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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斗破后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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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还剩下个萧招媛与陆溪平起平坐,至于沈珂还有那些个平常影子都见不到的妃嫔,也无须放在心上。
当皇上的心放在了你身上时,自然你也不必把其他人放在心上了。
本来升了位分,按皇上的意思是要搬进钟景宫,但陆溪说在清音殿里也住惯了,加之她人比较懒,还是就留在这里的好。
明渊也便点了点头,只命人又送了好些份例来,其中不乏贵重之物。陆溪按素来的做法选了几件摆饰放在外间,其余的也便叫云一她们收进了库里。
“选些好看的锦缎,也拿去做些衣裳吧。”
碧真边摇头便笑道,“哪有底下的人穿娘娘的衣料的?娘娘莫不是要折煞奴婢们?”
云一倒是眼巴巴地瞅着一匹淡粉色的素雅些的锦缎,“奴婢倒是欢喜娘娘这么说,但碧真姑姑既然说了,奴婢也不敢穿了。”
陆溪失笑,打开宝奁拿了两支做工精美的金簪子,一支雕着牡丹,只不过没那么艳丽,多了几分柔美;一支是一尾小鱼,翘着尾巴好似摇头摆尾的,很是活泼俏皮——这些都是她当容华时戴的,如今升了位分,成了从二品的昭仪,自然穿的戴的都有讲究了,也用不上这些个太过小家子气的东西。
牡丹替碧真别在了发间,小鱼则是给了云一,陆溪微微一笑,“跟我这么久,也不曾送过你们些东西,跟着这样不长记性的主子也苦了你们了,还望你们别嫌我吝啬的好。”
云一看着她唇边温温柔柔的笑意,是真把她们当自己人看,即便如今成了昭仪,也还是闭口不提“赏赐”二字,只说是送……伸手抚着发间的簪子,那鱼尾光滑冰凉,这样的金子和质地都不是她这种下人能享受到的。
眼眶竟是红了,“奴婢三生有幸能伺候娘娘,实在是……实在是……”
碧真也是感激地与她一道跪了下去,“碧真谢过娘娘,日后定会更加尽心尽力,不枉娘娘的一番苦心。”
陆溪一下子笑出声来,一边扶她们,一边无可奈何道,“你们俩今儿个是怎么了?竟和我这般客气起来,什么苦心不苦心,我对你们好也是因着你们对我好,难不成还图你们替我作个甚么歹事?好了好了,快起来,以后莫要和我这样生分了,这才叫人寒心哪。”
陆溪估摸着时日也来了,这日下午果不其然就见秦宇来了清音殿,客客气气地说是太后娘娘传她去寿延宫。
该来的总会来,陆溪应了声,任云一和碧真替自己打理打理,便踏上撵车往那边去了。
她也不慌张,一路安之若素,眉宇间的温柔宁静一如既往,似幽谷空兰,似高山冰雪。
秦宇道,“昭仪娘娘如今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儿啊,奴才可好长时间不曾见过您了,太后她老人家还时时提到您,毕竟是把您当自个儿的亲女儿看呢。”
陆溪只淡淡一笑,“秦公公倒是谙熟太后娘娘的心思呢,本宫身边却是缺这么个体己人儿,底下的人都不长心眼,不似秦公公这么会看主子眼色。”
秦宇一下子噤了声,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一介阉人,竟处处体现出是太后心腹,这着实有些古怪了,陆溪这是变着法子提醒他注意身份呢。
秦宇在宫里少说也有近三十年的日子了,八岁起便进了宫,做了些杂事,后来到了太后身边,因着机灵,有心眼,一步一步陪着太后走到如今,可是比身边那些换了又换的宫女们来得亲密。
就连寿延宫里的大宫女都要对他敬上三分,只因很多事情太后压根不会告诉她们,却会和秦公公密谈。
陆溪老早就觉着这秦宇不简单了,观察过一阵子,也叫人留意了些,发现太后确实把他当做身边的第一人。
只是如今既然已经明摆着与太后反目,又何必继续惺惺作态装出以前那副软弱可欺的形象呢?
秦宇只笑了两声,“娘娘如今不是从前可比的了,奴才多嘴得罪了娘娘,还望娘娘看在奴才老眼昏花看不来眼色的份上饶了奴才。”
陆溪看他一眼,“秦公公何必自谦?这宫里头数公公当上总管的年纪最轻了,哪来什么老眼昏花一说?依我说,若是老眼昏花了,太后娘娘恐怕也不敢这么放心什么事都交给公公。”
秦宇只得暗自思量,从前竟是看错了这位,还道她是个温和无害的主,没料到竟是这般凌厉的人。
想来她是完完全全抛弃了太后这边,今后难保就是敌人了。
到了寿延宫,秦宇说太后在佛堂诵经,陆溪便从容不迫地穿过大殿走入后面的佛堂。安安静静的大殿里充斥着香火和檀木混合的清香,那个华衣妇人跪在蒲团上,从背影看去竟是一片祥和,与周遭的宁静安谧颇为和谐。
只是陆溪不会因此产生什么错觉,太后能走到今日这个位置,手段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
听到脚步声,太后也没急着起身,仍是安然念完了那一段,这才起身转过来看着安心等待在那里的陆溪,仍像从前那样笑吟吟地看着她,一脸慈祥,“好长时间没见你来哀家这儿了,过来给哀家瞧瞧,是瘦了还是怎的。”
只字不提她如今的身份,也不谈安婉仪之死,这样的面笑心不笑才是最令人警惕的。
陆溪也笑着走过去扶着她,“太后素来喜静,加之臣妾前些日子身子不好,出了些事儿,一直没来得及夺来陪陪太后,还望太后莫要埋怨臣妾就好。”
太后扶着她的手就这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让她也就座后,云淡风轻地说,“哀家也知道你前些日子小产的事,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可怜了那还未出世就没了的孩子。”
说是可怜,眼中可不见半分可怜。
陆溪也便配合着低头抹抹眼泪,眼圈都红了,“太后娘娘莫要替了,是臣妾没用这个福分。”
太后道,“说什么傻话,孩子总会有的,你还年轻,日子还长,皇上如今对你这样喜爱,还愁盼不来一儿半女的?”
说到这里,也便不再继续唠叨下去,她抬眸看着陆溪,笑道,“对了,哀家老了,竟还忘了要向你道声喜,如今可是陆昭仪娘娘了,荣宠集于一身,哀家打心眼儿里为你高兴。”
“臣妾哪里敢要太后娘娘向臣妾道喜?是托了娘娘的福,若不是当初有娘娘提携,哪里有臣妾的今时今日呢?”
太后唇角轻扬,悠然道,“你既记得哀家昔日扶持了你,对你的好,哀家也算是没看错人。莫要像安婉仪那样,昔日得了哀家的好,今日什么都没来得及报答,这便去了,唉,年纪轻轻的,真是个没福分的孩子。”
陆溪轻笑,“安婉仪是没福分了些,但臣妾瞧着那性子,也不是个有福分的人呢。太后娘娘还是莫要伤心的好,坏了身子多不值得?臣妾虽不似安婉仪那般性子安静,但好歹这点子傻气和没心眼还是入得了皇上的眼,若是太后娘娘不嫌弃,今后便由臣妾来对您好,安安心心在寿延宫安享晚年。”
太后的眼眸动了动,一旁的秦宇都捏了把汗。
这位真是天大的胆子!不过是跟了皇上,当上了昭仪,竟然说出这番话,字字句句都针对太后,暗示她不要兴风作浪,就在这后宫安享晚年便好……
太后笑意未减,只是含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心,只是哀家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后宫如今没了皇后,总还要哀家来打理,烦心事多了去了,也不是你一时半会儿就能明白的。”
陆溪道,“臣妾虽然进宫时日不长,但总归还是懂得些事儿的,娘娘也不必担忧这后宫的重担落在您一人身上,皇上也有意要臣妾学着打理些事儿,娘娘若是不嫌弃,还是安心地养好身子,有的事情交给臣妾来处理也是好的。”
两人的言语一对上,毫不相让。
昔日的陆溪如何,今日的陆溪如何,太后算是明白了。
月扬夫人,德妃,常婕妤,安婉仪……一个接一个去了,而这位却是一帆风顺地爬了上来,混得风生水起,并且毫不令人起疑,手段可见一斑。
太后的眼眸暗了又暗,看清了陆溪的意思,也便笑道,“既然你有如此志向,哀家也便不多说,只是你要知道,哀家能帮你上来,但天有不测风云,有得便有失,说不准哪日你又下去了。还是要安分守己些,莫要锋芒毕露。”
陆溪淡淡一笑,“臣妾多谢娘娘教诲,这些臣妾都省得。锋芒毕露确实会招致祸患。”
最后一句咬得婉转动听,又何不是在讽刺太后掌权不放呢?
☆、手段【二】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更晚啦,在酝酿新文,所以日更还更这么晚,真的是很抱歉啦~
新文是重生宅斗,讲述腹黑的侯爷与重生小姨子不得不说的八卦故事,斗智斗勇,见仁见智。
一样会延续清新不走寻常路的风格,希望能独树一帜,写出与普通宅斗不一样的感觉。
新坑=重生+复仇+宅斗+世家+懦弱嫡女的崛起+宠文+大叔+强强!
嗯,就是酱,到时候会在这里通知的,还望大家多多关注一下啦,最好是收藏下专栏,本文完结后一个星期估计就会开新坑的,可以通过专栏直接进去。
最后,想说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我并不是码字速度最快的,也不是文字功底最好的,甚至剧情里还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因为有了你的陪伴,成全了今天的《斗破后宫》,金榜神马的都是令我受宠若惊的收获。
可是最大是收获是一路相伴的你们。
我不停码字,是因为有与我分享文字的你们。
爱你们!
清新。
第八十四章
太后定定地看着陆溪;好半晌,才笑出了声;“你好啊,真不愧是陆沈思的女儿,竟和你爹一样能够忍气吞身安安静静蛰伏这么久,倒是让人小觑了。不过哀家提醒你,你那孩子虽然是去了,但总归当初是哀家出手帮了你;不然你以为你能逃过楚月扬那一劫么?你以为你能如此顺利地将她送进冷宫?若不是哀家相助,恐怕如今坐冷板凳的不会是楚月扬,而是你了吧!”
陆溪温柔地对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臣妾的确很感激太后娘娘当初的救命之恩,只可惜臣妾不慎猜出太后娘娘的心思,是想叫二皇子因着月扬夫人失势而无法成为储君。这样一来,要么将来扶九王爷上位,那么将二皇子收为己用,推上皇位……说是帮臣妾,但在臣妾看来,太后娘娘不过是在帮自己,不知臣妾说得可对?”
太后的笑容倏地消失,眼神似是利剑般要在她面上剜出个洞来,“哀家不知陆昭仪在说些什么,这宫里须得知道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若是拿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信口开河,哀家恐怕陆昭仪会为此付出代价。”
陆溪笑意不减,起身行了个礼,笑吟吟地说,“太后娘娘赎罪,皇上吩咐臣妾每日都去栖梧宫陪同他批阅奏折,如今已经耽搁好一阵子了,再不去,恐怕皇上就急了。臣妾告退,改日再来陪太后娘娘。”
她转身从容不迫地离去,走到一半时又顿住,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说了句,“人人都道萧招媛和太后娘娘关系水火不容,可依臣妾看来,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儿呢。也许是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莫不是因为有了嫌隙,挂在心上的次数多了,因此越看越顺眼了?”
她步伐轻快地走了出去,还没走上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茶杯落地碎裂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看了眼已经不再灼热的阳光,朝着侯在门边的小顺说,“走吧,去栖梧宫。”
一直在书房伴着明渊也未必见得是件费时费力的事儿,毕竟很多事情都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听个一清二楚,只因明渊已经不再瞒她。
譬如明渊早就清楚萧招媛和太后每月月中都会巧合地在亭子里碰上,譬如那些看似针锋相对的语言里,总会有意无意透露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如今皇上对她恩宠有加,只增不减,除非她是要跟前途过不去才会选择跟随太后,既然选择了皇上,那么理所当然,巩固皇位也有她的一份责任在内。
坐在撵车上,她漫不经心地看着这后宫景色,忽然觉得有些平静,是因为日子太安逸还是怎么,没有了从前的危机四伏,也没有了那么多的绊脚石阻止她的道路。
常卫光一倒台,陆家不会再有灭门危机;安婉仪已去,想必季清安也活不长了。
她倒还真觉得日子有些平和安静了。
若是所有的仇都已报完,所有的伤痛都已远去,那么……她又该为了什么活下去呢?
这个问题浮上心头,陆溪忽地一怔,自她重生以来,每一日每一刻都在为了陆家的存亡而奋斗,为了季清安犯下的罪孽而仇恨,她勾心斗角,步步为营,然而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定,她忽然感到一片茫然。
小顺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娘娘,栖梧宫到了。”
她这才抬起头来,发现撵车已不知不觉停了下来,而她竟然没发现。
她强定下心,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进了大殿,伴着太监的通报声,入目所及的不只是平常那个坐在书桌后的男子,还有另一个年迈些的长者坐在那儿,只一眼,就叫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眼圈竟是红了,这是入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失态。
陆溪顾不得礼仪,又惊又喜地颤声喊道,“爹?”
坐在藤椅上笑吟吟地望着她的,不是陆沈思又是谁?
陆溪连喊都没有喊一声皇上,就这样欣喜若狂地扑进父亲的怀里,眼泪竟是大颗大颗落下来。
因为自重生那天起就知道陆家原本是要灭门的,所以没有时间悲伤,也没有时间继续做那个陪在父母身边的千金小姐,她一直藏着所有的眼泪,用柔弱的肩膀承担起陆家唯一的希望。
勾心斗角也不要紧,需要常常隐忍着面对那个害死她和孩儿的男人也不要紧,付出自己的一切去讨帝王欢心也不要紧,要紧的是对她而言唯一重要的家人必须活着。
如今一切都好了,再见到父亲时,所有的心酸悲苦一时之间都涌上心头,她总归是做到了……
陆沈思无可奈何地擦擦她的眼泪,回过身去朝明渊叹口气,“叫皇上见笑了,微臣没能教好女儿,叫她在皇上面前失仪,实在是惶恐至极,望皇上降罪。”
明渊看着头一次因为喜悦而哭得像个孩子的陆溪,忽然觉得心情很愉悦,这比赐给她什么样的礼物都要好,只因她原本就不是一个重视物质的人。
“陆大人何罪之有呢?”他微微一笑,却是望着陆溪说出后面的话的,“思念父母乃人之常情,陆昭仪这样的真性情和对父母的孝顺之情,朕看了也是很感动的。”
陆溪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明渊一边笑一边往外走去,“朕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陆大人与陆昭仪便安心在此畅叙父女之情吧,长汀,好好伺候着。”
他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溪一眼,那眼神里充满欢愉与温情,竟是叫陆沈思都愣了一愣。
皇上……皇上竟是真的倾心于溪儿?
看着与自己分离不过短短半年的女儿,陆沈思只觉得恍若隔世,她瘦了,眼里的神采也不复当日在江南时的天真无忧了,这皇宫里一切都好,却惟独缺少他最希望女儿能沐浴的脉脉温情。
他亦是无言地搂住女儿,半晌才长声叹道,“是爹不好,叫你受委屈了……”
若是当初他坚决反对她进宫,她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的磨难,即便在江南,他也是知道女儿小产这些事情的。当初听到,只差没有把房顶掀翻,好在陆溪的娘将他拉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边为女儿伤心一边同他讲道理,这种事情他们远在江南要怎么帮?
如今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女儿,哪怕荣宠在身,也比不过她健健康康开开心心过着安静日子。
陆溪哭了一会儿,这才破涕为笑,擦干眼泪望着陆沈思,“爹说的什么话,女儿怎么就受委屈了?如今好歹也是个正二品的昭仪了,也没人敢欺负我,就连皇上也宠着我,凡事让我三分,何况进宫来是女儿自己的选择,爹又何必自责呢?”
陆沈思只能摸着她的头,喉咙酸涩地说,“你这孩子,爹知道你受了苦,在爹面前就不要隐瞒了……你是爹的好孩子,爹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两人这样絮絮叨叨好些时候,陆沈思也把府里最近的状况告诉了她,包括陆夫人一切安好,还有就是皇上对他行事的赞赏。
陆溪安安静静地听着所有繁碎琐事,最后眼看着时间飞逝,忍不住便又要落泪。
明渊是在半个时辰之后回来的,恰好看见陆溪又要掉眼泪的那一幕,边笑边无奈地摇头,“怎的朕一进来,朕的昭仪又要抹眼泪了?”
陆溪低低地答道,“是臣妾失态了……”
明渊走到她旁边,亲自擦擦她的眼泪,笑着说,“朕知你不舍与陆大人分别,已经准了陆大人今后每月都来宫里和你见上一见,不止如此,还会把你母亲也带来,这下不哭鼻子了吧?”
陆溪眼圈又是一红,忽然恭恭敬敬地跪□子,“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明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扶起她,“当着陆大人的面,你这是要朕如何是好?指不定陆大人还道朕平素是怎么欺负你了,这样一个小小的通融都叫你这么感恩戴德的。”
陆沈思亦是行了个礼,感激地说,“微臣也谢皇上恩典,皇上对溪儿的好,微臣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今后务必要更加勤奋地为皇上效力!”
三人一同用了晚膳,又说笑了些陆溪儿时的趣事,最后陆沈思走时她仍是再次红了眼,明渊将她轻轻地揽在怀里,一边安慰一边拍着她的肩,“好了好了,别难过,下月还是会见的。”
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陆溪忽然回身搂住他的腰,把面颊埋在他的胸膛上,低低地说了句,“臣妾感激皇上的厚爱,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明渊一边轻抚她柔顺的发尾,一边低笑着,“朕看到你开心,这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陆溪是真的有些感动,有些困惑,心下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好像有什么情绪也根深蒂固了。
她是怎么了?
……只能听见胸腔里传来的稳稳的心跳声,这样依偎在一起,好像不会惧怕任何事情了。
这样沉默了好一阵子,明渊忽然笑出了声,搂住腰肢的手臂缓缓上移着,最后竟是不正经地就这样解开了她的肚兜带子。
陆溪惊呼一声,感觉到衣衫里的肚兜忽地一松,依然包覆不住胸前的丰盈。抬头无语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皇上?”
明渊有些无辜地叹口气,破为难地说,“朕看爱妃好像真的很想报答朕,朕只好给你这个机会了,饱暖思淫。欲,朕现在挺饱的……”
在陆溪忍不住勾起的唇角里,他忽地打横抱起她,含笑朝着栖梧宫后面的偏殿走去。
“今日朕便想你讨要个够,希望你好好报答朕的一片苦心,哈哈哈。”
☆、手段【三】
第八十五章
被明渊以公主抱的姿态抱在怀里;陆溪的双手十分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脖子,这样抬头怔怔地凝视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原来也是很好看的。
剑眉入鬓三分,眼眸似水深幽,笔挺的鼻梁好似暗示着这是一个决绝坚定的君王,而薄唇总是微微抿着,显得有几分严肃,如今却因怀抱佳人而轻轻弯起;显露出平常没有的温柔。
她蓦地笑起来,她不会爱上一个君王,可并不代表她不会欣赏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男子。
伸出一只手轻轻贴上他的眉迹,一路顺着眉毛轻描下去;她笑吟吟地说了句,“皇上的眉毛长得真好看。”
接着,那只纤指划过眼睛,划过鼻梁,划过唇边,然后忽地止住,只轻轻地沿着唇瓣来回留连。
明渊将她抱到了寝宫,却没有将她放到床上,而是眼眸一暗,就这样将她放在了桌前,桌上是一面铜镜,想必是平时梳洗时用的。
她的指尖还在他的唇畔,明渊勾唇一笑,索性一口咬住,力道很轻,不会咬疼,那种湿热的感觉却有一种莫名的暧昧感,叫陆溪忍不住心跳快了几拍。
明渊送开了口,将她转过去面对那铜镜,然后打开旁边的一只白玉盒子,拿出了一块黛石。
陆溪有些诧异,“这是……”
“西域进贡的黛石,说是能画出世上最美的眉。”明渊含笑从镜子里望着她,“朕便特意命人留在这儿了,待你来了以后送给你。”
陆溪轻笑,“皇上这是在嘲笑臣妾眉毛太淡了不好看么。”
明渊不容分说地在她耳畔轻道,“闭眼。”
然后在她猝不及防间沿着柳眉轻描起来,黛石的温柔触感伴着丝丝凉意落在眉间,叫她心里一动。
他离她那样近,近到呼吸都在咫尺间。
眉间黛石的冰凉与面上气息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陆溪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些僵硬。
这样的时间被无限拉长,终于黛石离开了眉间,明渊笑吟吟地说,“好了,睁眼吧。”
于是陆溪睫毛颤了颤,这才缓缓睁开眼来。
镜子里的人美得如同一幅画,面颊微醺,似是醉了一般,那眉弯弯如月,唇瓣润泽如三月桃花。
明渊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腰际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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