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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魄孤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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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即便给关山越尚方义两个堵住,他逃命就是。

“师父要说也最多跟尚师伯说,其他人看来是不会说了,还要彻词应付,尤其是吉庆公主那一面。”陈七星想到吉庆公主纪元这里,便又叫鹰大打听纪元这边的反应,却得到个意外的消息,关山越回来后放出的消彷,不是照关莹莹说的什么跟世人高人学艺去了,却是说关莹莹担心被山洪冲走的陈七星,出京找人去了。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陈七星初听有些意外,不过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关山越显然知道,陈七星即然偷偷将关莹莹主仆带走,就不可能再把关莹莹还回来,即便关莹莹出现,也一定成了陈七星的人,说不定还会是大腹便便甚至直接就怀中抱了儿女了,再想嫁给纪元是不可能的,所以干脆这么说,为以后出现的变故在吉庆公主和纪元面前预先彻下借口。

“想不到师父也会用这种心机。”陈七星也不知是悲是喜,不过他知道,关山越这么做,只是棋慢一着,不得不认命,而不是原谅了他,甚至还默许关莹莹跟着他,只要他在关山越面前出现,关山越一定会不惜一切打死他,哪怕就是关莹莹怀了孩子或干脆生了儿女,没有什么可改变关山越的决心,陈七星确信这一点。

只不过关山越的这个说法还是让陈七星有几分高兴,大白天的,就狠狠的跟容华郡主疯了一把,容华郡主莫名所以,但爱郎喜欢自己,她也很开心啊,于是都很高兴。

朝中吵闹依旧,又派了钦差下去,却是好几个钦差,一个是阮进的人,一个是吉庆公主的人,到后来又派了一个,却是查陈七星被山洪冲走的事,阉党的人说里面有阴谋,有没有可能是不明居心的人暗害了陈七星,阮党大怒,也说里面有阴谋,是不是陈七星知道违了朝庭例制躲起来了,要揪出来,这下好,这路钦差便是正副两个,正钦差是吉庆公主的人,副钦差则是阮进的人,小小化州,眨眼去了三路钦差,陈七星听了,暗暗摇头,乱啊,还真是乱啊。

朝中怎么乱陈七星管不着,只不过有一点让他烦恼,整个朝堂,整个化州,甚至于整个天下都在盯着他,这就有些麻烦,当然也有好处,名声越大,关山越就越无法开口揭穿他,可也有坏处啊,盯着的人实在太多,他几乎便完全见不得光了,虽然他还想不到解开关山越这个死结的办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天天只躲在女人床上,是绝对无法解决问题的。

而且他有些想关莹莹了,得到关莹莹的身体后,他对关莹莹的迷恋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强了几分,与关莹莹在一起的时候,将她剥光了,细细的一点一点的品尝,最后再深深的刺入,彻底的被包裹,那得到的,并不仅仅只是性爱的欢娱,而是整个身心的满足,与最爱的人完全的融为一体,便如水乳交融密不可分,那种感觉,没有言词可以形容,一直以来,陈七星始终觉得老天爷在捉弄他,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把握,只有在那一刻,深深的进入关莹莹的身体,与她抵死缠绵的时候,他才觉得真切的抓住了一些东西,也才觉得安心。

当然,除了关莹莹,他还有卫小玉和容华郡主,在他心里,她们也是他的亲人,也很重要,但却无法与关莹莹相比,即便做着同样的事,即便柔情无限的容华郡主付出得更多,有些时候,关莹莹若羞起来时,可是大发娇嗔,怎么也不肯答应陈七星的,而容华郡主虽是最害羞的一个,却只要是陈七星提出要求,她就总会答应他,可即便如此,陈七星的心里,关莹莹的份量仍然最重,或者说,无法取代。

其实当陈七星占有关莹莹时,关不仅仅是性的索求,其实是一种亲情的霸占欲望,剥去所有的阻隔,最彻底的深入,实则是想完全无阻隔的彻底的把握和融合,这种思维,他并不能明白的说出来,而是隐藏在他心底的最深处,所以关莹莹才让她如此疯狂,也只有关莹莹能让他如此疯狂,而不是别的女人。

过了七八天,陈七星实在有些呆不住了,鹰大却送了个消息来,说飞雨宗掌门司马太青悄悄进京,偏偏却没有入城,而是悄悄入住城外一个隐密的田庄中,大将军府管事阮望已两次拜访,选的都是午夜无人之时,不知搞什么名堂。

司马太青本事是五魄师,但最让人关注的,不是他本身的功夫,而是他的师父,六魄圣尊薛灵山,天魄帝国中,这可是与谭轻衣并称的两大绝顶高手。

容华郡主是整天与陈七星粘乎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能想到,京中那个以气质清冷矜贵闻名的容华郡主会有这样的一副面貌,所以鹰大传过来的所有消息,她都是和陈七星一起看的,看到司马太青的名字,顿时就娇呼出声:“飞雨宗掌门,他师父是不是就是那个灵山雪后鸟留踪的薛灵山。”

“是。”陈七星有些悠然神往:“轻衣飞雪春无迹,灵山雪后鸟留踪,他的六魄青鸟爪,不知到底有多大威力。”

谭轻衣的春风剪他是见识过了,当日惊雷迅电的一剪,至今深印脑中,而薛灵山与谭轻衣齐名,排名甚至还在谭轻衣之前,他的青鸟爪,实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哥,不可轻心。”容华郡主却担心起来:“盛名之下,必无虚士,万一碰上,能敌则敌,不能敌,可千万不能逞强啊。”

陈七星在回想谭轻衣的春风剪,到没注意容华郡主语气的变化,轻哼一声,道:“要是碰上,到要试试他的青鸟爪有何奇处。”天刑斩化花拳,即便只有九成功力,他自信也足可与薛灵山一斗,即便不胜,也输不了太多,除非薛灵山的青鸟爪远强于谭轻衣的春风剪,否则他还真是不惧。

“哥。”他这个态度过,容华郡主却是真个急了,叫,陈七星听得声音不对,转头看她,这才发现她一脸情急,眼眶中几乎已经含着泪了,忙道:“好,好,我听你的,傻丫头,不会有事的。”天刑斩的事,他不好跟容华郡主说,但自己女人的关心,却让他感动,搂紧容华郡主,心下轻叫:“就为了你们三个,谁也别想轻易取我性命。”

司马太青来得奇,陈七星猜不透他来意,难道也是为国师而来,但江湖传说薛灵山高傲得狠,可不屑于做官府走狗,司马太青是薛灵山大弟子,虽做了飞雨宗掌门,但这种大事,没薛灵山点头,绝不敢答应,如果不为国师而来,却又为何,猜不到,便不猜,陈七星传命鹰大,严密监视。

第二天夜间,鹰大突然送来急信,大将军阮进竟然半夜出城去了,随身只带了阮望和贴身保镖焦三山。

大将军府养的江湖势力,有一山二虎十五匹狼之说,一山便是指的焦三山,乃是四魄师,主魄七音箫上有一桩异处,能以声摄人,名头还强于同为四魄师的公主府第一高手边盘。

“这大半夜的,阮进居然亲自去见司马太青,看来所谋不小啊,不会是真个想把薛灵山请下山来吧。”陈七星心下转念,想了一想:“且跟去看看。”

他本来早已跟容华郡主睡下,是给血烈鸟回笼的响动惊醒的,起了意,便找了衣服来穿,容华郡主迷迷糊糊睁眼,见他穿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只见天还黑着,腻声道:“哥,再睡会儿嘛,这么早起床做什么?”睡前数度欢爱,她身子累得软了,连小衣也没穿,这会儿上就是腰身上斜斜搭着一点丝被,雪臀丰乳尽坦露在外,睡眼迷睁,乱发堆云,说不出的妩媚,陈七星给她这么腻声一唤啊,差点儿就又给唤回了床上,脑子里是犹豫了一下:“阮进见司马太青,最多也就是相互勾结吧,还能有什么?”不过下一刻还是生生忍住了,道:“乖,你先睡,我出去一下,天明前就回来。”

容华郡主这才知道他是要半夜出去,到是又清醒了几分,还想要问,陈七星伸过嘴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伸手拍拍她雪臀:“乖,好好睡。”她身子本就有些软,陈七星这么一说,索性就不起来了,只是追着叫:“哥,要小心。”

“没事。”陈七星应了一声,幻成孤绝子的模样,穿窗而出。

司马太青藏身的庄子在城北,陈七星出了城,一声鹰唳,巨鹰下降,鹰大跳了下来,禀报道:“主人,大将军阮进已进了庄子,可要小人引路?”

第一百六十九章 杀阮

“嗯。”陈七星点头:“带我去。”

“是。”鹰大应了一声,也不坐鹰,以魄带形,当先引路,所有血影杀手的魄都是一只血鹰,夜色中看去,便如一只赤羽的苍鹰带着他矮小的身子在向前飞掠,陈七星也放出魄来,以魄带形紧跟在后面,同时放出血鹰灵目,看着周围情势,那次在化州,阴阳脸突然窜出来,打了他个出其不意,不但泄露了他真身,更让关山越看破他真面目,就此让他陷身万劫不复之境,他这会儿便留了神。

司马太青隐身的庄子离城有三十多里,不过以魄带形跑得快,也就是小半个时辰不到,陈七星就跟着鹰大到了庄子外面。

“主人,就是那个庄子。”鹰大上了一个土丘,手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座庄子。

那庄子不是很大,四围林木掩映,月光下,朦朦胧胧的,整个庄子仿佛笼着一层银色的轻纱。

陈七星先不靠近,只以血鹰灵目凝睛看去,司马太青是五魄师,而且肯定不是孤身一人来,加上焦三山也是四魄师,阮进阮望也都身有魄术,他可不想打草惊蛇。

这一看,却看见数人从庄中出来,其中一人他见过,正是给他送过酒的阮望,阮望前面一人,五六十岁年纪,身材高大,走动之际,虎虎生威,与鹰大描述的阮进极为相似,陈七星心下一凝:“难道这人便是大将军阮进,怎么这会儿就出庄了。”

跟阮望并肩走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身材单瘦,面目冷厉,仿佛一把隐在鞘中的刀,随身要能伤人,如果前面走的是阮进,那这老者就绝对是焦三山,而另一边,一个老道带着两个道童,那老道也是五十来岁年纪,气度沉凝,该就是司马太青,司马太青脸上微微带着笑,阮进脸色却不是太好看。

“莫非是谈崩了。”陈七星心下猜测,这时阮望一行人到了庄门口,陈七星道:“那人是不是大将军阮进?”

土丘离庄子有段距离,鹰大双眼可没有血鹰灵目那样的视力,凝睛看了一会儿,恰巧阮进转身对着月光,他才猛地点头:“没错,阮望前面高高大大的汉子便是大将军阮进。”

“真的是他。”陈七星轻轻点头,看着阮进三人抱拳告辞,大踏步离庄,都没骑马,看来也是以魄带形过来的,司马太青回了礼,自回庄中去了,陈七星的血鹰灵目极为敏锐,关庄门时,他甚至看清了司马太青脸上一丝略带矜持的冷笑,再回转目光,则看到了转过身去的阮进脸上控制不住的怒火。

“果然是谈崩了。”陈七星心下暗暗猜测:“他们谈的什么?阮进以大将军之尊,寅夜亲临,这姿态摆得想当不错啊,司马太青却还是不肯答应,是什么东西,莫非是请薛灵山下山对付阉党?”他想来想去,飞雨宗最大的资本,就是有个薛灵山,而阮进如此不惜折节下交,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姿态都摆出来了,该也就只是想请动薛灵山吧,否则还有什么?

“看司马太青那脸上的笑,权势滔天的大将军显然不放在他眼里啊,嘿嘿,有个圣尊师父,果然了不起。”陈七星暗想。

这时阮进三个都已放出魄来,以魄带形向魄京城掠去,眨眼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不过陈七星的血鹰灵目还是看得见,看着三条身影在月光下飞掠,他心中忽地涌出一个疯狂的念头:“这机会大好,若杀了阮进,京中情势会怎么变?”

他脑中涌过无数画面,错踪杂乱,模糊不清,但有一点他至少可以肯定,大将军阮进若突然死于非命,整个天魄帝国非震得跳三跳不可,那本来所有盯在他身上的眼睛,都会转到阮进身上。

想到这一点,陈七星立刻做出决断:“调集杀手,截杀阮进。”

“是。”一边发呆的鹰大身子一挺,冷声答应,没有半丝犹豫,立即撮唇作哨。

陈七星虽将尸灵子九大猿魄还有鸡蛋兄弟都放在关莹莹身边,却仍然担心,还留下了六名血影在关莹莹左近,跟陈七星来京的,只有七名血影杀手,不过以陈七星今天天刑斩的实力,便无血影相助,凭他一个人,也足可杀得了阮进三个,虽然焦三山是四魄师阮望是三魄师,就算阮进是两魄师也有九个魄,但陈七星的沉泥陷甲是个大杀器,一般的魄对上沉泥陷甲几乎没什么用,魄再多也白搭,就算他没修成天刑斩都有可能杀得了阮进,更何况修成了天刑斩,不过阮进三人已跑出了一段路,有血影坐鹰在前面截杀,到免得阮进见势不对一个人溜走。

鹰大以哨声发出指令,陈七星随后跟上去,这时阮进三个已跑出数里开外,肉眼是看不见了,但血鹰灵目看得见,眼见天空中六只巨鹰齐聚,随后分两拨开始了攻击。

巨鹰滑翔攻击,几乎是无声无息,但焦三山不愧是四魄高手,在巨鹰逼近百丈左右时,给他察觉了异样,抬头看天,脸上霍地变色,叫一声大将军小心,往前一扑,带着阮进霍地侧移开去,脑后魄光一现,魄光中一物,却是一只箫,色作碧绿,焦三山的主魄是七音箫,便是此物了。

焦三山带着阮进闪开了血影的攻击,阮望却没有这么好运气,听得小心两字,他到也做出了反应,脑后三道魄光齐放出来,却是四下张望,他完全没想到血影会坐巨鹰从天上攻击啊,以为敌人来自地面,尤其是左侧前后的一片小矮林,双目凝睛,死命的往小矮林中看,三道魄光也齐齐指向小矮林,可惜却什么也没看见,而就在他这么一迟疑间,巨鹰已经到了,攻阮进的两只巨鹰错过机会,左右分掠开去,后面掠来的巨鹰却正对着阮望冲过来,巨鹰上一只血鹰急扑下来,仿佛苍鹰搏兔,正扑在阮望头顶,当顶一爪,这一爪厉害,阮望一个脑袋几乎给抓裂,扑通栽倒,啊呀也没叫一声便丧了命,便是到死,他也没明白袭击到底来自何处。

血影最让江湖中人恐怖的,就是他们攻击的诡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怎能不怕。

第一拨攻击阮进的巨鹰落空,第二拨立即在空中调整方位,而第一拨三只巨鹰飞掠开去后,在百丈外一个转折,复又折回来,摆成三角阵,准备第二拨的攻击,血影一旦动手,不达目地,永不罢休,或者自己死绝。

焦三山最初只是发觉天空有异,并不能确定来袭的是血影,阮望刹那毙命,他骇叫出声:“是血影,血影杀手。”

阮进本是军中厮杀汉出身,手握权位后,做的坏事多,明刀暗枪自也经得不少,一般的暗杀,他眉毛都不会动一下,但听到血影两个字,仍是脸上变色:“血影?”

他虽身为大将军,权势滔天,却也怕了血影,只因血影的惯例就是——不死不休。

“大将军休慌。”焦三山到底是四魄师,手一指:“去那边矮林中。”头顶七音箫同时舞动。

这中间说来话长,其实只是一刹,第二拨巨鹰只是调整了一个方位,霍一下就到了头顶,但焦三山这七音箫一舞,带出一种古怪的声音,其声呜呜,三头巨鹰闻这声音,竟是不敢攻击,斜掠开去,随后三只巨鹰更是远远绕开,竟是不敢飞拢来,六只鹰都是如此,无论身上的血影怎么催逼,就是不敢飞过来,只是远远的盘旋鸣叫。

血影名头实在太大,焦三山虽然自负,心中其实也有些发慌,没想到七音箫一出,竟是这么个结果,一愣之下,反应过来,顿时大喜,阮进却还没明白,恐惧的看着天上飞翔的六只巨鹰,叫道:“焦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大将军休慌。”焦三山笑了起来:“这些鹰怕了我的箫声,不敢下来。”

“真的。”阮进能爬到这个位置,可也不是笨蛋,一看六只巨鹰的情形,立刻也明白了,脸上顿时现出笑容:“竟然会这样,焦先生了不起,回头本座重重有赏。”

“是吗?”忽地一声冷哼声起:“那也要你回得去才行啊。”却是陈七星到了。

第一百七十章 奈何桥上的生意

陈七星来得慢了些,他先前以血鹰灵目看着,眼见阮望一击毙命,只剩下个焦三山,虽是四魄师,该也经不住血影的反复扑击,尤其是在还要掩护阮进的情况下,但焦三山的七音箫居然能发出怪音让巨鹰畏惧,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不得不现身了。

鹰大一直跟在了陈七星边上,巨鹰畏惧焦三山箫音,让他在陈七星面前大丢了面子,这时一脸阴厉之色,躬身请命:“主人,请交给属下。”

血影骑在巨鹰上能杀人,没了巨鹰也同样能杀人,七名血影合击,不信就杀不了区区一个焦三山。

“算了。”陈七星摆摆手:“严密监视,不使外人靠近。”

“是。”鹰大无奈退开,发出哨声指令巨鹰散开,哨音尖利,隐隐带着怒火,丢了脸,怪在巨鹰身上了,巨鹰似乎也听出了他哨声中的怒意,不绝发出低低的唳叫,竟隐隐有求饶之意,四散退开。

鹰大觉得他失了脸面,而阮进一见陈七星现身,而且似乎还是恐怖江湖的血影杀手的主人,顿时就脸色大变,他本躲在一株矮树之后,这时站起身来,先抱拳为礼:“孤绝先生。”

若在平时,当朝大将军以礼相问,陈七星无论如何也得还个礼,这会儿却不动声色,因为他马上就要动手杀阮进了啊,前一刻笑嘻嘻,后一刻血淋淋,这种枭雄作态,陈七星暂时还学不来。

陈七星不理阮进,只冷眼看着焦三山:“你是焦三山是吧,七音箫居然能克制血影巨鹰,很了不起啊。”

焦三山那次在醉香居是亲眼目睹过陈七星和祝五福的比斗的,虽然他承认陈七星能以一个草头魄与祝五福的赤霞剑打成平手十分逆天,但对自己的本事却也相当自负,尤其箫音意外的能克制血影的巨鹰,更让他心气高了三分,听陈七星语气不善,他心火顿时就上来了,嘿嘿一声冷笑:“不敢,不过本人这七音箫上的摄魂魔音确不是江湖屑小能承受得了的。”

这话把鹰大气得啊,几乎恨不得扑上去活活撕裂他,陈七星却是哈哈一笑:“摄魂魔音啊,名字不错,那就让我能领教领教吧,到看有何奇处。”说着身子往前一纵,花拳一凝,一拳轰出,却只用了七分劲。

当日陈七星与祝五福相斗,焦三山就仔细琢磨过,自信以自己功力,即便赢不了陈七星花拳,也不会输得太多,这时眼见陈七星一拳轰来,七音箫一划,呜呜声中,迎着陈七星花拳就刺了上去。

他这一箫,用了全力,目地是让陈七星知道他的厉害,不敢过于相逼,他才有机会保着阮进退回去,所谓示强以避战,示弱以求战,他就是个避战的心理,终究除了陈七星本人的实力不说,边上还有凶名赫赫的血影围着呢,他再自负,也不敢大意。

箫与拳相交,轰的一声巨震,别说,焦三山这全力一箫,竟是不输于陈七星七成功力的一拳,焦三山心下得意,方要凝劲再击,异变突生,陈七星花拳上忽地飞出四个血环,三环套着他七音箫猛力外扯,另一个血环却顺着他魄光闪电般套向他脖子。

陈七星的花拳上竟有血环飞出来,这是焦三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陈七星与祝五福斗,他可是从头到尾亲眼目睹了的啊,陈七星花拳了得,之外还有红颜白骨和沉泥陷甲,也都很了不起,但没有什么血环啊,所以他乍见之下,竟是愣住了,只是下意识的运劲与拉扯七音箫的血环相抗,自身却一动不动,傻呆呆的看着一个血环飞来,直到血环到了头顶,他始觉不妙,却已经迟了,血环往脖子上一套,但闻一声清脆的“咯嚓”声起,他脑袋立刻软软垂了下去,却是颈骨给血环一下子箍断了,身子随后扑通栽倒,没了本体魄力支撑,七音箫也给三个血环刹时箍散,化成一缕魄光消散在夜空中。

焦三山的失手,和祝五福类似,都是因为意外,措手不及,祝五福亲身持剑跟陈七星斗过,而焦三山则是亲眼目睹祝五福和陈七星斗过,两人心底都认定,陈七星的花拳虽然古怪,但也就是这样了,完全没想到,陈七星的花拳乃是幻日血斧所化,那几个急旋的花环居然是血环,居然可以从花骨朵上飞出来套人。

如果陈七星亮明车马,公然宣示自己就是重生的幻日血帝,用的魄就是幻日血斧,那无论是祝五福还是焦三山,都会防他一手,同样的,无论是祝五福的赤霞剑还是焦三山的七音箫,陈七星都休想一下就用血环给套住,更不可能一招就杀了他们。

所谓阴沟里翻船,所谓终年打雁却反给雁啄了眼睛,都是一样,意想不到,措手不及。

便是阮进也极为意外,骇然惊呼,瞪着陈七星的眼睛里,满是讶异,虽是亲眼所见,却仍是难以置信,直到陈七星转眼看他,他才猛地一震,醒过神来,一抱拳:“孤绝先生,你是冲我来的是吧?”

“是。”陈七星点头。

“孤绝先生是个爽快人,我也不废话。”阮进紧紧看着陈七星眼睛,一代权奸,果有几分悍气,这会儿眼神竟不见多少慌乱,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小陈郎中的事上,阮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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