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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鸣凤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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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噤了声,楞在原地化成了一群哑巴,也醒个人开口通报他们主子一声啊,别好死不死装相侮辱人家残障同胞。
这时,二楼出了一个老头,朝我这边微一拱手,“这位侠士好身手,我家主人有请。”,我就知道,这里人少,又安静,小倌馆的隔音设备能好到哪里去,刚才的情形怕是早就被人给听去了。
我也不含糊,一跃上二楼,庆幸落地姿势还凑合,主要是人家都叫我侠士了,我能简简单单的一溜烟上楼吗?俗!没有大侠风范。唉,浮华主义害死人啊。
我跟着老头拐了几拐,最后停在了一间房间前,门没有关,反倒是大敞着,可里面的情景,还真是……劲爆啊!
一些赤身露体的美容少年或趴﹑或跪﹑或躺﹑或骑,和一些只露□的精壮男人正在疯狂的□,糜烂的□和体味让我微微蹙了一下眉,他们中,被撕碎衣服的青衣少年已经晕了过去,任他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我一个箭步,颇为费力的分开了两人,脱下自己的外衫包住他,我才发现这里的人都被喂了药。人群的后面有个大大的屏风,模模糊糊,却仍是显出了一个人影,只一眼,便浑身都窜上了一股寒流。那人,好冷!
抱着少年,我退出了那群人,屏后人默语。一开始,就应该料到,能把人伤成这样的定然是个人格曲扭,现在一看,高H现场集体春宫秀!果然是个变态,还是不要招惹太久。
我把那少年放在地上,他身上的伤现在看来是更重了,虽然不懂医,但是他微弱的呼吸我却是能听出来,快不行了吗?我忽然记起了在仙宫的笑话灾难日期间,东方绫有提到过“仙蝶翅”的功效,只是那时我困得厉害,没有听太多,好像是什么食其根止血疗伤﹑食其叶长骨生肌。我急忙一把从怀中拿出那方丝绢,摊开,捏着细茎。就听到身后的头一声惊呼,“仙蝶翅”!屏后那人也是疑惑的哼送出口。
可看这孩子的状况,要怎么吃呢?想了想,索性放自己嘴里一嚼,待差不多时,扶起他的脖子一口对了过去,撬开他的齿舌,只往喉咙送,因为担心会噎着他,便也只是一点一点的推。刚送入不久,少年像有了些许反应,下意识的吞咽着,这恐怕也算是人的本能吧。
离开那张潮湿温润的嘴,牵连着丝缕津液,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而后小心翼翼的用丝绢拭了少年的唇角。无生□,无生邪念,任何动作都随行自然,毫不猥亵。
之后,渐而发现他身上那些伤口竟自动慢慢的愈合,半晌,已是只剩一些结干的血块。奇迹似的,那少年的睫扇动了两动,轻轻呼出一声呻吟,双眼眯开了一条逢。靡丽茫然却还是那样消了生机,我抿唇一笑,刮了他的鼻子一下,“你倒连老白都不如啊”。少年的表情滞在了脸上,恍如初生的小猫,似第一次睁眼看见这个世界,新奇而又多疑。但是,也只有一瞬,那活气就被原本的暗淡淹没了。
他弹也似的坐起身,表情奇怪的摸摸自己的身体,眼眸印着我的身影,我从那里读到了无奈和怨恨。
怨?我救了他,倒落得个惹人烦厌。本想发扬雷锋精神永流传,却是我自作多情了?
摇了摇头,我把少年裹得更紧了,“里面的朋友,实在对不住,这个孩子我要带走。”
“可以啊。”,我没想到他倒是回答的这么爽快,听声音我却分不出是男是女,不过,年纪应该不大。
“如此,便多谢了。”,我也不想呆在这里太久,混浊的空气让我有点窒息。我一拉,那少年却是不动,只是任我的外衫披在他身上,眼神却是一刻也没离开过屏后的人影。
“怎么了?”,那人明知故问,也不知是否想给我难堪。
“你这孩子,到底这么了。”,我低头,用拇指抹去了他眼角的一些血迹,他却像触电似的一把避开。
“我又没麻风病,你躲什么呀。”
“脏。”,少年认为无论自己身体是否沾满了血污,身子都是不干净的,这救他的人,是有几分善心的,不想污了他。
“那就和我回去洗洗吧。”,最近几日顺惯了老白的毛,此刻,手上也停不下来了,下意识的替他整理着头发,却遭到了更多的阻拒,真是个倔牛。
少年低低头,满是饱经沧桑的语气,“我不走,我是主人的人。”
“可你主人已经同意我把你带走了。”
“我被主人买下,就是主人的人,你……走吧。”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
少年不再说话,我不信被伤成这样了,还会有谁想再呆下去。不禁意又扫了一眼房内的激情场景,我不能再久呆了。
“朋友,帮个忙吧”,这少年估计是有什么把柄落入人手了,我转而向那人视去。
“回答我一个问题,满意了,人就是你的了。”
“嗯,问吧。”
“为什么救他?”
“苦命人吧。”
“呵呵,现在,这满地都是苦命人,为何单救他?”
“……我只认定了他一个,其他人的闲事,我无暇管,也无力管。”
“哼,伪善。”
“伪君子也好,真小人也罢,该做就做,想救便救了,哪里有这么多理由,我与天下本就不相识,谁耗那个精神去讨那好名声。”
“呵呵”,不知这笑中是何韵意,良久,突然有一颗红丸从屏后飞出,我一接,便稳稳包在手心里。“那人身上被我降了毒,这是解药……”语气一顿,“也是最烈的□,三个时辰内若不与人□,肠破肚烂而死,不过,解毒的人一但与之欢好即刻身中剧毒,也是命不久矣。你……自己看吧”,果然,是被下了毒,古人还真是……不过,听口气,那人是故意给我难题啊,不过,我倒哪去找一个愿意牺牲自己换一个小倌的人呢,还是,我去哪找一个百毒不侵的人呢?呃,貌似,我自己就是吧。唉,算,送佛送到西。
我转过身,抓起少年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上,起誓到,“我,白翼飞,从现在起,用生命发誓,一生宠你,护你,不离不弃。”,满眼的虔诚,一字一顿,虽不是金口玉言,却是一辈子的承诺,我,给你。“佛祖明示,黄天后土,若负誓言,当受万箭穿心之痛,烈火焚身之苦。”
拿着药丸在他唇上蹭了蹭,趁少年被震的表情空白时,一推塞进了他嘴里,他一受惊,喉结上下一滚,便落入了腹中,打横抱起了他,“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耳边的一声呢喃竟如惊雷般劈醒了少年,只是痴痴的望着我,清雾化雨,滚落了两滴热球。
“我们才第一次见……你……不必……”,颤巍巍的唇瓣吐不出一句整话来,少年不懂,真的是一点都不懂,有些东西来得太快,快到他以为那是幻觉,这个人不知道吗?救了自己,他是会死的,会死啊,这人世间谁不惜自己的性命,他……
“知道吗?我们那里说,前世的五百次回头才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今天,我们不只是擦肩而过吧,那就是说,我们前世今生已经不知见过多少次了。所以,今日是相逢,而不是相遇。”,我用鼻尖点化着他的额头,在他脸上留下暖暖的气息。
“哦,差点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呃?唔,月奴。”
“月奴?奴?不好听,嗯,我给你改个吧,从现在起,你就叫……嗯,叫月牙儿,冰轮所化,却是更夺魄勾魂,你,就是月牙儿。”
“月牙儿……月牙儿……”,反复低唤着自己的新名,月牙儿,冰轮所化,夺魄勾魂!
屏后人似是很不满剧情的发展,一声冷哼,“他可是刚被人压过,月牙儿,他也配?”,感觉到怀中人的冷硬,我散了内力替他暖着身子,也将他的头紧紧的按在肩窝。
大步流星的跨步,留下一句。
“我说配,他便配。”
暖帐不生寒
出了“凝华居”,唇一尖,我啸出一声口哨,于是,由远及近,节奏轻缓的“啼嗒啼嗒”,老白抖了抖脑袋,瞪着一双驴眼盯着我怀中的月牙儿。我取下它背上的褡裢,把月牙儿往它身上一搁,让他稳稳地坐在驴背上。
“老白,快着点回去,我们还有事要办呢。”,嗯,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这话落入了月牙儿的耳中,手顿然握成了拳状,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动。
“冷么?”,我圈住了他的手腕,疏导内力至他体内,这样可以护他不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就只披着我的外衫。
月牙儿只把头勾地更低了,丝缕晃动的发系让我知道,那是他在摇头。今天的事若是发生在我身上,也确是有些离奇,本以为自己快被玩死了,结果昏睡醒来不仅伤好了,还被人救了出去,我要是他,也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一下。
不过,从他吃下解药后顺从的跟着我的态度看来,他知道怎么做对他最有利,这固然是好,我也不太想留个不懂事的在身边。留在身边?这个念头,让我觉得好像从一开始,就掉入了那双清眸的诱惑,像是咒语,迷了人的心窍,待发现,已落入了魔魅的网中,无法自拔。现在想来,也确是奇怪,我怎么对一个陌路人的生死起了挂念,平日里,虽是也有所同情,但毕竟不会身体力行去谋其生,今儿个,不仅做了,还是“做”个透彻。不明白,不明白。
我一拍驴屁股,便动身前行,我又在月牙儿的身上审视了起来,除了那双眼睛,其实,他也没有别的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我会起了救他的心思,为什么四目相对的那刻便有了护他的念想。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是一见钟情,因为,我不信!也不会!只是因为摸不清这种感觉,我才更觉得奇怪。
许是察觉了我透射他的目光,他只是从眼角飞快的流了我一眼,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嘛,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唉。哎?这是哪里?
一路只顾自己在游思,不觉被老白带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界。人来人往的,都往我们这边看,我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瞅,一通心灵神会。于是,穿着单薄衣衫的泪眼少年被一个白脸人贩子拐卖的故事便在人们的视野中成形了。
“老白,解释一下吧。”
它鼓着湿润润散发柔情的蜜眼,年纪都一把了,还给我装清纯。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路。”
老白蜜意依旧,而月牙儿此时却有了出人意料的反应,他眼光在我和老白之间滑动着,或许,他是在想,才从变态手上逃出,就被个脑残患者逮住。怯怯的,然而,汩露出一丝人性儿,开始好奇了不是。
我揉了揉额角,新添了几条抬头纹,“不是都说‘老马识途’吗?驴和马应该差不多吧。”,听着像自言自语,眼却看向月牙儿。
“我……我不知道。”,他又一次躲避了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老白的大驴头。
我边走便呵出一声苦笑,“敢情,我还没一头驴好看”,指梳着老白的驴脸,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老白,你有福啊。”
“不……不是。”
“我很可怕吗?”
“没……”
“唉,我跟你说……”
话就这样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截杀在喉咙里,我一只手拢了拢衣襟,另一只手在月牙儿的腕上握的更紧了。
待催命的影飘至眼前,我咽了口口水,依稀忆起了这一路来两人第N次找到迷路的我后的表情,和当天腹中无物的辛酸凄凉。以前,只我一人,现在,倒是连累了你啊,老白。而且,这次还凭空添了个人,如果,我直接解释,对不起,路上撞见一人,就救了。还指不定……忆遥倒是还能承受,大不了再在她的唾沫星子中畅游一番,但冰资,目光及处,顷刻寒冬。我……我害怕怕。抬头迷望了一眼天空,自言自语到,这天,怕是又要变了。
一路无语,我只是奇怪的锁定着带路的两位美女,今儿倒怪,两人都没有及时发作,什么都没问,就只是一句,就知道你又迷路了,快回吧。想着,想着,心下又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好像忘了什么,同时也忽视了自己刚救回的人的不正常反应。
等到了客栈,又从自己的神游中苏醒,小二真是勤快,连着跟我们打招呼,眼及了一下老白的位置,有些担忧的说,“客观,这位小公子看似有些不妥,要不要小的替您请个大夫。”
我这才反应过来,察觉到身边人沉重的呼吸,还有肌肤泛着的潮红,我心下暗道不妙,一把抱起他,慎重的嘱咐了小儿,“要一澡桶的热水,快!”,人就牛蹦上二楼了。瞧我这记性,他不是吃了那个春情解药吗,还是自己亲手喂的,怪不得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不过,我现在才想起来,那人说是解药,我就直接给人吃了,还不知这药里有没有动手脚,不过,直觉的认为,那人不会为了一个小倌的性命费心思。所以,当时才那么不顾后果的给月牙儿喂下了药。唉,有时,我总觉得自己太凭感觉做事了,事后往往后知后觉。
以肘撞开自己的卧房门,我轻轻将他放在床上,又用被子掩住了那满园春色。倒是历练过的身子,此刻竟还保有几分神智,我扶起他来,和着被子,让他的背靠着我的胸,“你忍一忍。”。
我直掌隔着外衫替他输了内力,这一天我耗了多少了,唉。不过,这算不算病急乱投医的下场,本想替他压一压那烧的他浑身烫热的火,却是又加了一把油,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月牙儿“啊~”的叫出口,随后又死死咬住下唇,□迷乱的眼波和躁动不安的身子,越来越急促和浓重的喘息,伴着他胸膛的起伏撩拨着人的每一寸感官,我特别衷爱的眸子,此时也是溢出了水,浓浓的染着□和湿润,雨后的落红,伏枝的娇花,瑶山一夜巫云梦,彩衣不见魂中人。娇!魅!嫩!从不知男人竟也有如此的一面,不是心悸,而是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渗出的汗混着固着的血块,味道刺激着两个人,我承认我是比较清心寡欲,玩个亲亲,做个□还好,真要做什么,说实话,兴趣不大。但是,我也不是下身瘫痪性功能障碍,于是,便也有了正常男人的一点反应。
“要,我要。”,我一直僵着身子没动,他却撕扯着身上仅有的薄衫,一转身就抱住我,往我身上蹭,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要,要……要……嗯,要……”
“唉,为什么一直忍到现在,之前一路又不说,你这孩子,唔……”。有多少话都被堵住了,舌,一条索需无度,一条温柔承合,直到一声。
“客观,水来了。”我尽力避免伤到月牙儿,分开了两人砌合的身体,把他压在身下,撩开了黏着的发丝,我用拇指拂了他鬓角的汗,声音也有些不稳,“……等我一下,啊。”
他朦胧着双眼,竟点了一下头,这样的药,他还能坚持一丝清醒到现在!我起身放下了床帘,因为是秋天,帘子厚实,一放开,床内的风景就被挡住了。
我开了门,任他们把大木桶放在房中央,唤了他们下去,他们怕也闻到了室内不同寻常的味道,目色窥了一眼床帐,被我用身形一挡,便也悻悻的离去,关门前,还不忘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
待人都走后,掀开帐帘,我把早就裸身的月牙儿抱到水桶旁,让热水从脚踝缓缓没到他的胸,等他完全适应了水温,我开始擦拭他身上的血块,伤口已经没了,那血块是一定要擦掉的,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嫌……脏?”,不知为何,他还有力气说话,明明已经那么……
我摇摇头,“不,只是想看看雨后的新月。”,没错,抹去过往的一切痕迹,你,月牙儿,从今天开始,便是我的月牙儿了,这桶水将是你重生的洗礼,就让所有的不堪都随这浊水化去。你,将会是一轮崭新的明月,月牙儿,会有一段全新的人生。
每一块涸血的消融使水增上几分艳色,氤氲水气中,我手拂洗过的每一寸都传来一阵颤栗,那样的轻微,那样的不可自制,那样的惹人怜惜,呻吟,抽丝剥茧般崩塌的控制,我不禁在他微张的鲜艳欲滴的唇里长驱直入,手却没有停下清理。
长吻过后,两人的理智均已沦陷,我从水中将他圈起,用床上的长衫拭干了他的身子,两人一滚,床帐翩落。帐外秋凉风清,帐内春情盎然……唉,却道天凉好个秋!
执樽临风香盈袖,落英融酒薰满怀。桃花树下缟仙子,疑似蟾宫折枝来。雾凝浓脂迷冷色,□今昔篁配寒。十指惜惜心千结,回首萧瑟已惘然。
禽兽?
“那个……咳咳……没……没……没太弄痛你吧”,早在月牙儿醒来之前,我就已经稍作整戴趴在桌上神游了。想着东方绫神卜子颇有预知的言行,想着这一路忆遥她们都不曾提到过仙宫的分毫情状,想着自己身处于世的境貌和奇遇,想着小别的“度日如年”的魄,想着那久寻不着的凤子,顺带还想了为什么那俩天神没有降临到我的面前,指着我义正词严,“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等我发觉时,不知不觉的,月牙儿已经在床上锁视着我。
“那个……你先包着一下被子,我已经叫小儿去替你买衣裳了。你……我看你也累了,就没叫你”,月牙儿一语不发,只是那清凌凌的眸子夜样黢黑。这让我联想到专注捕食自己猎物的饥饿已久的波斯猫,不!是金钱豹!认真专一而心无旁骛,枯槁的身躯所蕴含的未知的能量。他,不是一个小倌吗?那弥灭了人性儿的眼为何如今能发出这样的与众不同。
呸,小倌里就不能有异人了吗?白翼飞,我唾弃你!我心里向自己竖了个中指。
我突然发现自己在他那样的注视下有点久违的紧张,像拜见自己的未来岳父那样不知所措,呃,这个比喻有点……“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呃……不对……”,又不是□审讯犯人,“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嘶,也不对”,我挠了挠头,我又不是老中医,在他默然无言的凝视下,我站起身走到了窗边,一推,深吸一口气,霍然意识到现在还是大白天,呵呵,一种不知从哪个旮旯冒星的自豪透了缝,自己别的不行,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嘛!呃,不对,这都哪跟哪啊!
徐行至月牙儿身前,屁股压着床边,低低头,尴尬的用一侧被角遮住了斑斑血点,唉,那时,一时没关好闸,洪水就来了,我承认,连同上辈子没用过的份,太猛了点!“呃……不……不要再这么看我了”,我歪了歪头,最后移游不定的眼神终于因为一连串的发问绑在了始作俑者的脸。
“爷……是嫌弃我了么?后悔了么?再……再也不要月……月牙儿了么?”,所有的痛和苦了都沉淀压抑成一块久经年月的化石,那里,是一颗早就干枯成石的心,埋的太深,藏的太久,压的太重,也许,连失心人自己都不知该到哪里去寻,哪里去要。他声音哑了,颤着,双手再一次握成了拳。
我一长太息,故作无奈的抓起了他的双拳朝我胸口一送,算是打上了吧。“唉,好吧,我坦白,我是第一次,以后我一定多多改正,勤加练习,不会再……”,状似若有所思的朝落红处挑了一下眉,“不会再让你痛得……想揍我。”,月牙儿任我拉着,啮了啮唇,最后,红着脸往我怀里一撞,那个力道啊,我楞是忍着没咳出声。
“唉,不用拳头揍,改用赤身搏击了?”,玩笑一句,却又是更深的埋脸,我胸口一起伏,给他覆了被子,将这只幼豹儿揽了个满怀。“我说月儿,想洗脸也别把我当脸盆啊,呵呵。”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微微抖动的身体和他喉间挤出的一声低笑,怕是消了些许芥蒂吧。他……很在乎自己以前的身份吧!
这样好的氛围,还真有不识像的,我印象中除了那个在路途中我极目仰怀,正欲凳皋赋诗时狂放臭屁的老白外,就是那个……
“客官,是我!”,没错,就是你!
“客官,您要的衣裳,小人给您送来了,这儿还有些您的碎银子。”,我翻了翻白眼,轻轻安抚了下月牙儿,拔身至门,一开,那小二倒也机灵,没有朝里探头探脑,只是低眉顺眼的递上了物什,我把衣服往臂里一搭,挥了挥手,“剩下的,你就拿着吧。”
来人一脸欣然,“哎,谢爷赏,谢爷赏,那……小人就退下了,您忙您的,您忙您的。”呵呵的,跟一朵牡丹花似的就滑走了,前一句是客官,后一句是爷,呵,这有钱就是好啊!
当我正准备神虚拜金主义的理想境界时,身后起了动静。“爷……”,我一回头,同时,身体某个零件也回头往事了,深吸长吐,我强行平静了一下。
“爷,你怎么了?”,他向我行近了一步,我一退,他的脸上明显闪过受伤的表情。我伸手把衣服递给他,“凉,快穿上吧。”,斜视了其他地方,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已经第二十六次的自我辩论着房间里那张木椅的材质。
没有声音,没有行动,良久,等我再次注意他时,他却换上了一副了然的神色,泪珠儿翠玉般生生的坠向地面,“爷果然是……果然是……”。
“果然?果然什么……哎呀,我都没有果然,你哪来的那么多果然啊……”啊~受不了了,疯了都快,说是说不通了,我把手上的衣服往他身上胡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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