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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受红妆:逼男为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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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没了声,庆王掀起锦被,小心的打横抱起有些茫然的童晓,声音带着□过后的暗哑。
「我们沐浴。」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庆王已然抱着他走出内室,内室外的暖阁屏风后摆放着足以容纳两人共浴的精致檀木浴桶,就着抱他的动作庆王与他一起进入浴桶。
「唔……」童晓一声痛哼,全身都好像散了架似的疼,特别是身后那处,被水浸湿更是火辣辣的痛。
「忍忍,一会儿就好。」庆王不自觉柔声安慰,一手抱着他,一手滑向他的□,轻轻的探进他体内。
「你做什么?」童晓挣扎着惊怒的问。但以他现在的力气而言,挣扎顶多是晃了下肩膀,惊怒的问话更是带着他自己都未发觉的魅人低哑。
庆王稍稍圈紧他的身子,沉声道:「别乱动。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否则你会生病。」
童晓身子一僵,昨晚两人的激烈缠绵闪过脑海,一张本就绯红的脸‘蹭’的烧了起来。自从圣旨宣下来那天开始童晓就清楚的认识到,只知玩乐享受的庆王迟早会要了自己,心里自然是千百个不愿,但转念一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保住凤家上上下下几百人,他咬牙忍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昨夜竟是自己求着他的拥抱,虽然是因药物作用,但也足以让他生出撞墙的心思了。
愤恨侧首,一双晶亮的眼在水雾缭绕中闪着火焰般瞪视庆王。暗恨:都是你个无良王爷坏事做的太多,竟然被人如此作弄,害我丑态百出,今日这笔账与之前的逼婚我一并记下了,日后……
「唔……」
庆王对他的怒瞪含笑以对,在他体内轻缓搅动的手指加剧了力道,恶意的引来他一声惊喘。
惊觉他的动作,顾不了身上的疼痛,童晓拼尽力气扑腾着挣扎:「放开我,我…我自己来……」他可不想在这儿又被吃。
「哦,爱妃觉得有能力自己来吗?」庆王松了横在他胸膛的手臂,结果全身瘫软的童晓一个不备,滑进了玫瓣飘浮,热气弥漫的浴桶中。
庆王发觉自己是爱煞了他满目焰火的生动模样,不禁又想逗弄。一把将他捞回怀中,暧昧的靠在他耳边吐气:「爱妃不必逞强,本王很乐意帮你把全身都清洗的干干净净。」
童晓被捞住,本就无力的身子不由自主攀附住庆王肩背,呛咳得眼泪都下来了。咳了好半晌,停下来时身上再无半分力气,只能由着无良王爷对他肆意狂为。
不过还好庆王仍有些良知,知道昨天一天的折腾与夜晚的激烈缠绵使童晓早已精疲力竭,所以也没过火,看他无力趴在自己肩膀双眼半眯的疲惫模样,满是怜惜的细细将他身上粘溺洗去,抱他回到已由下人收拾好的内间床榻,轻柔的替他盖上被子。
庆王的动作小心且轻柔,童晓自浴桶被抱回来不仅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眼皮直打架。一夜纵欲还真不是普通的累。微微翻了□,他知道庆王出去了一下,似吩咐了什么又马上折回了床边,可太累了,他顾不得许多只想睡觉。
庆王好笑的看着他如一只慵懒的猫儿般,侧趴着身子闭着双眼以脸颊蹭着软枕,整个人安静乖巧的与昨夜判若两人。不自觉浅浅一笑,将他垂落发丝拢向一边,掀了锦被上榻,拥他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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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章 (2) 。。。
睡得正香,窗外刺眼的阳光伴着哭喊嘈杂,硬是扰醒了熟睡的庆王与童晓。
抗议的发出一声呜咽,童晓因外面的吵闹不情愿的睁开双眼,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见半坐起身的庆王脸色黑了一片,不穿衣亦不动,冷声对外道:「方总管,你是安逸日子过久了,竟然连规矩都忘了?」
门外的人显然没被他似寒冰的声音吓倒,不甚在意道:「是我的疏忽,我这就打发她出府。」这人敢自称‘我’,只因他不是别人,正是庆王视为知己的得力助手方雅恒。
「王爷,不要赶七儿出去,王爷…王爷……」女子悲泣的哭喊,听来格外另人心疼。
「放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拖出去。」
「王爷…王爷不要赶七儿走,王爷……」
越来越远的女子哭喊,使童晓疑惑着撑起身子想一看究竟,结果庆王却是一把将他按回了榻上,一脸阴戾的对外发话:「告诉她,如果不想活着出去,本王不吝赐她一死。
童晓一怔,这是他一直口口声声喊着的那个无良王爷?
庆王身上散发出的气怒含着无人能及的皇家威严,脸上凛冽的霸气更是身为皇族才有的气势。
好似忽地想到什么,童晓所有困意瞬间退个干净,白着张脸暗自心颤。
这半个多月接二连三的事让他时刻记着强要了自己的是个王爷,可一面对庆王,不知为什么他就会立马忘了他的身份,怒目以瞪,不掩饰半点自己的愤怒。直至刚刚那句‘不吝赐死’,如一个天雷,轰的炸醒了他,他猛然醒悟面前的这位可是王爷,是随便一句话就能赐别人一死,改变别人一生的庆王爷。
在这个以权力为尊的社会,童晓怎么能不清楚身份悬殊所体现的不公平待遇?就是官宦在皇室面前也有如蝼蚁之辈,何况他一介平民?想起昨夜对庆王的无理,不知道会不会为凤家带来不测?但…但能怪他么?若不是庆王先招惹他,他又怎会控制不住火气对他吼?
「爱妃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连本王的话都听不进耳了?」
正在心里替自己找着借口,耳边伴着温热的戏谑声音使童晓本能伸手一推,辩驳道:「谁是你的爱妃?老子是男人,男人!」大吼拍着自己平坦胸膛,童晓因自己是男性这一事实一再被人篡改而暴走了,连带的也将刚刚还在想的身份问题丢去了九宵云外。
庆王被他推至流苏帐边,不禁未见气恼,眸光反而变得幽沉:「童晓,你在诱惑本王么?」
童晓见他深邃双眸定在自己胸前,低头,愣了。
从不外露的胸膛遍布红痕青淤,两粒乳首不仅嫣红肿涨,上面更是被齿咬的惨不忍睹,处处可见的吮咬痕迹映着白皙肌肤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这是他的身体?
「啊!」尖叫一声,童晓猛得扯过锦被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动作过猛,身子很不巧的撞上了墙壁,进而牵动了全身的酸疼,闷哼一声忍着身上的疼,暗想刚刚洗澡时没这么疼啊,怎么这会儿仿佛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庆王微带紧张的凑过来:「有没有怎样?很疼么?」
「走开,不用你假好心。」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问?
见他不领情的将头偏到一边,庆王收了动作,眉一挑邪肆反问:「不知昨夜是谁哀求着本王抱他,现在倒变成本王假好心了?」
童晓咬唇……若不是你个混蛋王爷发了疯非要娶我,我怎会误喝混了春药的酒…怎会…怎会…越想越难过,愤恨坐起身,大声质问:「为什么是我?天底下有那么多女子,哪个不比我强?你为什么非要娶我?」
「若你不喜欢女人的话,你也可以找别的男人啊,为什么非要娶我不可?」在童晓看来,瑞国虽然还没有男男成婚的先例,但豢养娈童和小官却是多少人心照不宣的事,所以他怎么也不能理解庆王为什么要娶他。
庆王因他的话愣了下,神情慢慢变得阴霾,尔后又渐渐转为郑重严肃,看他的眼神也更加幽深。
收了自己的张牙舞爪,童晓暗暗心惊,他这什么表情?
在那种气势下不自觉低了头,暗想难道我误打误撞牵扯上不该牵扯的事了?不对啊,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真要这样,庆王应该杀我灭口才是,而不是娶我进门吧?那是我身上有着什么重大秘密?我怎么不知道?或是……
这边他正胡思乱想着,那边庆王丢出一句让他吐血的话:「因为那天……」一顿:「是你主动投怀送抱。」
……童晓懵了,这叫什么理由?
动作优雅缓慢的靠向背枕,庆王目光瞟向别处,不复以往轻浮,淡声道:「太后逼本王娶妃,恰巧你投怀送抱,本王又看你顺眼,便娶了。这样的解释,爱妃可满意?」
童晓将他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而后瞠眸颤声问:「太后逼你娶妃是娶女人吧?」
「当然。」依然事事看不在眼的落拓不羁样子。
「可我是男人,太后若知道你……」声音颤得更厉害。
「本王娶的是凤家义女,怎么就变成了男人得由凤家给个解释。」淡淡一句将他所有声音堵了回去。
喉咙仿佛被一团棉絮哽住,再发不出丁点声音。童晓难以置信这场荒唐的婚事有一半竟是因自己脚软造成的。慢慢邹起一张苦脸,将头埋在被褥里,现在他真的很想撞墙。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没有站稳啊?为什么偏偏他没站稳还栽到了这个任性妄为,强横不讲理的无良王爷怀里啊?为什么啊!!!!!
庆王仿佛不知身边人的动作,目光依旧落在别处,一双眸子里不含任何心思的空茫。
门外,解决了前事,去而复返的方雅恒轻咳一声,提醒:「王爷,现已巳时末。」
「…本王知道了。」
里面淡淡一应,方雅恒手一挥,示意整齐站在院外的众婢女端着绣锦衣饰、精巧茶蛊、泛光银盆、细致绸帕等一一按顺序进去侍侯。
突见有人进来,童晓收了动作,怔怔瞧着庆王一掀流苏红帐,光裸着身子任婢女穿衣整理,身在帐里攒紧锦被,首先窜入脑海的是无良王爷脸皮堪比尺厚铁板……忽地转念,这些人不会也这么侍侯他吧?
腰间系上银丝嵌玉锦带,衣饰已然穿戴整齐的庆王回身,织云宽袖锦袍划出一个弧度,日光下闪着华贵的绛紫色。看一眼毫无动静的帐内,手势一打,众婢女低垂眼睑,恭敬行礼安安静静依次退出去,室内只留他们二人。
刚松一口气,只见修长手指掀了流苏帐,庆王还是那个人尽皆知的纨绔子模样,挑眉一笑:「爱妃是想本王服侍起身吗?」
瞪他一眼,童晓裹着锦被便要自己下榻,才挪了一下,身体无可避免前倾,全身的酸疼都在叫嚣着要休息。昨夜因药物被折腾惨了,睡了几个时辰恢复了些体力,但一动仍是全身酸软泛疼。强忍着起来,却闻……
「还是本王帮爱妃吧。」语未落,人已经掌握在怀中,庆王扯了他紧抓不放的被子,眼睛顺着他的胸膛瞄向□,纵是童晓快速以双手掩盖了重要部位,但他仍是瞧见了大腿根部淤红未退的齿痕,翘着嘴角:「掩什么?你全身上下还有那里是我没看过的?」
气得咬紧下唇,却无话可驳。恶狠狠扯了他拿过来的衣服:「不必劳烦王爷。」强撑着自己胡乱穿上,忍着□的疼站在床边不服输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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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三章 (1) 。。。
可供两人躺卧的奢华马车自庆王府缓缓行出。车内铺着舒适丝绸锦褥,冰蚕丝编织的软枕,一个极为袖珍小巧,双层隔热铜制香炉放在锦褥之上,冒着点点白雾,熏染车内淡香缭绕。车外坠着的流苏金铃,叮叮做响,催人欲睡。
双眼半睁未睁依偎在庆王怀里,与他双双躺卧在马车之中,望着香炉里冒出的丝缕白雾,童晓依稀记得他说:「这香是白芷香,可安神静心。你好生睡一觉,到了我自会叫你。」
去哪儿没问,只因心里仍想着刚刚寝房里的一幕。他倔傲的姿态没有惹怒庆王,相反,他竟一把抱起摇摇欲坠的自己,亲自替他整理衣衫锦带,束发洗漱,修整妆容。庆王脸上始终没什么特别表情,那双幽深的眸更似朦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叫他怎样都瞧不出他的心思。
被他侍侯着穿戴整齐,推到了房中一面足有一人高,雕刻精细,花纹繁复的铜镜前。
镜中人穿着银白窄袖锦袍,乌黑长发只以一根瑾玉银簪简单挽起,淡扫娥眉,珠唇轻点,脸上清爽干净,脂粉未涂。妆容淡雅不失贵气,衣饰光鲜不显娇柔,这妆容,这衣饰,不禁样样均是男女皆宜,而且衬托出他身上一股不明显的傲然。童晓一时怔了,镜中人是他?
庆王自镜中上下一番打量,显是极满意自己的杰作。不及童晓反应便抱起他自内室出了暖阁行至前厅,门外阶前立着一人。庆王直直在他面前走过,留下一句:「等本王回来再跟你算账。」
「愿赌服输。王爷,您走好。」那人云淡风轻的应,明摆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
庆王气恼一顿,又迈步前行。
埋首在他怀里掩饰尴尬的童晓忍不住好奇,微微抬首瞥去,只见那男子长身立在阶上,长得俊逸,气质也不凡。正对着他温文浅笑。
忙收了目光,心想能跟庆王这么说话的,这人也必不是个易与的主。
思量着,庆王已然抱他进了在府外恭候的马车。全身僵硬的被他拥在怀里,目光盯在飘出缕缕白雾的香炉上,不多时竟觉困意来袭。
迷糊中听他说了那么一句,也没放在心上,想睡又睡不着,心里流转着满满不解。
既然以女子的身份娶了他,为什么要给他做这副男女皆宜的打扮?……顾及他的心情?
这种事怎么想也不是无良王爷会做的事。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微微抬眸,闭眸假寐的庆王好似查觉,马上睁开双眼:「怎么了?」
怎么说?直接问你有没有阴谋?他会告诉才怪。
摇头:「没事。」忽然发觉不对,困意稍减,微一转首才明白,僵硬被他搂在怀中的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放松了全身,整个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依偎着他。这……怎么会这么自然的偎进他怀里了?心里暗恼,不自在的想动,却又被他圈紧:「别动,一会儿进了宫里还有很多事要应付,现在养精蓄锐。」
「进宫?」为什么要进宫?
「嗯…」似未发觉怀里的身子又变得僵硬,庆王不甚在意道:「太后在宫里设了宴,要见见你。」
「见我?」昨儿个大婚不是见过了?
「我一直未让太后见你真容,太后下了令要我今日一早带你进宫,想赶回新鲜,按民间的规矩喝一杯媳妇茶。」
「……」这会儿都快中午了。
「我一早命人进宫告知太后,昨夜宿醉头疼,将时间改为正午,你我陪她去御花园用膳赏花。」
「哦。」童晓踌躇:「太后…为什么要见我?」
「没什么,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庆王明显不想多说。
怎么觉得…事情似乎不这么简单呢?
在这上面转着心思,童晓未发觉庆王不再自称本王,对他也不再在是‘爱妃’,而是换做了最平常也最不寻常的‘你、我’之称。简单一个称呼的差别,在别人眼里,定是马上瞧出端倪,但由于在凤家他也从来是以‘我’来自称,所以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听着顺耳了。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微微勾起唇角,童晓转了心思便又安份的偎在了他怀里。这是第一次两人交谈他没再怒目瞪他。‘爱妃’两字果然是他的死穴,既然他那么在意,日后便尽量不再如此喊他,虽然他眸染火焰的模样生动,但若真在心里生了刺,便不是自己所想了。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缓缓行至京都巍峨屹立皇城城门。守门禁军依例查了车夫带得牌子,层层放行,一路行了七个高耸外门,甫接进第八个内城门时,便有人先行拦了马车,在外喊:「二皇兄,二皇兄……」
庆王放开他,掀了帘子,语气有些娇宠:「缳熙,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九公主李缳熙由人搀扶着硬是挤身上了马车,轻哼:「当然是来看我二皇嫂的。天天见你,我早腻了,难不成还能跑这么远等你?」
庆王摇头不语,靠回原位又将童晓拥回了怀里。
九公主瞪大眼睛看他们紧紧相依,童晓被她看得极不自在,本就挣扎的手臂加大了力度,换来庆王一句耳语:「你再乱动,我不保证会不会生出其它事来。」
那么暧昧的语气,经历过云雨滋味的童晓怎不知里面暗含的危险?庆王在外的狼籍名声,使他非常确定庆王说得出口便敢做。立马停了动作,一脸尴尬的低垂着头,任九公主一双水灵灵大眼睛在他身上转个不停。
8
8、第三章 (2) 。。。
进了内宫,九公主似一只欢乐的小鸟,轻脆甜美的跟两人讲自己发生的趣事,缓解着童晓的尴尬。
尽量保持脸部肌肉呈现微笑状态,童晓在心里将庆王咒个彻底,只因……他被庆王横抱在怀里,当着九公主与众多禁军的面,庆王毫无迟疑的在马车上抱他下来并一路抱进了内宫,这还让不让他活了?
庆王却无觉,依然自顾自我的抱着他,在众多宫女太监惊诧万分的目光中穿过重重宫闱,踏入曲折回廊,行过拱桥院门,进了宫中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的御花园。
御花园三间装饰精简,设计独特的敝厅内,年仅四十的太后一身明黄凤服,妆点雍容华贵,半靠在紫竹藤椅上正与三名容貌沉鱼落雁,身姿仪态万千的嫔妃陪坐笑谈。突见淑妃看着左侧鹅卵石铺就的石径怔住,不由齐齐转首,这下可真是惊着了一众闻惯庆王浪荡名号的三妃,而太后惊诧之余,凤眸则是多了抹别样的凄侧了然,却只是一闪即逝,短短三秒,又是那个令人不敢有半分小觑的后宫之主。
在入了众人视线时,庆王放下怀中童晓,但手依然搂着他的纤腰悠然迈步走进敝厅。童晓的身子仍不舒服,但被庆王这么一拖带,走起路也不太难过。虽然这样是尴尬了些,但总比让人瞧出他走路姿势怪异要好得多。
走至近前,庆王行礼:「儿臣见过母后。」转向三妃:「见过淑妃娘娘、德妃娘娘、贤妃娘娘。」
童晓见状,也跟着一一见了礼,动作不是很标准但总算过得去。
太后云袖轻动:「勉了。」声音淡淡,自骨子里透出的优雅却带着一种别人学不来的尊贵,使人莫名便觉难以招架。
上下打量童晓一番,太后中肯下结论:「这身装扮倒是清新脱俗,颇有一番不同的意境。」满意笑对庆王道:「今儿个天好,你又差人来说宿醉头痛,我便召了淑妃三人过来坐陪。你若无事便去皇上那里看看,不要整日无所事事,也帮他分担些国事。」
「母后教训的是,儿臣记下了。」庆王应着,身子却不动。
太后也不再理他,转尔又对童晓道:「大家都不是外人,来,童晓,坐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她身后立着的端庄宫女忙上前扶她起来。
童晓不知所措,本能的瞧向庆王,庆王笑对太后:「母后,您也知童晓自小体弱,昨日大婚的折腾还没缓过劲来……」
「是谁说要陪母后用膳赏花来着?怎么这会儿便……」太后似忘了什么,转看三妃:「那民间怎么说来着?哦,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么快就护短了?」
童晓全身发抖,不是吓得,是被太后这句话恶心得,一双眼睛泛着泪雾,心里大喊:太后啊,您的好儿子哪是您想的那样啊,他是怕露馅啊。他自己清楚,就太后这种角色,绝对不是自己能应付的,要真被留在这儿非出事不可。
他的生死是小,凤家几百人事大,绝不能因无良王爷一时妄为害了凤家,怒视庆王「你倒是想办法啊!」
庆王似没看见他的怒目,对太后讨好一笑:「母后说得哪儿话,若真如此,我又何必带他来扫您的兴,我只是想向您讨个软榻,让他也稍歇歇。」
「瞧瞧瞧瞧,这是哀家那名满京城的放荡儿庆王爷?」太后惊奇似的面对三妃反问,但谁人敢搭话?无人搭话,太后自顾自说道:「童晓,哀家算是知道他为何非你不可,你当真是收了他那颗比天上星子还难测的心。」
童晓努力保持微笑,心里叫苦却半个字也未敢言。而三妃却是心思暗揣,不由将目光定在了童晓身上。九公主则是会心一笑,心里暗松口气。
随后太后问身边宫女:「雯萱,现在几时了?」
长得端庄秀丽的宫女雯萱微笑轻答:「回太后,已是午时正。」典型的温婉娴淑。
「既已午时也别在这儿坐了,传膳芳华亭,用了膳再说。你们也别回各宫了,陪哀家在芳华亭一起用膳。」
就这样众人全留在了御花园芳华亭用膳。芳华亭那边膳食备妥,雯萱才传可以过去,便闻一人爽朗道:「母后在此设宴,怎可忘了朕?」
当今圣上李擎苍未着龙袍,只是换了平日的正装,由几名太监随前伴驾自另一条石径行了过来。身为天子,李擎苍只是徒步行来,亦别有一番不寻常的王者气度。
太后见他来,笑斥了一句堂堂皇上也来凑热,便携众人去了芳华亭,依着主次围桌而坐。
一顿午膳吃的童晓坐立难安,面前这些人的身份且不论,就说他们时不时‘无意’扫过来那眼神,就够让他紧张的汗都下来。偏偏庆王体贴的不得了,布菜,试汗,样样做起来顺心顺手,众人看得津津有味,他吃的索然无味。
童晓算明白了,庆王是故意在众人面前秀恩爱,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在意自己,多疼自己。握紧了桌下的拳,强忍着倍他演戏,终于半个时辰后这出新婚燕尔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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