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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咒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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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着,而带队的阿普亚一直没有插话,他只是自顾自地在昏倒的女人身旁用一些陈年的檀香灰撒出了一个圈,然后用一根短木棍挑着香灰在地上画着什么奇怪的图形。
“老阿你干嘛呢?直接给这半个混蛋来上一枪不就完了?”汉德森说着,不耐烦地从腰际拔出了自己的“枪”。
“顾氏驱魔团”成员的用枪,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枪”,而是以受过牧师祝福的圣水,道家的“往生水”,还有一些古怪的魔法材料混合制成的凝水包为子弹的仿真枪。
用俗一点的话来说,这其实就是水枪。
只不过这个水枪所射出的“水”,对于缚灵来说,那可就是沾之即毙命的“鹤顶红”了。
“汉德森你的脑袋里是不是也长着肌肉?如果我要开枪的话,我还折腾这些做什么?”阿普亚不耐烦地朝汉德森摆了摆手:“快把你那破玩意儿收起来,如果嫌对付‘魂’太浪费时间,那你就去阳台上吹会儿风去,我来就行了。”
汉德森如临大赦地收起了枪,溜须拍马道:“好勒,您是老大您说了算,虽然我不知道您又在搞什么试验,不过赶紧些吧,我先去阳台上抽根烟儿透个气。”
沃尔夫特看着汉德森乐呵呵地跑到隔壁房间的阳台上点烟,笑着摇了摇头:“老大你不喜欢烟味,这可把汉德森这杆老烟枪给憋苦了。说那么多,还不就是为了偷个空过个烟瘾。”
“随他去吧!”阿普亚一边继续着“涂鸦”,一边叹气道:“干我们这事儿的,有多少时间能享乐一下呢?他喜欢抽烟,就让他抽吧!反正这里的事我一个人也能解决。你身上有黑狗血么?给我一些。”
“你到底要做什么?这又是什么阵式?”沃尔夫特将装着黑狗血的小瓶从腰带上卸下,递给了阿普亚。
“没什么。”阿普亚将黑狗血倒进了香灰阵中:“只是又一个新的尝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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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德森点起了一根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唔,舒坦,真舒坦。憋了整整一天的汉德森,总算是狠狠地过了把瘾。
累了一天,不是小“怪”就是缚灵,别说是“魔”了,就连一个地鬼都没见着,还一直不能抽烟,这可把汉德森折腾得够呛。
真是的,难道这个城市的鬼怪都已经被他们消灭干净了?汉德森忽然有些迷茫,如果等到这些阴灵全都从这里消失之后,自己又该去做些什么呢?
到了那时,他们这些无人知道的“英雄”,是否也可以回到他们过去的生活?
过去的生活……呵呵,自己还有那种东西嘛?汉德森长叹一口气,猛吸上了一口烟,将那不快的过去吸到了肺中,然后再变成缭绕的雾气,从口鼻中吐出。
与其去思考这些东西,还不如祈祷上天赶紧赐给自己一个难搞一些的鬼怪,让自己狠狠地揍上一顿呢!汉德森如是想着。
就在汉德森对着自己的烟雾许下心愿的瞬间,他忽然看到两个身影,缓缓从阳台外升了上来。
不是吧?对香烟许愿也能还愿?看着凭空悬浮在他面前的一男一女,汉德森的嘴大大地一张,香烟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哎呀,你妈妈没和你说过,随地乱扔烟头是不对的吗?”那个娇小的女孩怪责道。
糟糕了!得赶紧通知老大!汉德森本能地回手拿枪,然后张口便要高呼。
“阿暗,让他闭嘴。”悬浮二人中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瞬间,汉德森就感觉张开的嘴巴被什么东西给塞了个严实,他一下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他惊讶,却不慌张,多次与阴灵争斗的经验让他还可以冷静地拔出他的枪。
只是,当汉德森把枪拔出时,他才发现手枪的子弹夹并不在枪身上。
“我不是要找你,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男人轻盈地落到了阳台之上,手里还握着那放满“驱魔弹”的弹夹。
接着,汉德森便看到了一个拳头。
然后,他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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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样一个大汉被谕天明的当头一拳打昏,跟着落到阳台上的阿梅嗅到了一股“味道”。
愤怒的味道。
阿梅很惊讶,为什么将别人打昏的谕天明,自己会如此愤怒?
不管原因为何,阿梅可以肯定一点,就是惹火“木鱼一号”的人要倒霉了。
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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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至爱真的很不擅长取名字。
居然又开始剽窃自己的创意,用自己写的另外一本中世纪背景扑书中的人名了。
看到《极品刑警》强推,感慨万千。
恭喜婴齿,希望订阅多多吧。
⒈⒈第五章:英雄与恶鬼(4)——愤怒的恶鬼
现代人只追求结果,并不注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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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有什么动静?”耳尖的沃尔夫特听到了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响动,警惕地走到房门边,小小地将门拉开一条缝。
通过那不到一寸的缝隙,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海蓝色的眼睛。
“谢谢你为我开门。”蓝眼男人面无表情道:“现在给我滚一边去!”
蓝眼男人的话刚一说完,沃尔夫特立刻感到迎面猛地吹来一阵劲风,不但顶开了门,还将他整个人都给带着往后跌坐了下去。
沃尔夫特的反应显然比汉德森要快上许多,他这屁股还没有落地,已经一个翻身向后滚翻了出去。
能用阴风将人硬生生吹倒的,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沃尔夫特滚完一起身,立刻从腰际拔出了枪,瞄准了房门。
可下一个瞬间,沃尔夫特却愣了一下。
因为在打开的房门外站着的;并不是他刚才所看见的蓝眼男人,而是一个怯生生地向他伸手打着招呼的小巧女孩。
“我让你滚到一边去,你却滚得不够远啊!”此时,那低沉淡漠的声音忽然从沃尔夫特的身后传来:“阿暗,你帮他一把吧!”
说完,蓝眼男人轻轻地一抬手,沃尔夫特便像是被一辆卡车迎面撞了个正着似的,整个人飞了出去。只听“碰”的一声巨响,沃尔夫特张成了一个“大”字,背脊狠狠地撞到了墙上。
这还不算神奇的,更让人讶异的是,沃尔夫特像是被钉在墙上一样,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移动贴着墙壁的身体部分。
这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死死按住全身的每一个关节一般,沃尔夫特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同时,还感到一股沁心的凉意。
这感觉,是鬼压身。沃尔夫特看着那个蓝眼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被鬼压住的身体,有些无奈,又有些惊恐。难道,这里有两只恶鬼?
“你是这几个人的头儿?”蓝眼的男人转过头,看着正半蹲在地上画圈,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阿普亚问道:“这地上的伏魔圈和黑狗血,还有这枪里的凝水弹,都是你的杰作?”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阿普亚平静地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反问道。
“是的话,证明你是一个完全不懂行的业余除魔人,我会把你的骨头打断。”蓝眼男人的表情淡漠,可他的言语间,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怒意。
“那看来我得回答不是了。”阿普亚苦笑一下道。
“如果你说不是,那证明你是一个爱撒谎的,不懂行的业余除魔人,我会多打断你几根骨头。”蓝颜男人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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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亚没有拔枪。
即使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即使他的肋骨已经断了两根,而蓝眼的谕天明正用一记又一记的勾拳摧残着他的又一根肋骨,他还是没有拔枪。
这不是因为阿普亚很有“君子风度”,又或是又什么不喜欢用枪的怪癖。他只是比另外两人都要清楚,自己的枪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起任何的作用。
这个蓝眼的男人并不是鬼魂,而是活生生的人,所以那灭鬼降妖的“驱魔枪”,对于他并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这只会让他更加愤怒,然后自己就会像沃尔夫特一样被“钉”在墙上。
所以阿普亚故作镇定地选择了肉搏,这样或许会占着对方轻敌的空挡,对他造成一定的伤害。
不过阿普亚决计没有想到的是,柔道三段,空手道两段,身为退伍军人的他,居然会被眼前这个男人打得无丝毫还手之力。
他出拳,对方就会矮身扫腿;他踢腿,对方就会先一步跨前出拳。
没几个回合,阿普亚就知道,自己决计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了。
“你……你到底是谁?”阿普亚退开两步,咳出了一口鲜血,抱着自己的肋部的伤处艰难地问道。
“谕天明。”蓝眼男人一字一顿道:“你身为一个驱魔人,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好,”还站在房门口的女子弱弱地插嘴道:“我是阿梅。”
“谁让你和他打招呼了?”谕天明回头抱怨了一句,看也不看抬起就是一脚踢中阿普亚的下颚:“我的样子像是来和他认识,交朋友的吗?”
“不像,”阿梅皱着眉头道:“不过你有必要打得这么狠么?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事……”
“没做错什么事?”谕天明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居然少有得出现了情绪的波动,他不再理会已经被打得头晕目眩,完全没有抵抗力的阿普亚,转身走回到了阿梅的身边。
“你知道这是什么?”谕天明伸出右手,给阿梅看自己掌心上的“子弹”,还没等阿梅回答,谕天明就用力一握,子弹就变成了一滩带着蓝紫色光彩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之间流了出来。
“这是……水吧?”明知答案肯定不会如此简单的阿梅,却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来。
“没错,是水,是毒水。”谕天明甩了甩手说道:“被这水弹击中的缚灵,可不会比被浓硫酸浇过的熊好受多少。”
“还有这个‘伏魔圈’,”谕天明再次转过身,这次他说话的对象,又换回了阿普亚:“你知不知道这个圈的工作原理?你知不知道它加上黑狗血,会有怎样的效果?”
“我当然知道。”眼前仍在闪动着金星的阿普亚,嘴上却并不服输:“它的效果就是将阴灵超度。怎么?你有兄弟姐妹栽在这个圈里过?”
“超度?你管这个叫超度?”谕天明怒火中烧(双眼微微张大,嘴角有大概幅度不到一毫米的抽搐)道:“我来告诉你它的真正作用,这两个东西加起来的效果,是将缚灵的阳寿压缩消耗,将他们数十年的折磨,压缩到几分钟内完成。”
“那又如何?”阿普亚抹去嘴角的血渍,冷笑道:“结果不还是一样的么?”
“一样?”谕天明冷哼一声,将右手放到了阿普亚的额头之上:“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一样’。”
“阿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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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一看,觉得这一更有点水……
自我检讨一下……
⒈⒈第五章:英雄与恶鬼(5)——感同身受
当痛到极致时,人是发不出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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谕家言咒术中“痛”字言咒的效果,也叫“疼痛转移”。是将谕天明在“送灵仪式”时替阴魂们承受的痛苦,转嫁一小部分至被施术者的身上。
就是这一小部分,这比起谕天明所承受的痛苦,不足十分之一的痛感,就已经让一直很能忍痛的阿普亚疼得死去活来,惨叫不止。
“啊!你……你做了……啊!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啊!!!!!”被谕天明轻按着头的阿普亚像是掉进了油锅一般,浑身都有一种被滚油煎熬的疼痛感,他想挣扎,却完全使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他浑身所有的力气,早已经被疼痛榨得一干二净。
“没做什么,只是让你体验一下被你‘超度’的灵魂所承受的痛苦。”谕天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只有恒久不变的木然:“这样就受不了了?这只是阳寿十年份的阴灵所受的痛苦,想不想试试二十年份的感觉?”
“住……住手!”阿普亚赶紧叫停:“你想要什么就说,别再来了。”
“很好!”谕天明稍稍将手移开了一些:“那就请你带我去见你的老大吧!”
“我……我的老大?”疼痛初消,阿普亚赶紧喘上了两口气,然后装腔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只是三个人而已,你可以问其他人……”
“答案错误。”谕天明冷冷地摇了摇头,又将手按上了阿普亚的额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一次,阿普亚的惨叫让闻着都不寒而栗。Www。
“住手!”一旁被“钉”在墙上的沃尔夫特怒吼道:“我们真的只有三个人,要杀要剐随你便,但别再这样折磨人了!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老大’!”
谕天明闻言,侧过头瞥了沃尔夫特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么?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年这座城市里阴魂数量的大量减少,是单单你们三个笨蛋就可以做到的?”
“还有你以为他叫得这么大声,真的只是因为疼痛么?”谕天明扫了一眼惨叫不止的阿普亚道:“他只是想通过叫喊来引人注意,最好能惹来好事者搅局,你们就可以有逃生的机会。不愧是领队的,做事果然要比其他两个人沉稳得多。”
被拆穿了!阿普亚心里暗叫糟糕,原来他的心思,根本就没逃过这个谕天明的眼睛。
“让我来教你一件事吧!”谕天明说着,双眼中的蓝瞬间变得更加幽暗:“人真正痛到极致时,是发不出声音的。”
然后,阿普亚忽然感到一阵麻木感,猛地从被按住的额顶传了下来,瞬间麻痹了全身。
在麻痹之后,疼痛,翻倍袭来。
阿普亚张开嘴,想叫出自己所受的痛苦,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
原来,当痛苦到无以名状时,人真的是发不出声音的啊!不知怎的,阿普亚的脑中居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只是就连这样小小的念想,都在弹指间被疼痛摧毁殆尽。
他会在前一秒因为疼痛而昏厥,然后在下一秒被硬生生痛醒,如此的循环往复,让阿普亚觉得短短的数十秒里,他已经经过了几世纪的轮回,死去了足有百次。
现在的阿普亚当真是宁可就此死去,也不愿意再多受一分一秒这样的煎熬。
只是,那疼痛虽然吞噬着他的灵魂,却并没有给他的肉体造成任何的损伤。他即使想死,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谕天明再次将手移开,那完全没有情感起伏的声线再次响起:“这是二十年份的阳寿所带来的痛苦,你想尝试一下,这种痛苦被你的驱魔阵和黑狗血激化之后,会是怎样的感觉么?”
阿普亚只是大口地呼吸,他说不出话,他甚至摇不动自己的头。
但他的眼睛里,却写满了惊恐与慌张。
他不想再承受那样的痛苦,哪怕一毫秒都不想。
“下次你再说‘结果一样’的时候,请你回想一下现在你的感受。你所承受的那些痛苦,还不及被你‘超度’者的十分之一。”谕天明看着阿普亚,眼神冷漠得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等你能把自己的舌头缕直了,就告诉我,该怎么找到你的那位‘老大’!”
就在谕天明完全控制住了局势,他的对手一昏,一钉死,剩下一个已经连胆都被自己吓破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同时听到了一阵哭声。一阵异常凄厉的哭声。
谕天明眉头微微一皱,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发出哭声的,是在香灰围出的***正中央,挂在昏睡的女人身上的“背身灵”。
“阿梅,耳朵遮起来!”谕天明只看了一眼,便抬头对一直在门口看戏的阿梅喊道。
“啊?为什么啊?你要说什么我不能听的话题了吗?”阿梅嘴上这样说着,可手却已经抬了起来,死死地按住了耳朵——这几个月的生活已经让阿梅学会了一件事:不管木鱼说的话有多荒诞,自己只管照做就是。
果然,阿梅这刚一堵上耳朵,“背身灵”的哭声忽然高了一个八度。
鬼哭。
在场的所有人都与和缚灵打交道的经验,所以,对于“鬼哭”他们并不会太过惊讶。让他们诧异的是,像“背身灵”这种已经半“怪”化的阴灵,不应该会发出如此高频的“鬼哭”才对。而且为什么刚才被困住的时候不“哭”,现在却开始使用起这个招数来了呢?
谕天明与鬼怪打交道的时间更长,经验更足,能解释“背身灵”使出“鬼哭”这种招数的理由,他能想到的却也只有一个。
共鸣。
这时,谕天明看到了阿普亚腰际上挂着的一个数字显示器。
这个探测阴气指数的探测仪,这个刚才对着“背身灵”显示出“25。53”的仪器,现在显示的,是另外一个全然不同的数字。
7672。19。
“鬼……鬼!”终于能说话的阿普亚,看着自己腰际的显示屏,喃喃着这样的一个字。
谕天明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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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哪个书迷去帮至爱要的大恶魔的推荐啊,至爱要感谢他一下。
你别说,这些大神的推荐,是比自己写来得效果大得多……
感谢一下。
⒈⒈第六章:煞鬼围城(1)——鬼齐哭
阴魂的哭声,在普通人听来,是那样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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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附近存在更高段数的阴灵时,像“背身灵”这种已经退化得只剩执念的缚灵,就会不自觉地产生共鸣,像是召唤自己的领袖一般,发出“鬼哭”之声。
是因为阿暗?不可能,阿暗不是普通的鬼魂,他的“波长”与一般的缚灵根本就是两个“波段”,根本就起不到互相干扰的作用。
那难道会是其他的“幽煞”或是“地鬼”级的缚灵?应该也不会,如果真有这样的缚灵存在,阿暗和自己不会完全感觉不到……一下子,谕天明陷入了沉思。
不过谕天明的沉思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事态的发展,很快就给他送上了答案。
当背身灵“鬼哭”了好一阵后,从这间卧房的窗外,忽然传来了又一个“鬼哭”的声音。
接着,从房门正对的阳台南面,也出现了一阵“鬼哭”。
然后,从房子的西面又是一阵……东面也有……还有东南方向……
五个,六个,七个……只是简单一数,除了房间内的“背身灵”外,这附近至少还有八个以上的缚灵,在用“鬼哭”做着共鸣。
“鬼哭”之声此起彼伏,声调也是完全不同。在这八种以上的声音互相干扰下,谕天明都感觉到耳朵有些犯疼。
怎么会?附近有这么多阴灵,而自己却感觉不到?谕天明显然大吃一惊,可他却平稳下了心态,静静地聆听。
“阿暗,聆。”
他知道,这“众鬼齐哭”的场面,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通过言咒的效果,谕天明的耳朵滤去了或尖锐或噪耳的“鬼哭”,抓住了阴灵之音背后的声响。
那是一阵低声的话语。
“通知老大,我们找到目标了,‘煞鬼一队’请求准许发动攻击。”一个声音带着揶揄的味道似模似样地做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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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许。”幽煞看着手里的牌,没来由地笑道。
“准许?准许什么呢?”笑面虎笑呵呵地敲了敲桌子:“准许我J,K两对赢钱了是么?”
“不,我是准许你把筹码放下,然后将手收回去了。”幽煞男摊开了牌:“三张A。”
“哎呀,真不够运气!”笑面虎毫不介怀地笑道:“不过我可知道,你的‘准许’并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呢?”幽煞男悠然道。
“不如你和我打个赌,我们两人再来一局。”笑面虎答非所问道:“看看在你的‘准许’下,我能不能抢先拿到那个‘筹码’。”
“有趣。”幽煞男冷冷一笑:“那就玩上一局吧!”
于是,赌桌之上的第一局1ON1,正式开始了。
这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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