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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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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在中间,日子不会好过啊……

谈笑间,觥筹交错的环境很快就感染了许梦晴,让她暂时放下了对陆玉轩的惦念,静静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张张面孔。原来入朝为官要应付这些啊,怪不得母亲一直对它弃如敝履,面对这些虚假,怎么可能有兴致呢?

“现在到了尽兴的时间了,今天从勾栏院请来的小官,可是清纯的很呢,宾主尽兴啊!”随着这样一句交代,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抬了出来,被放到了大堂中间。许梦晴无心去看这些场面,一个人走开,但那些人令人作呕的笑声还是传到了耳里,其中还夹杂着一个柔弱的声音,仿佛在喊自己的名字。许梦晴没有因此而止步,一个人到花园里望天。

话说被齐王爷请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被许梦晴视为弟弟的景枫,此时的景枫已经饱受□,他在入府的一刻看到了许梦晴,呼喊了她的名字,声音太小而被湮没在众人的嘈杂声中。他绝望地被扔出屋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每一次呼吸都像要他的命般疼。

许梦晴感到时候不早了,刚要离开,就听到微小的呻吟声。也许是好奇心驱使,也许是命中注定,许梦晴毫不畏惧地走了过去,看到了景枫…像秋风中飘荡的落叶般的景枫。

“景枫,醒醒。”许梦晴轻轻摇着他的肩膀,昏迷中的景枫好像听出了她的声音,表情没那么痛苦了,却还是没有睁开眼晴。许梦晴喊来了齐王府的小厮,在他们的帮助下,把景枫抱上马车。“回宁王府。”说完这句话,许梦晴开始打量眼前的人:身上伤痕无数,有鞭伤,利器划伤,烙伤,下身还在汩汩冒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男子的命运会如此悲惨。景枫,她亏欠他的,虽然在世人眼里那是交易,但对于受过良好教育的许梦晴而言,就是她的错,这样一想,把他带回去养伤,也无可厚非。

“小萧,准备客房,找伤药,请大夫。”下了一系列指令,许梦晴觉得很心安,好像参加了一次公益活动一样,对陆玉轩的思念也因此冲淡了不少,第一次没有搬出他的枕头,倒床就睡。

第二天一早,许梦晴就拿着白粥去慰问病号了。景枫还没醒,熟睡的他看着更像个孩子,许梦晴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想的,这简直就是猥亵儿童,景枫身上的伤口一一处理过了,但是身子还很虚弱,这就是小萧传达给她的结论。“哎……”许梦晴心疼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粥,又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人:浓淡适宜的眉毛,薄薄的嘴唇,大大的眼睛,娇小的鼻子。本来对柔美的男生不感冒的许梦晴,在这一刻竟然有了些许心动,想把这娇小的人搂在怀里,保护他,不再让他受到伤害。

“呜呜”随着一声呻吟,景枫醒来过来,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又看到床边的许梦晴,眼睛睁得老大,嘴唇颤动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许梦晴看到他这样,以为是伤口又痛了,忙把他按在床上,防止他乱动加剧伤势,转身就要去叫大夫。

“别,别走,别扔下景枫。”床上的人,说完这句话,开始低声抽噎,让许梦晴不能挪开脚步。陆玉轩是她认为最正常的男生,和她现代的审美标准相符合,但眼前的景枫,让她母爱泛滥,同情心大涨,就这样自然地拥着景枫,嘴里念着:“不怕,不怕,以后都不会有人伤害你了,一切有我。”

脆弱的景枫听到了许梦晴的话,以为还在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睛,想看清对方,看着许梦晴无比认真的眼睛,景枫第一次觉得幸福,虽然伤口很痛,但这种痛已经被许梦晴的关怀治愈,余下的都是满满的幸福感,痛并快乐着就是形容此时的景枫吧。许梦晴一心想着让景枫情绪稳定下来,没有在意景枫握紧又缓缓放开的拳头……

同情,在特定的情况下,已经来到了爱情的边缘,不够敏感的许梦晴并没有意识到,今天的同情泛滥,会对日后自己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如果早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细心地呵护重伤的景枫呢?

惑;乱

景枫已经住在宁王府大半个月了,身体好了很多,人也开朗了很多。许梦晴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他,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关心,但在旁人的眼里就变了味道。“小姐失忆后第一次对勾栏院里的小官这么感兴趣,我看没多久景枫就要升为侧夫了。”“姑爷走了那么久,小姐找个人来解闷也是正常的。”“你们说,王爷会同意吗?景枫进来的时候可都是那样的伤痕啊。”这些议论纷纷扰扰,许梦晴不是没听到,但是她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从不在景枫那里留宿,一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二是她认为错误犯一次就够了,聪明的人不会栽在同一个地方。最多就是听景枫弹弹琴,陪他聊聊天,清者自清是许梦晴面对流言的态度,但三人成虎,事情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一发而不可收拾。

午饭过后,许嘉惠派人来把许梦晴叫到书房谈话,这是她第一次被母亲以这样郑重的方式带到书房,心中的忐忑不言而喻。推开门,看到许嘉惠端庄地静坐在椅子上,她一时不敢开口,好像小学生等着班主任批评一样。“晴儿,最近府里的传闻你都听说了吗?”许嘉惠知道是景枫的事情,想解释些什么,但碍于看不清许嘉惠的态度,怕把身子还很虚的景枫赶出去,只好先回答:“是。”“如果真的喜欢就收了吧,哪个大户人家不是三妻四妾呢,何况前些日子你和玉轩还闹过不愉快,借这个机会让他明确自己的身份也好。”心知母亲大大的误会了自己和景枫的关系,许梦晴坚定地阐明了自己的观点:“母亲,我待景枫像弟弟一样,没有什么私心,当初带他回来是出于同情,我怎么能把弟弟一样的人娶回来呢?”“那景枫的名声怎么办呢?虽然他是从勾栏院出来的,但是男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你这样把人带回来又不要他,别人会怎么看他?你这样看他,他是不是同样这样看你呢?我看得出,那孩子看你的时候,眼睛里闪耀的光辉,绝不是看姐姐。”……

许梦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怎么走到景枫的院子里的,她脑袋里都是许嘉惠的话,景枫在她看来只是一个命运悲惨的小孩子,尽管自己曾经冒犯他,但也是酒后失控,他真的喜欢自己吗?他只是缺少关爱,谁对他好,他都会这样的,对,就是这样。经过一番心里暗示,许梦晴鼓起勇气敲门,“景枫,是我。”屋子里响起的脚步声那样急切,好像担心来晚了就会错过她一样,她开始不得不认真思量许嘉惠的话。第一次,许梦晴观察起景枫的眼神…他看自己的眼神,很真诚,真诚里透着热情,这份炙热让许梦晴更加不安。

“景枫,身子好些了吗?”许梦晴觉得以这样的话来当开场白比较容易缓和她一直盯着景枫瞧的尴尬。“好多了,谢谢你连日的照顾。”许梦晴想确认景枫对自己的感觉,却又不敢揭开令人尴尬的谜底,只好呵呵笑了几声。这边呢,景枫以为自己身体要好了,快要被赶出去了,心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煎熬着,“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粗活累活都可以。”看着许梦晴还是没表情,景枫急了,咚地跪了下来,拽着许梦晴的裙摆,低低地说:“只要你不赶我走,不回那个地方,什么都无所谓的。”这样哭哭啼啼的男生是许梦晴最不能忍受的,但偏偏景枫就是例外,对他,只有同情,忍不住地关心,却厌烦不起来。

拉起景枫,许梦晴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句话:“在你心里,把我看作什么呢?”“当然是恩人了。”犹豫了一下,许梦晴明确了问法:“不是说这个,我把你当弟弟,亲人,知己,你呢?”

妻主!景枫多希望可以把心底的声音让她听到,但他不能,许梦晴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态度,再多说话只能落得离开的下场。许梦晴这次没有放过景枫的一点表情上的变化,她知道她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又寒暄了一番,转身离开,再没有看景枫一眼,在她确认猜想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方能斩乱麻。

事情过去了一周了,许梦晴没有去见景枫,即使是偶尔遇到也是带着疏远的客气,她在躲,用老子的无为思想解决问题,以静制动,却不清楚,她从没有好好了解过那个看起来柔弱的男子。

夜半,一黑衣男子潜入宁王府,手里没有任何利器,腰间却缠着软剑,”嗖“地飞入景枫的房间。难以想象,那个仿佛风一吹就会离开地面的男子,此刻正处变不惊地和黑衣男子交谈着,身上散发的霸气让人不敢接近,凶狠决绝的眼神让整个房间里都散发着紧张的气氛。黑衣男子得到指示后,灵巧地飞出窗外,屋内男子嘴角扯起一丝冷笑,随即又不着痕迹地换上了那副柔的像水般的脸孔。

如果说,时间可以解决一切,那么许梦晴已经等待够久了,景枫每天依旧在自己的院落里休息着,时而抚琴,时而小憩,好像没有许梦晴的探访,也没什么大不了。这让许梦晴疑惑了。她开始派人调查这个弱不禁风的男子,如果不是因为喜欢自己,那么他留在这里的目的就不容小视了,母亲是女皇的直系亲属,虽然多年不问政事,但朝中究竟有多少牵扯,许梦晴心里没有底,但这个勾栏院里的男子,如此赖着自己,所求的事情一定不小。

许梦晴,我要的你给不了,只有等我自己来拿了……望着天上飞过的信鸽,景枫熟练地打下一只,看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东南方…陆玉轩和许梦晴共同的房间。

这边呢,许梦晴已经很多天没收到战报了,她不断地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大到她开始梦见陆玉轩,浑身是血的陆玉轩。

“不好了,上将军被俘,已押往方国首都,姑爷前去营救,现在下落不明。”

“啪!”茶杯从手中滑落,许梦晴嘴唇上下动着,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前来报信的小兵看到了旁边小萧的暗示,接着报告:“陆将军已经突出重围,没有被送入方国首都,他让小人把玉佩带回了报平安。也许还在边境,可能已经化险为夷了也说不定。 ”许梦晴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握紧手里的玉佩,又看着自己身上的玉佩…大婚时顾芯送的可以白头偕老的玉佩。玉是完好,那人呢?陆玉轩身在何处呢?

是夜,许梦晴一夜无眠。泪水不自觉地往下流,浸湿了枕头,她还是那个她啊,虽然来到了女尊的国家,但是骨子里还是那么想有个依靠,有个肩膀,陆玉轩是她选定了的依靠一生的肩膀,现在,这个肩膀要到哪里去找呢?

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景枫的院子,听到了景枫平静中带有霸气与野心的琴声,许梦晴顿时明白了些什么,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她已经没有时间搜集证据,但是她可以很确定地说:玉轩的这次遇险,景枫绝对脱不了干系。硬碰硬是最笨的行为,此刻的许梦晴又恢复了理智,开始为自己和陆玉轩的未来打算。

参战遇险

这一次,许梦晴真切的感受到祸起萧墙的含义了。一时的好心,一时的愧疚,竟然殃及了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她决定不再当乌龟,她要用自己的能力把心爱的男子找回来,而伤害他的人,不论是谁,她都不会放过。坚定了信心,许梦晴毅然决然地走进了皇宫,她觐见了女王。 女王的书房看起来没有太多修饰,却有透露着一个决策者应有的气度,看了看桌子上的批注,许梦晴深感荣幸,她即将为之卖命的是一个贤明的君主。

“据我所知,宁王府好像从来就没有一个善于带兵打仗的郡主?”声音从后方传来,许梦晴刚要行礼,就看到女皇“不必拘礼”的示意。接下来的谈话,比想象的轻松,许梦晴把自己知道的和战争有关的古文一个一个背出来,围魏救赵,淝水之战,火烧赤壁,最后还不忘讲了秦赵括纸上谈兵的故事,这样既赢取了女皇的信任,又给自己的人身安全加了份保险。

“许梦晴接旨:特任命宁王长女许梦晴为右将军,与骠骑大将军欧阳玖前往边境,营救上将军李清,搜救陆玉轩。”

次日,许梦晴简单收拾了行装,骑上许嘉惠陪给她的骏马,虽然以前没有太多骑马的经验,但是也许是一心只想着陆玉轩的安危,这马骑的格外顺利,军队的行程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三日后,大军提前到达了前线。对方士气如虹,欧阳玖询问许梦晴的意见,当初许梦晴滔滔而论的时候欧阳玖在隔壁也听了个大概,心里对她很是佩服。看着这样的形势,许梦晴背起了曹刿论战中的段落:“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欧阳玖不愧戎马半生,很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初战告捷。

正午,敌军派人叫着许梦晴的名字,显而易见,是激将法,本来扰了许梦晴的清梦,许梦晴是很生气的,但想到这种低劣的激将法不由得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吩咐下去,不予理睬。就这样,战争继续着,许梦晴犹如三国中的诸葛亮,不需出战,就可以朝着营救陆玉轩的方向前进。

“报!抓到一名奸细,说有陆将军的消息。”

“咳咳……”正在喝茶的许梦晴听到这句话,咳了半天,努力平复心情,用低调地声音说:“传。”小兵押上了一个脑满肠肥的军人打扮的妇人,看起来不像什么有才能的大将。

“说,你都知道什么和陆将军有关的消息。”许梦晴提到陆字的时候,声音颤抖了一下,似乎没有被对方发现,松了口气。

“哈哈哈……”下跪之人一阵狂笑,接下来说了让许梦晴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话:“听闻你们豫国的男将军是个俊俏的人物,一试果然,在我们身下呻吟的时候,弄的我们都想据为己有,不舍得共享了,怪不得上将军一直护的紧,而郡主你千里迢迢赶来,竟然也为了这么个不守夫道的勾栏院般的男子。”

眼前一黑,许梦晴昏了过去。当她再次起来,已经是两天后了,欧阳玖已经把那个奸细收监了,而主战场的战争继续着,我军优势还在。许梦晴想到那个奸细的话…那个倔强的男子现在的处境,发疯似的上了白马,不理会身后士兵的叫喊,朝战场奔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也不理会自己不懂武功,只是心里的声音驱使着:救他!救玉轩!

终于来到了主战场,离得很远,许梦晴就看到了欧阳玖的帅旗,她刚想过去,突然闻到一股茉莉花的香味,接着身子一软,向前倒去,失去了意识。

再次苏醒,许梦晴的头很痛,比醉酒还要严重,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不在帐篷里,被俘!这个念头浇灭了她冲锋陷阵的热情,想起自己的不中用,想起又要给欧阳玖添麻烦,给方国加了砝码,她自嘲地笑了笑。想起玉轩,她又一阵心疼,心疼他的遭遇,心疼她不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为什么没有把他们关在一起呢?如果可以见到他,那么下一刻共赴黄泉,她也心甘情愿。原来,自己已经如此深爱那个人了,不知不觉,许梦晴已泪流满面。

景枫就在房间的隔壁,透过一个小窗户安静地观察着她,把她的表情一览无遗。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表情呢?沮丧,担心,忧伤,绝望……这些都是为了陆玉轩啊,在自己面前,她从来没有这么多的情绪,心,还是会痛的,只是此时的景枫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

走了进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梦晴,让心弦已乱的景枫平静了不少。许梦晴感觉到有人接近,却不愿意抬头,她绝望了,她不知道她的能力居然这么差,信誓旦旦地说要把玉轩救回来,现在却落入敌方的控制。她这种要杀要剮悉听尊便的态度,让景枫再一次感到挫败。原来,即使让她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她连看不稀罕看吗?

“晴儿,你不要再闹别扭了,只有我才是你的依靠,那个陆玉轩现在早就不知道给哪个将军暖床了。”握住她的下巴,景枫陈述的语气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许梦晴被迫看着他,她在出征之前就对他多留个心眼,没想到还是载到了他手上,曾经溢满泪水的眼睛,如今覆盖了一层冰霜,让许梦晴一阵颤抖。“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忘了陆玉轩,老实陪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滚!你不配提他的名字!”许梦晴愤恨地看着景枫,如果眼神也可以杀人,那么现在的景枫已经被凌迟了千万次了。“晴儿……”“你更不配这样叫我,你滚!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许梦晴叫着,骂着,最后歇斯底里,晕了过去。景枫看着像受伤的小动物般的许梦晴,轻轻抱起了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用指尖一点点在她脸上滑动:眼睛,鼻子,嘴唇。轻吻了她,又叫来了侍卫,景枫走出房间,换上了冰霜的表情,让人以为,刚刚爱抚许梦晴的温柔的男子是另一个人。

“七皇子,现在怎么办?那个郡主……”

“闭嘴!什么时候我的事情要你操心,继续部署,计划照旧。”

“可是,那个是敌国的郡主啊,皇子。”

景枫用凌厉的眼神看向说话的人,那个人立刻识相的闭嘴,心里却是另一番打算。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潜入宁王府的黑衣男子,今日的他,换上了正常的装扮,看起来温文尔雅,这就是方国的第一谋士,当今太傅…付玉博。

一场阴谋就这样走进了许梦晴与陆玉轩的爱情之中,面对种种逆境,许梦晴该作何打算呢?

纠缠

许梦晴被景枫困在这个房间里已经三天了,三天的时间让许梦晴冷静了不少。她知道,现在的景枫已经不是那个让她怜惜的男子了,而是冷酷凶残的敌人,即使他对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每天派人给予上宾的待遇,但是他对陆玉轩下手,就犯了许梦晴的大忌。许梦晴向来是大度的人,她一向对自己的事情不太在意,但一旦涉及到自己爱的人的利益,她就会从小猫变成猛虎。

“为什么不吃东西?”景枫看着脸色惨白的许梦晴,心里的怒气迸发出来,语气生硬了很多。许梦晴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从她睁开眼睛的一刻起,她就不把景枫当成以前的那个朋友了,她的不予理睬让景枫更加生气,“砰!”一阵风从许梦晴耳边扫过,没有预想到的疼痛感,睁开眼睛,床框被景枫打歪了,血一滴滴地往下流,而流血的人却丝毫没有包扎的意思。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接受我?”半天都没有声音,在景枫以为许梦晴再也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听到了很小却很清晰的声音:“除非你死。”景枫笑了,笑的释怀,笑的凄美,手还在滴血,心呢?以为已经流干了,不会再有痛的感觉了,再一次被眼前的女子打败。

“玉轩,玉轩在哪?我要见他。”景枫再一次看清了现实,是啊,她在乎的,始终只有陆玉轩一个。“你以为你还有权利和我讨价还价吗?”景枫用不屑的语气代替受伤的心情。“你不愿意我死。”“凭什么,你就那么了解我?”景枫笑着,笑得很大声,这种笑仿佛在追悼什么,令听的人感到刺骨的寒意。“就凭你没有把我交出去,关心我吃不吃东西。”凭你心里有我,这句话被许梦晴有意识地回避了。景枫知道许梦晴的性子,不到黄河心不死,他也知道,她一旦见到他,只会更恨自己,尽管陆玉轩的事情并不是他指使的,他只是作壁上观而已。

“好。”咬了咬嘴唇,景枫扔下一个字,就离开了,这一次他没有回头,不论他怎么努力,都始终是单方面的,起初还能得到她的怜惜,现在,满满的,都是恨了吧。

夜里,付玉博潜进许梦晴的房间,他想把她一剑解决掉,七皇子忍辱负重怎么多年,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荒废,但睡梦中的许梦晴那么迷人,让他一时犹豫了。红颜祸水!对,软剑一出,就必须见血,许梦晴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她格外可爱,让杀人从不手软的付玉博僵在那里。

“你要杀我。”很肯定很平静地语气,许梦晴盯着付玉博看,发现原来也是个标准的柔中带刚的男子,扯了扯嘴角。

“你不怕死?”付玉博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子不简单,他以为许梦晴是什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更加谨慎地打量她。许梦晴可没那么复杂,她早就醒了,觉得就这样死了也不错,说不定能回去原来的世界呢,只是放不下玉轩,所以在最后关头还是想要活下去。

“我怕,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死。”

“就凭你是敌国郡主,我就可以杀了你。”呵呵,许梦晴对这个说法感到好笑,当我是三岁孩子吗,如果这么正当的理由,又何必三更半夜来动手呢?看懂了她的嘲笑,付玉博也觉得自己有点失言,怎么说了那么拙劣的一个理由呢?

“因为景枫。”许梦晴非常确定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你很聪明,越聪明的人寿命越短。”付玉博挑了挑眉,用近似蛊惑地表情看着许梦晴。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会知道活着的我,比死去的我价值大。”

“太过自信就是自负了,郡主。”付玉博嘴上虽然不承认,但许梦晴的反应的确不容小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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