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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弃妃夫满堂-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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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去前厅,再部署一遍!”绯儿点点头,同意子涵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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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受苦了,娘对不起你···”柳媛媛泪眼婆娑,想上前拥住柳心妍发凉的身体。
“你确实对不起我!他冷血的池涵凛只是第二,你才是我今生最大的笑话!你让我的人生变得如此悲惨可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生下我?!”柳心妍表情狰狞,柳眉高挑,用一种难以捉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柳媛媛,好像是在说,你这样的人居然会为我掉眼泪,简直不敢置信。
“不是这样的,娘亲有去找过你,但是,那户人家不在了,娘亲一直没放弃找你,真的···”柳媛媛慌忙摇头争辩。
“找我?因为后悔了?愧疚了?想寻求亲情关爱了?你以为一个连自己亲娘都不要了的孩子,别人又会珍惜善待么,就像当初的你一样,我前前后后又被转卖了五次!”柳心妍笑的悲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我告诉过他们,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希望他们好生善待你!他们怎么能···”柳媛媛还是不相信,她给了他们那么多钱,就是怕他们生活困苦。
“你真不愧是我娘,一样的不要脸···你以为,我不记得了么?我那时虽然还小,但是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你对他们说‘带着这个孩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我说得对不对?有没有半个字的偏差,尊贵的皇后娘娘?”柳心妍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伪善的女人生吞活剥!她反握住惊吓害怕的柳媛媛想要收回的手,借力支起了上身,她阴骇的靠近柳媛媛,在柳媛媛挣扎着想逃开的瞬间,拼尽最后的全力掐住了柳媛媛的脖子。
于是,一场母女拼杀的大戏上演了,池涵凛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为韩心蕊痛惜。
柳心妍下半身极尽瘫痪,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柳媛媛的身上。她真真是恨极了这个女人,她从被抛弃的那天起,就告诉自己,要永远记住这张脸,因为这张脸的主人,让你从此变成了一个乞丐,一个一辈子乞讨亲情的乞丐,一辈子被抛弃被舍弃。
这一二十年的心酸悲惨,她深深刻在心里,她有多恨柳媛媛,此刻就有多用力,柳媛媛此时竟然掰不开一个将死之人的手,柳心妍骨瘦如柴的手臂,如铁一般桎梏这柳媛媛纤细的脖颈。
柳媛媛心里震撼,她把柳心妍送走以后,就后悔了,她想找回来,藏在爹爹那里,就算爹爹会怪罪,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一定会帮着自己的一起隐瞒的,她想尽力弥补她。可是却发现孩子不见了,她一直不愿面对这个事实,不愿面对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孩子丢掉的事实。她居然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换来了一个比蛇蝎还狠毒的恶魔,池涵凛!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他弄不明白了,早上她还是万人敬仰的皇后娘娘,现在突然变得如此破败不堪。先是差点被池涵凛掐死,接着又受尽凌辱,现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恨的要掐死自己。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池涵凛,这个魔鬼!“池涵凛,我要杀了你!”
柳媛媛能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看向远处的池涵凛,他正笑得一脸莫测,欣赏着这一场闹剧。
柳媛媛拼命地掰开柳心妍的手指,一把推开了柳心妍,猩红着眼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奋力的冲向远处的池涵凛。
柳心妍如此狼狈没有昏死实属不易,早已体力不支,刚才那般凶狠纯属强大的意念支撑,早就没了多少力气,此刻被柳媛媛猛的推开,身体就如风中柳絮,飘了开去,,‘嘭’的一声,柳心妍后脑勺正好装在桌角上,穿了一个血窟窿,她七窍流血,浑身抽搐着。
“孩子,孩子你没事吧?”柳媛媛浑身彻寒,颤抖着望着自己的这双手,不敢往前。
“这还用问,一看就知道,很显然你女儿马上就要死了,你上次抛弃了她,这次又亲手杀了你女儿,算是撇清的干净彻底了!真讽刺!”池涵凛上身倾斜,懒懒的撑在上身,冷漠的道。
“你闭嘴!”柳媛媛恶狠狠地吼道。
“我这一生第三个笑话,自己竟然怀上了自己亲哥哥的孩子,血亲***!“柳心妍一动不动,眼神慢慢涣散。
“谁说的,你与池涵凛并不是亲兄妹,何来血亲***!”柳媛媛碰都不敢碰她,她再也经不起外界一丁点伤害了,柳心妍并不知道宫闱间的这些惊天秘密,她只道自己也是公主,居然怀上了太子的孩子,她也是跟着韩心蕊回到京城才知道他是太子的。
“难道我不是皇上的孩子?”原来自己只是这个可恶女人和别的男人的野种?
“你当然是我和皇上的孩子,只是,那个那个混蛋,他才是野种!”柳媛媛蹲下身守在柳心妍身边,眼眶里有泪滴落,似泄愤似报复的指着池涵凛,说出他是野种之后,心里竟然有些报复的快感。
“可是我听说···只要是蓝眼睛或者出生时以鱼卵存在的,都是皇室直系血脉!”柳心妍,微弱的闭上了眼睛。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池涵凛几乎与柳媛媛同时问出口,这些连他们都不清楚,一个流落在外的小姑娘又是如何知晓的?
“是一个流落江湖的叔叔说的,他救过我,他···他也是蓝眼睛!”柳心妍胸口欺负,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想要呼吸更多,却在下一面僵住了,一切都停止了,柳心妍犹如木偶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动过!
“心妍···”
☆、十八年的承诺,却是你对别人0说!【+4000】
“白渔港,捉迷藏,千家万家灯火亮,吾心难忘。睍莼璩晓
长相忆,旧时光,阁深梦浅烟花凉,君心如常。”
如果我不曾提起,你是不是就会忘记,我们曾有过的回忆。
再美好的相遇,再真诚的期许,都交付给旧时光里。
我只是打了个赌,用我一生的幸福作为赌注,赌你在下一次记起,轻轻喊出我的名字,你对我说,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金鱼旄。
我一直在等你,从你说会娶我的那一天起,等着你实现承诺,等来的却是你牵着她的手,笑的一脸温柔,你对着另一个人喊着我的名字,你说,小金鱼,我会娶你。
你笑着让她再为你唱一遍那首民谣,她只笑说忘了,我看到你一脸落寞,却笑着包容。
一句‘我会娶你’,那是我等待了十八年的承诺,却是你对别人说峋。
我多次想向你证明,我才是你寻找多年的小金鱼,我才是你的新娘,你却又说我是妒忌,盗取她人之名,不知羞耻,渴望飞上枝头做凤凰。
原来,你的小金鱼早就死在了旧时光里,曾经你偷溜出宫,我也曾在大户人家,少爷配千金,多么般配。如今,我流落凡尘,卑贱到尘埃里,便不再是少爷你眼中美好的小金鱼了,配得上你的只有千金大小姐韩心蕊而已,她才是你的小金鱼。
于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的彻头彻底,我一不小心弄丢了我一生的幸福,也一不小心弄丢了自己,原来,很久以前我早弄丢了你。
柳心妍死了,临死前反反复复的吟唱这两句不成调的小曲,唱起一段被人遗忘的旧时光,却是她一生珍藏,她是海的女儿,她是一条小金鱼。
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伤害,有些人留与不留都是离开。
池涵凛充耳不闻柳媛媛撕心裂肺的哭声,在他听来多么虚假。他只是有些发怔,多么熟悉的小曲儿,虽然词句被换了,但是调子却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听过。
对于自己不是她柳媛媛和皇上的亲骨肉,他一直有所猜测,只怕自己是柳媛媛和别人所生,前一段时间见到了柳心妍,才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并非柳媛媛亲生,他多次想从海姬口中的到真相,却无法,最后还是在柳媛媛毒死海姬的时候,听到海姬与柳媛媛的对话,那时也只是听到柳媛媛亲口承认,他不是柳媛媛亲生。所以听到柳心妍和柳媛媛的对话,他并不感到震惊。
不过什么?只要是蓝眼睛和出生时以卵形式存在的,才是皇室真正的血脉!?那自己又算什么?!是皇上亲生?
“池涵凛,你不是人···呜呜呜···你活生生逼死了心妍还害死了你们的孩子,你猪狗不如,你个畜生!”柳媛媛一边哭喊着柳心妍的名字,一边破口大骂。
柳媛媛像疯婆子一样,扑上前撕咬池涵凛,咒骂池涵凛,“哼,池涵凛你不要觉得自己多么高尚,其实你才是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认贼作父,害死自己的亲娘,现在你又害死自己的孩子,你这种人活该一生孤独,活该众叛亲离,活该死后下地狱!”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池涵凛飞身而起,影步瞬移到了柳媛媛面前,一把掐住了柳媛媛的脖子,提起了那瘦弱的身子慢慢的举了起来,阴森恐怖的表情,那双宝石蓝的大眼睛此时仿佛闪着像鬼火般幽幽的冷芒。
“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你···认贼作父,那个狗皇帝害死了你的父亲,抢了这个皇帝宝座,才有如今的天下,你却日日对他孝忠,实在可笑,我也劝过你不要理他你却不听不是么?”
“狗皇帝贪慕美色霸占了早就怀有身孕的海姬,都以为她生下了一个鱼卵怪胎池涵清男生女相,其实,在之前还有一个你啊,这种情况很难察觉的的吧。哈哈,连太医都没诊断出来海姬怀的是双胞胎,海姬早就晕厥,自己更不知道了,是我偷偷抱走了你。”
“狗皇帝有心放海姬一码,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其打入冷宫,而你却千方百计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我需要依靠你,也只有毒死海姬,我不知道你当时躲起来了,尽然亲眼见证我毒死了你的母亲,却没有救她!”
“而现在你又亲手害死了你的孩子···你活该啊,对了,还有你追杀了半辈子的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等他也被你害死了,你才是真正的活该下地狱···你该死啊···哈哈哈···我诅咒你,诅咒你···”柳媛媛被卡住脖子,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专青最后成了酱紫色,那嘲讽的大笑声,欢快淋漓,却没来得及笑到最后,只听‘咔嚓’一声,脖子断了。
池涵凛感觉一阵恶心,浑身战栗,甩手将已经断气的柳媛媛丢在了房屋一角,眼前发黑,踉跄两步扶住了殿门。
他开门出去,外面花草清香扑面而来,新鲜的空气瞬间吹散了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儿。池涵凛抬头望去,天空红彤彤的铺满了火烧云,太阳开始西沉,大门面朝东,走出去,只感觉背后万丈金光,面前却一片黑暗,只有一条长长的影子被自己踩在脚下。
“殿下?”池岩瞧见自家殿下脸色十分不好,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了,殿下忍了这么久,现在可以折磨柳媛媛母女,太子殿下应该很开心才对啊!
“池岩,你派人守住殿门,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踏进去半步!”池涵凛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杀气。话说完,还不等池岩点头称是,就已经消失在了路的尽头,那方向,像是去皇上寝宫的。
“你来啦?”老皇帝之前还萎靡不振,此时倒是精神不错。
池涵凛知道,这就是回光返照,将死之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临死之前会变得精神勃勃。
“怎么,你知道我要来?”池涵凛手提宝剑进殿,利剑在地上拖行,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度步到龙榻边,低头看着床上之人,那个他尊敬孝敬了一二十年的父皇。“知道,而且我知道你为何而来!”
“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那说说我为何而来?”池涵凛一脸莫测,握紧了手里的剑。
“不错,你的父亲···是我杀的。当年,父皇有意要立大皇兄为太子,但是大皇兄突然暴毙,本来应该身为二皇子的我接替太子之位,没想到父皇偏爱最小的八皇弟聪慧过人,机敏能干,有意立他为太子,我不服,而且八皇弟生性潇洒不羁,闲散安逸惯了,不愿做太子,无奈父皇逼迫,他这才登上了太子之位。”
“我不服,我虽然没有八皇弟聪明,但是,我的功绩却不输于他,而且,立长不立幼自古都是这个道理,凭什么他年纪小而且不想做太子,就因为父皇喜爱就把太子之位给了他。于是,我起了杀心,我布置了很久的陷阱,成功的陷害并杀死了八皇弟,自己夺回了太子之位,当上了皇帝。”
“那个八皇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如果我说,也许我的父亲没有死呢?”池涵凛牙关紧要,红了眼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床上这个马上就要离开的老人,这个给了他二十多年关爱的人要怎么下杀手。
“我知道!”老皇帝慈祥的看着池涵凛,勾了勾嘴角。
池涵凛终于有一件事可以不再那么淡定了,之前的种种,他不去管,他告诉自己也许那都不是真的!现在,他却不得不心惊,他紧张的盯着老皇帝那双浑浊的眼,一如以前那般慈爱的看着他。
“其实一切我都知道,自从你出现后,我就知道了。先皇那一辈的事情我自不必多说,属于宫闱秘史也属于丑闻。只是当我看到皇后将你带到我的面前时,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可能出现蓝眼睛,看到你一天一天的长大,我才肯定,你是八皇弟的孩子,因为,你长得跟他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我是喜欢海姬,却不知道她早已有身孕,强行留下了她。当年我也不清楚海姬竟然产有两子,只知道她生了一个怪物一样的孩子。皇后处心积虑想除掉她们母子,我不能帮扶,只有暗中保护,将其打入冷宫。经过多年的暗中查探,我才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后来的事想必你也都知道了吧!”
“我的父亲现在在哪里?”池涵凛其实越来越不懂了,他曾经以为是真相的事情却在今天一天之内全部被推翻了。
“我也尝试找过很多地方,很多人说见过他,却都不知道他的去向。说来,八皇弟真的很聪慧,可以说那样安逸的外表下有一颗极具城府的心,他应该是早就料到我要杀他,在我开始布局之前,早早的就布下了逃走的局。”
“他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对皇权没有野心和***的人,他竟然为了能更自由自在的生活,宁愿让原本自己死于这世道,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活了下去。想必现在依然活得很好,我在想他也许会嘲笑我吧,如此执着的皇位,到手了却并没有那么想象中的快乐。”老皇帝自嘲一笑,“也许他完全不会在意,早就忘了这一切了,他就是那么一个什么都不甚在意的人啊。”
“也包括···海姬?”池涵凛也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未打这般心底里笑出来过。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他一直憎恶的柳媛媛?他曾怀恨在心的海姬?他曾追杀了十多年的池涵清?还是面前这位他曾尊敬了二十多年的老父皇?
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错,那个逍遥惯了的人,那个没有一点责任与担当的人,那个抛弃了皇位,抛弃了身份,甚至抛弃了海姬的人。因为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想过争取,没有努力从官僚手中救出海姬,难道他真的连几个官僚都不能对付?说来实在可笑,那他又怎么会对面前这个运筹帷幄了半辈子的人,将计就计,不仅活了下来,还逃出了皇宫,至今仍旧好好活的!
只是,他如愿以偿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去打扰别人,亦不会被别人打扰,总是将自己隐藏的那么好!但是,但是啊,他们这些因为他,人生轨迹错位了的人又该如何是好,甚至直到临死之前也期盼着他的海姬,又该怎么办呢?他们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两兄弟,又该何去何从?面前这个一动不动的,曾经是杀父仇人的人,杀与不杀又该怎么办呢?
谁来救救他?池涵凛内心像破了一个洞,变成了深陷下去的流沙,原本以为刀枪不入的心,此刻却不断地碎裂四散,不断地风华成沙,深深地扭转下陷,被黑暗吞噬,谁能救救他!
池岩来找他的时候,池涵凛颓废背靠龙榻的坐在冰凉的地上,像一个被剥离了灵魂的躯壳。身后的龙踏上,老皇帝双目紧闭,一脸安详,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去永远都不会再醒来。池岩只看了一眼并未做多想,只是对殿下手里的剑多了些心思,皇帝寝宫禁止佩剑。
池岩上前低声禀报,说池涵清已经有所动作,问他要怎样应对?是否亲自前去,毕竟,殿下一直对捕捉猎物很感兴趣。
池涵凛没有回答,沉默的低着头,良久丢开手里的剑,站起身整理衣袂,沉沉的说了声“走吧!”
池岩一颤,这声音,就像是刚哭过的人,有些鼻音有些沙哑,可是,殿下一直低着头,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不知道他的心今天就像被丢进油锅里炸了又炸,随后被撕裂成片。
老皇帝是自杀的,其实不用池涵凛动手,他也早就时日无多,看着池涵凛因为这一切而痛苦,他更不愿为难他。只是在他临死前,他还是将皇位托付给了池涵凛,他说,这一切本来就是池涵凛应得的。
这皇位,得来何用?
☆、城楼夺人之战!之
非要这般刺痛才能记起最初的自己,才能记起,心底掩藏的那一张娇俏的小脸,原来他并不是记不起她,而是自己刻意选择了忘记她。睍莼璩晓
“走吧!”池涵凛一展衣袍,如风般向前奔去。
池岩想说什么,却未能说出口,犹疑片刻也跟了上去。
城楼处,暮色尽显,原本百姓来往热闹,此刻却尤显冷清。
早在几天前,这里进驻大量官兵,百姓就知道定是一场腥风血雨,哪里还敢来。天才有落日的迹象,就都早早的关闭了门窗枸。
高高的城楼上,此刻有一个被剥光了男人独挂寒风里,发丝凌乱,瘦弱不堪,早已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看守的人却刻意忽略没有要去管的意思。
“喂,那家伙似乎又晕过去了,要不要去喂口水!”一个士兵走过来拍了拍那个负责看守的士兵,他也是闲来无事。
“切,老子才懒得去管,就算喂过水又马上晕过去了,饿了这么久没死就算是不错了,别管他!”看守的人一脸嫌恶,这差事何时是个头,麻烦死了畛。
两人正有的没的闲扯着,城楼下却突然想起了兵器声,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跑到了城楼边。
“什么声音?”看守之人一惊,忙跑到护栏边向下张望。
只见一人速度奇快的向城楼这方奔来,边跑边用剑挡下从四面八方射来了冷箭,那箭的数量,从未见过的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只怕有成千上万的弓箭手隐藏在这四周,池涵凛这是想让绯儿等人插翅也难飞。
“是逆贼的同党来了!”士兵大惊,连忙跑回去,他要禀报将军,只是这逆贼怎么敢一人前来,当真不怕死了,还有他怎么从城里攻过来的,他们是什么时候混进城的?
一处角落,有两个人藏匿气息。
“你真不去帮他们?”乌金问道。
“既然之前一直未露面,此时也就更不用露面了,我知道绯儿不想我帮他,让子涵去已经是极限了,因为子涵懂医,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落影冷声道,眸子却不由自主的跟随那二人,尽显担忧。
“唉···我真是不懂你们人类,这生死关头还管什么面子自尊!”乌金看现在的落影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还是担心的不得了,这是何必呢!他不是绯儿不懂他的心里,他要是绯儿身处此般险境一定会要落影全力帮他。
“是啊,人类就是这般复杂的动物,连我也不懂呢!”落影轻叹,不知道是说给乌金听,还是说给远处拼杀的绯儿听,可惜他压根儿听不见。
“快看,原本黑压压的箭雨似乎变少了呢!”乌金一说,落影迅速抬头望去。
是子涵,他总是出其不意的现身,用银针将那些躲藏起来的放冷箭的家伙送上西天。
“原来绯儿这般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是为了吸引所有人视线,将隐藏起来的弓箭手的位置全都暴露出来啊!”乌金后知后觉的惊叹道。
“是啊,如果是你肯定会直来直往吧?”落影轻笑,满意的点点头。
“我一定会直奔城楼,先救下七煌再说!”乌金觉得最快的方式也许是最有效的。
“如果刚巧你救下七煌想要逃走的时候,满天箭雨像乌云一样黑压压的冲过来你怎么办?”
“那就躲呗!”
“你是躲得了,昏迷中的七煌呢?你确定你有把握挡开暗箭的同时还能护七煌周全?”
“这···也许会有意外也说不定!”
“明剑易躲,暗箭难防。我想最了解池涵凛的非绯儿莫属,两人明里暗里打过这么多年交道,他很了解池涵凛啊,虽然池涵凛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也自负的很,这一切应该都在绯儿的计划之内吧,不出意外,绯儿一定会成功!”
“意外?”
“池涵凛亲自前来!”
“这不是计划之中的么!”
“迟来和早来的分别,就看池涵凛的心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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