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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女,杀死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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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岚吃了几块水果;看着林卡那一脸伤,心里觉得来气,走去厨房,干脆不看他。
  厨房里,林夫人正在指挥两个佣人煲汤,“这个最后再放;再加三颗红枣,注意时间;明天就煲这个汤。”
  “你们俩先出去,少爷的脸受伤了;找药箱给他去涂点药。”林岚说。
  林夫人一听宝贝儿子受了伤,立刻心慌,要去看;“别去!”林岚拦住她,“没多严重。”
  林夫人看女儿表情不悦,连忙挥手让两个佣人出去,“怎么了?”
  “他今天挨打了,肯定和庄家那个脱不去关系,”林岚拉住自己妈妈的手,“昨天我听说他在la fine吃饭遇上一个女的,对人家还好的不得了,我就多问了两句,说是开着挂使馆牌照的车,不是庄家的那个还能是谁?”
  “然后呢?”林夫人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等着女儿慢慢说。
  “昨天吃饭,今天就挨打了,那就是个祸害!”林岚喝了口水,义愤填膺:“妈妈你说了好几次,让林卡去认识她,我一直都没说话,但我真没看出她哪儿好,长得妖里妖气。”
  林夫人笑起来,“还有呢?”
  “再说家世,范家也还比不上咱们家,庄家又不在咱们这儿,林卡就算真的娶了她,能有什么好?”林岚从来不介意自己弟弟在外面玩,但是玩了一脸伤回来,就太伤面子了,能打他的,帝港城没几个,她都不用问,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林卡是她唯一的弟弟,她虽然平时偶尔说他,但心里还是疼爱他居多,看到他被打成那样,自然心疼。
  “的确,现在很多家都想把这个媳妇娶进门,”林夫人看了一眼门口方向,走过去关上门,小声慢慢说道:“但是你以为真的是因为范家吗?”林夫人冷哼一声,“如果是为了范家,那不如说是给自己家抹黑,就范立坚那糊涂样,谁想娶他的女儿,但是……庄家不同。”
  止住女儿想要张开的疑问,她继续说:“我也是听我妈妈说的,庄家早年外逃的时候,带出去很多东西,比如她回来和她妹妹闹的那天,你看到她头上戴的那东西了吗?”
  那天的酒会太过混乱,惊鸿一瞥,林岚只有浅浅的印象,“好像是头上戴着一个发夹之类的。”
  林夫人笑着说:“这次你可走眼了,那是正经清朝的古董。”
  林夫人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收藏,在本地的贵妇圈里,算是真正懂行的,她能这样说,自然是不会有错,“我两年前参加过一个私人拍卖,比那个小,工艺成色差的,拍了七千多万。”
  林岚吃惊。
  林夫人继续说:“据说,当年庄家老爷子包机,搬了三次,才把这里的东西都运出去,后来开放,他回来的时候,为了和这边搞好关系,捐过一部分,现在全在博物馆里,但据说比起庄家在外的私藏,还是九牛一毛,剩下的东西,等于都是庄家过了明路的……”
  “那也没人真的见过呀?”林岚撇嘴,为了这些就卖了弟弟不成。
  “当然不是”林夫人喝了口茶,继续说:“要不然说范立坚是帝港城第一冤大头!庄美慧结婚的时候,那些嫁妆……单说以前她家的客厅里,摆着的一个到屋顶高的四扇屏风,紫檀上面镶嵌的宝石,”林夫人露出极度向往的表情,“我一辈子再也没有见过比那更漂亮的了。”
  “真的,那么漂亮?”
  “那是乾隆爷的东西。”林夫人说。
  林岚惊讶的说不出话。
  “所以有人说她走的时候不应该把房子留在这里……”林夫人抬头摸上女儿的头发:“这世上的好东西太多了,很多人觉得好的东西,在人家眼中可能一钱不值,人家有的,都是价值连城的。何况,庄家以前是大商家,资金在动荡前全都外逃了,谁也不知道,庄家究竟有多少钱,最重要的是,始终是残留的世家,还有那些有钱都没处买的好东西,只这两样,也值得把她娶进门。”
  林岚修长的红色指甲一下一下的敲在厨房的备餐台上,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娶这个女人,“你说过的另外那几家,周家,李家,她们都知道庄家有那么多东西吗?”
  “大概知道一些吧,”林夫人说:“庄美慧当年走的急,东西后来搬了三四次才搬完,别的看不到,但是以前范家客厅挂的那些字画,古董,后来都没了,那不就是被带走了。”
  古董不是不能运出去吗?林岚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真傻,庄家一定还有其它的路子。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范立坚。
  没人的时候,这男人一定早就后悔到肝肠寸断了吧?活该!
  对老婆不忠的男人都该死,要不就该半死不活!
  “别想这些,对妈妈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你和林卡,只要你们俩好,这些都是锦上添花。”林夫人摸着女儿的头发,“工作辛苦吗?”
  林岚早就走神了,心里盘算着回去好好了解一下庄家:“不辛苦,林卡也挺能帮忙。”
  林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容,看了一眼锅里的汤,“我出去看看林卡,你给你爸盛碗汤,他最近的身体更差了。”
  林岚点头,等林夫人关上门出去,她收起笑容,走到汤煲那里,舀出一碗汤,从口袋里熟练的掏出一个小瓶,撒了一点粉末在里面,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细瓷的汤匙,搅了搅,看着粉末天衣无缝的融进汤里,她喊了声:“把汤端到楼上去——”
  ******
  另一边,医院里
  “走了。”董亚伦小声对简亦遥说。
  人家那边天生都含蓄的说了好几次了,他们小姐要休息。
  “可是她还没醒。”简亦遥说。
  董亚伦无言,你看看墙上的时间好吧,半夜了,人家大小姐生物钟正常,已经去见周公了好吧。
  简亦遥看着躺在那里的庄希贤,她睡的娴静,这一刻,她不闹腾的时候,简亦遥才发现,她的脸上很有些闺秀气质,大概是遗传了她妈妈。
  他曾经觉得她太妖艳,太张扬,太漂亮,可是这一刻,他才觉得,还是闹腾点好,也别这样的安静。
  两个人从医院走出来,卓闻天因为手受了伤,一早也被家人接了回去。
  夜风微凉,董亚伦大步走了一会,发现有个人没跟上,一回头,简亦遥站在医院门口望着楼上,他还磨磨蹭蹭的不想走,这不像他,董亚伦转回头催他,“你今天没穿大衣,快点去车上吧。”
  简亦遥还是看着楼上,仔细判断着哪一个是庄希贤的病房,他刚才那样说她了……
  现在怒气已经消失,冷静下来想,他亲眼看到别人想置她于死地,亲眼看到别人想绑架她哥哥的孩子,亲耳听到别人几年前塞了一个外围女去她家,嫁给她哥哥。
  他有什么资格说她无所不用其极?
  他其实是最不应该指责她的人,她还救过他!
  “亚伦,原来我是一个这么差劲的人。”他和董亚伦说,脚像定在了医院门口,一步也不想移动,“我不想喜欢她,所以总想在她身上挑到缺点,这样我就可以不喜欢她了。”他说的很慢,一字一句。
  董亚伦愣了一下,随后安慰他:“这也不怪你。”
  看到简亦遥恐怕是真的内疚了,他走到他旁边,站定,和他一样望去楼上,“其实,庄小姐也挺可怜的。”董亚伦说,“不是说其它的,而是这样的女人,其实是很难让人信任,真的爱上她的。”
  简亦遥没有说话。
  董亚伦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医院周围零零散散的人群,庄希贤那样的女人,奢侈品一样,别人会觉得没有安全感,谁会去轻易爱上一件奢侈品。
  包括卓闻天,林卡,还有她周围的男人,谁又真的了解她,何谈爱上!
  “这样的女人,会令人想一见倾心,却没几个人愿意和她长相厮守。”董亚伦说,面无表情,却是他最认真的时候。
  简亦遥望向他。
  董亚伦侧头看了他一眼:“还想不明白吗?这种女人,不是适合娶回家的,感觉被带绿帽的风险太大,所以是不会有人愿意全心全意,把感情都放在这种女人身上的。”
  这话说的极之冷酷,简亦遥想到自己的怯懦止步,从不曾真的相信,他和她可以有点什么,甚至都没有想过,那个她,是可以值得付出感情的,他也,没有相信过她!
  董亚伦说的没错,这样的女孩,冷静的男人都不会想要爱上,并且娶回家。
  “很多长得漂亮的女人,就算她们真心爱上了一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不是足够自信,有时候也会是男人先出轨……”董亚伦看了一眼简亦遥,“因为在他们心里,隐形的想要保护自己,不被这女人伤害。”
  简亦遥想起那晚上,自己楼下的身影……
  他把双手插/进西装裤兜里,“走吧。”说完转身大步向停车场方向走去。
  ******
  第二天一早,庄希贤醒来,就回了家去住。
  “看你以后还敢在外面胡乱吃东西。”范希言看着她的病历,“你说如果让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千万不要,”庄希贤有气无力的求饶,“如果让她知道,一定会立刻把她那几个医生派过来的,他们会逼我喝中药的,千万不要呀二哥。”她努力用表情表达自己的可怜。
  范希言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庄希贤想起来夏小枫,问道:“大哥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没。”范希言看了看她的吊针瓶:“你别想太多了。给大哥点时间,一个人爱了另一个人那么久,现在就算知道被骗了,情感上他还需要一个过渡。”
  庄希贤躺的平平的,不发表意见,她不明白,没有像那样爱过,也没有被人那样欺骗过,想来应该是挺难过的吧,可她更想知道的是,哥哥什么时候和这个女人断绝关系,她太冷血,连自己的孩子也不顾,就这一点,庄希贤觉得怎么也无法接受。
  范希言又看了一眼吊瓶,觉得差不多了,叫来看护,给她拔去了吊针。
  “下一瓶在下午,庄小姐。”护士拿着吊瓶出去,正好遇上天生进来,手里拿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这次猜猜是谁送来的?”
  庄希贤看了下房间里的其它几束花,想不明白还有人会给自己送花,“谁?”
  天生笑着在花中间掏了下,掏出一封信,递给她:“还有信呢,”又强调:“还是手写的!”
  “啊?”
  天生和范希言离开她的卧室,看着卧室的房门关上,庄希贤才拿出那封信,看到刚刚天生的表情,她就猜到了这是谁写的。
  只有那个怪人,才会写信。
  拆开来,先看落款,看到上面的名字,她笑起来,翻了个身,缩在被子里看起信来。
  



☆、55

    清晨;庄希贤睁开眼,从被子里钻出来,她使劲伸了伸懒腰,觉得胃里那一大块冰凉终于消失了,精神也不错,她在床上虫子似的扭了几下;变成打横躺在床上,长发从被子里一卷、两卷掉出来;从床侧垂下,她愉悦的晃着脑袋;乱蓬蓬的头发几乎扫到地毯。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倒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当然;人家是正坐的,倒着的人是她。
  不是熟悉的人,她一个翻身趴在床上,真没错——简亦遥!
  他穿着绛紫色的衬衫,八颗纽扣的马甲,半挽着袖子,手里拿着本电子书,正坐在自己卧室的沙发上,直直的盯着她。
  她四下看看,真的是自己的卧室没错,一下坐起来,笑着问:“天生呢?”
  她穿着莹白的睡袍坐在大床上,头发乱乱的散了一身,长袖,领口,袖口,都裹得严实,这种衣服,原本是不该有半点旖旎的,可是此时在简亦遥看来,只觉得心跳一阵快过一阵,快的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他低下头,放下手里的电子书说:“他在楼下。”
  庄希贤奇怪:“他在楼下,让你在我卧室?”天生这是要下岗了吗?
  她的卧室是套间,像简亦遥这种客人,要来也应该在外间,而不是把他放进来。
  简亦遥却站起来,走到门口的边桌那里倒了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天生说,你起来要先喝水。”
  庄希贤接过杯子,怎么觉得这事情这么怪,她歪头看向简亦遥问道:“你来干什么?”
  简亦遥一愣,反问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庄希贤抬头看着他的脸,他在忽悠她吗?什么时候约好她怎么不知道?
  简亦遥也楞,他小声提醒,“信上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我会过来。”
  庄希贤眼神一瞬间的迷茫,淡淡道:“我忘记了。”低下头喝水。
  她才不会告诉他,他那一手漂亮的连笔,她完全看不懂。
  简亦遥拉过旁边的欧式椅,在她床边坐下,双手交叉,摆出一副准备聊天的姿态:“今天好多了吗?”
  庄希贤奇怪的看着他,她怎么觉得他今天的态度很“诡异”,简亦遥的拧巴,她早已见识过,不过今天格外不同,他坐在那里,她的视线平视正好是看到他身上的衬衫,象牙白色的纽扣,最上面的两颗没有系,露出右边一点锁骨,浅蜜色的皮肤,她忽然觉出一丝尴尬:“我很好。”
  “前天的事情……对不起!”他说,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余光看到她的睡衣,他低下头,又看到她凌乱的裙摆,白皙的小腿,他把脸微不可见的转向右侧,看向床头柜上花瓶里的花。
  庄希贤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她右手拉了下,拉过被子,盖上自己,前天的事情?她其实记不太清楚了。
  “我都忘了。”她说。
  简亦遥看到她拉被子,不动声色盖上自己,忽然想起董亚伦对庄希贤的评价,第一次他说,这样的女人,男人很容易就喜欢上了。
  昨天他却说,其实庄希贤很可怜,因为别人会喜欢她,却不会轻易的爱上她。
  他想到刚才那一眼的春/色,那样的皮肤,这样的女孩,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忽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想先占为己有再说。
  ——容易被人当玩物的人!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些难过,准备好的话就卡在了嗓子。
  庄希贤看他明明摆好谈话的姿势,却忽然哑巴了,她也不说话,一口一口喝着水,说他是怪人,果然越来越怪了。
  门被轻敲了两下,天生推开门,后面站着端着早餐的四姐。
  “下来吃东西吧,吃完还要打针呢。”天生走过来扶她起床。
  简亦遥站起来,手插/进裤袋,稳稳的站在旁边看着他给庄希贤忙碌,天生奇怪,他这样子,自信闲适,是在客串男主人吗?
  庄希贤被披上晨袍,走到窗边的小圆桌,看到白粥,她扁了扁嘴。
  天生立刻低声哄道:“里面有干瑶柱,不是那么难喝。”
  庄希贤郁闷的坐下,勾了勾手指,等天生靠过来,她小声问:“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天生面露吃惊:“不是你答应他的吗?他说在信里给你说好了,你要不同意会打电话给他。”
  庄希贤狠狠喝了口粥,不会发短信电邮吗?为什么要手写。
  简亦遥在远处望着她,她对天生说话的时候,娇气里带着任性,又有种难言的亲昵,这是对自己非常信任的对象,才会露出的表情,什么时候,她也可以这样对他。
  随即他笑了下,昨晚没有等到电话,就知道她没有看明白他的信,想到那天她看林卡家的资料时,向天生确认了好几次,这是什么字,那是什么字,她的中文程度,很令人“惊艳”,据简亦遥估计,最多也就高中水平。
  当然为了顾及某位小姐的面子,他会装傻的。
  庄希贤喝粥的时候,扫了他好几眼,他就那样手插在口袋站在窗口,望着院子,有着往常不曾见过的潇洒,自信满满的像是他家。
  庄希贤懒的关心,以为他来探病。吃完饭,打了针,迷迷糊糊睡到下午,再次醒来,简亦遥竟然还在,庄希贤这次忍不住了。
  她跳下床,走到沙发那里,看到简亦遥还在看电子书,他怎么这么空,她直接问:“你什么时候走?”
  简亦遥露出“讶异”的表情,“我不走,信上不是说好,我今天都会在这里。”
  又是信,庄希贤压着脾气追问:“在这里干什么?”
  简亦遥看着她的眼睛,眼中带笑,温柔的说:“我今天没有关注伦敦的股市。”眼神还很期待。
  但庄希贤完全不明白那种意味深长,满怀期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呢?”
  简亦遥看她的气色好像更好了些,现在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气鼓鼓的也别有气势,心中高兴,把电子书放下,认真道:“我从五年前开始,就没有一天不关注,除了第一次遇见你的那天,”他想了下,补充道:“还有第二天。”
  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喜欢每次睁眼都有个陌生男人在自己卧房里。
  庄希贤烦躁的继续追问:“所以呢?”
  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浮现在简亦遥的脸上,但他还是很快的调整,声音不大的稳稳说道:“今年,我每天下午平均可以有一百三十五万英镑的收益。”
  庄大小姐:(⊙o⊙)?所以?为什么她完全看不到和她的关联?
  简亦遥看她还是不明白,有些郁闷委屈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小声说:“我在追你,向你表达诚意。”
  (⊙o⊙)……
  晴空霹雳,庄大小姐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在损失每天一千三百多万人民币的价值——追你!!!
  果然情商跌停很令人着急。
  她忍下想爆笑的冲动说:“那个,其实要追我,我宁可你去用这个时间挣钱,然后买成东西送给我,别人都是这样的。”说完她还配合的露出真诚的表情。
  简亦遥一愣,看着她刻意表现出的一脸纯真,还有佯装真诚的眼神,突然侧头笑了起来,成熟男人的自信,男孩的单纯,笑的非常好看,甚至,还有些甜。
  庄希贤呆了,他一向都是喜欢冷着脸的,原来放开了笑是这么顽皮迷人的样子。
  简亦遥却站了起来,看了看她身上的睡衣,拉过旁边椅子上的晨袍,学着早上天生的样子披在她身上,把她推到窗前,这里可以看到后院,是他早上站过的位置:
  庄希贤透过白色的方格窗看向后院,然后不相信的一下打开窗,冷风灌了进来。
  “小心冷。”简亦遥要去关窗,却被庄希贤抓住了手腕……
  她看着后院里,那里刚刚装好的旋转木马,华丽炫目,精美的木质,闪闪亮的镜子,还有工人正在装的灯……天生站在一侧,旁边是董亚伦,俩人正在说着什么。
  “你弄的?”她问。
  “还好你妈妈这院子够大,”简亦遥低声说,声音离的她很近:“还喜欢什么,旁边还有地方……我可以给你弄一个嘉年华。”
  庄希贤看着那五颜六色的旋转木马,无需旋转也能带给人快乐,他竟然在她的院子里,装了这个给她。
  简亦遥关上窗子,隔着玻璃让她看,“明天就可以玩了,如果不开心,就坐上去转几圈。”
  庄希贤转头看着他,脸上没了惯常的玩笑,调侃,而是很严肃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可以允许别人追她,但是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可对她现在的形势不利。
  特别这个人,还是他!
  简亦遥拉了拉她身上披着的晨袍,从来没有过的认真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你失去现在的一切,我也能照顾你,你依旧可以想要什么有什么。”
  所以他今天这样做,更重要是在证明自己的能力吗?他怎么这么自大?
  作者有话要说:天生走进卧室,看见某人还在抱着手里的信看,他奇道:“你不是看不懂吗,为什么还在看?”
  庄希贤翻了个身:“你管我,我看的是气氛。”
  




☆、56

    董亚伦看着那边的工人;他们正在把五彩的灯泡拧上去,“谢啦!”这一句是对旁边的天生说的。
  “别,我又不是帮你们。”天生说,随后他又好奇:“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订的?”
  董亚伦笑道:“我给你说啊……就上周四,你们从我们那边走了之后。”怕天生忘记,董亚伦补充:“有人给你家小姐送俩鸡蛋那天。”
  天生笑起来:“那动作也够快的。”
  董亚伦想到那天就想笑:“简先生这些年风雨无阻;每天要在伦敦那边股市捞一票,所以那天我们是宵夜的时候才知道的;结果他回去,当天晚上就定了这个。”
  天生看着旋转木马顶部的图片;都是欧洲的名画古堡,又看了看整个旋转木马的大小:“这个尺寸,定做的吗?”
  董亚伦笑着拍了下他;“当然,你没看上面,只有两匹马,一个公主马车的座位,另外那两匹小马,明显是给小孩坐的。”
  天生转头看向董亚伦,许久才说:“想的真周到。”
  董亚伦也笑,但不一会又收起了笑容,“大概是心比脑子快,他自己也许没有这意识,所以我昨晚推了他一把。”
  天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洗耳恭听。
  董亚伦想到前天晚上,他们在夜市接了庄希贤回来,后来在酒店里,卓闻天走了后,他和简亦遥的谈话,他虽然说的是那样理智的理由,可最终也骗不了自己,那一晚,他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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