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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妖且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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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恨视着他,“我已经忍够你了。到底谁是喜怒无常的人,是谁对谁冷嘲热讽恶语相向?不错,你是大元朝的王爷,权倾天下;而我,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妾。侍奉你这样的王爷这样的男人,我自认这是我命里的劫数,我认了。我已受够了你的残忍、暴虐,受够了你阴厉与温柔周而复始地轮循。要生要亡,随你的便!岳池然绝不会向你低头讨饶。你继续活在你的自以为是活在你的颐指气使里吧!”
他冷笑,“上次赐予你的不堪,你用温顺来回报我。这次,怎么再也装不出那柔顺的样儿来,因为我提到你的那日思夜想的旧情人,伤到你心中的痛了么?”
“对,我就是心痛。我爱他爱到了心底里。而你,什么也不是!即使你今日无耻地占有了我的身体,也永远碰触不到我的心,永远也得不到完整的我。对你,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只有浇也浇不灭熊熊燃烧着的恨。我恨你,恨你。在我的心中,只有那苏钦云,只有他。他占满了我的心,占满了我的神!”
“好,你爱他去吧。你就一辈子对他日思夜想吧。”他阴厉地斜睨着我,“我会日日月月地占有你,你就用你这被我玷污被我蹂躏的身子去思慕他吧!”
“我说了,你能得到我的身子,却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神永远也不会放在你的身上,你尽管占有我这副空壳般的躯体去吧。哼,这就是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么?你以为你贵为亲王血统高贵就可以倾尽天下所有么?你以为你位高权重为所欲为就可以让所有女人都臣服在你的脚下么?”
“不然,你以为呢?”
“至少,我岳池然会对你不屑。”
他逼视着我,“就因为那个叫‘苏钦云’的男子?”
我有些低气不足,之前对他说我爱那苏钦云,也不过是为了泄愤就着他的话瞎颁的。“即使没有他,我对你也会不屑一顾。”
“不屑一顾?”他那俊绝却也狠绝的面容凑近了我,“你不屑可以,不顾却是做不到。从今以后,我会‘恩赐’你成为我的‘专宠’,夜夜由你侍床,日日要你随侍。清醒时,你的眼前有我;就连夜睡后,你的梦靥里也有我。我说过,在你如花绽放在你极尽美艳的好龄,我是绝不会摈弃你。所以,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倒要看看,你这倾城倾国貌在我的暴虐和蹂躏下,能存在多久。”
我冷笑,“我倒是满怀期待。”
“哦?”
“在我花容失色的那日,便是不复与你同处一地之时,我怎会不期待?”
“你该知道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们的生活吧?那时,你的处境绝不会比她们要好。”
“总也好过与你这道貌岸然冷血无情的人,共枕同床。”
他想是恨绝,本就深沉的面容更显得阴厉寒人。我的嘴角泛着微微的笑。那笑,不嘲弄,不揶揄,不讽刺,不奚落。
只是淡漠,绝尘的淡漠,看透世事的淡漠。
这是属于岳池然的笑。
“你笑什么?”他逼视着我。
于是,我嘴角上微微的笑转为了嫣然。“与你同床共枕也未为不好。至少,可以将我深恶痛绝的人气成这般模样。你对我也是恨绝了吧?这侍妾委实乖张不听话,不懂得讨好她的良人,也不懂得察言观色。”
我的纤指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妩媚地笑着,“王爷,你要小心身体,切莫气坏了身子。奴妾性命不足道矣,王爷您这万金之躯,可是珍贵的很呐。”
“哼,别太自以为是高估了你自己。我岂会因为一个不知三从四德的侍妾伤神?不过,我倒是很惊叹你这顽强的生命力。此时,你还可以笑得这样嫣然。”
心中冷笑,面色上的笑却异常地温暖和甜蜜。
“你不知道么?当一个女人在思念她的意中人的时候,她的脸上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微笑。我的处境虽是堪怜,可是我的心中有苏钦云的存在,我便像是感受到了他的鼓励,像是与他无时无刻不在一起。这种感觉,王爷应该不会懂吧?这相爱的人之间的灵犀相通,岂是旁人可以悟透的。”
果然,我的温声软语,让他刚刚压得微弱一点了的愤恨又重新燃起。
“我早就说过,不要挑战我忍耐的极限!”
我盈盈地笑着,“王爷又何必如此专横,我既非你喜欢的女子,亦非你深爱的女子。我心里想着谁,心里念着谁。您有必要这么介意么?”
哼,即使他会介意,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尊严罢了。在这时空里,想必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有劈腿的行经吧。何况,他是身份尊崇众人瞩目的大元国的砷亲王爷。
这本就是个封建落后极不公正的世纪,这个世纪里所有的人都在这不公正中生存着。坠落到这个时空中岳池然,亦不例外。虽然,她受着的是二十一世纪新潮开放的教育。
出人意料的是,他不再愤恨不再狠绝。他的手再次抚摩着我的面容,久久地凝视着我。那眼神如我初见他时的深邃,深邃到究不到底。
他不再理会我的话,他那冷竣清俊的面容再度凑近了我。他的唇舌复又纠缠起我的唇舌,他的双手在我的双峰上下摩挲揉搓着,他的身子覆盖了我的娇躯。
他重又进入了我的身体。不同的是,他的动作却是近乎缥缈的轻柔。
在那轻柔中,我似是飘至了云端。
无可否认,他的房中之术实在是高明,他总是能以最美妙的方式激起女人的情欲。他那巧妙的挑拨,让岳池然暂时忘却了一切,与他融为了一体,和他一起云雨交欢抵死缠绵。
颠峰之前,我脑海中仅存的一丝意识便是,今夜和他的一切不愉,暂且就此结束了么?
是的,暂告一段落了。
暂终于人成双的狂颠纠缠中。
刻刻胜千金的春宵里,只剩雨丝和风片。
那雨疏,风又骤。
!
[第一卷 美女篇:第17章 挽歌之三]
次日,差不多日上三竿之时,我才悠悠醒来。
身边是那熟悉的温度。睁开眼睛,和以往一样,我的身儿脸儿依偎在他的怀中,纤手搂着他的腰身。
床塌左右,十多个侍女手捧着盥洗用具跪侍着,极尽恭敬。我仰着脸儿看着上官砷,“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府中,你不去早朝了么?”
“不去了。”他温和地说着。
心中纳闷,他这喜怒无常的性子周转的还真快,昨夜的残暴和邪恶在一夜缠绵后又变回了温和。和我一样,他也在玩着心术么?好,反正也好像回不去那二十一世纪了,就陪你玩到底吧。看到最后,胜利归于谁家。
对他的怨怼和痛绝暂且搁至一旁吧。
“不去上早朝,不要紧么?皇上不会怪罪吗?”我问。
他抚摩着我的长发,邪气地笑着,“这大元朝的江山都掌控在我的手中,有谁能耐我何?”
“你一向勤于政事,今日,可不像你的作风。”
他凑近我的耳畔,低语着,“昨夜初与爱妾交欢,怎舍得置爱妾于空房,本王独自去早朝?”顿了顿,他又道:“昨夜,我没有温柔地对待你,还痛么?”
玩心术就玩心术吧,弄得跟真的一样。你,真会关心我?
冷笑于心底呵。
因为他的话,我的脸儿突地绯红,娇羞不语。这神态实在是可爱,他忍不住在我的面容上轻啄了一口。温柔地印下了一记后,他在侍女的侍侯下更了衣洗了浴。而我,依然懒懒地睡于床上。
锦床上的我,连纤手都置于锦被之下,只露出了一张清纯却又冶艳的面容和泼墨般的秀发。
他复坐于床侧,“还在赖床,以往我早朝去了,你可也是这时分还睡在床上?”
我含笑默认。
“你怎生得这般懒惰?”他拿过侍女手中呈着的衣物,邪恶地笑着,“本王今日亲自为爱妾更衣。”
脸儿早已羞得通红,真是可恶,他分明知道锦被下的我可是一丝不挂,娇躯赤裸着的。原来丝毫未变,他这人依然是彻头彻尾的可恶!
“我……”
他邪恶地放下了帐幔,那锦床的空间里便只剩他和我。他的手在要揭开我身上盖着的锦被的时候,我吞吞吐吐地说着,“我,我还是,自己起来吧。”
手捏着锦被的边角,我尽力地遮掩着我的身子,然后取过他手中的衣物。他邪笑着注视着我的羞怯状,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在旁人的观视下更衣委实不自在。更何况,与我近在咫尺的人,是他。
对他,我仍是提防着的,仍是抗御着的。时刻做着与他交锋的准备。昨夜他的残暴阴厉,我的心依有余悸。还好,整个更衣的过程,他只是在一旁观视着,并未有任何非分的举动。
谢天谢地,我得以顺利地完成更衣。
洗浴梳妆之后,他牵着我的手去用早膳。之后,他又带着我出了王府大门。台阶处,是一辆备好的八抬大轿。
以前在看古装剧时就特羡慕坐于八抬大轿里的演员,没想到今日自己也有幸入坐其中。那晃悠的感觉实在是舒服。而且,身边还有供我依偎的胸膛。
“这是要去哪里?”我问他。
“进宫。”
“进宫?……”
我知道皇宫是朝代的象征,积聚着人世的富丽堂皇,只是没想到,我这二十一世纪的人竟能回到古时,且还能入皇宫一游。实在是乐哉!我的面容上有着绝美嫣然的笑。在此申明,此刻这笑,绝非是我伪装出来做给他看的。
被怨怼占满头脑也绝非好事,有一丝欢娱切贪一时吧。岳池然是我行我素意随心定者。这一刻我心境还算愉悦,且让意想由着心吧。
一路上,轿帘都是被我撩起的。我并不是在欣赏街上闹市,亦不是在观阑古代的建筑,我只是期盼早些目睹皇宫的宫门,我只想见见他的宏伟壮观威严气魄。
至于里面,我并不感兴趣。
岳池然失去自由了,岳池然只想要一片蓝天。
虽然,进了那宫门,看到的,绝不可能是我要的蓝天。
不枉此行,终是见到了;不枉此行,它比我想象中的更令我震撼。这宏伟而神奇的古建筑物呵!你融入了古代人民的多少智慧?你消磨了古代人民的多少心血?你,便是那心血的凝固,便是那智慧的结晶。
在震撼和感叹中,轿子已落下了。他牵扶着我下了轿。正欲观赏着皇宫时,那汉白玉砌的长阶上走下了许多的官员。一个个身着朝服,当是遇上了刚下朝的他们吧。
“臣等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忙着上前揖首礼拜着。
“免礼。”他淡淡地说着。
“王爷今日未来上朝,皇上担心王爷是因国事操累,已命刘公公带上珍奇药宝去王府看望您了。”
“咱们的王爷正值英年,意气风发,怎会因这区区国事而伤神?”
“对啊,武大人说的是……”
……
他们对上官砷的恭维,我自是不感兴趣。我因为无趣而观视着他们。然后,在官员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英武的将军。
一臣继续着恭维,“这位可是王爷的爱妃,哦,当真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王爷可真是彗眼啊。”
“就是,与王爷可真是珠联壁合。”
他们的恭维,我并未听见,只因见到了这二十日来未曾再见过的将军。我嫣然地走了过去,“你好,将军,我是岳池然。还记得我吗?”
英武的将军微微地露着笑意,“多日不见,岳小姐可好?”
他的言语中带着些微的生疏。是了,如今,我已是砷亲王爷的身边的人。不管是奴是妾,终归是他上官砷的人了。我感觉的出来,他的生疏是做出来的刻意。
不是因为我是砷亲王爷的人,只因为我已是上官砷的人,是别的男人的女人。这因为,来得单纯。
我时刻清楚着自己的身份,我是上官砷的侍妾,旁人是碰不得的。
我当然更清楚我对上官砷的怨怼和痛恨,我将它们埋在了心底,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切莫要忘记。他付诸于我的凌辱,我誓言有朝一日一定要加倍奉还。那般的凌辱和不堪,我怎会在一夜缠绵之后便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乍见英武将军有过了惊喜之后,我款款地回到了上官砷的身边。为着刚才的失态,我要尽力地予以补救来挽回形象。
岳池然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这形象,并非是在为自己挽回。细致如微且甚是了解他的我,他深沉的面容里隐含的那抹阴厉,我自是没有忽略。
他的女人在他的面前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都会变得阴厉狠绝起来。更何况,在这公众场合,他的女人竟还与别的男人搭讪。
而且那个男人,是英武的将军。
惠质兰心的我,自是早感觉他们之间有着嫌隙。我的准备还不充分,暂时,我并不想当导致这两个法西斯国家开战的导火线。
引火上身,先烧着的,必然是自己。
岳池然从来就不笨。
那英武的将军也上前来了,我于是退后到上官砷的身后。
“看到王爷万安,末将就放心了。”英武的将军道。
他的面容上浮着一丝笑,“将军挂怀,本王诚谢。”
“关心王爷的万金之躯,是末将份内的事。”
他道:“将军对本王的忠心耿耿,实令本王欣慰。”
“诚如王爷所言,末将的确是我大元朝忠心耿耿的臣子。诚挚之心,天地可见,日月可表。”
“将军的忠正,本王从不曾怀疑过。”
“谢王爷的信任,王爷想必还有要事在身,末将就不打扰王爷和岳小姐了,末将先行告退。”
……
我跟在他的身后,往我不曾见过的不知名的宫院榔轩走行,“王爷,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这宫里的人,我亦是不识,奴妾身份低微,在这宫中行走,实为不妥。”
他并不理会我,径自进了一处宫院。还未来得及去看宫院的牌额,我已被他一把拉入了内。
……
“孛儿只斤·砷叩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安。”他跪拜道。
太皇太后?
这雍容华贵看似不过五六十岁的庄重妇人便是他的皇祖母——太皇太后?这便是以前我在宫廷电视剧中见过的太皇太后?我是否不大清醒?自入皇宫城门到现在,我一直都是浑浑鄂鄂的。
我不知该做什么,我本就不懂这古代的习俗礼仪。更何况这里是宫廷,那纷繁复杂的礼仪,我更是不知。
我跟着他跪下,脸儿微抬,观视着保持高雅坐姿的太皇太后。
“砷亲王爷不必多礼,平身。”
“谢过皇祖母。”
“给砷亲王爷赐座。”
他在那古色古香的座椅上坐下了,于是石玉上跪着的,便只剩下了我一个。
“砷儿,她是……”太皇太后看着我打量着。
“回皇祖母,她是前朝岳相国的千金,叫做‘岳池然’。现今,是砷儿的爱妃。”他应着。
爱妃?我何时又由他的侍妾晋级为了他的爱妃?
却听太皇太后喃喃语着,“前朝?怎么又是前朝。”
他道:“池然,还不给太皇太后请安。”
“哦。”我微愣着,叩拜道:“池然给太皇太后请安。”
“池然,名字倒也很不错。”太皇太后语着,“过来,我仔细瞧瞧你。”!
[第一卷 美女篇:第18章 挽歌之四]
“是。”我应着。
我款款地走至了太皇太后的身边,微微地低下了头。
“这孩子长得还真是俊俏。”太皇太后细心地对我进行着上下打量。
“谢太皇太后夸奖。”我温顺地应着。
“唉。”她却突然叹气,言道:“看到你,哀家就想起了汐儿。唉,这孩子。刖儿和她就不知道回大都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哀家越看你啊,越觉得你像汐儿。”
她口中的“汐儿”、“刖儿”是谁,我并不关注。想是她的亲人吧,和我是没有丝毫关系的。提到“汐儿”、“刖儿”时,她的眼神中流露着慈爱,是思念自己孩子的那种慈爱。
我眼中的余光看着上官砷,他的神色中似带有些微的伤痛,他道:“皇祖母莫要太过忧心。父王和母妃一定也牵念着您。”
太皇太后叹道:“也罢了,只要他们两人过得平平安安,哀家也就安心了。”
刖儿?汐儿?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大致知道“刖儿”、“汐儿”是上官砷的父亲母亲,是太皇太后的亲儿儿媳,是大元朝的亲王和王妃。好好的亲王爷和王妃却为何没有住在大都?真是让人不解。
太皇太后对着我微笑着,“来,孩子,到哀家身边来坐下。让哀家好好地看看你。”
我走到她的身边,她拉着我在她的身边坐下,她慈祥地抚摩着我肩上的秀发,“孩子,砷儿对你可好?”
我浅浅地笑着,“回太皇太后的话,王爷对池然很好。”
很好么?
真是凄然,岳池然自来到这个时空就一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做着表里不一的事。伪装着前朝相府小姐的身份,伪装着承欢于上官砷的侍妾。在这时空里,岳池然不仅失去了自由,更丧失了自我。
“孩子。”太皇太后言道:“何必叫得这么见外?和砷儿一起叫哀家皇祖母吧。刖儿和汐儿走了,叫得我这么亲的人也就少了。哀家人渐老了,就想着儿孙能承欢膝下,多享几年天伦之乐。”
我微微地应着。心中纳闷,像上官砷这样残暴阴厉的人,竟有这样亲切的祖母。敢情是因为经过了他父亲母亲这一代,基因有些变异了吧。
“是砷儿疏忽了。因国事繁忙,未能经常来给您请安。”上官砷言道。
“你啊,和你父王一个样,成天忙着国事,就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在耽误。你也要像你父王一样,在将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自己身边的幸福么?哀家看,你们倒真是脾性一样的一对父子,就连感情都有着相似之处。心中喜欢的,竟都是前朝的女子。”
呵,原来是遗传,原来是秉承了他父亲的脾性。想那上官刖和他一样,也是一个阴厉狠绝残忍冷血的人吧。真如太皇太后所言,这父子脾性一样吧。到底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没来由地和他这种人牵扯到了一起,真是岳池然的不幸。
太皇太后看着我说道:“你既是前朝相府的小姐,想必是才貌双全知书达礼,有你侍侯砷儿,哀家也就放心了。要是砷儿对你不好,你也别怨他,砷儿身为我大元国的亲王,平日里自是要树立自己的威信,对人难免会狠厉了点。他亦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孩子,只是性子冷漠了些,他的心底是温柔的。”
哼,还是错了,这世道!还真是血脉相传的一家人,她的慈爱也不过是征对自家人的。上官砷在她的心中,什么都是好的,就连那阴厉狠绝也被她所美化着,连那冷漠也被她褒扬着。
呵,尊贵的妇人,你可知道他是怎么对待我的?你可知道他惩罚我的那残忍的方式么?你可知道他付诸于我身上的难堪么?
呵,雍容的圣母太皇太后,你的眼神是那么犀利,你那被宫粉掩饰得很好的皱纹里承载的是岁月磨练出的智慧,你的眉宇间闪烁着看透世事的光黠。你不会不知你的孙儿是怎样的一个人吧。不是不知道,只是包容和庇护吧。
我盈然地笑着,“请太皇太后放心,池然定会好生侍奉王爷,与王爷和和睦睦相亲相爱。既与身于王爷,王爷便是池然的天地,仰之弥高、信之不疑,以和为贵,举案齐眉。”
温婉而顺畅地道完,胃中却一阵翻腾。这世间,再没有比这一席话更让我倒胃口的了。余光偷眼瞧了上官砷,他坐于‘安乐椅’上悠闲地喝着茶水,他的嘴角隐隐地浮着邪气的笑容。想来,他对我这一席话也同样感到晕厥。
“好。”太皇太后笑着,“哀家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后辈。砷儿的眼光果然非同一般,前朝的相府小姐还真是贤淑庄重。也只有你这样温顺貌美的小姐才配得上咱们大元国的砷亲王爷,有你陪在砷儿身边,哀家也放心。”
“池然谢过皇祖母夸奖。”我笑意温然。
……
御花园中,四名宫女随侍在我身后,陪着我在园林中转悠。上官砷,他还陪在太皇太后身边,我是被太皇太后委婉地“请”走的。哼,我终归是个外人,她和那上官砷,想是有话要说。
从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我,是上官砷带入宫中去见她的第一个女人。因此她有些以为,我在上官砷的心目中的地位和其他女子是不同的。这,想是值得她与他单独会话的原由吧。
可是,他无缘无故地带我进宫作甚,就为了让我去见太皇太后?他,带我去见他的家人。带我去见他的家人?
在二十一世纪,男人带自己的女人去见他的家人表示男人有意与女人缔结秦晋。在十三世纪,这又表示什么?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他已站立在了我的身后,“你不会真以为,你是我的爱妃吧?”
可恶!
我浅笑着,“我可不敢这样自诩。今日也不知是谁称谁这两个字的。”
他的手指轻抚着我下巴的曲线,“你也很会演戏嘛。‘定会好生侍奉王爷,与王爷和和睦睦、相亲相爱;将王爷奉为天地,仰之弥高、信之不疑,以和为贵、举案齐眉’。”
“还好,你知道我是在配合你演戏。你该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吧。你不要忘记,我早已心有所属。而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我狠心地说着。
他的那白皙而洁净的手指停留在我的下颚上。我能感觉他施之于手指的那般强劲的力道。若他就这么轻轻一捏,我的下颚,怕是要碎掉吧。
他看着我的眼眸是绝尘冷然的,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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