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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花艳无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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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乐歌将眼光垂落,原本他以为无依无靠的自己,能投靠曾修名,得到他的爱怜,想不到最后却落入石延仙的手里。
现在再度见到初恋情人曾修名的俊容,让他的心情一时之间起伏不定,只好轻声的打招呼。
“曾少爷,你好。”
“我好是好,就是不如你好。你在花家做尽了恶事,偷卖祖产、不顾伯父母家的养育之恩被赶出了家门,现在竟变成石家人,还受宠万分,果然沾上了远房表兄的光,整个人都变了个样,真是厉害。”
曾修名句句话中带刺,又提出花乐歌未进石府前的旧事,人人早就对他的来历好奇,只是石延仙从不提起,大家也不好意思闷。
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布这些陈年往事,立刻贬低了他的身分,也让同桌的客人目光对他严苛了些,有的甚至还皱起眉头,原来花乐歌竟有这样的丑事,人格竟这般低贱,跟他的美貌背道而驰。
那些伯父母编造的谎话,让花乐歌哑口无言,旧时伤痛的记忆涌起,好像此刻自己又变回被伯父母打骂的孤单无依小孩,不知该如何回嘴,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
不过他忘了,跟那时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身边有了石延仙。
延仙用力拍桌,面色依旧谈笑自若,为了不让场面难看,他点明这些全都是空穴来风的谣言。
“表弟,这些话要讲得有凭有据啊,乐歌家世清白,只因爹娘早逝,才养在伯父家,伯父伯母又长年虐待他,是乐歌心好没放在心上。年长后,伯父母不但未曾
将他该有的家产还给他,还把他赶出家门,任他流浪。这些事他家乡的人,人人尽知,怎么你娶了他堂妹,反倒不知?”石延仙话锋一转,“啊,我忘了,你娶得正是他伯父的女儿,他伯父母为了遮掩丑事,自然再你面前讲得不一样,也怪不得你无知受骗了。”
石延仙澄清了事实,也道出了曾修名未经证实,就无的放矢的发言。
曾修名吃了闷亏,总觉得他这句话里有无数的讽刺,说的不只是花乐歌的事,还有他娶进花娇儿的蠢事。
无法见缝插针,他只好住嘴不语,他没查证过花乐歌的事,可是连婚事都是用骗的,可见花家二老的确有可能做出像石延仙所说的事来。
石延仙微笑,若论心机阴险,谁比得上他,他杀人不见血的道:“乐歌的事只是小事儿,倒是听说你岳家在乡里风评极差,四处倒债,还借钱赌博,名声臭不可闻,现在竟开始用你的名字借钱度日,不知是真是假?”
由石延仙提及,这些事儿绝不会是假。
这些人脸上不以为然的打量了一下曾修名,曾修名脸上无光,原本是要挑衅花乐歌的,结果自己惹得满身腥,连自家的丑事都被揭露出来。
也因为刚刚石延仙的话,更衬得花乐歌身世孤苦无依、楚楚可怜。他在石延仙身边力争上游,多么引人同情,而曾修名则跟他的岳家是一挂的,见不得人家好,才会这样毁谤花乐歌。
人格上下,立见胜负。
曾修名声音阴沉,脸上充满不悦。“借的那些银两只是小钱,我还还得起,不劳表兄挂在心头。”
“没事儿就好,各位,喝酒!我想一切应该只是个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
石延仙朗声笑语将话题带阅,不再理会曾修名。
修名脸色难看至极,他狠狠的瞪了石延仙一眼。想也知晓,这一桌的人,再也不会有人想要跟他曾家作生意了,只因他不明事理的毁谤了花乐歌,而花乐歌自伤身世的掉了眼泪。
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更无辩白余地,这桌几个老人还红了眼眶,掏了巾子给花乐歌擦泪,再也没人想要理他这种说三道四、胡乱造谣的人。
恰巧约好要见面的人也来了,他转向自己这桌,但是心情恶劣至极,总感觉自己寻人晦气,石延仙却让他吃瘪。
虽然曾修名对他从无好话,讲花乐歌心里委屈,原以为会一在姻亲关系的份上手下留情,怎知他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些伯父母捏造的谎言,存心让他难堪难过!
见自己又要流泪,怕引起同桌人的关切,他站起身小声道:“我先失陪一下。”边擦泪边往茅厕方向走去,曾修名也立刻起身,尾随他而去。
石延仙看在眼底,石总管低下头附耳问道:“少爷,买进花乐歌时就已报告过他跟曾修名之间的事情,现在需要我过去阻止吗?”
石延仙冷声道:“不必。”
他用力捏紧酒杯,脸上面无表情。“由乐歌自己决定他想要的事物,这是我给他的自由。”
******
花乐歌洗了个手,用冷水冰凉红肿的眼,却被曾修名野蛮的捉住手臂。
现在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花乐歌的身上,若不是替花乐歌出气,石延仙根本就不需要提及他岳家的事情。
花乐歌让他丢脸丢大了,现在几个有头有脸的商人,都知道他连自己家里的事都处理不来,还误以为他故意毁谤花乐歌,说不定明日这将成为他曾修名的笑柄。
“你真厉害,让石延仙这么护着你!”
花乐歌咬唇,曾修名双手将他抱住,两人身子贴紧,几乎感觉得到他衣物度贴着他。
花乐歌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他不再像当初只是一张纯洁的白纸,连服侍两字都不懂得,现在他跟石延仙在一起无数次,男人间如何交娇他一清二楚,更何况两人身子如此接近。
“拜托,放、放开我。”
热泪隐隐的浮现眼眶,这么久没见面,曾修名现在见到他,还是大发脾气,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些难听的话,摆明将他视为下贱人。为何他对他说话总是尽情的轻贱他,连些基本尊严都不给他。
“你……”
曾修名嗅到了他发中的清香,身体愕然的起了反应,花乐歌楚楚可怜的眼中含泪,就像月光下的美丽仙人。
他比家中花娇儿更美,更令人怜爱,自己怎会错失他,娶了花娇儿这种他一点也看不上眼的女人。
他低咒一声,吻上花乐歌的唇,身体不由自主的压紧,花乐歌抱住他的肩膀,轻柔的呻吟着。
自从扮作花娇儿与他相亲后,他梦过无数次曾修名说喜欢他、亲他,没有想过这次竟是美梦成真。
曾修名急躁的吸吹着他的唇舌,纵然美梦成真,但今非音比,他不是花娇儿,也已经是石延仙的人了。花乐歌眼泪悲伤的滑了下来,分开双唇后,他还痴痴的看着曾修名,曾修名忽然一脸厌恶的推开他。
“我在搞什么?我又没有龙阳之癖,况且你跟石延仙早就有一腿了吧,你这种低三下四的……”
话没说完,花乐歌已经难堪的掩住脸,世目修名立刻转身离去,花乐歌张口欲叫,泪水却又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机会了。
等他洗过脸,擦过眼睛后,才敢出去坐在石延仙身边,但是石延仙在说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耳朵全都注意着他后头曾修名的声音。
第八章
自那日之后,花乐歌便失魂落魄,做什么都不专心,那一吻太过急促,他根本就来不及品味曾修名的吻。
而且从那一天起,不知是不是巧合,在闹街酒楼上,常常见到曾修名,有时在夜市闹街看帐一晚,曾修名晚上就坐在店中独自喝酒。
他神色削瘦了些,面貌也阴沉了些,瘦得让他看了好心痛。
那一天石延仙提到曾修名家中的状况,他原本就知花娇儿挥金如土,不高兴就砸家里值钱的东西。花家两老爱赌,一定造成很大的困扰,他才会心烦痛苦,一人在这里喝着闷酒。
趁着快收店了,他缓步走了出来,坐到曾修名这一桌,他们之间没有言语,此时也不需要言语了。
曾修名没有抬头,他忍着泪水为曾修名倒酒,眼见他变得憔悴,变得愤世嫉俗了些,想必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曾修名喝了几杯他倒的酒,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他,粗声道:“石延仙对你挺好的,他家中的人从来没人能出来抛头露面,还把整条街的店面交给你打理,你到底是用什么本事得到的?”
“石延仙是我这一生的贵人。”
石延仙对他的好,他无以为报,有了石延仙的栽培,才有今日的他,虽然他明白曾修名话里的意思比他想的更加低劣。
“你跟他上床才得到的吧?你是当他专属的男妓才有这样的特权吧?”
他说得如此清楚明白,花乐歌心中受伤,眼泪盈眶,他无法否认他跟石延仙发生过关系。
他也知曾修名这样正当人家出身的,要的是清清白白的人儿,不是他这个残花败柳、陪侍过石延仙的花乐歌。
“过来。”
他忽然站起,强拉着他的手,碰触到的地方好像要燃烧起来。他们一路越过了无数的店面,往夜色阴暗的地方走,走进了更阴暗的地方。
眼前是一间茅草屋,曾修名将他推了进去,关上门,散着酒热的身子将他压在破旧的草席上。
花乐歌倒在草席上,柔弱的张开了嘴,任由曾修名予取予求,他的手在花乐歌细瘦的身子上爱抚,带着酒气,有些粗鲁,他张开了双腿,环住曾修名的腿磨擦着,早已懂得情爱的身体正发热着。
曾修名在他颈项间粗蛮的吻着,汲取他身上的香气,意乱情迷之际,石延仙的俊容忽然映入脑海。石延仙对他极好,他怎能背叛石延仙,跟自己的堂妹夫做起这种不伦之事。
他突然哭了起来,“我……我在做什么?你是花娇儿的人,有妇之夫了,我怎能跟你做这种事……”
他硬咽的哭泣,曾修名扯着花乐歌的衣物,他早就蓄势待发,再也忍耐不住。
从那日喜宴上,在石延仙身边见着美艳无比的他时,就已经为他痴狂,况且他早已陪过石延仙,再陪陪自己有什么关系。
“给我,反正你的清白早给了石延仙,我不会比不上他的。”
“不行……不行……”
他哭泣摇头,衣服已经凌乱不堪,沾满了稻草,他硬是推开了曾修名,流着泪紧抓着衣襟。
曾修名怒道:“你装什么良家妇女,是你自己主动来跟我说话,也是你主动跟着我到这里来的。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跟个男人到阴暗的地方是要做什么,况且你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闰女1。”
“我不行,你是我堂妹婿,我不能这么做。”
他颤抖着手结上衣扣,一迳的摇头拒绝令曾修名勃然大怒。花乐歌跌跌撞撞推开小茅屋的门,顾不得衣服乱了,发丝也乱成一团,就这样冲回了石家。
等门的是石家的老总管,见到花乐歌衣衫不整的样子,照样面无表情道:“要不要先沐浴?我叫人送上热水给你。”
他心情慌乱的点头,老总管从他发里抽出了一根稻草丢到地上,曾家放稻草的小茅屋离这里还不太远。
将眼光移开花乐歌印满红痕的脖子与凌乱衣衫,却不见挣扎的伤痕,代表这一切都是花乐歌心甘情愿,他的心里霎时为石延仙感到不值。
“少爷今晚早睡了,不如我安排你到以前的房间睡吧,要不然会吵醒少爷的,帐目明日再与少爷讨论吧。”
“好……好。”他慌乱得没有了主意,总觉得好像被眼神锐利的老总管看破了什么。
热水送到他以前住的房间里'老总管替他准备好了衣物进入房间,他泠冷的叫住花乐歌。
“花少爷。”
“什么事?”
老总管冷淡的声音依然不露情绪,只是心里的不以为然隐隐发酵。“你一点也不懂少爷的心,更不懂少爷对你的好。”
花乐歌一愣,老总管恭敬的放下了衣物,行了礼后关上大门,桶里的热水正冒着热气。
******
他睡在以前的房间里'早上醒来梳妆时,赫然发觉自己颈上全都是吻痕,昨夜沐浴时他太慌乱了,竟没发现这些青青紫紫,二疋是昨晚跟曾修名意乱情迷时留下的。
他心慌起来,怕被发现,就拍了些粉想掩饰,还用长发遮住,石延仙若站得近起了他就胆战心惊,怕被他知晓,追问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
整日下来,他觉得石延仙应该没发现的时候,石延仙却没有回来自己的房间里阱。他一整夜翻来覆去,听着另一头石延仙的房门是否开启,直到天亮,也只合眼半个时辰。
早上梳洗时,颈项的痕迹淡了此一了现在石延仙会交办他一些事情,但是晚上却不会再回来这里睡了。
花乐歌不知自己在慌什么,自从上次说要让他管闹街的帐之后,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在一起发生关系过,但是石延仙不会不回来睡的。
他又慌又急,胸口一阵闷痛。他不敢当面探问石延仙,只敢私下开口问老总管。
“石少爷晚上睡在哪里呢?”
“今晚吗?”
他点头,老总管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应该会睡在梅房的豆儿那里。”
“梅房的豆儿是……是哪一个?”
他觉得自己问得太多,管得太多,这里是石延仙的家,他养了那么多美丽的人儿,不就是为了要服侍他吗?就像自己当初一样。
但是他语气透着紧张,泪水忽然流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流泪,但是他的心里好慌好慌,总觉得自己错失了一件宝物,而他拿无价之宝换来的,不过是从手里流逝的、不值钱的沙子。
老总管一脸冷漠,无视他泪痕满布的脸说:“豆儿很会说笑话,少爷听他说话,就会开心的大笑。”
花乐歌记起有个男子长相不算亮丽,但是当初在花园里,他说的话都能引起石延仙哈哈大笑。
石延仙是晚上到他那里睡吗?会跟他在一起吗?会要他的身子吗?就像要自己身子一样狂烈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到了晚上一心留意着门外的声音,他压抑哭声低泣着,直到睡着。
到了闹街的店里管帐,花乐歌也是一脸恍惚失神,把好几家的帐都给算错了,甚至连曾修名坐在店里喝酒,他都没看见。他满脑子都是石延仙跟豆儿的事情,对其他的事情根本视而不见。
他帐算错的事立刻就闹大了,店里亏空了银两,被店里的小二卷走逃跑了,石延仙对他大发雷霆,怒气腾腾的骂他。
“你以前不会看帐,看错了我不怪你,现在你做事不专心,竟连这么简单的帐本都出错,是我看错人了。”
他有错在先,无话可辩,只能流泪哭泣。
石延仙把帐本丢在他身上,冷言道:“我看你脖子上的痕迹是退了,心里却更叫胡涂了。你想要到曾修名那里就去,反正他也每日到闹街的店里喝酒看你,你们刚好一拍即合,只是他无能处理家中的事,心性又是筑惊不驯,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听不进别人的建言,也自视甚高,放不下自己的身段。他快要一文不值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跟着他,苦日子是一定免不了的。”
石延仙将一叠纸张丢到花乐歌的面前,他已识字,看得出一张是他的卖身契,一张是六百两银票,他颤声道:“你要赶我走?”
“是我要放你走,天涯海角,让你宽阔自在,你今日亏空的不仅只是银两,还有那家店的信用,但我交代给你就是我的责任。你走吧,既有了选择,就不必空耗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说过要让你追寻想要的东西。”
花乐歌泪流不止,石延仙早已知道他脖子上吻痕的事,是他蠢笨,竟然自以为遮掩得住。
石延仙立在他面前,阴沉的声音终于放柔,甚至有些痛彻心肺,就像总管一心担忧的,他是为人作嫁,今日果然成真。
只是对象竟是曾修名,那种不值的挫折与无奈让他难以承受!
花乐歌竟然选择初恋情人当修名!枉费他投注那么多心力在花乐歌身上,感情的事果然难以强求。
“我给过你时间向我解释颈上那些痕迹,你为何总是静默?哪怕只有一句解释,就算是假的,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花乐歌听后心都快碎了,石延仙如此隐忍,他对他的好,为何他总是不懂得珍惰,总是一而再的犯错。
石延仙失望的离开大厅,花乐歌哭得声嘶力竭,几近昏厥,却挽不回石延仙坚定离开的脚步。
失去了石延仙,他才明白石延仙在心里的重要性,他不仅仅只是生命中的责人而已,他把身体交给了他,心也遗落在他身上。
******
花乐歌搬离石家后,住进了平常房子,因为识字,能够看帐,还懂些经营的事理,他开始尝试着批货买卖,用一百两银子买了一家店面整修,开始做起人生中第一件买卖。
也许他有掌管过石延仙店面的经验,石延仙那套经营方式,他也潜移默化的学了。这家店他没有亏钱,反而生意蒸蒸日上。
他卖的只是普通的南北杂货,请了一个老实的掌柜掌理,平日他只负责批货进货,开始赚了些银子,已经不像当初被赶出花家时的穷困凉倒,无以为生,还时不时提防被坏人骚扰。
他现在已能自主,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石延仙的教导,也是他一心想要让他学会的。
每当这个时刻,心中无法形容的感激泉涌而起,也就让他更加思念石延仙的好处。
曾家为了花家二老散进了不少家财,见花乐歌没有在陪石延仙出席宴会,曾修名才得知他已被石家赶出,现在在这里开店,于是他开始过来这里找他。
曾修名想得到他的身子,但花乐歌坚决不从,他的态度日益暴躁,甚至还觉得是因为花乐歌知道他被花家二老给闹穷了,看不起他,嫌他没有石延仙富有,所以就算被石家赶出,也自持身价,坚决不陪侍他。
花乐歌无法扭转他的念头,也只好不理会他。
这日收了店,掌柜的因为家里有事,先行回家。他收着几包杂货,就要关起大门,曾修名又来了。
他已经厌恶听到曾修名说的那些时运不济,甚至还说都是石延仙在生意场上故意散布他曾家家道中落的谣言,才让他们岗回家生意做不下去。
就连花乐歌开的小杂货店,也听过曾家的传间,传闻都说曾家的店铺一间一间的关了,祖产也卖了不少,真实性颇高。
曾修名将一切罪过都怪到石延仙身上,花乐歌知道以石延仙的高傲自尊是不屑去说这些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为失败找的藉口,他真不懂自己当初为何会爱上曾修名!
是因为这一生从未有人对他好,初见面时,曾修名对他的温柔体贴,让他情根深种,其实他根本就不了解曾修名这个人,性格懦弱自私、自以为是,自高自傲,认为错误都是别人造成的。
等他对世事稍有了解,头脑冷静下来以后,面对曾修名自我独尊的个性,根本不是他会爱的人。
“我要打烊了,曾少爷。”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陪我?你不要以为陪过石延仙,就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价,每个人都知道你是给石延仙睡过的!”
他喝醉了,说的话不堪入耳,缠人的功夫也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他已经受够了。
花乐歌不再总是流泪,在外头生活这些日子,他明白就算有委屈,也只能往自己肚里吞,再也没人能保护他、为他抱不平,还帮他说话,替他澄清流言,当初是他自己愚蠢,放弃了守护他的温暖。
他现在知道自己要什么,再也不是以前只会懦弱哭泣,被人欺侮的花乐歌,他说出要他身子的条件。
“你要我陪你可以,你要把我娶进家门,昭告天下我是你的人,我就夜夜睡在你床上,我不做不清不白的事情。”
曾修名指着他,放声大笑,认为花乐歌说得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话,他就算蠢,也做不出这样的傻事。
“不做不清不白的事?你在作什么梦!你是男人,又是石延仙睡过不知几百次的男宠,我再怎么污辱我的爹娘,也不会把你迎进家里'败坏我幽回家的门风,你自己就是个不清不白的人。”
这就是曾修名对他的看法,可以在外头玩弄他,但是绝不可能将他带回家中爱护。
他到底把他当成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路边野狗吗?
一想起他跟石延仙的云泥之别,他几乎要恨起自己竟为了曾修明儿意乱情迷,失去了石延仙的疼爱守护。
“那你给我滚开,我这一辈子绝不会陪侍你的。”
以前不敢说的言辞,现在却可以在寒心之下,自然而然的说出口,曾名大怒的走向前,因住花乐歌的身体,他挣扎了几下,要他陪侍'除非他死,否则一辈子也不会把身子给看不起他的人。
“放开,我叫你放开!”他怒吼挣扎。
以前他一心爱着曾修名,任由曾修名轻贱他,将他的真心踩在脚底,是因为他相信自己这一辈子不可能会得到幸福,再加上伯父母说他又蠢又笨又没出息,更认定像他这样蠢笨的人,怎么可能会得到幸福。
直到遇到石延仙,是石延仙教会了他不可认命,也是石延仙从不认为他蠢笨,他积极的教会他许许多多的事,既严厉又苛刻,这何尝不是石延仙教导他、对他好的一种方式。
石延仙教会了他--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肉体,就可以衣食无缺、三餐温饱,不必软弱依靠他人,他就能做自己的主人,只有他愿意时,他的身子才会给他喜欢的人。
曾修名倾前欲吻,花乐歌拿起手里刚在收拾的南北杂货,朝他的头部重击过去,曾修名喊疼的大叫,退了好几步。
花乐歌全身颤抖,比力气,他是比不过眼前的男人,他若来强的,一定会得逞,但他绝不要让他动自己身上一根寒毛,死也休想。
花乐歌指向着店门口,试图虚张声势。“你给我出去!你敢再过来,我就出去说你纠缠着我,对男色有兴趣。”
曾修名嘴里骂了几声,见花乐歌拿起硬物在手里,他不敢再进逼,只好暂先离开。花乐歌见他走了,急得栓上门,瘫软在门边。
没有人能保护他,所以现在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一阵悲从中来,曾经有个男人保护过他,教导他,现在将他推远了。
这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将他带在身边,不畏惧流言,也从不这样认为自己像个男妓一样。
哪像曾修名只敢再无人的夜色前来,更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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