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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斗破后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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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刻,皇上也得到了消息,乘着辇车朝这边来了。
匆忙下了车,被陆溪的惊骇表情和倒在血泊中的月扬夫人给震了一震的明渊大步朝这边走来,眼见着月扬夫人身下已有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发生何事了?”他的声音有些急促。
却见李太医老泪纵横地跪倒在地,一个劲磕头,“皇上,微臣来晚了!夫人的孩子……已经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宫斗的高潮快来了,陆溪这一次遭遇的挫折有点可怕。
不过凤凰涅盘就是这样,这次之后,可以预见月扬夫人的下场……
☆、祸患【三】
作者有话要说:月扬夫人之所以如此着急,是因为首先她没怀孕,其次陆溪在这节骨眼上怀了孕,若是让她平安生下皇子,就再难打压下去了。
争宠事小,皇子事大,绝对要阻止陆溪生下这个孩子。
然后就是,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二皇子能成为储君,不能有人来威胁到他们母子。
皇上没有白痴T…T;毕竟都是信任的妃嫔,还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哪能太冷静!
这是陆溪最大的劫,剧个透,不对,透个剧——最大的高潮发生在皇上走后。
PS:谢谢【jcykk衍】的四颗地雷和Geneviev的一颗地雷!
第五十七章
明渊一听李太医的话;当即就变了脸色,怒喝道;“太医院的人都是做什么的?这么大的事,为何就你一人赶来?高禄,去给朕把太医院的人统统带来!朕要看看那群吃闲饭的老头究竟在忙些什么!”
高禄不敢怠慢,却因皇上这边情况紧急而不便抽身,赶忙派人去太医院找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院判大人也给请来。
因着月扬夫人大出血;根本不能动她,高禄赶忙对着跪在地上发抖的李太医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夫人止血?”
李太医这才回魂,连滚带爬地到了月扬夫人身旁;打开药箱开始忙活起来。
明渊蹲□来,抱住了气若游丝的人,“月扬,朕在这里,你给朕听着,你要坚持住,不准睡过去!”
却见月扬夫人眼泪婆娑地望着他,低低地哽咽道,“皇上,是臣妾没用,没能保住皇上的孩儿……”
一句话被泪水浸渍得无比揪心,她的面色那样苍白,前段时间才刚刚大病一场,如今怎的又……明渊定了定神,柔声在她耳边道,“朕不怪你,你安心养好身子,孩子还会有的。”
这句话让一旁的陆溪晃了晃神。
下一刻,明渊将怀里的人交给映玉,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对着一众清音殿及长乐宫的宫女太监冷冷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陆溪身上,看到她也是受了惊的苍白面容时,稍微缓了缓,“陆芳仪也在这儿?”
陆溪福了福身,有些勉强地开口道,“是,嫔妾本欲去栖梧宫见皇上,却不料在途中遇见了月扬夫人。嫔妾下车行礼,月扬夫人便来扶嫔妾,只是还未曾碰到嫔妾,她就忽然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嫔妾一时也慌了神,就叫人赶快请太医,接着……接着皇上就来了。”
宫中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明渊不会不知道,但眼前的两个都是令他省心的人,陆溪说没有碰到月扬夫人,他也不怀疑,只是仍是问了凤琴和鸾笛二人,“事情是否如陆芳仪说的那样?”
陆溪也不认为月扬夫人会拿这么明显都会谎话来陷害自己,果然,凤琴和鸾笛都点了头。
可是没人推她,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滑了胎?
却听映玉泪眼朦胧地开口,“启禀皇上,夫人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安,好些个夜里都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睡也睡不好。兴许是因此动了胎气,才会导致今日滑胎。”
明渊问李太医,“李大人,朕不是让你每日替月扬夫人请脉么?你难道看不出她的身体有异?”
李太医惶恐地说,“回皇上,下官每日都有准时替夫人请脉,可是,可是夫人脉象虽有些不稳,却也是妊娠初期的正常现象。下官每日都给夫人开了些安胎养神的药方,按理说……按理说应该会很快稳定下来,却不知为何今日忽然恶化……”
就在此时,太监带着包括院判在内的众多太医匆匆赶来。
一见龙颜大怒,这些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都抛下手里的事跑来,看到月扬夫人倒在血泊之中,才察觉事态严重。只是先前,并没有任何人去太医院通知这件事啊!
此时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院判福了福身,恭恭敬敬地道,“臣等来迟一步,望皇上降罪!”
明渊挥了挥手,“有什么罪,稍后朕自会和你们算。现在先看看月扬夫人的状况!”
院判没敢把这事儿交给下面的人,自己亲自上阵,替月扬夫人把脉,可是一看这脉象,顿时有些迟疑。
他不着痕迹地微微抬头看了眼蹲在自己对面的李太医,对方眼里露出惊惶的神色,微不可察地朝他摇了摇头。
这脉象……这脉象分明是服了大伤身子的寒性药物,导致月事提前,并且大出血,哪里是什么小产?
联想到前段时间月扬夫人指名点姓要李太医来请脉,院判心里已然有数,月扬夫人怕是压根就没有怀上龙胎,硬是和李太医一起演了这出戏。
可是先不说李太医和他几十年的矫情,就说他误诊一事,恐怕太医院也担当不起这个罪名!
若是说出真相,且不说龙颜大怒,估摸着整个太医院都得为李义才和月扬夫人陪葬了……
思及至此,院判回过身去跪在地上,朝着皇上沉声道,“下官定当竭力医治夫人,必定保夫人平平安安。”
言下之意,孩子肯定是没有戏了。
明渊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却哑着声音问道,“原因呢?滑胎的原因是什么?”
院判沉吟片刻,只说,“夫人是闻到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或者饮食里有什么不利于保胎的东西,下官恳请皇上给下官些许时间,待下官与负责给夫人请脉的李太医商讨之后,一定会完完整整向皇上交代。”
月扬夫人的血被止住了,气若游丝地被送回了长乐宫,其间明渊一直守在她身边,而太医院的若干太医则聚在一起,商讨着结果。
院判只差没揪着李义才的衣领问他是不是不要命了,就算是不要命,怎么能把整个太医院给一起拖上!
李义才老泪纵横地拽着他,说着自己的苦衷,末了求他就这么算了,把这件事情隐瞒下去,他们才有活路。
重新来到月扬夫人屋内的只有院判和李太医两人,进屋的那一刻,院判照例先给月扬夫人请脉,来到床边时,仿佛闻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月扬夫人枕着的那只玉枕上,顿时有些凝重。
明渊视线一转,沉声道,“有什么问题么?”
“启禀皇上,下官斗胆,想看看这只玉枕。”
“准。”
院判拿过了那玉枕,放在鼻端细细地嗅了片刻,忽地跪在地上,“启禀皇上,这玉枕恐怕就是导致夫人小产的罪魁祸首。下官闻到这玉枕上有草药的气味,虽然暂且分辨不出所有的种类,但目前能判别出的种类有瞿麦、通草、桂心,以及榆白皮,这些草药都是孕妇之大忌。”
明渊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来人,给我把这宫里的宫女通通带上来!高禄,把玉枕给我拿好了!”
为了不影响月扬夫人,他大步踏出了里屋,来到大殿之上,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
“那只玉枕是哪儿来的?”他冷冷地问道。
映玉抬言看了看,有些迟疑,“启禀皇上,那只玉枕……那只玉枕……是陆芳仪送来的贺礼。”
明渊的眼神滞了一滞,陆芳仪?
眼前浮现出的是那个素衣女子常常露出的浅浅笑意,总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明亮双眸,每每靠近,都会闻见淡雅的芬芳。
一想起来都会觉得心情平和而安谧的女子,怎会是害得月扬夫人滑胎的人?
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前一刻还充斥着大殿,此刻却已然隐藏起来。
明渊神色不明地看着那只玉枕,眼里闪过一丝阴翳,最终只说了句,“此事朕会调查的,若是真的有人有心害朕的皇儿,朕一定会让他看到自己的下场。”
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却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若是陆芳仪真的做了这种事情……
尚在情绪之中,明深却从宫外快马加鞭赶来,听闻皇兄在长乐宫,也顾不得理解,匆匆来到殿外,“皇兄!臣弟有要事求见!”
这个臣弟一向不会这么急匆匆地来找他,若非要事,他连宫都不屑进,此番冒然前来,必定是有了什么状况。
明渊亲自踏出门去,就听明深面色沉凝地说,“皇兄,苏州突燃大火,烧进了先皇陵墓!”
明渊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说什么?多久的事?”
“昨晚的事,今日我还在府里,听闻去苏州为我采集茶叶的人回来禀报了此事,就赶进宫来了。听说苏州知府怕皇兄知道此事龙颜大怒,尚且不敢来报,臣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亲自前来告知皇兄。”
皇陵被烧,这可是天大是事!
明渊的眼神瞬间阴霾了数倍,只对明深说了句,“与我同去苏州一趟,此事非同小可,必须亲自处理。”
他顿了顿,回身进了殿里,对着院判说,“张大人,月扬夫人就交给你了,朕有要事在身,希望回宫之日能看到夫人健健康康的模样。”
目光移向了若干宫女太监,“玉枕一事尚不清楚内情,今日的事情若是泄露出去半句,朕唯你们是问!”
一边向外走,一边吩咐高禄,“陆芳仪那边先就这样搁着,一切待朕回宫后再说,不得将此事传出去,也不可让陆芳仪知道。”
高禄恭恭敬敬地应了。
陆溪在清音殿里尚未明白事情进展,就听闻小顺回来说了皇上连日赶往苏州的事情,皇陵被烧,事态严重,月扬夫人滑胎一事也只能暂且搁置。
问及小产原因时,小顺说暂且没有下文,皇上因担忧皇陵,只说了这事缓一缓,待他回宫后再做处理。
可是转念一想,陆溪已然知道此事断然不会和自己脱了干系,月扬夫人如此焦急地要赶在她去见皇上之前出了这件事,恐怕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已经知道自己也有身孕的事实。
李太医那里是一定有问题了,可是要害自己,她何必把自己的孩子弄没了?陆溪想着想着,只觉得心头一寒,难道说月扬夫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孩子?
这样一想,白日里李太医的举动和院判请脉之后顿了顿的模样就变得历历在目,每一个表情都令人怀疑。
陆溪沉声道,“碧真,立马去栖梧宫求见皇上,就说我有了身孕;小顺,现在就带人去乾安门,若是碧真错过了皇上,务必在皇上出宫前将消息带到!”
清音殿的宫女太监都忙碌起来,可是长乐宫里的那位待明白皇上为什么忽然走了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映玉,立马带人去堵住清音殿,不管谁出来,通通给我拦住,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皇上!”
皇陵被烧,皇上出宫,真是老天助她。
☆、祸患【四】
第五十八章
陆溪在清音殿里坐了很久;眼眸定定地望着窗外,直到门外走进个人。
“我听说今日发生的事了。”常思媛来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外人在,陆溪也无心起身行礼,只点了点头,“坐。”
常思媛也不计较,坐在她旁边,自己斟了杯茶;“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却没想到聪明人一旦犯起糊涂来,比寻常人还要可怕得多。”
陆溪笑了笑,“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一旦做了蠢事情,这后宫恐怕一下子就传了个遍。”
常思媛道,“我以为你和我一样,为达目的,连自己都顾不上,没想到你还会去帮月扬夫人。如今可好,她倒是恩将仇报,将了你一军。谋害怀有身孕的嫔妃,这个罪名可真是不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陆溪低低地笑了声,“我也在纳闷当日我是犯了什么傻,竟然回想要去帮一个身在后宫的女人。只是我竟没有料到她会用假怀孕这种事情来将我一军,倒是叫我开了眼。”
常思媛一怔,聪明如她,很快明白了个中缘由,顿了顿才说,“按理说以她的性子,若要对付你,也不会这么急躁,只是不知为何,这一次竟然这么大费周折,着实有些古怪。”
却见陆溪一边失笑一边抚上平坦的小腹,“她没有孩子,可我却有了,你说这理由够不够她来害我?”
饶是常思媛为人沉稳,这下子也吃了一惊,“你……你有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溪。
“现在是有,只怕皇上要是在出宫前还不知道这件事,待他回来以后,就没这回事了。”
陆溪低下头来看着平坦的小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上辈子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难道这辈子也留不住这个小生命么?
常思媛没说话,沉吟片刻才道,“恐怕月扬夫人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保住孩子,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闹这么一出了。”
可是还不等陆溪说话,就见守门的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启禀主子,大事不好了!小顺和碧真……被人用利器砸昏,昏迷在大殿外面!”
陆溪脸色一变,看了常思媛一眼,对方表情也是有些凝重,“这下子,恐怕皇上是不会知道你已经有孕的事情了。”
陆溪闭了闭眼,好半天才道,“走一步算一步也罢,我会万事小心。”
常思媛想了想,心生一计,“她会苦肉计,难道你不会?若是这样等着她下手,恐怕得不偿失,不如——”
“不可能。”陆溪霍地睁开眼,捂着小腹,一字一句地说,“哪怕失宠,哪怕斗不过她,我也绝对不会牺牲这个孩子。”
常思媛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月扬夫人小产一事嫌疑落在了陆溪头上,那么只要陆溪也小产一次,自然这嫌疑就落在了他人头上,而陆溪还能以柔弱的形象再度赢来皇上的宠爱。
只是这是件不公平的交易,月扬夫人失去的是个假孩子,而她要想赢,失去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小生命。
常思媛顿了顿,才说,“我只是帮你分析了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说不说在我,而听不听,在你。”
她逆着光走出了清音殿,临走前只留下一句,“楚月扬能以温柔无害的形象在这宫里待上这么多年,绝不会是盏省油的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话,孩子一事,来日方长。”
她走以后,陆溪在原地一动不动,失神很久。
这一世的重生是为了什么?
为了挽救陆家灭亡的下场,为了报复季清安的背叛,为了毁掉与季清安一同害死她和孩子的常家,为了挽回上辈子所有的遗憾。
可是上辈子最大的遗憾,莫过于那个还未出生就胎死腹中的孩子。
死者已矣,在陆家灭亡后的三年,哪怕有再多的悲伤,也已经被那个新生命的出现而冲淡。她是那样热烈地期盼着它的到来,好像它的降临会带给她新生,弥补她失去亲人的缺憾。
可是她抱着最盛大的梦死在季清安的野心里,死在常思云肮脏不堪的计谋里。
这辈子,真的要为了达成目的亲手毁掉这个孩子吗?
皇上出宫,月扬夫人小产一事暂且搁置,又一次作为嫌犯的陆芳仪被下令安心休养于清音殿里,实质上形同软禁。
她出不去,她的宫女太监也出不去,除了御膳房的人定时把一日三餐送来,这清音殿像是死了一般没有生气。
陆溪静静地等待着,三日后的午夜时分,月扬夫人的贴身宫女映玉果然来了,同行的还有李太医。
映玉的手里拎着个食盒,笑吟吟地将它放在桌上,打开来,端出碗汤递给陆溪,“这是夫人特意赐给陆芳仪的,还望陆芳仪趁热喝了吧。”
那碗汤汁乌黑如墨,黏稠难闻,光是这味道就足以令陆溪胃里一阵翻腾。
她表情淡淡的,“月扬夫人好大的胆子,谋害龙胎,就不怕这事一旦被我告诉皇上了,她没好下场吗?”
映玉巧笑倩兮,“芳仪多虑了,知晓芳仪有孕一事的,只有李太医一人,只要李太医一口否定当日为芳仪诊出喜脉,想必皇上也不会听信芳仪的一面之辞、信了芳仪曾经有喜。”
陆溪的视线落在李太医身上,后者垂着头,一言不发,面色惨白。
太医院如今已经自身难保,顺应时势还可能有救,一旦月扬夫人的计谋被揭发,那么不止李太医,院判恐怕也是直接受害者。
他们和月扬夫人已经是坐在了同一条船上。
恐怕皇上回来以后,饶是自己百般说辞,也只会被当成一个信口雌黄的疯妇,更令人信了当日是她害月扬夫人小产。
其实不必多想,陆溪这些天来早已想到月扬夫人会用什么借口来指认她,那只枕头是她唯一能被当成把柄的东西。
那碗汤药散发着热气,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在空气里缓缓传播开来。
陆溪冷冷一笑,“月扬夫人真是好计谋,机关算尽,不给我留一条活路可走!”
今日就算她喝下这药不死,他日也必定会因谋害龙胎的罪名而死。
在映玉含着笑意的目光下,她端起那晚药,狠心一饮而尽。片刻之后,面上蓦地失去血色,扶着腹部痛苦的□起来。
映玉回头瞧了眼哆哆嗦嗦的李太医,眼里闪过一丝蔑视,“李大人,陆芳仪如今身子不适,还请大人帮陆芳仪看一看。”
李太医一边点头上前,一边迟疑道,“映玉姑娘,小产一事大凶,场景十分可怖,姑娘是看着下官诊治,还是——”
“不用多话,我自会在外面等着,你动作利索些。”映玉转身朝外走去。
因着陆溪嫌犯的身份,清音殿的奴才都同主子一起被软禁起来,这时候多半是在睡觉,外面是内务府派来的人。
映玉走出门后,朝守门的太监笑了笑,“娘娘还有些话要李太医代问陆芳仪,有劳公公多通融通融了。”
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递了过去,那太监眉开眼笑,“映玉姑娘客气了,既是月扬夫人要问话,好说,好说。”
三更已过,李太医才从里面出来,面色十分不好看,额间还有汗珠。
“事情办妥了?”映玉低低地问了声。
李太医眉头深锁,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已按照夫人的意思办妥,孩子没了,陆芳仪的身子倒是保住了。”
映玉不放心,仍是再次走进去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陆溪,她的脸色惨白,形容憔悴,汗水濡湿了发际。
“她为何睡过去了?”
李太医道,“下官给陆芳仪闻了些安眠的药物,自然催人入睡。”
“有劳大人了,夫人知道此事后,必定会很满意。他日再为皇上诞下皇子时,大人就是成为副院判也不是没可能。”
“那下官就先谢过夫人提拔了。”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痛失爱子,月扬夫人哪怕是想不过去,深更半夜找人来问陆溪为何要害她的孩儿,这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儿?
可若是陆溪亲口告诉皇上她也曾经有喜,只是被月扬夫人给害没了,这就成了个天大的笑话,恐怕整个宫里没有谁会相信她的说辞。
长乐宫,月扬夫人的脸色还有些不好,面容也带着倦色。毕竟大寒的药物是极为伤身的,虽然不是小产,但那后患也比小产小不了多少。
听了映玉的回报,她淡淡的笑了,那笑容温和至极,带着几分柔弱,几分美丽,一如既往的好看。
“如此,我也就安心了。”
映玉道,“夫人请安心休养,之前服用的药物极为伤身,李大人说若是不好生调养,恐怕难以再次怀上龙胎。因此,还请夫人爱惜身体。”
月扬夫人道,“那李义才虽说头脑蠢了些,但医术还是十分可靠的,你就让他开些补药来,每日照例道长乐宫请脉,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的身子调养好。”
敌人已经倒下,剩下的时间不是放松警惕,而是如何乘胜追击,稳固地位。
“映玉,去库里拿些银两来,院判大人和李义才那里,各自送去。至于李义才那夫人,就命人送些京城玉瑾斋的首饰去,顺便提一提她弟弟犯下的事,让她明白李义才在其中起了个什么作用。”
“是,只是,夫人为何要帮他这么多?”
“已经活不久了的人,死到临头也该享享福。本宫素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陆芳仪昔日帮了本宫,本宫便舒舒服服地让她小产;李义才帮了本宫,本宫便让他最后一段日子过得快活些。”
挂在唇边的温柔笑意令映玉都忍不住失神片刻。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里不要打我,也不要说我的金手指都开给月扬夫人了【抱头鼠窜】
本来以为今天凌晨更新不了了,结果还是泛着困写完了,结果越写越精神… …、
弱弱强调一次:我是亲妈。【啊喂不要打,我是说真的!】
看看我真诚的双眼*o*,我真的是亲妈!
赶脚月扬夫人有点一手遮天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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