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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女,杀死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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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简亦遥冷静的声音传来:“你在开玩笑吗?无论时代如何改变,择偶的标准也不会变,古今中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人们在择偶上都无一例外,有隐形的渴望男强女弱,包括精神,肉体,财产和智力。”
董亚伦:“(⊙o⊙)?”完全不明白对面的男士在说什么,这段话和他们的谈话内容有什么相关吗?
简亦遥看他一头雾水,又补充道:“优秀是能力,她能长成今天这样不是运气,她了解自己!”
“所以呢?”董亚伦还是有些不明白。
“当然能遇上欣赏她的人要靠运气。”简亦遥说,脸上还隐隐有些骄傲。
他自觉自己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是董亚伦还是想暴走,他们俩说的好像完全不是一个话题:“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别人追了你喜欢的女人你不着急?”
简亦遥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悦,觉得董亚伦的情商真的很低,他无奈的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她那样内外皆秀的女孩,意志坚定,你以为凭林卡就能令她停步。”
董亚伦扶额,无语了,活该没老婆!
没有在董亚伦那里得来心中期许的崇拜目光,简亦遥也有些不解,又想到董亚伦才来了两天,不知道庄希贤和林卡之间的瓜葛也正常。
他可没忘,第一次见庄希贤时,她说过的话——她曾经被人骗去过林卡的会所,有过那样的经历,她要还是能喜欢他,那才是真正的无药可救,于是简亦遥换个角度给董亚伦解释:
“我为什么要去讨好她,那个人的钱是怎么挣来的你不知道吗?”他停了一下,喝了口咖啡,咖啡的浓香预示着,今晚他还要熬夜工作,放下杯子他才说道:“在林卡用那些肮脏的手段挣来的钱讨好她的时候,你知道我用同样的时间做了什么?!”
董亚伦看着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有种被简亦遥开解了的感觉。
今天下午,简亦遥又轻松挣了两百万英镑!
作为一个投资人,他现在早已赚到了第一桶金,而且赚钱也越来越容易起来。
这是要比拼硬件吗?
的确,上市公司何须担心乡镇企业来抢自己的客户。
随即一想,又不对:
简亦遥这样冷静的想法当然没错,这样平静的分析也正常……
可是,谈恋爱不是这样的,用这种挣钱的手段追别的女孩也许可以,用来追不缺钱的人,董亚伦决定垂死挣扎一下:“可是外面的人都那样说,对庄小姐的名声不好,酒店的人都以为她被林少两个煮鸡蛋就骗走了。”
果然,这句话对简亦遥比较有杀伤力,他想了一下说道:“那我们也给她送点东西好了。”
其实他想给她送东西好久了,只是一直没能成功,这次,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而且要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那里,大概会不太平。
******
第二天傍晚,范立坚和范希言分别回到了帝港城。
短短两天的时间,女儿进警局,孙子失踪,范立坚的人生,除了二十年前老婆离家时有过这种痛苦难明的感觉,这么多年,他都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在他心里,庄希贤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姑娘,喜怒都放在脸上,当然,她的喜,是对他,而她的怒,只是对徐箐。
其实在自己心里,范立坚觉得自己有点背,有个大明星也在外面玩,结果玩出了女人,可是,人家的女人还是原谅了对方,又有多少富豪,其实在外都有二房,为什么自己的老婆就不能像别的豪门妻子那样,忍受丈夫的一次半次出轨。
为什么女人不明白,在男人的心里,老婆和外面的女人始终是不同的。
就像这么多年,他的心里,也始终无法把徐箐当成自己的真正太太,她是他的女人,却不是他的伴侣。
范立坚烦躁的揉了揉额头,不用说这事和徐箐脱不去关系,他并不是一个糊涂的男人,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哪一个肤浅糊涂,被女人轻易拿住的男人,在商场上能成得了事。
就像他对徐箐的态度,不理她,不代表纵容。
他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有种莫名的压力,他沉声问道:“二少爷的飞机什么时候到?”
前面的司机说:“现在应该已经在家了。”
范立坚沉声道:“开快点!”
☆、40
庄希贤靠在沙发里;桌上放着一大盒刚刚拆开的巧克力,金色的盒子包装很精美,上面的丝带拆下来,散了一桌,她看着手里的几张纸,忍不住笑了下;又捏过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比利时的GODIVA;不那么甜,味道不错;她又不由嘴角带上笑。
天生走进来,看她一脸开心,这些东西都是今早才收到的;想到那个人昨天惹了庄希贤不高兴,今天早上就知道送东西过来,倒不算无药可救。
“晚饭准备好了吗?”庄希贤看到天生,收起笑脸问他。
“好了。”天生点头,把她扶起来:“为什么要现在吃饭?”
庄希贤对镜子梳了梳长卷发,转身把桌上的几张纸塞进文件袋里递给天生:“放好,等会带上。”转身去衣帽间拿出一件白色的开司米大衣,搭在臂弯:“今晚上那边是鸿门宴,哪里能吃饱饭,我才不要和他们饿肚子。”
天生替她拿过黑色的一字型手袋,两人走下楼。
客厅里,一名穿西装的男子背对他们坐在饭桌前,庄希贤一看到他,立刻喜笑颜开大声叫道:“二哥。”
男子转过头,看到庄希贤立刻张开手,“希希——”
距离庄希贤回来已经四十多天了,这还是她和自己二哥范希言第一次见,她埋怨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迟?”
“那边毕业的时候回来的急,房子也没有退,工作也没有辞,所以这次我特别请假回去善后,怎么知道你忽然就回来了……”范希言捏上她的鼻子,“不是给你送花了吗?”
“还说。”庄希贤一把打掉他的手,“一点诚意也没有,用我教你的招数来骗我。”
范希言笑了下,兄妹许久不见的久别之喜,很快被焦虑的情绪又占满。
他急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大哥说,你还去了警局?”
庄希贤拉他在饭桌前坐下,一边招呼人上菜,一边把这两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下,甚至,连知道夏小枫和林卡见面的事情,她都干脆一并告诉了自己二哥。
婚姻的基石是诚实,夏小枫在一开始就欺骗了她们所有人,庄希贤不认为这件事有什么好替她隐瞒的。
如果知道了真相,范希晨还选择原谅这个“妻子”,那就是他们俩的事情了。
范希言和庄希贤的感情也算不错,每年范希言都会去美国看她们,但他今天,显然没想到家里的情况原来已经是这样一团乱,听了庄希贤的话,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妹妹和范子涵都没事。
庄希贤不想家里人太过着急,原本也没准备瞒他们多久,今天,她只想让范立坚处理了徐箐。
兄妹俩和天生沉默的吃了饭,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大家一起向正屋那边走去。
******
自从庄希贤两周前搬进来后,这家里就没有安宁过,所有的工人从第一面起,对她就升起了由衷的恐惧,徐箐能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年,却接连败在她手下,以前和徐箐交好的那些夫人,最近都不再和她往来走动,更甚至,有些特意来交好的,都是以前不敢上门谁谁谁外面养的“二房”,说的好听是“二房”,说的难听就是“情妇”——只这一点,就够令人胆颤。
不过好在,庄希贤并不常到正屋来。
今天,范立坚要回来,在门口拿着抹布擦门廊扶手的工人,远远看着一群人向这里走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间走着的亮眼女子:一身石榴红色的套裙,外面搭着白色的开司米大衣,大衣没有穿,就是那样搭在肩上,她手上戴着小羊皮的手套,此时正优雅的捏着一个一字型的黑色手袋,含笑侧头对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那气质,张扬妖娆,极具侵略性……擦扶手的白色抹布“啪嗒”掉在了地上,可怜的工人如同看到了“神兽”,惊慌失措的向正屋里面跑去。
“大小姐来了,大小姐来了——”
徐箐正好从厨房走出来,今天范立坚要回来,所以她早早就在厨房准备晚餐,她自然是知道庄希贤要来的,可是忽然听到工人这话,她还是忍不住怒气上涌,走上前一巴掌轮过去,“放你娘的屁,谁是大小姐?”
收回发麻的手,看着一屋子惊慌失措的工人,徐箐更是气恼,竟然不知道,原来在这些人的心里,庄希贤才是大小姐,
那自己的女儿呢?自己的大女儿虽然在京城,可她比庄希贤大,那才是范家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家里的工人都被徐箐突如其来的怒气惊呆了,大家一时都恨不能具备隐身功能。
庄希贤一行进来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这样奇怪的气氛。
她走到沙发旁,随手扔下白色的大衣,露出一身优雅娇艳的红,在沙发上坐下,扫了眼远处捂着脸的女孩,淡淡道:“现在早就人人平等了,人家来这里也是工作,你随便打人有没有工伤赔偿?”
徐箐没有接话,她看着范希言,曾经这孩子见她也会处于礼貌叫声“阿姨。”可是他今天什么也没有说。
范希言当然不会叫她,他看着徐箐特意刚刚做的新发型,身上穿着和年龄并不相称的蛋清色套裙,曾经他们和她也可以做到相安无事,这是范立坚自己的麻烦,当儿子的当然没有管父亲这些事情的道理。
但现在……他只等父亲回来,亲自把这女人赶出去。
天生在远处的沙发上坐下,这件是范家的家事,他只是来保护庄希贤的,并不是很适合参与。其他带来的几个保镖站在门外。
门外响起停车的声音,随后有人喊道:“老爷的车回来了——”
庄希贤挑眉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无声的挑衅。
徐箐的后背开始冒汗,她有些紧张,没由来的,等看到走进来的范立坚,她知道,原来自己的担心并不是多余,这些人今天来,是来和自己为难的。
“立坚——”徐箐硬着头皮走上前:“路上还顺利吗?”
范立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对屋里散落的几个工人说道:“你们全都下去,没有叫你们,全都不要出来。”
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硬巴巴的更无礼貌可言。
庄希贤看了看空空的茶几,软声说:“爸爸让他们给你倒杯茶再下去,你坐了那么久飞机。”
范立坚看着女儿,眼神很安慰。
徐箐一脸嫉恨看向庄希贤,眼神像看一只最会做戏的“狐狸精”。
庄希贤感受到她的目光,不退反进,靠向旁边的范希言,灵感一闪,她美艳的笑了一下,用口型对着徐箐说:“你该庆幸你没有儿子。”
徐箐看明白她的意思,瞬间被气炸了,恨不能冲过去撕下她的假面具,让大家都看看到底谁才是坏人,想到她刚才的那句话,忽然间,后背又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
“爸——”两人暗自对持,范希晨带着老婆也到了。
庄希贤看着憔悴的哥哥,再也没了玩笑的心思,瞬间冷下了脸。
******
“希晨,你们回来了。”徐箐看到大家都来齐了,知道有场硬仗要打,也打起精神,拿出一贯不远不近的态度,“我准备了晚饭,要不大家先吃饭吧。”
范希晨叫了声范立坚,就无精打采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孩子不见了,他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夏小枫在他身旁落座。
范希言不由自主看向夏小枫,她眼底带着浓浓的青色,看样子就知道没有休息好。
只是,这个女人,进来自己家五年,真的看不出,原来她是一个“外围女”。庄希贤说今天她会自己承认,范希言不知道是希望那一刻早点来,还是永远不要来。
屋里响起范立坚的声音:“我离开短短的两天,就出了这么多事,前天,先是希希被警察在街上拦下,带去了警局,这件事,我想你们都知道吧?”
庄希贤低头,钻到哥哥的怀里,这些冲锋陷阵的事情,自然是留给家里的男人去做,她只要乖乖的“被保护”就行了。
“金河分局那里,我也有人,你不会以为这事真能瞒天过海吧?”这句话,是直接对徐箐说的。
徐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范立坚会不顾情分,回来就直接说这个,她当然知道他会知道,所以原本做的时候,就没准备留后路。
在她们原本的计划中,庄希贤进去,等范立坚两天后回来,就算神仙也回天乏术,只能看着女儿被判刑,那将是多么的激动人心,还有找不回来的小孙子,这一家人,都会鸡飞狗跳,可是谁知道,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庄希贤竟然平安的躲过了。
这两天,她原本还可以再找机会,可是原计划该失踪的范子涵真的失踪了,所以才会令她手忙脚乱,一时没了后招。
“立坚,我知道从希希回来后,你对我有很多误会,但她还是个孩子,我怎么会真的和她计较,你是不是误会了?”
☆、41
范立坚沉着脸不接话;他才回来,其实这件事他也并没有找到时间去细问,但他相信,在帝港城能算计到庄希贤,而且,会算计她的人;除了徐箐,那真的就没有别人了。
“子涵丢了;大家都很心急,不如我们先商量一下怎么找孩子吧。”徐箐看范立坚不说话;立刻转移话题。
范希言看向她,“爸爸也许还没来得及问,但我打听的很清楚;金河分局那边可是准备了一斤的毒品,准备招待我的妹妹。”
这是庄希贤上次听简亦遥说的,她告诉了范希言。
范立坚一听,这还得了,站起来一巴掌扇到徐箐的脸色:“你怎么敢?!”血脉一时上冲,有些要脑溢血的感觉,范立坚毫不怀疑范希言的话。
庄希贤要什么有什么,大老远的从美国跑回来,难道能够是为了陷害她?所以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他们更愿意相信,庄希贤只是回来度假,顺便看看二十年没有见过的父亲,可是又有些小姐脾气,于是得罪了徐箐,引来了她的狠手。
多可怕的女人!当然是指徐箐。
徐箐捂着脸,不敢相信范立坚会打她,“我跟了你二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
“不分青红皂白?”范立坚手指在她脸上点了好几下,忍下了心中的话,有些事情,不适合在孩子面前吵。
徐箐却不依不饶起来,“你说,为什么打我?你就是偏心,从她回来,你心里就再也没有这个家了。”
范立坚一把甩开她,不想和她拉扯,谁知道徐箐有些狗急跳墙,她眼看事情盖不住了,恨不得和范立坚大闹一场,趁机好晕过去,这样就能躲过一劫,现在事情还没有做完,她真的还不想撕破脸离开范家。加上大女儿那边还没有得手。
庄希贤不知道徐箐想装晕,但她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实在令人心烦。她看了一眼天生,示意从夏小枫那里动手,只有夏小枫承认了,这出戏就该落幕了。
天生发了条短信出去。
很快夏小枫的电话就响了,她一看号码,走到外面去听。
屋子里徐箐还在胡搅蛮缠,对着范希晨声泪俱下:“希晨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那次没人给你开家长会,是谁去学校领的你。”
她又冲到范希言面前:“希言还有你,记得你生日那次,想吃麦当劳,是谁带你去的。”
“够了!”范立坚忍无可忍,“希晨那次开家长会是因为你要去接丽诗,我原来都和老师说好了,因为出差,回来迟点去学校,是你自己跑去的,还有希言,你还敢说麦当劳,那种垃圾食品为什么你不给丽琪她们吃?”
徐箐一愣,不可置信的拍着心口:“那你这是在怪我了?怪我你这么多年又不说?”
那边,天生接到一条短信,看了后,他的脸色很难看,没想到,夏小枫竟然改变了主意,刚刚他们派上次打电话给她的人又打电话给她,她竟然冷血的说:“已经顾不上孩子了,让对方随便。”
简直不可思议,当母亲的,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那只是个两岁的孩子,天生阴沉着脸,走到庄希贤耳边,低声把事情说了一下,庄希贤没想到夏小枫会反悔。
“她真的说,孩子的死活不用告诉她了?”庄希贤问。
天生看了一眼夏小枫,点了点头。
真是畜生!
“不如我替大家节省时间吧。”庄希贤站起来,走到夏小枫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冰凉,这个为了自己,连自己孩子都可以不顾的妈妈,实在令人绝望。
夏小枫顶着压力望向她。
今早,她收到了另一个电话,她没有选择,只能这样做。
想到孩子可能因为自己遭到的不测,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心里有种无法宣泄的痛苦,她无助的趴在范希晨身上哭起来。
那边的徐箐和范立坚也不再拉扯,这边的变动,引起徐箐深度的恐惧,而范立坚,一头雾水。
屋里一时只剩下无助的“妈妈”期期艾艾的哭声,令人心酸,令人心烦,令人——无法忍受!
庄希贤皱眉,下一秒她转身拿出电话,很快的拨出一个号码:“林少——”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一声,屋里一下就消音了。
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她走到窗前,轻笑了一下:“谢谢,我昨天很开心……有件事要你帮忙……你会帮我吗?”
夏小枫傻了似的抬头看向她,徐箐的脸上有同样的震惊。
“那好,我要夏小枫以前的资料,都要,现在就要!”她说的娇声娇气,像对情人撒娇,屋里的人虽然惊讶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林卡认识,关系还很暧昧,更重要的是,夏小枫和徐箐这一刻都知道,她们完了!
庄希贤很快的挂了电话,转头,右手举着电话说:“林少说二十分钟东西就送过来。”
“林少,是林卡吗?”范希言问,他见过林卡,不喜欢他和自己妹妹认识。
庄希贤笑看着夏小枫和徐箐,不置可否。
徐箐开始如坐针毡,她很想现在就去打个电话,阻止了林卡的行为,但是不行,她知道,不可以,她现在去打电话,就会暴露自己的底牌,从林卡那里。
她看了一眼庄希贤这个“狐狸精”,没想到帝港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会被她收服。
那样娇艳似花的一张脸,又好像,想要喜欢她也是理所应当的,男人都爱狐狸精似的女人……徐箐的心中泛起绝望。
范希晨也被奇怪的气氛感染,预感到某种“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他看着夏小枫,忽然站起来,突然的令人心惊:“你跟我来!”说着抓起夏小枫的手腕,把她拉去了一楼的书房。
庄希贤没有动,她只盯着徐箐,看她坐立不安,看她面色发白,看她——垂死挣扎!
很快,书房里就传来女人的哭声,惊天动地!
凄厉痛苦的哭喊影响了徐箐,她不自在的在沙发上挪了挪,又挪了挪。
“砰——”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范希晨拉着软在地上的夏小枫从里面走出来,夏小枫被在地上拖着走,嘴里哭喊着:“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怎么回事?”范立坚虽然生气,但看到这两人闹的也太不成样子了。
“这个女人,”范希晨指着地上的夏小枫,“她是被人收买才和我认识的。”而后他看向徐箐,红着眼睛,有怒火,更夹杂着滔天的委屈:“爸——就是这个女人,徐箐!她买了这个女人来塞给我。”
范立坚晃了晃脑袋,一时间没明白儿子说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
“很简单,这个女人,花钱雇了这个‘外围女’来接近我大哥。”范希言说。
“外围女?”范立坚大惊,他周围玩这种女人太多了,说好听点是模特小明星,说难听点就是价码高的妓、女。他看着夏小枫,似不敢相信这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儿媳妇也是其中的一员。
这世界玄幻了。
“你怎么知道?”范立坚不愿去相信,五年,大儿子已经结婚五年了:“徐箐——”他看向徐箐,眼神竟然有些无助,多希望这不是真的。
眼看就要鱼死网破,看到范立坚仿佛一下被“外围女”这三个字打败了,徐箐的心中升起扬眉吐气的痛快,这么多年,无数次幻想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是如何痛苦,这一刻,不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吗?
她也忽然来了豪气,“好了,我来说吧!”她站起来,看向庄希贤,“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庄希贤平淡道:“你还不够格!”
她从来不是自己要整治的对象,她的敌人,是她背后的人。
徐箐笑了一下,胜利者的姿态看向范立坚:“是,她是我花钱找的,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庄美惠的儿子娶一个‘暗娼’,那有怎么样?而且……”她看向范立坚,忽然笑的诡异:“你知道她以前是谁包养过的吗?”
不等范立坚反应,她就大喊道:“林慕华,她七年前只是林慕华包养的其中一个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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