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本倾城:邪王戏丑妃-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础�
“我没事,不必……担心。”无法确定百里倾云此言是否有责怪的意思,宇文潇多少有些不自然,是以语气也有些硬邦邦的,“主要是……是乌兰国使者团很快便会到达,父皇命我全权负责一切接待事宜,因此……是忙了些。”
原来是为这件事?怪不得呢。百里倾云闻言登时放下心来,点头说道:“国事固然要紧,身体更不可丝毫大意。王爷,近日无泪的厨艺又精进了不少,快趁热吃吧。”
宇文潇心中一热,刚要点头答应,初弄影便在此时迈步而入。看到百里倾云,她自然醋意横生,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哟!原来是王妃到了,弄影见过王妃!”
“初姑娘免礼。”百里倾云淡淡地应了一声。
“多谢王妃。”初弄影又哼了一声,满脸警觉,“王妃不是搬回纤羽阁了吗?怎的又来飒然居了?是来找潇哥哥的?”
百里倾云凝目一瞧,便觉察出初弄影的态度早已与过去不同,典型的阳奉阴违。更奇怪的是,宇文潇明明也看出了这一点,却几次都默不作声,任由初弄影继续嚣张。难道真如无泪所说,他二人之间已旧情复燃了?
心中有气,百里倾云神情一冷,淡淡地说道:“本宫要不要来飒然居,是不是来找王爷,也要向初姑娘你一一汇报,或者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你……”初弄影登时大怒,心说你当然要向我汇报,更要经过我的允许!因为潇哥哥是我的,跟你丝毫关系都没有!潇哥哥之所以还未将你扫出门,只不过是怕你那死鬼老子起疑心而已,真以为你是个人物了?居然对本姑娘摆什么公主架子!
只可惜,初弄影刚刚说了一个字,便听到宇文潇沉声喝道:“弄影!不得对王妃无礼!你又忘了我说过的话了是不是?!”
“我……哼!”初弄影悻悻地收回了即将出口的怒骂,不服气地哼着,“潇哥哥你放心,你跟我说过的话我都不会忘的,我还等着跟你……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那可是我们俩的秘密,别人是不能听的,对不对?”
眼见初弄影还在胡说八道,宇文潇自是害怕百里倾云误会,不由又气又急地瞪了她一眼,冷声说道:“行了!我跟你没什么秘密可言,你出去!”
“潇哥哥!你……”看到宇文潇气急担心的眼神,初弄影就算再愚蠢也看得出他绝对不是为了自己,不由醋意横生,怒气上涌,不顾一切地开始叫嚷,“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是再这样对我,我……”
“我的忍耐,也有限度。”宇文潇冷冷地打断她,一语双关,“因此你若愿意忍耐,我总能叫你得偿所愿。但你若定要挑战我的底线,后果你心里清楚!”
“你……”
“出去。”宇文潇冷冷地挥了挥手,“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选好了告诉我答案即可,其他的废话我一个字都不要听。”
“你……”
“出去!”宇文潇猛一回头,目光冷厉如刀,“莫要逼我动手!”
就算再怎么横,初弄影还真不敢挑战宇文潇的底线,只得强装镇定地点点头,故意甜甜地笑着:“好啦!别生气啦!是我不该任性,好不好?我也知道有些话是比较难以开口,你也很为难。因此我会给你时间说清楚的,好不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与王妃……慢慢说,我不着急。”
说完,她打了打胜仗一般瞟了百里倾云一眼,昂首挺胸地出了门。
方才听到的一切令百里倾云疑惑不解,同时也担心不已,不由眉头一皱开口说道:“王爷,你……”
宇文潇的脸色十分难看,更为无法摆脱初弄影的要挟而烦躁不堪,心底早将初寒醉骂了个狗血淋头。若不是他多嘴,初弄影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也就不会为了争风吃醋而拿无数人的性命开玩笑……
一阵烦闷上涌,他对百里倾云自然也就没了好脸色,十分冷淡地说道:“倾云,你回去吧,这飒然居你以后还是……先不要来比较好。若有需要,我会去纤羽阁找你。”
不错,为今之计,还是尽量不要让初弄影看到自己与百里倾云有多亲密比较好。否则万一她受刺激过深,不顾一切地揭穿了一切,那就什么都完了!
虽然如今百里倾云会受些委屈,但只要等到大事一成、大仇得报的时刻,两人便苦尽甘来了!来日方长,千万不可为了一时的欢愉毁掉一生的幸福!
宇文潇心中自是计较得不错,然不明内情的百里倾云看到他的态度,一怔之后便不可避免地心痛起来:“王爷,你……不解释几句吗?方才初姑娘说的那些……”
“没什么好解释的,”宇文潇扭头,不敢再去看百里倾云水润的眼眸,免得冲动心痛之下将她搂在了怀里,“弄影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清楚,该信她还是信我,你自己选择,自己决定。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你又说让我相信你,却又如此迫不及待地赶我走,一刻都不愿与我在一起,我……我如何信你?罢了,我从来不是死缠烂打之人,你既对我无意,我也不再纠缠便是。
百里倾云心中难过,微叹一声说道:“王爷既然觉得我如此碍眼,那我这便回去,并且再也不会无事来这飒然居便是。无泪,我们走。”
百里倾云扭头便走,月无泪急得火急火燎,上蹿下跳:“公主!公主您先别走!把话说清楚啊!王爷!王爷您为何不跟公主解释一下?公主误会您了呀!”
“没什么好解释的。”宇文潇还是这句话,心却痛得抽成了一团,痛得他气息不稳,脚步踉跄,“但……但你告诉倾云,我从来不曾觉得她碍眼,她……我……你回去吧!”
看得出宇文潇也不好受,但他毕竟是个男子,月无泪自然更加担心百里倾云,是以点头之后飞奔而去:“公主!您等等奴婢!公主……”
百里倾云虽先行一步,月无泪却有轻功在身,是以很快便追了上去:“公主,您慢些!王爷让奴婢告诉您,他从来不曾觉得您碍眼……”
“是吗?”百里倾云苦笑一声,“那他为何那么急着赶我走,而且一句解释都没有?我也看得出他必有苦衷,可他宁愿将所有的秘密都藏在心中,也不愿与我分享,这只能说明我从来不是他心里的人。既然如此,我还执着些什么?”
“可……可……”月无泪总觉得宇文潇必然不是这个意思,却又不知该如何替他辩解,急得抓耳挠腮,“可奴婢瞧王爷对初弄影也客气不到哪里去啊?公主您觉得他们像是旧情复燃的样子吗?”
百里倾云一抿唇,接着摇头:“难说。王爷这个人深不可测,表现出来的未必是他心里真正的意思。他之所以对初弄影如此,想必也是因为对初弄影有几分真心吧?他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对了!难道宇文潇之所以如此反常,是因为初弄影?刚才初弄影也说事情很为难,难以开口等等,莫非……
刚刚想到这里,二人已经回到了纤羽阁。刚一推开房门,一缕清冽的兰花香便扑鼻而来,连对此并不算敏感的月无泪都闻到了,不由脱口说道:“安阳王?”
“哈哈!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爽朗的笑声中,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色身影已经映入了眼帘,俊美潇洒,风流倜傥,“看来身上这兰花香太浓也并非好事,至少令我很难隐藏行迹了!”
看到冷少情,百里倾云低落的情绪不由好了些,微微一笑说道:“少情你来了?来了很久吗?”
“不太久。”冷少情微微笑了笑,笑容如冬日的暖阳,令这无边的夜色都骤然淡了许多。
迈步进入房中,百里倾云点头为礼:“坐吧。今日来找我,是兴之所至还是有事?”
“是兴之所至。”冷少情依然微笑,目光却变得有些凌厉,在百里倾云脸上逡巡了一圈,“倾云,你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跟宇文潇闹别扭了?”
“他?不,不曾。”本是家事,何况并非好事,自不愿被人知道,是以百里倾云立刻摇头否认,“少情,你可曾吃过晚饭?若是不曾,让无泪去烧几道菜,我陪你小酌几杯。”
“求之不得。”冷少情点头,毫不客气,“不瞒你说,今日我还真带了一瓶好酒,想与你一起饮酒论笛的。”
原来是有备而来?百里倾云忍不住失笑,果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再看看冷少情手中崭新的玉笛,她不由好奇地问道:“你买了新的玉笛?何必呢?你的玉笛还在此处,横竖我也不会吹,倒不如……”
“无妨,我教你。”冷少情手中的玉笛潇洒地转了一圈,“辛苦月姑娘去烧菜,不如……我先教你吹奏《梁祝》可好?这曲子你最熟,我只需教教你指法便可。”
百里倾云如今满腹心事,哪有学吹笛子的雅兴?然冷少情如此兴致勃勃,她也不忍拂人好意,只得示意月无泪下去准备,然后取出冷少情所赠玉笛:“学便学,只是不准嫌我这徒弟笨,来吧。”
百里倾云此语显然太过自谦。真正的五公主不止舞姿动人,且精通音律,是以待月无泪将几道菜端上桌,她以可以独立吹奏《梁祝》了。
将最后一个音符吹出,百里倾云如痴如醉,久久不能回神。冷少情亦满目赞赏,击掌说道:“好!好一曲《梁祝》!倾云,你非但不笨,反而冰雪聪明,实是我生平仅见。”
“过奖啦!”百里倾云俏脸一红,颇有些赧然,“来,少情,请入座。”
当下三人分别落座,月无泪将冷少情带来的酒打开,分别替二人倒了一杯。冷少情举起酒杯:“来,倾云,我敬你。”
“好。”百里倾云平日虽滴酒不沾,却抵不住最近因宇文潇的态度而生出的满心烦闷,是以早存了借酒浇愁的心思,便痛快地端起酒杯与冷少情碰了碰,接着一饮而尽。
“咳咳咳……”被那辛辣之气呛得连连咳嗽,百里倾云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明艳不可方物,透着引人犯罪的力量,令冷少情看得有些痴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绝美的脸,半晌无言。
百里倾云尚不自知,只觉最初的辛辣过后,另有一股清冽、清香的气息自喉间泛起,令人心旷神怡,不由呵呵一笑说道:“果然好酒!香气宜人,清冽甘甜,真是人间极品!少情,喝啊!”
“……嗯。”
冷少情勉强收摄心神,同样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月无泪替二人满上,却微微有些担心:“公主,您别喝了吧?您可从来不曾喝过一滴酒,小心喝醉了……”
“醉了不是更好?酒逢知己千杯少!”到底不胜酒力,一杯下肚的百里倾云看起来已经微有醉意,温润的双眸泛着朦胧的水光,美得宛如蒙着轻纱的月儿,“少情,在此处你是我唯一的知己,我敬你!”
唯一的知己?不胜荣幸。
冷少情心中大是受用,果然将第二杯酒喝了个底朝天。百里倾云依法施为,喝到了兴头上,伸手便去拿酒瓶:“再来……”
“慢着。”冷少情抢先一步将酒瓶拿了过来,眉头微皱,“倾云,你这并非陪我小酌,根本是在借酒浇愁。告诉我,究竟发生何事了?”
“管那么多?”百里倾云烦躁地一挥手,似乎要将宇文潇从自己的脑海中彻底驱逐出去,“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少情,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来,把酒给我……”
说着,她站起身,歪歪斜斜地跑到冷少情面前,伸手去抢酒瓶。冷少情哭笑不得,一抬胳膊拦住了她:“倾云!你给我坐回去!真是!早知你酒量酒品都如此之差,我便不找你喝酒了!这要是被宇文潇看到,我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月无泪也有些傻眼,扑过去将百里倾云拖了回来,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公主!您清醒清醒!早说了小心喝醉,偏不听……哎呀安阳王,都是你啦!我家公主从来不曾喝过酒的,今日居然为你破例了,你……你可真是公主的知己!”
“哈哈!对不起啦!”冷少情哭笑不得,只得干笑了两声,故作潇洒地转动着手中的玉笛,“我也并非故意,不过就是想与朋友聊聊天而已,哪想到她酒量那么差?”
“不是差,是根本一点酒量都没有!”月无泪白了冷少情一眼,娇俏俏的模样儿真惹人疼,“安阳王,您下次再来啊,带什么都可以,可千万不能带酒了,听到?”
“是是,知道了!”冷少情倒真给月无泪面子,虽然被一个侍女训得灰头土脸,却半点也不恼,乖乖点头答应,“可是……月姑娘,倾云究竟怎么了?是否与宇文潇有关?”
月无泪登时气满胸膛:“哼!王爷他……”
百里倾云纵然酒量太差,也还不至于喝两杯酒便醉得人事不知,只不过是因为心中烦闷,因此头脑有些发晕而已。听到月无泪要编排宇文潇的不是,她立刻开口阻止:“无泪!不可乱说!我不过与少情喝几杯酒,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来,少情,我真的没事,再喝几杯如何?”
还喝?丫头,你知道你如今的样子有多撩人吗?我冷少情自问并非君子,若真的再喝下去,你我之间可就不只是知己、朋友那么简单了。
冷少情摸着自己白皙秀气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百里倾云醉态可掬的样子:“倾云,我……嗯……”
一句话尚未说完,冷少情突然浑身一震,一种并不陌生的感觉紧跟着铺天盖地一般涌来!如宇文潇体内剧毒发作之时一样,先是觉得浑身上下冷飕飕的,接着奇痒无比,然后就是噬骨的疼痛,痛得浑身每一寸肌肤上都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无情的啮咬,逼得人几乎发疯!
是以就算冷少情功力深厚,也依然无力抵挡剧痛的折磨,不由猛的捂住了心口,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陡然冲出了口。
“少情?!”百里倾云立刻吓了一跳,原本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抢上一步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少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少情……”
冷少情痛苦地喘息了几口,额头的冷汗已经汇流成河,沿着他俊朗的脸颊疯狂地流着。不过片刻,他那原本红润的双唇已经变得一片青紫,看上去触目惊心!
“安阳王!您是不是……”月无泪见状虽也大大地吃了一惊,然而紧跟着便想起了什么,焦急而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您体内的极乐丸发作了?那你应该带着……解药吧?”
什么?极乐丸?原来这便是极乐丸发作之时的状态?
百里倾云微微吃了一惊,却来不及多说,疾声问道:“少情,解药在何处?你自己还能取出来吗?若是不能,我帮你……”
“怀……怀中……”冷少情紧紧捂着心口,竭力抵挡痛苦的袭击,“倾云帮……帮我……”
怀中?百里倾云有些赧然,要她伸手去一个男子的衣服里东摸西摸,着实有些不合时宜。然而她自问与冷少情是知己,朋友,心怀坦荡荡,何况此时情况危急,人命大于天,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是以她立刻伸手在冷少情的怀中一阵摸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这个?”
“嗯。”冷少情答应一声,抖抖索索地接过盒子打开,倒出解药服了下去,然后闭起双眼调整着气息。
许久之后,那股蚀心磨骨一般的剧痛才渐渐退了下去。见冷少情缓缓睁开眼睛,百里倾云忙低声问道:“少情,怎样了?”
“无妨。”冷少情摇了摇头,疲惫地喘息着,“只要服下解药便暂时无碍了。”
百里倾云稍稍放了心,接着眉头一皱说道:“少情,你应该知道剧毒什么时候会发作吧?为何不提前服下解药,非要等到剧毒发作,再来承受这样的痛苦呢?”
冷少情苦笑,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知道,不过距离剧毒的发作应该还有三天时间,不知为何会突然提前了,才会令我措手不及。难道……”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少情脸色一变,倏地住口不言。百里倾云正自疑惑,不由追问道:“难道什么?”
“不,没什么。”冷少情笑了笑,显然并未打算说实话,“倾云,横竖你并未中极乐丸之毒,这些事便不需要打听。”
冷少情不曾告诉百里倾云的是,这极乐丸之毒不仅毒性霸道,解药的配制之法无人知道,而且中了此毒之后,对解药的耐受性会越来越强。换句话说,原本服下一颗解药,可以保证剧毒在三十天之内不发作。但过一段时间之后,剧毒就会提前三两天发作,以此类推。
是以凡是中了极乐丸的人,纵然有解药,整个人也会慢慢变得萎靡不振,瘦得皮包骨头,直到最后痛苦地死去。
因为正在研制极乐丸的解药,但却十分缺乏第一手资料,因此百里倾云原本打算借这个机会问一问冷少情极乐丸之毒发作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的。然看到冷少情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她也知道这是人家的忌讳,也就不好意思强行逼问了。
看看冷少情满脸冷汗、有气无力的样子,百里倾云自是觉得十分心疼,忙抽出锦帕轻轻替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关切地问道:“少情,你觉得怎样?可要去榻上稍躺片刻?”
冷少情本欲拒绝,然剧毒发作之后的疲惫令他难受异常,胸口更是一阵阵烦闷欲呕,只得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便不客气了。”
百里倾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客气什么?当日我落难之时跑到飞川谷找你,你可曾有半点犹豫?何况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无泪,去端盆热水来。”
“是,公主。”
月无泪答应一声,下去端了热水进来。百里倾云扶着冷少情躺到榻上,然后将毛巾放在热水中浸湿,坐在榻前替他擦了擦脸,又轻轻拿起他的手擦了几下。冷少情睁开眼看了看她,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百里倾云一怔:“你笑什么?”
“你如今的样子,真像个贤惠的小娘子。”冷少情的声音虽然有些微弱,但精神略有恢复,眸中更是浮现出惯常的邪气促狭,“只可惜,是旁人的小娘子,并非我的。”
这叫什么话?百里倾云俏脸一红,刚要开口呵斥,突然听到月无泪惊讶之极地喊道:“王爷?您……您怎么来了?”
王爷?宇文潇?!
百里倾云吓了一跳,忙不迭地一回头,果然发现宇文潇不知何时已负手站在门口,紧皱眉头盯着自己,脸色更是少见的阴沉。
心中暗暗叫了声苦,百里倾云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为何每次冷少情来找自己,都会被宇文潇碰上?真不知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宇文潇根本就一直派人监视着自己的动静。不过幸好,如今两人已经彼此表明心迹,宇文潇应该不会怀疑自己与冷少情之间有私情了吧?那他为何还摆出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来?
叹了口气,百里倾云站起了身:“王爷,您不是说有很多事要忙?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倾云,你在做什么?”看到百里倾云与冷少情手拉手、含情脉脉对视的样子,纵然知道其中必有缘故,宇文潇心中还是极为不舒服,“还有,少情怎么了?好好的怎会躺在你的榻上?”
看,就说你会误会吧?百里倾云有些着急,嘴一张解释道:“王爷你别误会!少情刚才突然……”
“倾云!”眼见她就要说出自己毒发之事,冷少情猛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不过就是不小心多喝了几杯,因此有些头晕而已,这便没事了。”
说着,他轻轻捏了捏百里倾云的手腕,显然是要她略过毒发之事不提。百里倾云心中虽感奇怪,却也知他必有缘由,只得含糊地点头说道:“啊……是,多喝了几杯,醒醒酒……”
当我是白痴?宇文潇心中冷笑,面上神情更见冷淡,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可是倾云,你与少情虽是朋友,却毕竟孤男寡女,半夜三更共处一室不说,居然还饮酒作乐?万一酒后乱……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事来,岂非自毁名声?”
宇文潇的话说得有些难听,尽管“酒后乱性”的性字并不曾说出口。因此百里倾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自有几分道理。身为安逸王妃,深夜与其他年轻男子饮酒确实是不合时宜的。
然与此同时,她又觉得异常委屈:前段时间还与我有说有笑,这几日却又无缘无故冷淡于我,否则我何至于满心烦躁、借酒浇愁?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暗中叹了口气,她选择了息事宁人:“是,我知道不妥,以后不会了。”
倒是不曾想到百里倾云居然如此温顺,宇文潇喉头一梗,淡淡地说道:“知错便好,下次莫要再犯就是。少情,你随我来,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说着,宇文潇转身而去。见冷少情起身,百里倾云有些担心:“少情,王爷会不会……”
“放心,他不会对我怎样。”冷少情安慰一般笑了笑,“况且你我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他有什么理由对我怎样?”
那倒是。百里倾云微微松了口气,目送冷少情离开了房间。方才她不知道冷少情为何要阻止她说出毒发之事,难道其中还有什么玄机吗?若有人能对自己描述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