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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鸣凤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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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阿伯?呵呵,还从来没人叫过我阿伯。”
我只是叫了他一声再正常不过的称谓,他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这难道是个缺乏关怀的孤寡老人,下面的人都是他捡来的弃婴,他靠着捡破烂把几百人抚养长大。我看了一眼老人,又看了一眼下面的一群,我觉得还是当刚才的话是放屁得了。
“我的衣……”
“大人,龙纹本就不应该被那些俗物遮住。”,变了脸色,老头寒了周遭的空气。
俗物?要没有这些俗物,我早让人当流氓给逮了,还能跟您这儿唠嗑着呢,我缩了缩脖子想到。
老头一拍手,一个穿黑斗篷的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入我眼前,双掌摊着一件黑袍,质地腻滑,火光下竟是闪闪生辉,非丝非绢,不知其所成。
也不管,只囫囵往身上一套,倒是合适,缠了腰带,便被老人微一作揖,“大人,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让老头子自己来说个明白吧。”
白翼飞一听,兴奋之色跃然颜上,一屁股又坐回了石床,俨然已经忘了下面的一干人等,拍拍空位,“阿伯,坐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现在的他是十三四的模样儿,倒应了这稚气行径,
老人并没入座,仍是威风凛凛的站着,看着我,问道,“大人,有没有仔细想过关于龙子的传说?”
“有啊,我只是觉得说的有点夸张哎,一个人无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左右一个国家或是这么多人的命运啊。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对老人附耳一笑,“我平时,都把这些传闻当作笑话听,还是越听越好笑的那种。”
“呵呵,不错。”,老头点了点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一个人的力量纵使再出色,也不会被传闻成这样,敢问大人,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呢?”
“唔……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嗯……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传闻的并不是那人,而是那人身后的势力。”我不是在听故事吗?怎么成了智力问答了?
“呵呵,对。身后的势力!”
“那跟龙子有什么关系?”,我对于这个身份到现在还是很陌生的,所以,还是很难适应。
“大人,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实力吗?”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我一天能吃五碗饭,宵夜还外带两个烧饼,每次和老白比赛跑,都是我赢,我长得比月牙儿高,笑得比魄大声,虽然都是拿自己的长处去和人比,但是,我还是很欣慰的……”,我知道,其实一开始,我就有所怀疑,一个人再神,也不会让人敬畏到这种地步,也曾想过,也许在这个身份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但是,如果,我一承认,便从此与那暗中的力量脱不开关系了。
“呵呵,大人说笑”,他一副了然的神色,擎着一抹神秘的笑意,“大人可知,你身后可是有两股力量在支撑。有了这两股力量,大人便是想成为这五国的主宰,亦不是难事。”
“哦,这样啊,然后呢?”,我平淡的搭着,希望他能说一些更有趣的。
似是将我的反应视作理所当然,他继续答道,“其一,是江湖人都未知道的一个神秘组织。它的责任便是为龙子训练护卫,他们为龙子而生,为龙子而存,永不毁志。”
“哦。是他们吗?”,手一指,在黑压压的人影上点了点。
“鬼族饕餮!从此刻起便是大人您的死士了!”,极为振奋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很是清淡,好像是在说,这鸡蛋是你家母鸡生的,所以给你吃。
鬼族饕餮?
我终究是逃不了吗?
凤朝龙
“哦?”,其实我有很多疑问,但就是因为太多,一下挤在一起,反倒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大人听老头子慢慢道来”,像是看穿了我一样,他对我和盘托出了这样的事实。
相传鬼族饕餮,本是暗下鬼魅一族,由第一任龙子创族,但年代久远的已经无据可考。他们的职责便是护卫龙子安全,后来,既是做为龙子的暗卫,故一部分鬼族人被安排在各国各地收集情报,另一部分则留下炼身成为龙子的守士。龙子五百年显身一次,鬼族的人也世世相传,代代留志,期盼能在龙子出现的时候成为他的力量。鬼族渗透到每一个角落,大至高官,下至黎民,各国间都有鬼族的人,而且,知道鬼族的除了本族后代外,其他早已作古。这是鬼族能做为一股强大的暗势力而不被人察觉的原因。但是,龙子身份非同小可,做为能一统鬼族的人,他也必须经过鬼族的审验。
老头顿了一下,不再说下去,反是问了我一句,“大人,这回,要问什么吗?”
“如果,那个龙子他入不了你们的法眼呢?”,这倒有趣,敢情龙子身份的确定还有一道程序。
“在认主之前杀了他!”,仍旧十分稀疏的语气,听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哎?杀了?龙子不是五百年出一个吗?杀了,你们不是又要等五百年?不会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只要在鬼族饕餮正式认主前杀了那人,龙纹便会再自行择主,龙子就还有人选。而正式认主后,鬼族人有办法锁住大人体内的金龙。”
我摸摸胸口,那条四脚蛇竟然还这么诡异!而且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水性杨花,人死了,就马上改嫁了!一点都不贞洁!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出现的?”
“一开始就知道。”
“哎?”
“因为召唤龙子大人的祭巫是鬼族进行的”,他看了我,缓缓地道,“大人并非现世之人吧。”
嗯?他怎么知道!哦,也对,说什么是他召唤我来的,不过,怎么听怎么漫画!我的人生竟是在另一个世界早就注定好了的,呵呵,有趣,有趣。
“鬼族长老相算大人并不在现世,所以,使用了饕餮血祭将大人唤来。”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就把我带走?”,而且,还让密园的人找了我去。难道,是因为……“唤神?”
“是,鬼族只能唤来龙子,但使龙子力量觉醒的‘唤神’却是在密园人手中。而那之后,便是我们对大人的观察了,在此期间,有我鬼族四人护大人周详。”,一拍手,“上来吧,魑魅魍魉。”
四个人缓缓上了石阶来到我面前,皆把斗篷一揭,露出了四张平凡的脸,但是,却是浑身扬着让人不可小窥的气势。
魑,男,双眼蒙薄纱,据说有十分厉害的摄魂术。危险指数五颗星。
魅,女,据说可以操控动物,杀人于无形。危险指数五颗星。
魍,除了两只眼睛,其他裸露的肌肤都缠上了纱布,据说他本身就是个毒人,又惯于用毒。危险指数五颗星。
魉,据说……没有据说了,老头没有告诉我他有什么本事。
“那我这一路……”
“对,都是这四人护卫,不过,大人自己本领卓绝,倒是不需要他们出手太多。”
“出手?”虽然总是化险为夷,但我以为那是我运气好,他们什么时候出的手?而且,这一路来我对他们竟毫无知觉?
白翼飞哪里知道,鬼族人自小便习得一种武功心法,可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就算是武功再高强的人,距离一远,也是无法感知。更何况,白翼飞只是空有四十载内力,却无心多加练习,除了逃生用的轻功外,其它的皆是稀松。一路来疯疯癫癫,哪里又疑心有人跟随。
不过,这次的相遇事件和龙子显身兰国的消息却是鬼族一手操控的。他们给兰樽月送了信,说白翼飞在他们赴隋必经的路上,而鬼族人也料定了白翼飞会跟着使团去隋,这才有了之后的种种。而龙子在兰国的消息一放出,五国的焦点就必然聚在了兰国,那时,白翼飞正在前往隋国的道路上了,这对于他的安全却也是大有裨益的。这也是白翼飞之后才知道的。
而出手相助一事,也却是白翼飞自己命中带了福星,又加之有点小聪明和小功夫,也不见有多大灾祸。惟有这次,是真正要碍了性命,鬼族就将他带回了隋国的隐身地之一。
“那……”,我立身伸了个懒腰,“现在的情况是……”
“自然是鬼族要正式认主了。”,一句话刚完,老头拱手一揖。其他人也跟着做了一揖。
完后,众人散去,只留下了魑魅魍魉四人和那老头。
“完……完了?”,没有什么歃血为盟,没有什么庆典,没有什么疯狂的跪拜,没有什么一群人伏身大喊,“圣天龙子,一统江湖,千秋万代,我教昌盛。”,呃……果然是我电视看多了。
“主子不知,我鬼族人一向心性高傲,从不与人曲腰,这一拜,已是重礼了。”,魅开了口,声音很是动听啊。忽略了一瞬间的称谓的改变,大概,变的不止称谓……
“原来如此。”,我摆了一下头,一偏,冲向老头,“不是说有两股势力吗?”
“呵呵,这个,主子自己也知道。”,老头抬手往前一指,我也顺着一看。
老头指着的是一面石壁,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似乎那上面刻有什么图案,目光渐渐明晰。
盘旋于九天的飞龙,荡漾着摄人的气势和威严,无法言语的震撼力贯穿于人心,而龙身四周,霍然是五条巨凤,如花瓣一般,也像节界一样,守护着那中心的飞龙,曲翎弯羽,仿佛能声震九霄。
一龙,五凤!
“凤……?”,微蹙的眉峰掩不住双目的沉思,一个记挂心中已久的词在心口上攒动着身影。
“凤子?!”
“没错。”,老头的眼光继续停留在石壁上的图纹,想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凤为雄,意为男子,江湖传闻龙子身边皆有一些能人异士相聚,但是,却鲜少为人知晓的是有五人却是与众不一,至于……”,他皱纹一展,却是没有点明,“至于,怎样个不同,就只有龙子知道了。”
“你知道我在找……嗯……其中一个凤子?”,要不然他不会这么肯定我知道。
“是的。”,刚才还说到鬼族的人脉极广,想不到,呵呵,竟连密园也混了他们的人。也是,毕竟除了本族人外,其他知晓内情的每五百年早就飘灰了。身家无从查起,或是隐而不说,也不会有人疑心。
回答我一声,忽又像陷入了自己的思忆中,静静说到,“五凤朝龙,分别是炎凤﹑玄凤﹑玉凤﹑苍凤﹑兰凤,各在身体的某部显有凤翎纹,为赤翎﹑黑翎﹑青翎﹑灰翎﹑蓝翎,五人出生三月,凤翎纹自行消失,而凤子身份不定,可能是这世间的任何一人。”
“而此五人也将是龙子的守卫者和……伴侣。”,语音在我的脸上僵住了。
哎?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想不到龙子和凤子是这样关系,还是……五个,哎?不对啊,言下之意,就是我会有五个……伴侣?五个!五个!五个!我会不会肾亏啊!呃……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主子有没有心上人?”,啊,这跳的也太快了吧,魅微露笑意,我还以为这几人都是石头人,看来,不然。
心上人不知道算不算,“喜欢的人,倒是有两个……”
“那凤子也许就在其中。”,魅一语惊的我失了神。
“啊?”,不会吧,这一天给我的刺激也忒大了,我还没有消化前面的内容呢,你又给我这么有力的一击!“为什么?”
“想必主子已经知道,凤子与龙子之间是有一种感应,而那种感应龙子更为强烈,简单的说,就是第一眼的熟悉和在意,一般人不会对陌生人在初次见面时有这种感觉的,而龙子对凤子却是会有的,龙凤和鸣,也算是天性了吧。”魅似乎无所顾忌,说的倒是一清二楚。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我平常是一个正常人,但是,只要遇到了凤子就会有类似于心动的感觉,等等,要这么说,我平时的确是清心寡欲的,只有碰到那几个人才有过几次。
那几个,那几个……
头有一些大,揉了揉眉头,我深深的叹着气。
老白啊,这回诡异的连我也搞不定了!
“那我怎么知道谁是凤子,总不能我对谁有感觉,谁就是了吧,这也太……呃,随意了。”
“识认凤翎纹,这是唯一的方法。”
“不是生下来不久就会消失了吗?”
“有一个方法可以再显。”
“什么?”
“和您□!”
“……咳咳,咳咳,……这……”
“和您□,您体内的龙精可以促发凤翎纹的出现。”
……
一番谈话下来,惊得我是屁也滚了尿也流了,实在是有点太震撼了。不知道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人会被这个傲慢的族人认了主,那老头老花眼也就算了,你说跟着我的那几个该不会也青光近视白内障了吧。你哪只眼觉着我就很适合你们垫了性命来守护了,一下子就这么大个摊子落到我的头上,麻烦,麻烦!
之后,我又过了十天元谋人的生活,不是我不肯走,是我不能走啊。
老头说他是鬼族的宗长,十天前,他端了一碗血来,说是困锁金龙需要鬼族四领的血,所以,这样一看,可以说是龙子选择了鬼族,而鬼族也可选择龙子。鬼族饕餮既是守护者,也是督选者。
那碗便是魑魅魍魉四人放的,我低着头,咽了一口唾沫,半晌,“可不可以做成血肠再吃啊。”
于是,就是一阵强行灌血。说来也怪,半吐半咽后,那金龙纹竟渐渐消了踪影,老头说,金龙此刻才是真正归了我的体内。这也算是一件让我慰藉的事儿吧,以后不用顾虑洗澡或裸奔的时候被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后来,老头又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个时候身体竟突然变小了,我笑着把一切都告诉了他。问他,我现在这样忽大忽小的情况要持续多久。他十分欣喜的回答我,一辈子。于是,石壁上多了几个拳印。又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一二。再于是,十天就过去了。
……
今天是我做北京人的第十天,晴转多云,心情比较郁闷,十天了,外面的消息已经与我完全隔绝,不知道月牙儿和狼魄他们有没有着急,兰樽月不知道有没有派人找我,老白是不是还在单思人家小母马?
很多的疑问,但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长驴脸的那个老王八蛋是要倒霉了,虽然,我很感激他的暗杀终于让我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黑暗组织,但同时,也是那个老王八蛋间接促成了我接手这个麻烦的大包袱,老头说,本来一个月内四人给他们反馈的信息已经让他们基本肯定了我,但是,还想再观察一段时日,但是,那时候的情况也不能留我在那里呆着,否则,身份就曝光了。所以……唉。
十天里,我知道了,我被真正肯定的原因,只一点。
我没有野心!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其实,这一点远远没有白翼飞想得那么单纯,没有野心的人不会做出导致鬼族人灭族的疯狂行径,鬼族人要不是也顾念宗族存亡,便只要一味愚忠龙子也就罢了,不必再废心思选个甚了。而且,没有野心的人,纵然聪慧大谋,也不会做害了天下的事,因为,这天下要乱了,散在各国间的鬼族人也不好过。其实说到底,就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这也无可厚非。
老头给了我一瓶药丸,说是待身体复原之后服食,可以抑制一二,但我身体的变化好像没有固定的周期,他以后会派人给我送药。
所以,我带着四只“鬼”,被踢了出来,认主过程就这么荒唐的结束了,老头只丢下了一句,以后有事儿,就叫人吧。
牛逼鬼族,果然很酷!
兰花恋!!
“怎么?不认识我了,我就是你隔壁的那个阿飞啊?就是那个三岁上街调戏良家妇女,五岁偷窥别人行□,九岁在怡春院混得个溜熟的那个流氓飞啊!”,一个十三四的少年,神色洋洋自得的脱口一段常人都嫌无耻下流的经历,却也让一群人惊诧了。
当然,不是讶于他“宏伟的业绩”,而是……
“怎么可能……”,月牙儿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睁大着眼睛,红红的,还湿了眼角,憔悴的面容说明他已多日未有好眠。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这十天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有那个人的笑,没有那个的声音,没有那个人在耳边的低吟,没有那个人睡前温暖的落吻,没有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以为白翼飞不会再回来了,不要他了,不要他了。而此刻,他体形身貌不可思议的改变了,但是,自己还是认出来了,是他!是他!
狼魄呆呆的看着,握住刀柄的手撰得死死的,耳边只有雷鸣般的心跳。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自己还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失了踪迹,为什么他总是可以这么自然轻松的来去无踪呢?不是说过自己是他的爱人吗?为什么可以这么不顾我的感受就又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当听说白翼飞的失踪可能跟宫里的五个已经死了的黑衣人有关时,自己都快疯了,他会出事吗?他发生了什么?十天了……他会不会……不!不会,不会的,他那样一个人怎么会……现在,太好了!
兰樽月和兰络秋在看到小一号的白翼飞出现时,也是吃了一惊,特别是兰樽月,因为他知道,白翼飞的身份在这里不可能会有什么兄弟。
我站在原地,抿唇而笑,一招大鹏展翅,双臂大开,“还等着干嘛?过来啊,我的两个小傻瓜。”,虽是少年的身姿,却有成熟的风味。
一个暖玉温香的身子撞进了我的怀中,嘤嘤啼啼的哭起来,唉,现在和月牙儿是齐高了,一只手把他圈在怀里,另一只对着狼魄。被指的人缓缓到我身边,被我一把搂住,这个薄皮的小傻瓜,到现在也不知道主动一点,明明一副想我要死的表情。
“呜呜,爷,你总算是回来了。呜呜……”,嗯?这么MAN的嚎啕声是谁啊。我侧了一下头,阿毛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着实让我吓了一跳,这么多人,单只有他一开始就认出了我,好!够兄弟!不过,后来当我问起的时候,他却说,唉?爷有变吗?啊……对啊,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寒!我收回前言。
此时,倒不像我抱住两人,而更像两人挤着我。一人给了一个深深的吻,我问道,“想我吗?”
“想了,想的都快死了,如果你再不回来……”,月牙儿抽抽噎噎,竟又不成声了。
“你……你去哪了?”,像是很艰难的挤出一句来,狼魄低头靠在我肩上。
兰樽月一笑,“翼飞,你可是又让佳人心碎啦。唉,为了找你,我可是连那个人都找来了。”
“你找……”,突然,腰间一重物撞击,生生的把我和两个亲亲撞开了,哎呀,我的腰……
“谁啊!”,一回头,一个大脑袋又是一个回旋扫,这次,我身快躲过了,单脚一直,使出白鹤亮翅,“大胆,来者何驴,报上名来!”
对方嗷嗷的一阵好叫,四蹄乱飞,冲着我蹶子发了飙,我马上收了身形,“老白,你再乱来,我就把你剔了做阿胶。”
这可好,它更不干了,嚎着向我甩头,我摁住它的大脑袋,回面对兰樽月大喊,“兰兄,你们是不是克扣了它的食口,怎么我一回来就闹脾气。”
兰络秋不知道怎么就插上话了,“老白又不是你!”
兰络秋虽脸上不悦,其实,心下却是渐渐泛着欣喜,他回来了。“还真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搞不好,又不知道哪儿去风流快活了。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对啊,飞,你怎么……”,月牙儿手指朝我身上上下一指,淌着泪痕的脸还未干。狼魄也是欲问不得的□。
“呵呵,我们先进去吧,这大院的,我们再这么一嚎,我之前的功夫不是白费了吗,走,走,走,进去吧。”
魑魅魍魉照旧暗里守着我的安全,并未显身。而回来那会儿,我唯恐多生事端,就让魑偷偷传了张纸条,还是飞箭传书的那种,所以,兰樽月撤了一些不必要的人,留了他们几个就在院子里等着我。
叫阿毛牵了老白照料,我和其他人进了屋,一进去,我闭了眼,再睁开,再闭,再睁,我……
“干嘛呢,长针眼了。”,银哔哔的女声淌了出来,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依旧满身朝霞一般的色彩,绛色的人间小仙子。而另一位白衣翩翩,却也是老相识了。再看中间的一个,见我一进门,飞也一般的投到我怀里,“小白,你总算是回来了,他开始来让我帮忙找人,我一听他形容,就知道是你,呵呵,太好了,来,来,来,我们再进房间好好的温存我们那几夜的事吧,哎,你怎么好像年轻了……”
这应该就是兰樽月说的“那个人”了吧。
花疏影!
可是,他怎么这副模样,原本爱用头发遮着的脸,现在却是带了个半面的银色面具,挡了一只眼和半面绝色。
这时,话还没有说完,四个人将我们强行拉开。
四人的脸色皆是难看,特别是听到那个“再”“温存”,我和花疏影自然知道那几天的“温存”是什么,可别人不知道啊。
“你……”,狼魄铁青着脸,抓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只是咬了咬下唇,眼神黯然神伤。飞,你到底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和几个人……
“你跟他……”,抱住我腰的月牙儿眼睛又润了起来,月牙儿倒不是介意他又多出个爱人,他把重点放在了“那几夜”上,要知道,飞除了第一次那回碰了他外,后来都没有再……是嫌他了么?
“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啊!”,兰络秋也是暴喊,揪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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