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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魄孤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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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径,而同时陈七星却猛然一停,张弓搭箭,两箭闪电射出。

那两名武士当然也防着陈七星的箭,不过主要是怕陈七星射他们的魄,凝着心神,只要陈七星的白骨箭往下一垂,他们的魄就会立刻躲闪,近了射中容易,近了躲闪也容易,随便偏一下身子就闪开了啊,没想到陈七星根本不射他们的魄,而是直射他们本体,这时候才想起情况不妙,却是已经晚了,一人左肩中箭,闪开了一半,但白骨箭是毒箭,左肩中箭和胸前中箭效果是一样的,刹时化为白骨。

另一人却闪得快些,陈七星箭一指过来,他即刻便闪,居然给他躲开了。

从这两箭,就可看出,陈七星这种强抢来的红颜白骨,与乔慧的射日弓相差有多远,若是乔慧的射日弓,这种情形下,绝对是百发百中,因为他们的魄都还在陈七星身上咬着啊,闪得再快,总是有了限制,陈七星却还是有一箭落空,两者相较,高下立判。

不过陈七星箭补得快,那人一闪,陈七星下一箭又到了,这一箭没能躲开,刹时化为白骨,但那人中箭的同时,手中弩也上好了弦,也是一箭射来,陈七星急闪,那箭擦肩而过,居然也擦去了一团魄光。

两人本体死亡,猫蛇两魄失了根本,齐声嘶叫,跃入林中不见。

这时还剩下两名武士,这两人同时一箭射来,箭一出,弩一扔,同时返身就跑,仿佛一个娘养出的双胞胎,出奇的心意相通。

陈七星也懒得追,任由两人逃开了去。

本来以陈七星的沉泥陷甲加红颜白骨,对付这些一魄师,用不着这么费劲,恼火的,是这些一魄师人人装备了强弩,本来魄师是极少有人用弩的,哪怕是一魄师,这些武士人人配弩,是给陈七星的沉泥陷甲逼出来的,一般的魄,撕咬不动陈七星的沉泥陷甲啊,不用弩怎么办?

看着两人逃去,陈七星暗暗摇头,想:“我还是不如乔慧,若是乔慧的射日弓,这两人逃不了。”不过他没去想,乔慧的射日弓只是前三箭威力最大,三箭后就不行了,而他的红颜白骨前前后射了十余箭,魄力损耗不大。有长有短,这世间,就没有绝对完美的事儿。

这些武士的后面,还跟着十余名武士,全都是一魄师,也都背着弩,两群武士间相隔不远,听到这边的呼叫,那一群武士如飞奔来,边奔边还上好了弩,这个就头痛了,陈七星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迎着那群武士就冲了上去,到五十丈左右,身子霍地一停,连珠箭射去,这箭他魄力凝得不足,本就没想到要射人,只是引诱迫使那些武士放箭。

果然,他这一放箭,那些武士也不客气,“铮铮铮铮”,弦响连环,七八枝箭齐射过来,这种弩力大,五十丈和十丈二十丈的劲力没有多少区别,真要全射中了,陈七星的沉泥陷甲只怕未必保得住,他当然不会硬挨,弦一响,他身子倏地往后一翻,翻到了早看好的一块大岩石后面,箭一过,急又翻回来,迎面狂冲上去。

第一百零三章 巨鹰巡天

弩的力道比箭要强得多,但上弦可也要慢得多,以陈七星的速度,没有他们上弦的余地,但对面先前十二人,只放了七八枝箭,还有四五枝,眼见陈七星冲上来,一人叫:“散开,四面合围。”前面的一散,便听得一片“铮铮”之声,却是剩下的四五架弩又放起箭来。

陈七星左躲右闪,他实在没有乔慧以箭射箭的本事,边躲闪,同时边放箭,但也正因为躲闪的同时还想伤人,他自己也挨了一箭,擦着左腰过去,带走老大一团魄光,但挨这一箭也有收获,一名武士当胸中了他一箭,化为白骨。

最妙的,是这些武士手中的弩全放空了,没有强弩,对付这些一魄师,那就容易了,陈七星直冲过去,箭发连珠,一通乱射,那些武士虽然都是一魄师,魄加起来十个有余,但陈七星有沉泥陷甲,根本不怕,咬则任他咬,撕则任他撕,只是一门心思放箭,刹时间又射死四人射灭一魄,那人眼见躲不过,以魄相迎,结果魄灭己存。

那些武士本想倚多为胜,十几个魄呢,就祝五福那样的一代宗师也要头痛吧,不想碰上陈七星的沉泥陷甲,一点用不起,而陈七星的白骨箭却是箭箭要命,顿时惊骇四散,这下陈七星不客气了,看一路有三个人,闪身便追上去,将三人逐一射死。

对付这一群十多人,比对付前一群七八人,到还要容易了好些,原因只有一个,这些人的驽分两次放空了,如果这里面有个脑子灵光些的,将十二把弩分两到三个批次轮流放,陈七星想取得这么大成果,难,要知道魄师劲大机敏,上弦的速度也好,准头也好,机会的把握也好,比一般的武士可是强多了,只一个上弦速度,魄师上弦,比普通武士差不多要快一倍,十二把弩若分成两到三批,陈七星基本上难以近身。

陈七星还想搜索逃散的几名武士,远远的却听到啸声,血鹰灵目看得清楚,十余里外,边盘几个正如飞奔来,陈七星也就息了搜杀剩余武士的心,前后奔波一两百里,又射了好几十箭,魄力消耗已是相当大了,而且今夜杀得也够了,一魄师两魄师加起来,给他杀了十好几个,够吉庆公主心痛的了。

“今夜且饶了你们,下次弄个好点的陷阱,大爷再陪你们玩。”陈七星狂笑一声,自回城去,且由边盘等人收拾残局。

悄然回到宅中,对鹰大道:“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昨夜阉党设陷阱围杀孤绝子,结果反被孤绝子猎杀,阉党死伤惨重。”

“是。”鹰大应命去了。

陈七星洗个澡,睡了一觉,午后起来,鹰大回禀:“城中已经闹翻了,各方势力暗流激涌,尤其大将军阮进手下更是活动频繁,惟有通政司和吉庆公主府死气沉沉。”

“好。”陈七星哈哈大笑,眯眼一想,霍地一笑:“我上醉香居去,你们可留意周围动静,若阉党敢大举围攻,那就再给他们个教训。”

公然露面,到看吉庆公主怎么应付,若想象昨夜那么围杀,他有巨鹰巡天,阉党一动便知,那就再在城中大杀一场,阉党若不敢动,那这脸就丢大了。

他就是要公开打脸。

悄然溜出宅子,到大街上,施施然而行,上了醉香居。

醉香居是魄京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四面临街,中庭水榭楼台,可容数百人观赏歌舞,可见它的规模。

陈七星要了个临东街窗口的座位,叫了酒菜,慢慢喝着,这一路上,他已注意到不少各带意味的眼光在他身上溜过,这里面必然有吉庆公主的人,阉党势大,尤其是醉香居这样的大酒楼,有他们的眼线,太正常了,当然也还有其他方面的人,而陈七星的想法是,注意到他的人越多越好,闹出的动静也越大越好。

天上有鹰眼,即便真个悄无声息合围,他还有沉泥陷甲,拼着硬扛两下,也能冲出去,再不行,他还有血影这把世间最锐利的刀,血影天降,血光飞溅,一把火烧了醉香居,把个魄京翻转过来,到看吉庆公主怎么收场。

酒醇,酒香,酒烈,胸中更有豪气如酒。

坐了近一个时辰,却全无动静,天上巨鹰也没有发出任何消息,陈七星嘴角凝笑:“吓住了?到底只是个女人而已,玩阴谋诡计行,真见了刀子就会打颤。”又想到祝五福:“昨夜的事,祝五福肯定也是知道了,今天这事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消息,嘿嘿,到看他出不出手。”

祝五福一代宗师,绝非等闲,陈七星并没有多少把握一定对付得了祝五福,但胸中一股气撑着,却是无畏无惧。

“公子雅兴不浅。”忽地一个声音响起。

陈七星转头,数步外站着个中年汉子,中等身材,长条脸,眼光锐利,对陈七星抱拳作了一揖。

陈七星并不回礼,斜倚窗台,酒杯半举:“阁下是?”

“在下阮望,添为大将军府管事。”

“原来是阮大管事。”陈七星将酒杯举了一举,并不起身,脸上神色也无半丝变化:“阮大管事有事吗?”

大将军阮进权高势大,阮望又{}是阮{'炫'}进的{'书'}亲信{'网'}大总管,京中无论是什么人,即便是王公亲贵,也不敢以这种姿态对着阮望。

阮望神色却无半点变化,意态反更显恭敬,道:“大将军知公子在此独饮,特命在下奉上好酒两坛。”他身后站着两名汉子,各捧着一坛酒。

“如此多谢大将军。”陈七星也不客气,自倒一杯,浅尝一口,随即一口饮尽,长吸一口气,赞道:“好酒,好酒。”

阮望看他毫不在意的倒酒入杯,神色终于变了,抱拳躬向:“公子慢饮,在下告退。”

“慢走,不送。”陈七星又倒一杯,以杯示意,却始终不曾起身。

阮望下楼,到另一条街,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车中一人,五六十岁年纪,身材高大,圆脸,大肚子,眼睛微眯时,有冷光如刀,正是大将军阮进。

“那人如何?”

“虎蹲狮踞,气势迫人。”阮望躬身,说了送酒的经过。

“哦。”阮进眼睛眯得更紧了:“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他的出身来历查到没有?”

“没有。”阮望摇头:“最早的消息,来自乔慧,与包勇之死略有牵扯,但日前乔慧回京,与他城门口一战,就此偃旗息鼓,且松涛宗宗主祝五福就在京中,也没见找他麻烦,该是和包勇之死无关。”

阮进微微点头:“多加留意,轻易不要招惹他,我们坐山观虎斗。”

“是。”阮望垂手应声。

陈七星并不知道隔街的对话,但他大致能猜到阮进让人送酒的意思,阮进与吉庆公主是死对头,他即与吉庆公主作对,那就是阮进的朋友,但阮进不摸他的底,不好贸然结交,先使人送酒,以示结纳,看陈七星的态度。

陈七星态度踞傲,就是个回复,他虽与吉庆公主作对,却也绝不会投入大将军门下,而接下阮进的酒,又是一层意思,虽不愿投入阮进门下,却也不是敌人,当着阮望的面喝酒,又是一层意思,我信你的好意,你最好不要有什么阴谋诡计,而就算有阴谋诡计,我也不怕。

阮望当时变色,就在于陈七星的最后一层意思:不怕。

如果没有昨夜的恶斗,陈七星这个态度,只是狂妄而已,有了昨夜显示的实力,阮望就不得不三思,阮进息了招纳之心,只嘱咐坐山观虎斗,也是这个心理。

陈七星喝了小半日酒,始终不见异动,便结帐走人,大街转小巷,三拐两拐,回了自己宅子,巨鹰巡天,没人能跟踪他。

“今天不敢出手,且看明日。”回来洗了澡,他的酒全化汗排出来了呢,躺在浴桶里,微微冷笑,登头上脸,一定要把吉庆公主逼到极处,祝五福真要推拒,也就休想吉庆公主帮他领那顶国师的帽子。

第二天,陈七星又到了醉香居,还是老地方,慢慢的叫了酒菜来吃,酒量还真是练出来的,昨天喝酒,虽然以魄力排了出去,还是有些儿不舒服,今天再喝,喝着喝着,到似乎是越喝越有感觉。

脚步轻盈,香风微动,有人走了过来,陈七星转头,一愣,居然是乔慧。

“孤绝公子雅兴不浅啊。”乔慧一身男装,微微抱了抱拳,含笑卓立。

陈七星一愣的原因,一是乔慧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二就是因为乔慧的这一身男装,乔慧穿男装,竟似乎比穿女装还要打眼,长身卓立,风神如玉,再怎么样的美男子,见了她,只怕都要自惭形秽。

第一百零四章 容华

“乔大小姐。”陈七星抱拳回了一礼:“有什么见教吗?”

“见教不敢。”乔慧抱拳欠身:“前几日的事,是我孟浪了,这里给公子道歉。”

“不敢当。”乔慧这姿态摆得怪,陈七星心下犹疑,回了一礼,且不吱声,看乔慧还有什么后招。

最初见乔慧,他没什么见识,听了邱新禾吹,他真以为射日候府是天一样的存在,但这会儿却知道了,象射日候这种虚名候爷,在京中权贵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无论是阉党还是权奸,射日候府其实一个都得罪不起,现在陈七星明摆着是公然打阉党的脸,阮进可以看笑话甚至送酒公然结交,那是他不怕吉庆公主,射日候府可没这个本事,乔慧来见他,想做什么?

乔慧何等聪明的人,陈七星不冷不热,她也并不绕弯子,道:“我受人所托,想请公子一晤,孤绝公子若不见怪,能否移步。”

“请。”陈七星一口答应,心下思量:“这又是谁,居然支使得动乔慧来帮他请人,难道是那个什么皇十九子,不可能啊,那小屁孩据说十岁还不到,玩什么?”

射日候无权,但勋荣清贵,乔慧自身又是绝世美女,还传闻与皇家有婚约,一般人可还真支使不动她。京中势力,权奸,阉党,清流,算是三大主流,还有各种小势力,例如各大皇子之间,也是拉帮结派,明争暗斗,射日候府即不靠权奸阉党也不属清流,加上传闻中的婚约,那乔慧应该算是十九皇子党或者说皇后党,所以陈七星猜十九皇子,可那小屁孩也太小了点儿啊。

乔慧领路,绕回廊,到了西侧一座雅间,这雅间极大,临窗摆了一席酒,并不见人。

“孤绝兄,请。”乔慧言笑晏晏,称呼也换了。

陈七星也不客气,坐下,乔慧斟上酒,她先前说代人相邀,这时却不见人,陈七星也不问,小酌一杯,微听得脚步声起,却没有直接过来,而是进了隔间,有丫环移开屏风,竹帘后,站了一个女子,乔慧道:“孤绝兄,这位是容华郡主。”

“容华郡主?”陈七星微微一愣。

京中王公亲贵车载斗量,公主多,郡主更是数也数不过来,血影消息收集得再全面,也不太可能知道到底有多少郡主,更不可能知道每位郡主的名字。但这容华郡主,陈七星却还真是知道,因为容华郡主是老亲王最宠爱的孙女,今年据说还不到十八岁,不过容华郡主居然请乔慧约他,这还真是怎么也猜不到。

“容华见过孤绝公子,冒贸相邀,还望见谅。”说着容华郡主已在帘后行下礼去。

“不敢。”陈七星起身抱拳,还了一礼。

“公子高义,照理当亲奉水酒,但容华尤在孝中,不好便见生人,还望公子见谅。”

“郡主客气了。”虽然隔着竹帘,但以陈七星目力,还是大略能看清容华郡主相貌,容华郡主大约十七八岁年纪,个头与乔慧差不多,瓜子脸,看不清细貌,但轮廓非常优美,因在孝中,一袭白衣,头上也无饰物,却更见清雅,亭亭而立,有如水中白荷。

“世间俗物,有辱公子清目,容华习得一曲,献与公子下酒,幸无见嫌。”

—“炫—“孤绝兄,请坐。”乔慧肃手:“我替容华妹妹敬公子一杯。”

—“书—“不敢当。”陈七星坐下,那面容华郡主也坐了下去。

—“网—仙翁两声,琴声响起,若以陈七星的出身,他是没法欣赏的,但在尽力的吸收了幻日血帝的记忆后,他已经有了欣赏的水准,容华郡主琴艺颇佳,陈七星渐渐沉浸在琴声中,把酒低饮,击节轻叹,乔慧冷眼旁观,心下暗叫:“观他之行,狂野甚至是粗俗,想不到竟是个雅人。”

一曲奏毕,容华郡主又施一礼,就从隔间退去,再无一言,乔慧也同时告退。

阮进派人送酒还好说,容华郡主身为郡主之尊,亲自献曲,这事绝不那么简单,名义上,似乎是阉党打宫九的主意,陈七星仗义出手,所以容华郡主出面感谢,但真的只是这样吗?

陈七星在窗前坐了半天,嘴角边泛起一丝笑意:“阮进送酒,她又来献曲,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纷纷冒出来,这事到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天阉党还是没动,陈七星第三天又去,终于动了。

来的是赵轨,尚方义的大弟子,两魄师,魄力仅次于死了的邱新禾。

赵轨带了两名家丁,上楼,到陈七星桌前,冷冷打量两眼:“你就是孤绝子。”

祝五福若要插手,不可能派赵轨来,到看他玩什么把戏,陈七星斜眼瞟他一眼:“你是什么东西?”

“大胆。”一名家丁怒叫。

陈七星眼光如刀射去:“再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他眼光有若实质,那家丁给他一扫,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胀红了脸,嘴唇颤抖,不敢再吱声。

赵轨却是神色不动,道:“我是松涛宗第三代弟子赵轨,奉师祖之命,向你问话,去年十一月,我师叔包勇在双鱼郡离奇被害,有射日候府乔慧乔小姐提供消息,当时你在桐子城鬼祟出没,我现在问你,你需老实回答,十一月七日到九日,你去了哪里?”

陈七星愣了好一会儿,猛地里仰天狂笑,他明白了,祝五福还是那种心理,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不好公然出手给吉庆公主帮忙,于是找了包勇这个借口,还拉上乔慧做旁证。

陈七星若是怕了祝五福,老实答话,那在京中就呆不下去,还是灰溜溜的滚吧,若是不肯老实答话,祝五福的借口就找到了,陈七星有害死包勇的嫌疑,当日乔慧乔大小姐就提出了质疑的,祝五福就可亲自出手,拿问陈七星。

“你笑什么?”赵轨眉毛竖起,眼发锐光。

“我笑祝五福好不要脸。”

“大胆。”赵轨暴怒。

陈七星斜瞟他一眼:“我不想杀你,回禀祝五福,明日午时,我在这里等他,想要问什么,但凭本事。”

“很好。”赵轨目地达到,一抱拳:“告辞。”

“宗主啊宗主,也亏你想得出来。”陈七星仰首向天,暗暗咬牙。

祝五福一代宗主,五魄降真师,绝不好斗,陈七星又不敢使出幻日血斧,更没取胜的把握,然而此时心中因怨而怒,却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孤绝子约战松涛宗宗主祝五福,这消息甫一传出,立时便如生了脚的耗子,溜得满城都是。

第二天近午时分,陈七星上了醉香居,这时的醉香居已是人满为患,见了陈七星,店中大管事亲自出面接待,道:“孤绝公子,这面请,憋店已为公子和祝宗主在中庭安排下场地,另备水酒,为公子助威。”

到西厢雅间,可遥遥看到东面情形,一溜雅间已坐满了人,独留着正中一间,显然是为祝五福备下的,这店东果然精明,主动替陈七星两个安排了场地,即避免了他两个在酒楼上一通乱打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又赚足了银子,不要说,中庭四面的雅间,今日不会有一间空下来。

陈七星堪堪坐下,阮望来了,又送来两坛酒,道:“大将军届时会亲来给公子助威。”

“多谢。”陈七星也不客气,倒酒自饮,也不怕有毒,首先魄师不怕毒,脏中有灵才成魄,脏即有灵,任何食物进嘴,只要有毒,立即就能知道,其次阮进和吉庆公主是死对头,他即和吉庆公主作对,阮进就绝不会在他酒水中放毒弄鬼。

小酌一杯,香风微动,这味道熟悉,是乔慧,转头,果然是乔慧进来了,仍是男装,到也奇怪,她在江湖上跑一身女装,进了京回了家反是一身男装,搞不懂这是种什么趣味,不过她扮男装,确实非常好看,和关莹莹的好看还不同,是一种很独特的味道,而关莹莹穿男装,就只是好看而已。

“孤绝兄。”乔慧到近前一揖:“包勇的事,当时是我孟浪了,这里给孤绝兄道歉。”

“哪里,哪里。”陈七星忙还礼:“我后来知道了,那傻丫头其实是包二爷的家奴,小姐疑上我,情有可原,换了我,也会这么想的。”

“孤绝兄大量。”陈七星一直以一幅狂傲之态示人,不想这会儿到是好说话了,乔慧微微一愣,道:“那呆会祝宗主若来,我可以居中说合。”

她语气颇为诚恳,但真的看不出祝五福的本意?不可能吧,一直以来,在陈七星的印象中,她的聪明,几若妖孽,这会儿突然就傻了?

第一百零五章 小子无礼

“那不必了。”陈七星笑着摇头,她装傻,陈七星也不必去揭穿:“祝宗主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而我也不喜欢对别人去说小话。”

乔慧点点头,不再提这个话题,却忽地说了一句:“容华郡主也来了。”

这话什么意思?陈七星有些莫名其妙,乔慧却不再解释,微一抱拳,退了出去。

“这到有趣了。”陈七星想了一会儿,不得要领,容华郡主对他示好是明摆着的,但为什么呢,他绝不会自恋到认为容华郡主居然喜欢上了他,那种不经世面的热血愣头青才会这么想,他可不会,难道仅仅是因为阉党打老亲王暗帐的主意,所以容华郡主就全力支持他?明面上应该是这个理,但陈七星总觉得有点儿不对,至于哪里不对却是想不出来。

这时对面雅间中有人影晃动,祝五福率松涛宗弟子到了,关莹莹应该也来了,不过隔着竹帘,看不清楚,随着祝五福的到来,阮进吉庆公主全来了,这场面大,陈七星倒一杯酒,一口喝干,身子一晃,到了中庭,背手昂立:“祝五福,下来。”

别说观战的场面这么大,更别说祝五福还是一代宗主,就寻常的江湖争斗,也极少见到这种狂妄之态,偌大一个酒楼,本来喧闹若鸭市,这一刹竟是猛然一静,随即左面雅间中便传出叫好声:“好啊,孤绝子豪气惊人,好。”

这声音中气十足,陈七星没有扭头去看,但循声辨音,因该是出自大将阮进的那个包厢,出声的,很有可能就是阮进本人,据说阮进本身就是两魄师,看来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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