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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倾城:邪王戏丑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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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还信不过我?”
  “倾云!你……你……”心神俱震之下,宇文潇已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陡然起身,狠狠吻住了百里倾云柔软芳香的唇。
  “唔……”百里倾云猝不及防,便感到一股火热的清新之气送到了唇边,令她瞬间迷醉,再也舍不得放开,只能被动地随着宇文潇火热的吻而渐渐迷失了自己。
  宇文潇狂热地吻着这个让他爱到了骨子里的人,同时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身,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揉碎了,嵌到自己的血肉之中,从此再也不分开!
  倾云,我何其有幸,得你如此倾心守候!可是我……我却注定要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了!我该怎么办?那件大事已然筹划了二十年,关系着金鼎国的未来,我自是不可能放弃。但我若不放弃,你……你知道真相之后,可会怨我恨我,并且毫不犹豫地颠覆今日的誓言?
  但愿你不会,但愿你不会!
  即使是沉浸在了宇文潇火热的亲吻之中,百里倾云却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心中那股极为强烈的不安,否则他的身体不会一直轻轻地颤个不停,那是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惧。
  王爷,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你怕失去什么?我吗?可是我想告诉你,无论何时何地,就算你会失去整个天下,最后会留在你身边的,一定有我……
  不知何时,宇文潇才轻轻放开了百里倾云的唇,微微地喘息着。百里倾云浑身瘫软,猫儿一般缩在宇文潇的怀中,俏脸上一片红晕,美得越发动人心魄。
  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不安,宇文潇故作轻松地微微一笑:“倾云,我真担心身上这股清新之气留不到明日了……”
  百里倾云一怔,瞬间明白了他话中之意,不由羞得连耳尖都红了:“王爷你……你莫要胡说,还不快去那边坐好?正事还未谈完呢!”
  “好。”尽管怀中的人儿令宇文潇浑身燥热,却终究因为那件大事而有所顾忌,是以趁此机会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以策安全,“倾云,虽然我暂时还不能跟你解释原因,但你也该知道了,我并没有立妖娆为侧妃的理由,因此你不必为我做媒了。”
  百里倾云点头:“你有你的理由,我不追问便是。不过我相信你与夜姑娘之间的确清白,自然不必再为她担心。那……初姑娘呢?她对你一往情深,你是否应该……”
  “若是弄影,你更没有必要这样做。”宇文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弄影虽对我有情,但我对她毕竟无意,即使勉强立她为妃,也只会害了她一生。况且如今她已经渐渐想通,不再痴缠于我,这岂非正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结局吗?”
  此言甚是。百里倾云自是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何况“做媒”一事主要针对的也是夜妖娆,只不过她实在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而已。
  因此听到宇文潇之言,她只得点头说道:“既如此,做媒一事就当我没有说过。我原本也是一番好心,请王爷千万莫怪。”
  “我知道你是好心,怎会怪你?”宇文潇呵呵一笑,脸上激情未退,红扑扑的煞是俊美,“只是倾云,我与妖娆之间并无私情一事、还有我童身未破一事,你万万不可告诉别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及到某些人的性命,听到了?”
  如此严重?百里倾云忍不住打个哆嗦,乖乖点头:“是,我知道,定会守口如瓶。王爷,既然此事已了,我便叫无泪进来吃饭吧?她刚刚只吃了几口,还饿着呢!”
  宇文潇刚要点头,接着却又由月无泪想到了“精致”二字,由“精致”又想到了冷少情,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两句话,立刻冷哼一声拦住了她:“慢着!倾云我问你: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是什么意思?”
  “什么?”百里倾云一怔,“王爷你……”
  “装糊涂?”宇文潇冷笑,倒看不出是假装还是真的恼了,“少情已跟我说了实话,那日你随他去飞川谷赏兰,夸他如月儿,说我如太阳,他问你喜欢太阳还是月儿,你便回答你要‘将心向明月’……”
  百里倾云目瞪口呆,倒是不曾想到许久之后冷少情居然还会提起这些话。然问题是那个时候她对宇文潇满心失望,那句话中的“明月”其实是宇文潇好不好?
  “王爷你误会了,”百里倾云微红着脸,“那两句话是我说的不假,可其中的‘明月’其实是……是你啊!那个时候我对你早已……可是你对我却……我又能如何?”
  “什么?!我?!你说真的?!”宇文潇闻言大喜,简直眉飞色舞,“倾云,你没骗我?!”
  “没有,我发誓,真的是你。”百里倾云哭笑不得,一叠声地保证,“王爷,倾云这一生已经钟情于你,再也不会改变了。我虽喜欢少情,却也如你对夜姑娘一样,视他为知己、朋友,无关男女私情。或者我可以这样说,倘若没有王爷你,或者我与王爷从未相识,那么我或许会对少情动心,但如今……”
  宇文潇满心喜悦,眼眸清亮:“如今怎样?”
  百里倾云呵呵一笑,文绉绉地回答:“我送了少情那样两句话,便也送你两句话吧。如今我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宇文潇一抿唇,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好美,好得意:“嗯,我喜欢。倾云,这两句话也是我想说的。”
  “如今可放心了?”百里倾云无奈地挠了挠眉心,“我去叫无泪来吃饭,王爷,你先稍候。”
  当下百里倾云不再多说,立即将月无泪叫来,吩咐她把几道菜都拿下去热了热,然后重新端上了桌。月无泪用力瞅了百里倾云一眼,带着气说道:“王爷,公主这媒做得如何了?你可让公主清醒过来没有?”
  宇文潇挑唇一笑:“放心,你家公主已经彻底清醒,不会再为我做媒了。我已说过,这颗心小得很,只容得下一个人,要么是她,要么是旁人,要她自己决定。”
  哪有?你方才不是这样说的!百里倾云大为不服,砰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王爷!你方才明明说你心中只容得下我一人,何时说过让我自己选?你……”
  见她如此容易便被宇文潇诓出了真心话,月无泪大为“鄙夷”,眉梢眼角却满是松了一口气的笑意,撇了撇嘴说道:“啊哟!这会儿知道紧张了?也不知道是谁啊,巴巴地为自己的夫君做媒?奴婢瞧是整天研究草药研究糊涂了……”
  “嗯……”百里倾云讪讪然地坐了下来,“居然敢这样说我?我看是你的胆子被草药养肥了……”
  “哈哈……”
  宇文潇与月无泪开心地大笑,爽朗的笑声传出去老远老远,羞得百里倾云端起饭碗挡住脸,假装没有听到。
  可是她的心里,却依然有着浓重的疑问:宇文潇既然童身未破,那就说明他不止与夜妖娆之间清清白白,而且根本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肌肤之亲。
  然而莫忘记之前,“好色安逸王”的名声可是传遍了整个月华城的。人人皆知安逸王宇文潇好色成痴,整日穿梭于城中各烟花场所,红颜知己满天下。无论哪家的花魁、头牌俱都逃不过他的手心。
  可是今日看来,所有的一切根本都是假象,他是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不假,却也只是“流连”而已,真正的风流而不下流,洁身自好得令人难以置信。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任由旁人误会他是个只知猎艳的好色之徒?甚至生怕别人觉得他不够好色,不惜在大婚当日逛青楼、捧花魁?
  百里倾云并非笨蛋,因此她很容易便可以猜到宇文潇此举必定是为了掩饰什么,他以“好色”为名掩饰着他真正的目的。能令他心甘情愿做出如此牺牲的,必定不是小事。那么,会是什么事那么重要呢?何况如他所说,这件事关系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
  心中挂念着初弄影的伤势,每天一大早百里倾云便亲自去为她查看伤势,清洗换药。得益于安逸王府中存有疗效最好的伤药,百里倾云又是金鼎国数一数二的医道高手,因此几日之后,初弄影后背的烫伤便已基本无碍。虽消除疤痕还需要一些时日,但已不再疼痛,日常活动更是不受任何影响。
  因受皇上托付查找谣言一事的幕后主谋,这几日宇文潇早出晚归,行色匆匆,也不知是否查到了什么头绪。不过令人稍稍安心的是,或许是御林军的威慑起了作用,这几日街上的行人虽渐渐多了起来,但谣言却并未进一步扩大,混乱的局面似乎在渐渐恢复。
  这日一早,百里倾云去安宁堂逛了一圈,等了个把时辰也不见一个病人上门,足见百姓们依然不敢随意出门,免得惹祸上身。无奈之下,她只得起身回了王府。
  情知必定是这样的结局,百里倾云并未让月无泪同行,何况月无泪前日受了风寒,服药之后虽略有好转,精神却依然有些萎靡,她也不忍让她过于劳累。
  不知无泪怎么样了?今早还有些发热呢……
  一面想着,百里倾云一路往纤羽阁而去。然而如上次一样,走出不远她便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人影,正急匆匆地往花园的方向而去。而那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十分蹊跷:上半身的样式如府中侍女所穿一模一样,可是下身的百褶裙却是宫中独有!这……这是怎么回事?
  百里倾云疑惑不已,立即迈步追了上去。这次一定要将那人抓住,瞧瞧究竟是谁在故弄玄虚!还有,此人与上次遇到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前面的人步行甚急,而且脚步轻盈,走得飞快,百里倾云虽然跑得气喘吁吁,二人之间的距离依然越来越远。不过幸好那人所去的地方是花园,倒也不怕迷路。
  一路紧追慢赶,就在踏入花园之后不久,百里倾云再次失去了那人的踪迹,不由气急败坏地站在原地跺脚:可恶啊!又让她给溜掉了!不就是会轻功吗?欺负我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不懂这玩意儿是不是?早知道穿越的时候穿到宇文潇那样的高手身上好了!
  发狠归发狠,百里倾云不得不失望地转身往回走,越想越觉得蹊跷。然而便在此时,只听一人诧异地叫道:“王妃?奴婢见过王妃!”
  百里倾云一转头,才看到初弄影与荷露身穿粗布衣衫,各自拿着花锄、喷壶等工具,显然刚刚自身后的小路上过来,见到她之后忙屈膝见礼。
  “初姑娘免礼,荷露,你也起来。”百里倾云忙上前几步搀起初弄影,关切地说着,“初姑娘,你烫伤未愈,不宜过于劳累,你这……又去忙什么了?”
  “谢王妃关心,奴婢的伤已经好多了。”初弄影感激地微笑着,态度谦恭有礼,还含着恰好令人看得出的愧疚不安,“临近重阳,花园中的菊花已陆续开放,往年那些菊花都是由奴婢领着一帮下人打理的,奴婢不放心交给旁人,因此过去照看一下。有荷露陪着,王妃不必担心。”
  这话倒并非虚言。以往初弄影虽然仗着与宇文潇的关系飞扬跋扈,整日以王妃自居,但却并非一无是处。她对其他花卉虽不敢兴趣,却惟独喜爱菊花,因此在花园中种了许多品种的菊花,开花时节姹紫嫣红,也算得上风景独好。
  百里倾云虽刚嫁入王府不久,对此事却也有耳闻,因而点头说道:“初姑娘辛苦了,本宫初次在安逸王府过重阳节,还等着欣赏初姑娘培育出的菊花呢!不过话虽如此,初姑娘还是注意多休息,莫要累坏了身体。”
  “是,多谢王妃关心。”初弄影感激地答应,并且让开了身子,“王妃是来找月姑娘的吧?王妃请。”
  什么!?月姑娘?!原来那个人真的是无泪?
  百里倾云暗中吃了一惊,迫不及待地问道:“初姑娘,你看到无泪了?!她在哪里?”
  “她……不是陪王妃一起来的吗?”初弄影似乎吓了一跳,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其实……其实奴婢也不曾看清,只不过看到有人从那边走了过去,腰部以上被树丛遮住,只看到她穿着一条蓝色的百褶裙。在安逸王府之中,唯有她才穿那样的裙子,因此奴婢以为那是月姑娘……难道奴婢看错了?”

☆、第95章 王妃惨章死

  蓝色百褶裙……不是月无泪是谁?
  百里倾云顾不得回答,紧跟着追问道:“初姑娘确定无泪去了那边?本宫跟着她进来的,但她走得太快,本宫看不到她了……”
  “原来如此,可惜奴婢也没有看到她的脸,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悫鹉琻晓”初弄影展颜一笑,松了口气的样子,“不过月姑娘可是安逸王府中唯一会轻功的侍女,王妃您追不上实属正常。方才奴婢看到那人往那个方向去了,王妃您不妨过去看看是不是月姑娘,奴婢告退。”
  月无泪是王府中唯一会轻功的侍女?百里倾云怔了一怔,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头,一时之间却又来不及多想,忙点头说道:“好,多谢初姑娘。”
  说完,百里倾云一抿唇,顺着初弄影刚才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等她走远,荷露才得意地一笑,用只有二人听到的声音说道:“真人不露相……嘻嘻……”
  “对,幸好除了你我二人,连潇哥哥都不知道你曾经学过武功,”初弄影的嘴角露出了恶毒的微笑,声音更是低到不能再低,“虽然不过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但对付百里倾云这贱人足够了!好了,不说了,我们回去!”
  “嗯。”荷露答应一声,“弄影姐,您都……准备好了?”
  “放心,万无一失。”初弄影得意地冷笑着,“就算计划不成功,那贱人也赖不到我的头上。我方才再三申明,不曾看到那人的脸,并未说她就是月无泪。因此就算她去找月无泪对质,也不关我的事!”
  二人一路说着,渐行渐远。百里倾云自是听不到两人这番交谈,只顾急匆匆地初弄影指点的方向追了过去。向前走了不远,已是一个岔路口,她突然发现右侧的土路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仔细看来,那脚印略小,安逸王府中又无小孩子,应该是个女子留下的无疑。
  难道是无泪?可这个方向乃是通向花园中那个小院儿的,无缘无故她去那里做什么?
  百里倾云心中更加疑惑,想也不想地顺着脚印追了上去,果然一路走到了小院儿的门口。令她眉头微皱的是,小院儿的木门果然有被人开启过的痕迹!难道无泪竟然真的在院子里?
  略一犹豫之后,百里倾云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陈旧的木门,吱吱嘎嘎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恕还液么丝糖嗵彀兹眨幢阌泄硪参扌韬ε隆C乓豢厣系慕庞」灰宦费由炝私ィ恢蓖T诹四强诤芯缍镜木摺�
  并非第一次进入这个小院,百里倾云心中的异样却依然不曾消减。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被烧毁的佛堂,她不禁再次想起了那被烧死在其中的前朝月皇后,而那一切,都是拜五公主的父皇百里曦照所赐……
  甩甩头,百里倾云慢慢走到井边,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便突然发现井边的树枝上挂着一根细细的布条,若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从那布条的颜色和质地来看,应当是来自于女子所用的锦帕。百里倾云记得,月无泪的确有这样一条锦帕,上面绣着一枝淡雅的梅花。
  看来,方才那人的确是月无泪,而且她也的确进了这座小院,只不过已经先她一步离开了而已。那么,她到底来找什么?她有什么目的?
  小心地将那根布条收在袖中,百里倾云看看四周再无异常,便悄悄地离开了。怎么办?要不要找无泪问个清楚?二人已经朝夕相处了十几年,月无泪是什么心性的人她自是清楚,而且她也相信月无泪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只是她究竟为什么瞒着她到这小院中逛了一趟?
  若说是因为好奇,那自然绝无可能,因为之前来的时候,她对这小院并无任何兴趣。再说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井中更是含有剧毒,她能进来做什么呢?难道……她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若真是如此,就算自己真的问了,只怕她也不会说的,那倒不如……悄悄留意一下?
  打定了主意,百里倾云加快脚步回到了纤羽阁,先探听一下虚实再说。然而令她皱眉的是,本该卧床休息的月无泪居然不在房中:难道她真的去了那座小院?
  “公主?”正想着,月无泪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您回来了?”
  百里倾云心中一颤,回头才发现月无泪正站在门口,原本俏丽的脸颊略显苍白,不过精神还好。尤其令人觉得刺眼的是,她身上穿的正是那件蓝色的百褶裙,只不过上身所穿的并非百里倾云看到的王府侍女装,而是与百褶裙同一款式的宫装。
  “公主,奴婢跟您说话呢!”见百里倾云毫无反应,月无泪自是奇怪,歪着脑袋提醒了一句,“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有啊,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神情怎会如此坦然?若她真的心怀不轨,为何眼神会那么干净清澈?还是说她其实是大奸大恶之徒,只不过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因此丝毫破绽都没有?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王爷、伤害安逸王府!月无泪既无丝毫破绽,我不如也暂时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百里倾云吁出一口气,迅速平静了一下自己,微微一笑说道:“刚回来不久,无泪,你还病着呢!不在房中好好消息,跑哪儿去了?”
  “奴婢去安宁堂找您啊!”月无泪进门,扶着百里倾云落座,“方才奴婢睡了一觉,觉得已无大碍,便去安宁堂找您了。可是去了之后才发现门已经锁了,奴婢便回来了。公主,您从哪条路回到纤羽阁的?奴婢怎么没看到您?”
  这么巧?我刚在花园中看到了你的锦帕,你便出去了?百里倾云心中疑惑更重,面上却不动声色:“说了叫你不要乱跑,若是不小心受了凉,病情再加重就麻烦了。瞧你,都出汗了,先擦擦汗再说。”
  “是,谢谢公主关心。”
  月无泪满不在乎地嘻嘻一笑,自袖中掏出锦帕轻轻擦拭着额头鼻尖的汗珠。百里倾云凝目一瞧,那锦帕上绣着一枝艳丽的桃花,并非原先那一条。心中一动,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咦,新的哦?你原先用的那条呢?上面绣着一枝梅花的?”
  “那条?扔掉了。”月无泪笑了笑,随口回答,“前几天奴婢见那锦帕已经很旧了,用着不舒服,便扔掉了。”
  扔掉了?是不是因为不小心被树枝刮破了你才扔掉的?而且已经扔了好几天?如此说来,你已并非第一次独自进入那个小院儿了?无泪,你究竟想做什么?“
  ”无泪,你……“心急疑惑之下,百里倾云险些冲口问出了声,然而略一犹豫之后,她到底还是改了口,”……你风寒未愈,尽量不要出去,还是回房休息吧。横竖因为谣言的缘故,安宁堂中并无求诊的患者,也累不到我。“
  月无泪点头:”是,奴婢知道了。那奴婢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为公主做午饭好了。“
  月无泪施礼退了下去,百里倾云颓然地靠在椅子上,兀自苦笑不已。月无泪方才真的没有任何异常,难道她真的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吗?然而怎么可能呢?两人已经在一起十几年,自己最大的秘密都不曾瞒着她,她即使有事,又有什么必要瞒着自己呢?
  王爷,我该怎么办?我已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为了你,我宁愿背弃父皇。可是如今,无泪她似乎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万一她的目标是你,那我……
  不,绝对不能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百里倾云精神一震,已决定等宇文潇回来之后便将此事告诉他,让他定夺。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宇文潇武功绝佳,有他在一旁监视,若月无泪真是心怀不轨,也不怕她看到事情败露便暴起伤人或逃走,留下后患。
  ”王爷,你究竟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百里倾云以手扶额,喃喃地说着。她突然觉得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会像此刻一样那么希望宇文潇能够陪在她的身边,为她挡住一切的风和雨……
  此时的宇文潇虽不曾在千里之外,距离安逸王府却也有不近的距离,若纵马疾驰,一来一回也需要三个时辰的时间,自是听不到百里倾云无奈的呼唤。
  此处距离月华城约有七八十里,是一座位于深山之中的小小山谷,虽不及飞川谷那般秀丽绝美,却也令人心旷神怡。
  一袭白衣,身躯颀长挺拔,周围虽是一片渐渐浓郁的秋色,却丝毫无损于他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偶然有几丝秋风自他的身边掠过,但见白衣飘飘,翩然欲仙。
  宇文潇负手而立,面含微笑,虽已赶了许久的路,面上却无丝毫风尘,反而愈见清丽。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终于开口:”一别多日,别来无恙?“
  站在宇文潇面前的男子一身纯黑色劲装,潇洒利落。剑眉星目,炯炯有神——大约是因为他眼眸中那掩饰不住的冲天恨意。再往下,便是一块纯黑色的纱巾,将他的大半个脸庞都遮了起来。
  看着宇文潇满脸的微笑,那男子双拳紧握,冷冷地说道:”少假惺惺!宇文潇,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外面埋伏了多少人马?一起上吧,少爷若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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