏效了也,周围突然变得好安静。

黑衣人放下了弓箭,蓝乌鸦停下了鞭子,那群蟹兵虾将全都把兵器丢在了地上。

哇哈哈哈——名人的效应果然很巨大!

“你笑什么?还不快走!”

我回过头,猛然看见夜子狐正挟持着七仔一步步朝城门退去。

切!原来是有人质。害我白高兴了一场。

“方小糖,你跑不了的。”七仔忽然森森地笑道,“你看那城墙上挂着的,是谁?”

第五十九章

“哈!哈!哈!”我仰头大笑三声,“小七子,别以为用这招就可以蒙混过关,你想乘我们抬头都往上看的时候逃跑是不是?告诉你,这招声东击西姑娘我不知使过多少遍了,拜托你有点创意啦,好歹也得来一句什么你快看天上有个帅哥在飞呀的——”

“方姑娘……好像……真的有个人。”丁续战战兢兢地打断了我。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城墙上飘了去——

青砖石切成的墙面,在夜幕的笼罩下,犹如一张魔鬼的脸,两边悬着的几盏灯笼又像是魔鬼的眼睛,阴阴地注视着我们。

就在城墙的最高处,我似乎看见一团血红的影子。

“噢弥陀佛噢弥陀佛。”丁续立即用手挡在我的眼前,“不要看!方姑娘!”

我纳闷:“为什么不要看,你快让开!”

但无论我怎么转着身体变化角度,都被他死死地挡住了视线。

“老弟——!”

耳边突然传来火朝绯凄厉的尖叫声。

我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丁续!你他妈给我让开!”我一把揪住他的僧袍将他扯到一边,这才看清了城墙上的那团红影……

“哈哈哈哈!方小糖,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要让你守一辈子的活寡!哈哈哈哈!”

我怔怔地立在原地,只觉得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

身上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到了眼部,被前方的景象深深地刺痛着——

残破的红衣,犹如一道绽放在夜空里的烟火。

那清朗的面孔上,沾着点点血污。长发张狂地迎风起舞,掠过紧闭的眼眸与双唇。

苍白的嘴角,似乎挂着某种笑意。

终于,那熟悉的身影,在我的泪眼里,变得渐渐模糊起来——

“方小糖,我要你记住,不管是死是活,我都是你的丈夫。”

大火鸡,你笑什么笑,我最讨厌你这么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都笑得很欠揍。

现在,你一定很得意是不是?

你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忘记你了……

…………………………………洒泪的分割线………………………

我几乎忘了是如何逃出玄阳城的,只记得夜子狐突然施了一阵迷雾,接着丁续便拉着身体僵硬的我一路狂奔起来。

等回头再向城头望去的时候,早已不见了那团红影。

我开始怀疑,自己方才所看到的一切,或许只是一场错觉。直到火朝绯抱着大火鸡的尸体出现时,才完全打破了我抱有的最后一丝希望。

“老弟……他平时最爱干净的。”她边说边含泪边抹去火夕渊脸上的血痕,“本以为与月狼和亲,至少可保得赤沙族几百年的安和,想不到我这个傻弟弟竟为了你不惜与狼王作对。”

她哀恸地看着夜子狐,又道:“那晚你也在场是不是?”

夜子狐将被打晕了的七仔放在一旁,沉默地点了点头。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隐瞒我……

火朝绯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是谁?是谁下的毒手?”

“狼王。”

她紧咬双唇,一丝血迹从齿间渗出:“我要与他同归于尽!”说完立即转身要走。

“朝绯公主!”丁续立刻拦住了她,“你冒冒然前去报仇,与以卵击石有何区别?”

“和尚,你别拦我!我火朝绯从来就不怕死。”

“贫僧并不想拦你,家人被害的仇痛贫僧清楚得很。只是——”丁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火夕渊,叹息道,“你总要先将令弟入土为安吧。”

火朝绯立在原地怔了许久,终于苦笑着说道:“和尚所言极是。但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月狼……”

她突然朝我看来,沉吟了一声,说道:“你是他的夫人,就由你来送他最后一程吧。我想……这也一定是他所希望的……”

……………………………………

两个月后。

胡府。

“少夫人!少夫人!”

一个身着粉杉的小丫头飞快地穿过长廊,越过灌丛,跑到后院的佛堂门口,推开门冲了进去。

“……少夫人!你怎么又睡着了!快醒醒!醒醒!”

“大火鸡!你TM欠踢!!!”我眼都不睁,凌空飞了一脚出去,不想却踢了一个空。

“少夫人!!!”

一声河东狮吼终于将我从梦中震醒,只见桃李两手叉腰,杏眼圆睁地看着我。

“那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哈,我又作梦了。”

我搔头笑笑,却感到眼角涩涩的,像是泪痕,于是赶紧揉揉眼睛,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喉咙说道,“什么事急成这样?一点规矩都没有!没看见我正给少爷上香呢?”

桃李幽幽地说道:“上香上到睡着的,这世上恐怕就只有少夫人你一人了。”

臭丫头,我那是和亡夫在梦里约会!

好吧,确切来讲,是在干架。

(大火鸡幽怨地飘过:为什么我死了都还要被踢,作者!我罢工!!!)

某眠无耻地贼笑:你罢吧,反正也没你的戏鸟,挖哈哈哈!——被众火粉当场乱掌pia死。)

“少夫人,白大人派人带信来了,正在前厅和老爷说话呢!”

“真的?”我兴奋地跳起,朝着大火鸡的灵位拜了拜,“老公,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这次是胜仗啊!不然,不然我再也不来看你了!”

(灵牌:求你,别再来看我……TAT)

两个月,这场仗打了足足有两个月。

火夕渊死后,赤沙长老终于与狼王挑兵相向,并且联合了白展迹,以作后援。听说朝绯公主也在月狼境内秘密组合了一支先锋部队,与之里应外合。

萧三始终没能披挂上阵,看来夜子狐那一掌将他伤得不轻。

对了……夜子狐……从月狼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我想起那日他赶我走的情景,不禁鼻子一酸。这只臭狐狸,一定不肯原谅我了。

“方姑娘,许久不见,你可好?”

胡老爷的身旁,坐着一个包着头巾的小伙子。

“你是……傻小子!”我高兴地冲上去,对他又摇又抱,“原来你就是传信的人,出息了嘛。咦?你还去印度玩过了?怎么把头包得像个阿三似的?”

他满脸通红:“我……我在蓄发。”

“你不做和尚了?”

再看看他的衣衫,果然不再是原来的那身僧袍。

他低头,颇为不好意思:“不做了,我早就跟了白大人……”

哎哟哟,瞧你那小媳妇样。你们俩,背地里勾搭成双也不知会我一声,太不够朋友了。

我搭住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傻小子啊,改明儿我让人送两斤菊花给你吧。”

他不解:“菊花?用来做什么?”

“泡茶喝呗。”

“多谢方姑娘了,可我平时一般都喝松针的。”

“不行,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喝菊花,松针给白展迹喝去!”

他更加不解:“这又是为何?”

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包头布:“笨!吃啥补啥,这都不知道?”

… …

(作者:那个,没看懂的童鞋回家课外看两篇高H耽美文,补习补习。)

“咳咳!”胡老爷在一边不乐意了,对着我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

我说,您老就别再表演脸部痉挛了,痉挛过度是会面瘫的。到时候天天吃猪头肉都补不回来。

“少主夫人,你一个守寡之人,要注意一下举止。”胡老爷吹着胡子说道。

靠!老娘最烦别人叫我寡妇了!被人叫了两个月,简直烦透了。上回好不容易上了趟街,你猜我听见什么来着?——

“你看你看,她就是那个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

“是哦是哦,我认得这小寡妇,唉,他丈夫死得早,真是——明、智!”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人说的话吗?!

寡妇怎么了?寡妇也有调戏和被调戏的权利!

于是,更加变本加厉地贴近丁续,用小指勾他的下巴:“死相~~脱了僧袍还挺俏的吗,全脱的话多少钱一晚哪?”

(某糖突然打住:你怎么老把我写的如此猥琐?

作者义正言辞:因为,你后妈我只会写猥琐的!)

于是PIA飞了后妈翻身作主重新来过。

我朝胡老爷白了一眼,拉着丁续坐下,问道:“傻小子,白展迹让你带什么信来了?”

丁续笑道:“方姑娘听了一定高兴。这次兵破玄阳城,非但首战告捷,而且……白大人还在三王府里找到了一个人。”

我满是好奇:“哦?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偶已经充分做好被pia死的准备鸟你们!来吧!!!

第六十章 情敌再次出现

“无名氏。”

我呆住。

“你说的,是那个圆圆胖胖长两绿豆眼远看像只球近看像两只球的——无名氏?!”

丁续笑着点点头:“不错,正是夜少侠的师兄,无名氏。”

“他——没——死——!!!???”

太好了,这么说我没杀人?可那晚我明明——

“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

死胖子,原来你诈死!害我为你难过了好久,还被夜子狐误会!

“他一直被萧三关在王府的地牢之中,被救之后吵着要去找夜少侠比武,怎么留都留不住。”

我擦汗:“果然是死性不改。可我不明白,那晚他明明被我一刀刺中要害的。”

丁续想了许久,忽地一拍包头布说道:“对了,一定是因为他肉厚,才躲过一劫。”

呵呵……呵呵……你的理论,真是……很好……很强大……

“小兄弟,白先生还有没有其他口信?”一旁的胡老爷终于开口问道。

只见丁续点点头,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他。胡老爷一看,眉间立即显出一个‘川’字,随后叹了口气道:“来人啊,将萧七从密室里放出来吧。”

“等等!”我立即跳起表示抗议,“小七子是我的,谁都不许动!”

胡老爷朝我眼一瞪:“这两个月你也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了,还没玩够?要是把他弄死了,议和不成,你担当得起吗?”

“议和?!”我和丁续同时惊呼。

“傻小子,你不是说首战告捷的吗?怎么一会儿又要议和了?”

丁续一脸疑惑地朝我直摇头,看来他也不知道信中究竟写了什么。

“我管你们议和还是议分,总之谁都可以放,萧七决不可以!他害死老大,他老爸又害死夕渊,他一家祖宗十八代都是我的阶级仇人!我就要虐他虐他虐他虐他虐他虐他!!!!!!”

丁续一把抱住暴走中的我,大惊失色:“方姑娘,你千万冷静!冷静!”

“胡闹!”胡老爷‘啪’的一下拍案而起,“你以为我不想为夕渊报仇吗!现在他们挟持了朝绯作人质来换萧七,你这么闹下去,是想让火家断子绝孙吗?!”

我立刻不再动弹:“你,你没骗我?”

胡老爷将书信朝我一丢:“你自己看!”

果然,白展迹在信上说,火朝绯独自行刺狼王,行动失败被擒,狼王以此要挟,想要换回自己的宝贝儿子,另外与狐族停战议和,并且还答应与银仙定下契约,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狐族的半分土地。

“笑话,他的话怎么可以相信?白展迹!你的脑袋一定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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