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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鸣凤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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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太——有趣了,等我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抓住人姑娘的手看个不停了。不会是义肢吧,看着漂亮的姑娘总有一点缺陷,可是柔柔嫩嫩的,又滑又白,我细细的摸了许多下。刚才离得远,没有看清,这回清楚了,那鼎中的水,早已经腥味四起,鱼们个个翻白,不过,呵呵,是被活生生的开膛破肚的!
远远的看着白翼飞那“色急”的模样,兰络秋把手拽的死紧,“那个色胚,果然不是好东西!”其实,坐下的很多人都很理解,那位貌美不凡的女子是隋国的公主,夏蘂纁。兰樽月看着弟弟,又看看白翼飞在意的那几人,火上浇油的感慨道,“唉,男人嘛,谁不犯个错儿,改了就好,改了就好……”
白翼飞忽然背脊一阵发凉,直觉的看向兰樽月那边,手下意识的放开了,脸色有点差的回头了。
“对不住,对不住,在下冒犯了。”
“公子又何出此言,你我也算是有缘了。”,看来,她还记得我。
女性里颇为低沉的声音,夏蘂纁知道白翼飞的尴尬何来,却是不放过的又向他逼近一步。
我识相的往后一退,以手掩唇低低的说道,“既是有缘,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啊,大姐。”
夏蘂纁听后,展颜一笑,“呵呵呵呵……大姐?呵呵呵呵……”笑过之后,她对我伸出一手,浴血后的肌肤竟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若脂粉一般的撩人。更为出神的,是那指甲,通明透亮,盈着粉光。我一愣,只见那只手在我胸前一划,等我发觉时,女子的双指已经夹住了一小撮发丝。我低头一看,及肩的鬓发缺了一绺儿。
“小女天生甲如刀刃,锋利无比……”她微微向我移近,香味更浓烈的了,转而低低的又像是在诉讼情话一般,“……可是个杀人的好手,那日袭击公子的人,已经被小女……”
我仿佛没有听见后一句,欣羡的又看了一眼她的指甲,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也是个切菜的好手!”
我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阵大叫,原来是那个猴哥啊。他也太强了吧,就算之前两个看着好像没有危险,但那是因为人家身怀盖世神功,奇身异体,特异功能,为什么猴哥你,你除了长相特异一点,唉……看着那人乌黑着脸被抬下去,我叹了口气。
这样,现在过关的就只有两个了,其他的英才们处于思想者状态,于是,我招了手换来那宗亲老头身边的小吏,附耳说了几句,他怪异的看了我一眼,道了声“知道了”,便走向老头禀报去了,老头一听,眼中过了一道光,抿唇一笑,点头示意,算是默许了。
于是,那小吏走了约一炷香后就又回来了,手上抱着一个漆金盒,身后跟着一个抱了一捆细柴的宫人。他们把东西往我面前恭敬的一放,道了声“公子要的东西就在这儿了”,就又回去老头的身边。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一边打开盒子,一遍愉快的哼唱其著名歌曲《白式改良版回娘家》,“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前面一只鸡,后面一只鸡……既然没有鸡,鱼也可以替”。
堆了柴在小鼎下面,点了火折子,由于风势正好对上,火竟是很快就升起来了。众人见状,已经有几个猜出了我的意图,不由得都点了点头,大叹什么怎么自己没有想到。
靠!老子还有你们没有想到的呢!
渐渐的,看着鼎里的水袅袅的腾起了薄烟,我叹了口气,神色颇有几分伤感,“唉,造孽啊,造孽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放心吧,我会让你们死得其所的,虽然我不想说,但是,怕你们误会我的初衷,我是想让你们脱离了这苦海,来生你们变蛤蟆、变大便,也比你们现在的样子强,唉,你们走得急,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就念一段经给你们超度一下吧!”
我闭上眼,双手合十,满面的虔诚和超然,“接下来的经,我要献给正在苦海里煎熬的丑鱼,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知道……你很丑,但是,你很温柔……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知道,贵以专……”
三字经,应该也算是经吧!
等我睁开眼时,它们都白了眼。
于是,我从盒子里面拿出了许多“好东西”,有力有利有节的放进了鼎里,油、姜片、葱把、胡萝卜、腌菜干、豆腐丝、豆芽、青菜、香料、盐……
伴随着一阵惊呼的,是靡靡散出的鱼汤的香味……
场内外的人已经不知道此时此刻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他们的心情,本以为他只是想出了烫死兀术鱼的方法,谁知,他、他竟露天煮起了鱼汤,这可是五国英才集聚,诸位上位者明鉴着的啊,真是、真是、真是……
太香了!
鱼汤从小小的鼎里,荡漾出浓郁的肉香,不由的,让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也都赞叹了一句。我盘腿坐下,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碗、一双筷子、一把汤勺,“喂,你们要不要吃啊!”唉,现场的互动真是太差了,亏我还这么好客呢!
于是,一口鱼汤,一口鱼肉,啊,鲜啊!想不到,一经水煮,兀术鱼的那层甲鳞竟是软软的就可以剥掉,里面的肉啊……我连鼎都想吃了!最后,当我打了一个饱嗝儿,用筷子夹出一支油花花的碧玉簪时,全场又是一阵寂静。我又招手换来刚才的那个小吏,办事挺有效率的,哥哥很看好你哦,我把鱼骨和鱼鳞连同碗筷一齐收拾到了盒子里,递给他,剔着牙满足的说道,“嘶~~给他们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葬了吧,立块碑,上面就写,嗯,就写,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色香俱全,回味无穷。嗯,就这些吧。”
最后的最后,我不知道,鱼兄是否有安心长眠于地下,也不知道,后来过关的那些伤残人士的人生后路,只知道,当我就着烧鱼的火堆打起了饭后的盹儿时,耳边又是一阵寂静。
这个国家,很平和啊!
稀里糊涂,乱七八糟,我将进入第二关……
入林
“我冤啊!我真没想丢人来着,我笨,我真只能想到那个方法嘛!我也想哼哼哈嘿的让那几条鱼给我叼着东西出来,可是物种不通啊。哎,你们听我说啊。我那……”
“够了,嚷嚷了一晚了,还不够你说的!”兰络秋铁着脸,灌下了一口茶。
“翼飞今天可出了大——风头了!”君莫惜幸灾乐祸的说。
靠,我怎么啦,肚子饿了就得吃饭,吃饱了就想睡觉,虽然生活方式和另一物种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这也是人性,人性!人性知道吗?那是不可违背的,那是破坏生态平衡的!
“呵呵呵,你们就别再说他了,翼飞,下一题,你打算怎么办?”
我掏了掏耳朵,十分舒服的表情,完后,向小指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不知道找什么,又不认识路,哎,我说你们老兰家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赢啊,明知道我是路痴……啊呸!是方向感比普通人稍欠那么一点点,我怎么觉着这个题像是在故意为难我啊。而且,要在山里呆十天……你们就等着当寡夫吧,哦,我忘了,你们还没有嫁给我呢。唉,等我头七回来,你们让我做个全,然后再给我烧几个童男下去就好了……”
“住嘴!”兰络秋气急,一把捂住我的嘴。
这能怪我嘛!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第二题更是奇了,说是明天一早剩下的十人分散进入皇林,每人被授与半块铜牌,与之契合的另一半在另九人的其中一个手中,铜牌契合者依据刻之于上的提示在若~~大的皇林中找到一样东西,时间限制是十天。
看着像是挺简单的。
他娘的,谁敢说这句话,老子就效仿当初的八国联军一把火燎了他!简单吗?简单吗?
为什么时间限制会是十天之久?十个人,哪会那么好死不死初次见面就让我逮到我“人生的另一半”?就算是有机会合了铜牌,上面的提示难道会让人简单的找到那件东西?而且,我们这些人还是分散进去的,能不能碰到还是个问题!
十天!唉……
皇林,你还不如直接送老子去皇陵还来的快点!就等着看老子筋疲力尽、面容枯槁、仰天无望、蒙主召宠、尸体发臭吧!好,老子智力拼不过你们,我用仅剩的□熏死你们!
啊呸!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偌大的山林里,我这个“方向感比一般人差一点点”的人要怎么办呢?指南针?这里有绣花针。定位仪?这里有他大姨。探位机?这里有老母鸡。我靠!
“翼飞,在想什么?”兰樽月闻了闻手中的糕点,十分优雅的观赏了一二,“呵呵,是在想明天要怎么应付‘那些’吗?”终于,他一小口抿了下去,憋屈劲哪!
“‘那些’?”我一口塞了俩水晶糕。
“呵呵,你该不会以为,第二关前的这一晚,是拿来养神的吧。一晚上……可是能做很多事啊!”
“你的意思是……不会吧……你们老兰家……娘的,太不厚道了,我都这样了,你们怎么还有手段耍呢?”,兰樽月仍旧一副笑脸,但是兰络秋一听我的言辞,便是神色不爽的瞪着我,就着鼓鼓囊囊的嘴,我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慰。
“呵,翼飞不免把人看低了吧,我们怎么可能会耍什么卑鄙的手段呢!”
“呵呵,是啊,是我小人了,你们是不可能下什么手去多事儿的,但是,要是别人做了什么画蛇添足的事,你们同样也不会管,不是吗?”
“呵呵,明天自有分晓,我们在这里说破嘴又有什么用呢?”兰樽月一脸的叵测居心。
靠,果然,他们老兰家的,当然,除了我的兰爱亲外,其他的都外表奸诈,本质更是邪恶,果然是烂林子出不了什么好鸟,畸形鸟生不出什么好蛋!
……
天,在我梦里水乡的咒骂声中破晓了,剩下的十人,包括我在内,都被带到了一处相当宏伟壮观但是在我眼中却格外类似八宝山上坟碑的大石门,那里面,即是我们要去的皇林了。这次,没有权贵们的亲睹作证,也没有那几人的送终……呸,送行。要说前一次还有个透明度,那么这次,纯粹就是生存力的考验了。没有现带的水和食物,每人只发了一把匕首和半块铜牌,匕首是拿来防身的。防身?呵呵,前面的,恐怕不止是一些豺狼虎豹吧!临行前,我撤退了魑魅魍魉,也许因为我也是个男人,有时,会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做一些事,特别,还是为了那几个人……
我默默的翻过手中的铜牌,是半边虎面,正面是立体的虎目虎须,光滑的背面清晰的刻着竖版的两行字。
秋来漫金雁成行
人无我有伏正央
呃?什么意思?正在我不解之际,身后的大门霍霍然关上了,我用匕鞘挠挠后脑勺,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走一步算一步,我就不信我能被困死在这里,我就不信一些小手段能奈我何,我就不信老子偌大的山里搞不到吃的,我就不信走两步它就出事了,我就不信,我就不信,我就不信……不信……
我信了!
古代不都山清水秀吗?林子是挺大,就是走了半天,竟然一只活物都没见着,身边只有一些耸耸然参天的古木,迎着冷风,枝桠上还伸展着些叶儿,倒是没有快近春的生气。越走,我就越不知道自己的方位,只是一味的直线步行。我只能感觉自己正在向高处攀爬,土路也愈来愈陡,及至我气喘的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下倚靠修脚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能俯瞰一些山景了。
啊呀!天!我到底走了多久了,肚子好饿啊,也没个小野猪、小野兔什么的出来撞个树桩。饿,好饿啊!百无聊赖,我索性发泄似的闭眼咆哮起来。
“哎——有没有人啊——”,于是,激荡起一波波的回声。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人啊——人啊——
“有人就出来啊——”
有人就出来啊——出来啊——来啊——
“没人也答应一声啊——”
答应一声啊——答应一声啊——一声啊——声啊——
我喊的累了,干脆躺在树下张着嘴缓缓呼吸,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总感觉有点虚虚的,偶尔会用不上什么力气,四肢发软、头脑发昏,但是……咳咳,怎么说呢,有时又会肾上腺激素急升浑身发热下肢有劲外带某个部位特别龙马精神孔武有力……好吧,我承认我是啰嗦了,我就是冲动了!可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忙,所以,唉……美男在侧,我却是只能看不能吃,等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一定要写一本书,就取名叫《男人?忍耐?悲哀》。
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冷风直窜我后颈,我侧头一看,一把明晃晃的耀眼物体以每小时260迈的速度直接冲刺,我反射性的一个翻身,右臂却还是被剌了一条口子。那厮见我避过,并未停下动作,仍旧步步紧逼,光亮一闪又一闪。因为我本来是躺在地上的,受伤后根本连站起来的时间都还没有,所以……
我滚,我滚,我再滚……哎呀,滚到头了!
那人看我背抵一棵树,以为我逃无可逃,手起刀未落之际,我冲着他身后的一个大树大喊,“木兄、救我!”那人一惊,身体顿了顿,可是就是这一滞,机会就来了。
我脚掌顺势踩在地上,手按住树干,只一借力。
“嘶”,那是我弓身时衣料的摩擦。
“咻”,那是鹰冲时俊勇的身姿。
“珰”,那是歹徒大刀落地的凄凉结局。
于是,一切又都安静了……
地上零零散散的散落了几件衣裤,萧瑟的林木下,一具结实精紧的男性□以暴露到极致的姿态仰卧着,年轻的□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起伏的胸膛和因冷瑟而初绽的红樱,大腿劲壮的肌肉不时抽动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而他身边一个站立的俊秀男子的眼中却是一阵精光闪现,那里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和心思……
这一段感官描写是细致的、饱含感情的,但是,如果配合了某白的一番话就……
“丫有没有搞错啊,我们这些人要在这里十天,你怎么着也要暗袭、狙击、明枪、暗箭什么的,不得一起呆上几天啊,怎么连一点吃的都没有准备,你丫是不是想敷衍了事啊,你哪个组织的,有没有纪律啊,懂不懂什么叫职业道德啊,你老大怎么教你的呀,来人啊,这娃还有没有人管啊!”衣服里搜了半天,我把他身上的火折子带上了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把那人的衣裤又给他套上了,娘的,早知道这么麻烦,刚才就不为了惩罚这不知好歹的破孩子特意在搜身时把衣服脱了。娘的,人都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老子那半边天的母性美是从什么时候被勾引出来的。真他娘的!
那人像是没想到我又会回去给他穿衣服,眼中的无惧无恐多出一份不解来,身为杀手的他有着敏锐的感觉,但是,这个人的举动却让他一点也看不透,在自己伤了他后不杀自己已经够吃惊了,现在还……
我撒气似的给他套上衣服,一边还不忘念念碎,“你是谁,我不管,谁派你来的,我不管,但我告诉你,老子饭还没吃,心情不好,我给你点的穴两个时辰之后会自行解开,你就别来找我了。你说你这孩子也是,这杀手有啥前途啊,你要是在哪个山旮旯里娶个媳妇儿生个娃,不比这破行当强啊。别说什么命运难违,别说什么主人至上,他娘的都是狗屁,人他娘的生来就是平等的,没他娘的哪个高哪个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老子话已至此了……娘的,我都快成祥林嫂了。”胡乱的套好了他的衣物,离开前,我踹了他一脚,骂道老子也算是圣人情操了,你怎么连句谢谢都不说啊。
他恍而呆楞,在我快收回目光时,张开了口,里面,没有舌头……
此时,我不知道,一时的口快会在一个陌生人的心中落下了浅浅的烙印,我也不知道,这一道烙印会在之后救了我一条命,我更不会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就已经落入了一个人的眼中……
……
敌对
日头已经开始落下了,一个凄凉的背影瘫软在地上,只见他一手伸向落日,声音颤抖且可怜,“我……我饿……我……我要吃大饼……”。
我真的是快不行了,饿死了,饿死了,真他娘的饿死了,啊——正当我呈琼瑶剧某马氏名男星的疯狂状态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黑影在不远的树下。
“你这破孩子,怎么就不听话……你……你……哦,是你啊,大姐。”
黑影款款的走出阴影,带着几分难分真假的娇嗔,“都说了,叫我蘂纁。”夏蘂纁凝指掩笑。
我拍了拍衣服站起来,见她走近,往后退了退,脸上挂着笑,“啊哈哈哈,夏小姐,别来无恙啊。”
夏蘂纁见我退步,笑容滞了滞,“哦?白公子可是在防我?”
我直言不讳,“是啊,进了这个破林子,你我之间可就是对手了,难道夏小姐不用防着我吗?”
“呵呵”,夏蘂纁一笑,从怀里掏出半块铜牌,是半面的龙头,与我的虎头不合。“公子的,与我相合吗?”
我掏出虎头铜牌,“看来,我们不用打了。”还好,我也不想对女人出手。
此时,不知从哪里传出一声悲凉之中隐含无奈的隐隐的类似哭声的鸣叫,我抬头望望已经暗下来的林子,深有感慨,“鬼夜哭?!”
夏蘂纁又是一笑,呵呵的指着我的肚子,“呵呵,这……怕是个饿鬼吧。”很应时的,那声悲鸣又响起来了,我才发现是肚子的又一次抗议。
“随我来吧。”夏蘂纁说完这一声,就转身走开了。
这话,让我想起了《西游记》里孙悟空遇难时去找观音,观音转身时说的就是这一句。而且,事实也证明,她,夏蘂纁,夏大姐,的确是一位观音娘娘。
……
“真……真好吃,你是在哪找着这些的,我……一路来,都没见着个活物,倒是你……又是水果,又是肉的……”我的“兽欲”和“□”在看见火架上烤着滋滋的肉时,就已经决堤了,手撕口咬的嚼着,我问向夏蘂纁。
她斯文的捏下一小片肉,优雅的放入口里,“呃?难道白公子不知道?这兰国的皇林与其他地方的林子不同,分为内外两林,外林除了树外,是鲜少看见活物的,内林却是不同,任何山珍野味都可在其中找着。我们现在呆得地方是内外区域的交界,适才见着公子,还以为也是去往内林的,呵呵,公子竟是不知?”
呃?怎么都没有人告诉我?其他人也就算了,兰络秋竟也是只字不提,他以为我是机器猫吗?兜里什么都能掏出来!不过,昨晚好像兰络秋有说什么,但是,那时有点困,只顾着点头了,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咳咳,这……不能怪我,人最近不是虚了嘛!
“呵呵,呵呵”我虚心的笑了几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抬头问道,“那是不是就代表,其他人也会在内林集中?”夏蘂纁点点头。
这就是说,先到的人只要在那里守株待啊那个兔,就行了。
我吮着手指,把残留在上面的肉汁舔尽,虽然肉味不怎么好,但是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在火堆旁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躺了下去,支着二郎腿,一手枕头,一手掏出了我的铜牌,喃喃的念着上面的诗句,反正无聊,正好有谜语解闷,何乐而不为呢?
秋来漫金雁成行……人无我有伏正央……雁成行……人无我有……什么意思啊?雁成行……秋来……成行……人无……我有……正央……成行……我有……大雁在天上飞……飞成一行……那跟人无我有有什么关系?行……我……嗯……
正当我苦着眉头的时候,一阵风恰到好处的冷冽开来。我忽然意识到,我们置身的小小石洞里,一堆烧得正旺的火,我靠着石壁挨里,而夏蘂纁一个“堂堂”的“弱”女子却抱臂在洞口,受着凉。
是个男人,都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吧。让一个女人看门受累。而且,最主要的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欠人,一顿饭。
我往里挪了挪说,“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发现,你……靠我身边休息一下吧。呃,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什么不轨企图的,那什么,呵呵,呵呵呵呵,我就一龙阳,对女人,我估计我是不行的,而且……”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话,心里一乐,不免又是满面喜色。“而且,我家里那几个管的可严实了,我要在外面偷食,还不得被他们切了做肉串啊。”
夏蘂纁之所以停在洞口,是因为无论有什么危险,洞口是最容易发现,也是最容易逃离的地方,反而是在内壁,那里没有出路,是个死口。虽然自己的功夫不弱,但是,轻功却是怎么也好不了的。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可是,她也没想到,吃饱就躺的那个人还会关心到她,呵呵,而且,还做出这样的解释。对女人估计不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才能把这句有关男子尊严的话说的这么轻巧。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我见她没动静,所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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