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杨家将九代英雄传-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パ剑也荒茉俚壤玻业比フ姨渍缴弦徽剑苡阌荒苡退闼涝谒氖窒拢猜涓鑫捣锌芄馊傧咨淼拿烂N也荒芴吧滤溃谡舛档茸拧O氲秸猓钍垮タ峒祝峙凼呦屡宕喔直#绵侗谕獗叽穆砝矗缓蠖脏侗担骸拔蚁律阶呃玻饶忝钦骰乩矗敫嫠咚饧柑彀盐业鹊娜缱胝币幌椋也荒茉俚壤玻乙セ嵴教祝氤胤指龈叩蜕舷隆!�

喽兵一看,也不敢拦,只能说:“好嘛,你老人家可要小心。”

杨士瀚上了马,双脚踹镫,离了青龙寨,穿山岭,过山林,恨不得一步来到番营前跟铁雷交手。他绷马向前飞跑,越想快越心急,越心急越想快,不觉走出去好长一段路。突然心中一动,哎呀,常言道,心慌了失计,马急了乱蹄,我心急似火要到番营前找铁雷叫阵,这条道对不对啊?来时,我的马走开了,那是日行一千,夜走八百,这时候不小啦,怎么还没有看到番营?这是什么地方呢?撒目观看,尽是山峦、树木、乱草、蓬篙,连人影也不见,哎呀,是不是走错了道,他正在疑惑之际,忽然由打半空中传来一声怪叫,这怪叫声就象野狼嗷嗷啤叫,听了令人混身发麻,脊梁骨都冒凉风。杨士瀚不由打了个冷战,这是什么玩艺儿?抬头往上一看,又一声怪叫。哎呀,这个怪叫的玩艺儿,长的大约有四、五十斤重,那个毛长的乱糟槽的,你说它像鹞鹰吧,颜色又不是,头像个人脑袋,嘴一咧一咧,咧的像血瓢一样,两只闪光的怪限清叽哩咕噜在转,看见杨士瀚,不知为什么在半天空直打旋,看那意思是想下来吃人。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怎么鸟还想吃人呢?这是什么鸟?

杨士瀚忽然想起跟他师父司马林学艺时,他师父讲过有一种出在昆仑的哭丧鸟,专门爱喝人的脑子。这鸟要遇上、看上谁,那人准跑不了。一点不错,少哭丧鸟。哎呀,怎么此地有这种鸟呢?只见这鸟在上空转悠,打旋儿,忽然“嘎”一声怪叫,直冲杨士瀚扑来!杨士瀚往旁边一踅马,这鸟又飞起来了。杨士瀚心中暗想,这鸟说不定伤害了多少人命呐,我不能放过它。想至这,把双锤拴在得胜钩上,摘下弓,抽出箭,搂了搂诛红,纫扣搭弦,“噔”就是一箭,说时迟,那时快,离弦的箭,直冲上空,射中了哭丧鸟的翅膀,疼的这鸟嘎嘎直叫,但没射死。这哭丧鸟大概是头一回吃这样的亏,这人脑子是喝不上啦,逃命吧,这鸟展翅摇翎奔西北飞去。杨士瀚一见,哎呀糟性,这哭丧鸟拐走了我的雕翎箭,这如何使得,为大将者,宁害全身,不失寸铁,我会铁雷一旦要用上箭,如果因为短一支箭,得不了胜,甚至丧了命,那岂不是误了大事。好恶禽,拐去我的箭,我怎能容你,他两脚一踹镫,“嗒嗒嗒嗒”在后边追起来了。

这哭丧鸟在半空歪歪裂裂往北飞,飞了不太远,“嘎嘎”又叫了两声,好象得救了似的。

杨士瀚撒马追着迫着,见前边显出一座城池,城头上,大旗飘摆,有军兵把守。再看,城门紧关,吊桥在上面悬着,那哭丧鸟一打旋,飞进城里去了。咦,这鸟好似到家了,这是什么城?

这座城叫金锁关,是大弯国的地方。大弯国在北方十八国中是著名的国家之一。镇守金锁关的是个老都督叫车门多尔亮。这老都督是火弯国的一员上将,机智、勇放。是他在昆仑山一带花了不少金银财宝,“掏换”来的这一只哭丧鸟。车门多尔亮想把这鸟训练好,作为打仗时用来伤害对方的一种赔器。他每天都亲自喂这鸟,训练这鸟,让这鸟去叼他所指的人或野兽,叼住之后,喝那人或野兽的脑子。他训练的虽然尚未十分成功,但也差不多了。近来,他每天把哭丧鸟放出去,让鸟到城外去自找目标,喝人或野兽的脑子。

今天放出这鸟同来的晚啦,老都督心中正在惦念之间,哭丧鸟“嘎嘎”飞回来了。这鸟往架子上一蹿.一抖翅膀,鲜红的血珠往下滴嗒。老都督“哎呀”一声,心想:“这,这是怎么回事?”过来一瞧,翅膀上插着一支雕翎箭,这箭射的挺重。老都督把箭拔下来,见箭上刻有三个字:司马林。司马林?司马林是谁?是哪儿的?老都督正在纳闷几,这鸟“嘎嘎”又叫起来,大概挺疼,老都督听了心里世挺疼得慌。

这时,杨士瀚来到城外,见城上的大旗上写着“大弯国”三个字,咦,我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于是用锤点指;“大弯国的军兵,你们听着,你们赶紧把刚飞进城里的那个怪禽给我送出来,那怪乌身上有我的一支雕翎箭,你们赶快连鸟带箭献出来,是你们的万幸,如若不然,我闯进城去,别说我锤下无情。”

大弯国的军兵闻听喝喊,一看这人是中原的上将,忙到帅堂察报都督车门多尔亮。

老都督闻报,不由一惊,心想:这南朝的上将怎么跑到我们这儿来了?去泥雷城解围也走不到我们这里啊。我们大弯国也没碍你何事,你伤了我的哭丧鸟,还如此猖狂无理,本都督岂能饶你。想到这里,便喊道;“给我带马抬刀,待我会一会他。”

军兵外边带马过来,老都督扳鞍上马,带五百军兵,马到城外,跟杨士瀚二马相对,问了一声,“你是何人,如此嚣张?”

杨士瀚一看,来将面似墨黑,领下残髯,胯下马,手托大刀,精神饱满,是一员上将,就问道:“你是镇关的上将码?”老都督点头:“不错,正是。”

杨士瀚说:“刚才那只怪鸟,带着我的一支雕翎箭飞入城中,我跟你们大弯国无仇无恨,请你们把我的箭给我找回来。不然,我就闯进城去。”

老都督闻听,说:“你这个南蛮小将,大弯国又没惹着你,你为何伤害我的哭丧鸟,我没找你算帐,你倒堵着城门来要你的箭,休走,看刀!”撒马抢刀奔杨士瀚劈来。

杨士瀚心中暗想:虽说你大弯国尚未与中原直接交战,但也是北方十八国联盟之一。我找铁雷误到此地,这就是你们遭劫在数,休怨我无礼。他把马往上一闯,见来将的刀劈下来了,一点没急,等着刀快到脑瓜门啦,一晃锤“当”的一声,与刀碰上了,把老都督震得两膀发麻,这刀“悠……”的一下出手了。

老都督一踅坐骑,拨马便跑,喝喊:“军兵们赶紧往上围,别让他跑啦。”军兵们想围杀士瀚,那怎么可能,谁上去谁丧命,谁:还教敢上。

杨士瀚一声断喝:“前边的老贼,不还我雕翎箭,我绝不饶你。”一撒坐骑,杀开一条血路,直奔车门郭尔亮追来。

车门多尔亮撒马跑进城来,回头一看,哎哟,我的妈呀,这南蛮小将可真历害,都追进金锁关来了。老都督带马猛劲住里跑,杨上瀚紧追不舍。杨士瀚要追索雕翎箭。老都督跑近帅府,回头一看,杨士瀚追来了,老都督马也没下,绷坐骑,直奔北门跑去,杨士瀚后边紧追。老都督跑出北门弃关而逃。

哪曾想,杨士瀚仍穷追不舍,老都督心里话,哎呀,这小子跟我镖上了,这是天上飞来的祸,这小子是哪儿来的呢?怎么有如此大的本领。看来我跑到哪儿,他也得追,怎了么办?我得给我的哭丧鸟报仇,别看我上了年纪,不是他的对手,可我可去禀告我们的少王爷,叫我们的少王爷来拿他。谅他不是我们少王爷的对手。对,我去大弯城。

老都督撒坐骑奔大弯国国都而来。大弯城跪离金锁关不太远。不多时,车门多尔亮就跑到了。在大弯城门外,把马带住,喘吁吁地,叫把守城门的军兵到里边去通报。

这时,杨士瀚也马到切近,断喝:“番贼!你跑不了啦吧,快把雕翎箭还我。”

老都督在马上一声冷笑,从箭壶里抽出杨士瀚那支雕翎箭。说:“雕翎箭在我这是不假,不过你伤了我的哭丧鸟,打死打伤了我这么多人,又把我赶到这里,我岂能还给你。你如果是英雄,就在这略等片刻,待我进去禀告我们的王爷,让我们的王爷跟你较量一番。你若赢了,没有二话,这箭就物归原主。你若输了,别说要箭,恐怕连你的脑袋也要留在这儿。”

杨士瀚哈哈大笑:“好,你既这样说,你赶紧让你们的主子出来投降,送死。出来一早,还可,出来晚,我要踏平你们的大弯国。”

“好好,你等一会儿。”老都督叫开城门带马进了大弯国的都城。杨士瀚勒马提双锤在城门外等着。

老都督绷坐骑来到银安殿前,下了马,正盔正甲,迈步走进银安殿两旁的钟鼓楼,擂鼓掩钟请王爷登殿。

钟鼓声一响,大弯国的国王子在后宫听见了,忙整衣来到银安殿。这国王,年纪不大,二十上下岁,头戴番王盔,身穿番王连环甲,双插雉鸡翎,胸前飘洒狐狸尾,面似美玉,长的英俊。他升座正位,一捻后边雉鸡翎,问道:“刚才擂鼓撞钟,是为何事?”

老都督进前跪倒:“哎呀,王驾千岁!可了不得啦,我也不知道,咱们大弯国怎么把南朝大宋得罪了,南朝来了一员小将,要踏平咱们大弯国。这小将真厉害,我跟他动手,没有儿个照而就败了。我跑他就追,这小子走马闯进金锁关,还不放松,一直追到大弯城外,他说让我给您送信,叫您趁早到城外递降书顺表,并说去早了是便宜,如果晚了,他就要打进城来,别说人,就连鸡犬也不留。”

“啊!”大弯王说,“好啊,他有多大能耐,竟敢这样大言欺人,我跟南朝无冤无仇,虽说我们也是十八国联盟之一,可铁雷请我两次去出阵,我都婉言拒绝了。没想到,这南朝小将竞带兵想夺取我的大弯国,真是欺人太甚。老都督,你刚才所言,可是属实了”

“属实,属实,我怎能撒谎。”“来了多少人?”“就是一个人!”

“哎呀,真真气死我也。这南朝也忒傲慢了,一点也没把我的大弯国放在眼里。他是什么样的上将,竞敢一个人来,就算他是铁打的金钢、金铸的罗汉,我也要砸扁了他。来啊,给我带马抬棍,待我会会这毛将。”

外边有人给国王带过马来。也有人把他的兵器抬了过来。这兵器是一条棍。这棍可不一般,一个大疙疸连一个大疙疸,一共有十八个大疙疸,每一个大疙疸都溜圆铮亮,闪闪发光,上边有鼻子也有眼,人们称它为十八节罗汉棍。那形状真像猪脑袋。这是大弯国镇国的一条宝棍。这宝棍有二百来斤重,是大弯国多少代以前传下来的兵器,由于谁也拿不动,不能用,一直在兵库器里放着。少王爷的武艺是他妈传授给他的。当他把所学武艺全练熟了之后,觉着什么兵器都轻,管理兵器的都督想起这压在兵器库里的十八节罗汉宝棍,就让人抬出来了。少王爷一见,伸手一试量,不轻不重正合适。他两手抡开,舞了一趟棍,观看的文武群臣和他的妈妈都不由地大吃一惊:哎呀,这少王爷真是神力。打那以后,这金棍就成为少王爷的兵器了。他妈妈下苦心教他棍法。大弯国的国王,以前就是他妈,他长大了,女王把王位让给了他。他在北方十八国中那是赫赫有名。他的罗汉棍,没人敢惹。今天听说南朝小将如此欺人,他怎能忍受?大弯王到外边上了马,带着老都督及手下的军兵来到城外。他一看杨士瀚:亮银盔,亮银甲,坐下鳌头狮子雪花豹,手提一双擂鼓瓮金锤,好不威风!

杨士瀚见来者岁数不大,两手提棍,相貌堂堂,打扮不一般,便知这是大弯国的国王,于是说:“来者,可是大弯王?〃 “不错,正是我。”他用棍一指,“你是什么人?真乃大胆,闯我金锁关,又来夺我大弯城,我跟你们南朝并无仇恨,你不该如此无礼,快快报名受死。”

杨士瀚心中暗想,不能跟他罗嗦,我把雕翎箭要回来,赶紧找铁雷是正事。想到这,马往上闯,“咣!咣!咣!”就来了个盖马三锤,那大弯王两手托棍往上招架,把三锤都架出去了!杨士瀚一瞧这小子劲不小。大弯王也暗暗挑大姆指,无怪乎这小子要踏平我的大弯国,看来他的能耐还真不错。大弯王把马踅回来抡棍就打,这回大弯王跟他打,就不叫劲啦,依仗棍的巧妙招数破杨士瀚的锤招。这两个人打了二十几个照面,杀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弯王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呀,不好!再战下去,恐怕我要败在他的手下,那他闯进城去,我大弯城还有个好,不踏的七零八落才怪。我,我丢不起这个人啊!怎么办了嗯,有了,我当如此。他两手擎棍,一声断喝:“南朝小将,尔果然武艺超群,本王战你不过,看我走也。”他一您马,贴着城墙往正东就跑。

杨士瀚一看,你跑啦,你跑到哪儿去,我也得把你抓住,既然打上了,你就甭想找便宜:“番贼你走不了!”带马紧追。大弯王往前走出去不太远,前边有一个山坡。往上一带坐骑,蹿上山去,在山坡上把马又览将回来:“小子你到这儿来,咱俩再大战上一百个回合,看看谁行谁不行。”

杨士瀚见番王在那儿带住马了,他把马一带,想叫马也蹿上山坡。这马的两只前蹄子刚一落地,坏啦,中了计了:“咔察”一声,“悠……”往下一沉,“扑通!”连人带马坠落陷阱之内。

常言道,在两军阵前打仗,时时刻刻不敢大意。杨士瀚由于从来也没栽过跟头,养成了他眼空四海、目中无人的弱点,故今天来到大弯城,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这陷阱当然原来不是给杨士瀚准备的,是以防大弯国与其它国家打仗时用的。这陷阱底下连泥带水有四、五尺深。杨士瀚在阱下怎样带马一也上不来了。

大弯王心中暗想,我有心要你的命,这好办,只要我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就会射死你。但我俩见面交手,他没报名也没问我的名,我得问个明白,也让他死的心服口服。想到这,他喊了一声:“来人呀,赶快拿钩杆把落下的人马拉上来。”

两旁军兵把钩杆拿来,“叭叭叭”,好几十钩杆升到陷阱,杨士瀚的双锤往外拨打,那哪能拨开呀,马在底下动不了啦,“叭叭叭”几十根钩杆就把杨士瀚的绊甲绦全钩住了,柱上一拽,把杨士瀚就拽上来了。军兵按住杨士瀚,把盔给他打掉了,甲给他卸了,拧二背,把个震北侯上了绑。接着把马一也从陷阱里弄一了出来。

大弯王说:“好!把这南蛮小将带到银安殿,本王要亲自审问。”“是!”军兵们把杨士瀚带走了。

大弯王带马进城,到午朝门外,下了马,升座银安殿,一让人把杨士瀚推了上来。杨士瀚面带怒气,站而不跪。

大弯主一拍桌案,断喝:“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孤家不杀无名之辈,看你的武艺乃是一员上将,你报上名来,或许有你的好处。”

杨士瀚心想,我生在中原,看来要死在北国。虽然我活不了啦,可是不能把老杨家的名声丢了。想到这,把眼睛一瞪:“呀呸!你我较量,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耍了诡计,我一时不慎,踏入陷阱被拿,你这算什么能耐?不是我说大话,要真杀真砍,你比小爷爷我可差远啦。今天既然被你拿住,你要杀开刀好啦。你问我的名字,那是妄想!你赶紧动手,不然,别说我出口不逊。”

大弯王一听,唔喝,这小子还挺横,好,既如此,你就休怨孤家了。他大喝:“来啊!把这小蛮子推到午朝门外,放炮三声,开刀问斩!”

“喳!”两旁人上来连推带操把杨士瀚就带走啦。

第009回 杨士瀚报名得救 黑水王应援出兵

军兵把杨士瀚推搡到午朝门外,立好桩撅,把杨士瀚绑在桩撅之上。不一会儿,“咚”的一声,放了一炮,又过了一会儿,“咚”的一声,第二炮响了。再放一炮,也就是第三炮,人头就得落地了。古时候,抓住带兵的上将,要斩杀之前先放三声炮。这三声,一是压压敌人的凶气,二是显显自己的成风,只见刀斧手站在杨士瀚旁边,就等第三声炮响便要开刀啦。

就在这时,忽然从大街那边来了一队军兵,前边有人牵着狗,架着鹰,后边有人抬着漳抱野鹿,中间显出一匹枣红马,马上端坐一员女将,看样子是巡围狩猎刚回来。女将一进大弯城就听人说午朝门外要杀人,所以她急三火四地催坐马奔杀场就来了。她想,我儿自从登极坐殿以来,可以说是心黑手狠,对违犯国法军令者,一个不饶,但处死的也不多,怎么今天要杀人?这人犯了什么罪?这人是谁?想到这,便对跟随的军兵说:“快去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军兵走后,不大一会儿回来说:“皇太后,今天这事,看样子闹得挺凶,杀场上要杀之人,听说是马踏金锁关的一员宋朝小将,您快去看看吧。”

“恩,哀家当去看看。”说着,撒马直奔法场而去。

这女将是谁啊?非是别人,乃是大弯国的皇太后,大弯国王的母亲,上一代的大弯国王。后来儿子长大了,她退了位,让儿子当了国王。但有关国家大事,大弯王不明白的,还都找她来领教。

老娘娘来到法场,下了马,进前一看,见被绑之人低头不语,便对旁边的人说:“让他抬起头来,就说哀家来啦,要问问他为什么来闯大弯国?如果说明白了,袁家有可能解救他的性命,他若不说或者不说真话,那他就甭想活了。”

旁边有人过来一推杨士瀚:“你这个南蛮小将,真乃万幸,老娘娘来了!老娘娘可最慈善,她要问问你为何要闯大弯国?你照实说,说好了,兴许能保住你的性命。”

这时候,杨士瀚感到自己死定了,没有得生的希望了。他不由地想起被困的父亲杨怀玉和慈云殿下,想起闯营报号的妻子陆云娘,想起去调烈焰幡的金棍将,唉!我真有负于皇上的委托和信任啊!他眼睛一闭,只等死啦。忽然听见有人对他讲话,他才睁开眼睛往对面瞧了瞧,见一员女将,肋下佩带宝剑,身上带着弓箭,怎么这个人是什么老娘娘吗?

这位老娘娘一看杨士瀚的五官相貌,不由“呀”的一声,暗说,哎呀,我怎么看着他这么眼熟,这两只黑亮的眼睛,这略带微笑的嘴角,太像他了。看到这,老娘娘心里一酸,眼泪掉下来了。老娘娘走向前,问道:“被绑的这员小将!你姓甚名谁?为何来闯大弯国啊?”

杨士瀚闻听,心里话,我跟你说了又有何用?于是说:“既然我被你们拿住,你们要杀就杀,何必如此多嘴。”

老娘娘说:“我们没冤没仇,你为何闯大弯国?怎么没节兵就你一个人?你是谁了叫什么名?”

杨士瀚不语。老娘娘又问,杨士瀚仍不回答。”

“啊!原来你是个无名之辈!”老娘娘有点急了,但又耐心地说:“小将军,你说出你的名,也许我能解救你,把你放了。这大弯国的国王是我的儿子,我说的话,他不敢不听。如果你的罪特别大,不得不杀,我也可以给你买口棺材,立上一块碑,你们宋朝的家属知道后,早晚能把你的尸首运同家去。如果你不报名,这样把你杀了,把你扔到乱尸冈子,狼叼狗拽,恐怕这个尸首也保留不了,你们家也无从所知,我看你死了也不能安心。我一片好意来问你,你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对我说出,你的名字。”

杨士瀚一想,倒是这么回事。不管怎徉,我要报出名,死了,能有个碑,将来我们家里人可以知道我死在这儿了。想到这儿,才说:“好,番邦女子,我告诉你,提起我的名来,在中原、在你们北国,不知道的也不多,我姓杨,名士瀚,乃天波杨府太平王杨怀玉之子,官拜虎威将军,震北侯。我这次带兵扫北,去解救我父帅和慈云殿下。不料想,我今天出走遇上一只哭丧鸟,这鸟要伤我,我箭射了它,这鸟把我的雕翎箭带走啦,我为了追回雕翎箭,误走金锁关,我和老都督口角起来。我要我的雕翎箭,他不给,我们把话说差歪了,打起来之后,他战我不过,他跑我追,追到你们这儿,不曾想我掉人你们的陷坑,被你们拿住。这是一派真情实话,要杀要剐,任凭你们。”

老娘娘听罢,眼泪像珍珠一样,一串串往下落,眼望着杨士瀚问道:“你刚才所说的,可完全属实?”

杨士瀚心里话,奇怪这老娘娘怎么悲切切地直流眼泪?于是说;“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岂能假报姓名。”

老娘娘打了个唉声:“没想到你是杨士瀚!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你能到大弯国来。你们大宋朝无论是谁,就是你爹爹杨怀玉或者皇上上这儿来,也别想活着回去。可你杨士瀚来了,这就另当别论了。”说罢,一转身奔银安殿而来。

银安殿里,大弯王正在气愤愤地等待三声炮响斩杀南朝小将之时,不曾想老娘娘来了。他赶紧离开正座,进前跪倒,给老娘娘向安。老娘娘忙把大弯王搀起。各自落座。

大弯王说:“娘啊,咱大弯国出了一件大事,有南朝的一员小将闯进金锁关,又来到大弯城,幸亏孩儿把他拿住了,现在绑在法场,正准备杀他,您看这样处理如何?”

“孩子,这个人不能杀了你赶紧下令松绑,把他放同来。”

“娘啊,您不是说过,南朝的将兵,无论是谁,来到大弯国,就得把他杀了,给您报仇出气吗?”

“孩子,你知道这个南朝小将是谁吗?”

“他没报名,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