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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魄孤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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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诊,陪我一起出去玩儿去。”

自然她说什么就什么了,陈七星也没反对的资格,第三天,大队起身,一路从双鱼郡几个县巡查过去,直奔桥郡。乔慧没有跟去,纪元这次巡游,主要是突出祝五福,讨好关莹莹,乔慧不但是大美人,还是射日候府的大小姐,她跟去算什么回事,到是知道了一点乔慧的秘辛,皇后对她很有好感,有可能让她嫁给皇十九子,也就是皇后惟一的亲生儿子,皇十九子现在非常得宠,如果不出意外,将来很有可能是他登基为帝,这种情形下,谁敢跟未来的天魄大帝抢皇后啊,虽然皇十九子现在还不到十岁,但别说十岁,五岁你也得等着,射日候府在江湖上一言九鼎声名赫赫,在朝庭上其实没什么势力,射日候府只是虚衔,没有实权的,位虽尊,权却小,乔慧没有反抗的能力。

因为乔慧怀疑过陈七星,关莹莹对乔慧一直没好感,听到这个秘辛,到是大感义愤,对乔慧也多了三分同情,叉着腰对陈七星说:“要是我啊,哼哼。”

她蚊子一样哼哼,陈七星木偶一样点头,心下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射日候府在江湖上这么大声名,再让他掌握实权,那还得了,只要射日候府在江湖中的地位一日不变,天魄帝就一日不会给他权力。”却又想:“乔慧差不多二十岁了,要嫁早嫁了,若十五六岁嫁人,那时候皇十九子还只是四五岁的小屁孩吧,应该想不到亲事上去,皇后看上乔慧,只怕另有原因,也许射日候或乔慧自己有意的也不一定,这丫头,可是精明得可怕,她若真当了皇后,朝庭上风雨绝对少不了。”进一步又想:“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在江湖上跑来跑去,降尊纡贵结交江湖中势力,莫非就是为以后做准备,不对,甚至有可能就是为皇十九子登基夺权做准备,嘿嘿,这丫头,心机深啊。”

以前的陈七星,不会想这么多,就是想得多,也不会这么想,他就不懂,然而包勇那件事后,他自觉不自觉的,经常借用幻日血帝的经验想法,所以初见乔慧他没这么想过,只是陈七星的本心,胆战心惊的提防,而这会儿,却会远远的联想开去。

有些东西正悄悄的在变,虽然他自己还不知道。

正如所有人猜测的,纪元的目地,就是借讨好祝五福之机,接近关莹莹,一路上,他始终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关莹莹左近,他世家子弟,也不知玩过多少女人,对女孩子的心思摸得很透,又放得下面子,只几天时间,就跟关莹莹混熟了,时不时就能逗得关莹莹笑起来,又总能想出各种新鲜花样逗引关莹莹,越到后来,关莹莹笑声越多。

按察司所谓的巡查,说白了就是游玩,顺带捞油水,纪元现在的心思全放在关莹莹身上,对捞油水没兴趣,每到一地,就是想着花样哄关莹莹开心,而当地郡县主官畏惧纪元权势,自然要什么有什么,竭力奉承,关莹莹在松涛城只是个小公主,这一路,几乎就是皇后的架子了。

关莹莹果然就很开心,女孩子嘛,爱热闹,好新奇,有虚荣心,喜欢别人宠着捧着,这很正常。

她开心,纪元当然也就开心,虽然觉得求亲的火候还不到,不过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只是有一点恼火,随便玩什么,无论到哪里,关莹莹身边总有三大随从,一是九尾灵狐,二是凶丫头荷叶,三就是陈七星了。

前两大随从无所谓,这第三大随从就让纪元很恼火了,他还不能赶,甚至脸色都不能给,有一回他试了一次,出去玩,说陈七星就不必去了,结果关莹莹也不去了,怎么哄也不去,这下他知道厉害了,敢情陈七星就是关莹莹的尾巴,不但割不下来,还不能踩,踩一下关莹莹会跳。

纪元可是个聪明人,明白根源,立马就有了主意,先前陈七星跟在车队中,风声不露,没人知道小陈郎中居然跟按察都司在一起,就知道,普通百姓他也不敢靠过来啊,纪元主意就从这上面打,悄然暗示,先是一地的主官找上门来求医,然后城中富商豪绅先后上门,再随后普通老百姓也蜂涌而至。

先几天效果不佳,陈七星给人治病,关莹莹也跟着跑,她还不玩了,纪元也不吱声,索性也跟着,虽然看着那些病人想呕,表面上却一点事没有,但这样下去不行啊,有办法,悄悄在祝五福耳边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祝五福自然明白,他也不会强行对关莹莹说什么,只是他出去游玩的时候,就总要关莹莹陪着,陪师弟不陪师公,这个说不过去吧,关莹莹只好舍下陈七星去陪祝五福,纪元自然跟去,很好,这根大尾巴终于是甩掉了。

但还甩得不够远,老办法,几天后,来了个求医的,老娘病了,请小陈郎中救命,孝子啊,连跪带爬哭天抢地的,陈七星若不跟他去,他敢碰死在陈七星药箱子上。

第六十九章 心虚

陈七星没二话,背起药箱子就跟着走,那会儿关莹莹刚好陪着祝五福一起出去了,关山越到是在家,说要跟陈七星一起去,陈七星摇头:“不必了,师祖身边也离不得师父,至于我,师父其实不必担心,没人会打我的主意的。”

想想也是,谁会打陈七星的主意啊,而且这次也远,两百多里呢,照说法那病人还很重,一时半会只怕也回不来,关山越只好算了,嘱咐陈七星早去早回,若回来迟了车队动身了,就自己跟上来,陈七星点头应了。

那人先前恨不得抢了陈七星就跑,可真个上了路,却不急了,骑马都不行,一定要陈七星坐马车,说陈七星这样的名医,怎么可以骑马受那份颠簸呢,那份客气啊,他硬要这样,陈七星也无所谓,他又不傻,这番作派一出来,他就猜出是纪元在弄鬼,但这事没法说出来,陈七星也不想说,这段时间他有些儿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离开一段,想一想,也许是个办法。

坐马车,大路上绕,两百多里花了近六天时间,也是巧,那人的老娘本来是有病,不过不象他说的那么重,就是些老年人的常见病,腰腿痛什么的,偏生恰在这几天受了风寒,就在那人带了陈七星进门前不久,他老娘咽了气,这个好,那人当场就傻了眼,然后就号淘大哭了,陈七星也只有摇头叹气,安慰两句,病人都没了,自然也用不着治病了,告辞离开,那人本来受命是要尽量拖住陈七星的,即便他老娘病好了,也要找些病人来给陈七星治,纪元的许诺是,一天十两银子,若能拖住陈七星一年,三千六百五十两银子一分不少还给个小官做,但老娘突然病死,那人到是吓住了,见线眼开,可也得有命花才行啊,不敢留了。

两百多里,真要急赶,两个时辰就赶回来了,可陈七星还没想好,他就不知道要怎么办?

最初他没感觉,但纪元真个哄得关莹莹开心了,他突然就有感觉了,看着纪元哄得关莹莹咯咯笑,他的心就怦怦的跳,他突然意识到了,关莹莹并不是他的妹子,如果关莹莹真个嫁人,他的感觉不是哥哥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象有刀子在割他的心,一刀一刀的割,平时给针刺一下刀扎一下,忍忍就好了,这个却忍不住,越忍越痛,一直往里痛。

可是要怎么办呢?不能阻拦,也不能装做不看见,偶尔也想过一个可能,向关山越求亲,请关山越将关莹莹许配给他,关山越可能会同意,但祝五福的态度摆在那里,若祝五福硬要反对呢?而且关莹莹也不知会怎么想,在陈七星的感觉中,关莹莹就没把他当男的看,整天惊惊乍乍随随便便,高兴了能抱着他胳膊,恼了反转就是一脚,仿佛他就是九尾灵狐第二,九尾灵狐做玩具可以,嫁?可能吗?

而最主要的,是陈七星自己有心结,他杀了包丽丽,然后又杀了包勇邱新禾,巧儿一次没死,第二次还给他吓死了,他觉得自己有罪,满手血腥,配不上关莹莹。

这才是个死结。

“纪元人不错,家世好,长得也好,他爹百年后,他就是现成的小公爷,莹莹若嫁给他,必定一生幸福,以后她做了国公夫人,万人簇拥,我在人堆里,只要能远远的看一眼她的笑容,那就足够了。”这么想着,脸上傻笑,心里却是那般的痛,越靠近小县城,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看到城门了,突然数骑驰出,陈七星心下一凝,往边上一闪,只见大队驰出,正是纪元一行,关莹莹也在队中,她披着一个大红斗蓬,骑着一匹大白马,白马红裙,人美如花,纪元陪在她边上,不知说了句什么,关莹莹咯咯娇笑,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一串串洒出来,是那般的悦耳动听,她很开心,听这个笑声就知道。

豪奴牵狗驾鹰,看那架式,是纪元邀了关莹莹出去打猎,马车渐远,笑声渐消,而陈七星的心,却是一点点的往下沉,去得越远,沉得越深。

也不知站了多久,他慢慢的转过身,往后走,越走越快,上了山,索性狂奔起来,不知跑了多远,前面却是一处断涯,再无去路。

“这就是你,孤魄绝人,断涯绝路,无论如何,包师伯他们都不会复生,无论你救多少人,说出多少理由,都是你杀了他们,你的前面,没有路。”

他在涯边跪倒,泪流下来,心如撕裂般的痛。

天渐渐黑下去,慢慢的又亮了,红日喷薄而出,陈七星的身子也猛然抖了一下,他终于想清了。

“我配不上莹莹,远远的躲开吧,十年后,二十年后,天若不收我,或许我还可以远远的看她一眼。”

拿定了主意,他站起来,转过身,却又停住,若就是这么走,小陈郎中到处,名声必然传出去,关莹莹必然还会找上来,却又何必,她跟纪元在一起即然很开心,他又何必给他们增添烦恼,而看着他们笑,他心里痛啊,那种痛,忍不得。

“郎中也不能做了,我就做孤绝子吧。”他苦笑,幻魄换形,换了衣服,把药箱子往涯底一扔,大踏步下山。

桥郡在西,他往东走,走了一天,进了个小镇,觉得肚中饿了起来,看路边有一家客栈,进去,要了饭菜,吃着吃着,却觉得头越来越晕,眼前也直冒金光。

“傻瓜蛋,昨天在涯边吹了一夜风,受风寒了,现在又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他对自己这么说着,头却越来越重,一下栽在了桌子上。

小二却是个有眼色的,早就觉得陈七星情形不对,行尸走肉一样,暗留了神呢,一看陈七星栽倒,忙就过来,急叫:“客官,你怎么了,要睡回家去睡,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陈七星头在桌子上叩了一下,到多了两分清醒,忙说了声对不起,勉力起身,却只觉得天旋地转,复又坐下,对小二道:“小二哥,你店里有客房没有,我要间房,睡一夜吧。”

这是个好生意,小二忙就点头:“有有有,上好的客房,客官,我扶你去。”

陈七星只觉身上再没有半点力气,给小二扶着进了客房,到床上躺下,小二道:“客官,看你全身滚热,心是受了寒,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一看?”

“郎中?”陈七星摇手:“不,不要郎中,我睡一觉就好。”

小二带上门出去,陈七星昏昏沉沉的睡着,做了无数的梦,猛然醒来,天光大亮,只觉嗓子干得仿佛要冒烟似的,爬起来,倒了杯水喝了,全身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便又睡倒,躺在床上,却不想睡了,望着帐顶,眼泪慢慢流下来:“娘,娘,你听见没有,星伢子喊你呢,你也不管我,我苦死了呢,娘你知不知道?”

娘没应,娘没有了,后来有了狗肉胡,后来狗肉胡也没有了,又有了关山越,关莹莹,他以为永远不会失去他们的,为了怕失去他们,他曾毫不犹豫的杀人,但现在,他们还是没有了。

没有了,天地茫茫,他只剩下了自己一个。

就那么躺着,四周静悄悄的,好象又回到了陈家村,挑着水,一个人在路上孤独的走,水很重,肩上火辣辣的痛,汗流下来,迷住了眼睛,他想放下,但他放不下,没有人会来帮他挑一肩,他就放下来一千次,最后还是要自己挑过去。

多想躺在娘怀里,只要娘在,只要抱一抱,靠一靠,他天不怕地不怕,但娘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娘。”

他轻轻的叫,泪水打湿了枕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听得一声叫:“小姐。”

略停了一下,又叫了一声:“小姐。”

这叫声清脆,带着一点点急噪,陈七星脑子里嗡的一声:“荷叶?”

他蹦一下跳了起来:“是荷叶她们,莹莹知道我来了这里,追过来了。”

狂喜如潮,胸腔似乎要爆裂开来,他一步冲出房去,叫声是左面厢房里传过来的,门半掩着,他叫道:“荷叶,师姐。”一把推开门。

门里面两个女子,一个十七八岁,穿一袭淡紫色裙衫,雪白的瓜子脸,虽然不是关莹莹乔慧那样的绝色,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另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点,丫环打扮,大眼睛,圆圆的,这时鼓着嘴巴子,也是圆圆的,两人站在房中间,似乎在呕气,听到门响,两人一起转过头来。

陈七星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了一下,他确信没有弄错,叫声是这房里传出来的,但她们不是荷叶和关莹莹。

“你是谁,做什么?”那大眼丫环愣了一下,眼珠子立时就瞪了起来,神情声音,与荷叶还真有几分相象。

第七十章 红颜白骨箭

陈七星先还有三分侥幸心理,只以为那个声音可能在另外房里,听了这丫环叫,苦笑起来,没有侥幸,就是这丫环的声音,想想也是,怎么可能呢,就算关莹莹来找他,也不知道他到了这里啊,关莹莹魄中可没有狼鼻子,何况关莹莹只以为他是出诊去了,根本就不可能来找他。

身子突然又软了,晃了一晃,他扶着门,勉强站住了,抱歉的一笑:“对不起,听错了,我以为是我师姐她们找我来了,对不起。”

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想坐下,不过不能坐在人家女孩子的房门口。

出来,到大堂里,小二很热情:“客官,好些了没有,要不要吃些儿东西,有热热的汤面。”

陈七星吃了半碗面,把汤喝了,肚子里有了热食,似乎有了点儿精神,却不想动,就那么懒懒的坐着,这时那紫衫女子带了大眼丫环出来了,结了帐,叫了马车,往南而去。

不能在这店里坐一天啊,陈七星也结了帐,出店来,四顾茫茫,却是我处可去,心里一酸,抬起头,眼泪没有落下来。

“星伢子,不要哭,你就是一个人,从来都只是一个人,天要不收你,你就好好活着,娘看着呢,还有师父……和莹莹。”

定了一会儿神,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有些儿熟悉,是了,是先前那紫衫女子主仆留下来的,转头看,马车刚刚拐过街角,想了想,反正不知道往哪里去,也就往那边走吧。

一路慢慢的走,也不急,前面的马车也不快,香味一直比较浓,当然,是狼鼻子闻着比较浓,若他自己的鼻子,根本闻不到。

走了一个上午,进了一座城,城不大,却还较为繁华,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陈七星一直走,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也没有目的地,只是狼鼻子闻着那股淡淡香味,就一直跟着。

转过街角,旁边岔出一条街,却见好多人都往那街上去,中间不远处,围着一堆人,指指点点的,似乎在议论什么,他并没有看热闹的心,但紫衫女子两个的香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也就走过去。

到人堆前,他个子算高的,看了一眼,却就看见了那紫衫女子主仆,两人跪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前,紫衫女子咬破了指头,正在一块白绢上写字。

这是做什么?陈七星奇怪起来,也停下来看,那户人家应该较为富裕,朱漆大门,门前的石狮子就有个多人高,只是大门紧闭。

紫衫女子写完了,双手将白绢捧过头顶,高声叫道:“卫家不肖女卫小玉恳请班世伯退婚。”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哄的一下就炸了,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大眼丫头回头看了一眼,大眼睛早就瞪了起来,但人太多,她又转回头去。

卫小玉这话连着叫了三遍,大门里无人应声,也不见有人出来,她就那么跪着,围观的人则是越来越多。

陈七星给挤了出来,心下疑惑:“只听说富家女给穷小子退婚,女方家这么退婚的,到是少见?为的什么?”

隐隐的似乎听到宅门里有响动,他神意一凝,杂音滤去,里面的声音立即清晰起来,却听一人叫:“爹,爹,小玉他有苦衷的。”

“我不管她有苦衷有甜衷,她不要脸,我班家却丢不起这人。”

“爹。”

“这世上女子都死绝了?来人,给我拖下去关起来,没我的话,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爹。”叫声越来越远,似乎是给架走了,不多会,侧门开了半扇,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带了两个家丁出来,到卫小玉面前,那管家一把夺过卫小玉手中血书,另一手丢过一份文书,喝道:“滚,老爷说了,你卫家不要脸,我班家却丢不起这人,滚,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转身就进去了,怦一声关上了门。

围观的人哄一下又炸了,卫小玉这么堵门退婚确实做得过份了点,不过这管家如此恶形恶色,态度也实在恶劣,便有不少人对着班家朱漆大门指指点点,看来班家的名声在这城里也不是太好。

卫小玉却不管别人怎么议论,自顾自收了婚书,带了大眼丫头起身离开,先前的马车一直在等着,上了车,又往回走。

陈七星心下好奇,加之无处可去,便又在后面慢慢跟着。

马车走得慢,傍黑时分进了先前的小镇,卫小玉主仆又还进了先前的店子,看模样是要住下了,陈七星便也走了进去,小二见了,热情加一倍,不过房间到还是那个老房间,陈七星吃了点东西,他也不想练功了,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顶,脑子里竭力什么都不想。

人定后,悄寂无声,卫小玉主仆住的屋子里却有话声传来,似乎是大眼丫头在哭,卫小玉在劝,后来大眼丫头似乎又呕气了,叫道:“反正我一条命陪着你就好了,你出得来,红颜也好,白骨也好,总还是我小姐,出不来,我一把火烧了铁旗门总堂,总不会白便宜他们就是。”

卫小玉似乎急了:“你怎么就不听我劝。”

“你又是个听人劝的?”

卫小玉没吱声,过了好久,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好姐姐,若有来世,你做我亲姐姐吧。”

“来世我才不做女的,恨的就是这女人身。”大眼丫头重重的哼了一声:“若有来世,我一定要做男子,谁敢惹我,一刀就劈了他。”

“好好好,我的平儿姐来世变男的,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卫小玉轻轻笑了一声。

“就顶天立地,别以为我做不到。”平儿又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小姐,来世我若变男的,就娶了你。”

“好,我一定嫁给你。”

两女说着笑了起来,慢慢的就没声音了,陈七星睁着眼睛看了一阵帐顶,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

他是给平儿的哭声惊醒的,平儿在哭叫:“小姐,小姐,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你一定要修成红颜白骨啊,小姐……”

看看窗外,天还没亮,陈七星心下寻思:“那个卫小玉自己走了,红颜白骨,那是什么?”想不清楚,到是一时兴起,将一个银角子抛在桌上,穿窗而出,卫小玉果然也是翻墙而走的,不过她的气味瞒不过陈七星的狼鼻子,一路跟去,先前气味极淡,卫小玉显然修有魄术,至少修成了一个魄,以魄带形跑得快,气味才这么淡。

陈七星也施展魄术,以魄带形跟上去,慢慢的气味就浓了起来,大约奔出一百多里,进了山区,翻了两座山,劈面一座高山,陈七星远远的看到了卫小玉,进了山脚下一个洞子。

“平儿说要她修成红颜白骨,红颜白骨是什么?好象还有点儿难度,难道是到这洞子里来修?”陈七星心下寻思,跟着过去。

远看不觉,过去了才知道,要靠近洞子,并不容易,中间有处断崖,天生一条石桥,约有五六丈长,石桥宽不及一尺,下面云雾缭绕,崖下山风阵阵,风刮衣裳,裂裂作响,一般人别说过桥,就是站在崖边,也要心寒。

“除了魄师,一般练武之人只怕都未必敢过这桥。”陈七星想着,一掠而过。

绕这山角,又行一段,洞口便在眼前,远处看不清,近前才发现,洞口一左一右,各堆着一堆白骨,都是人的头骨,磊成塔状,洞顶还写着三个大字:白骨洞。

往洞中一望,黑黝黝的,也不知有多深,配着门前白骨,让人胆寒。

陈七星当然不怕,却也提足魄力,先听了听声,没有听到卫小玉的声音,也没有其它声响,他悄然入洞,进洞百丈左右,洞子一拐,一左一右,现出两条路来,陈七星有狼鼻子,一闻,两面都有卫小玉的气息,他明白了,洞子是通着的,左走右走是一样,他往左走,拐了几个弯,前面突然传来卫小玉的声音。

“卫采之女卫小玉,恳请姑祖婆婆成全,授我红颜白骨箭,卫小玉在此叩首了。”

听声响,距离不远,陈七星闻声停步,心下到是一愣:“红颜白骨箭?”

他去幻日血帝记忆中一搜,到是搜出一点残破的记忆,红颜白骨箭是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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