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杨家将九代英雄传-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九环心里难受,但见自己的儿子如此临危不俱,心也就略微平静了些。

这时,宫娥进来了说,“启禀骑马,孟九环、孟彪已经带到。”“嗯。”杨士瀚说,“把他们押进来。”

有人把孟九环、孟彪推了进来。宫娥说:“哎,你俩赶紧跪倒叩见驸马和公主。”

孟九环,孟彪抬头一瞧,见桌案后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铁金娥,另外一个混身上上穿戴一身便服,四开气的袍子,上绣海水来潮,腰扎硬带,下边穿着牛皮靴子,头上戴着束发金冠,肋下带着宝剑,不用问,这人是驸马。可细一瞧,愣了,咦,怪哉!这不是杨士瀚吗?孟九环,孟彪愣啦!杨士瀚一看,明白啦,这娘儿俩看出是我了,没等这娘儿俩说话,杨士瀚一拍桌案:

“孟九环、孟彪里你们两个人真是胆大包天,来到演武厅,有驸马、公主在此,怎么还不跪下!”又大喊一声;“跪下!”杨士瀚一瞪眼,两道眉毛都立起来了,胆儿小的恐怕连魂都得吓飞啦,那真有一股神威! 孟九环、孟彪一看,心里话,怎么不是杨士瀚?嗯,人长得一样的也有。如果是杨士瀚,怎能对我们如此说话。再说杨士瀚也绝不能到西番来,而且还是个驸马。看来,这肯定不是他。于是在前边立而不跪,断喝:“西番的番狗,你家大弯国的太后、大弯国的国王跟你们有什么仇恨,你们如此对待我们?我们以为与你们都是十八国联盟的成员,关系不错,没有提防你们,你们就钻了这么一个空子,出人不意之时,埋下军兵,夺我大弯城,把我们抓住,这不是英雄所为,实乃小人鼠辈之流所干的勾当!若是英雄、君子,你要与我们为敌,当递战表,在疆场上分高低上下才是。现在你们既然不讲信义,别的话就不要讲了,杀剐存留任凭你们。不过你们要知道,将来必定有人为我们报仇雪恨。你们难脱公道。

杨士瀚心里话:我娘还真是女中魁首,看这样一点不怕,嗯,好样的。他说:“我来问你,孟九环!你为何要放走杨士瀚?你和大宋朝有何瓜葛?你跟杨家有何关联?你是十八国的联致成员之一,你不跟十八国共讨大宋,却放走了他们的上将?你说你是不是背叛了盟国,投降了杨家?”

孟九环一阵冷笑:“你要向,我实言相告,杨怀玉那是我的丈失,杨士瀚那是我儿,这个孟彪也是杨家的后代,叫杨士鹏。当日十八国联盟邀请我讨灭大宋,我无法推脱,但我口头答应了,却没去兵。我想,我来个坐山观虎斗,两边之事,我哪边也不插手。没想到杨士瀚误走大弯国,我娘儿俩见了面,我能不放他走吗?可我放了他,并没造反十八国,想不到你们竟生歹心恶意,设计把我们娘儿俩抓住。刚才我说了,你们要杀就杀,别的你就不用问了。”

铁金娥在一旁憋不住了,说:“孟九环,大弯国的太后,你这人说话怎么如此不知好歹,你若好言好说,兴许有你的好处,你这样说,是死路一条。”

孟九环低头不语。杨士瀚说:“看来,你们这是求死不求生。来人啊,把他们就押在演武厅,要严加看守,明天即监杀他俩。”有人过来把孟九环娘儿俩绑在了演武厅的明柱子上。杨士瀚让人看守,同公主就回奔寝宫去了。

回到寝宫,落坐后,公主说:“我真没想到,孟九环是老杨家之人,明天把她杀了,也就是给老杨家挫挫锐气,这功劳,驸马你是稳拿把攒啦。”杨士瀚一笑:“此乃公主之功也。”

公主说:“嗐,我的功还不就是你的功。”一瞧宫娥,“来呀,摆酒菜,待咱家给骑马爷先庆贺一番。”

宫娥把酒菜摆上来。两个人对面落坐,公主亲自给驸马斟酒,夹菜。两个人边喝酒边谈论起来。他们谈论中原的上将谁如何如何,也谈论铁雷于泥雷城兵困杨怀玉的情况。越说公主越洋洋得意,说:“驸马,大宋南朝这回算完啦,非亡国不可。”

“公主啊,”杨士瀚说,“段听说杨家将中有个震北侯杨士瀚,把洪飞龙打得望影而逃,乃是一员万将难敌之人,如果他要跟尊兄十八国大帅见面较量,铁雷能有把握赢他吗?”

“哎,你别看洪飞龙败在杨士瀚的锤下,可我哥哥不同,他有八宝在身,无人可敌,杨士瀚怎么能行?”

“公主,话可不能这样说。想那杨家将南征北战,平东灭西都是马到成功,虽说大帅铁雷八宝在身,但也未必就一定能敌得了杨士瀚!”

“看你说的,我哥哥如果真不是杨士瀚的对手,不是还有咱家我嘛,我可以帮他的忙。”

“你?如果八宝将军不行,公主你有什么能耐可以战胜杨士瀚?”

公主微微一笑:“我不出头便罢,我要一出头,那杨士瀚就是三头六臂也难脱我手。不是说大话,我要去会战,准比我哥哥强。”“哎呀,此言差矣!”杨士瀚笑说,”公主怎能比铁.雷强呢?”

“哎——”铁金娥说,“我跟别人不讲,因为你是驸马,我可以和你说,我和我哥哥都是野马川老喇嘛佛传教的武艺。我哥哥八宝在身,宝马、宝槊,宝盔、宝甲……,别看他厉害,可我师父偏爱我、疼我,给了我一件宝物叫烈焰幡,在两军阵前,愿意打我打,不愿意打假装一败阵,“刷啦”一抖烈焰幡,一股烈火往外啧吐,不把敌人烧死也烧他个焦头烂额!那取敌人的首级如探囊取物,我哥哥就怕我的烈焰幡。当然,除我,他是没有再怕的人。” 杨士瀚点点失。“公主啊,我可没想到你有这样护身的一宝,不知这个宝幡在哪儿?能否让我开开眼,瞧一瞧?”

“嗯,行。这是你,别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看。”说着话,公主把描金箱打开,从里边把烈焰幡就拿出来啦。幡,也统称作旗,其实幡是幡,旗是旗,三角的为旗,四格的为幡。这烈焰幡用一个软皮套装着,一解扣软皮套的口子开啦,拿出一看,烈焰幡卷着哩。公主把它打开,再一看,这幡上绣着飞龙彩凤,金线锁,银线纳,真是飞针走线!上边有一个尖是旗顶,旗顶上有两颗宝珠,“刷”的一晃,这珠子放光闪眼!旗面上鼓鼓囊囊有个兜,旗杆上有梅花空洞眼。

杨士瀚就问:“公主!这两颗珠子是怎么回事?”

公主说:“这两颗珠子一晃,‘刷刷’一放光,就闪花了敌人的眼睛,在他一发楞之际,你一刀就可以要他的命。另外,一按绷簧,叭一甩,从旗杆里就可以打出一个火砂,这火砂碰到哪儿哪儿就着火!这个火,越扑拉还着的越旺!你拿水浇还浇不灭。这种火砂是我师父自己配的,即使把它打在水里,连水波上都会冒出三尺高的火苗,打在人的身上,你想那还不把人烧死。等烧得什么也没有了,这火才能灭。这是万金难买护身之宝啊!”

杨士瀚点了点头,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怪不得我大哥张明祖跟我说,平定北国,会战铁雷,非这东西不可,看来一点不错。我杨士瀚一马双锤,名扬四海,如果我再得取这烈焰幡,那就是锦上添花,而平国讨降书,当是指日可待。想到这,说:“公主啊,这可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可要把它保存好,中原有的是高人,倘若落在杨家手中,那就糟了。”

“嗯,说的是。这烈焰幡是十八国的命根子,我会保存好的。”说着,公主把烈焰幡卷了卷,搁在软皮套里。然后扰把它放在象牙宋的里边,枕头底下了。 两个人又推杯换盏,喝起酒来。杨士瀚连说带笑,很高兴。公主也很高兴。喝来喝去,由于杨士瀚的酒量大,公主的酒量不如杨士瀚,三灌两灌把公主给灌醉了。

公主说话舌头都短啦:“我说驸,驸马,你还喝吗?早点,旱点歇息吧。”

杨士瀚一看,行啦!今天我把她灌醉了,可谓大功告成一半。又端起一杯酒,说:“公主,来!再把这杯酒干了。”

公主接过酒杯,眯薄叛劬ν潞龋钌襄嶙啪坪桓鼍⒌馗魍锏埂9险饩瓶晒笋玻葡癯ち魉谎壤春热ヒ沧觳煌辍�

公主睁眼一瞧:“哟,驸马,这是怎么回事?”杨士瀚说:“今天你我都高兴,酒可要喝足啊,你还喝不?”

“我不喝了。”“既然公主不喝了,上床吧。”杨士瀚搀扶着公主上了床。公主迷迷糊糊躺下了。

杨士瀚让人把餐桌撤了,把门关上,面对孤灯,坐在一边反复地思考。怎么办呢?着来今夜我要不解救这娘儿俩,到明天就难下手啦!明天铁金娥要用烈焰幡对付我,我的这条命恐怕也要丧生在这里。今晚亏得把这丫头灌醉了,行啦,是救我娘孟九环和我兄弟士鹏的时候了。另外,前敌还在等着我,事不宜迟,要赶紧行动。

杨士瀚拿定了主意,轻轻来到象牙床前,只见公主呼呼地睡呢。一伸手从枕头底下把烈焰播拿出来,揣在怀里喽。又见孟九环的三宝钨金刀也在旁边放着,一伸手把宝刀也拿过来了。杨士瀚看了着公主在那儿躺着,刀一举要杀她,可一想,哎呀,我来到西番多亏这位公主,别看她是番邦女子,这公主与一般人不同,她对我杨士瀚这么好,又不是下流之辈,我跟她无冤无仇,虽然铁雷把我哥哥打死啦,可这姑娘对我如此钟情,假若我把她杀了,要了她的命,良心王有傀啊!也罢,今夭我留她这条命。想到这,这刀晃了一晃,没下手,一转身,迈步由寝宫走出,提刀直奔演武厅而来。

杨士瀚来到演武厅的门口,见有四个看守的番兵在这正喝酒呢。那个鄂里司是这四个人的头头,喝的跟醉茄子似的:“今天咱们哥几个多喝点,这娘儿俩明天就完啦!来!喝!”“别喝啦,听,来人啦!”这四个人把刀都提起来啦!“谁了什么人?”

“驸马。”杨士瀚说。”啊,驸马爷!”鄂里司说,“怎么驸马爷还没睡觉?有事吗?”

“啊,孟九环娘儿俩在这押着,事关重大,我看看你们在这看守有没有事?可别出事,倘若有点差错,可是要掉脑袋的。”

“驸马爷,请放心,不会出什么事。”“嗯,没事就好。你们几个人都过来,让我看看,明天我见到王爷美言几句,提拔提拨你们。”

这四个小子低着脑袋往前走:“驸马爷,我,鄂里司,您认识。”几个人走到杨士瀚的近前。

“噢,鄂里司!认识,你们几个人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杨士瀚把刀往前一晃,“剧——”“刷——”四个人的脑袋“嘁里嘟噜”全掉了,尸体也栽倒了。

杨士瀚一提刀走进演武厅,要救孟九环和孟彪。

第018回 闯城刀杀拖得里 迎战义放西番王

 杨士瀚手提宝刀走进演武厅,里边漆黑,谁也看不见谁。杨士瀚压低了声音,轻轻地间:“老娘,你老人家在哪里?孩儿杨士瀚救您逃命来了。”

孟九环娘儿俩在木桩上绑着,正在思前想后,猛听见有人说话,而且听着好耳熟,不由一愣,孟九环问;“你是什么人?”

“老娘,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杨士瀚。”“士瀚,你,你怎么到的这?”

“娘,我到西番国是特为解救你们而来。详情以后再说,先跟我逃出城去为是。”说着,杨士瀚走过来,把娘儿俩的绑绳用刀给挑开了。“娘啊,您随我来。”

孟九环娘儿俩也就不能再多问了。杨士瀚找到那条十八节罗汉棍交给了杨士鹏。

“走吧。”孟九环娘儿俩跟着杨士瀚往外走。孟九环由于这几天被押在监狱,不吃不喝,心里难过,身体不爽,乍一出来,可就支持不住,浑身身发抖,走不了啦。杨士瀚一看,忙说:“娘啊:我背着您走,咱们得赶快逃命!”

“不行!”杨士鹏说:“得我背着,这次往外打,我浑身无力,全靠哥哥你保全我娘儿俩出城了。”

杨士瀚也就不推脱收。杨士鹏背起孟九环,手提罗汉棍,紧跟着杨士瀚,娘儿仨一直奔跨院马号来了。北国人最讲究骑好马,拿马就当命根子似的,所以王爷、公主的马号都设在宫里头。杨士瀚进宫已有好几天,这情况都知道。来到马号,杨士瀚手起刀落把看马官就宰了。牵出两匹好马,一匹是那天打仗骑过的那匹公主的白龙驹,杨士瀚骑,一匹是西番王的花番豹,由杨士鹏背着孟九环骑。这哥俩拉着马从后院的门就出来啦。

后门外边有番兵把守,一见有人出来,“问什么人?”杨士瀚摆刀就劈,“嘁哧喀察”宰了好几个。哥俩上了马,杨士瀚头前带路:“士鹏啊,咱们奔南门!”说着绷坐骑奔南门就来了。

眼瞧着离南门不太远啦,只见前边“镗镗镗”锣声响亮,一片灯笼火把,亮子明松,照得明光大亮,两杆门旗空中飘洒,旗下有四五百手持刀枪的军兵,当中显出来一匹马,马上端坐一员都督。这都督头戴七星额,身穿大叶子锁甲,面似瓦灰,两手托一条三叶斜肩叉奇QīsuU。сom书,在那儿一横,杀气腾腾。杨士瀚定神一瞧,哎呀,坏了,怎么拖得里来了?怎么办?杨士瀚眼望杨士鹏说:“我先去会他一阵,能得胜,要了他的命,我们就逃出城去,万一闯不出去,那就没有别的说的,咱们娘仨就得丧生此地。”

孟九环在杨士鹏的背后闻听此言,心中难受,说:“士瀚啊,你可要多加小心!”

“嗯,我会战胜他的,您放心。”杨士瀚双脚一磕镫,绷马抡刀直奔拖得里杀来。

拖得里是西番著名的上将,这家伙不但有勇而且很有计谋。杨士瀚在西番王面前讨旨做监斩官,番王又让他拖得里为副监斩官,对此,他一方面怨恨番王偏爱驸马,另一方面认为这驸马心怀鬼胎,残杀拖烈,一定还有什么贪图,但这种想法只能憋在心里,不敢明言。晚上驸马又让他把孟九环娘儿俩送进宫中,他越发感到不对劲。心想,看着吧,今个晚上不定要出什么事呢,我得多加小心,一旦出现意外,孟九环娘儿俩逃走了,那西番国就算完。俗语说,猛虎归山必要伤人,当然,这事不一定会出现,但十成占八成,今晚要出事。

我去报告王爷,王爷眼下也不全听,怎么办泥?嗯,我何不如此防备一下……于是他就秘密地传下将令,今夜四座城门要紧闭,严加看守,城门上要准备灰瓶、炮子、弓箭……,弓箭手要随时听令,不得怠慢。拖得里估计,如出事,孟九环娘儿俩要跑,非走南门不可,因此他才带领一哨军兵在南门这儿埋伏。等到半夜,刚要歇气儿,有人来报,说在王府后边出来两匹马奔南门来了,拖得里一听,心里话,行啦,还真叫我给猜着啦。哼!岳立功这小子,还不知道是谁呢?哪有叫这个名的?这回你露馅啦,我要给我儿报仇雪恨,叫你插翅难逃,于是他传令掌起灯笼,点起火把,带手下军兵,上马摇叉,迎了出来。

他在马上远远一看,果然来了两匹马,前边银鬃马上坐着的那个人是驸马,后边那匹马上是大弯国的国王,国王孟彪还背着一个人,不用说,准是孟九环。说时迟,那时快,这两匹马快到近前了,把拖得里气得肺叶子都要炸了,只见他咬牙切齿,用叉点指:“呔!对面骑马的,你可是驸马?” 杨士瀚马到切近,双手提刀,微微一笑,“不错,正是我。大都督你深夜不在府中,到此为何?”

“驸马!两国相争,前敌正在紧急之时,咱西番国事事都应注意。本帅前来看看护城的军兵,让他们严加守城,以防意外。不知驸马上哪儿去?后边马上是谁?”

“嗯,我告诉你,后边马上的人是大弯国的国王孟彪,背着的是皇娘孟九环。”“驸马,你这是何意?”

“我呀,我想把他们娘儿俩放出城去,让他们逃命。”“驸马,你这样做不是要叛反西番吗?”

“拖得里,我实话告诉你,我上西番来,就是为救他们母一而来的,谈不上什么叛反不叛反。”“那附马,莫非你是奸细?”

“这样说也行,大概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你不是岳立功吗?”“哈哈,那是我的假名。”“那你叫什么名字?”“我,我杨士瀚是也。”

拖得里一听吓得脑袋嗡的一声,差不点把魂都吓飞了。“啊!杨士瀚就是你!”

“对,一点不错。”杨士瀚把他的来历,简单说了一下,并说:“我杀了你儿,不过那时候我不这么办不行。你怨恨也罢,我现在要救他俩逃走,奔泥雷国去拿八宝将军铁雷,今天你要知道好歹,趁早闪开道路,城门大开,这是你的便宜。如若不然,你看我手中的这口刀,虽然我的双锤不在,我有这口三宝钨金刀,大概对付你,不会太费劲,不过我把你儿杀了,再把你杀了,显得你家少千岁心太狠啦,我良言相劝,你识相些,赶快放我们出城,免得一死。”

拖得里气的浑身直抖:“呀呀呸,你休走,看叉!”拖得里马往上闯,摆叉就刺。杨士瀚往旁一踅马,用宝刀往外一挂,两个人打在一处。也就在五、六个照面,杨士瀚“力劈华山”,刀奔拖得里的脑袭就劈下来了,拖得里“横担铁门栓”,双手把叉一架,这小子也蒙登了,忘了杨士瀚拿的是削铁如泥的三宝钨金刀,只听见“喀嚓”一声,这一下子把拖得里的叉梁就给劈折了。这宝刀真叫快!叉粱折了,宝刀往下的力量没停,刀落在这家伙的脑瓜门上,只一声“喀嚓”连人带马,分为两半,“叭、叭!”死尸落地,马也趴在那儿了。后边番兵一见都督都死了。一场大乱。杨士瀚提刀,杀向城门。杨士鹏在后边催马紧跟,把番兵杀的四散奔逃,杨士瀚马到城门,猛用力,刀劈城门,“喀嚓”城门被劈开啦,上边三道锁,两道轮栓,全给砍落啦。把城门打开,把吊桥的绳子割断,吊桥“咣”的一声落下去了。杨士瀚、杨士鹏这才带马闯出西番城。

闯出西番城,孟九环、孟彪长出了一口气:“哎呀!这真像鸟儿出笼一样,又可以自由地飞了!”杨士鹏说:“士瀚哥哥咱们上哪儿去?”“跟我来!”催马奔野牛川而来。

书不烦叙。杨士瀚带着杨士鹏娘儿俩来到会友店,见到张明祖、铁棍将马海,把救人之事,如此这般说了一遍,并说:“这地方咱们不能再呆下去,得赶快走,不然,等到天亮,西番国的兵马一追来,那就麻烦了。”

“对。”张明祖说:“说走就得快走,我向店里的伙计们交待一下,好在伙计们都是中原人,老想回中原回不去,这回好了,箭在弦上,形势所迫,大伙儿一块走吧。不但回中原,还要为国立功。”

张明祖把实情跟大伙一说,大伙知道不走也不行啦,立即各自准备起来。铁棍将有家眷,不少伙计也有家眷,都得带走,不然,留下的一个也活不了。不大工夫,大伙收拾停当,杨士瀚也换了自己的银盔银甲。拿来擂鼓瓮金锤。牵来宝马——鳌头狮子雪花豹,大伙把车辆套好了,把值钱的东西放在车上,破桌子,破椅子也不要了,把店门上上了锁,坐车的坐车,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都急急忙忙出了庄村,往正南逃下去了。

想不到刚走出不多远,就听见后边人喊马奎。杀声震耳,这帮人一听不好,追兵来了!杨士瀚勒马回头一瞧,见远处尘土飞扬,杀气冲天!都问杨士瀚怎么办?杨士瀚说:“你们大伙在头里走,我在这等着,看看是谁?我截杀他们一阵!”

“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大伙说。“你们甭管,你们走你们的。”张明祖,马海、花猛熊、车门多尔亮都不走。都想在这儿等着。杨士瀚脸往下一沉,说:“不行,诸位仁兄,我叫你们走,你们就快走,不要多讲了。”

为什么?因为杨士瀚不知后边来的是谁?心想,一量不能得胜,人家的兵马要围上,这帮人有个好歹怎么办?故坚持让大家快走。

张明沮一看,说;“兄弟,那你可要多往意!”又冲大伙说:“各位,我们听士瀚兄弟的话,大家快走吧。这帮人只好保着车辆奔正南逃命而去。杨士瀚踅回坐马,候等追兵。

时间不太大,那些人马追过来了。追来的人是谁呢?来者非是别人,正是西番国的国王铁漠汗。因为杨士瀚他们杀出城门之后,有人到银安殿擂鼓撞钟请王爷登殿军番王不知何事,赶忙登殿一问,知道是孟九环娘儿俩被人救走了。而且令他震惊的是,救孟九环娘儿俩的是驸马。驸马不仅把这娘儿俩带出城去了,还把大都督拖得里一刀砍成两半。番王听后脑子里像打了个霹雷一徉,气得他哇呀呀暴叫,立即点了五百骑兵,带手下官员上马就追下来了。迫着追着,有人来报告说,这帮人奔野牛川去了。番王带人马就又奔野牛川追去,追到野牛川,一打听,知道他们跟会友店的一帮人是一伙的,全跑了。

番王又带领人马紧紧住下追赶,这是一队骑兵,那马跑的飞快,像一团旋风,踏的土飞尘扬。追着追着,番下见前边道上有一匹马,马上一员小将,手提双锤正在等着呢.这时天已大亮,看的清楚。越来越近,再着,啊,这不是驸马岳立功是谁?哎呀,这才明白,这小子叫岳立功,这可真的立了功。唉!我这就叫有眼不识人啊,番下非常懊悔,怨恨自己。马到切近、断喝:“好啊,岳立功,你竞做出这等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士瀚手提双锤,坐在鞍鞒上,微微一笑:“啊,王驾千岁,带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