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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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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为庸满腹疑虑,心情欠佳,便向苏竹取撒气:“叫什么?”
  苏竹取笑道:“哎呀,我是来问你,吃茶不吃……”
  话说得好客气,好似这里不是他之私邸而是她的,古语有云,直把杭州作汴州!此人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君座还不知道如何,你还吃茶!”
  虽然是抱怨着,人却是站起来了,预备个她一齐进屋中去。
  只听苏竹取道:“你们都是这么样!没事就爱瞎紧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
  话音未落,就听见不远处轰然一声,似是外间大门被什么猛烈击开。
  苏竹取脸色骤变,青黑一层,与胡为庸同时动作,一人往前一人奔往后院去护太子。
  赶往前方,苏竹取见戚从戎也自屋内而出,凛然而立,门口处,是胡为庸宅子里惊慌失措的仆役,以及付佩。
  他领了不少人前来,看样子是早有预备。
  苏竹取定了定心神,虽是危机临门却仍巧笑言谈,羽扇轻摇:“付佩公子是来做什么?”
  付佩如今之势,当可盛气凌人,虽然如此,他却笑得很温和,只道:“是领了楼主之令前来。”
  “哦?可是如今,君座不在……”
  话未说完,付佩抬起手,示意她不必再讲下去。
  苏竹取身后戚从戎似有动作,她手往后一背,轻轻一摇,戚从戎便不动了。
  “有些事,也无需君座在,”付佩往前一步:“还请小公子出来说话。”
  苏竹取问道:“你指哪位?”
  “迷鸿君不必如此紧——”
  话未说完,面前的苏竹取已经有了动作,反手羽扇横取对方空门,而戚从戎也已经有了动作,谁知他们快,付佩竟也不慢,轻笑一声,不知用了什么身法,竟比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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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还快,一下便扣住她之手腕,往后一折。
  他今日用的一把短匕首,转眼便架在了苏竹取的脖颈间。
  “惊燕君还是莫要乱动的好。”
  付佩一眼看穿了戚从戎的暴怒,和声细语地出言提醒。
  戚从戎面上青筋乱跳,可是最终忍了下来。
  苏竹取只觉那匕首,寒光烁烁,冰冷的利锋贴住了她脖颈间的皮肤,仿佛下一刻就会刺穿进来,忍不住泛起作呕之欲。
  她并不说话,只看着戚从戎。
  戚从戎该懂的,这个时候应该果断放弃自己。
  而且,对她之关心,也可能造就另一种危险,令得付佩
  但是戚从戎没有动。
  大家都静默起来。
  “你想要什么?”
  好半天,戚从戎才闷声问。
  付佩道:“惊燕君说笑了,我方才便说了,要请这里的小公子出来说话。”
  他说的好坦然,仿佛真的只是为借一步说话而已,并没有别的企图。
  “只是说话?”
  付佩的笑容变了,倒像是觉得戚从戎很天真一般。
  “当然不止,只不过是楼主想请小公子过府一叙……哎,迷鸿君请不要乱动,不然我未懂分寸,伤到你可怎么是好?”
  说话之间,不知是因谁的动作,刀锋微微划破了皮肤,鲜红血液,顺着雪白的肌肤,染上了洁白的狐毛领。
  其实这些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可怕的是对死亡的畏惧,而此时感受到惊惧的并不止苏竹取自己,还有戚从戎。
  他在犹豫。
  戚从戎从来没有发现过,他觉得苏竹取很重要。
  因为她是女人,所以多番忍让;但是她同谢轻容是不一样的。
  谢轻容是他喜欢的女人,而面前的苏竹取,又算什么呢?
  心慌意乱,紊乱的心绪,要做出正确的抉择来……
  可是什么才算正确的?
  对于谢轻容来说,哪个更重要些?
  亲密的下属?视作亲子的太子?
  如果是她在,她会如何选?
  不不不,如果是她在,大约根本不会有这样的选择?
  戚从戎的眉头,越来越紧。
  苏竹取哪里能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恨不能立刻啐他:“戚、从、戎!”
  她不喊则已,一唤出声,戚从戎更加犹豫。
  彼此僵持,终要有一个结果,渐渐地,付佩面上开始露出微微的不耐烦神色,他皱起了眉毛。
  一名属下上前来道:“公子,不如我们进入搜查一番。”
  付佩瞥向戚从戎,显然,若这群人动,他也必定会动。
  当下闭口不言。
  值此僵局,谁先动作,难料结果。
  
  可是这样的僵局,并没有维持多久。
  付佩与戚从戎冷眼以对,全神贯注,忽然听得背后似有小小骚动,这才分出少许神思,眼角一瞥。
  只见那廊上,一道雪白的身影。
  那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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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翰良,穿得一身氅子,他的个头还不算高,紧紧裹在雪白氅子里头,只露出圆圆的脸蛋,头发梳得齐整。
  他走得很慢,却与平常不同,走起路来不像是散漫调皮的孩童模样。
  而更像是那个宫中,必须规行矩步的太子。
  苏竹取看他,这才忆起,纵使离开宫中多年,这个人,他是太子啊……
  谢轻容,你怎么能……又怎么敢,如此信任这个……所谓的孩子?
  太子,他可是太子!
  他们这一群人,怎么却忽然放了心,将他当做一般的小鬼?
  戚从戎也看到了文翰良。
  “胡为庸呢?”
  文翰良没有回答戚从戎的问话,径直走过了他的身边。
  一众人都跪了下去,除去那僵持中的三人。
  付佩道:“请恕属下不能给小公子请安。”
  文翰良微微颔首。
  “胡为庸呢?!”
  苏竹取将戚从戎
  “太子,你也要背信弃义?”
  苏竹取的声音变得尖锐,即便是临死,她也不曾用过这样高亢,激动的说话声。
  文翰良的眼神里带着疑惑。
  他看向苏竹取,道:“苏郡主,你在说什么?”
  “你母后对你——”
  付佩没有用匕首,只是以肘一扣,苏竹取呼吸不畅,顿时话已说不出来。
  文翰良却是笑道:“付佩,不要对苏郡主无礼。”
  付佩应了声是,松了手,将苏竹取推了出去,她跌跌撞撞,被她。
  “走吧。”
  说这话的是文翰良,他仿佛一夜之间生长出威严来,这样的他,看起来十分陌生,而且别扭。
  这么多年来,时常相见,厮玩在一处,竟是半点没有发觉。
  那么谢轻容呢?
  她可曾预见过,有朝一日,竟是如此情景?
  又或者,这些日子,她对太子的态度,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她一离开,谢轻汶也不在,情势忽然急转直下,若说没有人一直算计,那就太可笑了。
  可是怎么会想到是文翰良?就算有再多可能,她或者胡为庸,大约都没对文翰良有过半点疑心。
  到底人的心里能藏多少秘密?
  到底人生在世是否都必须一世算计?
  这情景叫苏竹取一下觉得委屈起来,抓着戚从戎的衣襟,就想一口咬下去……又或者大哭起来。
  “这可怎么办呢?”
  戚从戎的话里尽是无奈,他也未曾想过今日会是如此。
  “先找胡为庸。”
  二人真的往后院寻去,结果发现胡为庸安然无事,只是呆愣愣坐着,手里拿着一页纸。
  “胡为庸?!”
  苏竹取心急火燎,拍他的脸,他都似半天才有反应。
  “谁给你的?”
  “太子呢……”
  戚从戎自他手上取下那一页纸,看了上头写的字,脸色也变得煞白。
  “写的什么?”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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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戚从戎的嘴唇翕张,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苏竹取夺了那张纸,定睛一看,上面只得聊聊数字。
  “知死不可让,愿勿爱兮;明告君子,吾将以为类兮!”
  这是谢轻容的笔迹无疑。
  她果然是都知道的!
  “知死不可让……”
  苏竹取欲要哭,又想笑。
  当年她是未雨绸缪,众人为忠义,苦守营救,有一丝离宫希望,都不肯放弃。
  早知如此结果,恨不必有当初!
  苏竹取咬牙,不叫自己哭出来。
  
  谢轻容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只记得自己咬着牙,忽略满身伤患,倚仗手中的刀,要往烟雨楼走。
  因为太过严重的伤势,她的姿态并不如往常一般从容优雅,那楼外的守卫,竟还要拦她。
  她的确满身是血,大约在别人眼里,还是蓬头垢面,不似他们心中的君座,不过此时谢轻容也不在意,她只是下意识地提刀,然后斩了过去,反正淋在身上的,也不过是更多的血。
  血是热的,身上是冷的,她现如今的模样,比当年被困宫中还狼狈数十倍。
  她踉跄走进烟雨楼,楼中一派冷清。
  一步一步,攀行楼梯,都变得十分艰难。
  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不能倒下去呢?谢轻容想不明白,意识渐渐模糊。
  还差一步……
  再走一步……
  总是在心里如此劝慰自己,可是再往前一步,实在太难。
  终于,她跌在了地上。
  
  等到再醒来之时,已经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毫无意外,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之上,全身动弹不得,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伤,又或者是别的。
  再努力半点,终于微微别过了头,显见不是因为受药物禁制,只是受伤太重;可是这样一来周身只有眼珠子能动,她努力地看向地面四周,觉得这里的景象,有些眼熟。
  再一想,是了!
  这里是楼主的别苑。
  她咳了一声,口腔之中都是血味,显见身上的伤势十分不妙。
  这次赌得越发大了去,虽然,也不曾让两名对手占了便宜,但是她这一身伤痛,加之当年旧患,只怕要命。
  血味在口中蔓延,很不爽快,谢轻容干脆试着说话:“有没有人?”
  还好还好,尚且能出声,虽然也是如蚊音般细小无力。
  静默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
  就在谢轻容十分失望的时候,门似乎开了,吱呀一声,让她心中半是欢喜半是愁。
  一面是欢喜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一面是愁将来说不定生不如死。
  朱红衣角朱红靴,这叫人怎么说好呢?看得眼睛都要刺痛了。
  “是你啊……”
  文翰良看着她,他还端着茶水。
  宫中惯来,太子色用朱红,别有沉稳之感。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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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把茶水放到了一边。。
  “母后哪里痛吗?我叫大夫来好不好?”
  他扶着谢轻容坐了起来,习武的孩子,虽然娇生惯养,力气倒也不小,谢轻容的身形并不高大,且是女子,所以他并不是十分吃力。
  谢轻容笑了。
  “有像胡为庸那么好的大夫吗?”
  文翰良道:“没有这么好的,只有略差一点的。”
  谢轻容叹气:“那随便怎样都好了。”
  文翰良也笑,然后叫大夫过来预备着,他自己端了茶,过来奉给谢轻容。
  谢轻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茶水,很清甜的味道,顿时身上都觉得舒爽了许多。
  “我们什么时候回宫?”
  文翰良惊讶起来。
  “母后想回宫吗?”
  “一点都不想。”
  “那……”
  “现在不回不行了。”
  文翰良瞅她一眼,道:“母后再喝点水。”
  “不必了,我原只打算送你回宫,并没有要买一送一,把自己也搭进去。”
  “是啊……”文翰良收回了手,状似漫不经心地又问:“舅舅去哪里了呢?他怎么不来救你?”
  谢轻汶不在此处,行踪成谜,始终是一种变数,莫说远在宫中的文廷玉,即使是年幼的太子,也知道其中可能有诈。
  谢轻容一笑,道:“我要躺着了,大夫呢?”
  避而不答,文翰良也不追问,他母后的性子一贯是这样,即使身处劣势,她有总有办法,叫你对她无可奈何。
  大夫来了,瞧着眼熟,谢轻容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
  “大人也是太医院里的人吧?”
  当年的左右院判,太子还未出生,便在宫中供职,如今几年过去,头发都变作花白了。
  那老太医道:“皇后娘娘好记性。”
  谢轻容道:“是啊,记得那年,我都还活着呐。”
  这话叫太医的脸色变得煞白,只敢低头专心号脉。
  他不说话,谢轻容又觉得无趣,便问文翰良:“你也在我身边许多年了,偏等到我得了麒麟玉的消息才有动作,是偶然,还是什么?”
  文翰良道:“我告诉你,父皇会气的。”
  谢轻容道:“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气的。”
  文翰良愁眉不展:“麒麟玉在好几年以前,就在宫里了。”
  “哦……”
  “付佩原本是季苓的下属,与他不同,原就是父皇的人马。”
  “你父皇是楼主吗?”
  文翰良摇头。
  “也是,他若是得空,必定亲自天涯海角追我来了。”
  谢轻容轻笑两声,内中竟有隐隐得意的神色。
  “那是谁呢?”她又问。
  这次文翰良不回答了,她只好自己想,那太医恰好换了一只手把脉,她便慢条斯理地道:“是付应谦,还是付涵芳呢?还是别的什么,我不认识的人?”
  依方才太子所言,刀门必定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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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来往,武林是这天下的一部分,同样也受皇者禁辖;任你江湖势力如何,莫非王土王臣,为文廷玉牺牲布局,何其自然也!
  “烟雨楼,他从来都没下过决心要清剿,他知道这是我之后路,只是料不定其中关系究竟如何……现如今,烟雨楼对他来说也没有用了。”
  所以这烟雨楼,忽然变得冷清了,再也没有那些能人异者;大概除了那些暗中浅埋,四散天下的人,其他的都已经遭了秧。
  这可悲啊,烟雨楼,竟然要如此覆灭么?
  她的师姐听音呢?又会是选了哪一方?如今平安,或者是……
  “付门主在哪里?付家小妹又在哪里?”
  她兀自念叨着,并不在意旁边的人;文翰良静默以对,倒是那老太医开口,以一种老年人颤巍巍地声调道:“皇后娘娘,忧心太过,不宜养伤。”
  谢轻容品味了一番,最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说的是谁?今上的皇后……已经死了很久了吧?”
  那老太医讪笑。
  “是……臣失言了……”
  她不为后,何必称臣?
  谢轻容一脸倦容,阖上了眼睛。
  这样的胜利,她宁可不要。
  
  谢轻容养伤数天,都不得见天日,浑身都要闷出另一种懒病来,这一日,文翰良又来了,道:“母后觉得闷吗?我们可以出去了。”
  听了这话,谢轻容却不觉得高兴。
  果然文翰良道:“我们回宫吧。”
  他的表情看起来也似乎并不显得十分高兴,只是作出一种欢欣的模样来。
  谢轻容冷眼以对。
  “回去做什么?”
  文翰良被这出其不意的问题困惑到,不知道怎么回答。
  “太子。”
  她叫的是太子,而不是文翰良。
  “是。”
  他还是低眉顺目的,可是谢轻容的话语却尖锐了起来。
  “太子,我已经死了,你要我回去,一个死过的人……你知道会怎样么?”
  文翰良的手不由得握紧。
  “我只能再死一次。”
  “不会!”
  谢轻容却觉得好笑,她道:“太子,你看着我。”
  文翰良没有看她。
  谢轻容知道他是在防备自己,内心顿时生出各种莫名的微妙情绪,她讨厌这种苦涩的滋味。
  文翰良不看她,她仍旧道:“太子,我会死。”
  文翰良的手开始发抖。
  谢轻容觉得自己的声音,也变得像个游魂一样,干哑而无力。
  “太子,他会杀了我……”
  那个他,不必说出来,他们彼此也知道是指的谁。
  他是谢轻容的夫君。
  他也是文翰良的父亲。
  他是当朝的天子。
  他是文廷玉。
  文翰良咬住了嘴唇,不消片刻,嘴唇便失去了血色。
  他的脸还有些苍白,不过他看上去倒比方才镇定了许多,人也不再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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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母后,你不会死的。”
  谢轻容对着他坚定的眼神,幽幽叹息。
  
  ****番外等闲变却故人心****
  
  (外一章,一)
  
  皇后的寝殿外,年年岁岁开的好海棠花。
  皇后请皇亲贵胄,朝中大员的家眷前来赏花的日子,总是在海棠盛开的那几日,这一年也没例外。
  内外命妇们,在赏花那日,都是盛装而来,有时候,皇后也会令她们带着自己的子女来。
  常来的人里,有几个是最受众人喜欢的,那便是谢宰相家的两位公子以及一位千金,以及苏王爷家中的独女苏郡主,还有潼亲王之爱女赵郡主。
  还有几个,是特别让人头疼,那就是潼亲王的爱子赵小侯爷,以及敬国公戚将军家的少爷。
  谢轻汶与谢轻禾是最受夫人们欢迎的,他们两人都是文质彬彬,小小年纪,一人略显清高,一人颇是质朴,皆是少年才俊,言谈爽利趣味,哄得一群贵妇人们开心,心中都盘算着,是否能与谢府结亲。
  而赵小侯爷与戚家少爷,总是在胡搅蛮缠,做些不得体的事儿,究其原因,竟是要在一堆美人面前吸引他们之注意力。
  虽然调皮,倒也趣味,所以皇后每每都叮嘱,叫人盯住他们,别又滚在地上打得灰头土脸。
  这赏花会上虽然人多,皇后却是一生无女,故此最喜欢抱着漂亮的小姑娘,这一日恰好抱着谢轻容,正好大家都围在一起说话,皇后起了玩心,指着赵大郡主问谢轻容:“把你赵姐姐指给太子好呢,还是指给恭亲王好呢?”
  谢轻容看了半天,不知道该选谁好,那两人都眼巴巴地望着她,于是闭着眼睛胡乱一指,却是指着了文廷玉。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太子十分得意,赵郡主羞得别过了脸,文廷玉的脸色却不大好看。
  只是大家都没理会,皇后也并不在意,又指着苏郡主道:“那把苏郡主嫁给你大哥好不好?”
  “嫁?”
  “就是从今儿以后,时时刻刻都跟你大哥一块的人。”
  谢轻容想了想:“为什么指她不指我?”
  众人下是错愕,继而大笑。
  谢轻容觉得自己受了嘲弄,见苏郡主脸上还遮着面纱,心里越发不开心起来,立时从皇后怀抱里挣脱下去,伸手就要扯苏郡主脸上的面纱。
  苏郡主哪里肯让,两只小家伙便打了起来。
  最后好不容易拉开,众人都是大笑不止。
  谢轻容气得哭了起来。
  “什么嫁不嫁,以后我只跟大哥在一块!”
  她这么说着,挨到赏花宴结束之后,连请安都心不在焉,就急着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兄妹三人坐一辆马车回去,谢轻禾最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觉得疲累,歪在一旁没多久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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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轻容扭头看他大哥,也在合目养神,她便爬进她大哥的怀里。
  谢轻汶并没睡着,等她窝进怀里,才睁开眼:“嗯?”
  “大哥不娶苏郡主。”
  这并不是问句。
  谢轻汶点点头:“不娶苏郡主。”
  “娶我。”
  谢轻汶没说话。
  谢轻容怒了:“娶我嘛娶我嘛娶我嘛!!!!”
  一边抓着谢轻汶的衣领一边不依不饶地哭,谢轻汶听得烦了,道:“好吧,娶你。”
  谢轻容立刻伸出手:“拉钩。”
  谢轻汶无奈,伸出了手。
  “娶你。”
  谢轻容破涕为笑。
  
  (外一章,二)
  
  谢轻容大婚的那日,真真的热闹。
  “太子妃呀,我也是随便当当,将来还是要做皇后……”
  已经装扮了好了,谢子才说有话要说,便遣退了众人;既无闲人,她便随口这么跟谢子才念叨,谢子才看着镜子里的她笑。
  “以后我们谢家,无人能撄其锋,天下的好人家都要来求着巴结父亲,与我两个哥哥结亲……”
  谢子才还是笑:“这样也好。”
  谢轻容念叨够了,最后无话可说。
  新娘上红妆,小小的年纪也显出了风韵之美,她看着铜镜里绰绰的人影,忽然觉得好委屈。
  “不嫁行吗?”
  她小声说着,谢子才的手蒙住了她的眼,片刻便觉得有点掌心有点潮湿。
  谢子才道:“好闺女,晚啦!”
  怀璧其罪,怀璧其罪,这些话说出来容易,对局中之人却是十分残忍;当年十分艰辛,隐瞒她的身世,养育到这样大,原是因对那人的托付,希望这个孩子虽不能继承天下,却也能平安幸福。
  可是现在……
  忽然,谢子才的手被抓住放下,回头谢轻容又是笑容。
  “将来我做了皇后,父亲还要升什么官呢?”
  谢子才失笑。
  “等你做了皇后,我这把老骨头早已退下了。”
  外戚当权,惹人非议,他之离朝,已是注定,就不知他两名爱子,将来仕途之上又是如何,若是可以,干脆早早退隐了好。
  宫中派来迎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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