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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九代英雄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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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说:“不行,现在你说的好听,我们这要一下山,到了你的手下,日后要是猴拉稀——坏肠子了,我们哥几个可就落后娘手里了!”
延昭说:“那得怎样才能信的过我呢?”
孟良说: “要想让我信的过你吗也行,今天在我这八岔山上,摆下香案,你与我们哥仨,冲北磕头,八拜结交,成为金兰之好,拜盟兄弟,对天起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有三心二意,天诛地灭!那我才能信哪,不过咱们要和你这大元帅拜兄弟可有点拉拉蛄钻耗子窟窿——扒结大门口,不知你心意如何?”
杨延昭一听,心想,这儿人如若收到帐下,必为我之有力膀臂,就他们的武艺,要高于边关众将,而今与辽作战,正用人之际,为国家招募人才,又有何不可呢?
“好!三位,如不嫌弃,延昭情堪与你们结为金兰之好!”
孟良一听,“好咧,来呀,小子们!摆上香案,杀牲祭奠,我们哥几个结拜弟兄!”
延昭说: “这回,我们的寇大人得放下来啦吧!”
孟良说:“对,还把这位给忘啦。”
孟良赶忙走到寇准跟前,亲自给松了绑绳:“我说天官哪!慢待您啦!让您在这儿站半天,这回我也不叫你给我当军师啦!咱俩倒个啦!我给你当副将啦!”
寇准被松开绑绳,伸伸胳膊.抬抬腿,刚才都给捆木啦,整理整理衣服,张超、刘盖过来给大人问安。孟良差人给寇准找来帽子戴上。
孟良说: “天官,今后你可别记着我要吃你人心这茬儿,我也没吃过那玩意儿,今天是特意吓唬吓唬你,您是大人做大事,大笔写大字,可别把这事放心里。”
寇准说:“好,只要你政邪归正,咱们是既往不咎,你们磕头结拜,我给你们主盟。”
简短说,四个人在山上焚香起誓,酿血为盟。六郎年长,岳胜与六郎同岁,再是孟良,再就是焦赞。孟良说:“咱这磕头叫两山合一,各自各论,杨元帅,亲弟兄们排行在六,咱就官称他六哥,岳大哥以麒麟山寨主身分和六哥论,你是岳二哥.我与老焦哪以八岔山寨主的身分论,我是老二,他是老三,怎么样?”
寇准说:“行了,就依你所说。”
当时岳胜回麒麟山,查点喽兵,带队归宋,孟良在山寨上也把喽兵集合起来,当众宣布, “兄弟们!从今天起,咱们就都归大宋国朝啦!你家孟二爷和焦三爷都做了官啦!官还不小哪!是副将,杨元帅那不是外人,那是咱们磕头的六哥,六哥让咱们干什幺咱就干什幺,哪怕钻刀山,跳油锅,谁皱皱眉头就是狗娘养的!”延昭在旁边一听,这是说的什么说呀!又一转念,他是绿林出身,难免要有些江湖义气,粗野之处,这需在今后慢慢开导。孟良说;“弟儿们,有不愿意干的,现在提出来,我可以给你钱回家,现在不提,到山下谁要再想走,我抓住可就砍脑袋……现在说,愿不愿意跟我走!”众喽兵一齐答应, “愿意!”众人齐声,震的山谷回鸣!
“我说杨六哥呀!你听见没?答应的多齐!好啦!收拾东西,下山。这山,放火烧了,再不回来啦!有本事的都去混个官儿做做!”孟良命令一下,山寨上,忙乱了一阵,一切收拾好喽!孟良、焦赞与杨延昭以及双天官寇准,全山寨的喽兵们,收拾完毕,放炮下山,他们下山的时候,高君保正来迎接,准备要剿山灭寨,一看全山都投降了,这才一起回营,来到营中之后,没用多久,花刀手岳胜领着喽兵也来到营内。杨延昭把他们迎进大营之后,给喽兵们换发武器,把那些粪叉子、破镢头、擀面杖、切菜刀之类都换了。岳胜、孟良、焦赞,除盔甲之外,又换上了宋朝副将军的战袍。孟良换上战袍之后说:“六哥!您这带兵是上哪儿去?”
廷昭说: “咱们这是发兵平城,去解重围,救老母佘太君,破辽邦韩昌的队伍!”
孟良说:“六哥,闹了半天是老盟娘被困哪,没别的,这个仗得先让我打头阵,六哥,辽邦这韩昌是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您把他交给收得啦!”
焦赞说: “六哥,我也要打这头阵,孟二哥,你别光顾自个忘了朋友!”
孟良说:“哪的事啊!老焦,我是为了先去救盟娘!”
“我也是为了救盟娘。”
孟良说:“六哥,我有个绝招儿您还不知道那!我身背后这大葫芦,是家传的宝物,葫芦里是崩簧弩弦,内装二十四个硫磺烟硝球儿,打出来带火的,打哪粘住就不动,烧完了为止,球儿打完了可以填新的,我烧您的营房就是用的它,这回我让韩昌尝尝我这火葫芦的滋味儿,您看怎么样?”
杨延昭心想,孟良初入大营这是贪功心切,也好,让他打一阵看看如何,延昭说; “好,现在我给你一支令箭,带领二千人马,出奇兵,杀奔平城,现在平城已经被围,你必须闯营而过,到城下见佘太君,拿出我的金皮大令,说明你是宋朝的将官,救兵来到,你进城之后,让他们把城中军情告诉于你,你再把军情带回,我们好商讨破敌之计。此事要闯营而过,一出一入,你要多加小心!” 孟良一听:“好!得令。” 孟良接令在手,焦赞说: “六哥,我呢?” 延昭说:“你且莫急躁,本帅自有安排。” 焦赞只好暂且等候,他走三到孟良跟前说:“二哥啊!用不用我帮忙?”
孟良说:“兄弟!杀鸡焉用宰牛刀,何需我兄弟费其劳,你先瞧二哥给你露一手!”
焦赞说:“你可小心点,可别出了事儿!”
孟良说: “你放心吧,瞧好!说不定这回我把韩昌这小子能活捉过来!他不是辽邦大元帅吗?我就拿他!”
孟良把这支金皮令箭律脖子后头一插,延昭说:“孟良,令箭乃我军执照,不可丢失!”
“知道啦!元帅您就放心吧!”
孟良点齐了两千人马,带队伍提前出发,飞兵前进,眼看快到平城啦.孟良把队伍扎在山坳隐蔽之处,登高一望,远远见到平城之外:连营密排、旗幡林立!孟良告诉手下人等: “你们都在这叫动,听我的信儿,我去闯营进城,探望老盟娘,不到一天准能回来,如果过了一天没同来,那就是他娘的完啦!你们快回去报告元帅,就说孟良为国捐躯了,你们等着吧。”
孟良自己骑上火龙驹,手提车轮大斧,按按背后的大葫芦,还有那只金皮令箭。双腿一磕镫,战马一塌腰,直奔北国营房而去……
来到北国营门之外,孟良把大斧子一摆:“呔!这是辽兵营盘吗?”
北国营门军卒说: “你是什么人,到此干什么?”
孟良说: “我问问你们,这有个韩昌吗?”
“啊!那是我们琦大元帅,你是什么人,找我们元帅干什么?”
孟良说:“我是韩昌的亲娘舅,他是我外甥,你去告诉他,就说我来啦!”
兵卒一听: “咱们元帅可倒是宋朝河北玉田县的人,不是契丹族人,可没听说过他有个舅。”“元帅有没有舅还得你知道啊,快去禀报。”有几个兵卒忙去禀报,孟良一看营门关着,说: “喂,把营门开开,让我进去等着,千里迢迢到你们这儿啦,就这样对待我吗?”
这个门军一看,可也是,元帅的舅舅来了,别慢待了,慢待了元帅的舅舅,犹慢待元帅一样,吱——门开了。孟良一催坐马——进来了,头也没回,往里就走,“咳!您往哪去?”
“我到里边去。”
“您不等韩元帅吗?”
“我回来再说吧!”
“怎么回事?不对吧,快追!”
这阵孟良一马闯进来,直往里奔。正往前走,前边一队人马拦住道路,为首一位都督,名叫李重亮,手端一口板门刀高喊; “什么人到此闯营?”
“火神爷到了!”
李重亮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孟良大斧子一举: “劈手!”李重亮用刀一拦:“开!”孟良搬回斧头推斧纂“掏心!”二马一错蹬: “脑后摘瓜!”扑…一头盔给削掉一半,脑袋上光剩一个圈啦。孟良也不回头,催马往坐冲杀,李重亮下令: “追!”辽军正要追赶,孟良伸手把大葫芦摘下来了,心想:今天我给你们来个火烧连营!
第十九回 一支令徒劳往返 四闯营耀武扬威
孟良闻人辽邦的大营,摘下了火葫芦,想要火烧连营,可是此时后边李重亮的追兵,欲追又止,因为他们听到门军说,那纵马过营者是韩元帅的舅舅,元帅的舅舅不可妄追,故此停步不前。这一来,孟良把葫芦摘下来也来用,复又背上,轻而易举地策马过营,来到平城城下。
城上宋军远远看见敌营中一阵大乱之后,闯出一个人来,不知是敌是我,城上军兵抽箭搭弓,高嘁:“什么人?不准往前走,再走要开弓放箭啦!”孟良把马一带: “喂,城上的弟兄们,快点往里禀报老太君,就说大宋朝援军到此,我乃奉令闻营的八岔山大寨主大副将孟良,求见老太君,速速开城,放我进去,元帅急等着听候城中的消息。”
城上宋军一听救兵来到,一个个欢腾雀跃: “这位将军您等着,我们给您通禀一声。”宋军下城去不多时,只见佘太君领着几位杨门女将走上城头。
这些走来,佘太君领着众女将死守平城,韩昌几次强攻,都未能立下,老太君率领宋军枕戈待旦,昼夜巡查,人不卸甲,马不摘鞍,针鼻儿大的疏漏,都不曾有过。她们盼望援军,真如大旱之盼云霓,寒夜之盼篝火,今日一听说救兵来到,真是高兴极了,老太太急急忙忙求到城头之上,想要看看是哪位闯营而来,朝中的文官武将,老太君差不多都认识,今日在此相逢,该是别有一番滋味,来到城头往下定睛一瞧——不认识,此人长的粗野懔悍,如凶神恶煞,这是谁呢?太君在城头上往下高喊说:“城下的英雄,你是何人?”
孟良一抬头,见城上站着一个老太太,盔甲在身,神采奕奕,身旁左右有几名女将,虽各有桃李之艳,又都具备刀剑的森严……,瞧这老太太虽然年岁已高,但豪气英武,令人可畏,仔细端洋一下,孟良想起来啦,杨延昭长的就和这老太太有些相似,甭问,这是老盟娘佘太君,不过也得打听明白了,叫娘这可别叫错喽,听说老杨家净寡妇,叫错了,这可让人家笑话: “城上是佘太君吗?”
“正是老身。”
“哎呀!老盟娘!我乃是您的盟儿,征北大副将孟良,今日闯营到此,特来拜见您老人家,望快开城门,放我进去,有军机要事与您相商。”
太君一听孟良,没听说过这个人,又口称是盟儿,这是怎么回事?“孟良,你口称盟儿这是从何说起呀?”
“盟娘,新近我和六哥杨延昭磕的头,我们是盟兄弟,我奉了六哥之令前来进信,您快快开城吧!”
老太君一听更不对啦!我六儿在天波杨府诈死瞒名,他怎么会出来挂帅哪?也许听说我被困的消息,他自己出来啦?不能。“这位英雄,既然你闯营而来,可有元帅的令箭?”
孟良说:“有!”伸手往后边一模——呃!令箭呢?令箭没啦!孟良一想,对啦!闯营的时候,我摘过一回葫芦,大概是摘葫芦的时候,把那玩意给弄掉啦!你看这事弄的,心想,老孟啊老孟,你太大意了,没别的,好好向太君说说吧:“老盟娘,令箭倒有,闻营的时候给丢了。” 老太君一听,冷然一笑说:“我说吗,你自称是宋朝的救兵,闯营到此,身上又无令箭.这分明是韩昌攻城不下,复又定的诈城之计.想让你诈开我的平城,真是异想天开,速速回去,老身已将你的诡计看穿。”
孟良说: “哎好!太君,孟良说的全是实话,要有半点谎言,我就天打五雷轰。”
太君说: “再要多言,我可就令人放箭了!”此时两旁宋军齐把在弦的箭对准孟良。孟良一看,没想到令箭这玩意儿这么大的作用,也罢,我回去找去, “老盟娘,您等着,我孟良回去找回令箭,再来见您。”说完话,一拨马——又奔辽营而来。
马往里边一冲,这回可不象刚才了,辽营己早有准备,孟良把大斧子一摆,一声怪叫:“小子们,不怕死的你就来吧!!”“喊哧咔嚓”,连劈带砸,闯进来啦!正往前走,忽见前边队伍攉开了二龙戏水的阵势,一杆蓝缎子大纛旗,高挑空中,旗下一人,黄金盔甲,大红战袍,头插雉鸡翎,胸挂狐狸尾,手端三股托天叉,正是北国元帅,韩昌韩延寿。
韩昌听见军兵报禀:说他老舅来到。韩昌一听愣了,我没有老舅啊,怎么平空出来了一门亲戚?后来又听说他老舅已闯营过去,韩昌心里明白啦!这一定是宋将闻营,难道说宋朝的援军到啦?这阵韩昌还不知杨廷昭的兵马已经离平城不远,后来又听说这个人又杀回营来,把韩昌给弄糊涂了,如果是宋朝的人,不能回来这么快呀!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是谁,所以在大营之中,他把队伍拉开,端叉等候,远见孟良抡着大斧子杀到近前。北国兵卒有的早已认出,说: “韩元帅,就是他,他说是您舅舅,您看是不是?”
“不要胡说!”韩昌心想,我哪来的舅舅,这个人一定是宋朝军将,在此讨我便宜,我要捉住他,得知一些他们的军情。韩昌手托锕叉哔棱一响,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胆敢闯本帅的军营?”
孟良听冉称元帅,又手巾使叉,这就是韩昌吧!孟良心想,我不能说实话,说我们元帅10万人马,到平城附近啦,我这信还没送到哪!把军机给泄漏了,那就更不对啦!孟良说:“你是什么人?”
“北国大驸马,兵马大元帅,韩昌韩延寿。”孟良一听果然是韩昌。于是手端大斧,摆出长者的样子说道: “孩儿呀!”
韩昌一听,什么?孩儿呀?这小子是不想活啦!把钢叉一抖:“匹夫,你休得胡言。”
“孩儿,你剐吵吵,听舅跟你说,怎么?当了元帅啦,不认亲娘舅啦,认不认,骨血相亲,你也跑不了,这回我到这来,你妈还说哪,让我好好的说说你,你是中原人,在辽帮当了元帅,不应该老扰乱中原,这是人干的事吗?你娘让我告诉你,别再为辽邦效力啦!你耍不听话,就让我揍你个免嵬子!”
韩昌听到这,脸都气青啦!尤其看到他两旁这些都督和兵士们, 一个个都大瞪着两眼,十分认真地听孟良在那说,韩昌心想,你们都寻思这是真事啊?真是我舅舅来啦?我母亲早死啦,这小子太损了,他在这绷着脸给你胡说,愣把假的说成真的啦,韩昌心想,我也勿须解释,先取他的命来,一抖钢叉,哗棱一声,奔孟良刺来,“看叉!”
孟良用斧子往外一拦,没来得及劈手,搬斧纂喊了声:“掏心。”二马一错蹬:“脑后摘瓜!”韩昌…低头,斧子躲过去啦,孟良一瞧没摘上: “这瓜没熟,小子!你舅舅我走啦!”纵马往前就跑。
可气的是这些都督们谁也没拦,因为他们至今都还没弄明白,到底他是不是韩昌的亲戚,韩昌说: “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啊?是!追!”
“追呀!………”
这阵孟良几纵战马,冲出了辽营。
孟良到了山坳之处领着自己选二千人回到六郎大营,下马进帐,跪倒就请罪: “元帅,孟良请罪来了!”
延昭不解其意,问道: “孟良,你没有杀进番营吗?”
“我杀进去了。”
“可见了我母佘太君?”
“见了!”
“你进城没有?”
“她没让进!”
“你没给她令箭吗?”
“令箭让我给丢了。”
“啊?!……”六郎一听,真是哭笑不得,我说来请罪呢,把太令给丢了,这是前所没有的事情: “你丢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这不又回来了吗!元帅再给一支令箭吧!”
杨延昭说: “军营中的禁律,丢失令箭应该问罪……念你是初犯,暂且绕过。”
孟良说: “元帅,再给支大令,我情愿再入番营击见佘太君。”
延昭说: “你如再去,恐怕辽军已是惊弓之鸟,你难以通过。”
孟良说: “元帅,料无妨碍,孟良丢令有罪,这回要闯营立功,我孟良自有过营的办法。”
杨延昭说: “此番本帅给你写封书信带着,见了老人家你不但交令,同时交信,以免你口述不清楚,惹老人家挂念。”
孟良说:“那也好,你写了省得我说啦。”
延昭把一封书信写好,交给了孟良说:“孟良,叫岳胜陪同你前去如何?”
孟良忙说: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人去多了,立了功算谁的?”
孟良自己把书信贴身带好,把勒甲丝绦解开,令箭夹在甲胄里头,又重新捆绑停当,焦赞说: “二哥,元帅那象皮壶里还有十来支令呢,你都带着吧!怎么丢也能剩点儿!”
孟良说:“去你的吧!”
孟良刻不容缓,吃完了饭,一兵一卒没带,只身一人,手提车轮斧,上了火龙驹,双腿磕蹬又回来啦。
这回再回来一看,辽军营门严加防守,紧紧关闭,孟良喊道:“快往里禀报韩昌,就说他老舅又来啦!”
北国兵一看又是孟良.赶忙往里禀报,韩昌一听,气的直哆嗦,这回我非拿住他不可,看看到底他是干什幺的,韩昌急忙吩咐: “列队出营门。”
韩昌手提钢叉,跨上战马,来到营门之外,一瞧,果然是他:“匹夫!你还不下马被缚,等待何时?”
孟良说;“韩昌,你别着急,别上火,上回我找了一点你的便宜,那是咱俩有缘,跟你开个小玩笑。今天我来,可是跟你谈正经事的。没谈正事之前,我先告诉你我是谁?跟你说呀,我是八岔山大寨主,姓孟名良,人送外号火神爷,上次问营进去,主要是想看看佘太君,知道佘太君是谁吗?那是我的老盟娘,我和中原的名将杨延昭是盟兄弟,我这个人呢重义气,听说老太君被困,所以我特地来探望探望她老人家,上次探完了,托我办了点事儿,这回还得耍借您的营中之路一过,不知韩元帅能否赏个脸哪?”
韩昌说: “想过去不难,除非胜了本帅手中的托天钢叉!”哗棱一抖钢叉,叉盘震响。
孟良说: “韩元帅,胜你的叉我哪能行啊!我没那幺大本事。这样吧,我有一件家传之宝。”说着话,把这火葫芦转到口朝前啦,韩昌、还有两旁陪着他的都督们,谁也没见过这玩意儿,只觉得这葫芦不小,挺新奇。
孟良说: “这葫芦是我们家的祖传至宝,往葫芦底上拍三掌,可以从口里飞出来一百零八只金丝鸟,这鸟会飞会叫,叫的十分好听,你要没吃饭.一听鸟叫马上就不饿啦!你要想水喝,一听鸟叫马上就不渴啦!你要是想让鸟回来,往葫芦口上拍三下,这些鸟不用招唤都自个吱吱地往里飞。这件东西我送给韩元帅作为让路的酬谢,你看怎么样?韩元帅大概不信我说的话,那不要紧.咱们当场就可以试验,你瞧我这个金丝鸟葫芦是不是真的。”
孟良一边说着一边就打开了葫芦盖儿,葫芦口对准韩昌……
韩昌与他身旁的几位都督被孟良方才这一番绘声绘色的话语说的不知真假,他们倒真想看看那葫芦里是否能飞出什么鸟来,或者是别的什么求西,可他们万没想到那里边能往外飞火球。孟良见他们已被领上了道儿,猛地螺葫芦底嘭、嘭、嘭!拍了三掌,三个火球突然照韩昌面前射出,韩昌一惊.慌乱中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迎面来的一个,没躲过后边来的两个,一个打在韩昌的前胸,一个打在韩昌的马鞍鞒上,韩昌用胳膊一划拉胸前这火球,燃烧的硫磺火球掉落马背扩散成一片,与鞍鞒前的那火球连在一引,引着了马鬃,那马惊的竖起前蹄,差点把韩昌掀下马来,两旁几位都督忙着给元帅扑打火……这里没忙出头绪,忽然韩昌身后的一位都督救落马下,原来韩昌躲过的第一个火球也有着落——落在了他身后一位都督头盔上,这位都督自己胡乱划拉,竟连燃了头发,别人都去关照元帅,他只好自力更生,栽下马来头顶地灭火……
在韩昌等人一片忙乱之时,孟良早巳驰马而过,冲入辽营,摆动大斧冲杀过去。等到韩昌扑灭了火随后追赶之时,孟良已经穿营而过了。
孟良来到平城城下,又叫城门。门军见又是那人回转,急忙报与佘太君得知。佘太君登城观望,孟良忙说:“老盟娘,盟儿已把令箭拿来丁,这回不但有令箭,还有我六哥杨延昭的书信在此,请盟娘速速开城门放我进去。”
老太君命人把一个小筐用绳子系下,告诉孟良说:“你且把令箭、书信放入筐中,待我观看之后再给你开城。”
孟良心想,这老太太够谨慎的,滴水不漏,横草不过。孟良把令箭与书信取出放在筐内说: “老盟娘,您可得快点看,时间耽误民了韩昌追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宋军把小筐提到城上,取过夸箭空与佘太君,佘太君见令箭是真,又打开书信观瞧……这书信是杨延昭呈给老母的一片孝敬之心,其中也谈到他如何诈死不成,被寇准访出挂帅出征的过程,更谈及与孟良、焦赞的结识……
佘太君看完书信,心中大喜,忙叫军卒速速开城,把孟良迎进城来。在城中临时的帅堂上孟良与佘太君见礼,佘太君又给他引见了杨门诸位女将以及边关众将。太君从孟良的口中又了解了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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