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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娘十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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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好,是怕你招惹更多男人,我宁愿你丑些,只有我爱就好了。”慕容灵泉立刻说道。
姬儿顿时双眸紧锁着这个可爱的男人,走过去拉住他的手道:“王爷,真的觉得姬儿美了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是,能不能不给别人看见,就我一个人看?”慕容灵泉当然希望自己的女人美美的,可是要是这样会招惹其他男人来分享她的话,他宁愿她丑些。
“你觉得可能吗?”姬儿挑眉扫向其他几个憋住笑的男人。
“那就我们几个看好了。”慕容灵泉又恢复了小孩子的样子。
妞儿满头黑线地看着大家,见大家都露出担心的表情,心里郁闷无比,看来自己变美不是件好事。
“姬儿,龙啸天和曲庄主都住在小楼里,你不如让他们也学习一下,镜兄不是在弹扬琴吗?”颜月转移话题,反正姬儿怎么变,他都是爱的。
“别跟我提这个人!”姬儿想到镜夜就生气,“对了,你们以后看着点他和宝儿,别让两人单独相处。”
“啊,为什么?”水潇竹立刻问,“难道他对宝儿……”
姬儿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道:“这个人很复杂,大家注意点就好,我不想宝儿受伤害。”
大家都猜到什么事,面色也很凝重,就在这时,一个笑声从半空飘来。
范秋岩面色一变道:“琴疏狂!”
“不错,正是在下,姬儿姑娘,你的毒时辰快到了,人呢?”琴疏狂一身白衣,墨发飘散,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冷笑着飘然而下,站在大家的面前,一点也不怕他们会群起而攻之。
“混蛋,你还敢来!”颜月气得一掌拍出,司徒逸的死,他的心痛不亚于姬儿。
“住手!”姬儿连忙喊道,她好怕颜月再出事。
“不怕死的尽管来!”琴疏狂嘴角的讥笑越来越浓了。
范秋岩身影晃动,玉笛向琴疏狂点去,琴疏狂立刻躲闪,两人马上打了起来,两道白影,你来我往,眼花缭乱,却牵动着大家的心。
“住手!我有话要说!”姬儿突然大喊道。
范秋岩退开身来,恨恨地看着琴疏狂,转头向姬儿道:“姬儿,今日擒了他,以绝后患!”为了对付琴疏狂,范秋岩早有准备,手上扣住了他暗藏的迷魂散,这可是他黑暗会的独门毒药,他从来不用,也不带在身上,这次为了对付琴疏狂,他特地去联络手下拿到的。
迷魂散不会伤人命,让会让人短时间内神志不清,是黑暗会行动时,用来控制州官敌人的,可谓是低等手段,但却非常有效,范秋岩自己当然是不屑此道,要不是他的黑风散用尽,而琴疏狂又有天绝雷,他才想到这个办法。
“范哥哥,先等等。”姬儿温柔地拉住他的手,她知道范秋岩心理,几次被琴疏狂的天绝雷攻得束手无策,他一定很憋屈。
琴疏狂冷笑道:“难道你们不想要这女人的命了吗?”
“你少得意,就你那个破一日散,我早解了!”姬儿看他的嚣张气焰实在火大。
“什么!你解了一日散!不可能!”琴疏狂吓一大跳。
“别唧唧歪歪了,你不用给我解药,看我死不死就成了,走吧,我带你去见他!”姬儿冷眼鄙视他。
“姬儿,你?”颜月他们都不懂了。
“我带他去见镜哥哥,我欠镜哥哥一次,这家伙我不会放过他的,早晚收拾他!”姬儿双目含恨,然后转身往后院走去。
琴疏狂扯了扯嘴角,他不在乎,只要见到太子殿下就好,连忙跟在姬儿身后,其他男人怕姬儿有危险,也紧紧跟着。
姬儿走到镜夜的小楼前,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扬琴的声音,不禁脚步停住,伸出一手,让后面的人不要打扰。
扬琴本是种轻脆的敲打乐器,音质优美,变化多端,想要演奏好也不容易。
此刻镜夜弹奏的是一名曲《昭君怨》,是描写昭君于不得已而出塞的悲哀情绪。姬儿没想到的是他弹奏的居然是那么好,让姬儿体现到他内心纷扰,正在挣扎不断。同时也能感受他离乡背井的悲哀情绪以及一种淡淡的思乡之情,而姬儿觉得奇怪的是他琴音里还存在一种愤怒,这又是为何?
外面的男人都很惊讶,个个竖耳聆听,镜夜居然有如此高的琴艺,实在让人刮目相看。
“哎……”琴疏狂面露悲伤之色,突然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姬儿奇怪地看向他,难道这混蛋也懂音律不成。
“太子殿下这些年来受苦了。”琴疏狂双眸染上雾色,让姬儿再度吃惊。
里面的音乐停下,余音绕梁,久久不息,让人心情沉重无比。
“进去吧。”姬儿抬脚先进去。
镜夜见有人进来,抬起脑袋,面色有些尴尬,再看清姬儿身边的琴疏狂时,突然错愕地站起来。
“南澳子民琴疏狂参见太子殿下!”琴疏狂立刻单膝跪下行礼。
这一来,把后面的男人都震惊了,姬儿并没有跟他们详细说过。
“你们聊吧,有事喊一声就是。”姬儿看了镜夜那悲伤又惊愕的脸,转身带着她的男人们出去。
大家一出去,就把姬儿包围住,姬儿只好把所有的来龙去脉都说了遍。
“看来镜兄心里很苦,所以造成了他心里扭曲。”颜月有些同情镜夜了,离家背井不说,自己最爱的女人也离他而去,他能坚持下来算坚强的了。
“嗯,刚才他弹的乐曲大家听出来了吗?”姬儿叹口气。
“姬儿,我可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厉害啊,这扬琴弹得真好。”慕容灵泉羡慕道。
“他有这方面的才华,那天他看到扬琴时,就说想弹,看来他应该学过音律,再者音乐有灵魂,只要赋予感情,再难听也能让人有感触。”姬儿幽幽道。
“应该吧,要不然宝儿也不可能来学古筝,一定是受他的影响,搞不好他其他乐器也在行呢。”慕容灵泉很崇拜了。
“呵呵呵,也许,走吧,我们去玩玩,这心情可真闷。”姬儿心里堵得慌。
“好啊,他们也不知谈多久,看来这琴疏狂也是有苦衷之人。”水潇竹突然很体会琴疏狂的心情。
“不管他有没有苦衷,伤害了司徒哥哥,他就必须要付出代价!”姬儿眼中掠过杀意。
“嗯,姬儿想怎么处置他?”范秋岩同意。
“这个,晚上我和司徒哥哥商量一下再说。”姬儿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大家惊讶地看向她,姬儿只好把能司徒在梦里相见的事说了出来,当然省略了欢爱之事,想到那相士说自己被鬼压,她就浑身不舒服。
“天哪,这世界居然有如此怪异之事,实在让人匪夷所思。”颜月惊讶地摇头。
“颜哥哥,你别文绉绉的,姬儿牙齿酸,走啦。”姬儿一手挽住范秋岩,一手挽住颜月往前院走去,大家都相互看看,嘴角抽搐。
。。。。。。。。。。。。。。
镜夜房中,琴疏狂一进去就又跪倒在地,严肃道:“恳求太子殿下速速回南澳!”
“你起来吧,我现在不是什么太子殿下,回去又有什么用,无权无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镜夜叹口气,心中一片苍凉。
琴疏狂站起身来,仔细地看着镜夜道:“太子殿下,大王病重,难道你就不想去见他最后一面?”
“我离开南澳十几年,也未见他们来寻找与我,他还算是我的父王吗?”镜夜心中有恨。
“太子殿下,你错了,大王不是不寻找你,是派出去寻找的人全部被劫杀,未入中原就已经死了。”
“啊,到底是何人要如此害我?”镜夜吃惊道。
“是当今在左相大人,他心狠手辣,城府极深,一直隐藏至今,暗中却排除异己,拉拢势力,一心想自己称王。要不是父亲临死前暗中听到他们的秘密,只怕大家依旧蒙在鼓里,可惜父亲因此被杀灭口,只留下一封书信让贴身侍卫送来中原,让在下务必找到太子殿下,返回南澳,揭穿那左相大人的阴谋。”琴疏狂语气激动,他父亲的惨死给他打击不小。
“你是说我父亲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左相是坏人?”镜夜大吃一惊。
“不错,大王膝下已经无子,只要大王一死,左相是大王的亲弟弟,就能顺利接位。”
“岂有此理!”镜夜气得拍案而起。
“太子殿下,事不宜迟,快快回去吧。”琴疏狂见他震怒,立刻劝道。
“琴兄,可我就一个人,回去不是送死吗?”镜夜星眸无奈地看向他。
“不,在下无花谷内有士兵上千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而且这些年来,在下聚集不少财富,回去后可以暗中招兵买马,只要太子殿下安全回到皇宫,大王立刻下旨传位,那左相也没办法!”
“他要是留给你这样的机会,也不用处心积虑那么多年,现在恐怕正等着我乖乖回去送死。”镜夜面色沉重。
“属下也这么想过,不过太子殿下,去了总有机会,不去可就真的把江山让人,只怕到时左相一上位,更加要追杀与你。”琴疏狂分析道。
“哎,可我们这样去无疑是以卵击石。”镜夜摇头。
“太子殿下,听说璐儿现在贵为皇上的贵妃娘娘,开春将会封后,我们可不可以请皇上出手?”琴疏狂在姬儿告诉他这件事后就已经想到了。
镜夜立刻俊脸发怒,一甩袖怒吼道:“不要提她!”
“太子殿下!”琴疏狂惶恐。
“她既然抛弃我,背板我!嫁于皇上,我为何还苦苦哀求,她已经不是我南澳的子民!我死也不会求她的。”镜夜心里怨恨,本以为她疯了,受尽折磨,心疼她,想去救她出来,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皇上装疯,她宁愿帮着皇上,也不愿意出来见自己一面,那自己还在乎她干什么!
琴疏狂没话说了,这太子殿下深爱他姐姐,是他从小就知道的事,那时小小年纪的两人就已经相依相偎,大家都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想到一遭巨变情路断,同林鸟成分飞燕,而这又能怪谁呢。
“太子殿下,璐儿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请太子殿下原谅。”琴疏狂叹了口气。
“原谅?哈哈哈,我死也不会原谅她,她这个骗子!”镜夜心底的伤被血淋淋地撕裂,痛不欲生。
“太子殿下息怒,那我们另想办法就是!只是璐儿本是太子妃,有她一同回去,那左相也不敢狡辩,时隔多年,那厮要是说你不是太子殿下,也是件麻烦事。”
“我有血龙玉,难道还不能说明?”镜夜吐口气,平静了些。
“血龙玉他可以说是杀了太子殿下冒充,但璐儿不同,大家都知道你们俩是一对,她是非你不嫁。”
“哈!左相也可说她是假冒。”镜夜神色难看。
“但璐儿身上肩上有一血色胎记,南澳朝臣都知道,只要她跟你回去,她身边之人必是太子殿下。”琴疏狂道。
“琴兄,别说了,别说她不会回去,就算会回去,我们又算什么!我已无心大王之位,一切顺天意吧。”镜夜是心已死。
“太子殿下!”琴疏狂实在很想打他一顿。
“这个给你,你回去吧,也许你能冒充我。”镜夜把血龙玉递给琴疏狂。
“太子殿下!”琴疏狂一脸发黑,大叫一声。
“我不想回去了,在这里做做酒生意,和宝儿相依为命也不错。”镜夜嘴角勾出凄凉的笑意。
“太子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大王和王后知道会多伤心。”琴疏狂气死了。
“告诉他们,我早死了吧。”镜夜低下脑袋。
“你!哎!”琴疏狂气得甩袖离去,镜夜反而被他吓一跳,不过立刻就坐下来发呆了。
前院,姬儿来到宝儿弹奏古筝的地方,宝儿立刻高兴地叫道:“姬儿姐姐。”
“呵呵,宝儿弹得不错啊。”姬儿微笑地表扬他。
“呵呵,宝儿天天都有练习的。”小下巴抬高,一脸得意。
“乖。”姬儿摸摸他的脑袋,“宝儿,今日起你不要和你哥哥住一个小楼了,住在尘哥哥的小楼里好了。”
“啊,为什么?”宝儿不太了解。
“呵呵,因为你哥哥的小楼,姬儿姐姐有用,宝儿乖好不好?”
“哦,好。睡哪里都一样,只要不离开这里就好。”宝儿笑得一脸灿烂。
突然外面响起了叫声:“女人!出来!”琴疏狂的狂妄声音。
姬儿立刻跑出去,宝儿也跟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快就说完了?”姬儿以为他们能聊很久呢。
“这里谁是宝儿?”琴疏狂星眸盯着姬儿,这时,其他人也跑了出来,个个满脸愤怒地看着他。
“我就是宝儿啊,你找我什么事吗?”小宝儿立刻好奇地看着他,自己不认识这个俊美的男人啊。
“你?”琴疏狂嘴角抽搐。
姬儿一把拉住宝儿,对琴疏狂冷道:“你找宝儿干什么!”
“女人,你去看看太子殿下吧!”琴疏狂忽然口气变软。
“什么意思?”姬儿不懂,要她看什么。
“他不愿意回南澳,你能不能劝劝他,那边已经迫在眉睫,大王只有三个月的期限了,大权旁落,想要再拿回来就难了……”琴疏狂心里非常烦闷。
“太子殿下,姬儿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谁是太子殿下?镜哥哥吗?”宝儿抬头看向姬儿。
“呵呵,宝儿还小,不懂,去练琴吧,姐姐跟他谈谈。”姬儿把宝儿支走后继续道:“这关我P事!你们南澳国谁做大王对我可没影响。”
“你!”琴疏狂气结。
“你什么你,你可以让皇上派兵镇压啊,南澳不是云龙国的附属国吗?”姬儿白了他一眼。
“话是这么说,但这事是内政,皇上根本不会干涉,他只要我们年年进贡就行,不会在乎谁称王!”
“说得也对,那你干嘛这么在乎,你不是在中原好好的,淌什么浑水!”姬儿挑眉。
“哼!别说父命不可违,就是杀父之仇,我也不得不报,南澳王对我们恩重如山,受百姓敬仰,这种时候,我作为南澳子民,怎么可以置之不理。”琴疏狂此刻却是一身正气凌然。
姬儿看着他一愣,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忠义的时候。
“姬儿,你别听他的,这不关我们的事!”慕容灵泉立刻插嘴。
琴疏狂立刻凶狠地看向慕容灵泉。
“你看着我干什么,本来就是,你杀了司徒,我们没杀你是看在镜兄份上,你到厚着脸皮求姬儿帮你,你以为我们的人都是白死的吗?”慕容灵泉不怕死地顶嘴。
慕容灵泉的话立刻换来大家对琴疏狂的恨意。
“杀人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南澳千万子民,就算杀再多的人也是值得!”琴疏狂冷哼一声。
“你到是很爱国嘛!”姬儿听得浑身不舒服,立刻讽刺他,“难道我的司徒哥哥就该死不成!他什么地方能够碍到你南澳了?是你遇人不淑,被人利用,蠢得像只猪,还在这里大方阕词,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帮你,就会忘记司徒哥哥的死吗?既然镜哥哥不愿意去,那你快滚吧,别让我后悔!”姬儿怒声道。
“你!蛮不讲理!没人性!”琴疏狂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我蛮不讲理?没人性?妈的!你说你吧!”姬儿也被气得发抖。
“一条人命怎么可以和千万子民相比,以大局为重,这你不懂?”琴疏狂冷笑。
“我靠!你个死男人,真是不得不让我骂粗话!”姬儿气得卷起衣袖,“你给我听好了!我舞雪姬就是小人!我就只在乎司徒哥哥,你南澳国全部死光也不管我的事!我没有你这么高尚的情操!除非你现在自己剖腹死在我面前,我就劝镜哥哥回去!”姬儿气疯了。
琴疏狂一愣,双眸如鬼魅射向姬儿发怒的大眼里,半响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能让太子殿下回去!”
“哼!那就看你愿不愿意去死了,你这么伟大,为国牺牲一下吧!”姬儿量他也没这个胆。
“你能帮太子殿下顺利接位?”琴疏狂似乎认真了,原来他心里在盘算,这小女人既然能解了皇上的危难,也许她也能解救南澳国的危难,自己死又何妨,对地下的父亲也有交待了。
“呃,可以,只要你在司徒哥哥灵位前忏悔,自决在他面前,我舞雪姬就帮你南澳一次又何妨!”姬儿冷笑。
“此话当真?”琴疏狂突然眼眸闪过认真,严肃地看着姬儿。
“当然,我姬儿一向说话算话,再者我是比较尊重死者的。”姬儿双手反在背后,气势凌然。
“在哪里?”琴疏狂问道。
“什么在哪里?”姬儿被他问得没头没脑的。
“你司徒哥哥的灵位!”琴疏狂冷笑道。
“呃,你决定了?”姬儿心里打了个冷颤,不会真有这么傻的人吧?要他真死了,自己做不到,他会不会变成鬼晚晚纠缠自己啊。
“少废话!”琴疏狂冷酷地看了看大家。
“这边!”颜月立刻伸出手,然后为他带路,琴疏狂看了姬儿一眼,跟在颜月身后,往后院走去。
姬儿马上跟上去,范秋岩星眸一暗,去了镜夜的房中。
姬儿房中,檀香缭绕,司徒逸的骨灰瓶前,大家都跪拜下来,姬儿鼻子一酸,泪水滑落。
“司徒兄弟,你我本无怨无仇,因为家仇国恨,琴某才不得已错杀之,现在琴某真心实意道歉,希望你九泉之下能体谅琴某的苦心,让姬儿姑娘协助太子殿下取得王位,拯救南澳千万子民,琴某愿在此一死谢罪。”琴疏狂跪在最前面,说话诚恳,让姬儿心里更加的发酸。
琴疏狂慢慢地站起身来,从自己衣袖里拿出一张名单,交给姬儿道:“这是我无花谷的联络方式,里面有上千死卫,能助你们潜入南澳,这是令牌,他们将见令牌如见本谷主。”姬儿接过他给的一块银竹做的令牌,上面写着‘无花’两字。
“还有,去南澳走水路,一个月就到,你们最好抓紧时间。”琴疏狂一脸的认真,“希望你说话算话,照顾好太子殿下,不然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琴疏狂说完拿出他的专用银剑,把剑出鞘,准备自尽。
“慢着!”范秋岩从外面进来,手臂拉着一脸落寞的镜夜。
“太子殿下!”琴疏狂立刻跪地行礼。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会回去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回去!我心已死,这王位不要也罢,不用做无谓的牺牲。”镜夜开口冷漠道。
“不!太子殿下能这么很心不要你的父王、母后,但琴某不能对不起父亲的重托,就算我离开南澳也有十年,但我依旧还是我父亲的孩儿,九泉之下,我不能没脸见父亲!”在此看来琴疏狂比镜夜有血性些。
“你!就算我回去又如何,也不一定就能顺利接位,到时左相来个滥杀无辜,死的人不是更多,不如就让他做大王又如何。”
“混账!”琴疏狂气得站起身来,“枉你还是我们南澳的太子,左相为人奸险狡诈,对部下施药控制,为敛财对百姓在食盐中下他的‘五方盐’,让他们上瘾,然后迷失心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这样下去,整个南澳就会被他搞垮,百姓们也将流离失所,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你于心何忍!”琴疏狂大声怒喝,星眸染上雾水,让大家都相互看看。
“你说什么‘五方盐’?”姬儿突然问道。
“五方盐是南澳的私盐,被添加了一种让人会上瘾的药材,一旦上瘾,就不能截断,都会争相购买,但百姓收成有限,长期下去如何承受得了,不仅身体收到损害,更是家庭纷争,国家动乱的基本因素,左相是丧尽天良啊。”
“你说的可是毒品?”姬儿大惊。
“毒品?不错,就是一种让人上瘾,变卖家产的毒品!”琴疏狂双眸一亮,同意姬儿取的名字。
“天哪,那个吕公子向中原贩卖私盐,不会也是这种‘五方盐’的毒品吧?”颜月跳了起来,其实姬儿也已经联想到了。
“吕公子?你说吕律奇?”琴疏狂皱眉道。
“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长得一张死人脸,冷冰冰的,一看就不会是好人!”姬儿立刻道。
“死人脸?”琴疏狂嘴角一抽道:“不错,应该是他,他在运送私盐?”
“你不知道?我以为他是你的人!”姬儿错愕。
“我不知道,我们是在公孙南府上认识的,不过他之前和我的几位在外做生意的弟子很熟,那天也是来找大将军谈生意的,看来他做的就是私盐生意,他是左相之人!”琴疏狂皱眉,“我应该杀了他的!”
“王爷,此事耽搁不得,你速速进宫向皇上禀报,不然我们中原也怕会被毒品毒害,让他严查私盐,很多官员都已经同流合污,让他小小心处理,别惊动百姓,造成恐慌。”
“颜哥哥,你去把龙哥哥和曲哥哥叫来。”姬儿觉得事情重大。
“姬儿,那他!”颜月怒瞪琴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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