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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受红妆:逼男为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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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形,近尔探进去,舔噬整个口腔。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动作轻缓如水。
被吻住时童晓迷迷糊糊的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亲吻着了迷,无一丝抗拒排斥,甚至只是轻触,自己便已经沉醉其中,无力自拨,只能攀附着那宽厚结实的背脊,随他起落沉湎?
答案无解,紧紧抱着他沁出薄汗的身子,身上四处游移的手点燃体内如火浓烈的深浓欲念,思绪被一波波热浪席卷冲刷,身体交缠,踹息呻吟交织一室,带着频率相同的律动,童晓再不去想其它,满心暖暖的听着他一声声的念:「童晓…童晓…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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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八章 (1) 。。。
一场欢爱使童晓着实累的不轻,庆王真正退离他身体时,他除了能发出一声似猫儿的细小呻吟,再说不出一个字。胸膛上下起伏着瘫软在床上,被汗水打湿的身体滑腻一片。感觉庆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失神的双眸努力聚瞧看向他,庆王绯红的俊颜有着餮食过后的慵懒与满足,竟是更显的俊逸非凡。直直看着他,越看心里暖意越浓,这人就是喜欢他和他喜欢的人呢!
见他还能对着自己犯痴,庆王知他还好。想想先前那场过于热情的□交缠,笑了下,细心的帮他盖上被子,自己则拿过一边散乱的衣服披上。
要出去吗?嘴张了张,却没发出什么声音,不过庆王似看出他的想法,笑着道:「我把人都遣走了,要吩咐人准备热水清洗,自然得起身出去。」
全身的血液倏地冲向滚烫脸颊,只是脸上似火红晕未退,根本反应不出他的羞臊。一把扯了锦被阻隔与那双微润眸子对视。未想身子一动,身后传来一阵热辣的湿滑粘腻,心知那是什么,童晓更是羞得全身都泛起潮红。
庆王扯扯被子,笑道:「有什么好害羞,我们本就是夫妻,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还不快放手,会闷坏你的。」
紧紧揪着被子摇头,直说没事,听见自己小得可怜的声音亦想起他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便一下掀了被子,摇下头。再想扯过被子已是不能,庆王拽着锦被,只觉好笑:「童晓,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扯着被子直摇头,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羞过头而已。
「好了,别摇了,这么摇下去一会儿还不得头晕?」双手固定住他摇个不停的头,见他眨巴着一双水湿的大眼睛终肯停下来,轻声一笑。细长的手指将粘在他耳陲上的发丝拨开,眷恋的揉弄下薄粉侵染的小巧耳陲。感觉他的动作童晓敏感至极的身子轻颤了下,咬着下唇,羞恼的尽力发声:「不是要差人准备沐浴,还不去。」声音沙哑,不比平时的清脆响亮,却意外的勾人心火,庆王一个忍不住,伏低身子又是一记灼人的深吻。
「唔…不要了…我…不行了……」挣扎着躲避他的唇舌,无力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着。整整一下午,庆王也知不能再来,遂深吸口气,将扯乱的锦被好好给他盖上,道一句等我,便掀开流苏帐,去吩咐人准备沐浴等事。
沐浴过后庆王命人立刻传膳,下午运动量过大,童晓正饥肠辘辘饿得很,一闻见膳食香味,全身虚软的他也仿佛来了力气,微微伸长脖子,努力嗅闻一下,直吞口水:「好香啊,是我最爱吃的海八珍。」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听起来好了不少。
庆王在暖阁把自己打理的神清气爽,一进内室见他那模样,走上前捏了捏他鼻尖:「小馋猫。」笑着用锦被包紧全身□的他,打横抱起便去用膳。
「等等等等,你干嘛?就这样……」裹得像个寿司的童晓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你就打算这样让我去吃饭?」他倒不是担心这模样被人看见,而且他也知道庆王吩咐那些下人在外间等着,只是自己饿了,给包成这样他怎么拿筷子吃啊?
抱着他走出内室,庆王坐在餐桌前,宠溺的在他唇角亲了下,拿起象牙筷子夹了个八珍蟹丸,递至他嘴边:「傻瓜,我喂你不是一样能吃,嗯?」
瞧着嘴边的蟹丸微微一怔,顺着那香气扑鼻的丸子看向象牙筷子再到那双手,比女子保养的还好…不对,这双手根本不必刻意保养,人家天生是皇亲贵胄,比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还金贵,这双手肯定没碰过什么粗糙的东西,更别提……
「怎么不吃?我可是第一次喂别人吃东西,爱妃怎能不给面子,嗯?」筷子又往前伸了一点,触碰到还肿涨红润的唇。怔愕着张嘴,小巧的丸子整个入口,和着浓香化了满嘴。细细咀嚼似乎有点不一样的蟹丸,越嚼越觉得味道和平常不同。咽下去,那双筷子马上又递上另一样:「这个是厨房换了做法的新料理,尝尝看。」
又是乖乖张嘴吃了,抬眸看他,只一眼便忙别开目光,这样的庆王过于温柔,温柔的像是把他含在嘴里,捧在手心。习惯了他平日里没个正经的调戏逗弄,突然被他这么珍视竟然不敢看那双太过热切的狭长眸子。
庆王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径的喂他吃东西:「还有这个……」
一口接一口吃着他喂的食物,什么也不想,大脑完全清空,只专心的品味着嘴里的食物,第一次吃饭童晓吃得那么仔细,可谓专心致志。
用过晚膳与庆王双双躺在龙凤床上,安分的窝在庆王怀里,清醒的睁着双眼,任时间一点点划过。外面轻柔的风吹动灯笼发出细微声响,摆动的灯笼烛光交错,映出一份朦胧的暖意。微微动了下头,眼睛往外一瞄,估计已经快子时了。
睡不着,无声在心里叹口气,童晓郁卒了,他这是怎么了?吃多了撑得睡不着?没有啊,虽然庆王喂他他丁点没拒绝,他喂他就吃,可是他估摸差不多就停了,自己也没比平时多吃几口,怎么就睡不着呢。
唉!又在心里叹了一声,抬眸看向那个紧闭双眼,双手占有性搂着他的人。和普通人一样,两条眉毛,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没什么特别啊,顶多就是没几个人能像他这么好看,没几个人比了他的身份,没几个人像他似的这么缠着他……
怎么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呢。虽然下午的对话都清晰的装在脑子里,自己绝对相信不是幻觉,他对他说了喜欢,他冲他吼了动心,但为什么觉得不真实呢!
「唉,简直莫明其妙。」一不小心咕哝出声,紧接着耳侧响起声音:「睡不着吗?」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庆王双眼无一丝睡意,显然也没有睡着。坐起身,顺手拉起他:「睡不着就做点别的事吧!」
「什么?」童晓被他自床上拉起来,披了外衣。庆王亦动作麻利的穿了自己的外衣,牵着他的手下床,走到窗边把窗子一推,外面一片静寂,花香伴着瑟瑟轻风流转,柔柔的月光洒满天地,触目所及全是淡淡的迷朦幽蓝。
庆王突兀抱起他,「抓稳了。」
「啊?」不及反应,感觉身子似乎飘升飞驰,闭起双眼本能的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待顷刻后睁开双眼一看,他们正站府内最高点――寝室的房顶上。
「你带我上房顶干嘛?」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向下俯视,整个王府一览无余。如一面镜子反射幽光的是湖心亭,开了一大片葱葱郁郁花朵的是后花园,西南边那栋独立的二层屋宇是怡清居,东北那一排朴素的屋子是下人房……
「不是让你上来看下面。」庆王伸手抬起那颗一直向下张望的小脑袋,呈45度角向上:「看上面。」
「看星星?」保持着抬头的姿势,蹙眉问。庆王…星星…实在难以联系在一起。
「不是星星,是整个星空。」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抓着他的手举高,一根根手指扳直,张开的掌心对着那片天际荒芜。固定好他的手,自己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贴在他耳边问:「遥远吗?」
仰着头,目光盯在那双交叠的手上,透过指缝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深幽浩玅,点缀着颗颗璀灿星子,感觉是那样近的距离,仿佛只须轻轻一握,一切便能属于自己。眼神渐渐变得迷朦,唇微张:「不……」
「什么感觉?」
「……好像…能够抓住整个星空。」
「那片星空你抓不住的。」庆王手腕一转与他十指相扣。
眨眨眼睛,是呢,他抓不住那片星空,连触碰都是错觉。
倏地放下紧紧交握的十指,转首,墨黑的眼珠闪烁着黑水晶般光彩:「我要回房睡觉。」
这一夜,童晓睡得异常香甜……
第二天庆王用过早膳便要去找方雅恒,说有事吩咐他办,童晓想起他昨日进宫,忍不住问是不是跟赵国公的事有关,庆王一笑,道不是,他也就没往心里搁,连他昨天说要放弃王位的事也没再问,只当庆王以为两人心意未明,想用这招打动他。
原以为与官场上的事无关,也不会是什么大事,但庆王却去了足有半个时辰之久,正在屋里琢磨着不对劲,庆王回来了,直道是小事,用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方雅恒跟他细数了这半年来府里大小琐事。说罢便引着他躺回榻上,一起研究那个久未解开的九连环。
窝在他怀里,听着九连环在两人的双手间叮当作响,忍住翘起了嘴角。前段时间一直被庆王缠在府里,总觉得郁卒加无聊,可如今只是躺在榻上什么也不说,一心想着怎么解这玩意儿,倒觉得惬意。果真是心境不同,连带着万事皆变吗?
呵!这改变,他不讨厌呢!
甜如蜜的日子一晃就是半个多月,这日晚膳过后童晓摆弄着棋盘,以前他并不会下棋也不热衷此道。但没想到无良王爷棋艺不凡,经他讲解指点,自己倒对下棋生出了兴趣,庆王见他喜欢所幸每日晚膳便与他厮杀几个回合,可今晚他却突然说要去书房与方雅恒议事。
不解的看着他:「什么事需要商议?之前怎么没听你提及。」
「府里的一些帐目而已,方总管太尽职,让他直接做主他觉得不妥,非得让我拿主意。我想我这主子总这么打混也不是个办法,便应了。」棋盘边放着果品盘,庆王边说边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喂进他嘴里,童晓极自然的张嘴吃了,细想也是这么回事,便道:「那你快去吧,别让方总管久等了。」
即是帐目,庆王又长久不打理,肯定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所以庆王第二日又去书房童晓也没在意,可是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一连数日都去书房查看帐目这不无问题,甚至可以肯定……庆王有事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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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八章 (2) 。。。
愤愤然的在室内来回渡步:「竟然又是敷衍一句说走就走,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帐目,查看起来没完没了。」今天是第几天了?八?还是九?一个庆王府,进帐与开销再大,帐目也不可能这么繁琐,而且明显庆王每天晚上去查看的全是新帐,因为白天他都和他混在一起,如果真的是积压的帐目为什么白天不看?
步子一顿,看一眼水晶垂帘:「哼,你不告诉我,我不会来暗得。」下定决心,就今晚!
眼睛盯着沙漏,看着细细的白沙在泛着光彩的沙漏中如一线流水,一点点推移着时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身子随之展开行动,目标,书房。
所谓暗,亦偷听也!
蹑手蹑脚的绕过回廊,遮遮掩掩的避开下人,好不容易躲过众人的视线,童晓站在一侧花树下的阴影处,抬头瞪着房檐上那几盏亮得过分的大红灯笼。
「摘了就摘了,我没事又叫人给挂上去干嘛。」瞪了半天,又看看书房紧闭的房门,可谓近在咫尺,只要走过这五六米的距离,趴在窗下贴了耳就万事大吉,偏偏书房外面竟站着两尊门神。什么时候无良王爷几乎不踏足的书房变这么严密?
郁卒的握着拳捶打花树树干,没办法了,偷听是不可能了,既然暗得不行,他就换个直接的。
抬腿走出阴影,决定亲眼看看庆王到底在书房里忙什么。他来王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时看他有正事忙的,现在倒好,留一句去书房与方总管查帐,别的什么也不交待就完了。瞒着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天天缠着他‘恩恩爱爱’竟然还想瞒他事情,当他童晓好耍啊。
两尊门神一见他走出来,没露半分惊讶神色,依旧站在原地,恭恭敬敬的行礼:「参见王妃。」
心里正想着要拿出十足的王妃架势,一下震住两人,推门就进去,谁料这两人见他突然现身竟然还淡定的过分,倒让他满心疑惑:「你们……」好像早知道我会来?
「爱妃来此,可是思念本王了么?」
思念……光听声音也能想像庆王脸上什么表情。
果然,守卫将书房门打开,正对着门口的奢华书案主位坐着一身懒散的庆王,唇边笑意盈然,单手支着颌,一双桃花眼故意勾魂似的对他眨啊眨。很不给面子的撇下嘴,走进去,奉送一句:「王爷眼睛怎么了?抽筋了?那方总管得马上去请御医才行啊,王爷万金之躯可马虎不得。」
嘴角一抽。失策啊失策,早知他的童晓牙尖嘴利,不好欺负。现在又通晓了自己的心思,更是半点不怕他,他偏偏还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逗弄他,这不往枪口上撞呢。
原本一脸平静的方雅恒闻言轻咳一声,遮掩过自己失笑翘起的嘴角,装没看见庆王斜瞄过来的警告眼神,对童晓行了一礼:「王妃。」
「方总管忙前忙后的打理着整个王府,大晚上也不得休息,真是辛苦了。」话是对方雅恒说得,但眼睛却盯着庆王,里面明白写着‘我有话跟你说。’
「谢王妃关切。」看向庆王:「王妃来此找王爷想必有事,我便先告退了。」庆王既然放童晓进来,摆明今晚不打算再继续,他自然要识趣的离开。
看着离开他的背影,庆王忽然站起身:「雅恒!」
第一次听庆王这么叫他,童晓不由得疑惑,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劲,方雅恒竟然没有转回身,只是背着庆王问了句:「王爷还有吩咐?」一声‘雅恒’,他已经明了庆王想说什么。
「若放不下便回去一趟吧。」语重心长,是朋友之间的对话语调。
看不见方雅恒的表情,不过他似乎苦笑了下:「不必了。当年早已经说清楚,没有回去的必要了。」迈步离开,方雅恒一向淡然的身影,此刻看起来好像突然多了一分沉重。
待方雅恒出去连带把那两个门神也带走,童晓才蹙着眉问:「你和方总管说什么呢,要他回去回哪儿啊?」从没听说有关方雅恒的事,对此他自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伸手把人拉进自己怀中,安坐在腿上,庆王难得现出一丝忧虑:「回暑南方家。哪儿有一个他放不下的人。」
「暑南方家?他的家?」
「嗯。雅恒的身世很坎坷,当初被人陷害不得已离开方家,本想带着非言,但非言却说什么也不肯跟他走,他便一直惦念着,直到现在也放不下。」
「非言?他喜欢的人?」
「呵,算是喜欢吧,但不是我们之间这种喜欢。」趁其不备,在那张靠得极近的水嫩小脸上偷个香吻。蜻蜓点水,继尔转向他敏感的耳陲进攻,轻轻一咬又伸舌舔噬。
本以为他一吻就退离,谁想他竟然得寸进尺。伸手要推开他,却被他抓紧按在胸前,同时半个耳朵被他含在嘴里吸吮逗弄,抱着他腰身上的手也揉着腰线处的敏感部位,激起童晓一阵轻颤。
「你…你在干嘛…」两处敏感被同时袭击,瞬间窜起的酥麻让他刹那软了身子,靠在庆王怀里瞥过头扭动挣扎:「喂,你……」
扣紧他腰身,忽轻忽重的揉捏,另一只手扳过他不安分躲闪的头,对着红唇吻下去。
「唔…嗯…」软糥的吟自喉间流泻而出,身子不由自主开始发热,头脑发晕,体内越来越多的燥热一点点汇聚身下,产生的颤粟酥麻使他瘫软在他怀中。大脑一片模糊,所有的思考能力皆在他的抚之下罢工停摆。
当童晓查觉不对时,已经躺在了书房里间软榻上。庆王的身子压在自己衣衫凌乱的身上。想推拒,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气,一双水雾氤氲的湿润双眼看着他,喘息着问:「你、你干嘛突然发,这里是书房……」
「除了那张龙凤床,我还没有在其它地方要过你,今晚我们就在这儿恩爱一次。嗯?」贴着他耳边轻言诱哄,手上的动作正相反,根本没有要听他答案的意思,一劲儿剥着那碍事的衣服。迅速剥去里衣,在乳处又掐又捏,因微凉的空气与他的玩弄红樱迅速肿绽放,放过红肿充血的珠粒,手腕一转,伸进半褪未褪的里裤直击要害。
「你…嗯…」将出口的话哽在喉咙,仰首溢出一声难呻吟,湿润的双眼染上迷离。
奸计得逞,庆王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在他耳边道:「你的身体比平时感呢,这里都比往常紧百倍。」灵巧的手指在密外戳刺,感受那里一张一合的收缩蠕动。童晓粉嫩脸颊被他的动作激起如火潮红,骨节分明的手紧揪着他的衣袖,身体抑止不住的颤抖。庆王轻笑:「你也很想尝试的吧,毕竟在这儿恩爱可比在床上刺激多了。」
全身的血液腾得烧起来,脸颊热辣的吓人,费力的挤出一句:「刺激…个鬼…」听着那像呻吟的斥责,童晓悲哀的想哭,他真的完了,被庆王那双手在身上这么来来回回一弄,根本就没有半分力气可以反抗,这副身子已经完全臣服在他高超的挑逗之下,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而且……而且越听他说下流无耻的话,自己真的越有感觉。
「呵,不刺激吗?」卡在他腿间的身子猛然一动,挺的分硬是挤进褶皱均匀的紧密中心。
「啊……」一阵尖锐的刺痛使童晓惊喊一声,平时被庆王温柔对待的身体,突然经受这样猛烈的侵,难以适应的痛楚让童晓白了脸:「你、你搞什么,很痛哪。」
「放松。」揉着他弹性绝佳的俏,□在那处湿热禁地轻缓律动,寻找到里面的感点,摩擦顶弄。
疼痛很快被欢愉取代,熟悉的火热酥麻在体内累积汇聚,尔后流窜全身。在攀上高前一刻,脑中朦胧忆起他好像来这儿有事,然,下一瞬排山倒海的快如洪水泛滥,卷着孤舟残叶的身躯,汹涌着冲向宣泄的出口,顷刻搅乱了本已混浊的思绪。身体一阵激烈颤粟,腥浓白喷而出。欲得以释,童晓还未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后内猛然加快的律动逼得他失声尖叫,被穿著的身体难以自控的随着身上的律动摇摆,沉沉浮浮中一切都抛去九宵云外,再想不起他来这里的目的。
等童晓自那场过的欢中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辰时。身上盖着混着熟悉气息的玉绣锦被,蹙眉坐起来,锦被顺势滑落,露出昨夜放纵的欢红痕,肩膀、锁骨、手臂、胸前、腰身处处是点点红瘀。昨夜的拥抱与平时在床上的确不同,在这张大床上快过深时还有躲避的空间,而在那张小小的软榻之上,他与他的身体从始至终完全是毫无缝隙的贴合着,炙热的烫人,而且庆王每一次的撞击也比平时更深,更猛烈……
清醒着回想被占用与被庆王真真切切的拥抱完全是两种感觉,一想起昨夜两人竟然在书房糜交缠,红霞立时成了火烧云,爬了满脸。但想着想着,童晓觉得不对劲儿了,他昨晚明明是去问他究竟瞒了他什么事,怎么就演变成……似乎是庆王起的头,先说起方雅恒的身世,又说非言,结果三句话不到就把他拐上了软榻。仔细回想一遍,童晓寻思过味来,抡起软枕扔出去,大骂一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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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八章 (3) 。。。
扔了软枕不解气,又拿过庆王的那个开始狂捶猛砸,边砸边愤恨道:「好你个李擎远,为了瞒我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好!你瞒我,你给我瞒着,给我瞒好了,一辈子都别叫我知道,要是敢在我面前提这事,看我怎么收拾你。」愤然的尾音一落,手里不成型的软枕也飞了出去。
童晓坐在床上气呼呼的喘了半天,忽地又想到一事。低头,一件衣服也没穿,很好!昨晚他是在书房被脱光的,现在竟然□的躺在倾兰雅院的寝室大床上……「他就这么把我抱回来的?」紧紧揪着锦被,气得手抖了又抖,终是暴出一声怒吼:「李擎远,你混蛋。」
「王、王妃。」外间被惊吓的婢女‘扑通’一声跪下,颤巍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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