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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鸣凤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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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呵呵,本以为陶渊明的境界是无缘得见了,想不到,这毛家村名字不济,倒真是个世外桃源,不过,这样的地方,闹出个什么事还真是新鲜。

当然,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人,饶了人,散了财,也不能说明什么,纯粹就为到这找个乐儿,白行一路,没点闹腾的怎么可以?呵呵,一早听毛胡子他们的对话,就知道有门儿。可是,善人的帽子楞是有人往我头上扣,我有什么法子,懒得推脱,懒得解释,该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哼,知道你有才,可也不用在这荒村野地的瞎显摆,哼。”,兰络秋早先就见识过,心下其实对白翼飞的才华还是有些认可的,单只他嘴上肯承认,就可知其心一斑。

拨了一把笑在空中,挪转着指间的草茎,那又是路上闲来无事扯下的。土香四处弥散,天空因着这秋高气爽,澄静透澈一如海波,无一丝杂云,惹得人心一阵干净清凉,嗅着秋味儿,心中一动,便浅唱出口。

“杯酒江湖人生路,凡尘是苦。

花落斜巷女儿红,神仙亦慕。

笑忆往昔白了头,枫红几度。

漫漫天涯归不迟,佳人依舞。

天,有情思人亦懂,凡人自红尘梦。

寒林无风,空烟雨蓑。

心,若邀月醺醉落,成欢影几多个。

谁怕萧瑟,把相思种了红豆。

寰宇丘水轻舟渡,偕而之手。

鱼跃龙门我不知,尘网已堕。

桃前李后春来润,花落成果。

浮生半日闲中卧,田园守拙。

乐,见鬼神我不躲,心中祭一尊佛。

浮香慷慨,我独高歌。

言,长笑口不理事,待酒熟吾自酌。

斜了纸墨,可晓凡人亦有乐。”

白翼飞虽是压低了声,音量虽不至太大,但是,身后的一群人总归是听得清的,众人品味着歌词曲调,又间和了这一路情境,都不禁有些想往。

那人,倒是豁达,此歌从他口中仰出,却似天成一般,只应了他闲散宽容的姿态。

白翼飞,凡人歌。

众人心中,那人,却似一片舒云,恍要随风而去……

平安费

话说白翼飞一行人总算来到了毛胡子家中,两层土房,二楼算是给我们腾出来了,但是,还是不够。在我的坚持下,兰樽月和兰络秋以及那几个侍卫大哥都被打散到邻居家去了,幸而村里人憨醇,二话没说就收拾起了东西。而我,呵呵,奇+shu网收集整理当然是和两个亲亲共休于毛家二楼了。屋不大,床倒挺宽,铺了些稻草,又压上了一层薄毡子,房里的摆设乡土味十足,但拾掇的倒是干爽,飘洒着素素的草香,我打了个哈欠,被迟来的睡意一点点侵蚀。然而,最喜的,便是二楼开了扇窗户,一掌推开,远山如黛,更有青娥螺髻,扑着舒心的凉气,倦意更浓了。

“飞,累了?”,月牙儿轻轻的按捏着我的肩,力道恰到好处,我来回转着头,听着脖子后传来的骨响,不自觉呻吟出声。

“嗯……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哼了一声。

现在二楼就只剩我,狼魄和月牙儿三人,移下月牙儿的手,我牵着他坐到床边。狼魄峰山而立,却是不大看我,只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呵呵,又是一个傻瓜。

“魄,过来。”,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位,他想了想,便挪着步子踩蚂蚁,我耐心的等着,待他离我只有几步,就一把拽了他的手,像是没料到我的这一举动,狼魄身形一个不稳,便跌坐在我身边。

左右开弓,今天的齐人之福,我是想定了。于是,手分别插到两人的腰际,一刻不停的小范围游走。摸了半天,一个更羞,一个更僵。

我暗暗叹了口气,收回手,把两人往后一带,于是,三个人就都躺在了床上,只有小腿还悬在床外。

“我困了,陪我躺会儿吧。”,我闭上了眼,享受着两人不同的温度和体味,糅合着房间木土的清香,我放了身子,竟真的游向梦乡……

虽是青天白日,身边的两人似也感受到了那份暖意,都不约而同的向白翼飞拢了拢,也都合了眼……

小小的屋子里,只见三个长相或娇嫩,或俊逸,或清雅的男子共床而眠。中间的人仰面朝天,连带笑意,不知是否梦中好景。右卧少年侧身其旁,紧抱好梦者的手臂,零碎撒了些鬓丝。另一侧,睡意遮了此人平素的冷峻,偶尔微动的睫睑,竟显得出乎意料的逗人,而他其中一掌却与好梦者交握。顽皮的秋风,窥了三人的睡容,开始弄耍起几人的衣裾,掀起,落下,唏唏嗦嗦,耳鬓厮磨的低语,交磨的衣摆,相濡的情意……

醉染了霜林的冷情,却叫鸳鸯儿对对的鸣,哥哥几人浓情蜜意,也把秋凉化了春丝,待把红襦牡丹儿绣上,蝶儿双双的引……

……

“轰~~”

“啪~~”

“嗒~~”

“山崩﹑地震﹑泥石流啊~~”

几声巨响,我魂儿都没有收回来,就晕晕乎乎的惊醒了,诈尸一样弹起来老半天,还是云里雾里,迷迷糊糊,不知今夕是何年。

身边的两人也早就清醒了,都站起了身,却没有动弹。我抓了抓自己的后颈,脸色有点阴暗。最讨厌别人吵醒我了,轻微的起床气还没有消呢,“搞什么鬼啊”。

“不知道,像是下面出什么事了。”

“出事!”我眼睛一亮,拨开云雾见日出。

盼望着,盼望着,春天来了!

“呵呵,好戏来了,我们去看看。”,我顺着小木梯下了楼,两人也接着下来了。

脚刚一及地,落眼的却是刚才还整齐有序的家什被砸乱了一地,屋内空无一人,屋外是毛胡子的怒吼和老太太的哀号。我三步并作两步靠在了门轴上,环臂在胸冷眼看着。

毛胡子蜷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上顶着四个人的拳脚,口里还是骂骂咧咧的不停嘴,还真是个硬汉子。一个干瘦的八字眉小人得志的在一旁指指点点,手中提了的分明是我的钱袋,他身后还跟着一些一眼就知道不是好人的一二三四。而围观的一干村民竟无一人出身相助,搂着自家的孩子,一脸不忍的避开视线。

呵呵,这不就是一幕恶霸抢取豪夺,乡邻冷眼旁观。呵呵。

“哼哼,老太婆,早把钱拿出来,你儿子也不会被天神惩罚,自然也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两指撑开了袋口,绿豆眼往里一看,顿时放出了绿光,嗤笑一声,踢了一脚老人伸过来的手,“可是|奇^_^书…_…网|,现在,晚了。你儿子糊涂,摔了我们请神的法物,现在,他是在为他的恶行恕罪。”

“范师爷,范师爷恕罪,我儿他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呀”,老人想挡住落在儿子身上的痛打,却被人踢倒了一边。

“娘~~”,吼声震天,却是不见有所行动。

可是奇怪,按大胡子的性格,不会就这样任别人对他拳打脚踢的,而且,还对他娘出手,仔细一看,毛胡子原来不是不动,而是动不了了,这会是刚才那个八字眉说的什么“天神惩罚”?

这时,兰樽月他们听到风声已经赶来,声未至,手下人就已经蹦上前去解了毛胡子的危难,四个动手的ABCD已经倒在地上哼哼了。

“不会吧,这么不经打?才两脚就趴下了”,还指着能有一场恶斗,靠,这前奏,我该不会白敲了吧,八字眉,你可得顶住啊。

果然,小八同志(八字眉同志)不负众望,没有看动手的几个护卫,只是打量了兰樽月一行人几眼。忽而,松了松脸皮,口气也不似之前那么强硬,一心对着兰樽月放口。

“呵呵,不知几位公子是什么人?不过,不管你们是谁,我劝公子还是少惹麻烦的为好,这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可都由不着外人。几位也听我一劝,快离了这里吧。”

八字眉瞧着兰樽月跟众个个身手不凡,正主儿更是娴雅自定,必不是什么山野小民,故而,说话行事自是收了几分。

呵呵,这八字眉倒还有些眼力,不过,就算他敲了脑子去做豆腐花儿,也万万想不到这人会是当朝的三皇子。

“呵呵,不知阁下……”,兰樽月手冲着毛胡子和老人一代过,“做何解释?”

“哦,这个嘛,呵呵,告诉公子也无妨。”,八字眉呵退了几个不顶事的手下,朝兰樽月迈了几步。

“这毛家村隶属郧西县,县内每年都要请大师做一些法事,以求风调雨顺,家宅平安,我家知县老爷让每个人都凑个份钱,那是望神灵能念着县里各个人的好,让他们都沾些福气,不想,到了今年,这些刁民不但不交平安费,还在本师爷上门讨要时出手坏了求仙的法器,哼,他这是自讨苦吃。”

求仙的法器?我用脚尖刨了刨碎成了几块的大“痰盂”,一年做几场法事要多少钱,却要一个县的人都要交什么平安费,而且,年年如此,哼哼,好笑啊。不过,也怪不得这些村民不敢惹他们了,甚至宁愿去伪作强盗。民不与官斗啊!

天高皇帝远,这里地处偏僻,又是边界地域,光明正大的收敛钱财也是有理可寻。

“原来如此……”,兰樽月受教的神情让范师爷一阵轻松,他想,这些人兴许是什么富家少爷或是官家子弟,出来游玩,碰到了新鲜事不免凑个热闹,说两句应承话也就打发走了。

“不过,兰国律法里好像不曾有百姓应出资求神祭天这一项吧,你们的县官老爷自作主张,就不怕犯了藐视王法一罪吗?”

“哈哈哈哈……公子忒的好笑,这山野小地,官衙不就是王法吗?而且,我家老爷也是一心为民,并无大错啊。”

毛胡子像是再听不下去了,直接给拆了台。

“哼哼,一心为民?呸!一年的平安费便要去了农家收成的三分有二,今年大旱,地里本就所出无多,哪知道你们这些狗贼仍旧来讨要,给不出,便抄空人家的屋子,王二一家就活生生的给逼死了。一心为民?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是我毛涛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哈哈……”

“刁民,住口!”,八字眉恶相毕生,再也管不了什么公子大爷了。“哼,你自己得罪了神明,天神罚你不能动身,竟还口出狂言,就不怕累了你的这些乡亲?”

天神罚的,哈哈哈哈,这个八字眉还真是能扯啊,明明是给毛胡子下了一些药,这都能把神明带出来,你也不怕被雷劈!我索性坐在了门槛上看戏,心中一阵好笑。

八字眉一提醒,有些村人急急后退了几步,生恐真的受了什么连累。其实,这些村民平日里不怎么与外交通,不知道有些药近身被人嗅了会让人动弹不了。倒真以为是什么天降惩罚,竟是愚昧至此!

毛胡子也住了口,自己一条命就算了,可不能拖累了全村人啊。八字眉得意洋洋的,十分满意众人的反应。众人虽是对平安费一事甚有微词,但是,神灵在每个人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的,也不敢就这样逆了天神,怕以后降个三灾五难的,穷人家是受不起的。

哎呀呀,这可就不好玩了,没有反抗,怎么能成戏呢!我可不是来看某某小人得志的猥琐相。

月牙儿有些忍不住了,本想出手相助,可一想自己既无功夫,口才也不出众,便却了步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着实的调戏了他一把,佯嗔到,“唉,有好事怎么没想起过我。”,其实,自己早就想出手了,只是想多看看小可人儿的怜人相。

我一声尖啸,老白早已踏风而至,在一群人的注目礼下,我从老白的脖子下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呵呵,兰弟弟应该会很熟悉的,就是当初对付过他的“软骨酥”。我不喜欢身上带太多东西,所以,就给老白买了个荷包挂在脖子上,也算是个“此驴已有户主”的标志吧。然后,一些防身的瓶瓶罐罐就装在了里面,反正老白在某些方面,要比我精,特别是在睡觉的时候。回想曾有人打算撸走那个荷包,现在,估计还在哪个旮旯里躺着呢,哎,老驴屁股摸不得啊!

暗下沾了点药粉在指尖,催了内力,只朝八字眉一弹,神不知鬼不觉的,细末团还没等他发觉就被吸入口鼻,大功告成,兰樽月,接下来就看你了。最后,还顺手用“软骨酥”的解药帮了一把毛胡子,不过,不知道是否有用。

兰樽月算是收到了我的信号,只微微一点头,便不多语。那八字眉正兴头上,忽而身子一软,直直的躺了下去,自己大吃一惊,这是怎么了!村民亦不解,刚才还好好的师爷,怎么这会儿成了软脚虾了。

“哎,阁下这是怎么了?”,兰樽月明知故问。

“怎么回事儿,我动……动不了了。”,甚是惊慌的八字眉鼓着眼睛直瞎炸唬,他手下人也慌了,一时乱了手脚。

“那……那阁下这个,算不算也是犯了天怒呢?”,兰樽月一派公子作风优哉优哉,想必,还得有一番添油加醋。果然……

“为何连如此敬神的阁下都这样,莫不是阁下也做了什么犯了天神的事儿。呵呵,这人心有神,神便佑之,若真是要靠些个钱财才能消灾免祸,那神仙们岂不是都成了些俗物了。不过……阁下还是回去,告诉你们那位县令大人,这私下敛财,可是大罪啊。”,最后一句说的轻,也说的狠,听得八字眉不禁咽了咽口水。

像是应证兰樽月的话一般,毛胡子的手脚也将动的,只一会儿,身子便灵活如初,众人见状,不禁义愤填膺,同仇敌忾起来。

“是啊,都是我们糊涂了,天神又岂会贪恋人世的一些小钱。”

“对啊,他们这些骗子,以往的那些,指不定都进了自己的腰包。”

“现在才是天神的惩罚呢。”

“是啊,是啊,神看不过去了,给你降下了罪。”

“骗子,骗子……”“骗子”“骗人的,骗子……”

我伸手挪了挪鼻子,呵呵,这一口一个神的,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些村民还真是好骗,只这一会儿便奋起一致对外了,要不怎么说以毒攻毒呢,能轻易打住神话的也只有神话了。

在一片讨伐声中,八字眉被人抬走了,于是,村人谢过了兰樽月便各自回家告神安去了。

戏的第一幕算是落帷,我相信,很快,就会有后序了……

呵呵,那个县官大人,不要让我失望哦。

被抓了!

钱袋在慌乱之中又保下了,毛涛和毛大娘将我们请进了屋,我找了个位置,屁股就落下了,都还没温热,便迎来了一声跪,“今日,多谢诸位了”,虽是那么说着,但跪拜的方向却是我,我一惊,往旁边一躲,月牙儿也眼疾手快的扶起了毛大娘。

毛大娘正欲张口,我伸掌一拦,“大娘不必多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担心衙门的人会再来找你们麻烦,怕到时候我们不在了,就没有人为你们出头了,是吗?”,电视看得多,某些知识还是有的。

她惊异的一点头,我接着说,“忙,我们会帮的,大娘你就别跪来跪去的了”,说实话,什么人跪我都可以受,就是这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我看着碜得慌,不会折寿吧。

“那么,我现在想到床上去躺一躺,没事儿不要叫我”,转身上楼了,留下干站楼下的人群,我又飘出一句,“有事儿也不要叫我。”

我承认,有时候,我的生物钟很混乱。

挺身在床上,我开始了冥想,想着,想着,一个词突地撞了一下脑袋,那个词,就是我一直挂在心上,却在最近遗忘已久的词。

凤子!

该死,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儿,不过,幸好密园的人没有给我什么期限,但是,我现在身边既有狼魄,又跟着月牙儿,这东蹦西跑的,让他们陪我找一个没见过不认识的人,还真是过意不去。

我抬了抬左手,在“夺魂”的黄石上咬了一口,你个糖衣炮弹!

唉,算了,即来之,则安之,现在强求,也不知道到哪去找,只有慢慢来了,可是,事情没办完总觉得心里有些小疙瘩,唉,讨厌!

于是,在波动了烦意的心情下,我又合了双眼。真的,也没人再来吵醒我。

……

“飞,飞,吃饭了,飞……啊……”,月牙儿被我一把拉下顺势压下了身,我脸色虽不好,但还是强忍住那股烦躁。

“小傻瓜,不是让你们谁都别吵我吗?”

“可是,快要吃饭了。”

“我不饿,你让他们给老白喂点好的就行了”,一看窗外,已是星子烁光了。

“这怎么行,不吃饭怎么可以?”,蹙了眉,小脸儿绷的紧紧的。

我把他圈得更深,却不敢将身体的重量加到他的身上,赖着他的身体,他胸口的微暖让我安下心来。

“飞,你白天唱得是什么歌?”

“嗯?哦!叫。”

“?呵呵,总觉得和你很像。”

“像?像什么?”

“什么都像,嗯,飞……”

“什么?”

“好想过过歌里那样的生活啊。”

“呵呵,好啊,以后,你给我种桃子,我们把房前屋后都种上。春天一来,我们就住在桃花林里,一起看桃花,看花开了又落,一起看它结成果子,从这么点长到这么大,大大的,香甜多汁,我一口,你一口,魄一口,把整个桃林都吃光。”

“呵呵……哪吃得了……不过,或许真的吃得完,飞,你是好人……将来……你的身边不会只有我和狼大哥,会有更多的人爱上你,和你一起吃桃子,种桃树,到那时……”

“你个小傻瓜,又乱想了,好人就有人爱啊,这个世上的好人多了去了,还不是光棍儿一条条的,你现在往窗户扔一块石头,指不定就砸到哪一个了呢。”

“你……不一样……”

“我有什么不一样,无非就是比一般人英俊了点,聪明了点,也没什么了呀。”

“呵呵呵,你总是能让人开心。”

“那我以后去玩杂耍得了,不过……我无法定下此生只有你和魄两个人的约定,你会怪我吗?”

“呵呵,无论有多少人,只要到时,你还肯让我和你一起种桃子就行了。”

“好,种桃子,种毛桃,呃,还是算了……”

“为什么?”

“那会让我想起毛涛的大胡子,吃不下去啊。毛涛,毛桃。”

“呵呵呵呵……你啊,总是让人心里舒服……”

“嘘,小傻瓜,我还能让人身子也舒服,嘿嘿……”

……

忽如春雷惊天地,一声炸响平地起。“白翼飞,叫你吃个饭,你怎么……”,刚上楼的兰络秋正想破口大骂,就被那一幕暧昧的□惊呆了,不是没看过白翼飞和别人调情,只不过……

屋里并没有点上蜡光,但皎洁的月辉却勾勒出了所有的形貌,那身下的人儿娇滴滴红润了脸,朱唇半启,似要溢出羞人的呢喃。而那个将之抱与怀中的男人,满眼的爱宠和疼惜,温柔的,像波澜不惊的大海,仿要把天地间的宽容都汲取了来。他手中执了身下人的一缕发,在唇间磨挲着,那样纯净的□却显出了妖异的淫靡,毋存污浊,只是清亮的明媚,让人再也移不开眼。

他记得,那人,也曾这样抚摸过他的一撮发,却不见有这样的神情。

我也被吓了一大跳,“你……你干嘛?兰弟弟,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偷窥这样的癖好,还窥得这么光明正大,没见过做偷窥狂做得这么猖狂的,你真有种!”,以为他会大发脾气,像平时一样回嘴。不想,他只是咬咬下唇,一翻脸走了。

“他……是不是病了?”,我不解的看向月牙儿,只被他灵慧的一笑夺了眼眸,他看了一眼兰络秋消失的地方,意味深长的说,“也许,是病了……”

我爬了起来,整理了衣服,耸了一下肩,“走吧,不是还要吃饭吗?”

……

请让我介绍一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我,正五花大绑的站在县衙大堂中央,身边的两排衙役看着都挺眼熟,想了好久,原来是昨天被打和未被打的ABCD和一二三四,大匾下坐着一个胖子,留着两撇小胡子,顶着个香肠嘴,要不是我眼神好,还以为他咬着早饭就出来了呢。大案右边有个呈半瘫痪状态的八字眉,开始也觉得面善,要不是托了那两道眉毛的福,我还真没认出他来。

要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问得好!昨天晚上和月牙儿亲热了一会儿,心情一好,就多吃了点,吃得多了,血液就都供给到大脑了,大脑一活血,它就运动啊,这里面一运动,外面就得消停了,所以,身体罢工,就又睡下去了。而且,一觉到天明。早上刚起来,就想叫上月牙儿和狼魄他们去做一下早操,哪里知道到处都找不着人,连毛涛和毛大娘都没了踪影。正纳闷呢,一群人虎狼一样,呼就冲我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绑上了,还边嚷嚷,“人都不见了,就只剩这一个,绑了回去,也好交差。”,谁啊,眼神这么好,把我给认出来了。

不过,虽然奇怪,却知道他们不会有事儿。有兰樽月在,那两人安全的很,不过,就狼魄的功夫,我也不用有什么担忧了,而若真有什么危险,那两人是会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的。

任他们绑着,就这样一路哗啦啦的进了衙门,不过……

我斜了一眼左边,黑线!

为什么连老白也抓来了?回答我的是,带荷包的驴也是同党!

我靠!!!

唉,行事多时,竟是为他人作嫁裳,本想看戏,自己却成了戏中人,可悲,可叹!

兰樽月,你他娘的够狠!

大闹县衙

“堂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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