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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倾城:邪王戏丑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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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觉得失望?”冷少情逼问,毫不放松,“就是说,你一点儿都不在乎他另结新欢?你并不想让他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
废话,我自然希望!你不知道,我本是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制”,我才不要我的男人三妻四妾,享什么齐人之福!可……
冷少情突然冷笑,目光犀利:“怎么,在我面前不敢说实话?我认识的那个敢作敢当、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的五公主百里倾云哪里去了?已经消失了?”
百里倾云一震,居然不再回避冷少情的目光,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哪里消失了?不是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少情,我就是我,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变的。”
“很好。”冷少情点头,“那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宇文潇另结新欢,你真的不介意?你不希望他全部属于你?”
“我介意。”百里倾云苦笑,语气却十分坚定,“少情,我曾经对王爷说过,如果不能拥有他的全部,我宁愿一分都不要。我是个很固执的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尤其是在情之一字上,更是如此。否则我若真的不介意,何必大半夜地跑出来像孤魂野鬼一样满大街游荡?”
冷少情笑,笑容越发“不怀好意”:“容不得一粒沙子?可如今,宇文潇已经在你眼前放了一粒奇大无比的沙子,你打算怎么办?是容忍还是……”
“我忍不了。”百里倾云苦笑,“若我的余生必须在这粒沙子面前度过,我宁愿一走了之,落个眼不见心不烦。”
仿佛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冷少情慢慢走到了百里倾云面前,逼视着她的眼睛:“那么,倾云,如果我可以保证你会成为我此生唯一的‘沙粒’,你可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什么?一旁的月无泪闻言自然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抢上一步:“安阳王!您……”
“莫慌,我要听倾云的回答。”冷少情一挥手,阻止了月无泪的举动,一双眼眸却始终盯着百里倾云,“倾云,你可愿意?”
百里倾云同样受惊不小,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少情,你不要……开玩笑……”
“我很认真,”冷少情逼上两步,始终与百里倾云保持最近的距离,“我对你的心思,一直都不单纯,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但若宇文潇对你始终不渝,我自是愿意祝福你。可是如今他既不懂得珍惜,我愿倾尽全力守护你。倾云,你可愿意?”
“少情,你……”
百里倾云彻底慌了!冷少情对她的心思不单纯,她的确看得出来,但她却依然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
尽管宇文潇另娶他人让她十分失望,她却从未想过离开他。不为别的,只为五公主对宇文潇情根深种,因此对于占据了五公主躯体的百里倾云来说,自然也不能违背五公主的意愿!
情急之下,百里倾云步步后退,语无伦次:“少情你……别……我……我不能……”
“不能?”冷少情继续紧逼,已将百里倾云逼到了墙边,嘴角的笑容邪魅之极,“是因为不愿而不能,还是因为想要却不能?”
后背一凉,百里倾云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只得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咬牙说道:“都不是,是因为不配而不能!”
冷少情一怔,继而微笑:“不配?我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百里倾云继续咬牙,盯着冷少情的脸,“我已是他人的妃子,如何还能再与你在一起?你纤尘不染,气质如兰,谁忍心给你半点玷污?”
这句话对冷少情而言,无疑已是极高的评价,冷少情心中震动,面上却依然丝毫不动声色,淡然一笑说道:“纵然我纤尘不染,你又何尝不是冰清玉洁?若你这样的女子还配不上我,那这世间便没有配得上我的人了。”
冷少情此语对百里倾云而言,更是从未听到过的赞扬,自然令她更加心旌神荡,勉强保持镇定摇头说道:“少情,你未免他夸张了,我已是他人之妻,说什么冰清玉洁……”
“想骗我?”冷少情冷笑,打断了百里倾云的话,“倾云,你当我不知你和宇文潇之间的秘密?”
百里倾云闻言心中一跳:“你说什么?”
冷少情诡异地一笑,突然一把抓住百里倾云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她的衣袖刷的撸了上去,露出了如刚出水的莲藕一般的手臂,一粒守宫砂嫣红如血,美得宛如情人的眸。指着那粒守宫砂,冷少情淡淡地笑着:“守宫砂宛在,证明你与宇文潇之间还清清白白,说什么玷污不玷污?何况我既然想要你,便不会在乎你曾经是谁的人。”
“你……”想不到冷少情会突然有如此亲密的举动,更想不到他会当面与自己提及这样隐私的话题,纵然百里倾云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却依然羞得满脸通红,用力想要挣脱冷少情的手,“少情你放手!你这样……成什么样子?快放手……”
“答我的话,我便放手。”冷少情紧紧抓着百里倾云的手腕,霸道得宛如君临天下的帝王,与他平日的淡雅如兰大相径庭,“倾云,若我一定要你,你可愿与我在一起?”
月无泪已经急得快要吐血,虽然她深信冷少情对百里倾云绝无恶意,但百里倾云毕竟是宇文潇的王妃,他居然如此不避嫌疑地抓着她问这样的问题,是否太不合时宜了?
想到此,月无泪终于忍不下去了,踏上一步说道:“安阳王……”
冷少情并不回答,却突然挥了挥手,月无泪只觉一股凌厉的指风风驰电掣一般射到了面前,整个身体登时无法动弹分毫了:隔空点穴?好功夫。月无泪真个是“欲哭无泪”,脸蛋儿憋得通红,只剩下了瞪眼的份儿。
“无泪!”
“别怕,我只是点了她的穴。”冷少情微微地笑着,“倾云,可以回答我吗?我并未要你现在就跟我走,只是一个假设而已。或者我可以这样问:如果没有宇文潇,或者说你认识我在前,认识宇文潇在后,那么你会为我动心,会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若是这样问,便比较容易回答了。
是以百里倾云立刻点头:“是,我愿意。如果没有王爷,或者说我认识你在先,而你又不嫌弃于我,那么我求之不得。”
冷少情一怔,继而万分温和地笑了起来:“是吗?那就好。多可惜……恨不相逢未嫁时。倾云,宇文潇得妻如此,是他的幸运,若他不懂得珍惜,有他后悔的时候。就算他有苦衷,也不该……但无论如何,只要你与宇文潇两情相悦,我发誓绝不会夺人所爱,你不必担心。”
说着,他慢慢放开了抓着百里倾云手腕的手。被冷少情满脸的失落打动,百里倾云只觉得十分心疼,顾不得理会手腕的疼痛急急地说道:“少情,你别这样,世间好女子千千万万,你何必为我浪费感情?像你这般的男子,本该得到上天的庇佑……”
“我不稀罕。”冷少情摇头,一向挺拔的身躯居然微微有些佝偻,“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说过不会夺人所爱,便一定不会。”
百里倾云心中越发难受,嘴一张便要接着劝说几句:“少情你……王爷?”
一股熟悉的清新之气骤然涌入鼻端,百里倾云愀然变色,霍然回头,身后却空无一人。难道……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可那股清新明明就是来自宇文潇……
“你没闻错,就是他。”冷少情突然笑了笑,扬声喊了一句,“宇文潇,你也听得差不多了,还不进来?”
果然,一道雪白的身影接着便一闪而入,慢慢走到了两人面前,脸色阴沉如水,不是宇文潇是谁?
百里倾云有些心虚,不由后退了两步:“王爷你……你怎会来的?”
“找你。”宇文潇淡淡地开口,却难掩语气中的愤怒和颤抖,“倾云,你……你很好啊!”
很好?我什么都没做!情知他又误会了自己,百里倾云连连摇头解释:“王爷你误会了!我没有……”
“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宇文潇打断她的话,双拳倏地握紧,“可你为何不想想,你方才说了什么?哦,忘了告诉你,方才你起身告辞的时候,我正好赶到。”
起身告辞的时候?这么说后面那些绝对不能被他听到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百里倾云脸色大变,惶急不已:“王爷!我并非……我……少情,你倒是说话呀?”
“说什么?”冷少情凝立当地,脸色不变,“说你方才那些话只是为了哄我开心,并非实情?”
这……
这可如何是好?说刚才那些话是实话,宇文潇必定生气,说那是假话,又会伤冷少情的心,何况那本来就是实情……
百里倾云浑身僵直,终于知道了何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便在此时,她突然看到宇文潇抬手往腰间摸去,不由脸色大变,因为她知道宇文潇的长鞭就缠在腰间,难道他要对冷少情动手?
“不要!不要伤害少情!”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百里倾云扑过去拦在了宇文潇面前,将冷少情护在了自己身后,“要杀他,先杀我!”
“要杀他,先杀我”六个字听在宇文潇耳中,简直不亚于六声惊雷,震得他两耳轰鸣,好不难受!天知道他方才根本不曾打算对冷少情做什么,却想不到将百里倾云的真心话给诓了出来。
而冷少情则同样被这六个字震得一哆嗦,眸中登时展开了一丝温暖的笑意:行啊倾云,你居然愿意如此维护我,看来平日我对你的付出也并非全无收获。
身躯不自觉地晃了晃,宇文潇咬牙忍过最初的晕眩,冷冷地问道:“倾云,你方才说什么?”
“我……”百里倾云脸色苍白,咬着牙不肯后退,“王爷,是我不该三更半夜到处乱跑,与少情无关!你……你不能伤害他!何况我与他根本什么都没做……”
宇文潇点了点头,突然笑了笑:“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做,可是倾云,你以为只有身体的背叛才算是背叛吗?那我不妨告诉你,比之身体的背叛,心的背叛才……更残忍。你刚才那些话,我会记住的。”
说完,宇文潇扭头便走,很快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中。情知自己根本不可能追上他,百里倾云徒劳地叫了一声:“王爷……”
冷少情一挥手,解开了月无泪的穴道,疲惫地说道:“倾云,去看看宇文潇,别让他出了什么事才好。他一身系天下之安危,出不得半点差错。”
太过担心宇文潇,百里倾云竟没有发觉“一身系天下之安危”这几个字用得不合时宜,忙不迭地转身欲走。
“等等!”冷少情叫住她,一伸手拿起了玉笛,“你的玉笛,莫要忘了拿。”
百里倾云脚步一顿,摇头说道:“少情,如今王爷已经误会你我颇深,我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何况这玉笛本就是你心爱之物,你还是收回去吧。”
冷少情脸色一变,拿着玉笛的手突然握紧:“你说什么?你要我将玉笛收回来?”
“是。”百里倾云点头,“虽然你我都问心无愧,可总要避嫌……”
“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收回。”冷少情笑了笑,打断百里倾云的话,“既然你如此不屑于要我的东西,那就毁了它吧。”
毁了?百里倾云吃了一惊,还未来得及劝阻,就见冷少情扬手将玉笛抛到了半空,待它稍稍下落之后一掌拍了出去,竟是要将这罕见的宝贝彻底粉碎!
“不要!”百里倾云想也不想地扑了过去,堪堪将玉笛抢在了手中。冷少情见状大吃一惊,百忙中拼命将内力一收,却依然不可避免地击中了百里倾云的肩头!
“砰”的一声,半分内力也没有的百里倾云被冷少情一掌打飞,直飞出几米远之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为了保护玉笛,她不得不放弃了对自己的保护,以至于右侧肩膀狠狠着地,半分缓冲都没有。
右肩着地,左肩中掌,双肩齐齐剧痛之下,百里倾云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起来,痛得浑身剧颤。
“倾云!”
“公主!”
冷少情和月无泪双双吓得脸色大变,扑过去救护。冷少情的动作毕竟更快一步,因此抢先将百里倾云抱了起来,急声问道:“倾云你怎样?!你傻吗?为了一支玉笛,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剧痛之下,百里倾云脸上的冷汗很快汇流成河,哗哗地流着,咬牙强忍剧痛,她喘息着摇头:“少情别……别任性,这玉笛是你……心爱之物,岂能……随意毁坏?”
“玉笛再珍贵,又怎比得上我的心意?”冷少情勉强克制着心头的痛苦,淡淡地说着,“你既不屑于接受我的心意,我留着这玉笛又有何用?”
“别这样说……你的心意比这玉笛珍贵无数倍……”百里倾云痛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渐渐飘离,“我……我不配接受你的心意……”
“先别说了,”冷少情心中一痛,却迅速冷静下来,“来,我先抱你上床,看看你的伤势。”
百里倾云还要反对,却实在抵不过双肩的剧痛,只得点点头任他将自己抱了起来。
幸亏冷少情这一掌只用了三成功力,且在最后关头将内力收回了一些。而百里倾云虽不懂武功,五公主却从小研究毒药,并经常以身试毒,便在不知不觉间增强了体质,因此这一掌只是伤了皮肉,并未伤及筋骨。
催动内力替百里倾云将肩头的淤血揉散了一些,冷少情才收回手,抿着唇不说话。片刻之后,他突然伸手去拿百里倾云一直抱在怀中的玉笛。百里倾云吃惊,本能地大叫:“不要!”
冷少情一怔,苦笑摇头:“莫慌,我只是要将玉笛收起来。你不是不肯要了吗?”
“可你……你不能毁了它。”百里倾云极不放心,就是不肯松手,“否则这一掌我不是白挨了吗?”
冷少情不答,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倾云,你不肯要这玉笛,仅仅是因为怕宇文潇介意,还是这完全是你的意思?”
“我就是担心王爷加深对你我的误会。”百里倾云苦笑,“方才你也看到了,我以为他要伤害你,所以冲口说什么‘要杀你,先杀我’,他一定以为我跟你……所以我怎能再要你的东西?”
“好。”冷少情点了点头,“那么你还是将玉笛拿回去,倘若宇文潇果真介意,你便告诉他,这玉笛留在你的手中,早晚有大用处。他若一定要你将玉笛还给我,我保证将来他一定会后悔。”
大用处?一支玉笛而已,除了可以吹奏曲子,还能有什么用处?
百里倾云将信将疑,却看得出冷少情绝非故意哄骗自己,只得点头说道:“好,那我便拿回去。不早了,我真的该走了,还不知王爷……”
冷少情并未强留,小心地扶着她走到门口,突然开口说道:“倾云,若刚才宇文潇真的要杀我……”
“如果他真的要杀你,我阻止不了。”百里倾云叹气,苦笑不已,“但前提是,他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才可以。少情,我这样做并非因为男女私情,只是因为你很无辜,我决不能连累你。”
冷少情不置可否,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将主仆二人送回安逸王府。目送着马车渐渐远去,冷少情突然笑了起来:“宇文潇,你这样怎能担当大任?不过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居然就如此方寸大乱?对不住,我方才那些话,就是故意要让你听到的,好让你明白倾云这样的女子有的是男子垂涎,你可要看好她啊!”
自昨晚从安阳王府回来之后,她便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向宇文潇解释清楚对冷少情说的那些话。然而思来想去,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说什么“若我的余生必须在这粒沙子面前度过,我宁愿一走了之,落个眼不见心不烦”,说什么“如果没有王爷,或者说我认识你在先,而你又不嫌弃于我,那么我求之不得”,说什么“要杀他先杀我”……
哪一句对宇文潇而言不是莫大的侮辱?哪一句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所能忍受的?
宇文潇没有当场给自己写下一纸休书,便算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又怎会有心思听自己解释?何况他都亲耳听到了自己的话,就算解释,也只会越描越黑吧?
双肩的剧痛一直未能缓解,百里倾云又满腹心事,是以一夜未能合眼,直到第二日早上,才感觉肩上的疼痛稍稍轻了些,却依然不敢乱动。
“公主,您不去跟王爷解释一下?”月无泪坐在百里倾云对面,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比她这个正主儿还要着急,“再这样下去,王爷对您的误会会越来越深的。”
“你要我如何解释?”百里倾云叹气,苦笑,强忍着伤处的剧痛,“话王爷亲耳听到了,我再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月无泪无言,越想越觉得此事简直麻烦透顶,不由埋怨了一句:“公主您也真是的,为何说那样的话?还说愿意跟安阳王……王爷能不生气吗?”
百里倾云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抱着脑袋呻吟起来:“我原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安慰少情一句,谁知道那么巧,王爷居然就在那个时候赶到了?不对!少情应该早知道王爷在外面,那他为何不说?害得我……少情啊少情!你可把我害惨了!”
月无泪除了叹气,也是毫无办法,不经意地一抬头,她突然看到宇文潇和初弄影正结伴而来,赶紧推了推百里倾云:“公主!快!王爷来了!不过……是和初弄影一起来的!”
初弄影……和宇文潇?对了,他们昨夜洞房花烛,想必是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可这一大早的他们跑到纤羽阁来做什么?向自己秀恩爱吗?
刚刚想到此处,宇文潇已经迈步进了纤羽阁,俊朗的脸上有一丝含义不明的微笑:“倾云,你起来了?”
“是……”百里倾云慌忙起身行了一礼,“妾身见过王爷……嗯……”
这一行礼,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肩上的伤,痛得她低声呻吟起来。宇文潇早就见她动作不甚灵活,起身之时还微微耸着双肩,摆明就是肩上有伤。此时听到她的呻吟,他不由更加担心,抢上一步问道:“你的肩膀……”
“没事。”百里倾云忙微笑着回了一句,不愿多生事端,“昨夜睡觉的时候姿势不对,想是有些落枕了。”
撒谎。
宇文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却明白她是不想让百里曦照多问而没有再开口说话。她的伤明明在肩上,居然说什么“落枕”?你家落枕落在肩膀上?
片刻之后,宇文潇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的肩膀到底怎么了?”
“不妨事。”百里倾云苦笑,“不过是不小心跌了一跤,磕了一下。”
“同时磕到双侧的肩膀?”宇文潇皱眉,明显不信,“你这一跤跌得倒有水平,过来我看看。”
“不要了!”百里倾云猛的后退了一步,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肩膀其实是被人打伤,“真的不妨事,何况我自己就是大夫,完全可以……”
“哪那么多话?”宇文潇不耐,抓着她的手腕便将她的衣袖撸了上去,低头一瞧就变了脸色,“什么磕到了?这分明就是被人打伤的!说!是谁?!是不是少情?我去找他……”
“王爷!”百里倾云慌了,不顾肩上的伤痛一把抓住了他,却痛得不停地吸气,“哇……好痛……王爷你不要激动,那只是个意外……”
生怕让她伤上加伤,宇文潇不敢强行挣脱,冷哼一声说道:“意外?冷少情身手卓绝,怎会发生如此低级的意外?倾云,究竟怎么回事?”
“这……”百里倾云叹气,干脆转移了话题,“王爷,你找我有事?”
有事?啊!是了!不提冷少情,还想不起此来的目的呢!倾云,既然你如此不拿我当回事,也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是不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乎我还是不在乎我!
想到此,宇文潇立刻放下了肩伤的问题,嘴角重新浮现出一抹奇怪的笑意,一把拉过一旁的初弄影说道:“自然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倾云,昨夜是我与弄影的洞房花烛之夜,从今日起她便是我的侧妃,与你是真正的姐妹了,你……你开心吗?”
我?我开心个P!
百里倾云愕然之余,却也猜到宇文潇这是在故意报复自己,不由心下苦笑:王爷,我和少情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而且我的心也不曾背叛你,你这又何苦呢?自然,如果你对初弄影的确是真心,那我无话可说……
不过你既对我无情,休怪我对你无意!你既如此绝情绝义,那我也只好对不起你了!
暗中叹了口气,她露出一丝看不出真假的微笑:“王爷得偿所愿,终于能与初姑娘缔结连理,我自然为王爷高兴。祝王爷与初姑娘从此举案齐眉,夫唱妇随,白首一生!”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顺畅,竟像是真心为两人高兴一般。见她居然是这样的反应,脸上半点难过之色都没有,宇文潇心中愈发痛苦,竟升起了一丝恨意:倾云,这是你的真心话?你真的不在乎我另娶他人?或者说,这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好以此为借口要我写下休书,你好去找你真正喜欢的人?
压下心头的痛苦,宇文潇故意装得满脸愉快:“承你吉言。倾云,你与弄影既是姐妹,务必好好相处,不可无事生非。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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