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拥抱晨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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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ex淡淡扫过此刻兴奋的团员，继续道：
　　“是作为XX芭蕾舞剧团的演出剧目《胡桃夹子》的现场伴奏乐团进行第一次彩排工作。”
　　他的声音不轻也不响，但却足以让每个处于兴奋状态的团员从天堂跌入地狱。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几乎是所有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在一霎那变得狰狞，不可置信起来。
　　“怎么可以，我们是皇家音乐学院的学生，怎么能够给别人做伴奏！”
　　“不行，我不能接受，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接受这样的演出安排。”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皇家的乐团给别人做什么芭蕾伴奏演出的，我们是世界上最高水平学院的学生，这种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事情，我绝对不干！”
　　安翔他们各个声部的首席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混乱，他们此时都站了起来，各自安抚起自己声部团员的高涨情绪。
　　
　　待吵闹声稍事降低了几度，Alex淡然开口道：
　　“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我提，我都会一一回答。”
　　一个小提琴声部的成员率先发问：
　　“为什么我们要接受这样侮辱性的工作，伴奏？我们皇家音乐学院的学生从不做什么芭蕾舞剧的伴奏。”
　　此言一出立即引发了众多团员一致的赞同，大家都愤怒地盯着站在指挥席上的Alex，看他会如何应答。
　　
　　Alex绿色的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在皇家艺术中心演出，被你理解成是侮辱性的工作？谁规定皇家的学生就不能给芭蕾舞剧作乐团伴奏？究竟是你自视过高，还是我没有听懂你的问题？”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的确，是没有哪条明文规定我们不能给人伴奏，但是我们有作为皇家学生的骄傲，这种骄傲不允许我们坐在舞台下为别人的演出作配角，这已经成为皇家约定俗成的事情。”
　　一个铜管乐器声部的团员立即反驳。
　　
　　“哦？皇家的学生不给人作配角是约定俗成的事，可是，还有明文规定说，作为团员要遵循团长的任何决定，你在遵照这些约定俗成的事之前，是不是应该先严格遵循明文规定的条例呢？”
　　王曦听到这里大叹Alex大神真是会狡辩，啊不，是懂得应变！
　　
　　正在这时，一个略带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从王曦身边响起：
　　“我听说，乐团找不到赞助所以才会去接这些不入流的演出工作。Alex，请问你作为乐团团长，居然连个赞助都拉不到这算不算失格呢？
　　
　　王曦流着冷汗转过头，瞧见此刻一脸冷笑着提问的，正是以前被Alex大神严厉叱责过的金发帅哥Thomas。
　　
　　Alex看着不远处的人，翠绿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团员应尽的本分，暗潮涌动的酒吧

　　“你愿意被人牵着脖子在路上走吗？”
　　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Alex优美的薄唇轻启，对着Thomas说出了这样一句反问。
　　原本坐着看好戏的Thomas此时脸色一黑从位子上跳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像是连锁反应似的，Thomas一经挑衅爆发，键盘手Danny也立时随之而动：
　　“Alex，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拿我们来说事儿，你这样侮辱Thomas，我们作为乐团团员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我们要你向他道歉，要你向我们所有团员道歉。”
　　王曦眉头一皱，不得不佩服这个Danny的确是个好手，懂得煽动群众，依附群众的力量来反抗Alex的权威。
　　
　　Alex此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冷冷一哼：
　　“道歉？我？为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有说错什么，找人赞助和被人牵着脖子本来就没有任何区别。”
　　话音刚落，安翔就率先站了起来，替Alex当起了翻译工作：
　　“Alex说的对，赞助商不是慈善机构，他投入在你身上多少，就要从你身上得到更大的利益，而且要将之最大化。正是吃了别人的嘴短，拿了别人的手软，更何况赞助商会事先和我们签下一系列附加着对他们有利条件的协议，到时候我们不就是被他牵着脖子走的一条狗吗？”
　　“是的，我以前参加的乐团也有赞助商投资，排练的大半时间都会被投资方用于商业宣传活动，他们不重视乐团的排练工作，不重视乐团成员的意见，在他们看来，我们对音乐的理想与追求，远远比不上他们的商业利益。对于他们来说，我们不是一个琴手，而是一个被他们摆布，为他们赚取更多利益的傀儡罢了。”
　　杜羽声也是继安翔之后以身说法，为Alex辩解着。
　　
　　Danny却是置若罔闻，阴沟鼻子耸动了几下，冰冷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阴损之气：
　　“哼，这些不过都是借口，真实情况不过是因为Alex拉不下他高贵的面子去求人，哈，是啊，他是天才，有着惊世才华的绝世天才。所以只好委屈我们这些团员代替他丢面子为他接二流的演出赚钱！”
　　Thomas也是狰狞着一张脸，原本帅气英俊的面容也因此扭曲起来：
　　“哼，你们这些首席不过是Alex找来的托，想要用这些屁话就轻易打发我们，告诉你们，没门儿！大不了我们直接退团，切，W国这么大，我还就不信找不到一个不用接二流演出的乐团了！”
　　说完，居然主动拿起乐器放进了琴盒里，一副就要带着乐器直接退团跑路的样子。
　　
　　被Danny和Thomas这么一搅和，原来那些尚在犹豫的团员们，有的也开始整理起乐器来。眼看原本完整、和睦的乐团就要四分五裂，一直在忍耐中的王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各位~”
　　一声十分响亮的嗓音在排练场回荡开来，以前在饭店酒吧就试过了，王曦这嗓子这肺活量绝对能够震惊全场，于是乐团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个个的视线均落在了突然站直了身子吼一嗓子的这位“拉大提琴的东方少年”身上。
　　Danny见明明稳占上风的他们，已经怂恿了不少团员准备退出乐团的时候，王曦这个死小鬼又在节骨眼上跳出来碍事，Danny不禁怒从中来，厉声喝道：
　　“你不过是个交换生根本算不得我们皇家的学生，不要以为自己和Alex他们相熟一些就自抬身价，你也不过是他的一个托而已，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的那些恶心的勾当，不说出来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啦~两个男人，楼上楼下，不过就是个张开腿被人压的货，怎么还被压出感情来了？我可事先提醒你，人家不过是不喜欢女人才跟你玩玩儿，从头到底利用你而已，别到最后被人骗了身又骗了心，惨淡收场！”
　　
　　Danny的这番话言辞实在太过尖刻，不止是被提及的对象Alex眼底刮起了漩涡，安翔、杜羽声这些乐团各声部的首席也面色暗沉地站了起来，所有的团员都在一霎那止住了所有的动作，齐齐将目光定在了至今仍不发一言的“东方少年”身上。
　　
　　此时的王曦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笑出了声来：
　　“呵~真是谢谢你Danny，我本来还在想怎么让大家停下来听我说话，没想到最后是你帮了我这个忙。”
　　Danny听到这里，脸上也是微微一青，嘴里淬了一声：“不知羞耻！”
　　王曦冰冷的视线扫过Danny，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面着所有团员：
　　“也许大家还不太了解我，但一定听说了这个乐团有个小子是从忆罗转到皇家来的，没错，那个小子就是区区不才在下我，在这里向大家问声好了。”
　　言罢，向众人微微点着头打了声招呼。
　　王曦有些俏皮的行为和说话方式让在场众人原本僵硬的脸上都是稍稍松弛了一些，紧张的氛围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安翔几个乐团首席互望了一眼，最后也静静坐了下来。
　　
　　“诚如大家知道的那样，我是忆罗的交换生，不太清楚在场各位皇家音乐学院正规生所谓的自尊、所谓的骄傲。在我还是忆罗乐团团员的时候，经常会接到一些你们所谓不入流的演出工作。甚至，我还会和我师兄师姐一起去S市的孤儿院为那些孩子们伴奏‘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我许师兄曾经对我说过，每一场演出对他而言都意义非凡，所以每场演出他都会竭尽所能，做到最好，而观众给予他的掌声以及满意的笑容是他最大的骄傲。我想问一下皇家的各位学长，对于你们而言，什么才是你们最大的骄傲，难道不是观众给予的掌声和笑容吗？”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团员们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道：
　　“小时候刚学琴的时候，经常在家里弹给爸爸妈妈听，看到他们开心的笑容，听到他们声声的赞叹，是我最大的骄傲。难道各位学长从来没有演奏给家人听，在节日的时候为家人唱歌跳舞时伴奏过吗？为什么那时候你们可以，现在进入了世界上最高水平的音乐学院后就偏偏不行了呢？这真的是所谓皇家学生自尊心在作祟，还是在高处待久了沉迷于追名逐利中，渐渐淡忘了原来最纯粹最单纯的追逐音乐的理想？我想，在场所有的人最初学习乐器的时候都不会是因为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个留名青史的音乐家吧，我们都是因为喜欢音乐、热爱音乐所以才会学习小提琴、大提琴、单簧管、长笛~”
　　金发双胞胎听到这里都热情地举起了自己的乐器朝着王曦挥舞着。
　　王曦见状笑了笑，继续说：
　　“还有小号和长号等等各种自己中意的乐器。我们是因为拥有对音乐同样的热忱，同样的理想，所以才聚集到了一起组成了乐团不是吗？那么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音乐、听到我们的演奏难道我们不应该高兴不应该自豪吗？”
　　
　　“还有~关于赞助的问题，我虽然对其中的详细情况不是非常清楚，但我觉着这就跟国家的领土完整差不多。人家打着注资的名义要买走我们国家的土地使用权，难道我们就真的傻傻地拱手卖给人家？大家也都知道我来自中国，是个曾经饱受侵略战争之苦的国家。我想不论是我的祖国，还是其他各国，都会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就是捍卫国家统一，领土完整。我们好好的在乐团里当家作主你们不要，难道还真准备引狼入室作亡国奴吗？”
　　
　　说着，王曦将视线移到了Danny身上，冷冷地挑了挑眉：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Alex自己拉不下面子委屈我们去做苦力帮他赚钱，你说这句话又没有经过你那尚未开发的脑子思考思考，我们要作为伴奏乐团演出，难道他这个做指挥的就不用出场吗？你们都说Alex仗着自己有才华，冷漠傲慢，自视甚高，那么现在连他这样皇家公认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都肯纡尊降贵拉下面子为芭蕾舞剧作现场伴奏乐团的指挥工作，你们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这无论有什么事，还有Alex这位皇家大神顶在上头，这天，就算塌下来也砸不到我们头上。”
　　
　　“最后，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毫无根据的话。我是有听说过龌龊的人眼里看到的尽是龌龊的事，我相信乐团其他人都是耳聪目明的高尚之人，看到的恐怕是和你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说着，王曦面向大家，清澈而明亮的眼睛不带一丝的闪避直接暴露在众人眼底，她脸上透着诚恳、正直的表情，没有半分的隐瞒或是做作，挺直的胸膛、坚定的目光，都向众人展示着自己君子坦荡荡的毫无畏惧。
　　
　　其实，团员们本来就不相信Danny怒火中烧后的胡言乱语，王曦虽然刚从忆罗转到皇家，但是从这一个月的排练情况看来，她本身的实力和乐观开朗的性格，早被他们接纳与认可。
　　而且王曦一目了然的属于少年独有的纯真与热情，压根儿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纯情模样，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些不良的龌龊念头上去。
　　
　　所有的团员都沉默着，王曦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慢慢消化。
　　Alex也没有打搅他们，只是站在指挥席上默默等待着团员们的决定，翠绿色的眼睛在扫过王曦的时候，眼底陡然划过一道光彩，又慢慢隐匿了下去。
　　安翔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此刻正喝着矿泉水的王曦身上，嘴角勾起了一丝赞赏的笑意：
　　“嘻嘻作为普通团员说出来的话，可比他们这些乐团首席说的要来得更有说服力。”
　　
　　良久，不知道是由谁先开始，一些原本将乐器放进琴盒的团员又重新拿出了乐器，一些团员将乐器轻轻放回到身上，一个紧接着一个，最后，只剩下脸上一片铁青的Thomas和阴沉的Danny。
　　两人皱着眉头对望了一眼，僵硬地坐了下来，眼底却流露出深深的怨愤及不满。
　　
　　Alex扫过所有的团员，突然站直了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团员们看着绿眼恶魔居然低头了，都纷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谢谢”
　　Alex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闪过坚定与自信的光芒：
　　“我保证大家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
　　
　　排练结束后
　　安翔笑着揉了揉王曦的脑袋：
　　“可以啊嘻嘻，我觉着你不去参加辩论比赛简直可惜了，没想到你这么能辩啊。”
　　“是啊，你这么站出来一说就解决了问题，真是帮了乐团、帮了Alex一个大忙。”
　　杜羽声拍了拍王曦的肩膀，一副“你最了不起”的样子。
　　“就是就是，让Alex请你吃饭去，要到我们W国最好的餐厅，吃法国大餐！”
　　Eric此时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拍了拍身边的Alex。
　　王曦看着Alex冷峻淡漠的面容，轻轻露出了一丝微笑，淡泊地说道：
　　“不用，这是我作为普通团员应该尽的本分。”
　　背着大提琴的王曦对杜羽声他们调皮一笑：
　　“这可是我不惜女扮男装好不容易才加入的乐团，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看着它四分五裂。”
　　
　　XX酒吧
　　与排练场王曦他们开怀庆功的情形不同的是，在酒吧里，另外两个人此刻正气恼地互相碰着杯，借酒消愁。
　　Thomas一口气喝完一杯啤酒，将酒杯重重往吧台上一放：
　　“混蛋Alex，混蛋东方小子，我一定要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明明已经快要整死Alex了，偏偏又是这个东方小子来碍事！”
　　一旁的Danny也是猛地灌了一口啤酒，皱着眉头，眼底的怨愤不平都要溢了出来。
　　“哼，让我去参加那种伴奏演出，简直是白日做梦。”
　　“不如，我们现在直接退团？”
　　Thomas一听，摇了摇头：
　　“不行，没整死Alex和那东方小子我不甘心。”
　　Danny此时也是赞同着没有说话。
　　
　　“我对你们刚才说的话很有兴趣。”
　　此时，两人旁边的位子上突然多出了一个戴着眼镜的褐发青年：
　　“能给我具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Danny和Thomas互望了一眼：
　　“你是谁？”
　　褐发青年微微一笑，手里摇晃着放着冰块的酒杯，伴随着“哐当哐当”的声响，青年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险的狠意：
　　“一个能帮你们达成心愿的人。”
　　



演出前的意外，丢票子的老太太

　　皇家艺术中心
　　连续一个多星期的试演彩排进行的还是比较顺利的，因为要为芭蕾舞剧作现场伴奏，所以乐团的演奏音乐必须得和芭蕾舞者的舞步进行一系列的配合。
　　《胡桃夹子》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芭蕾舞剧之一，有“圣诞芭蕾”的美誉。它之所以能吸引千千万万的观众，一方面是由于它有华丽壮观的场面、诙谐有趣的表演，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柴可夫斯基的音乐赋予舞剧以强烈的感染力。
　　在王曦的眼中，无论是为芭蕾舞剧伴奏还是作为主角登上舞台主奏，她都会付出最大的努力完美地将曲目演奏出来，无关其他，只是作为一名大提琴手对前来欣赏演出观众的一份责任。
　　
　　正式演出前三天
　　
　　“停停停！你们伴奏太快了，我的舞步跟不上。”
　　舞团的一个舞者在进行试演时气喘吁吁地对Alex说道。
　　Alex的指挥一停，所有团员的演奏也随之停下。
　　“指挥，不好意思，能不能放慢一点速度，再来一次。”
　　舞团的经济人十分有礼貌地向Alex提出请求。
　　Alex冷淡地扫了那名舞者一眼，对经济人说道：
　　“就算我现在放慢速度，到正式演出时他还是得照正常速度来跳。”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放慢速度，没门儿。
　　舞者皱了皱眉：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只是跳累了想让你把速度放慢一些，这有什么问题。”
　　Alex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冰冷道：
　　“你跳累了是你的事，本来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你说要放慢曲子的速度，破坏乐曲本身的原味，你说有没有问题！”
　　舞者听到这里撇了撇嘴却也无话可说。
　　
　　王曦看着Alex和舞者之间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告一段落，紧张地抹了抹汗，还好还好，总算这跳舞的还算识相，要是和工作状态的Alex杠上了，真闹到绿眼恶魔的眯眼状态，这番怒火可会烧得人体无完肤啊！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王曦每天类似于“家和万事兴”的诚心祷告，乐团为期一个多星期和舞团的试验排练后，终于在有惊无险的互相磨合下，走向了正式演出。
　　
　　芭蕾舞剧《胡桃夹子》演出当天
　　安翔他们几个正在调整乐团演出的座位及谱架的位置，王曦刚从试衣间换上西装小礼服走到舞台下（为芭蕾舞剧伴奏的乐团的演奏位置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舞台下方偏左处），就听到杜羽声的声音。
　　“还缺8个谱架，我已经让Henry从学院里送过来了，现在应该已经快到了，我去接一下。”
　　“首席！”
　　就在这时，一个大提琴声部的团员流着满头的汗跑了过来。
　　杜羽声皱了皱眉，心头涌上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Lee，什么事？”
　　叫Lee的大提琴手一边喘息着一边回答：
　　“刚才我们团员作演出前最后一次整合，除了王曦请假去换衣服以外，我们大提琴声部还缺一个人。”
　　杜羽声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语气极是愤怒道：
　　“是Thomas！”
　　Lee苍白着脸点点头，继续说：
　　“如果单是Thomas那也就算了，还有我们这些人顶着出不了什么事，可是Danny也跟着不见了！”
　　随着Lee每说一句，杜羽声的脸色就黑一分：
　　“去、找！”
　　王曦心里咯噔了一下，听着剧场里回荡着杜羽声咬牙切齿的吼声，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停下，呆愣地看着他。
　　一向以优雅贵公子著称的杜羽声此刻就如同阎王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人畜即死”的煞气。
　　站在他面前的Lee首当其冲被吓得身子抖了抖：
　　“我，我，我马上，去，去~”
　　断断续续地话还没说完，Lee简直是称得上落荒而逃一般飞速地离开了暴怒中的杜羽声。
　　
　　“那个~”
　　“什么事？”
　　杜羽声口气不善地皱着眉回过头，就见到自家的小师妹脖子缩了缩站在那里。
　　杜羽声的脸色稍微转好了一些，揉了揉自己犯疼的太阳穴，微微叹了口气：
　　“对不起，嘻嘻，我现在要去找Alex，出了这种事真是~对了，还有谱架~”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要转身向门口走去，王曦及时拉住了他：
　　“杜师兄，Thomas他们的事情比较急，你还是赶快去和Alex他们商量先，谱架的事情交给我吧！是Henry对吧，我也认识他的。”
　　“8个谱架可不轻，你一个人行不行？”
　　王曦笑了笑，抬起自己瘦弱的胳膊作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
　　“我办事，你放心！”
　　杜羽声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揉了揉王曦的脑袋，快步走向了舞台休息室。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豪华型轿车在皇家艺术中心停了下来。
　　开车的年轻男人转头，对后方坐着的一个老太太说道：
　　“奶奶，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老太太已经不再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点了点头：
　　“Ben，你能每年为我举办《胡桃夹子》的芭蕾舞剧我已经很高兴了，但是接下来的演出是我和你爷爷两个人之间的回忆。”
　　年轻人先是皱了皱眉，但随即舒展开来，微微叹息了一声：
　　“好，奶奶，等舞剧结束了，我就来接您。”
　　老太太温柔地点点头，年轻人走出驾驶室，为她打开了车门，直到见她一步步隐没在剧场外等待的人群中，这才放心地开车离开。
　　
　　王曦从舞台边门出去后，穿过等待开场的观众群，走到路边，不时地朝来往停下的车辆瞄去。
　　5分钟后，Henry从出租车上下来，抱着8个谱架，王曦眼睛一亮连忙叫道：
　　“Henry！”
　　Henry抬头，见是杜羽声的小师弟朝着他挥手跑来，立刻迎上去：
　　“太好了，来，这是杜学长要我送来的8个谱架，你拿好，我还得赶着去演出呢！”
　　他头一撇示意着仍然放在出租车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